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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i 内容摘要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利用外资和对外贸易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我国吸引外 商直接投资数量连续多年稳居世界前列，成为发展中国家的第一东道国。与此同时，我 国对外贸易增长也取得了迅猛的发展， 我国在世界贸易中的地位已从开放初期的第三十 二位上升到二零零七年的第二位，仅次于美国。大量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和我国对外贸 易额不断扩大，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如何能从理论上深化前人的成果，并从实证角度 获得验证的支持，科学的解释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理论和 现实意义。 本文主要从贸易总量、外资企业对中国对外贸易的贡献率、商品结构和贸易竞争力 等方面探讨了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在研究时运用了理论分析与实证研 究紧密结合的研究方法，首先简要回顾了有关外商直接投资的理论，阐明了外商直接投 资与国际贸易互动发展的理论机制， 然后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 以详尽的经济贸易数据， 运用计量经济学方法， 检验了外商直接投资的增长与我国对外贸易总量规模增长的相关 性，分析了外商直接投资企业对我国对外贸易的贡献及我国出口增长的拉动效力，并从 我国的商品结构、 贸易竞争力等方面论证了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及其程 度。 经过本文的分析，得出了外资的流入对我国进出口贸易的影响较为显著的结论。 它提高了我国对外贸易的总体规模，带动了中国的出口，改善了我国的商品结构，提高 了我国对外贸易的竞争力。 但是在一定程度上， 外商直接投资也给我国带来了许多问题， 所以本文还对中国对外贸易及外商直接投资作了新的思考及探索，提出了一些建议。 关键词： 外商直接投资 中国对外贸易 替代效应 互补效应 竞争力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i i a b s t r a c t since china opening up, chinas utilization of fdi and china foreign trade development has made noteworthy achievements. these years, chinas attracting fdi is the top of the world and become the first host countr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at the same time, chinas foreign trade growth has also made rapid development. the number of china international trade rose from 32 in the initial opening period to two in 2007. the number is the second largest after the united states. with the amount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flows into china and the constantly expanding chinas foreign trade, this theme should be concerned. how to deepen their predecessors theoretical results, and supported by empirical perspective certification, which is important. so scientific explanations of th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the impact of chinas foreign trade is an important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significance. the theme of this dissertation is considered mainly from the total trade volume, trade structure and trade competitiveness, and other aspects of fdi on the impact of chinas foreign trade. in this study, the writer use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empirical research methods. first of all, a brief review of th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theory, review