（文艺学专业论文）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pdf

坌垫望堡主筮量盟业兰竺望丛 内容提要 语言学是二十世纪人文科学中的“显学”，因为从某 种意义上来说，一门艺术的研究首先应当是一种艺术语 言学的研究，一种艺术语言表达方式与意义的研究。 本文从语言学的角度出发，着重研究电视这种艺术 形式所独有的、丰富的语言符号及其在运用过程中的功 能显现。文章从电视语言系统中语言符号的功能，电视 _ - _ _ _ - - _ 语言系统中非语言符号的功能和电视蒙太奇的功能三个 层面结合大量实例进行了具体阐述。 关键词：语言符号非语言符号蒙太奇 途垫塑亟堇堑量盟生丝 i n t r o d u c t i o n l i n g u i s t i c s i st h e p u b l i c l ya c k n o w l e d g e d t h e f i r s t p h i l o s o p h y o ft h ea r ts c i e n c eo f t h e2 0 t hc e n t u r y , b e c a u s e f r o mac e r t a i np o i n t , t h er e s e a r c h i n go na na r ts h o u l df i r s t l y b et h e r e s e a r c h i n g o nt h e l i n g u i s t i c s o ft h e a r t ，t h e r e s e a r c h i n g o nt h ee x p r e s s i o na n dt h em e a n i n go ft h ea r t t h i s e s s a ye m p h a s i z e s o nt h e u n i q u e a n dv a r i o u s l a n g u a g es y m b o l s o ft e l e v i s i o n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a n dt h e f u n c t i o n i n go ft h o s es y m b o l sd u r i n gt h e i ra p p l i c a t i o n b y u s i n gal a r g en u m b e ro f a c t u a le x a m p l e s ，t h ee s s a yg i v e sa s p e c i f i cd e s c r i p t i o nf r o m t h r e ef a c e t sb e l o w ： 1 t h e f u n c t i o n i n go ft h el a n g u a g es y m b o l s i nt h e s y s t e m o f t h et e l e v i s i o nl a n g u a g e 2 t h ef u n c t i o n i n go ft h en o n l a n g u a g es y m b o l si nt h e s y s t e m o f t h et e l e v i s i o nl a n g u a g e 3 t h ef u n c t i o n i n go ft h et e l e v i s i o nm o n t a g e k e yw o r d s ：l a n g u a g es y m b o l ，n o n - i a n g u a g es y m b o l ， m o n t a g e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绪论 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电视的产生也就意味着产生了一种新的电 视艺术形式。这种艺术形式博采其它众多艺术门类之长，兼收并蓄， 集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于一身，以其独特的魅力，成为大众 传播媒介中的骄子，受到信息时代社会的广泛青睐。在全世界1 6 9 个 国家中，有1 4 6 个国家( 地区) 的人们享受着电视传播带给他们的乐 趣。中国是拥有电视观众最多的国家，据中央电视台1 9 9 8 年全国电 视观众抽样调查结果显示，我国电视观众总数为1 0 9 4 亿人( 农村观 众占总数的7 5 9 5 ) ，是世界上数量最大的收视群体，平均收视时间为 每人每天1 3 1 分钟。所以说，“电视在社会上的应用，酝酿迸发了一场 深刻的革命，它直接或间接地冲击着人们对社会对人生的认识，影响 了人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和生存方式。”( 1 ) 那么，把电视作为一种艺术形式来研究，我们首先要关注要了解的 就是其独特的电视语言。因为把艺术视为一种语言，把艺术创作活动 视为一种语言的表达方式，已经成为本世纪许多学者的共识。那么这 就不能不提到站在语言符号的现代立场上来研究问题的美国学者苏珊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卡纳斯朗格( s u s o m n e k l a n g e r ) ，她在其情感与形式一书中 说得很清楚：“语言是一种具有典型意义的符号体系，一种在各个方面 都符合符号本质规定的纯粹符号。因此，人们运用语言不仅能够表达 感觉世界中的一切现实存在，表达某些隐蔽起来的事实，甚至可以表 达那些无可感觉的无形观念，正是凭借语言，人类才能进行思维，记 忆，才能描绘事物再现事物间的关系，揭示各种事物之间相互作用规 律，也只有依靠语言，人类才能交流，沟通，从而反映各种概念，反 映出知觉对象或概念对象间的联系。”