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哲学专业论文）时间·先验·主体——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pdf

广西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和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指导下完成的，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和相 关知识产权属广西大学所有。除己注明部分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过的研究 成果，也不包含本人为获得其它学位而使用过的内容。对本文的研究工作提供过重要帮 助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论文中明确说明并致谢。 论文作者签名： 7 砌年6 月缈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广西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本人保证不以其它单位为第一署名单位发表或使用本论文的研究内容； 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本； 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并提供目录检索与阅览服务； 学校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数字化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容。 请选择发布时问： 凼口时发布口解密后发f l i ( 保密论文需注明，并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论文作者签名：导师签私：曼无砂怍石月z 之同 时间先验主体 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摘要 本文的研究主题与其被草率地认定为是时间，不如说是依循先验论展现人与时间的 关系。然而这并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工作。因为，先验论、人以及时间都不是可以被一 劳永逸地给出概念界定并按照赋予它们的固定意义来解方程式地计算出它们之间的相 互关系。本文所涉及的这三个主题都是在人类思维的发展进程中不断在新的问题视域中 被赋予新的意义和理解的。换言之，它们都有其自身的发展历程。然而这三个主题之所 以会为本文选中是因为它们的发展是在相互的关联中进行的，从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 说，其中任何一个的发展都直接关系到另外两者的实现。所以，要想把捉它们的真理必 须从它们的历史和历史的相关性出发。于此，本文致力于通过演示时间、主体和先验论 的在整个西方哲学思想的进程中的发展轨迹来理清时间与主体人是如何从看似无关的 两个课题随着先验论这个思维视角的诞生和发展逐渐走向合一的。 关键词：时间主体先验论现象学思维 tim e t r a 。 tl。smsubectnscendenais mu b1e c t ir a ti 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iiyr e t u r nt ot e m p o r ais u b j e c t a b s t r a c t i ti sn o te x a c t l yr i g l tt or e g a r dt i m ea st h eo n l ys u b j e c to ft h i st h e s i s ，b e c a u s ei t sr e a l i n t e n t i o ni st os o r to u tt h e r e l a t i o n s h i p b e t w e e nt i m ea n ds u b j e c ti nv i e wo f 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s m n e v e r t h e l e s s ，i tc a nn o tb ea c h i e v e do n c ef o ra l l ，b e c a u s es u c hc o n c e p t sa s 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s m ，s u b j e c t ，a n dt i m ec a nn o tb eg i v e nau n c h a n g e a b l ed e f i n i t i o n st h r o u g h w h i c hw ec a nc o n c l u d et h e 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 t h e ma sw ed ow h e nw es o l v ea m a t