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学专业论文）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pdf

参j - 于于- r io j l ，? 、 ；1 。 、 、二 。 7 苏州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 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j 本论文 不含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含为获得苏 州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对本文的研究作 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 声明的法律责任。 论文作者签名：学二立一日 期：一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中文摘要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中文摘要 本文首先对犯罪新闻报道的研究进行综合叙述，指出目前犯罪新闻报道研究的现 状，即研究者们在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置于社会的对立面，视为“恶”的基础上，对 犯罪新闻报道进行研究。基于这一现状，本文对南方周末的犯罪新闻报道进行文 本分析，发现南方周末从更宏观的角度进行犯罪新闻报道，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视为社会的一部分，具有匡扶正义双重性的特点，体现为：既做到对受害者的关怀， 同时又做到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关怀。南方周末主要通过三种途径来实现了这 一匡扶正义的特点，首先，南方周末在对消息来源的选择上更多地选择罪犯或犯 罪嫌疑人身边的人；其次，南方周末将写作模式聚焦于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成长 过程；最后，南方周末修正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习惯性形象。南方周末这种 匡扶正义独特性的意义在于：首先，它是对罪犯英雄理论的抗辩；其次，它在更深的 层次上坚持了新闻客观性；最后，它缓解了新闻正义实现的困境。 关键词：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犯罪新闻报道 作者：陈芳 指导老师：陈霖教授 a b s t r a c to nu p h o l d i n gj u s t i c ei nt h ec r i m en e w so fs o u t hw e e k e n d o n u p h o l d i n gj u s t i c ei nt h ec r i m e n e w so fs o u t hw e e k e n d a b s t r a c t a f t e rr e f e r r i n gt ot h er e s e a r c ho ft h ec r i m en e w s ，t h i sa r t i c l ep o i n t e da n db a s e do n t h ea c t u a l i t yo ft h a tr e p o r t ，a n a l ) ，z e dt h ec r i m en e w si ns o u t hw e e k e n d , f i n do u tt h e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o fd u a l i s mo fj u s t i c ed e c l a r a t i o nw i t ht h er e p o r ti ns o u t hw e e k e n d w i t ht h i s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o fd u a l i s m ：c a r ef o ra l lt h ec a s u a l t ya n dt h ec r i m i n a l 、s u s p e c t ，t h ec r i m e n e w si n “s o u t hw e e k e n d s ”s o u n d su n i q u e t o r e p r e s e n t t h a t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t h r e e t e c h n i q u e sw e r eu s e db ys o u t hw e e k e n d ：f i r s t l y , t a k em o r ep e r s o na r o u n dt h ec r i m i n a l so r s u s p e c t sa st h en e w s s o u r c e ；s e c o n d l y , f o c u so nt h eg r o w i n go fc r i m i n a l so rs u s p e c t s ； f i n a l l y , c o r r e c tp e o p l e sh a b i t - - f o r m i n gk n o w i n go ft h a tc r i m i n a l s o r s u s p e c t s t h e s i g n i f i c a n c eo f t h i su n i q