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语言文学专业论文）从重写角度看《今昔物语集》和《三宝感应要略录》.pdf

中文摘要 本论文以日本最优秀的故事集之一今昔物语集和中国的佛教故事集三 宝感应要略录为研究对象。 众所周知，今昔物语集有很大一部分资料是来自于中国文献，比如三 宝感应要略录、冥报记、弘赞法华传和孝子传等。其中，文献资料来 自三宝感应要略录的最多。今昔物语集是佛教故事集，因此佛教思想在 今昔物语集中占有相当大的成分。而三宝感应要略录作为中国部的出典 之一，对中国部的影响极大。今昔物语集在撰写过程中吸取并改写了三宝 感应要略录的很多东西。因此，对比两书在写作中的异同点，从而找出今昔 物语集自身的创作特点可谓意义重大。 但以往的众多论文当中，对两者的研究都是用“影响”、“接受与再创造 或 者“翻案”等词来表述。而黄大宏在唐代小说重写研究一书中明确地指出： 两个文本之间在情节、叙述模式、主题、人物形象、意境与语言等方面形成了明 显的继承传统的作品就构成了重写关系。之所以用“重写 一词代替“影响 、“翻 案 等词，是因为重写的内涵包括再创作、派生、衍生、重述等一系列意思，它 不但清楚地显示出文本的从出关系，并揭示出先前文本题材一再出现的途径。 今昔物语集不仅在内容上接受了三宝感应要略录，而且在主题思 想末法思想上也与三宝感应要略录不谋而合。本论文主要从两者的异同 点着手进行分析，着重分析并阐述两者的不同点，从文体、叙述顺序、用词、细 节等方面进行了对比。本论文采用了对比、分析、归纳的方法，试图探索今昔 物语集自身的特点。 本论文由以下几个部分构成： 第l 章：引言 第2 章：今昔物语集与汉译佛经 第3 章：重写视野下的共同点 第4 章：重写视野下的不同点 第5 章：结论 关键词：今昔物语集、三宝感应要略录、重写 要旨 本谕文法、日本税藉文学馒机定代表作一o 扬否r 4 昔物话集生中 国邃代。仫教税嚣集三宝感虑要略绿意研究对象之l 定屯o 拐否。 i f 4 昔物稻集；宣书毛6 寸八 税秸力；依抛资料老受容中否二巴巴、毛扎 老再u 现扫矿二上i 二上o 成立l 定屯苊巴言之上弓。依抛资料未群税秸i = 叼i ，、 屯、毛扎芒机文献资料力s 存匕允岂推测l 【否。震旦部主投文献资料 法三宝感虑要略绿、冥赧甏、弘赞法莘伍岂孝子伍拯p 扬否。r 4 昔物话集法仫教老宣伍中石税秸集扬9 、仫教思想力s 重要换位噩老占奶否二 生法当然二之南否。三宝感虑要略绿法r 4 - 昔物话集震旦部。主要投 出典孙岂4 9 邑l 、震旦部形成i 二大言 影老投矿加i 寸【i ，、允扬否。今 昔物语集法毛二力、6 多 屯老吸收l 危扬否。l 危力；o 、二二o o 税秸集意比较乙 研究寸否必要力；扬否。本蒜文法令昔物帮集岂三宝感 虑要略绿汇焦点老扔 、比较研究l 、考察l 【弘惫i ，、e 思弓。 二机丧研究已”之瞪、r 影警j 、r 翻案j 、r 再劁造j 芑l ，、弓文字示吝机 百否上弓汇、而者受容阴保老取哆上盯定屯力s 多l ，、。最近、黄大宏i = o l 。 r 重军jei ，、弓理揄力s 打岛出吝机【、文学研究i 二大砉拯影警老导定 i ，、否。 二o 于夕灭卜。同、叉卜一少、叙述方法、于一7 、人物彳岁一岁、意境岂 表现等方面i = 招i ，、r 明岛力、换伍承阴保老成世汀r 重雩j 苊e 言弓八毒茫乃弓。 令昔物藉集法三宝感虑要略绿o 内容定时法拴 、三宝感虑要略 绿于一7 扬否末法思想屯引砉受l 于允。一方、而者同i = 危 冬凡刃连。 定点屯扔否。毛二、而者相连点 = 重点老置 、文体、藉畛、糸田部力、岛对 比l 、r 4 - 昔物吾集震旦部i 二书时否税蟊重军文学手法老擒述l 允。本谕 文眩对比、分频、分析、埽系内之。允研究i 二上9t 、令昔物语集独自力 特徵老浮考肜哆i = l 上弓七裁弘定。最後i 二、今昔物帮集震旦部 二拈汀否税 瑟。重军特徵兰再劁作力方法老丧岂砌 每定。 本谕文浊次。上弓i = 横成冬机 1 ，、否。 第1 章褚耠 第2 章r 4 - 昔物话集岂漠欹仫柽 第3 章重军祝野i = 拈付否而者。相似点 第4 章重军祝野汇# 时否而者。相连点 第5 章秸揄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 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 果。对本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 人承担。 