the interaction development between fdi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theory. and then on the basis of theoretical analysis, using detailed trade data and econometric methods to test th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fluence on the growth of chinas foreign trade. and from chinas merchandise trade structure, trade competitiveness and other dimensions to demonstrate how the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ffected chinas foreign trade. after the analysis, the conclusion is that the fdi impact on china international trade is notable. it raises china international trade in overall size, increases chinas exports, improves our product construction and enhances chinas trade competitiveness. but in a certain degree, fdi to china has brought some problems. therefore, this dissertation obtained some new thinking and exploration on china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made some recommendations. k e y w o r d s : f o r e i g n d i r e c t i n v e s t m e n t , c h i n a 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 t r a d e , r e p l a c e m e n t e f f e c t , c o m p l e m e n t a r i t y e f f e c t , c o m p e t i t i v e n e s s 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系在导师指导下本人独立完成的研究成果。文中依法 引用他人的成果，均已做出明确标注或得到许可。论文内容未包含法律意义上已属于他 人的任何形式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本人已用于其他学位申请的论文或成果。 本人如违反上述声明，愿意承担以下责任和后果： 1 、交回学校授予的学位证书； 2 、学校可在相关媒体上对作者本人的行为进行通报； 3 、本人按照学校规定的方式，对因不当取得学位给学校造成的名誉损害，进行公 开道歉。 4 、本人负责因论文成果不实产生的法律纠纷。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知识产权权属声明 本人在导师指导下所完成的论文及相关的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归属学校。学校享有 以任何方式发表、复制、公开阅览、借阅以及申请专利等权利。本人离校后发表或使用 学位论文或与该论文直接相关的学术论文或成果时，署名单位仍然为河北经贸大学。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年 月 日 导 师 签 名 ： 日期： 年 月 日 （本声明的版权归河北经贸大学所有，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及任何个人不得擅自使用）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1 第 1 章 绪论 1 . 1 外商直接投资的定义 为了避免概念混淆对研究科学性和严密性的负面影响， 本文在研究外商直接投资对 中国对外贸易的影响问题时，首先对外商直接投资的概念进行界定，其他一些主要的概 念将分别在下面几章的分析时逐步指出。 外商直接投资( f o r e i g n d i r e c t i n v e s t m e n t ，简称 f d i ) ：也称为直接外国投资， 或者直接投资。国际上通常使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 m f ) 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 e c d ) 的定义来统计外商直接投资。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定义，外商直接投资是指“为在 一个国外企业获得持久利益而进行的投资， 其目的是在该国外企业的管理中拥有实际发 言权” 。 