u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i sa sf o l l o w e d ：t h ef i r s t ，d e m u rt h et h e o r yo fh e r o t ot h ec r i m i n a l s ；t h es e c o n d ，f u r t h e rp e r s i s ti nt h eo b j e c t i v i t yo fn e w s ；t h ef i n a l ，m a k e j u s t i c eo fn e w sc o m et r u ee a s i l y t h es i g n i f i c a n c eo ft h i su n i q u e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i sa s f o l l o w e d ：t h ef i r s t ，d e m u rt h et h e o r yo fh e r ot ot h ec r i m i n a l s ；t h es e c o n d ，f u f t h e rp e r s i s ti n t h eo b j e c t i v i t yo fn e w s ；t h ef i n a l ，m a k ej u s t i c eo fn e w sc o m et r u ee a s i l y k e yw o r d s ：c r i m en e w s ；u p h o l d i n gj u s t i c e ；s o u t hw e e k e n d w r i t t e n b y ：c h e nf a n g s u p e r v i s e db y ：p r o f c h e nl i n 目录 引 言1 一、研究缘起1 二、文献综述2 三、研究方法5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6 一、对受害者的关怀7 二、对罪犯、犯罪嫌疑人的关怀1 0 三、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双重性1 2 第二章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实现途径1 5 一、消息来源的选择1 5 二、聚焦成长过程的模式1 6 三、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形象的修正1 7 第三章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意义1 9 一、匡扶正义是对罪犯英雄的抗辩1 9 二、客观性的坚持2 l 三、对正义实现的困境的缓解2 5 结语2 8 参考文献2 9 附录：南方周末2 0 0 7 年犯罪新闻报道及评论3 1 攻读学位期间公开发表的论文3 3 后记3 4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引言 一、研究缘起 引言 如今，犯罪新闻不仅仅是媒体报道的一个重要方面，犯罪新闻以及犯罪和媒体的 关系也日渐成为学者逐渐关注的领域。这一研究领域的兴起，既是新闻学的需要，同 时又是犯罪学的需要。 新闻价值决定了犯罪事件必然成为新闻中的一个重要报道方面。犯罪是社会中的极 端行为，犯罪人( 这个称呼引自犯罪学，指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以及其他严重社会越轨 行为，应受法律和道德责罚的人。) 用极端的方式制造冲突：人和人的冲突，人和法 的冲突，人和社会的冲突，人和自然的冲突。犯罪行为的这种冲突性和刺激性正是契合 了新闻价值中对事件选择的要求。奇怪、罕见、反常的新闻事实会构成感觉上和知觉上 的强刺激。犯罪行为是一种反常的社会行为，尤其是关于暴力、凶杀、色情的犯罪行为， 具有强烈的冲突，因此对这种犯罪行为的报道能够给人们带来刺激。圆 同时，媒体也已经成为犯罪的社会情景因素之一。犯罪是现在社会不可避免的现 象，有学者就直接将传媒归为影响犯罪的社会因素之一。杜雄柏的著作传媒与犯罪 就是从传媒是犯罪原因之一这个角度对传媒与犯罪两者的关系进行了阐述。犯罪学家 告诉我们，有一种人，社会各阶层都有，他们尽管年龄已长但却仍未成熟，而且像年 轻人一样需要保护，才不会受诱惑和负面刺激的影响。此外，我们还得知，有些偶然 犯罪的人或潜在罪犯，只需一点点外部影响就会打破其行为平衡，他们对不道德行为 缺少本能的厌恶。因此，媒体如何报道犯罪事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这部分需要 “保护”的人，影响着他们在犯罪事件上的看法，甚至影响他们的行为。 因此，媒体如何报道犯罪，以什么方式报道犯罪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媒体问题， 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犯罪问题本身，同样成为一个社会问题。 南方周末是一份在中国非常具有影响力的报刊。1 9 9 7 年以来，南方周末 就受到国际著名新闻机构的广泛关注。美、法、英、德、新加坡、中国香港等国家和 许章润：犯罪学法律版社2 0 0 4 年版，第1 0 3 页。 o 朱颖：守肇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人民f i 版社2 0 0 8 年版。第3 2 页。 圆【炎】利昂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人学l i i 版社2 0 0 5 年版，第1 6 7 页。 引言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地区多家权威媒体对南方周末进行专访或报道，包括n e w s w e e k 新闻周刊、华尔街日 报、b b c 、联合早报等。南方周末可以说是中国最受欢迎的报纸之一。