( 2 ) 既然“语言是一种具有典型意义的符号体系”，那么，什么是符号 昵? 美国著名的传播关系学家施拉姆说：“符号是人类传播的要素，单 独存在于传播关系参加者之间一这些要素在一方思想中代表某个意 思，如果被另一方接受，也就在另一方的思想中代表这个意思。”( 3 ) 德国著名的哲学家e ，卡西尔则说：“人是进行符号活动的动物，一 切现象，它的某种形式能被知觉揭示出意义，它就是符号。”( 4 ) 可见符号是可以通过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等感觉器官感觉到的。 符号包括声音，文字，手势，姿势，表情，颜色，气味等。 电视作为一种传媒手段，从传播学的角度来看，其实是一个信息传 递系统。这个系统必须具备构成系统的基本要素，符合构成系统的基 本原理，使之合乎系统的逻辑。这个系统的成立，必须有对信息的输 入( x ) 和输出( y ) 以及处于其间的变换，即) i y 。变换是对信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息的处理过程，即外部信息( 信息源) 输入到发信机，经过编码或符 号化之后通过通信机( 电视媒介) 传送到受信机，经过译码( 符号 解读) 被受信者接受( 到达受信地) 。这就是美国学者申农1 9 4 8 ，1 9 4 9 年发表的通信的数学理论和在噪音中的通信2 篇文章中为信息 传递所设计的通讯系统( 5 ) 。在这里我们主要是研究在电视的信息传递 链中外部信息输入到发信机，进行编码或符号化的方法和手段，使观 众能通过接受到的符号信息进行解读。这也就是我们下面所要进一步 说明的电视语言符号在运用过程中其功能的体现。 电视艺术，图文并茂，声画结合，具有极为丰富的符号语言。在此， 我们把这种符号语言分为电视语言的语言符号和电视语言的非语言符 号，并着重对其功能进行阐述。 一、电视语言系统中语言符号的功能 根据著名的符号学家s ，朗格的观点，语言符号是指信息传播的主 要载体，是人类特有的形声符号集合和符号系统。它涵括了书写符号一 文字和声音符号语言这两大系统。 从语言的功能看，语言符号是人际间进行传播，交流的重要工具。 人们借助语言符号表达思想，传达感情，交流信息。从哲学意义看， 语言表达思想，语言是思维的“外壳”，思维是语言的“内核”的有序 3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排列，就形成了推理的模式( 外壳) ，使人们的思想得以进行完整的逻 辑表达。 语言符号较之其他符号，它最大的特征是：以时间顺序为思维脉 络，形成一种推理模式的“陈述”，而且顺应人们的思想要求，可以产 生一种陈述驳倒另一种陈述的效应。语言符号的陈述是明晰的，但往 往又是抽象的。 电视语言系统中的语言符号主要由音响语言与文字语言两大方面组 成。所谓音响语言在这里是特指电视节目中的声音语言。它包括解说， 旁白，独自，话外音等和现场语言两大类。 1 音响语言的功能： 电视传播的主要优势在于以视觉为主，视听结合的传播方式。眼睛 所看到的电视画面虽然是形像传播中的一个重要因素，但画面只能纪 录人或事的外表动作，提供给观众的是外在形态，形状，它的局限性 是显而易见。在纪实方面，首先，它对过去发生过而又没有被摄像机 记录下的事情就表现得无能为力了。例如，当我们介绍某位人物过去 经历过的事情时，就只能用声音来解说介绍他( 她) 的简历。同样， 画面也无法真切地展示未来或人物的内一i i , 世界，但这些都可以用语言 来描述，表达。就电视新闻，纪录片而言，画面本身也无法回答新闻 的基本要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五个w ”( w h e n 、w h e r e 、w h o 、 w h a t 、w h y ) ，即何时、何地、何人、何事、何为。当我们看到这样 4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氍几个画面：一片汪洋之中，一个小女孩紧紧地环抱着一棵小树；汹 涌的洪水把小女孩冲得摇摇欲坠；小女孩的下半身已经浸在水中。 即便是这样说服力很强的画面，我们依然不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 w h o ) ，发生了什么事使这么小的女孩一个人被困树上( w h a t ) ， 事情发生在哪里( w 脚) ，发生在什么时间( w 三n ) ，以及发生这 样的事情的原因( w h y ) 。观众无疑是菲常渴望了解这些的。那么， 我们就只有通过解说词即声音语言来说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女 孩名叫江珊，六岁左右；地点是湖北省嘉鱼县牌洲湾；时间是一九九 八年八月二日凌晨：事发原因是牌洲湾长江大堤发生溃口；事件是小 江珊一家被洪水冲散，她是被奶奶在洪水到来之际托举到树上去的， 而奶奶却被洪水卷走了。这样用声音语言来解说这些，观众才可能明 明白白清清楚楚地了解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 同样，哂面本身对于缺少形象，缺少动作性的事件也难以报道。在 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出版的1 9 8 7 年全国优秀电视新闻选一书中， 我发现这样一个现象，这本书对每条新闻的编排分为序号、景别、声 音、画面内容、解说词等几个部分。但在系列报道改革在你身边 这样一组成就性报道中，画面内容栏空缺，为什么呢? 并不是说这 组系列报道没有画面，而是因为这类新闻涉及到的内容较为抽象，画 面本身的表现能力极为有限。因为你无法用画面来告诉观众“据1 9 8 6 年统计，城乡居民的服装拥有量分别是：城市人均为2 1 4 3 件，农村人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均为2 12 4 件”，所以，画面的重要性在这里被削弱了，声音的解说或 画面上文字的表达显得更为重要一些，这也充分暴露了非语言文字符 号的画面的局限性。 