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哲学专业论文）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pdf

摘要 庇古的福利 经济中蕴含着丰富的 经济伦理思 想。 本文 试从福 利经济学与伦理 学的渊源出发，深入探析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内容、 积极性及其局限性， 并结 合我国实际，挖掘出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对我国发展市场经济及其建立与市场 经济相适应的伦理道德体系的重要的参 考价值和重大的借鉴意义。 关 键词庇古福利经济经济伦理 ab s t r a c t p ig o tt s w e l f a r e e c o n o m i c s c o n t a i n r i c h e c o n o m i c e t h ic s t h o u g h t . t h i s a r t i c l e fr o m w e l f a r e e c o n o m y s t u d y w i t h e t h i c s o r i g i n l e a v e， d e e p l y a n a l y s e p i g o u s w e l f a r e e c o n o m i c e t h i c s t h o u g h t c o n t e n t , e n t h u s i a s m a n d i t s li m i t a t i o n . i t c o m b i n e s t h e r e a l i t y o f o u r c o u n t r y t o e x c a v a t e p ig o u s w e l f a r e e c o n o m i c e t h i c s t h o u g h t . i t a i m s to d e v e lo p ma r k e t e c o n o m y f o r o u r c o u n t ry a n d i t e s t a b l i s h w i t h m a r k e t e c o n o m y a p p e a r a n c e a d a p t i v e e t h i c s m o r a l s s y s t e m i m p o r ta n t r e f e r e n c e v a l u e a n d i m p o r t a n t r e f e r e n c e me a 田n9 。 k e y w o r d s : p ig o u , w e l fa r e , e c o n o m ic s , e c o n o m ic e t h i c s .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户 吕 j. j 月 9青 福利经济学是资产阶级经济学的 一个分支， 在加世纪初形成于英国， 后来在美 国、瑞典等国得到传播和发展。对于什么是福利经济学?很多资产阶级经济学家 提出了许多不同的观点，比 较流行的观点是认为福利经济学是从福利的观点 对经 济体系的运行进行评价的经济学。这里所说的“ 从福利的观点”，包含了 价值判 断的 标准在内，这就是:使福利增进就是“ 好”， 使福利减少就是“ 坏”。 这里 所说的 “ 从福利的观点对经济体系进行评价”，是指判断一种经济体系的运行究 竟是增进福利还是减少福利:能够增进福利的经济体系被认为是 “ 好”的，导致 福利减少经济体系则是 “ 不好”的，从此可看出，在福利经济学视角中，都是围 绕着 “ 福利”的，而福利本身天生具有伦理色彩，因此可以说，福利经济学无论 从其产生与发展的理论基础还是从其具体内容来说，都与伦理学有着很深的理论 渊源。而作为“ 福利经济学之父”的庇古，其福利经济思想中蕴含着更为丰富的 伦理意蕴， 研究庇古的福利经济伦 理思想，不仅可以 使我们加深理解经济学与 伦 理的内在统一性，更能帮助我们在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进行道 德建设。 一、庇古福利经济思想的伦理渊源 阿瑟 庇古 ( 1 8 7 7 -1 9 5 9 )是2 0 世纪初最卓越的英国经济学家之一，是剑桥 学派领袖马歇尔的学生，继马歇尔在英国 剑桥大学任教，在任教期间，极力宣扬 马歇尔的经济思想，并于1 9 1 2出 版 财富与福利，该书于1 9 2 0年再版时更名 为 福利经济学( t h e e c o n o m i c s o f we lf a r e ) 。 该书使得庇古被经济界称为“ 福 利经济学之父”，后人也因此将庇古视为福利经济学的先驱，正如美国经济学家 熊彼特认为: “ 新的英美福利经济学产生于 庇古教授的 福利经济学 一书。 rr fi lms 从伦理学与经济学的发展历程来看， 两者之间 始终存在着一种辩证统一的关 系。早在古代社会，经济学、伦理学及历史学和政治学都包含在哲学这一 “ 包罗 万象的科学” 之中。 之后， 伦理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从哲学中分离出来了，而 经济学则是作为伦理学的研究内容之一而从属于道德哲学的，古典经济学与伦理 学的统一在亚当 斯密那里体现得最为直接。直至于 1 9 世纪7 0 年代以 后，随着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户 吕 j. j 月 9青 福利经济学是资产阶级经济学的 一个分支， 在加世纪初形成于英国， 后来在美 国、瑞典等国得到传播和发展。