2 0 0 8 年，南方周末被中国传媒大学等单位主办的评选活动评为最具品牌的报纸。南方 周末也是中国最受知识分子欢迎的一张报纸。据不完全统计，6 0 0 万知识分子在每 周四都会选择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又是一张比较注重犯罪题材的报纸，犯罪新闻报道是其一个重要报 道类型。以2 0 0 7 年为例( 见附录1 ) ，全年一共5 1 期，其中有犯罪新闻报道或相关 评论的达到3 0 期以上，除了新闻报道以外，还对影响重大的犯罪事件进行跟踪报道， 并且针对这一犯罪事件牵扯到的法律等问题刊有评论、专家访谈等。如邱兴华案，在 案发后有报道“变态 邱兴华心理档案( 2 0 0 6 年8 月2 4 日)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 什么? ( 2 0 0 6 年1 1 月3 0 日) ，在邱兴华被枪毙后，南方周末( 2 0 0 7 年1 月4 日) 用两大版进行了报道，题材除了调查性报道外，还有评论，内容涉及对犯罪嫌疑人的 精神病鉴定、最高法院对死刑复核、民愤对司法的干扰等多方面问题。 另外，同一期还会出现几个犯罪新闻报道的情况( 见附录1 ) 。如2 0 0 7 年1 月1 8 日刊有凶杀案为何余悲难平受害者急需国家抚慰最高检力推被害人补偿立法、大 同矿主打死“记者 调查、抓获”的逃犯为何不见了? 、在“民愤”与法律之 间这几篇，涉及不止一个犯罪事件。 同时，南方周末也很关注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这一群体，女囚回家、一个囚 犯的“伪研究生生涯、流浪苦少年，犯罪后备军? 等都是以犯罪为主题的报道。 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南方周末对犯罪题材的关注。可以说犯罪新闻报道是该报 的一个重要报道类型。 因此，笔者选择了南方周末这一媒体，并且以其犯罪新闻报道为主，围绕其 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态度，分析这份媒体犯罪新闻报道的特点，进而看南方周末 对匡扶正义的理解。 二、文献综述 犯罪新闻报道已经成为新闻报道的一个门类，梅尔文门彻的新闻报道与写作 参考新加坡联合早报 ，2 0 0 2 年1 月2 日。 蕾参考蔡军剑、张晋升：准记者培训教程) ，南方日报出版社2 0 0 7 年版第4 0 页，有改动。 2 一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引言 中就列有警事新闻一章专门谈犯罪新闻的采写；利昂纳尔逊弗林特的报纸的良 知中也列有处理反社会行为新闻一章，主要谈犯罪新闻。另外国内外也有此方面 的专著出现，比如伊冯朱克斯传媒与犯罪、朱颖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 新闻报道、杜雄柏传媒与犯罪等等。在当今社会，传媒已经成为人们认识事物不 可或缺的一座桥梁；在当今社会，关于犯罪问题的报道，已成为大众媒介重要的内容组 成部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传媒对其所传播的关于犯罪信息的塑造决定着人们对 于犯罪的理解和认识而且这种影响远比一般人想象的广泛深远得多。 犯罪新闻报道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在新闻报道的分类中，犯罪事件既属于社会新 闻的报道领域，又属于法制新闻的重要报道范围，这是犯罪新闻的一个独特之处。最 新新闻写作必备全书中将社会新闻的种类分为道德类、伦理类、生活类、法制类和 风光类，其中法制类指的是反映与法制密切相关的社会事件的新闻。 社会新闻和法 制新闻自身就有相交叉的地方，而犯罪事件既和社会相关，又涉及到法制，所以，犯 罪新闻既属于社会新闻报道，又属于法制新闻报道。 朱颖在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一书中已经对犯罪新闻进行了 系统的梳理，并且得出结论：所谓犯罪新闻，是指对公众关注的、刑事法律加以禁止 且以刑事惩罚为威慑的危害社会行为及其相关现象的最新事实信息的报道。 笔者认为，这一结论从法律和社会的角度都对犯罪新闻进行了一个较全面、客观 的阐述。指出了犯罪新闻的这两个特点： 1 、从新闻学角度看，这一定义指出了新闻价值的一个属性：公众关注，犯罪新 闻的轰动性、冲突性、刺激性足以激起公众的普遍兴趣。 2 、从时间上看，这一定义是从社会学角度来谈的，并非法律角度，法律中对犯 罪的定义必须由法定的有权机关经过正当程序依照刑事法律才能判决有罪。从社会学 角度定义犯罪新闻的好处在于，扩大了犯罪新闻报道的外延，从一个案件发生到罪犯 或犯罪嫌疑人被捕获、被量刑、最终执行等一系列过程以及其间发生的案件直接相关 的其他事件都属于犯罪新闻报道的范围。而从内容看，又属于法制新闻，作者突出了 “刑事法律加以禁止且以刑事惩罚为威慑的危害社会行为”。 【英】伊冯朱克斯：传媒j 犯椎，北京人学 1 版社2 0 0 6 年版。序一 。张浩：最新新闻q 作必备伞书。莪天f | j 版社2 0 0 6 年版，第4 8 5 页。 口朱颖：守掣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人民版社2 0 0 8 年版，第2 4 页。 劬朱颖：守塑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椎新闻报道人民l i i 版杜2 0 0 8 年版，第2 4 页。 引言论 2 0 0 6 年嘶期。 g 潘晶安：犯罪新闻报道的犯罪学思考，公安研究 2 0 0 2 年第7 期 4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引言 社会效益和新闻正义的定义是什么。 笔者认为，犯罪新闻报道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如何报道，以何种方式呈现。