h e m a t i c a le q u a t i o n o nt h ec o n t r a r y , t h e i rm e a n i n g sv a r yb e t w e e nd i f f e r e n th o r i z o n so f d i f f e r e n ta g e si nw e s t e r np h i l o s o p h yh i s t o r y i no t h e r w o r d s ，t h e ya l lh a v et h e i ro w n h i s t o r i e s w h yt h e s et h r e ec o n c e p t sa t ei n v e s t i g a t e di nt h i st h e s i si sb e c a u s et h e i rh i s t o r i e sa t es o i n v o l v e di ne a c ho t h e rt h a te a c ho ft h e mi si n d i s p e n s a b l et ou n d e r s t a n dt h eo t h e rt w o s t a r t i n g f r o mt h e i rh i s t o r i e sa n d r e c i p r o c a lr e f e r e n c e ，t h e r e f o r e ，m u s tb et h ek e yt or e v e a lt h e i rt r u t h i n t h i sr e g a r d ，t h r o u g hd e m o n s t r a t i n gt h eh i s t o r yo ft i m e ，i n d i v i d u a l ，a n d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s m ，t h i s t h e s i si si n t e n d e dt oc l a r i f yh o wt h es e e m i n g l yi 玎e l e v a n tt w os u b j e c t s ，t i m ea n di n d i v i d u a l s ， b e c o m eo n e a l o n g w i t h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s m k e yw o r d s ：t i m e s u b j e c t t r a n s c e n d e n t a l i s m p h n o m e n o l o g i c a l t h i n k i n g n 目录 引言1 第一章对象化思维下的时间 1 1时间作为心灵之外在对象3 1 1 1 潜藏在亚里士多德时自j 观中的矛盾3 1 1 2 亚里士多德时间观的启示意义5 1 2 时间作为心灵之内在对象9 l - 2 1耐人寻味的奥古斯丁9 1 2 2 奥古斯丁的启发1 5 第二章先验思维下的时间 2 1 时间在先验论中的地位革命1 8 2 1 1“先验视角”登场的契机1 9 2 1 2 时间的先验地位的确立及其意义2 0 2 1 3 作为不同的思维方式，先验论绝对性地区别于主观唯心主义2 2 2 2 时间在先验论中的意义革命2 3 2 2 1图型论的意义：一切认识行为都是在时间中发生的2 3 2 2 2 康德时间观启发的思维颠倒2 7 第三章现象学思维中的时间 3 1 在日寸间中展现的纯粹意识2 9 3 1 1自然态度及其悬隔2 9 3 1 2 在时间中展现的意识结构3 5 3 1 3 现象学时间的进一步展望4 4 3 2 在时间中绽放的生存样式4 6 3 2 1 再谈先验论1 6 3 2 2“此在 的时间性生存样式4 8 l 结束语：柏拉图的时间解释暗示了人与时间的同构性5 8 参考文献5 9 致谢6 2 在硕士论文写作期间发表的论文6 3 i v 广西大r 拳硕士- 爹位论文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引言 肇始于现象学运动的2 0 世纪思潮是对西方近代思维的直接革命，同时也间接地将 矛头对准了同常思维。这样说是因为，科学思维即在哲学中表现为主客对立的对象性思 维是整个近代文化的基础。众所周知，科学思维实际上是一种日常思维或至少是扎根于 其中因此较之更为精确的一种思维。1 7 世纪因其众多伟大的发现和发明被誉为天才的世 纪，但隐藏于这些天才之后的思维方式却并不是那个时候才发明的，而是人类与生俱来 的本能。人类出于这种本能可以把任何他所遇到的事情都加以对象化地处理，而丝毫不 会反思它们是否适合这种方式。但，不巧的是，就存在着一些不适合或者说不应该彻底 地以这种思维去对待的事情。例如，作为主体的人自己就是这些存在中的典型代表。 人不是不可以被纳入对象化思维中，只是由于它的不适当性，必然产生关于人的问 题的麻烦甚至危机。尤其是从近代以来，科学认识的危机首次让我们把眼光投向了关于 人自身的反思。着眼整个西方哲学发展的线索，人在对象化思维一f b + 危机是在康德那罩 初露端倪。由此，康德不得不把人同时置于两个不同的领域一自然与自由一中以化解仅 仅把人视为对象之物时所产生的困境。而在此之前，并没有发生足以把人从对象思维下 唤醒的危机，即使在支配了千年之久的中世纪的神学根基沦陷，对新基础的需求已追在 眉睫的文艺复兴时期，人也只不过是作为我思的存在者以与其他存在物相区别而并 没有获得任何地位k 的革命和解放。