1 根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定义， “外商直接投资是一个国家的臣民( 直接投资 者) 在投资国所在国之外的另一个国家的臣民( 直接投资企业) 进行的，以获得持久利益 为目的的活动” ，持久利益的含义是指， “直接投资者和企业之间存在一种长期的关系， 并且直接投资者对企业的管理有重大的影响” ，并进一步解释为， “o e c d建议直接投资 企业应被定义为股份有限企业或无限企业，其中外国投资者拥有股份有限企业 1 0 % 或更 多普通股，或者拥有相应的投票权，或在无限企业中拥有相应的实际发言权。即直 接投资者能够影响或参与企业的管理： 该定义并不要求外国投资者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 2 总结 i m f和 o e c d对外商直接投资定义的核心内容，本文认为，外商直接投资是指 具有明确的投资动机和一定的资本、技术优势，投资行为完全理性的非本国常驻的公司 或自然人投资者在母国以外的国家( 或地区) 经营企业，拥有管理控制权，获取持久利益 的投资方式。以外商直接投资形式在中国成立的企业不论其规模大小、股权方式如何统 称为外商投资企业。 1 c o m a n o r , w . s . a n d t . a . w i l s o n , a d v e r t i s i n g a n d m a r k e t p o w e r , c a m b r i d g e : h a r v a r d u n i v e r s i t y p r e s s , 1 9 7 4 . 2 c o n n o r , j . m . a n d w . f . m u e l l e r , t h e s h a p i n g o f m a r k e t s t r u c t u r e s b y m u l t i n a t i o n a l s i n b r a z i l , m e x i c o a n d u s , s t a f f p a p e r s e r i e s n o . 1 2 0 , 1 9 7 7 , d e p a r t m e n t o f a g r i c u l t u r a l e c o n o m i c s , u n i v e r s i t y o f w i s c o n s i n .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1 . 2 研究背景和意义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在国际贸易迅速发展的同时，国际投资也获得了突飞 猛进的发展，它们已经成为推动经济全球化的最重要的力量。随着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 济的发展，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贸易和投资互为因果，相互促 进，有力地促进了一国的经济增长。因而引发了人们对国际贸易与国际投资两者关系的 深入探讨。 关于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关系的研究，传统理论认为它们之间存在着两种关系，即 替代关系和互补关系。事实上，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之间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有不同的表 现形式，而且两者之间存在着非常密切的多层次关系。 例如，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利用外资主要是为了弥补国内资金不足，外商直接投资 的目的是为了利用中国资源优势和劳动力优势，以及占领中国的市场，这种直接投资在 一定程度上替代了中国的进口贸易， 这个时期中国的外贸和利用外资的规模都处在很低 的水平上。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随着国际经济环境的变化，中国利用外资和外 贸规模逐渐扩大，此时贸易和投资之间显现出一定程度的相互促进关系。 改革开放之后，我国对外贸易和外商直接投资都迅速增长，并形成了相互依赖和相 互促进的关系，与此同时，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对外贸易发展的影响也有替代效应，但 总体表现为显著的互补效应和相互促进效应。 因而结合中国情况探讨外商直接投资与中 国对外贸易之间的关系，对我国在新时期如何发展进出口贸易、引导外商直接投资投向 和提高利用外资质量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 对外贸易和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经济发展的贡献越来越 大，外商直接投资企业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土地和优惠政策，扩大了中国进出口规 模，改善了中国商品的贸易结构。由此推动了中国对外贸易的优化和发展。然而，由于 企业、行业类型的差异，并非所有的外资企业都发挥了积极的促进作用，有的外资企业 出口并不大，有的甚至没有出口。 本文试图在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的贸易效应方面展开 研究，揭示外资企业对我国进出口的贡献，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对改善我国商品结构的作 用，探讨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竞争力的影响，并对我国相关情况作一些实证分 析，希望能对我国的贸易和投资政策提供一定的借鉴意义。