特此声明 靴论文作者签名：象确硝母匆月归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幺 叼鸭7 叼悻匆月归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 论文的规定，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 印刷本和电子版本；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有 权提供目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部分的阅览服务；学 校有权按照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在以不 以赢利为目的的前提下，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 容用于学术活动。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麓镟巧 他争昼矽 第1 章引言 说到与我国文化关系密切的别种文化，不论是古代，还是近现代，日本文化 都要算其中之一。两国在许多文化领域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同也有异。 王晓平认为中日两国珍视人文的传统使得两国文化交往甚密，如果古代日本没有 这一点，中国文化便不会在日本产生那样巨大的影响。同样，如果中国文化没有 这一点，恐怕近代日本文化也不会带给中国文化那样多新的内容。而各自的人文， 却有着不同的内涵。我们常常被两国文化的相似点和共同点所迷惑，将它夸大而 且忽略了各自原本不同的背景和文化环境。1 因此，研究日本文化在吸取中国文化 过程中的差异就显得很有必要。 具体到今昔物语集与三宝感应要略录的比较文本研究，在此我们认 为有必要引入黄大宏的重写理论。重写是文学史中的一个重要现象。也许是现代 社会太提倡独创性，阻碍了人们对于重写研究的重视。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我们就 不难发现：构成文学史的更加众多和重要的事实，却是继承与改良。这就是为什 么我们会经常在不同的作品中遭遇古人的原因。 黄大宏在国内是对唐代小说、戏曲的研究方法提出重写理论的第一人。他的 中心观点是：文学的影响寓于文学的接受之中。这为正确理解历代文学之间的不 断的继承与发展现象，提供了一个科学的阐释体系与批评视野， 重写并非指重写文学史的重写，而是就创作而言的。所谓重写，指的是在种 种动机作用下，作家使用各种文体以复述、变更原文本的题材、叙述模式、人物 形象及其关系、语境、语辞等因素为特征所进行的一种文学创作。重写作为一种 独具特色的创作方式，其价值在于提供了一种认识态度：通过考察文学的接受与 传播方式来认识文学的影响。这种特殊方式是沟通古今文学和中外文学的重要途 径。 在进入下面的分析之前，我们还有必要先搞清楚与重写有关的几个概念。 l 、原文本 原文本指的是经追溯被确认为派生渊源的文本。2 判断原文本的标准有两 个：、必须是拥有一个以上派生文本的先前文本。、应是所追溯到 1 王晓平，远传的衣钵一一同本传衍的敦煌佛教文学，宁夏人民出版社，2 0 0 5 年，p 1 2 2 黄人宏，唐代小说重写研究，重庆i 1 ；版社，2 0 0 5 年，p 6 5 的最具重写的参考价值，在所有可能的选择中最具典范地位的文本。 2 、派生文本 派生文本指因重写而产生的文本，即“从先前某部文本中诞生的”文本。 判断派生文本的标准有两个：有可以考见的与之具有明确从出关系的 原文本。有重写者等人所作关于其作与某文本从出关系的声明，其渊 源性可以确认的文本。3 黄大宏指出，这两个标准中第一个是主要的，只要我们确认了一个文本的原 文本，就决定了这个文本的派生属性。 但是，在引用黄大宏的理论时会出现这样一个问题。今昔物语集的原文 本是哪个? 这时需要换个角度来考虑问题，黄大宏说的是单个的故事。这个标准 也只能判断单个故事的原文本。但是，今昔物语集是一个故事集。里面的故 事可谓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我们不能说今昔物语集的原文本就是三宝感 应要略录，因为除了三宝感应要略录之外， 今昔物语集还有其他的引 用文献。但是，我们在这篇论文里所要研究的今昔物语集的故事的原型都是 来自于三宝感应要略录，因此，就这一部分故事而言，我们可以说它的原文 本就是三宝感应要略录。 众所周知，不论古今，日本人都不是机械地、简单地吸收外来文化，而是运 用他们的智慧，巧妙地进行吸收，加以改进，创造了与r 本民族的审美情趣相一 致的文学。这其实正是黄大宏所说的重写理论：后代作家对前代作家的因袭承传 是一种是接受为前提的创作行为，新的文本不但缘此实现对先前文本及其自身的 传播，并在满足当代社会的历史、文化要求中取得t l 身价值。