与之不同的是，当时间起初和人一样被作为某种物 纳入对象思维之下时，危机作为某种矛盾就已经潜存在那里了。而在对象思维下看似并 无任何干系的两个课题一一人和时间竟然在对象思维受到质疑、面临危机、摇摇欲坠时 不约而i j 地走到了一起。这显然不是一种巧合! 毋宁说，对时l 习j 的思考直接激起了人对 其自身的反观是因为它本来就与人自身的存在有着纠缠不清的渊源关系。时间让人在对 之进行思考时感受到了他在任何其他存在物那里不曾遇到的麻烦、阻力、棘手性，使我 们无法像对f j 他仃柏硎：样给几个科学式的概念界定就可弃之不顾了。 另一万而，如果我们只是将时问视为某种客观之工具，不假思索地对之加以运用， 就像在科学和r 常生活中证在进行的那样，也不会产生任何麻烦。然而，一旦时间的起 源i u j 题凸显。州k 枷h ，它就直接地把所肯i u j 题鄙指向义寸之进行研究的人自己。时问在一 丌始就表现的这种与人的干h 关性，使它在人自身的探寻之路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 广1 可大学司l - b 学位魂譬时间舅蝈皇主体先验地回溯到时间忸注体 色。然而，直到先验论思想正式提出以前，时间的这种重要性始终只能处于某种蠢蠢欲 动、呼之欲出的状态。时间和人自身的亲缘关系是在先验论的视角里被明晰化的。然而， 先验论的首次提出并不是专门针对时间问题或时间与人的关系问题的，也就是说，时间 与人的这种特殊的相关性是随着先验论自身内部问题视域的不断展开逐渐呈现出来的。 换言之，从康德提出先验哲学到胡塞尔的先验现象学最后到海德格尔的先验生存论，这 既是一个关于人的问题也是关于时间问题的探寻过程，以致最终人的问题直接被等同为 时间的问题。 因此，先验论就理所当然地成为本文的切入点。以之为分水岭，本文首先探讨了先 验思维之前时问的研究状况以及其中已经透露出的关于人的追问的迫切性。然后以康德 的先验哲学为过渡，给出可以进一步理解和阐释时间和人的相关性问题的先验视角。以 此为基础，通过展示先验论自身发展过程中人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被赋予的不同意义来 澄明时间最终是怎样在现象学的思维中与人融为一体的。 2 广西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第一章对象化思维下的时间 虽然时间几乎在人类思想历史的发祥之际就已被作为专门的课题受到关注了，但它 一开始总是这样被映入我们的眼帘的：就像任何其他的空间对象一样，时间是被我们发 现的存在于我们之外并被我们从我们之外摄入的对象。在思维的朴素阶段，它还来不及 对被认识的世界存在予以反思，所以任何被思维的对象首先是作为先有的东西已然存在 了的，以至于“认识产生于感觉是它在认识中不可逾越的绝对真理。对任何对象的认 识( 包括时间) 都不可逃避感官提供的感觉制约。我似乎总要先看见、先听见、先触到 某个东西继而才能产生要去认识的愿望。正是在这样的思维前提下，我们开启了时间之 问。本文的第一部分将紧扣对象性的思维模式，就时间在其中所获得的地位、作用和理 解详细阐释它的最初的历史阶段。 1 1 时间作为心灵之外在对象 1 1 1 潜藏在亚里士多德时间观中的矛盾 我们究竟是怎样产生时问意识的? 在对象性的思维下，时间既然不如物理对象那样 可以被直接地把握到，作为对象性的客体，它与其他客体又有怎样的联系和区别? 或者 说，时间是如何进入我们的视域的? 我们忙活着，并忙忙碌碌地从事手头的工作，我们很投入地这样生活着。但是突然 这种忙碌被打断，或者因为精力耗尽不想再忙下去，或者因为外部条件的缺失不能继续 忙下去了。这样，我们就让自己从这种忘我的忙碌状态中抽身出来，并回顾着自己的忙 碌。感觉到自己从忙碌转变到了悠闲的状态。带着这种变化的体验，我们观察这个世界 发现其中总有在不断变化着的事物，从一个状态转变为另一个状态，并持续地保持在这 种转变中。在这种持续变化的感觉中，我们似乎觉得j 物都在流逝中，没有定性，不町 把捉。但有些事实世界却与我们的这种感觉相反，【! l j 流逝了的尔两完全可以被次还原 并反复如此。例如，我们每天都在某种程度上还原并重演着昨天的事情。既足如此，我 们仍然说服不了自己被还原的与已逝的是绝对| 州的，也就址浇，在a 觉f | ，我们会产 生一种对某种不可被还原的东西的惋惜感。这种感觉源自于对那种不能同在的、刁i 可任 3 广西大争硕士学位铽汶 时间舅鸣拿主体先验地回溯到时间铂童体 意颠倒的前后之序的领悟。至此，从生活的体验中，我们已经得到了三样东西：变化、 持续、不可逆之前后。 亚里士多德以这些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感受和体验为基础展开他对时间的论述。其 中第一个因素变化，被亚里士多德当作时间得以可能产生的基本条件。因为“若无 变化，也不会有时间。因为当我们的思想没有变化。或者虽然变化了但却没有觉察是， 我们就不会认为时间已经发生了。 这句话里隐含着两个前提假设。第一、思想本身是 不会变化的；第二、变化是作为对象被思想察觉的。在这两个前提下，当亚里士多德将 时问定义为计量运动的数目时，一个巨大的矛盾就产生了。如果思想必须首先觉察到一 个作为对象的变化运动( 变化与运动的差异在这里可以暂且不顾) 才可能产生时问，那 么，在缺失运动或思想未觉察到运动的情况下，时间还存在吗? 严格按照亚氏对时间起 源的观点，应该是不存在了。