正如利 昂纳尔逊弗林特在报纸的良知中所说，“如果觉得刊登了太多的犯罪新闻，对社 会的影响不好，最本质的问题也还是刊登的新闻种类有问题，只是减少数量并没有太 大的帮助。实际上，如果处理得当，犯罪新闻的数量即使增加，也仍然可以对社会起 到积极作用。如何以合适的方式处理犯罪新闻报道成为一个关键。 三、研究方法 本课题通过对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文本分析，发现该媒体对犯罪新闻的 匡扶正义有其独特的理解，从而犯罪事件、罪犯、犯罪嫌疑人等都有其独特的解释。 笔者认为，南方周末在犯罪新闻报道中体现出了匡扶正义的双重性，体现出了双 重关怀，既关怀了犯罪事件中的受害者，又关怀了犯罪事件中的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在分析过程中，主要采用了两种分析方法：文本分析法和比较分析法。 1 、文本分析法： 文本分析方法是用一些设定的标准评价传播的内容和信息的方法。在定量分析方 法中，对内容和信息的分析一般称为内容分析；而在定性分析方法中，则称为文本分 析。圆 2 、比较分析法： 比较分析，它是通过对同一中心问题，但对象或来源不同的样本资料进行内容分 析，把这些来自不同对象的样本的量化结果加以对比，从而找出它们之间的异同。 【荚】利昂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大学版杜2 0 0 5 版，第2 0 0 页。 圆拿琨：传播学定性研究方法北京人学f 版 i ：2 0 0 9 年版第4 5 - 4 6 贞。 o 李水健：传播研究方法浙江人学 l i 版社2 0 0 9 年版，第6 2 贞。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 新闻正义是新闻界讨论和研究的比较多的一个问题，新闻正义历来被视为美德。 新闻史上斯诺的西行漫记曾经是新闻正义的代表。我们说斯诺是一种传统，是因 为这种在新闻真实基础上保持的新闻正义，在新闻史上有着璀璨的星空，同时，斯诺、 史沫特莱、斯特朗等三s 也代表着美国人民中最可贵的美德和传统。利昂纳尔逊弗 林特在报纸的良知中将正义列为新闻事业的主要美德之一。回报纸中的一篇报道可 以带来诸多捐赠：鲜血、金钱、社会支持一以及所有礼物中最稀有珍贵的：正义。 但是由于“正义有一张普鲁斯式的脸”( 博登海默语) ，虽然大家都在呼吁媒体应 该坚持新闻正义，大家对新闻正义的观点却没有一个统一的定论。什么是新闻正义， 新闻正义的内涵有哪些，犯罪新闻中的新闻正义是什么，对于这些具体的问题却鲜有 人进行具体阐述。 朱颖在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一书中，对新闻正义进行了定 义：所谓新闻正义，是指新闻媒介和新闻从业者在新闻活动中所体现的正直、勇敢、 公平、权利、诚信、理性等原则和理念。它不仅关注多数人和强势群体的幸福，同时 也应当关注少数人和弱势群体的生活( 如对社会中处于生活边缘的人们、犯罪新闻中 对犯罪嫌疑人的权利的尊重等等) ，前者体现社会的普遍正义，后者则体现个别正义。 新闻正义是新闻职业道德的重要部分，是媒介发挥传递新闻、舆论引导功能的前提， 也是媒介赢得受众的关键所在。从外延来看，朱颖将新闻正义分为普遍正义和个别 正义，并且指出犯罪新闻报道中的个别正义包括了犯罪新闻中对犯罪嫌疑人的权利的 尊重等等。 近年来，弱势群体也成为研究热点，对个别正义的关注越来越多了，但是对犯罪 新闻报道的个别正义的研究多集中在对犯罪事件中被害人权利的研究，比如大部分新 闻媒体都有规定，禁止披露性犯罪受害人的姓名； 受害者的亲属也是研究者经常关 注的问题，美国受害者与媒介研究中心在研究了新闻工作者对待受害者的态度之后为 南平：新闻正义电脑时代看斯诺，五邑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1 9 9 9 年第l 卷，第4 期 宝【荚】利昂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大学：l j 版社2 0 0 5 版，第7 页。 【美】梅尔文门彻：新闻报道与写作 ，华夏h j 版社2 0 0 3 年版，第5 0 5 页。 固朱颖：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人民出版社2 0 0 8 年版，第1 0 7 页。 誊罗恩- 史密斯：新闻道德评价，新华出版社2 0 0 1 年版，第1 9 4 贞 6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 记者归纳出了九条建议。 在犯罪新闻报道中，还有一种个别正义，即犯罪嫌疑人的权利问题。它不仅仅涉 及到犯罪嫌疑人权利的法律保护，还涉及到新闻正义的外延。 一、对受害者的关怀 朱颖在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中指出了实现正义的三条途径： 匡扶正义、宣扬正义和贬斥不义。 媒体作为社会正义的主体，理所当然担负着关注和补偿社会不平等的社会责任。 媒介匡扶正义的社会责任主要体现在媒介对弱势群体的关注。具体到犯罪新闻报道 中，匡扶正义的体现主要是通过报道犯罪分子的犯罪行为，为那些受到犯罪行为侵害 的被害人及其家人寻求补偿，唤起社会对他们的同情，监督司法对犯罪行为的惩处， 从而补偿受害损失以恢复正义、实现正义。圆从定义中可以看出，朱颖的匡扶弱势群 体是指犯罪事件中的受害者，以此“唤起社会对他们的同情”。 这也是很多研究者极力呼唤的，他们极力要求媒体要为受害者考虑，保护受害者 的权益，历史上相关的争论有：是否应该很详尽地再现受害者家人的痛苦表情、将受 害者痛苦表情的照片公布在报纸上：在强奸案中，受害女性的名誉问题；凶杀案中， 受害者被害时的具体细节，等等这些都是研究者要求匡扶正义的表现。 ( 一) 受害者形象塑造 在媒体中，对受害者的关怀也是得到充分了体现。我们在报纸上到处可以看见一 些同情受害者的报道，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达到了煽情的程度。