对于什么是福利经济学?很多资产阶级经济学家 提出了许多不同的观点，比 较流行的观点是认为福利经济学是从福利的观点 对经 济体系的运行进行评价的经济学。这里所说的“ 从福利的观点”，包含了 价值判 断的 标准在内，这就是:使福利增进就是“ 好”， 使福利减少就是“ 坏”。 这里 所说的 “ 从福利的观点对经济体系进行评价”，是指判断一种经济体系的运行究 竟是增进福利还是减少福利:能够增进福利的经济体系被认为是 “ 好”的，导致 福利减少经济体系则是 “ 不好”的，从此可看出，在福利经济学视角中，都是围 绕着 “ 福利”的，而福利本身天生具有伦理色彩，因此可以说，福利经济学无论 从其产生与发展的理论基础还是从其具体内容来说，都与伦理学有着很深的理论 渊源。而作为“ 福利经济学之父”的庇古，其福利经济思想中蕴含着更为丰富的 伦理意蕴， 研究庇古的福利经济伦 理思想，不仅可以 使我们加深理解经济学与 伦 理的内在统一性，更能帮助我们在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进行道 德建设。 一、庇古福利经济思想的伦理渊源 阿瑟 庇古 ( 1 8 7 7 -1 9 5 9 )是2 0 世纪初最卓越的英国经济学家之一，是剑桥 学派领袖马歇尔的学生，继马歇尔在英国 剑桥大学任教，在任教期间，极力宣扬 马歇尔的经济思想，并于1 9 1 2出 版 财富与福利，该书于1 9 2 0年再版时更名 为 福利经济学( t h e e c o n o m i c s o f we lf a r e ) 。 该书使得庇古被经济界称为“ 福 利经济学之父”，后人也因此将庇古视为福利经济学的先驱，正如美国经济学家 熊彼特认为: “ 新的英美福利经济学产生于 庇古教授的 福利经济学 一书。 rr fi lms 从伦理学与经济学的发展历程来看， 两者之间 始终存在着一种辩证统一的关 系。早在古代社会，经济学、伦理学及历史学和政治学都包含在哲学这一 “ 包罗 万象的科学” 之中。 之后， 伦理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从哲学中分离出来了，而 经济学则是作为伦理学的研究内容之一而从属于道德哲学的，古典经济学与伦理 学的统一在亚当 斯密那里体现得最为直接。直至于 1 9 世纪7 0 年代以 后，随着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边际革命的兴起，经济学逐渐从道德哲学中独立出来，许多经济学家为了 完成经 济学所谓的“ 科学化” 任务，主张采用 “ 价值无涉”的自 然科学方法研究经济学。 福利经济学的发展在一定意义上既体现经济学与伦理学的密切联系，又暴露出经 济学在追求纯粹化过程中的一种选择性矛盾。 正如1 9 9 8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 阿马蒂亚 森指出:“ 与福利经济学和预测经济学有密切联系的伦理思想十分丰 富，远比 人们在传统上已经认识的或假设的更为丰富。福利主义、结果主义以及 狭隘地想象出 来的理性决策要求所施加的限制，已 经把许多有意义的 伦理思想排 斥在经济评价和经济预 测之外。” i2 1p 7 2 其实人类对福利问 题的关注早已 有之， 它几乎和经济学自 身一样的古老。 阿马 蒂亚 森( a m a r t y a s e n ) 就认为， 福利经济学的渊源至少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亚 里士多德认为: 对于个人而言， 为什么活着以及应该如何活着的问题是很重要的， 而对于 一个国 家或者一个城邦而言， 这两个问 题则更为重要。 这一见解正是经济学 尤其是福利经济学的重要方面。( s e ri , 1 9 8 7 ) 这一伦理学传统在西方的古典经济学 家们那里仍然被保持着， 他们大都关注某些人或整个社会的福利， 并以 此作为理论 的最初动机和最终目的。亚当 斯密的“ 看不见的手”就是由于能够增进整个社 会的福利而被推崇和信仰的。1 9 世纪2 0 年代， 适应当时社会、经济、政治等状况 的需要， 哲学中的一个派别一一功利主义或效用主义( 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 在耶利 米 边沁和詹姆斯 穆勒等人的影响下逐渐流行了起来， 并成为当时心理学、政治 学和经济学中的一种主流的意识形态， 西方福利经济学也开始形成以 效用主义 ( 功 利主义)为主的伦理道德。 ( 一) 福利经济学的哲学基础功利主义 福 利经 济学 是以 边 沁的 功 利主 义 哲 学作 为 思 想 基 础。 边 沁 ( 1 7 4 8 - 1 8 3 2 ) 是自 由 资本主义时代英国的资产阶级阶级社会学家和哲学家。他宣扬资产阶级的 道德哲 学和政治思想， 把资 产阶级的阶级利益说成是“ 普遍的 利益”。他认为， 人们的 理性活动是寻求快乐和避免痛苦，如果让每个人都能自 由地追求个人利益，那就 会实现公共利益，即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因此，他把道德归结为快乐和痛苦 的计算， 他并 称之为“ 效用原则”。效用原则或译为功利原则或功用原则。 这种 原则不但规定个人应当做什么和将要做什么，并且还规定社会应当 做什么和将要 做什么，因为社会被认为是个人的总和。这种原则被用来指导政府的立法，它认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边际革命的兴起，经济学逐渐从道德哲学中独立出来，许多经济学家为了 完成经 济学所谓的“ 科学化” 任务，主张采用 “ 价值无涉”的自 然科学方法研究经济学。 福利经济学的发展在一定意义上既体现经济学与伦理学的密切联系，又暴露出经 济学在追求纯粹化过程中的一种选择性矛盾。 