然而，他又明明地声称：“时间不是运动 ，即运动的事物， 因为“时问同等地存在于一切地方，且同等地与力物存在。 圆这样，虽然时间需要心灵 对运动的察觉才能产生，而运动任何时候都表现为具体的运动者，但是时间即使没有对 运动的察觉也已经普遍的存在了。因此，在这罩产生了一个这样的矛盾：时间的普遍性 要求与时间起源的个别性之间的矛盾。亚氏关于时间起源的论述不能保障时间的普遍性 要求。这个矛盾让他的“没有变化，就没有时间”的前提预设失去了必然性。 当然，这个矛盾似乎是容易解决的，只要把运动的事物和事物的运动本身加以区别， 时间的普遍性要求就成全了。亚氏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从时间的连续性出发来澄清 运动与运动者之间的差别并将时问与前者相提并论。亚氏认为，虽然我们以“现在”为 单位来划分时问，但时i 日j 的连续性却并不因此就遭到破坏。因为虽然现在“不论是在先 于中还是在后于中，现在作为存在时都是同一的。”西但是，它“作为先与后来规定时间 是不同于自身的，”占换言之，现在是作为“先与后”使时间得以被计数，而不是作为 构成要素把时问堆积起来。就此而言，现在根不就不在时i 习j 之中，它“作为界限，不是 时问，而是时间的偶性；它怍为计数的东西，因而也就是数目” 所以，它并不影响时 间的连续性。时问的连续性来自于运动的连续性。“时间乃是就先与后而言的运动的数 目，并且是连续的( i n 为运动足腻于连续r 卜的尔西) ”“任何窄i 丑j 中的具体事物的运动都 弧掣 弧擎 弧啭 弧避 弧擎 弧掣 多德 多德 多绝 多德 多德 多德 弧犁 弧避 弧k ! 亚毕- 弧蛸 眶半 多德伞筑 多德伞集 多德伞集 多德伞集 多德令集 多德伞集 第：卷 第- 二卷 馋：巷 第二卷 第一二卷 第一二卷 第1 1 6 灭，芭力i i i 土编，中因人民人学；| ；版社。 第1 1 5 负苗力i i i 主编中国人民人学 i ：版社。 弘l j 81 11 1 9 ! 苗，川i 主编中i 卡j 人民人学i f ；哌 f ： 第1 1 8 贝，茁力主编中幽人民人学：l ；版 i ：。 第1 2 0 灭。苗j l i 编中阔人民人学版 i ：。 第1 2 0 灭苗力主编中国人民人学 i ；版祉。 4 广西大- 爹硕士学位铽慧乞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是可分的，因而是一种假的连续性。这种可分性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我们有一个进行分割 的媒介，即运动着的事物。所以，运动之所以是可分的，因为它是运动的事物，而那事 物的运动本身应该是不可分割的。因此，如果说时间是普遍存在与万物中，同日寸也不得 不依赖与对运动的察觉才能产生，那么，这个运动显然不能是个别的运动的事物，而是 普遍的运动自身。“时间毫无疑问是连续性运动的数目，而不是某种特定运动的数目。 以此虽然把普遍性赋予了时间，但前面出现的矛盾并未因此得到解决。即使这样， 问题却得到了进一步的推进以便更明确地凸显矛盾，使时间的真理在矛盾的极度尖锐中 脱颖而出。如果时间的普遍性奠基于具有普遍性的运动本身，那么，我的思想是如何察 觉到运动本身的呢? 既然，时间是在对运动的察觉中产生的并且具有普遍性，而思想任 何时候都只有对个别运动者的察觉，那么，那赋予时间以普遍性的运动本身既然不能被 察觉到，岂不是说时间与思想察觉无关地存在着吗? 这样，亚氏的时间学说就陷入了严 重的前后矛盾中：时间既产生于思想对运动的察觉，又独立于它而客观存在。实际上， 矛盾产生的原因既不是亚氏关于时间起源的说法有误，也不是由于时间的普遍性要求不 正当。毋宁说，正是这两个同时合理的时间判断在亚氏时问学说中的鲜明对峙赋予了它 对后世时间观的启示性意义：本不应有的矛盾是何以产生的呢? 当亚罩士多德从思想的变化来探寻时间的起源时，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触及到了时间 的新的维度。遗憾的是，对象化思维态度以及丰富多彩的外部世界让他顾不上理会它， 所以只是稍作探访便把它弃之脑后，却未曾察觉到他的时间观之所以陷入如此从自身无 法得到调和的矛盾正是因为缺少这个维度。他太过相信时间是客观的，而且是作为世界 的属性是客观的。因此他无暇也无意去开展这个内心世界的维度，而是立即纵身跃出， 把思想的变化归因于外部事物的属性。这种为全人类所共有的先行于时间研究的对时间 的信念式的偏见以及亚氏在其时间研究中隐约触及到的另一个时问维度所形成的两种 不同时问之问的张力使他既想把时间解释为与心灵的计数活动息息相关，又想通过运动 使时问具有客观普遍性的愿望相互抵触、不可兼得。 1 1 2 亚里士多德时间观的启示意义 1 1 2 1 时间的先后与空问的先后相互独立并行 企图从事物的运动入手解释时间导致的一系列后果，我们暂且说到这里。亚里士多 德的时i u j 学晚作为哲学史上第个对时i h j 进行的科学性系统阐释的理论体系究竟对后 眶蚺i ：多德，弧蚺1 二多德伞集第一二卷， 第1 2 9 必苗力主编，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5 广西大- 爹硕士学位论文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世的相关理论具有怎样的启发意义。下面让我们就此问题来展开讨论。 无论亚氏对时间持什么样的看法，其中有一点是为后来的时间论述都首先公认的。 那就是：时间是一种对先后持续的感觉。