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3 1 . 3 研究内容及研究思路 本文研究的主题是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国内相关研究已证明外商 直接投资对中国的对外贸易的作用是明显的， 但影响的具体途径及影响力的大小还需要 我们进一步的判断和分析研究，对此，本文主要从贸易总量、外资企业对中国对外贸易 的贡献率和拉动率、商品结构和贸易竞争力等方面进一步探讨这一问题。在研究时，本 文首先简要回顾了对外贸易与外商直接投资关系的理论， 阐明了外商直接投资对国际贸 易的影响机制；然后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运用计量经济学方法，检验了外商直接投资 的增长与我国对外贸易总量规模增长的相关性； 其次分析了外商直接投资企业的进出口 对我国外贸进出口的贡献率， 并从外商直接投资企业出口增长拉动整个外贸出口增长的 角度论证了外商直接投资企业的进出口绩效； 再次针对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商品结构优 化的作用进行了分析； 最后从贸易竞争力方面讨论了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 响及其程度。通过对这些方面综合系统的研究，我们可以全面完整的看到外商直接投资 对中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及作用的大小，从而得出有效的结论，并对我国对外贸易及外商 直接投资作出了一些新的思考及探索。 1 . 4 研究方法及创新点 研究方法：本文的研究采用实证分析与规范分析相结合的方法。在实证分析部分， 采用了国际上规范的经济学研究方法，通过数学建模与计量分析，揭示相关变量间的相 互关系。通过建立适宜的计量模型，检验外商直接投资与中国对外贸易联系的显著性程 度。在规范分析部分，本研究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历史与现状进行了回顾和分析，并基于 实证研究的成果，及中国相关的现实，做出合理的定性分析并得出相应的成果。 创新点： （1 ) 关于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贸易增长的影响，国内大多学者是从外商投资企业 的进出口值占我国进出口总值的份额来分析， 大部分结果表明外商投资企业对我国进出 口值增长的贡献越来越大。但这些研究将贸易增长作为国家经济目标，没有在更深的层 次上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对贸易竞争力、商品结构的优化等方面的影响，本文对这些方面 的影响进行了系统的研究；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4 （2 ）以往研究仅关注宏观增量变化，侧重于检验两国之间外商直接投资与贸易的 替代性或者互补性，缺乏对产业成长、出口商品结构优化等方面的计量分析，本文用了 长期的数据对出口商品结构进行了计量分析； ( 3 ) 本文通过运用企业进出口贡献率和出口拉动率等指标客观地分析了外商直接投 资企业对中国对外贸易的贡献程度及拉动作用的大小，并得出了量化结论。 1 . 5 文献综述 1 . 5 . 1 贸易与投资关系的理论假说 1 . 产业生命周期理论 较早把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纳入一体化分析框架的是维农( v e r n o n ) 和他的产品生 命周期理论。他把产品生命周期划分为 3 个时期，即创新产品时期、成熟产品时期和标 准化产品时期，并把产品周期的不同阶段与企业生产的区位选择联系起来，说明企业在 海外生产和出口之间的选择关系。随着产品生命周期的延伸，生产国的商品出口逐渐转 化为对进口国的国际直接投资，转而再从该国进口该种产品。 2 . 贸易与投资相互替代理论 蒙代尔对贸易与投资之间相互替代关系的研究是建立在两个产品和两种生产要素 的标准国际贸易模型基础之上的。利用标准的国际贸易模型，他考察了贸易和投资相互 替代的两种极端情况，即禁止性投资如何刺激贸易，以及禁止性贸易如何刺激贸易。在 生产要素不能在两个国家之间自由流动，而同时又不存在任何贸易障碍的情况下，只要 存在资源禀赋的相对差异，两个国家之间就必然会发生贸易，贸易的结果会达到世界均 衡并实现商品价格进而是要素价格的均等。 假如由于某种外部原因使得资本在两个国家 之间的流动障碍全部消除，而同时贸易障碍引起资本边际收益的差异，资本的国际流动 就必然会产生。 资本的流动同样会达到世界均衡并导致资本要素价格和商品价格的均等 化。因此，蒙代尔实际上是使用要素比例理论解释商品的国际流动。由于贸易障碍会对 两个国家之间的资本边际收益产生影响， 因此贸易障碍在一定条件下会导致资本的国际 流动或直接投资。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5 巴克利和卡森( b u c k l e y a n d c a s s o n , 1 9 8 1 ) 指出, 相对于国内生产, 外国生产具有更 高的固定成本和较低的可变成本。这意味着在东道国市场扩大的时期存在着一个时点, 在这个时点上由出口向在外国生产的转变是有效率的。从这个意义上说, 投资和贸易之 间可能是替代的关系, 而且母国的出口先于直接投资。 从政治经济学角度看, 对外投资又 可能源于东道国利用关税等对本国进口市场的保护( 这种投资又称为关税引致型投资) , 或者为了减少东道国采取保护措施的可能性( 这种投资称为补偿投资) 。 在这种情况下将 会产生直接投资对贸易的替代效应。 