正如1 9 9 8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 阿马蒂亚 森指出:“ 与福利经济学和预测经济学有密切联系的伦理思想十分丰 富，远比 人们在传统上已经认识的或假设的更为丰富。福利主义、结果主义以及 狭隘地想象出 来的理性决策要求所施加的限制，已 经把许多有意义的 伦理思想排 斥在经济评价和经济预 测之外。” i2 1p 7 2 其实人类对福利问 题的关注早已 有之， 它几乎和经济学自 身一样的古老。 阿马 蒂亚 森( a m a r t y a s e n ) 就认为， 福利经济学的渊源至少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亚 里士多德认为: 对于个人而言， 为什么活着以及应该如何活着的问题是很重要的， 而对于 一个国 家或者一个城邦而言， 这两个问 题则更为重要。 这一见解正是经济学 尤其是福利经济学的重要方面。( s e ri , 1 9 8 7 ) 这一伦理学传统在西方的古典经济学 家们那里仍然被保持着， 他们大都关注某些人或整个社会的福利， 并以 此作为理论 的最初动机和最终目的。亚当 斯密的“ 看不见的手”就是由于能够增进整个社 会的福利而被推崇和信仰的。1 9 世纪2 0 年代， 适应当时社会、经济、政治等状况 的需要， 哲学中的一个派别一一功利主义或效用主义( u t i l i t a r i a n i s m ) 在耶利 米 边沁和詹姆斯 穆勒等人的影响下逐渐流行了起来， 并成为当时心理学、政治 学和经济学中的一种主流的意识形态， 西方福利经济学也开始形成以 效用主义 ( 功 利主义)为主的伦理道德。 ( 一) 福利经济学的哲学基础功利主义 福 利经 济学 是以 边 沁的 功 利主 义 哲 学作 为 思 想 基 础。 边 沁 ( 1 7 4 8 - 1 8 3 2 ) 是自 由 资本主义时代英国的资产阶级阶级社会学家和哲学家。他宣扬资产阶级的 道德哲 学和政治思想， 把资 产阶级的阶级利益说成是“ 普遍的 利益”。他认为， 人们的 理性活动是寻求快乐和避免痛苦，如果让每个人都能自 由地追求个人利益，那就 会实现公共利益，即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因此，他把道德归结为快乐和痛苦 的计算， 他并 称之为“ 效用原则”。效用原则或译为功利原则或功用原则。 这种 原则不但规定个人应当做什么和将要做什么，并且还规定社会应当 做什么和将要 做什么，因为社会被认为是个人的总和。这种原则被用来指导政府的立法，它认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为政府应当实行自由放任政策，使每个人不受阻碍地去追求自己的利益。这实际 上是让资产者不受阻碍地去追逐尽可能多的利润。 实际上，把所谓最大幸福作为人们行为的道德标准，在西方很早就己出现。 在 近 代， 以 最大 幸 福 作 为 道 德 标 准的 观点 ， 最 早见 于 里 查 德 孔 伯兰 ( 1 6 3 1 - 1 7 1 8 ) 的 论自 然 规 律 ( 1 6 7 0 ) 一 书 边 沁自 己 承 认 ， 约 瑟 夫 普 利 斯 特 利 ( 1 7 3 3 - 1 8 0 4 ) 在 政 治 原 理 要 义 ( 1 7 6 8 ) 一 书中 提出 的“ 一国 大多 数成 员的 利 益 应作 为国 家 一 切 政策的标准”的主张，对他有直接的影响。 尽管如此，在后来的西方哲学界和经 济学界，边沁仍被看成是功利主义这一道德哲学原则的创立者，因为他不仅提出 了功利主义概念，而且使之具有经济理论和政策的含义。 边沁的功利主义原则的经济理论和政策的含义在于:既然功利应当作为道德 最高准则的原理，追求幸福是基于人类本性根本动机， 而社会作为个人的总和， 社会的幸福作为社会成员的幸福的总和，那么 “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原则”既 是道德标准，又是立法和制定政策的标准。假定在个人与社会之间，至少在最大 多数人之外的少数人与最大多数人之间，在幸福方面存在着矛盾的话，那么就需 要对这种矛盾进行调和。 但总的说来， 个人只能在整体的利益中获得自己的幸福; 而从长期来说，少数人将由于社会幸福的增进而分享这种利益。个人不但最清楚 地知道什么构成自己的幸福，而且是唯一知道什么构成自己的幸福的人，因此， 个人追求私利是正当的，这种追求不应受到任何干涉。这样，边沁功利主义原则 的最重要的的经济理论和政策含义就是要求自 由放任，要求国家不干预私人经济 活动。 边沁的 功利主义学说 到了 英国资产 阶级 经济学家詹姆斯 穆勒( 1 7 7 3 - 1 8 3 6 ) 的手里， 便同政治经济学正式结合在一起。詹姆斯. 穆勒从边沁的功利主义出发， 认为经济学的研究应当关心人的幸福所在，而资本主义的现实生活却可以使个人 的利益与公共的利益相结合。 在资本主义私有制条件下， 不仅个人可以得到幸福， 公众也可以 得到幸福。因此，正如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指出的，经过詹姆斯 穆勒 之手，“ 经济学的内 容逐渐使功利论变成了替现存事物的单纯的辩护， 变成了 这 样的说教:在目 前条件下，人们彼此之间的现有的关系是最有益的，最有公益的 关系，。 fa l na e f 后 来， 詹 姆 斯 穆 勒的 儿子 约 翰 穆 勒 ( 1 8 0 6 - 1 8 7 3 ) 坚 持 功 利主 义 学 说， 并 在 这方面作了新的发展。他认为，凡是能促进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的行为，就是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正义的行为。 但是，约翰 穆勒所处的时代已经是不同于边沁和詹姆斯 穆勒的 时代了。