“当用先于和后于作规定时，我们规定了运动 当然也就知晓了时间”不论是奥古斯丁把时间作为“心灵的延展”，抑或柏格森的纯 粹“绵延”，还是胡塞尔的先验“内时间意识流”都首先地具有了变化的、先后持续的 系列的属性。然而，也正是在这个观点上，亚氏的时间观不得不遭到批评。因为他把对 时间的这种先后感觉诉诸于对地点位置的先后感。 亚氏认为“先于和后于的首要含义是在地点方面：在那里，它表现为位置”我们 凭着对位置上先后的领会而类推到对时问先后的理解。而且，时间的先后来自于运动的 先后，而运动的先后是借助事物的位置表现出来的。“由于时间总是和运动相一致，所 以时间中也就有了先于和后于 尽管在只常语言中，先后是在某种很宽泛模糊的意义 上被运用的，但是确实，它们有时候在被运用时伴随着我们完全不同的意义所指。例如， 当我说椅子在门背后时，我的目的是要把“门之后 作为一个位置标示出来，而更少地 想到的是门和椅子的某种空间关系，虽然他们确实是在某种关系中被解释出来的。但是 当我说“你应该排在我之后时”，我并不要求你一定得站在我之后的某个空间位置上， 而是强调一种序列或顺序上的先后。所以，从一，1 ：始我们就在两种完全不同的意义上运 用先后概念；并不需要先看到一个事物位置上后于另一个事物，我才能相应得出它们在 序列关系上的先后；相反，后一种先后不能总受6 订一种的影响，否则看到儿子处于爸爸 之前的某个位置就说是儿子生了爸爸这种荒唐结论了。所以，对位置先后与对序列先后 的感觉就其起源而言从来就是两个并行不悖的独立感觉。后一种意义上的先后作为时间 的起源为后来的主观时间学说所吸纳并以之为基础去挖掘时间更多的奥秘。 1 1 2 2“现在”作为计数单位启发出新的时间维度 “现在”在所有对时间的论述中都起到了重要的基础作用因而总是首要地得到考 察。它之所以能被选择为标衡另外两个时间维度( 将来和过去) 的尺度，因为它被认为 是为我们的意识最直接把握到的，而过去和将来则被认为是罩离意识更远的尔阳。如果 我们以离意识的距离来区分现在、过去和将来，并由此发现意识倾向于舍近求远的原则， 盯1 蛙1 彩德弧攀f j 多德伞集第_ 二卷，第1 1 7 贝，苗力f 1 1 主编，中圈人民人学；f ：收 ： ：讵擎i ：多德，弧毕1 j 多德伞集第二卷，第1 1 7 贞，苗力主编，中国人民人学j l ；版 i ：。 5 弧避i ：多德，弧里? l ：多德全集第二卷，第1 1 7 负，苗力 【l 主编，中国人民人学版i i ：。 6 广西大学司| 一b 学位幸龟哆巴时间先验主体先验地回溯到时问性主体 那么我们就把意识与意识中发生的事情相混淆了。当说过去的时候，我们首要地是指向 过去的事情的。将来也一样。因为没有过去的事物或将来的事物，我无法感觉到过去、 将来的时间。正如奥古斯丁所言：“，我敢自信地说，如果没有过去的事物，则没 有过去的时间；没有来到的事物，也没有将来的时间。 没有事物的发生变化就不会 有时间的产生，这是亚里士多德早就确立并一直持守的原则。然而，时间真的就等于其 中所发生的事情吗? 若是如此，亚氏的时间观就不会矛盾重重而成为迄今为止最为完美 的时间理论体系了，因为在这个前提下的探讨已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从亚氏时间 学说的矛盾可以得出，时间不可能只是具体事物意义上的过去、现在、将来。一定还有 其他的理解视角可以为化解亚氏时间理论中的矛盾提供契机。而奥古斯丁的那句话如果 这样表述，似乎立刻就有了全新的意味：“没有时间就不能把事物当作已经发生的、正 在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一这里出现的“已经 、“正在 、“将要 是否能为我们展示出 另一种时间昵? 从语言学的角度而言，“已经、正在、将要”与“过去、现在、将来”是有区别的。 后一系列都可以作为名词来使用，而前一系列则不可以，它们只是用来表示心灵在时间 中的活动状态。说“已经”，不是指向过去发生的事物而是表现出心灵此时此刻尚在的 眷恋；说“正在不是指向正在当下发生的事物，而是表示心灵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的感 受：同样，说“将要 也不是指向尚未来到的事物，而是表示心灵此时此刻保持具有的 期待。当我们把在时间中发生的事物与时间本身加以区分并由此将注意力转向时间自身 的各种状态时，心灵活动就不知不觉地被触及到了。而意识为什会一开始就觉得现在离 自己最近从而选择它作为衡量过去和将束甚至整个时间之流的标尺在此也就显明了。一 切在时问中发生的事物不存在相距意识远近的情况。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因为我 们混淆了时间本身与在其中发生的事物从而把时间理解为一个由相继发生的事物形成 的心灵之外的流。但是透过以上的区分和对时i 日j 本身性状的揭示，我们发现在时间中发 生的事物总是呈现在同一个心灵的此时此刻所进行的不同活动中。它们都在“现在”呈 现，而没有在现在的前边或后边与之构成一个山远至近再山近至远的流逝序列。就此而 言，“现在”不是作为就意识最近的事物i l j 址作为活动的心灵门身即本源的时问保持自 身同一地规定发生在心灵r f l 的诸多事物i ：把它们表现为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的样子。 亚里士多德把“现在”作为计算时问的单位，因为时间就是被计数的数目。但是他 认为作为计数单位的“现在”并不是时1 1 i j 【! i j 那个“破计数的数l j ”的组成部分，而只是 。