南方周末也同样做 到了对受害者的关怀。以杨佳袭警案为例，南方周末于2 0 0 8 年7 月1 7 日撰有被 舆论忽略的遇难警察一文，记者首先认为受害者是“不幸的 ，( “这些不幸的遇难 者被公众忽略了 ) ，在再现其中一位受害者方福新时，记者选择了他的邻居作为消 息来源：“弄堂口一位自称不太熟悉他的中年女子说：看上去，他们夫妻俩感情很好， 经常起出出进进。 “邻居们回忆说，方福新有时候穿过它，是到外面去活动身体， 做中老年健身操。 “正在顶着烈日修葺房子的老邻居说：( 方福新) 人很好的，本分， 像个警察的样子。“另一位与他有着几十年老交情的邻居说：住了这么久，没见他 。罗恩史街斯：新闻道德评价新乍f i i 版 2 0 0 1 年版第3 3 0 页有改动。 。朱颖：守塑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雅新闻报道，人民j l 版社2 0 0 8 年版，第1 0 8 页。 7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跟谁红过脸。”所有这些描述都在极力写出方福新温暖的家庭、本分和善的性格以及 对生活的热爱。 ( - - ) 贬斥不义的具体性 朱颖在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一书中已经将贬斥不义列为犯罪 新闻报道中实现正义的途径之一。而犯罪新闻报道对犯罪行为的披露，对不义进行贬斥， 可以从反面确立正义观念，恢复正义秩序，渲染正义价值，最终实现正义价值。回 贬斥不义的犯罪行为这是任何一家媒体犯罪新闻报道应该做到的最基本的要求， 犯罪行为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法律和道德的谴责，媒体作为舆论的主要形成者，理应对 犯罪行为进行审视。 很多媒体会对犯罪行为进行详尽的描述，不否认部分媒体是为了经济利益，意图 通过对犯罪细节的描述，对暴力、血腥、变态等等异常现象的描述，来吸引公众的眼 球，但是，很多媒体在处理犯罪情节上，普遍会采取批判的态度，记者的正义观在这 些描述中得以具体体现。南方周末同样也做到了这一点，对犯罪行为本身所持态 度首先是否定的，对犯罪行为本身同样持着否定、批判的态度。 这里要提出的是南方周末贬斥不义的具体性，即贬斥的是不义行为本身，和 贬斥不义行为的实施者有着本质区别。 堪萨斯编辑协会的规范：无论何种情况下，嫌疑人的不负责任的行为都不应被美 化。 这里的区别在于，媒体美化犯罪行为和理解犯罪嫌疑人是有本质区别的。所谓 犯罪英雄指的是美化犯罪行为本身，从时间上看，美化的是作案那一时刻，而理解罪 犯或犯罪嫌疑人是侧重阐述作案前的过程，重在描述是什么导致了作案这一结果。 南方周末对犯罪细节、犯罪行为的批判并没有成为其贬斥不义的重点，我们 将在下文中做比较，作案过程并不是南方周末采写的重点，它仅仅是其贬斥不义 的一部分，作为对受害者的关怀，通过贬斥不义的犯罪行为，进一步达到宣扬正义的 目的。 ( 三) 对受害者、受害者家属和罪犯家属的描述 对罪犯最有效的警告是能显示惩罚必将来临的报道，这种惩罚可以是通过逮捕和 朱颖：守望正义：法治视野下的犯罪新闻报道，人民出版社2 0 0 8 年版，第l i o 页。 口【美】利昂- 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人学f l ：版社2 0 0 5 版，第1 9 8 页 8 压力。那些想要迈出犯罪第一步的人从不会想到他们可能被抓。他们总是认为自己足 够聪明。能揭露这种错误观念之荒谬性的报道对公众是有益的。 在南方周末对崔英杰案的报道，就可以清晰地看出南方周末在贬斥不义 中的鲜明特点。 崔英杰一案发生后，南方周末对这一事件的报道采取的是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受害者相交叉的叙述方式，看崔英杰和李志强两个原本完全无关的人如何相遇，他们 原本无关的生命轨迹又如何交汇。笔者在分析南方周末是如何描述犯罪给亲人带 来的影响，或者说是伤害时，发现分别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的经历进行描述 是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一个鲜明特点。 “崔父说，英杰是正道人，他不会故意杀人的。如果他能活，我愿意让他给那 户人家做儿子，照顾老人。我看到报纸上说，他( 崔英杰) 逃跑是想回家看父母， 他怎么不想想，李志强也有父母? 李志强的母亲眼里满是泪水 这是北京城管队 长之死的开头一段，这段煽情性极其浓烈的话，意在表明崔英杰杀人后给父母带来 的影响。 “此时，崔英杰的父亲呆在儿子租住的8 平米小屋里，却等来了满脸泪水的帮工 女孩。那个晚上，老人忐忑不安地在北京火车站过了一夜，第二天回到了老家。他当 时并不清楚情况的严重，他觉得儿子是个讲义气的人，伤了别人一定会陪人家把病看 好。然而，谁都没有想到，李志强死了。 “行凶杀人的消息很快传到各老村，突然的 打击让崔英杰的父母双双旧病复发，卧床不起。 “我听人说，那户人家是独子，我 睡不着。想到北京看看，跟他们道歉。崔父说。 将崔父塑造得如此煽情，确实有可能惹来非议，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记者在 通过崔父的悲痛来间接贬斥犯罪行为给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家人带来的不幸。这是南 方周末贬斥不义的一个特点。 与其他媒体不同的是，除了对受害者的关怀外，南方周末对罪犯或犯罪嫌疑 人的关怀也体现的相当明显，并且笔者认为南方周末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关怀 是其匡扶正义中的重点。 【荚】利昂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大学小版社2 0 0 5 年版，第1 8 9 页。 