在这里，我们将音响语言的主要功能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 1 ) 、音响语言的补充功能 音响语言首先可以补充画面所无法表达或回答的问题。除了我们在 前面提到的电视新闻中画面所无法表达的“五个w ”，需要依靠解说词 来说明以外，某些节目的背景、知识以及相关内容都需要声音语言来 交待。我们来看看这段例子： 标题治淮四十年成就显著 圊向解说词 淮河流域图 今天是党和国家发布治淮决定四十 航拍一组治淮工程 淮河泛滥成灾 周年纪念日。淮河流域面积2 4 万平方公 干裂的土地 里，跨河南、安徽、江苏、山东四省，3 3 一组背井离乡的灾民 个地市，1 8 2 个县，人口亿四千万，耕 地面积近两亿亩。1 9 5 0 年月日1 0 月1 4 日， 治淮大军会战在工地上 周恩来总理主持召开了政务院会议，作出 了关于治理淮河的决定，毛主席发出 了“一定要把淮河修好”的号召。从此， 规模空前的治淮工程全面展开。四十年治 淮成就举世瞩目，总投资料4 7 6 亿元，直 接效益1 9 0 0 多亿元。巨大的贫困带变成 米粮仓。 这段话不仅介绍了淮河流域的有关情况，而且也交待了规模空前 的治淮工程四十年前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高度重视的这一历史背景。 一6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而治淮工程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也就通过几组数字而一目了然。 2 ) 、音响语言的完善功能 对形象报道能起到一种完善作用。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的报道，画 面都必须借助语言才能更生动、更准确地描述对象，抒发情感。我们 来看下面一个例子： 电视专题片 交警的自述 画面解说词 大街上的人群喧闹、拥挤，车小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当 水马龙兵，做梦梦见的也是当兵。可是， 红绿灯下，民警指挥着车辆通折腾来折腾去，成了一名交通 行警。当时心想，这也成。头戴大 一位民警特写盖帽，身穿马裤呢，武装带一系， 车辆前进岗台上站，指挥棒一挥，整个 红灯亮车辆停儿的一个交响乐指挥。不过，可 绿灯亮车辆行比那乐队指挥气派多了。 这里通过采取以第一人称的手法进行解说，将一个交通民警的心 理活动描绘得活灵活现，真切直朴，亲切生动，使画面上那位交警的 形象立体地展现在观众眼前。 3 ) 、音响语言的概括功能 音响语言( 解说) 能进行总结性的评说，启发观众的思路，升华主 题，揭示内涵，引人深思，或带人进入某种意境中。电视新闻哈尔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滨市有些单位年终突击花钱严重就非常充分地运用了解说的这一作 用，使整条新闻立意新颖，立足点高，对社会上的某些不良现象起到 了鞭辟入里的效果。这条新闻曾获全国电视新闻一等奖。 l 标题哈尔滨市有些单位年终突击花钱严重 i i 画面解说词 据记者分析，造成年终突击花钱的主要原因：一是 审计部门进行 负责主管控制集团购买力的部门监督检查不够；二 审计监督 是商业部门一味追求企业的经济效益，把禁控商品 同普通商品一样出售：三是购置单位年终财务结 余，怕财政上交。不花白不花。希望有关主管部门 对此应引起高度重视，立即采取措施，制止年终突 击花钱现象的再度发生。要教育广大干部群众和职 工继续发扬党的艰苦奋斗，勤俭办一切事业的优良 传统。 在这里，解说以条理清晰的语言准确、透彻地分析总结出事件产 生的原因，同时发出呼吁，表明态度，使观众深受教育，发人深省。 4 ) 、音响语言的纪实性功能 音响语言的纪实性功能在很大程度上是指同期声采访或报道在电视 中所起的作用。在这里我们所说的同期声主要是指主持人或记者在事 发现场用声音语言来进行的采访或报道。它的魅力来自于“语言象蜜 一样的粘着力”，以及现场感强的真实可信度。纪实片中华之剑其 中很多缉毒，枪战等情节都是记者现场参与行动摄录下公安人员与罪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犯在交锋过程中的真实对白。这其中的真实性与现场感自然是不言而 喻的。 我们再看下面一个例子，记者如实记录了发生在“陈家桥老年婚 姻咨询所”的几个生活场景： 老年婚姻咨询所见闻 赵( 工作人员) ：老伯伯，你有什么事? 老人：是老年报介绍我来这儿的。我打算登记找个老伴。 赵：你带着户口薄、退体证和照片吗? 你请坐。 画外音：两位同乡人，第一次见面说些什么呢? 男：我住在石门二路，是老式的厅楼房了。 女：你住在凡层楼? 。 男：三层楼。 女：子女情况呢? 男：子女有5 个，都结婚了，不同我住在一起。 记者通过以上这些小的片断，运用，同期声取得纪实效果，将老 年婚姻这一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向人们展示出来。一方面，使观众身 临其境，同时也让人物与观众直接进行感情交流，最大限度地缩短了 采访现场与观众之间的距离，具有一种感人的艺术力量，那就是真实 与可信。 9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5 ) 音响语言的衔接功能 如果要把两个内容完全不相干的画面硬接在一起，通常要靠解说 词来缓冲一下，消除硬接的痕迹，使段落场面之间过渡自然、流畅， 结构工整、严谨，这样的情况通常有两种：一种是解说词既能概括上 段的内容，又能接下一段的内容：二是在语言或画面里找出合理因 素作为转场的动机。我们来看下面的例子： 大型电视专题片让历史告诉末来 是啊，从红军时期的大刀长矛到原子武器，这在短时期内取得的 历史性交化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为了这奇迹的诞生，多少人含辛茹 苦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心血和生命。 