一方面，约翰 穆勒仍然是边沁功利主义的追随者，是自由放任政策的 拥护者;但另一方面，在资本主义矛盾日 益暴露的情况下，在宪章运动、工会运 动和社会主义思潮的冲击下，约翰 穆勒对资本主义社会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 之间冲突的日 益尖锐化感到不安，他主张采取某些国家干预政策， 在维护资产阶 级利益的前提下把已经不容忽视的无产阶级要求同资产阶级利益调和起来。约 翰 . 穆勒指出，那种认为政府最好什么事情也不管的论点， 有正确之处，也有错 误之处。正确之处在于:政府不应当干预个人的自由;错误之处在于，政府放弃 了它应有的直接和间接促进人民福利改善的职责。因此，约翰 穆勒以一个社会 改良 者的身份出现，他主张在保存资本主义自 由竞争的同时，限制遗产的继承， 发展合作社，增加对贫民的救济等等。这种思想在庇古的思想中也有体现。 约翰 穆勒曾经写道;“ 人类有理由，个别地或集体地，干预任何其他成员 的行动自由的唯一目 的是自 卫。有权对一个文明社会中的任何一个成员，不问其 本人是否愿意，正当 地施行权力的唯一目 标是为了防止对别人的损害。为了他个 人的好处， 无论 是物质的或道义上的. 都不足以 构成充分的理由。” 4 0 15 但他在另 一个场合又这样表述了自己的观点: “ 不应当把人类划分为两个遗传下来的阶级 一一 一 雇用者和受雇者 看成是可以长久维持的 制度; a (5 1, 76 1 “ 如果可以 在具有一 切可能性的共产主义和具有一切苦难与不公正的现代社会状态之间作一选择的 话;如果私有财产制度必然附有这样一种后果，即劳动的产品应该照我们现在所 看到的方式进行分配 ( 那几乎是和劳动成反比 例的)的话，如果可以 在这与 共产主义两者之间进行选择的话，那么共产主义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困难都是微不 足道的。” l5 1 0 7 6 1 约翰 穆勒的这两种看法恰恰是矛盾的。前一种看法，是 对边沁 的功利主义哲学的阐述，是对自由放任原则的颂扬;后一种看法则是对边沁的功 利主义哲学的怀疑和否定，是对私有财产制度的谴责和对社会改良的推崇。约 翰 穆勒无疑是一个折中主义者，这种折中主义的思想对后来的福利经济学家是 有影响的。当 然， 这种折中实际上是行不通的，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约翰 穆勒 和其追随 者是“ 毫无生气的 混合主义”，“ 企图 调和不能调和的东西”。16 c ” 一 切 约翰 穆勒的 折中主义 在资本主义矛盾发展的现实面前逐步破产。 从1 8 7 0 年 起，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为了 加强对资本主义制度的辩护，改变了政治经济学的研 究对象，以完全脱离了历史条件的 “ 经济人”的欲望和满足为考察中心，提出了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边际效用价值学说来代替劳动价值学说。边际效用价值学说是一种主观主义的价 值论，它从抽象的个人欲望出发，用买卖双方的主观估价来说明市场价格，进而 否定资本主义剥削关系， 掩盖剥削阶级攫取剩余价值的生产活动和奢侈性的消费 活动。这种主观的价值学说使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更便于利用边沁的功利主义来解 释人类的经济活动，因为价值本身就是一种评价，所以“ 最大幸福”也无非是一 种主观的感受。 不仅如此， 边际效用论者在把边沁的“ 效用原则” 用于价值学说 时，还应用微积分学求出效用的最大数值，以便使边沁的道德概念 “ 最大幸福原 则” 具 有数量的内 容。 边际 效 用价值学说 创立者 之一 威廉 斯 坦利 杰 文 斯( 1 8 3 5 一 1 8 8 2 ) 在 所著 政治 经济 学 理论 一 书 第一 版 序言 ( 1 8 7 1 ) 中 就 说 过:“ 在这 本 书 中， 我试图把政治经济学当 作快乐和痛苦的一种微积分学”。v 1p v l 在同 一书中， 他还说:“ 经济学的目 的是使幸福达到最大程度 一 我毫不踌躇地接受功利主义 的 道德学说， 它确认对于人们幸福的效果是判断正确和错误的 准则” 。 fa l . s 这种把 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变为完全主观内容的说教，以 后就和边沁的功利主义政治、 道德、哲学一起变成了福利经济学的理论依据。 在这里需要提出的是，威廉， 斯坦利. 杰文斯在“ 把政治经济学当作快乐和 痛苦的一种微积分学”以及认为 “ 经济学的目的是使幸福达到最大程度”的同时， 尽管他口 头上声称自己“ 毫不踌躇地接受功利主义的道德学说”，实际上 他仍然 遇到了与约翰 穆勒相似的困难。约翰 穆勒的折中主义对于杰文斯的影响是不 容忽视的。杰文斯感到，如果完全按照边沁的功利主义原则去做，将会碰到不少 矛盾;但如果摒弃这一原则，又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所以 杰文斯写道:“ 我们不 能制订绝对不变的规则，但是必须对每个事件就事论事， 仔细地加以 处理。特殊 的经验是我们的指南， 甚至有可能为此进行试验， 而真正的困难在于经验的解释。 我们只能就善与恶的矛盾可能性来加以平 衡。”fl lv t - ” 如果说约翰 穆勒对杰文斯 的 影 响 还不 是 十 分明 显的 话， 那 么到了 马 歇尔 ( 1 8 4 2 - 1 9 2 4 ) 确良 那 里， 约 翰 穆 勒 的影响就明显得多了。马歇尔作为一个十九世纪末期资产阶级庸俗经济理论之大 成者，在他的理论体系中保存了二重性。即一方面是纯粹的边沁功利主义原则， 另一方面是对边沁功利主义原则的怀疑和修正，即社会改良 思想。