9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二、对罪犯、犯罪嫌疑人的关怀 ( 一) 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形象塑造 犯罪事件本身就极具冲突性，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最后以冲突、对立的姿 态结束，构成犯罪。所以，媒体在叙写犯罪新闻报道时，总是习惯于将罪犯或犯罪嫌 疑人和受害者置于对立的位置，习惯性地将两者进行二元分割，比较普遍的是将受害 者视为弱，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视为强；将受害者视为善，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视为 恶，极力体现两者的不共戴天。 南方周末并不将冲突性集中在事件当事人身上，即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和受害 者，而是将冲突性扩大到人和整个社会的冲突。这样，无意中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受害者一起列入了弱的范围，同时将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置于一个平等的地位 上。相比其他媒体不约而同地将匡扶正义集中于受害者一方，南方周末对罪犯或 犯罪嫌疑人的关怀就显得尤为明显。在整个媒介环境中，南方周末的这一特点就 起到了和其他媒体过于塑造受害者的弱势形象而忽略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相抗衡的效 果。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特点就明显地体现了出来。 以杨佳袭警案的报道为例，南方周末于2 0 0 8 年7 月1 7 日发了两篇文章杀 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和被舆论忽略的警察，笔者分析了这两篇文章，以此来看 南方周末记者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这一群体的态度。 2 0 0 8 年7 月1 7 日的南方周末同时刊登了杨佳案的两篇报道：杀人者杨佳 的青春档案和被舆论忽略的警察，分别以人物为线索而展开。这两篇报道的叙 述主体分别为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我们来对比一下这两篇报道，可以看出 南方周末在着手犯罪新闻报道时主要的切入点和采写重点在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那一方。 先从两篇报道的字数上来看，杀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的字数是7 0 0 0 左右， 而主要写了杨佳一人；被舆论忽略的警察不到3 5 0 0 字，是杀的一半，一共 写六人。 另外，来看消息来源，杀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选择的消息来源有1 3 人多； 而被舆论忽略的警察选择消息来源仅李珂妻子、邻居、上海警方以及网络和其 他媒体。 i 0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 从字数和消息来源的采访就可以看出南方周末的采写重点，这也是南方周 末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关怀为侧重点的表现之一。 ( 二) 具体案例：杨佳案报道分析 将杀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和其他媒体对杨佳案报道相比较，以法制日报 为例，主要比较两家媒体对同一具体事件的再现，进而看南方周末和其他媒体对 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这一群体的态度。 这些事件主要包括：作案当时的情景、自行车事件( 此为杨佳犯罪的直接原因) 、 杨佳被警察殴打事件、投诉上访事件、警察反抗的描述等。我们主要来分析作案过程 和自行车事件的再现。 1 、作案过程的再现：法制日报对作案现场的描写要比南方周末细致很多， 南方周末几乎没有对作案当时的情景进行描述；并且南方周末比法制日报 对杨佳作案过程的措辞描述要中性、客观得多。 “刀刀见血。几乎只有一种刀法一杨佳用刀对准民警的胸腹部或者颈部动脉， 猛烈插入，然后用力上挑。这会使人在5 到2 0 秒内因失血过多而毙命。 这是南方 周末对案发过程所有的描述，仅仅一句话。 而法制日报对杨佳作案这一过程描述了三次，在连续性报道中，有三篇报道 都描述了作案过程，一共用了1 0 0 0 多字。对杨佳如何作案进行了详细的描述。 措辞文风与对材料的选择同样会对报道的效果起重要作用。我们再来看看两家 媒体使用的动词。南方周末对杨佳的行为用了两个动词“猛烈插入 和“用力上 挑 ，这是两对中性、不带感情色彩的状中短语。 法制日报用的动词有：“持刀闯入 “捅伤”“威胁 “刺伤”“窜入 “猛 砸 ，尤其是“窜 一词，法制日报多次使用，是对杨佳走路的描述，“窜 字在 现代汉语中的解释为“乱跑：乱逃( 用于匪徒、敌军、兽类) ”。可以很明显地看出， 南方周末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动作基本选用中性、客观的词；而法制日报 选用的均是感情色彩极其强烈的词。 2 、自行车事件的再现：自行车事件是杨佳案中个重要情节，因为这一事件和 杨佳最后作案有直接的因果联系，因此如何再现自行车事件，对解释杨佳的犯罪原因 。【荚】利昂纳尔逊弗林特：报纸的良知，中国人民大学j i i 版社2 0 0 5 年版。第2 0 1 页。 