这段话既概括了片子前面提到的内容，即人民军队的装备由落后 到先进的发展史。又转承衔接以下要表达的内容，即开始描述那些为 此而付出心血和汗水的人们。 再例如河南电视台拍摄的专题片孩子呼唤家庭和睦前面一段， 讲述了小学生周燕因父母经常吵架而产生的的苦恼，然后接主持人的 一段话： 主持人：观众朋友们们，周燕同学的呼唤，震撼了许多家长的心， 引起了千家万户的关注。这些家长们是怎样样想的呢? 最近，我们邀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请了一些家长和学生，就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各抒已见。 很显然，主持人想引出家长对周燕事件的看法。在这里声音语言 进行了很自然的转场，引出了下一段的内容。 2 、文字语言的功能 文字语言是指出现在屏幕上的文字。这类文字出现有两种情况：一 是画面内的文字；一是编辑制作时迭加上去的文字。 1 ) 、画面文字的功能 画面文字是指出现在画面内的文字( 如标语、会标、门牌等) ，这 类文字运用得当，通常可以更为简明地交待出地点，有关内容等。比 如在电视新闻中，涉及到会议或某种活动，通常都是用有会标的大全 景开头。这样新闻的好几个要素都被涵盖在这个画面中了，包括地点、 事件、时间等，观众一看即知。同样，有时为了表明新闻发生的所在 地，也会以当地的界碑、机关单位的门牌等来说明。 2 ) 、屏幕文字的功能 屏幕文字是指根据新闻内容需要，后期制作时叠加在屏幕上的文 字。是各类电视节目构成因素里的一种语言符号。屏幕文字丰富多彩 的表现形式，是其它任何传播媒介无法比拟的。其主要功能有： 加深信息在记忆中储存的功能。据传播学界研究人员对信息的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接受能力进行调查时指出：“阅读文字能记住1 0 ，收听语言能记住 2 0 ，观看画图能记住5 0 。( 6 ) ”可见在听的基础上加上屏幕文字的 阅读，会令人的印象大大加深。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名誉教授鲁道夫阿 恩海姆在论述视象编码的生理机制特点时指出：“在视觉感知过程中， 对语言符号( 文字、语言) 信息的感知是左脑占优势，而对非语言符 号( 图象、姿势语) 信息的感知，则是右脑占优势，即便同时出现多 类符号交叉映象，视神经也会筛选、分类编码成神经活动( 连续的电 脉冲) 的信号，送进大脑相关部位，产生明晰的神经语汇，大脑语言， 最终在视觉中枢同一区域产生融合，认知外界物体。( 7 ) ”所以说，两 类多种( 图象、声音语言、屏幕文字) 符号指向同一传播内容时，会 形成“视、听、读”三位一体的同向多维感知通道对大脑中枢神经进 行冲击，从而明显加深“记忆痕迹”，所以说，屏幕文字在适时的时候 出现为某些需要重点表达的内容和事实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看 到的新闻标题字幕便可以起到这种作用。 可以随时随地地进行文字插入，以传递最新的讯息或必要的内 容的功能。就电视新闻来说，每个电视台的新闻播出时间都是固定的， 但这从一定程度上限制新闻的时效性。因为世界各地随时随地都有可 能发生重大的新闻事件，各种信息层出不穷。那么如何晟快最便捷地 把那些必要的新闻传播出去呢? 这时就可以采取屏幕飞字的形式，既 不打断原有的播出安排，又可以即时地让观众了解到这些重要讯息， 1 2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可谓是一举两得。同时，这种采用屏幕文字插入的方式还可以传递广 告信息，是电视广告创收的一项重要内容。 整屏文字具有形成听读合一或加快信息传递速度的功能。 在电视报道过程中可以将某些重要的数据、人员名单、出台的规章法 纪等以整屏文字的方法叠加在原有的画面上或干脆以糇屏字幕代替原 有的画面，可以使观众边昕边看，更好地加深理解，易懂好记。从另 一方面来说播音员朗读的速度显然不及观众阅读的速度快捷。有时许 多大迅息量的内容需要传递，但又受到时间的限制，这时就可以采取 整屏文字输出的方式，达到省时的目的。 屏幕文字的变型效应。随着电子技术的日益发展，屏幕文字越 来越花样翻新，字可大可小、可斜可正、可草可隶，字体字形变幻无 穷。同时色彩的运用更是五花八门，可深可浅、可暖可冷可渐变，在 此基础上设计的各种文字显现了其独特的魅力。一方面吸引了观众的 注意力，另一方面也为节目的内容增色不少。 二、电视语言系统中非语言符号的功能 电视语言系统中的非语言符号是指信息传播不以有声语言和书面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语言为载体，而借助能直接打动人的感觉器官的各类符号及其编码程 序，来全面地展示和阐释现实生活中各个现象之间的联系。其主要特 征是，其意义即在符号自身，难以用语言复述。它的语义模糊而又具 体，人们常说的“口是心非”，便是指非语言符号语言对语言符号语言 的否定，它与文字所组成的符号语言系统的差异，并不是体现在表述 的题材和对象上，而是属于不同的语言表意体系。 相比较而言，非语言符号是一种自然符号，而文学语言则是一种 人工符号，就象“花”在各个民族或国家都以非语言符号的物质形式 而存在，但在文字语言中，“花”的语言表达形式则各不相同。中文里 的“花”在英文里便用符号“f l o w e r ”来表示。 1 、画面的表意性功能 电视画面是一种视觉语言，是组成电视节目的基本单位，指摄像 机在一段时间内不间断地拍摄的形象素材。电视画面是从每秒二十五 帧的连续运动中体现出来的。电视工作者正是运用画面，形象生动地 把被表现对象呈现在观众的面前。 那么，画面是如何传递信息，表情达意的呢? 从“电视”这个名称上望文生意，就可以知道，电视的可视性是 多么重要。