奥古斯丁，忏悔论，第2 4 2 页，周i ：良i 季商务印书馆。 7 广西大- 爹硕士- 学位铽陀时间曼蜩譬主1 奉一先验地回溯至d 时间铂。毛体 作为其界限属于其偶性。这也就是说，心灵以现在为单位以“数数 的方式测量着一个 心灵之外的东西。( 现在与心灵的计数活动是一体，是心灵计数的表现方式。) 按照亚氏， 这个心灵之外的东西就是运动。时间既不是那个作为“计数单位一的现在，因为“时间 不是我们用以计数的数目 ，m 也不是心灵的“计数活动”因为“时间显然是被计数的 数目”，圆因此只是作为“计数活动 结果的数目序列。至此，亚氏做了三层区分：计 数活动、计数单位和被计数系列。时间被严格限制在第三个层面。 如果时间只是一个序列且是产生于心灵活动但一旦形成便与之完全无关的独立系 列，就像任何广延物一样，那我们为何不能像测度后者时那样任意选择尺度而必须以现 在为尺度昵? 难道不可以通过心灵计数过去发生的事情而得到一个序列流逝的表象，从 而认为产生了一段时问吗? 如果时间一旦产生就作为运动的属性而外在于心灵客观存 在，那么所谓时间就只能是：“跑一圈花了五分钟”，“地球自转一周2 4 小时”等如此这 般的现成的时间了。如若这样，现在在那里呢? 如果时间是被计数的运动的数目，那么， 对于一个停止的运动物，我们可以说它曾运动了多久；一个将要发生的运动，我们可以 估计它会运动多久：但对于一个证在进行的运动，我怎能说它运动了多久呢? 而一旦我 能说出的时候，它就停止而成为过去的运动，或即将发生而属于将来的运动。总而言之， 在正在进行的运动中没有时间，只有计数活动，这样现在就与时间失去了关联。 亚氏从现在切入时间，最终在他的时间中“失去 现在再次说明了其时间观的局限 性。然而，时间的真理并未因此被淹没而沉默不语了，反倒越发激发了它要昭显自身的 欲望。与其说现在作为计数单位从时问中消失了，不如说它本来就不能存在于这样的作 为被计数数目的时间中。因为后者只是它投射出来的影子而己。正如灯下总是黑暗一样， 进行投射的时间本身是不能被投射的，所以，“现在 不是消失而是作为投射隐藏起来 了。 这样说来，时问到底是什么呢? 隐藏的现在作为本真时i 日j 应该是怎样的? 这些问题 的答案其实已经包含在亚氏的时| h j 论述中了，只是缺乏关注它们的眼光。而对于时间问 题，大多时候，眼光相比繁杂的具体时问论述，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就此而言，时间 问题更足一个i i 畏光l u j 题。 弧单i ：多德，弧单i ：多德伞集第二卷第1 1 8 贝，苗力主编中罔人民人学；f ；版 i ：。 二砸埋i ：多德，砸单i ：多德伞集第一二卷，第1 1 8 灭，苗力主编，中国人民人学j f j 版 ! i ：。 8 广西大学司n b 学位试慧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1 2 时间作为心灵之内在对象 1 2 1 耐人寻味的奥古斯丁 一提到奥古斯丁，我们就以主观时问与客观时间之名把他与亚里士多德区分开来， 仿佛二人的时间观各自代表了两条关于时间思考的风马牛不相及的道路。是这样的吗? 虽然，无法确定奥古斯丁是否在拜读过亚氏的时间论述之后，才开始他自己的“时间探 寻之旅 ，但至少从思维视角来看，他们之间有着如此内在的一脉相承性，以至于从某 种意义上说，奥氏只是以不同的文字“重述”了亚里士多德。然而，这并不表明可以把 奥氏作为亚氏的附庸而弃之不顾。因为，他不是为重述而重述，而是在重述中以其宗教 徒特有的宗教情怀和激情深深地感触到了亚里士多德不以为然的东谣，而j 下是这些东西 才让另一个维度，另一种时间得以显露。站在低洼山谷中却能满怀对朝阳的憧憬，正是 奥古斯丁伟大而耐人寻味之处。 所以，我们在谈奥古斯丁时，紧扣两个原则：第一、直接沿着亚里士多德的时间遗 留问题去读奥氏的时间：第二、在与前者的对比中权衡奥氏的时间观的意义所在。总之， 这里不打算以分门别类的方式笼统地给他们分别带上“主观时间”和“客观时间”的帽 子。因为首先，时间问题作为与人自身息息相关的问题是随着人类的自我认识一贯地承 传下来的。另外，所谓“主观”、“客观”的界定至今为止是大有问题所以是充满歧义的； 虽然这种划分用起来似乎很方便，却为我们的思维带来巨大的混乱。 1 2 1 1 在理性中沿袭，在直觉中质疑 “现在消失了，要寻找现在! ”这是亚里士多德留给我们的一个富有启示的难题。 当奥古斯丁继续像亚氏一样去看待时间，即把时间当作一个客观现成的外在序列的 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奇怪现象：在同常生活中最为我们熟知几乎无时无 刻不在被我们说出的现在，在时问中竟然不存在。他说：“现在所以成为时问，由于走 向过去；那么怎能说现在存在呢? 现在所以在的原因是即将不在。 又说：“设想一个 小得不能再分割的时间，仅仅这一点能成为现在，但也迅速地从将来飞向过去，没有瞬 息伸展。一有伸展，便分出了过去和将来：现在是没有丝毫长度的。”圆 说现在不存在，不用说奥古斯丁这样思维敏锐的大思想家了，就是一般常识都不可 奥古斯丁t r 悔论鹞2 4 2 贝州i j 良译商务印书馆。 2 奥古斯丁，仃协论，第2 4 4 贝，蒯i ：良i 辛，商务印书馆。 9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容忍。就像笛卡尔可以怀疑一切的存在，但不能怀疑那在怀疑的我的存在一样，我 们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相信现在不存在。