l l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具有重要的导向作用。 我们首先来看自行车事件中两家媒体选择的消息来源。法制日报的消息来源 多为上海警方新闻发布会、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朱影、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江宪法、 检察机关等等。南方周末的消息来源偏重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身边的人。 法制日报南方周末 上海警方新闻发布会杨佳的姨妈 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朱影杨佳陈述 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江宪法法庭录音 检察机关 一 杨佳律师谢有明 警方提供的材料中国新闻周刊报道 法庭录音 我们再来看权威人士的解释，权威人士的话往往成为事件定性的关键。 “接近杨佳的权威人士称，杨佳指控当日在派出所遭到“七八个警察的殴打”。上 海市公安局对于杨佳在讯问期间被殴打的说法给予了否定。” 总体上，法制日报所再现的自行车事件是：杨佳因骑一辆无牌无证自行车被 警察盘查，在接受6 小时的询问，杨佳态度恶劣，辱骂警察。此后，杨佳心生不满， 多次投诉，未果，最后便以极端的方式报复警察。 南方周末再现的自行车事件是：杨佳因骑一辆无牌无证自行车被警察盘查， 在接受6 小时的询问，杨佳对于盘查的民警十分抵触，当时杨佳和警察发生了肢体冲 突。后杨佳多次投诉，上海警方和其商量赔偿费用，终未谈妥。 两家媒体有一个明显的区别就是：采写时的出发点不同。 法制日报无意中已经将杨佳定性为罪人，措辞使用都已经无意识地在使用一 些带有贬义色彩的动词。南方周末措辞上要比法制日报来的客观，使用的均 为一些中性、不带感情色彩的动词。 另外，通过对同一事件再现时消息来源的选择分析，我们可以看出，法制日报 选择的多为上海警方，而南方周末选择的多为罪犯或犯罪嫌疑人身边的人，这是 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一个鲜明特点，同时证明 关怀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立场，这是其匡扶正义中第二 特的一点。 三、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双重性 1 2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 “正义是南方周末一直以来的追求。南方周末创刊于1 9 8 4 年2 月，至 今已有2 5 年。在这2 5 年里，南方周末有过五次扩版和三次自觉的转变。最早创 办时，它是一张娱乐休闲类的报纸，第一期发行量只有7 0 0 0 余份。2 0 世纪8 0 年代 末9 0 年代初，南方周末转型成为一张报告文学纸，并逐步地有了一些新闻。第二次 转型在2 0 世纪9 0 年代中期，挣脱了以约稿为主的状态，走向自己做采访、自己写报 道的新闻周报的形态，以批评报道为主要产品。第三次是2 0 0 0 年前后开始，南方周 末开始酝酿转型，在爱心、正义、良知的基础上加上了理性。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 南方周末。 1 9 9 9 年南方周末编辑部为元旦特刊撰写了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除了正义的号角。当你面对蒙冤 无助的弱者，当你面对专横跋扈的恶人，当你面对足以影响人们一生的社会不公，你 就明白正义需要多少代价，正义需要多少勇气。” “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 面，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抖擞精神，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正义、爱 心、良知。 南方周末的记者在讲座中，也经常提及“正义这个词。南方周末 报系执行总编辑向熹在暨南大学演讲时，就将“真 和“正义 作为传媒的内核与其 追求的终极价值。 笔者认为，南方周末较之其他媒体，其新闻正义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即匡扶 正义的二重性。 这种双重性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对受害者的关怀，这是一直以来研究者对犯罪新闻报道讨论的较多的一点， 也是媒体经常受到批评的一方面。受害者是犯罪事件中直接受到伤害的人，在整个事 件中较明显的体现为弱者，因此，更容易受到媒体的关注，也更容易受到媒体的关怀。 媒体犯罪事件过于详细的报道犯罪过程是研究者们批评的一方面，这正是研究者们出 于对受害者的关怀。南方周末同样做到了对受害者的关怀。 二、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的关怀，这是很多媒体都忽略了的一点。由于罪犯或犯 罪嫌疑人在整个犯罪事件中处于攻击的一方，在整个事件中较明显的体现为强者，因 参考蔡军剑、张晋升：准记者培训教程，南方f 】报版 t2 0 0 7 年版第3 9 页，有改动。 。南方蒯末主编：绛典头版及背后的故事( 上) 珠海： j 版丰l2 0 0 2 年版，第1 7 页 鱼南方川末主编：经典头版及背后的故事( 上) ，珠海版社2 0 0 2 年版，第1 8 页。 畦参考蔡军剑、张晋升：准记者培训教程南方| | 报j j i 版社2 0 0 7 年版，第3 5 贞。有改动。 第一章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匡扶正义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此，更容易被媒体忽视掉他们也是社会的一员，往往会被理解为社会的对立面。