许多电视节目甚至可以不需要声音，只通过画面的蒙太奇 组接，就可以表述事物的发展过程，渲染气氛，表情达意，甚至产生 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震撼力。本世纪初产生的无声电影就曾被 1 4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称为“无声的哑巴”。从广电行业的发展来说，在电视还没有出现或者 普及以前，电台这种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传媒占据着媒介的重要地位。 但随着电视事业的发展，电视声画合一的优势使它迅速突起，风头日 健。因为“百闻不如一见”，人们享受着电视画面带给他们的直接观感， 既有现场感，又可以“一睹为快”。人们从电视上既可以看到世界杯各 路足球好手绿茵争霸的精彩场面，也可以看到九八抗洪全景式的展 现。当我们从画面上看到牌洲湾七岁的小女孩江珊被解放军战士 从树上解救下来画面时，我想，许多人都会为之潸然泪下。不需要语 言，画面所涵盖的内容，已经震撼感染了无数观众的心。 那么，画面如何实现其传递信息、表情达意的目的的昵? 这涉及 到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编辑的编码过程，另一方面是观众的接受解码 的过程，只有在这两方面都实现了，才可以说是完成了画面的表意功 能，实现其艺术价值。 从客观上来说，任何一个事物本身就具有其符号意义。从主观上 人的角度来说，人类本身的思维特点就是不自主地在孤立的事物之间 寻找其内在的联系，这两方面为画面的表意功能奠定了基础。因此， 电视用画面来交待说明环境、事物、人物的特点等，让人通过画面而 “一目了然”。例如，我们在电视剧无悔追踪的结尾时看到，年愈 古稀的国民党潜伏特务终于被共产党人肖大力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感 化。这时编导用了一个画面，即这个老特务在其亲人的搀扶下来到挂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着“国家公安厅”牌子的大门前。这个画面一出现，观众就都看 明白了，那就是这个国民党潜伏特务在三十多年后，还是选择了“坦 白从宽”、彻底悔过这一途径。虽然没有这个潜伏特务走进大门，交待 罪行的镜头，但这些潜在的事情都被前面那一个画面交待清楚了，观 众自然明白这个画面出现在这里所表达的意图。这个画面达到了一种 叙事作用。另外，电视新闻中在表现某个盛会召开的场景时，很少用 文学语言去渲染描述当时的盛况，而更多地是用画面来表现。例如， 用广场上的人山人海或空中悬挂的大幅标语、气球、彩带等组成的画 面来说明盛况空前，因为观众一看到画面上的情景，就知道其规模及 热闹程度。在这里，我们再例举一个最基本的例子：清晨一个老农去 田间劳作。这是一个陈述旬，这个句子我们谁都知道它的含义，如果 用画面来表示就是一个老农荷着锄头，迎着朝阳向田间走去。很显 然，观众一看到这个画面就知道画面陈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画 面的这种叙事性也是其最基本的特性。 2 、画面的象征性功能 马赛尔马尔丹在电影语言一书中曾经说过：“人们会问，那电 影又如何能表达各种笼统而抽象的思想昵? 首先，这是因为电影画面 多少是象征性的。某人出现在银幕上可以轻易地代表全人类。其次， 也是主要的一点，就是这种普遍化是由观众的意识去形成的。( 8 ) ”通 过这段话，我们可以理解为某些形象一旦出现在电视画面中，便具有 1 6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了某种象征性，就像一个人在电视画面中可以代表全人类一样。例如， 一个反映盲女自强不息的专题片中有这样一幅画面：画面的左上方是 一轮明月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把屋子里映衬得一片洁白， 盲女坐在窗前，摸索着学习盲文。这幅画面的寓意非常明显，在这里， 月亮象征了盲女对光明的渴求。她的眼睛虽然瞎了，但知识的火种就 象这皎洁的月光一样照亮了她的内心世界。这幅画面非常准确地传递 出了这样一种信息，使观众很快产生联想，从而获得审美上的满足。 再例如，湖北电视台拍摄的专题片老街在画面的拍摄过程中就非 常注重其象征性符号的表意方式。老街在观众面前总是呈现出一半阳 半阴，一种被太阳斜晒时的状态，表现出老街的一面是已经过去的 岁月，显其阴和老：另一面则是改革的春风也带来了老街新的生机， 显其阳和新。片子中还有许多画面都采用了这种对比的手法：如楼下 时髦新朝的门面装修与楼上灰暗破旧的老式木窗都挤在个画面里： 街上的前卫女郎与街角缩在门前晒太阳打盹的老人，这样的画面 一方面给人的视觉以强烈的刺激；另一方面也蕴含了丰富复杂的画面 语言，寓意深长。另外，特技在画面中的运用更深一步- - n 强了画面 的象征特性。例如在在中央电视台新近播出的反映九八抗洪救灾的专 题片决胜一片中，编导经常采用这样的特技手法：以滔滔江水为 底子，叠出为抗洪而牺牲的解放军将士的头像，喻示着这些烈士们虽 然被洪水吞没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但他们的精神却在这滚滚不息的江 1 7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水中得到了永生。 3 、画面的抒情性功能 画面作为一种语言，同样也可以抒发人的情感，表现人的内一i l , ， 让人产生一种情景交融的审美情绪。在电视片漓江水中，画面所 表现出来的抒情效果丝毫不亚于文字。 电视风光片漓江水 闾回解说词 清澈的江水下，纤有时她是这样的娴淑而宁静，用那委婉的 细的绿色藻类植物柔波，梳理着碧绿的长发。 缓缓地摆动 有时她又是那样的活泼而开朗，有意在炫 江水急流、迂回、耀着那孔雀开屏似的衣裳。 荡漾 如今，漓江这大海的女儿，正精心地守护着 缓缓流动的江水，历史交给她的这些人间瑰宝。