3 . 贸易与投资互补理论 日本学者小岛清( k o j i m a , 1 9 7 8 ) 则首先进行了将国际直接投资与国际贸易理论建立 在比较优势这一共同基石上的尝试。 他批评早期的国际投资理论忽略了对宏观经济因素 的分析，尤其是忽略了国际分工原则的作用。小岛清认为，国际分工原则和比较成本原 则是一致的，国际分工既能解释对外贸易，也能解释对外直接投资，因此，可以将国际 贸易和对外投资的综合理论建立在比较优势的基础之上。 他根据自己提出的边际产业扩 张论认为，在国际贸易方面，根据既定的比较成本，一国应大力发展拥有比较优势的产 业，并出口该产业生产的产品；在国际直接投资方面，投资国则应从处于或即将处于比 较劣势的边际产业依此进行，这样，就可以将东道国因缺少资本、技术和管理知识而没 有发挥的潜在比较优势挖掘出来，使两国间比较成本差距扩大，为更大规模的贸易创造 条件。在这里，国际贸易和国际直接投资都是以比较成本原则为判断标准的，因此可以 将二者建立在一个综合理论基础之上。这里国际投资不再是对贸易的简单替代，两者已 经呈现出明显的互补关系。 按照小岛清对外直接投资的理论，从一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动机分析，国际直接投资 可分为三种类型：( 1 ) 自然资源导向型投资。在东道国寻求某种自然资源既是为了满足 母国本国的需要，也可以向其他国家出口。因此，资源导向型的投资不仅扩大了母国自 然资源的生产规模，而且也促进了母国与东道国之间的国际贸易发展，甚至还扩大了与 其他国家之间的国际贸易发展。( 2 ) 市场导向型投资。如细分起来还可以分为突破贸易 壁垒型投资和占领市场型投资。因此，在这种类型中，国际直接投资与国际贸易之间的 关系比较复杂。如：跨国公司在东道国投资后的初始阶段，因各种需求的存在，贸易是 创造性的；当投资和生产形成一定规模时，“就地生产，就地销售”的结果势必会减少 贸易的往来，因而具有贸易替代效应。但如果是突破贸易壁垒型投资，也许这种投资对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6 贸易的间接促进会使贸易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但全面地分析，即使是前面所述的替代贸 易时，在东道国进行市场导向型投资也可能会带来服务贸易方面新的需求。( 3 ) 生产要 素导向型投资。这主要是指在东道国寻求低成本劳动力的投资。这种类型的投资，因国 家之间比较优势而形成的国际分工， 在初始乃至相当长的一个阶段中无疑是加大了贸易 的发展，如发达国家在发展中国家投资而进行的加工贸易。但因比较优势是动态而非静 态的，这种投资与贸易的关系也要视具体情况而进行具体分析。 赫尔普曼（h e l p m a n ，1 9 8 4 ) 、赫尔普曼和克鲁格曼（h e l p m a n a n d k r u g m a n , 1 9 8 5 ) 对水平差异化的商品用垄断竞争模型建立了一般均衡模型, 在这个模型中跨国公司具有 重要的地位。他们认为在要素禀赋不对称和规模报酬递增的情况下, 由于跨国公司的专 有资产( 如管理经验、专利和商标等) 很难通过外部市场达成交易, 就会产生大量的公司 内贸易和对中间产品的需求, 由此带动了母国的出口贸易。 格罗斯曼和赫尔普曼(g r o s s m a n a n d h e l p m a n , 1 9 8 9 ) 把产品的成长内生化, 证明在 一个动态的模型中国际化生产和贸易可以是同时扩大的。 他们的模型还表明贸易的模式 将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 人力资本丰富的国家将由差异化产品的净出口转变为对这些产 品的净进口, 而同时将会逐渐增加总部服务( 如研究与开发) 和中间产品的出口。 不同于赫尔普曼和克鲁格曼的模型, 埃西亚(e t h i e r , 1 9 8 6 ) 认为在两国要素禀赋相 似的情况下, 外商直接投资提供了很好的产业内贸易基础, 因此会扩大贸易。 4 . 其它相关理论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兴起的以克鲁格曼( k r u g m a n ，1 9 8 2 ) 为主要代表的新贸易理论， 使国际贸易与国际投资间的传统理论关系发生了深刻变化。该理论强调市场结构、规模 经济对国际贸易的影响，并结合对外直接投资研究成果，对跨国公司直接或间接创造的 各种贸易活动进行了较为成功的解释。克鲁格曼等人认为，由于现实世界存在不完全竞 争和规模经济，因而国际贸易和国际资本流动都无法完全消除国际间资源禀赋的差异， 产业间贸易也不会被完全替代。即使实现了要素均等化，替代了产业间贸易，但是国际 分工由垂直分工向水平分工的深化，也会促进产业内贸易的发展。此外国际直接投资会 导致一定的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从而创造出国际贸易竞争优势，使国际贸易与资本国 际流动同步发展。 邓宁( d u n n i n g ，1 9 8 1 ) 的国际生产折衷理论不只限于讨论跨国公司国际生产的决定 因素，它力图对跨国公司的整个国际经济活动，即出口贸易、直接投资与技术转让做出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7 统一的解释。他认为以往的投资理论只注重资本流动方面的研究，仅能对国际直接投资 做出部分解释，并且它们无法将国际贸易和国际直接投资理论融合起来。他在吸收俄林 的要素禀赋理论，海默的垄断优势论( 1 9 6 0 ) ，巴克利（b u c k l e y ）和卡森( c a s s o n ) ( 1 9 7 5 ) 与拉格曼( r u g m a n , 1 9 8 1 ) 内部化理论以及工业区位理论的基础上，于 1 9 8 1 年出版的国 际生产与国际企业一书中，提出了综合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三个因素 在国际化经营中的重要作用，并解释了直接投资、商品出口和技术转移的选择问题。