但是，面对振振有词的理论分析，我们能说 什么昵? 就连奥古斯丁都只能悲叹道：“时问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问我，我倒清楚，有 人问我，我想说明，就茫然不解了。” 既然我们的思维能把握的只能是过去和将来，为什么无法相信现在是不存在的呢? 我们为什么会对一个不可把握到的东西有如此执着的信念呢? 奥古斯丁是这样展开对 扑朔迷离的“现在 的探讨的。他认为，时间总是有长度的，但是有长度必须以存在为 基础。因为“一样东西是有长短地存在着，才能是长是短。 圆而过去和将来，一个已 经逝去，一个尚未来到，所以都不存在，因而没有长短可言。所以，只有现在是存在的； 能有长短。“因为时间长短只在乎现在，既然尚未过去，尚未不存在，因此能有长短 可是，难以置信的是，现在竟然是不能有长短的，一旦有长短它就分解为过去将来而不 称其为现在了。那么，那些我们似乎可以对之说长道短的时间( 过去和将来) 是根本不存在的：而那唯一能被认为是存在着的时间( 现在) 恰巧又不可被说为是有长 短的，它的存在正在此消灭。这就预示了两种可能情况：要么时间确实不存在，我们只 是在幻想着某些压根儿就没有的东西；要么时间是存在的，只不过我们一开始就从错误 的视角入手以不当的方式对待它，结果只能使它远离我们而去。就好像用望远镜观察风， 只能得出没有风的结论一样。至此，视角问题显然已经成为奥古斯丁在其时间追问中首 要关注的问题。 所以，奥古斯丁立即悬崖勒马，否定了上述看似合理的论述。他说：“我们总是觉 察到时间的长度，而且把它们相互比较说一个是另一个的一倍、一半或二者相等。”j 所 以，时间是肯定存在而具有长度的，现在也是存在的。如果现在不存在，我们怎么能说 过去和将来昵? 过去不币是不再现在而将来不正是尚未现在吗? 看来，我们总是以现在 为一个确定的把握来使将来和过去成为可被思考的。所以，不仅现在是存在的，过去和 将来也都是存在的。因此，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时间是否存在，而是时问究竟是在哪里 怎样存在。 当奥古斯丁凭着直觉把握到现在必定是存在的，而亚罩士多德f j j i t t i j 观义- 【i ：时问存 他面前荡然无存时( 奥古斯丁凭着直觉坚信时问是不可能脱离现征而存在的) ，他不得 1 0 o o 馆馆馆馆书书书书印印印印务务务务商商商商译译译译良良良良 刷周周周页页页页 2 3 3 4 4 4 4 4 2 2 2 2第第第第论论论论悔悔悔悔仟忏忏忏丁丁丁丁斯斯斯斯古古古古奥奥奥奥 广西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时间叠蝈譬主1 攀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生1 奉 不去寻找另一种方式来重新确立“现在 的存在而给时问以新的解释。然而，他解决了 亚里士多德留下的难题了吗? 他真的摆脱了亚里士多德的时间理论的束缚了吗? 1 2 1 2 就消失的“现在对亚里士多德的超越与沿袭 奥古斯丁选择的道路有一点让我们出乎意料。他并没有通过正面地阐述现在的某种 内涵并借以证明它是存在的。相反，他先假设过去与将来，然后在追寻其存在之可能性 的过程中凸显现在之存在的必要性。下面让我们看看他是如何论述的。 “如果过去和将来都存在，我愿意知道它们在哪里。假如目前对我还不可能，那么 我至少知道它们不论在哪里，决不是在作为过去和将来的那里，而是在现在这里，因为 如果作为将来而在那里，则尚未存在：若作为过去，则已不存在。为此，它们不论在哪 里，不论怎么样，只能是现在。 与亚氏的作为外在对象的时间不同，奥氏并不认为时 间作为运动的属性客观地存在于现成的运动者中，以便使力物都在其中发生。而是将时 间视为存在于心灵中的。“这三类时问在我们心中，别处找不到。善而且，在这样的内 心时间中存在的不是实存的事物本身，而是他们在心中留下的印象。“我们讲述真实的 往事，并非从记忆中取出过去的事实，而是根据事实的印象构成言语，这些印象仿佛是 事实在消逝时通过感觉而遗留在我们心中的踪迹。 透过这段文字，显而易见的是， 尽管时间被放到了心内，它仍然作为过去、现在、将来是某种现成自在的位置，在之中 有某些现成的事物( 印象) 在发生着。事物的印象虽然已不是客观事物本身，心灵的时 间也不再是作为运动属性客观存在的但是，印象无论在起源上多么依赖于心灵的活动， 毕竟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分；而且，它与心灵时间的“在之中”的关系仍然是在空间 的意义上而言的。对此，我们可以借着他对预测将来的描述得到更进一步的印证：我们 会发现亚单士多德的时间观对奥氏的时i 、h j 理解有多么大的牵引力。 “至于预言将来，是否也有同样的情况呢? 是畲事物尚未存在，而它们的影像。已 经存在而呈现出来? 我的天主，我承认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我们往往预先计划将 来的行动，计划属于现在，被计划的行动既是将来，尚未存在。”， 说到“计划属于现在”时，我们要许嗅氏炊呼，例为他似乎就要冲破弧氏的牢笼找 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来看待时f h j 了。可是一见后半句“计划的行动既是将来，尚未存 ： 0豫馆馆馆 5 5 5 5 f c l 亡k c l 务务务务衔商商商爷誊誊誊良叫良良嘲删州蒯灭灭处p儿 5 7 5 6 4 4 4 4 2 2 2 2第第第第=| 论论论论协悔协悔 r t，tf计计竹竹 ， ， ， ， 丁丁丁丁斯斯斯斯古古古古奥奥奥奥 。