她日夜在峰群 连绵不断的峰峦秀中巡游着，注视着。 色。 这段解说词是优美的、抒情的，而配着这些解说词的画面无疑更 是一幅幅具有浓郁抒情味的山水画卷，使人们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 工和祖国山川河流的秀丽，从而得到一种诗意的享受。 1 8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在电视片话说运河中，很多观众历历在目、久久不能忘怀的 是这样一些画面：夜泊石桥的小船 残照下的点点渔帆：黑瓦白墙的 江南小镇；静谧悠长的青石巷，画面蕴含的美和意境使人们想到 了寒山寺的钟声、古城的春意、绍兴城的诗情，观众对画面的感 受已不再停留于景物的表面，而是升华到了一种新的意境中。 三、电视蒙太奇的功能 人类最初对恿想、情绪的表述是由口语过渡到“图画”的，然后 逐形成“象形文字”。在漫长的人类文明的进程中，语言与文字被逐步 固定下来，形成一种模式，人们按照这种模式来思考问题和接受信息。 特定的词句组合，产生出特定的思维形象和特定的含义，并形成不同 的表达风格，这种风格特点会引起不同的心理反应。这种词句组合虽 然千变万化，但也必须依靠某种基本的约定俗成的结构模式，这样就 产生了语言的语法，而同时另一种语言即艺术语言也产生了。最开始 人们发现把不同色彩与画面结构组合在一起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和影 响，而这种影响又是同人的视觉体验与心理体验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同样，在音乐领域、建筑领域等各个艺术门类中都是如此。艺术语言 1 9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各种不同元素间的不同组合，会引起不同的心理效应。而这种组合又 像语言的构成一样，是依据一定的法则而不是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可言 的。这种手法和原则运用在影视领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蒙太奇。 “m o n t a g e ”( 蒙太奇) 一词源于法语，原意是装配、安装，后 借用到电影中。其基本原理就是将电影艺术的各种元素( 叙事、画面、 声音、表演、语言、细节、情节、音乐等等) ，按照一定的目的、方向、 比例有机地装配起来，形成一部和谐而统一的影片。蒙太奇曾经被称 为是电影史上整整一个时代的美学原则。普多夫金在电影导演与电 影素材一文中专门从语言的角度论述了蒙太奇是电影导演的语言， 正如生活中的语言那样，在蒙太奇中也有“单词”，即拍好的一段胶片； 也有句子，即这些片段的组合。 普多夫金说“正如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独特笔调一样，每个电 影导演也有自己独特的蒙太奇手法。( 9 ) ”由于电视是一种声画合一的 电子传播媒介，具有与电影相似的造型与结构特征。所以电影中蒙太 奇的运用同样也被电视所借鉴和继承，无论在电影还是电影的运用中， 蒙太奇主要包含了这两方面的意思：一方面它是镜头、声画等组接的 技巧手段，另一方面它也是一种思维手段，存在于创作者的创作理念 之中。它贯穿于从构思、选材直至制作的全过程。它是影视艺术构成 形式和方法的总和，也是创作者从高层次把握创作风格和运用创作技 巧的出发点。 2 0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对于电视节目来说，剪辑的意义尤为重要。它并不是单纯地把一个 一个的镜头接在一起就行了，既不考虑连贯性，也不需要有什么限制， 其实恰恰相反，电视的原始镜头即素材就象刚剐买回来的布一样，要 把这块布裁剪成一件衣服，会涉及到衣服的款式、大小，用途等各个 方面。不同的裁缝会有不同的裁法，也会有不同的拼接法。同一块布 最后的成品往往会千差万别，各不相同。同样，电视的剪辑也是如此， 要从一大堆杂乱无章的镜头中剪出流畅而有寓意的画面语言，其对编 辑创造性的要求也是很高的，不同的编辑会有不同的剪辑方法，成品 带的效果自然也各不相同，这往往也是评判一个编辑功力深浅的主要 尺度。 1 、电视剪辑的手法及功能 电视是一门声画结合的艺术，是一种以视听为手段的电子媒介， 声音和画面是其缺一不可的两个方面。在这里我们主要从声画关系这 个角度来谈谈电视的剪辑手法及其功能，我们把它分为以下三个方面： 、声画合一的剪辑手法及功能 声画合一，即声音和画面所表现的是同一事情。也就是说声画同 步发生、发展，视听高度同一，使画面和声音具有较高的保真效果。 这种剪辑手法具有通俗易懂，简单明了，使内容更加真实可信等方面 的作用。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由于电视片中的声音成份包括：同期声、效果音响、解说词、音乐 等，其中同期声还包括人物同期声和自然音响同期声，所以进行声画 合一的剪辑又可以分为两种剪辑形式，一种是使画内音响与视觉空间 统一；另一种是使画面空间与画外音响空间的统一。 我们来看下面的例子： 画面i 、流水 画面2 、两个人吵架 画面3 、菊花 声音1 、潺潺的流水声 ( 自然音响同期声) 声音2 、两个人的吵架声 ( 人物音响) 声音3 、菊花是秋天的君子 ( 解说词) 画面4 、一对新人喜悦的笑脸声音4 、结婚进行曲( 配乐) 以上例子中的例l 与例2 都是属于前一种剪辑形式，当电视画面 上出现流水的镜头时，观众同时听到的也是自然界中真实的流水的声 音。当电视画面上出现两个人吵架的镜头时，观众同时听到的自然也 就是两个人吵架的声音了。画面的主体同时也是发声的主体，观众接 收到的声画信息是统一的，不会产生虚假的感觉。