关于这一点， 埃里克. 罗尔在 经济思想史一书中作了评论。罗尔写道: “ 其所以有这种二 重性是因为马歇尔和穆勒之间有着精神上的联系。马歇尔固然不承认有什么功利 主义的偏见， 但他基本上是个后期的功利主义者，就是说，是一个自由主义社会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改良 家。虽然他渴望不放弃现代经济学对于总的现存制度所能提供的任何有利的 论证， 但他更切望不对任何特殊改良 的建议关闭 大门。 if 19 9 79 福利经济学的创始人 庇古作为马歇尔的学生，正是接受了从约翰 穆勒到马歇尔这一 “ 边沁功利主义 和社会改良思想的调和论”传统而对福利概念进行阐释的 福利经济学的道德标准只是功利主义的道德标准的复述。早期的福利经济学 中用来判断福利的道德标准是:第一，个人行为在于求得最大满足;第二，社会 福利是所有个人满足的总和。后来的福利经济学家把这两条标准修改为:第一， 个人是他自己 福利的唯一判断者;第二，社会福利取决于组成社会的个人福利。 福利经济学依据这些标准来研究个人经济活动和社会经济福利之间的关系，研究 实现社会福利最大化所必须的条件以及如何才能达到这些条件，对市场经济的运 行状况和市场机制的优缺点进行评价，为政府在经济活动中应当发挥什么样的作 用和采用什么样的政策提供理论依据。 ( 二)福利经济学是规范经济学与实证经济学的统一 经济学有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之分，一般而言，实证经济学与事实相关， 它旨 在回答经济学中 “ 是什么、为什么” 这类问题，如经济是如何运行的，某项 经济政策是否能完成预定目 标， 后果如何等等，它独立于任何特别的伦理观念或 规范判断之外。 而规范经济学则与价值相关，回 答经济学中“ 应该不应该” 、“ 应 该是什么”这类问题，如经济应该如何运行， 其结果是否符合某种社会价值目 标 等。 福利经济学究竟是规范研究还是实证研究，经济学家们的意见并不一致。由 于“ 社会福利”这一概念在很广泛的范围内被当作规范性的词语在使用，因此， 大多数经济学家倾向于前者，认为福利经济学济应属于规范经济学范畴，有些学 者甚至直接将福利经济学称为规范经济学。理由在于，首先，他们认为福利经济 学的哲学基础是功利主义，如前所述，在西方哲学界和经济学界， 边沁不仅提出 了功利主义的道德原则，而且使功利主义有了经济理论和政策的含义。 后来，受 马歇尔等经济学家的影响， 庇古将功利主义演变为福利经济学的哲学基础，提出 福利经济学的目 的是研究如何使社会的经济福利达到最大化，并由 此把福利经济 学规定为对增进经济福利的研究。其次，他们认为庇古的福利经济学是受到对就 业和其他的社会问 题的关心激发的，认为庇古从一开始就没有局限于只对经济行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改良 家。虽然他渴望不放弃现代经济学对于总的现存制度所能提供的任何有利的 论证， 但他更切望不对任何特殊改良 的建议关闭 大门。 if 19 9 79 福利经济学的创始人 庇古作为马歇尔的学生，正是接受了从约翰 穆勒到马歇尔这一 “ 边沁功利主义 和社会改良思想的调和论”传统而对福利概念进行阐释的 福利经济学的道德标准只是功利主义的道德标准的复述。早期的福利经济学 中用来判断福利的道德标准是:第一，个人行为在于求得最大满足;第二，社会 福利是所有个人满足的总和。后来的福利经济学家把这两条标准修改为:第一， 个人是他自己 福利的唯一判断者;第二，社会福利取决于组成社会的个人福利。 福利经济学依据这些标准来研究个人经济活动和社会经济福利之间的关系，研究 实现社会福利最大化所必须的条件以及如何才能达到这些条件，对市场经济的运 行状况和市场机制的优缺点进行评价，为政府在经济活动中应当发挥什么样的作 用和采用什么样的政策提供理论依据。 ( 二)福利经济学是规范经济学与实证经济学的统一 经济学有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之分，一般而言，实证经济学与事实相关， 它旨 在回答经济学中 “ 是什么、为什么” 这类问题，如经济是如何运行的，某项 经济政策是否能完成预定目 标， 后果如何等等，它独立于任何特别的伦理观念或 规范判断之外。 而规范经济学则与价值相关，回 答经济学中“ 应该不应该” 、“ 应 该是什么”这类问题，如经济应该如何运行， 其结果是否符合某种社会价值目 标 等。 福利经济学究竟是规范研究还是实证研究，经济学家们的意见并不一致。由 于“ 社会福利”这一概念在很广泛的范围内被当作规范性的词语在使用，因此， 大多数经济学家倾向于前者，认为福利经济学济应属于规范经济学范畴，有些学 者甚至直接将福利经济学称为规范经济学。理由在于，首先，他们认为福利经济 学的哲学基础是功利主义，如前所述，在西方哲学界和经济学界， 边沁不仅提出 了功利主义的道德原则，而且使功利主义有了经济理论和政策的含义。 后来，受 马歇尔等经济学家的影响， 庇古将功利主义演变为福利经济学的哲学基础，提出 福利经济学的目 的是研究如何使社会的经济福利达到最大化，并由 此把福利经济 学规定为对增进经济福利的研究。其次，他们认为庇古的福利经济学是受到对就 业和其他的社会问 题的关心激发的，认为庇古从一开始就没有局限于只对经济行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为及其后果本身进行单纯意义上的考察，而是从 “ 经济福利”的角度对经济体系 的运行进行评价，考察其是否符合既定的社会目 标。尽管庇古本人不主张福利经 济学关注社会道德类的价值判断，但从客观上看，他的理论本身就是一种带有规 范性质的研究。 