然而， 南方周末站在一个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待犯罪事件和这一群体，将罪犯或犯罪嫌疑 人视为社会的一部分，进一步进行犯罪新闻报道。这一点是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 重点。 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双重性具体又通过对罪犯或犯罪嫌疑人消息来源的选 择、中性的措辞、详尽的采访、采写模式等多方面来实现。 1 4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第二章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实现途径 第二章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实现途径 一、消息来源的选择 臧国仁在新闻媒体与消息来源一媒介框架与真实建构之论述，将消息来源 视作新闻建构真实要素之一，认为消息来源是“社会行动之竞争者，彼此竞相在媒介 论域中争取言说论述的主控权。消息来源在媒体再现事实的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 的作用，记者对消息来源的选择，决定了犯罪事件如何在媒体中再现。 笔者在上文中已经对杨佳案的报道进行过分析，通过对法制日报和南方周 末的比较，法制日报选择的多为上海警方，而南方周末选择的多为罪犯或 犯罪嫌疑人身边的人，可以看出两个媒体在再现事件时的不同处理方式。 i ：杀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文本消息来源的比较： 首先来看消息来源的选择，全文中，涉及到的消息来源有杨佳周围的亲朋好友； 上海警方；杨佳作案前所住旅馆的老板、服务员、邻居等；权威人士等等，大体分为 三种：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周围的人、受害人周围的人和其他。 其中罪犯或犯罪嫌疑人周围人有：杨佳的网络日志、杨佳小学同学邓世博、王静 梅的好友王铁栓、住在杨佳邻院的李佳、杨父、杨律师谢有明、杨母、邻居、诉友、 王静梅、k e e m 、杨佳的姨妈、杨佳自己。 受害者周围人：警察、上海警方、警方录音带。 其他：招待所老板、一位匿名权威人士、主流媒体、网络、京华时报、自行车 案权威人士、中国新闻周刊、可靠人士、旅馆周围邻居、旅馆老板、旅馆隔房旅客。 罪犯或犯罪嫌疑人( 杨佳)受害人( 上海警察) 周围人其他 周围人 1 33 l l 从上表可以明显看出，南方周末在消息来源的选择上更多地侧重于罪犯或犯 罪嫌疑人身边的人。 权威人士的消息来源往往给读者带来一种信服感。我们再来看看这篇报道中记者 都引用了权威人士的哪些话语。 m 威固仁：新闻媒体与消息来源蝴e 介框架与真实建构之论述。台湾三民书局1 9 9 9 年版，第1 6 5 页。 1 5 第二章 南方周末匡扶正义的实现途径论 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一位权威人士透露，在一度拒绝配合警方做口供之后，杨佳首度解释犯案动机 的第一句话赫然是：有些委屈如果要一辈子背在身上，那我宁愿犯法。任何事情，你 要给我一个说法，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这句话不仅出自权威人 士之口，而且被南方周末作为关键语句放在文首。无形中给杨佳作案提供了一个 理由：因为你不给我说法。并且在极力写出杨佳对警方的愤恨。 “接近杨佳的权威人士称，杨佳指控当日在派出所遭到七八个警察的殴打。 上海市公安局对于杨佳在讯问期间被殴打的说法给予了否定。”这一句话的引用意在 说明，自行车事件实有发生，并且暗示这种冲突：杨佳指控“遭到七八个警察的殴打 ， 警方否认。这句话强调杨佳和警方的冲突。 不可否认的是，在采访和叙述的过程中，南方周末记者倾向于选择罪犯或犯 罪嫌疑人身边的人作为主要消息来源。 二、聚焦成长过程的模式 陈霖在新闻作品评析概论中将犯罪新闻抽象出五种模式：1 、a 犯下罪行， b 跟踪破获罪案的过程。2 、a 犯下罪行，b 追溯其成长过程。3 、a 犯下罪行，b 调 查其造成的伤害。4 、a 犯下罪行，b 调查其引起的反应。5 、a 犯下罪行，b 追溯其 犯罪过程。 南方周末较多地采用的是模式2 ：a 犯下罪行，b 追溯其成长过程。如上文 已经分析过的杨佳案，我们来看关于杨佳案的报道杀人者杨佳的青春档案的叙事 长度，按事件发生的时间作为划分依据，将整篇报道分为：案发前、案发时、案发后。 全文一共6 8 0 0 字，几乎全部在写杨佳的成长过程、日常生活、案发前的表现， 对作案现场和作案后的描写甚少。并且在叙述其成长过程的时候，记者将仇恨、冲突 描写作为重点。这和之前消息来源中权威人士所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在强调 这种人与人的冲突性。 ( 1 ) 作案前：杨佳的日常生活、成长过程。对杨佳成长过程中所遇到的事情以 及杨佳和这个社会的仇恨、冲突作为叙述重点。包括杨母的上访之路、杨母被婚姻介 绍所骗、申请低保被拒绝、因为排队被警察殴打、因为自行车被扣和警察产生冲突。 这些事件有一个共同点：冲突殳诉、上访失败仇恨。( 仅有的一次成功， 宙陈龙、陈霖：额闻作品评析概论 ，中南大学出版社2 0 0 5 年版，第1 0 1 页 1 6 论南方周末犯罪新闻报道的匡扶正义 第2 2 章南方周末匡扶i e 义的实现途径 记者描述成“但打他的事情在心理上肯定有阴影。”)被南方周末 ( 2 ) 作案过程：对作案过程叙述的很少，对杨佳作案前几天在旅馆中的情形倒 是叙述的很多。 ( 3 ) 作案后：对上海警方的新闻发布会没有提及，并且也没有作为消息来源。 案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