例3 与例4 则属于 后一种剪辑形式，画面上出现的是菊花，但菊花本身是不会发出声音 2 2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的，声音是来自于画面外的播音员的声音，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解 说词，而解说词的内容与画面的内容是统一的，表达的主体都是菊花， 所以说这也是一种声画合一。例4 画面上是一对新人喜悦的笑脸，虽 然我们作为观众听到的不是这对新人发出的笑声，而是另外配上去的 音乐，但这种情形下的声画也是统一的，因为画面表现的是一对新人 喜结秦晋，而结婚进行曲的音乐表现的同样也是花好月圆的喜庆气氛。 下面我们具体来看一看一条短新闻如何成功地对同期声进行运 用： 新闻标题空中联欢会 四囱声音 专机上，空姐在合唱，( 歌声、掌声) 江泽民主席等热烈鼓掌( 同期声)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是 主持人在欧洲一万米的高空。作为主持人，我 有幸主持并向大家报道一场别开生面的 联欢会。 江泽民主席手握空姐 ( 同斯声：江泽民主席唱歌) 的话筒唱歌 ( 此时此刻是葡萄牙午夜1 2 ：3 0 ， 北京时间7 ：3 0 ，葡萄牙在静静地熟睡， 字幕 北京在悄悄地苏醒。刚刚结束了美国、 古巴、巴西、葡萄牙四国之行的江泽民 钱副总理讲笑话 总书记与随行人员正用歌声、笑声洗掉 十几天积下的疲劳，带着友谊飞向北 京。) ( 同期声：钱副总理讲笑话) 主持人( 同期声) 钱其琛副总理的诙谐和 江主席与大家共唱歌 幽默引来了机舱内阵阵笑声和掌声。 唱祖国 这是一个难忘的不眠之夜，正如外 交部刘华秋副部长所说的，机舱里凝聚 2 3 -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了世界上最欢乐的人群。1 4 天的紧张出 访，传播了友谊，增进了了解。此刻， 专机正满载着出访的成果，载着歌声和 笑声飞回祖国。 这是中央台报道的。 这条新闻采用了多种形式的同期声。画面一开始，出现空姐与江 主席等领导干部的镜头时，声音就配之以空姐的歌声和江主席等领导 干部的掌声，具有很强的真实性和渲染作用；采取主持人出镜头现场 报道的形式，拉近了与观众的距离，使观众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加强了新闻的现场气氛；最后结尾时，解说词与同期声的巧妙结合， 更使整条新闻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声画对立的剪辑手法及功能 这种剪辑手法与声画合一手法相反，即剪辑在一起的声音和画面 从表面上看起来声音是声音，画面是画面，声音与画面所表现的内容 似乎是互相矛盾、对立的，但事实上，这种矛盾与对立又可以在某种 程度上有机地结合起来。这种剪辑手法是把画面的对列蒙太奇作用引 用到声音与画面的关系中来，可以产生单纯的声音和单纯的画面所表 达不出来的新的寓意。 我们来看下面的例子： 2 4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画面1 、欣欣向荣的草原，成群的野生动物声音t 、悲剧正在 画面2 、一个女人痛苦的脸 蕴育中 ( 解说词) 声音2 、结婚进行曲 ( 配乐) 声画对立的表现力并不表现在其现场真实感方面，而是以这种强 烈的对比形式，创造出一种更有张力的表现方法。例子l ，表面上，虽 然草原还依然茂盛，动物依然成群，但这种假象已经掩盖不了人类对 自然资源掠夺式的滥砍滥伐，大自然对人类的报复也许就在这种表面 繁荣下开始蕴育。这种表现方式震撼人心，表达效果更强烈。例子2 ， 也许这个女人正是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痴情女，热闹的锣鼓声中，也 许正是那个负心汉另娶新妇，更加衬托出了痴情女此时的悲苦与孤寂。 这样表现有着更为深刻的悲剧色彩。 声画平行的剪辑手法及其功能 这种剪辑手法是指剪辑在一起的声音与画面虽然有一定的关系，但 它们既不统一，也不对立，互相之间平行发展。因为在很多情况下， 声音和画面都必须按照各自的规律发展，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总是统一 或对立的，这个时候通常采用的就是这种声画平行剪辑的手法，可以 起到一种兼顾的作用。这在许多新闻中都可以见到，如湖北省审计 部门对离任厂长、经理实行离任审计这条新闻： 2 5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新网捌北省审计邵| j 对禺仕长、经理买仃禺任审计 画面解说词 冷库内冻猪肉长期以来，企业领导人的变更，新旧交替 三人清点冻猪往往在经济责任方面缺乏检验、考核。为了 两人核对单据给有关部门考核干部提供重要依据，去年三 审计表月份以来，湖北省审计部门会同组织人事部 木材堆放场门，对离任的厂长、经理在任职期间完成目 一个人测量圆木标责任情况、企业盈亏、财务收入等进行审 计。 两个人核对单据 签字根据审计结论，有六人被提升，大部分平 级调动和继续留任。有七人被降职留用，有 一人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在这篇新闻中，声音与画面就处在一种平行状态，各按自己的规律 发展，当画面出现清点冻猪、测量圆木等镜头时，解说词并没有去解 说这是哪个企业、哪个工厂、哪些人在做什么，解说词说的是关于对 离任的厂长、经理进行审计的事情，声画之间虽然没有什么必然的内 在联系，但并不是完全不相干或互相对立的，二者显然也是相互有所 关联的。 2 、电视蒙太奇的类别及功能 画面和声音的组接，画面和画面的组接，声音和声音的组接都是 有关蒙太奇手法的运用。而所有蒙太奇手法的运用都是为了表情达意、 为一定的中心思想服务的，并不是作为一种技巧而单独存在的。通过 - 2 6 -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蒙太奇手法剪辑出来的电视节目要让观众不仅看得懂而且还能在一定 程度上领略其表达出来的意蕴和内涵，绝对不能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地 拼接。