2 0 世纪3 0 年代之后，以 勒纳、 卡尔多、 萨缪尔森等人为代表的新福利经济学 ( 人们一般称庇古的福利经济学为旧福利经济学)声称他们能提供一种已经摆脱 了价值判断的规范经济学的实证经济学，并且包括了整个福利经济学，但这种所 谓的 “ 实证经济学”只是以没有争议的事实和价值判断为基础。从质上看，福利 经济学从旧向新的转变本来就内 含一种深刻的伦理价值观的转变。 庇古的功利主 义以及新福利经济学的帕累托准则 ( 即当生产资源在各部门的分配使用已达到这 样一种最优状态: 任何在重新改变资源的配置方法己经不可能在不使任何一人的处 境变坏的 情况下使其他人的处境更好， 就意味着生产资 源的配置已 经使得社会福利 达到最大值)都是试图找寻解决增加社会经济福利的 “ 应然性”方法。有人认为 庇古所持的平均主义的福利经济思想是伦理判断，而新福利经济学家采用的帕累 托最优是对伦理价值的远离。这其实是一些经济学家简化问题的一种方法，即习 惯于将有冲突的价值判断归于伦理学，而将无冲突的价值判断在否认其价值内涵 之后收为己用，这一点恰恰是不科学的。 实际上，实证分析和规范分析是很难完全分开的。因为，首先从学科属性上 看，福利经济学是经济学的一部分，而经济学是实证的，因此福利经济学也必然 是实证的。同时福利经济学又是伦理学的一部分，而伦理学是规范的，所以福利 经济学也是规范的。由此我们可以推论，福利经济学是实证与规范的统一体。其 次从研究方法和研究内容上看，规范研究与实证研究之间并无明显分界线。实证 是解释，是能证伪的;规范是规定，是能规劝的和有说服力的。正如熊彼特曾说 到: “ 如果这种区别仅仅意味着实证经济学的工作是解释，福利经济学的工作是 规定，那么作这种区分只不过是为了表述的方便。因为正如只要插入适当的价值 学假设，实证经济学的命题便可以变为祈使语气那样，福利经济学的命题也可以 用陈 述语气来叙述。 h l p 45 - 15 9 就福利经济学自 身的 研究而论， 如果我们研究仅仅局 限影响福利因素的解释工作，那么这种方法就是实证的。如果我们进一步研究福 利变化的后果并提出政策主张，那么这种方法就是规范的。分析福利变化的因素 并提出各种建议正是福利经济学通常采用的方法，用马克 布劳格的话说: “ 经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济学作为一种经验科学的局限性来自 其他方面。它们的经验起源于这样的事实， 即福利经济学原理永远是来自 规范经济学，尔后又落入实证经济学对证据的评价 中。”10 1 总之， 福利经济学是规范性与实证性统一，其规范性是其伦理思 想的生 长点。 二、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基本内容 熊彼特指出: “ 福利经济学是神圣而古老的。卡拉法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 作以及烦琐派学者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作，都属于福利经济学的范畴。 我们还 知道，1 8世纪颇为流行福利观点，在意大利，书的扉页常常出现 公共福利这 个词语。 对边沁和英国的功利主义者来说， 这种观点正是他们的信条的核心。 ， 特别是在j . s . 穆勒的的著作中发现这种观点。 n g w 9 马歇尔在前人的 基础上 ， 为福 利经济学作出了两大贡献:第一，他重新发现了杜皮伊的消费者剩余或地租，因 而向 福利经济学提供了一个分析工具; 第二， 他提出了 现代福利经济学的某些重 要命题，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命题就是:只要对报酬递减的商品生产课税，用所征 得的税款补贴报酬递增的商品生产，社会的总满足便会增加。但是马歇尔并未系 统地论述福利经济学。只是到庇古这里，才系统地探索了经济活动对全社会及其 各集团、各阶级的总的福利的影响，建立起较完整的福利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庇 古在 福利经济学中一开始就写道:“ 经济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帮助社会改良。” 11 p 7 e ! 经济学家努力进行复杂分析，不仅仅是精神的 训练; 而且 是改善人类生活的 工具。 环绕着我们的 贫困和肮脏，富有家庭有害的奢侈，以 及笼罩 着许多 贫苦家 庭的可怕的不定感这些都是明显的不容忽视的罪恶。 应用经济学的知识，它 们是 可能加以 控制的。 ” ， .由 此 可见 ， 庇古的 经 济学 说是以 解决社 会贫困 问 题，增 加人类经济福利为出发点和目的的。 ( 一) 庇古福利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国民福利 庇古将经济学研究的中心由财富的增长转向 福利的增加， 这本身就代表着一 种伦理进步。 英国经济学家李特尔是战后西方世界较有影响的福利经济学家之一， 他在其著作 福利经济学述评一书中 指出:“ 值得注意的是，在庇古以前 福 利二字是很少使用的。经济学家多半使用 满足这个字， ， 正像我们己经提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济学作为一种经验科学的局限性来自 其他方面。它们的经验起源于这样的事实， 即福利经济学原理永远是来自 规范经济学，尔后又落入实证经济学对证据的评价 中。”10 1 总之， 福利经济学是规范性与实证性统一，其规范性是其伦理思 想的生 长点。 二、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基本内容 熊彼特指出: “ 福利经济学是神圣而古老的。卡拉法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 作以及烦琐派学者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作，都属于福利经济学的范畴。 