邓 宁的国际生产折衷理论认为， 只有当三种优势都具备时， 才能从事有利的对外直接投资。 如果只有前两项优势而无区位优势，则是缺乏有利的投资场所，因而只能在国内利用优 势进行生产然后出口；如果仅有所有权优势，则只能采取技术转移的方式。邓宁的国际 生产折衷理论比较成功地将国际贸易与对外直接投资理论融合在一起， 说明了对外直接 投资中垄断、内部化、产品周期、产品出口、间接投资、技术转让等国际经济中必须考 虑的因素，从而更好地解释了对外直接投资行为。从此，在理论的论证上出现了相互渗 透、相互融合的趋向。 邓宁( d u n n i n g , 1 9 9 8 ) 还指出在不同的外商直接投资及贸易的动机 下, 外商直接投资和贸易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同的。 马库森和斯文森( m a r k u s o n a n d s v e n s s o n , 1 9 8 5 ) 利用要素比例模型揭示了商品贸 易和要素流动之间的相互关系，指出它们之间表现为替代性还是互补性，依赖于贸易和 非贸易要素之间是“合作的”还是“非合作的”。如果贸易和非贸易要素是合作的，那 么商品的贸易和生产要素的流动将互相促进，从而表现为一种互补关系；如果二者之间 是不合作的，则商品贸易和非贸易要素的流动就会表现为一种替代关系。为了对要素流 动和商品贸易之间的互补性做进一步的论证， 马库森和斯文森( m a r k u s o n a n d s v e n s s o n , 1 9 8 5 ) 考察了技术差异、对生产征税、垄断、外部规模经济和要素市场的扭曲等导致二 者互补性的五种因素。 格雷(g r a y , 1 9 9 8 ) 进一步指出, 市场寻找型的外商直接投资会替代贸易, 而生产效率 寻找型的外商直接投资会促进贸易。 1 . 5 . 2 贸易与投资关系的实证研究 结合国际经济运行的现实， 早期对贸易和投资关系的研究大都以关税这种贸易壁垒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8 作为重要影响因素为基础的。实证研究结果表明，在当时国际贸易和外商直接投资更多 地表现为替代关系。 斯威顿伯格( s w e d e n b o r g ) 对瑞典出口和直接投资的实证研究结果也 显示，行业的保护关税越高，跨国公司在当地生产的份额越大。赫斯特( h o r s t ) 通过对 美国跨国公司在加拿大市场上不同行业的出口份额、 当地跨国公司的生产份额及不同行 业的关税水平进行比较研究，同样发现了投资和贸易之间的替代关系，并且替代程度和 该国行业的关税水平呈正相关关系。 这些研究一定程度上验证了贸易和投资之间替代关 系的存在。 日本经济学家小岛清( k . k o j i m a ) 研究了美国和日本的对外直接投资情况后， 发现美 国对外直接投资主要分布在具有比较优势的制造业部门，因此替代了本国的出口贸易。 而日本则是从本国处于比较劣势的边际产业部门对外进行直接投资， 不仅没有取代国内 商品的出口，反而由于新市场的开辟，带动了与此相关联的其他商品的出口，实现了投 资和贸易的相互促进，互相补充。 皮夫美叶（p f a f f e r m a y r , 1 9 9 6 ) 运用奥地利 7个制造业部门的混合数据( p o o l e d d a t a ) ，研究后发现外商直接投资和国内出口之间存在互补关系。 李普西（l i p s e y ，1 9 8 1 ）和韦斯（w e i s s ，1 9 8 1 ）的研究发现，无论在发达国家还 是发展中国家的市场上，美国的出口与美国海外子公司的销售额都是高度互补的。他们 在国家或者产业水平上, 发现外商直接投资和贸易之间是正相关的关系。也有学者深入 到公司水平上, 分析了外商直接投资和贸易之间的关系, 发现中间产品在东道国的投资 生产和母国出口之间具有正相关的关系, 但在最终产品上却没有发现显著的相关关系 ( s w e d e n b o r g , 2 0 0 0 ；l i p s e y a n d w e i s s , 1 9 8 4 ；b e l d e r b o s a n d s l e u w a e g e n , 1 9 9 8 ) 。 戈德堡和克莱因（g o l d b e r g a n d k l e i n , 1 9 9 8 ) 研究了日本和美国的对外直接投资对 拉美国家和东南亚国家进出口的影响。他们发现资本流动与双边贸易之间存在互补性。 特别在亚洲国家，日本对东南亚国家的直接投资显著地增加了双边进口和出口。但是， 拉美国家与日本之间，拉美国家与美国之间，以及美国与南亚国家之间的贸易与投资不 存在显著的关系。 亚马瓦基（y a m a w a k i . h ，l 9 9 1 ) 也通过企业层面的数据来研究产品的垂直关系。他 研究了日本批发业在美国的直接投资与向美国进口之间的关系， 结果也发现了显著的正 相关。 布尼根(b l o n i g e n , 2 0 0 1 ) 深入到产品层次进行了分析, 发现贸易和投资之间既有替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9 代也有互补的关系, 而且替代效应的发生不是逐步的, 而是短时间急剧变化的。 韩国学者李牧和木恩（l i m a n d m o o n , 2 0 0 1 ) 证明当发达国家向不发达国家投资, 而 投资是新设立的或者投资产业在母国是夕阳产业时, 对外直接投资和贸易之间是正相关 的关系。 斯文森( s v e n s s o n , 1 9 9 6 ) 采用1 9 7 4 - 1 9 9 0 年间瑞典企业最终制成品出口和外商直接 投资数据，研究表明二者之间存在替代关系，但外商直接投资与中间投入品出口之间则 存在互补关系。