虐国国 广酉犬争硕士学位孛皇曙乞时间爿蜩皇主胃卜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妇注体 在 这才发现高兴尚早。奥古斯丁仍然执着于时间和在时间中发生的事物的区分。更重 要的是，因着这种区分就把两者完全割裂开来使处于相互外在的关系中。现在作为一个 即在的时间段使一个计划行为在其中得以发生。而被计划的行为则作为一个要发生的事 物将在某个现成的将来时段中发生。所以，根据奥古斯丁，我们之所以能预见将来，不 是因为将来已经被我们看见，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将来尚未存在；而是因为我们在现成 的现在时段中看到了将来得以发生的现成原因和预兆。“人们所谓的看见将来，显然不 是指尚未存在的将来事物，而是指现已存在的它们的原因和预兆。 因此，心灵只是 根据在现在中所看到的事情推导出了在将来会发生的事物。它只是行使了一个因果推 论，就像对外部世界的事物所做的那样，而时间本身对于这样的视域仍然在“逃避”着。 接下来，奥古斯丁又发现，要预见将来，除了要在现在中看见作为其原因和预兆发 生的事情外，还需要看见将来要发生之事情的影像。他举了个例子：“我根据现在看到 天际的黎明，就预言同出。但除非能说出日出的同时就把同出的影像在心中想象出来， 否则我们不可能预言同出 耄我是如何可能把同出的影像想象出来的? 除非我曾经见过 它。借此，奥古斯丁向我们展现了心灵在预言将来时走过的轨迹：心灵根据现在看见的 在一种期待的心态中指向曾经历的。而这一切都是心灵在其自身内对自身所具有的影像 所发生的当下活动。由此，他最终得出结论：“将来和过去并不存在。说时间分过去、 现在和将来三类是不确当的。或许说：时间分过去的现在、现在的现在和将来的现在三 类，比较确当。这三类存在我们心中别处找不到；过去事物的现在便是回忆，现在事 物的现在便是直接感觉，将来事物的现在便是期望。”参看来，奥氏确实是抓住了“直 接感觉”、“期望”和“回忆”这些心灵的行为活动以及完全属于心灵内容的影像来谈论 时间的了，就此而言，他的确要比理氏略高一筹，因为他不再像亚氏那样仅停留于把时 问当作心灵活动( 计数活动) 投射出来的影子，从而作为其属性只是运动发生的条件， 而是企图片j 活动的心灵的各种行为( 这罩蕴含着对后世时间观的伟大启示) 去代替现成 的时问事物作为理解时问的新的媒介。然而，奥古斯丁在这条道路上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且仅此而已，如同被抛 i 的皮球，他只能片刻地触及到心灵行为，而后立即弹回原处。 w 为 个i 砷豢即作为心灵内容的影像仍然矗立在那螳心灵行为的对立面，使他不得不 再次将时问抽离出水作为它们在其中存在的媒介。就此而言，奥古斯丁仍然陷在亚氏时 间观的束缚之下，从而使他在亚氏的时问与隐约为他触及到的另一种时间之间徘徊不 舆古斯丁 缸论，舍f j2 4 6 贝j 爿l ：良译，商务印书馆。 ：奥古斯丁。t r 协论，第2 4 6 贝j 爿i j 良i 辛，商，印书馆。 奥古斯丁，十r 协论，第2 4 7 贝蒯i ：良译，商务e l j 一 5 馆。 。广西大爹硕士学位论文 时间先验主体一先验地回溯到时间性主体 定，忽左忽右。 1 2 1 3 就时间的可测度性问题在对亚里士多德的质疑中所面临的困境 时间是可以测度的吗? 对此，我们先来看看亚里士多德的相关意见。在亚氏的时间 理论中基本包含着以下几个核心概念：运动、用以计数的数目( 计数活动) 、被计数的 数目、计数单位。时间不是运动，但时间是运动的数目。如此说来，似乎时间是一种运 动的属性了。既然如此，按照亚氏关于实体与属性的理论，属性分为偶然属性和本质属 性。前者是附属于实体而存在因而其消亡与否不影响实体自身的存在；而后者是与实体 共存亡的。再按其关于解释判断和定义判断的区分理论，前者由于只是将实体的某一偶 性揭示出来，因而其主谓项是有本质差异而不可颠倒的；而后者由于是通过实体的本质 属性对实体之是其所是进行阐明因而作为谓项是可以与作为主项的实体互换位置的。换 言之，实体与其本质属性是同一的。 时间显然应该是运动的本质属性。因为我们“既借时间来度量运动又依靠运动来度 量时间，因为它们是相互规定的，是一致的。童可见，时间在亚里士多德那里是可以 测度的。然而，这是就何种意义而言的呢? 时问可以像任何其他事情一样被置于意识之 对面对之进行测度吗? 肯定不是。时间是可测度的，但绝不能单独地被测度，而必须伴 随着对运动的测度一起被测度。这样，似乎可以说，我们在测度运动的同时也测度了时 间，两者处于同一测度的行为之中。尽管如此，被测度的时间与被测度的运动仍是有区 别的。它们虽然相互依存却作为两个独立序列并行不悖。所以，这旱出现了三个环节： 时间、运动和测度行为。前两者就其自身而言是有差异的，在此意义上亚氏说时间不是 运动；但它们同时就测度行为而言又是同一的或一致的。然而，这里难免会出现这样的 发问：如果对时间的测度必然伴随对运动的测度方才可能，那么这种测度是就何种意义 而言的? 换问之，时间在被测度之前是存在的吗? 如果是，为什么不能单独地而必须伴 随对运动的测度而被测度昵? 如果不是，时1 日j 的存在从何而来? 无独有偶，奥古斯丁也认为“时间不是事物的运动。不仅如此，时间也不是物体 运动所花的时间或者同时是二者。因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