我们还 知道，1 8世纪颇为流行福利观点，在意大利，书的扉页常常出现 公共福利这 个词语。 对边沁和英国的功利主义者来说， 这种观点正是他们的信条的核心。 ， 特别是在j . s . 穆勒的的著作中发现这种观点。 n g w 9 马歇尔在前人的 基础上 ， 为福 利经济学作出了两大贡献:第一，他重新发现了杜皮伊的消费者剩余或地租，因 而向 福利经济学提供了一个分析工具; 第二， 他提出了 现代福利经济学的某些重 要命题，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命题就是:只要对报酬递减的商品生产课税，用所征 得的税款补贴报酬递增的商品生产，社会的总满足便会增加。但是马歇尔并未系 统地论述福利经济学。只是到庇古这里，才系统地探索了经济活动对全社会及其 各集团、各阶级的总的福利的影响，建立起较完整的福利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庇 古在 福利经济学中一开始就写道:“ 经济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帮助社会改良。” 11 p 7 e ! 经济学家努力进行复杂分析，不仅仅是精神的 训练; 而且 是改善人类生活的 工具。 环绕着我们的 贫困和肮脏，富有家庭有害的奢侈，以 及笼罩 着许多 贫苦家 庭的可怕的不定感这些都是明显的不容忽视的罪恶。 应用经济学的知识，它 们是 可能加以 控制的。 ” ， .由 此 可见 ， 庇古的 经 济学 说是以 解决社 会贫困 问 题，增 加人类经济福利为出发点和目的的。 ( 一) 庇古福利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国民福利 庇古将经济学研究的中心由财富的增长转向 福利的增加， 这本身就代表着一 种伦理进步。 英国经济学家李特尔是战后西方世界较有影响的福利经济学家之一， 他在其著作 福利经济学述评一书中 指出:“ 值得注意的是，在庇古以前 福 利二字是很少使用的。经济学家多半使用 满足这个字， ， 正像我们己经提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济学作为一种经验科学的局限性来自 其他方面。它们的经验起源于这样的事实， 即福利经济学原理永远是来自 规范经济学，尔后又落入实证经济学对证据的评价 中。”10 1 总之， 福利经济学是规范性与实证性统一，其规范性是其伦理思 想的生 长点。 二、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基本内容 熊彼特指出: “ 福利经济学是神圣而古老的。卡拉法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 作以及烦琐派学者及其继承者的大部分著作，都属于福利经济学的范畴。 我们还 知道，1 8世纪颇为流行福利观点，在意大利，书的扉页常常出现 公共福利这 个词语。 对边沁和英国的功利主义者来说， 这种观点正是他们的信条的核心。 ， 特别是在j . s . 穆勒的的著作中发现这种观点。 n g w 9 马歇尔在前人的 基础上 ， 为福 利经济学作出了两大贡献:第一，他重新发现了杜皮伊的消费者剩余或地租，因 而向 福利经济学提供了一个分析工具; 第二， 他提出了 现代福利经济学的某些重 要命题，其中最著名的一个命题就是:只要对报酬递减的商品生产课税，用所征 得的税款补贴报酬递增的商品生产，社会的总满足便会增加。但是马歇尔并未系 统地论述福利经济学。只是到庇古这里，才系统地探索了经济活动对全社会及其 各集团、各阶级的总的福利的影响，建立起较完整的福利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庇 古在 福利经济学中一开始就写道:“ 经济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帮助社会改良。” 11 p 7 e ! 经济学家努力进行复杂分析，不仅仅是精神的 训练; 而且 是改善人类生活的 工具。 环绕着我们的 贫困和肮脏，富有家庭有害的奢侈，以 及笼罩 着许多 贫苦家 庭的可怕的不定感这些都是明显的不容忽视的罪恶。 应用经济学的知识，它 们是 可能加以 控制的。 ” ， .由 此 可见 ， 庇古的 经 济学 说是以 解决社 会贫困 问 题，增 加人类经济福利为出发点和目的的。 ( 一) 庇古福利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国民福利 庇古将经济学研究的中心由财富的增长转向 福利的增加， 这本身就代表着一 种伦理进步。 英国经济学家李特尔是战后西方世界较有影响的福利经济学家之一， 他在其著作 福利经济学述评一书中 指出:“ 值得注意的是，在庇古以前 福 利二字是很少使用的。经济学家多半使用 满足这个字， ， 正像我们己经提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出的， 福利 这个术语( 包括像 社会利益 、 社会益处 这样一些词在内) ， 同 快乐这个术语比较起来，它的伦理意义要大得多，它的叙述意义要小得 多。我们宁意说，福利经济学是从庇古开始的。在他以 前，我们有 快乐 经济学，在 快乐经济学以前，我们有 财富经济学。 斯密毕竟写的是国民 财富而不是国民福利。我不认为这个区别是微不足道的。 这会增进社会福利 这会增 进社 会快乐 和 这 会 增进国民 财富 三个词 语的 含 义是不相同 的” 。 tz ls o l 具体说来，就是在庇古以 前的 古典经济学家中，亚当 斯密在其著作 国富论 中指出，经济学研究对象是国民财富而不是国民福利，因而亚当 斯密的经济学 说被之为“ 财富”经济学。 