例如有这样三个画面：( 1 ) 一张普通的脸；( 2 ) 迎面出现一支对准 脸的手枪；( 3 ) 一张惊恐扭曲的脸( 与( 1 ) 是同一张脸) 。如果按照( 1 ) ( 2 ) - - ( 3 ) 这样的顺序进行剪辑，那么这些画面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一个 人在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受到一个拿枪人的危胁而感到惊惶失措。 如果按照( 2 ) 一( 1 ) ( 3 ) 这样的顺序剪接，其意就是：一个人突然受到一 枝枪的危胁，首先是一愣，继而惊慌起来。但如果按照( 3 ) 一( 1 ) 一( 2 ) 的 顺序排列便显得有点让观众无所适从、难以理解。因为这其中并没有 一定的逻辑性和规律性，所以蒙太奇剪辑手法虽然可以千变万化，制 造出各种不同的风格和效果，但它总是为一定的中心内容服务的，它 总是以传达某种特定的内涵和定义为目的。否则，人们不仅看不懂， 理解不了，还容易造成混乱和误解。所以虽然连接画面的因素很多， 但主要的还是根据所要描述的内容、某种目的使用蒙太奇的剪辑手法。 正如雷纳逊在电影导演工作一书中所说：“一个有目的的连贯性一 一一段动作流程是凭借这些镜头本身的内容而产生的东西。任何 两个画面都可以接在一起，但只有当两个镜头的内在性质连在一起而 出现一种实际的或哲学上的关系时，它们之间才会有一种有目的的连 贯性。” 那么电视蒙太奇的作用主要有哪些呢? 在这里，我们从功能上将 2 7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电视蒙太奇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叙述性蒙太奇：为了把一件事情连续 地讲清楚，造成一种视觉形象的连贯。另一类是表现性蒙太奇：这种 组接是为了表达某种思想或某种情绪意境，造成一种情感冲击力。它 的目的不是为了讲清楚事件，而是侧重情绪的感染。爱森斯坦在谈到 蒙太奇时说；“摆在艺术家面前的任务是，将这个能从情绪上体现出主 题的形象转化为两、三个局部性的画面，而这些画面一经综合或对列， 就应该在感受者的意识和情感中恰恰引起当初在创作者心中萦绕的那 个概念的形象。”o d 在这段话中爱森斯坦说到了蒙太奇在艺术情感交流 中所起到的作用。在电视节目的制作过程中，要把作者的感情传达给 观众，以期引起观众的共鸣，实现这一目标，蒙太奇无疑是其最有效 的手段。 叙事蒙太奇及其功能 “所谓叙事蒙太奇，那是蒙太奇最简单、最直接的表现，是意味 着将许多镜头按逻辑或时间顺序分段落剪辑在一起，这些镜头中的每 个镜头自身都会有一种事态性内容，其叙事作用是从戏剧角度和心理 角度( 观众对剧情的理解) 去推动剧情的发展。”“叙事蒙太奇的作 用便于叙述一段剧情，展示一系列事件。”马尔丹的这些论述概括 了叙事蒙太奇的主要特点，即它是按时间顺序或逻辑顺序的镜头组合， 这种形式的组接在电视剪辑中是最常用的形式，目的是以报道事实、 说清事实为主简单的叙述式组接，就是用最简单的画面语言说清一个 一2 8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动作过程或事实现状。 叙事蒙太奇的功能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 使叙事更为精炼，并具有连贯性，。因为电视是一门运动的艺 术，里面的人、事、物都具有一定的运动性。而荧屏上事物的运动过 程显然与实际的运动过程不同，它是经过再造的时空运动。叙事蒙太 奇手法把不同的动作因素连接在一起，使它所表现出来的某个动作或 某个事件的概貌具有连贯性和流畅性。 因为电视不可能把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动作或事件一五一十地记录 下来，即便是现场赢播也是经过了编导人员对不同景别、角度的镜头 进行选取和切换的结果，所以电视完全记录生活不仅不现实而且也没 有必要，所以荧屏上所表现的动作与现实生活中的动作的不一致可以 从时间和空间两个方面来说。从时间上来说，荧屏时间是经过改造的 实际，实际生活中的一个过程在荧屏上可以被压缩，也可以被扩展， 甚至也可以从很大程度上被忠实记录( 如现场直播的形式) 。从空间上 来说，荧屏所展示出来的空间只可能是实际空间的一部分。如我们现 在看到的越来越多的家庭电视室内剧，便是主要以客厅这一家庭的部 分空间来展开故事的。 既然荧屏上所表现的动作或事件与现实生活中的动作或事件并不 完全一致，那么叙事蒙太奇手法使叙事更具有连贯性这一功能主要表 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使事件或动作的发展、发生具有连贯性：另 论电视语言符号的功能 一方面是使画面的运动符合人们视觉习惯的连贯性。这两方面同时也 会使叙事更为精炼。 首先，运用叙事蒙太奇手法在荧屏上表现一个事物的发展过程， 通常都是把事物按照一定的顺序重新安 l b l n 剪辑来重现和表达。通过 这种重新安排和组合，把那些单独而零散的分解动作重新组合成连续 活动的视觉形象整体，这个动作整体便不再是现实生活中的动作原形， 而是经过了加工和再制作，使之更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从而更好地 体现了事件及动作的整体性和连贯性，同时也达到一种糖炼的效果。 例如，在一部反映今年某领导干部视察长江抗洪一线的电视纪录片中， 镜头首先是领导人下飞机；然后与前来迎接的有关人员握手；再驱车 前往抗洪一线看望广大抗洪军民。这三个选取于一个完整事件中的镜 头片段按时间先后顺序组接在一起，使叙事既简洁又精炼，而且一气 呵成，使事情的发展脉络清晰，具有很强的连贯性。当然，在实际生 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