康纳和帕果拉托斯（c o n n o r a n d p a g o u l a t o s , 1 9 8 3 ) 的研究表明，投资 对出口贸易的作用有赖于跨国企业的进入模式， 兼并一个现有企业和水平型直接投资对 出口有替代作用，因为他们在母国本身已经具有竞争优势。反之，绿地投资、新建企业 和垂直一体化的外商直接投资与出口之间具有互补关系。 马拉诺斯基 （m a l a n o s k i ， 1 9 9 8 ) 等人的研究表明， 美国外商直接投资和出口在发达国家之间是负相关关系( 比如 o e c d 国 家之间) ，而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是正相关关系，尤其是在亚太地区，外商直接 投资与出口之间是正相关的。当他们以发达国家作为东道国时，发现美国外商直接投资 与出口之间存在替代关系。 国内部分学者也对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进行了相关研究，刘恩专 （1 9 9 9 ） 、江小涓（2 0 0 2 ）等人的研究表明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了我国整体的出口贸易； 张二震、马野青等从贸易保护的角度分析了外商直接投资和贸易的关系；金紫汇、杨臻 黛( 1 9 9 8 ) 利用外资企业商品出口额在全国商品出口额中所占的比重说明了外资企业在 我国出口商品结构中的决定作用日趋明显。杨逸( 2 0 0 0 ) 、许和连和赖明勇( 2 0 0 1 ) 、丁文 丽( 2 0 0 1 ) 分别使用相关系数检验、协整分析技术和误差修正模型、回归分析方法分析了 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均指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工业制成品出口的影 响要显著性地大于对初级产品出口的影响，外商直接投资改善了我国的出口商品结构。 刘重力( 2 0 0 0 ) 比较研究了中国出口商品结构与国外出口商品结构， 发现外商直接投资促 进了我国机电产品出口的增长。奚君羊、刘卫江( 2 0 0 2 ) 就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出口额进 行了回归分析，指出外商直接投资对出口商品结构的改善具有一期滞后性，且出口额与 当年外商直接投资的相关性高于其与历年累积的外商直接投资的相关性。 冼国明等认为 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了中国产业结构的升级，提升了中国产品的出口竞争力水平；沈克华 ( 2 0 0 3 ) 对 1 9 8 1 到 1 9 9 7 年和 1 9 8 1 至 2 0 0 1 年外商直接投资与我国出口总量及结构、 基础 设施投入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出口总量增长贡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0 献巨大且呈上升趋势。实证分析不管是在国家，行业层面，还是在聚集效应影响较少的 企业层面，结果很多都显示出了互补性。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所考察的企业几乎都是大型 跨国公司，由于大型跨国公司具有多种产品，而产品之间的垂直关系是产生互补性或正 相关性的一个重要原因。 从实证分析结果来看，由于不同的考察对象，直接投资与贸易之间的关系也不同。 即便是同一国家，也存在产业、行业甚至更微观层面的区别，同时二者之间的关系也是 多层次的。 1 . 5 . 3对现有研究的评价 有关外商直接投资对东道国对外贸易的影响国内外相关文献研究并没有一个统一 的分析模型和框架。这与外商直接投资对市场结构的影响的多层面性、复杂性和研究标 准( 包括国家、产业的选择等) 有关，标准不同导致的研究结果也会有很大差别，甚至截 然相反。但更主要的是对这种影响的分析不仅受到时间动态上因素的干扰，还受制于不 同地区、不同制度环境、不同发展水平、现有产业结构等等一系列空间及制度因素的多 重制约。进一步讲，即使在同一个国家之中，不同的产业之间初始市场结构、市场容量、 技术创新能力以及政府对产业管制程度等都有所差别， 受到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后市场 结构的变化也会不同。另外，从研究角度和研究方法来看，己有研究较多地从静态的角 度出发，方法上大多使用宏观汇总资料或做案例研究，定性描述较多，实证分析较少且 零散。 正确把握外商直接投资对东道国对外贸易的影响，需要沿着一条研究主线，理论 与实证相结合，进行全面的经济分析。首先，这项研究的研究对象需要限定在特定的时 期内特定的国家内。其次，需要建立一个外商直接投资影响对外贸易的系统的理论分析 框架， 并就对外商直接投资影响东道国中国对外贸易的内在机理及方式等相关问题进行 深入探讨和研究。再次，在进行一般性经济分析的基础上，选取具有相当代表性且有一 定共性的行业进行产业经济分析，使用具体的行业资料，对其影响效果及变化趋势进行 实证分析。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1 1 第 2 章 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了我国对外贸易的发展 2 . 