在“ 边际革命”的先驱者杰文斯那里，经济学为快乐 与痛苦的 微积分学。而 “ 福利” 这个术语同“ 快乐”这个术语比较起来，其伦理 意义要大得多。这就说明庇古认为福利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应该是国民福利及其怎 样增进国民福利。 i . 福利概念的历史演变 对于 福利的定义在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解释， 其所包含的伦理意义也不同。 早在古希腊、古罗马时期， 人们就有了 原始的 福利概念。 在荷马时代( 公元前 1 2 世纪到8 世纪) ， 在史诗 伊利亚特和 奥德赛中， 已记载了交换的不公平所引 起的人们的福利变动: 用牲畜代替货币， 1 个女奴等于4条公牛汪个铜制的三角鼎 等于 2 0条公牛。这时， 人们把福利理解为对土地及其牲畜的占 有多少。苏 格拉底 的学生柏拉图在其著作 理想国中对福利概念也作了解释。他认为， 在根据正 义原则组织国 家， 每个人 必须在国 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于他的天性的职务。 这里面 有如下几层含义: 一是适合天性的职务蕴含着人性的满足和精神福利获得与实现; 二是从使用价值角度来说明社会分工的必要， 人们专心致志地做一种合乎他性情 的工作必然生产出较多和较优的产品， 这样的结果必然会从总体上增加宏观福利 和在微观上增进个人福利; 三是柏拉图以 他的分工学说为基础勾画的“ 理想国家” 的组织构造在今天看来是以 福利最大化为基础的。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在他 的 伦理学一书中论述了 公平这一道德范畴时表明了他对商品价值形式的天才 见解。 亚里士多德在论公平和按比 例报答时写到: “ 假设甲 是一个建筑者， 乙 是一 个鞋匠。甲 创造出 来的 是一所房屋， 乙 创造出来的是一双鞋。 那么建筑者必须从鞋 匠那里获得一双鞋， 并且必须把自 己的产品给他作为报答。 如果商品之间有了比 例 的均等， 互惠的 行动就能发生。 否则， 交换就是不平等的， 不能进行的。 ” ( 13 1 ,2 4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出的， 福利 这个术语( 包括像 社会利益 、 社会益处 这样一些词在内) ， 同 快乐这个术语比较起来，它的伦理意义要大得多，它的叙述意义要小得 多。我们宁意说，福利经济学是从庇古开始的。在他以 前，我们有 快乐 经济学，在 快乐经济学以前，我们有 财富经济学。 斯密毕竟写的是国民 财富而不是国民福利。我不认为这个区别是微不足道的。 这会增进社会福利 这会增 进社 会快乐 和 这 会 增进国民 财富 三个词 语的 含 义是不相同 的” 。 tz ls o l 具体说来，就是在庇古以 前的 古典经济学家中，亚当 斯密在其著作 国富论 中指出，经济学研究对象是国民财富而不是国民福利，因而亚当 斯密的经济学 说被之为“ 财富”经济学。 在“ 边际革命”的先驱者杰文斯那里，经济学为快乐 与痛苦的 微积分学。而 “ 福利” 这个术语同“ 快乐”这个术语比较起来，其伦理 意义要大得多。这就说明庇古认为福利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应该是国民福利及其怎 样增进国民福利。 i . 福利概念的历史演变 对于 福利的定义在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解释， 其所包含的伦理意义也不同。 早在古希腊、古罗马时期， 人们就有了 原始的 福利概念。 在荷马时代( 公元前 1 2 世纪到8 世纪) ， 在史诗 伊利亚特和 奥德赛中， 已记载了交换的不公平所引 起的人们的福利变动: 用牲畜代替货币， 1 个女奴等于4条公牛汪个铜制的三角鼎 等于 2 0条公牛。这时， 人们把福利理解为对土地及其牲畜的占 有多少。苏 格拉底 的学生柏拉图在其著作 理想国中对福利概念也作了解释。他认为， 在根据正 义原则组织国 家， 每个人 必须在国 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于他的天性的职务。 这里面 有如下几层含义: 一是适合天性的职务蕴含着人性的满足和精神福利获得与实现; 二是从使用价值角度来说明社会分工的必要， 人们专心致志地做一种合乎他性情 的工作必然生产出较多和较优的产品， 这样的结果必然会从总体上增加宏观福利 和在微观上增进个人福利; 三是柏拉图以 他的分工学说为基础勾画的“ 理想国家” 的组织构造在今天看来是以 福利最大化为基础的。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在他 的 伦理学一书中论述了 公平这一道德范畴时表明了他对商品价值形式的天才 见解。 亚里士多德在论公平和按比 例报答时写到: “ 假设甲 是一个建筑者， 乙 是一 个鞋匠。甲 创造出 来的 是一所房屋， 乙 创造出来的是一双鞋。 那么建筑者必须从鞋 匠那里获得一双鞋， 并且必须把自 己的产品给他作为报答。 如果商品之间有了比 例 的均等， 互惠的 行动就能发生。 否则， 交换就是不平等的， 不能进行的。 ” ( 13 1 ,2 4 庇古福利经济伦理思想探析 罗马时期的经济福利思想， 显然比古希腊又进了一步。重点应该指出的是: 早 期的基督教反对富人的剥削， 宣传基督会再次降临人间并建立人人平等、 普遍幸福 的千年王国， 表达了人类追求福利的普遍愿望; 早期的基督教社团实行财产公有和 平均主义的分配原则， 为后来的坚持社会主义制度的人和国家制订福利分配方式 提供了依据和做法; 基督教最著名的思想家奥古斯丁就提出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