1 外商直接投资对东道国国际贸易影响的内在机理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国际贸易，特别是国际直接投资的突飞猛进，使经济学界 对国际贸易与国际直接投资的理论考察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传统的国际贸易与国际直 接投资理论是在不同的背景下建立的，依赖于互不相容的前提假设，而新古典的分析框 架限制了相互融合视野的形成。当今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使得经济变量之间的联系与相 互作用空前增强， 已经不能允许孤立地、 分离地看待国际贸易与国际直接投资。 事实上， 国际贸易与国际直接投资的相互作用已经日益明显地表现出来。本文拟从微观机制出 发，建立模型，考察两者相互作用的内在方式，并特别就国际直接投资对国际贸易是阻 碍还是促进作用做实证分析。 2 . 1 . 1 蒙代尔模型 哥伦比亚大学学者蒙代尔认为，如果满足要素价格均等化这一条件，贸易与投资具 有完全替代关系。并于 1 9 5 7年在美国经济评论上提出替代模型: 该模型假定 x 、y 两国分别拥有丰富资本要素和劳动要素，具有相同奇次生产函数，分别出口具有比较优 势的产品 a 、b ，在无贸易壁垒和生产要素可充分自由流动的情况下，资源上优势互补， 均衡的价格比率使厂商没有必要进行生产要素的直接跨国流动，即无资本流动。如图 2 . 1 所示， x 国出口 txcx的 a 商品、进口 txdx的 b 商品， y 国进口 eyty的 a 商品、出口 fyty 的 b商品，在 m m 线表示的交易条件下( a 、b两种商品的价格比率) 达成贸易平衡，即 x 国的贸易三角形 cxtxdx与 y 国的贸易三角形 eytyfy全等， 因而并不存在引起要素流动的 原因。 但是，若一国存在国际贸易的壁垒，使出口国成本递增，而进口国的该商品价格上 升，从而刺激生产，使得进口国的生产要素报酬率提升。在这样情况下，a 商品是资本 密集的，所以资本价格必然上涨。于是便发生 x 国向 y 国的投资，x 国的生产可能曲线 缩小到 pxpx，y国的生产可能曲线扩张到 pypy假定原来的交易条件不变，即平 移到 n n ，相应地，x 、y 两国的最佳生产组合点由 cx、cy移到 cx 、fy。 河北经贸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2 图 2 . 1 蒙代尔模型 其中 cxcx 的连线 rx和 fyfy的连线 ry表示的是在同一的交易条件下，随着要素禀赋 量的变化两种商品的生产量如何变化，称为赖伯辛斯基线，且 r ry。最后，x国增加 了cx tx的生产， 减少了cxtx的生产， y 国减少了fys 的生产， 增加了fy s 的生产， cxtxcx 全等于fys fy ，从而实现了投资对贸易的完全替代。 蒙代尔模型表明在完全满足要素价格均等化的条件下， 资本的跨国流动将会完全替 代国际贸易，从而减少东道国与投资母国之间的贸易总量。以蒙代尔等为代表的关于外 商直接投资对国际贸易的替代理论有效地解释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各个国家之间发生 的直接投资，特别是美国对欧洲和日本的投资( 资源开采型投资例外) 。 上世纪六十年代年代以后，随着跨国公司活动的加快，直接投资对国际贸易的作用 大大改变。且理论上的完全替代结论受到了现实的挑战: 投资对贸易的替代事实上不会 是完全的替代。首先是外商直接投资会遇到投资壁垒，双重壁垒的存在使投资成本提高 对贸易的替代不可能为最佳选择，其次，市场结构效应使要素资源的配置格局发生变化 必然导致两种商品比价发生变化。而且理论上可以有赖伯辛斯基线，但各国组合要素不 会仅限于劳动力和资本两种，不同的组合方式其投入产出比率也不同，所以替代效应发 生后未必会形成最佳组合点。 2 . 1 . 2 小岛清模型 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后, 随着跨国公司活动的加快, 直接投资对国际贸易的作用大大 b b m n n dx py px m px py fy fy cx cx s rx tx rx ty ey px n px m a py m py n a 论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对外贸易的影响 1 3 改变。同时, 理论上的完全替代结论受到了现实的挑战：投资对贸易的替代事实上不会 是完全替代。首先外商直接投资会遇到投资壁垒, 双重壁垒的存在使投资成本提高对贸 易的替代不可能成为最佳选择。其次，市场结构效应使要素资源配置格局发生的变化必 然导致两种商品比价发生变化, 而各国组合要素不会仅限于劳动力和资本两种, 不同的 组合方式其投入产出比率也不同, 所以替代效应未必会发生。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后理 论上关于外商直接投资与国际贸易相互关系的研究从互相替代转移到两者之间的互补 与共生关系上来。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日本学者小岛清( k i y o s h i k o j i m a ) 提出了外商直接投资与 国际贸易互补效应的小岛清模型。该模型突出外商直接投资的两个特点：1 、直接投资 不单是资本的流动，而是在包括资本、技术、经营管理技能的总体转移。强调了外商直 接投资带来的先进技术、先进经营管理才是利润的源泉，认为可以不考虑投资国与接受 国之间为数不多的货币资本的增减或转移， 而把外商直接投资视为包括销售问题的先进 生产函数的转移、移植就可以了。2 、直接投资是资本、技术、经营管理知识的综合体 由投资国的特定产业部门的特定企业向东道国的同一产业部门的特定转移。 外商直接投 资所带来的先进的生产函数将通过员工、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