从这一意义上说， 今昔物语集可谓是日本人进行重写的集大成之作。 今昔物语集收录的震旦部的故事直接采自原典的有三宝感应要略录、 冥报记、孝子传等中国故事集。这些故事有照抄照搬的现象，但是今昔 物语集还是在故事内部使用各种文体进行了一些改动。由于重写首先表现出来 的是文学的接受属性，所以重写无法摆脱前代文学的积累与痕迹。但是同时又要 表达自己的接受态度，所以也有改动之处。今昔物语集在对三宝感应要略 录重写的过程中，两者有着诸多相似之处，比如说今昔物语集的标题形式 就是借鉴三宝感应要略录的标题，以“主语+ 谓语+ 宾语 的形式贯穿始终。 这就是上面所说的文学的接受性。另一方面，由于各个民族的文化各有其特点， 3 黄大宏，庸代小说重写研究，重庆； i 版社，2 0 0 5 年，p 6 9 2 思维认识有差异，文化地域环境有不同，从而又产生重写过程中的差异。比如说 两者在词汇运用、题材设定、主题思想、表现形式等方面就有着很大的差异。这 就为我们进行今昔物语集和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对比研究提供了条件和可 能。 既然二者在内容和形式上都存在着非常相似的现象，而二者在相似之中又有 各自的特点，那么把它们加以对比，进行研究，就很有必要了。再有，由于今 昔物语集长期被埋没，直至近世才逐渐为人所知，古抄本和近世抄本残缺破损 严重，为此发现出处、同话、类话对于校订工作来说，意义非常重大，而且通过 与出处、同话、类话的比较，我们可以直接了解到今昔物语集摘录这篇故事 的意图、改编的手法等。以前此类研究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大都谈的都是文学之 间的接受与再创造，影响与翻案等等。为什么要用“重写 代替这些词语呢? 因为“影响”指的是对他人或事物起作用，也指所起的作用。以此探讨此人与彼 人、此事物与彼事物的关系时，它关注的是由此及彼的作用，“此”人或“此” 事物居于基础、原处与根本的地位，作用于并决定着“彼 人或“彼 事物的特 征与属性，二者之间并非一种平等的关系，而是一种作用与被作用，决定与被决 定，从而是影响与被影响的关系。反映到文学创作领域，被奉为圭臬的原篇之一 就是对独造的推崇，人们往往赋予独创性作品及富有创造力的作家以典范地位与 高度评价，对受其影响的作家与作品持轻视态度。 但是，经典作品的独创性永远是不充分的，随着社会、历史和文化阶段的变 迁与差异，历史的时空总是融共时与历时于一体的客观存在。这就使得后世作家 即使在相同的情景、处境与题材面前不会束手待毙，总是能找到新的意义出发点。 因此，独创性值得尊重，但借鉴与模仿也不应当承受轻易的非难。 另外，因为所有的作者都曾经是，而且从来都是从读者中产生的，当他们拿 起笔来，想要说他们自己心中的话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作者。文学的再生产是 有经验的的读者的活动，所谓“有经验”，指的是对历史的文学与文学的历史具 有充分的接受能力，并能转化为创作行为的能力之意，只有在这样的读者那里， 才能完成集阅读与创作为一体的、由影响发展至接受的文学行为，即重写，从而 实现文学的影响功能，即文学的影响反映并实现于文学的接受之中。4 因此可以说 重写的本质是有经验的读者以作者身份积极参与的一种针对前代作品的审美再 生产行为。而且，它不是对原文本的精确再现，而是对原文本的复述与变更，复 4 黄大宏，唐代小说蕈写研究，重庆出版社，2 0 0 5 年，p 1 4 7 3 述的动机源于生活体验，而变更的依据更与生活体验密不可分。 因此，本论文选题的立意所在就是引入黄大宏的重写理论，从重写的观点来 看探讨今昔物语集和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关系。从而发现在重写过程中今 昔物语集的独特之处。 4 2 1 概述 第2 章今昔物语集与汉译佛经 在本章中，通过探讨今昔物语集与佛经故事集的关系来看今昔物语集 的内容。今昔物语集是一部将日本当时的佛教故事集日本灵异记、三宝 绘词、法花验记，中国的法苑珠林、经律异相、冥鞭靛、三宝感应 要略录等佛教类书汇集而成的。其中有些故事是直接取材于佛经，有些已经将 故事本土化。 本章分为两节，第一节从佛经故事看今昔物语集的内容，通过今昔物 语集中上述佛经故事所占分量的大小窥探今昔物语集的内容。第二节从三 宝感应要略录看今昔物语集的结构，这一节主要探讨今昔物语集的结 构与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关系。 2 2 从佛经故事看今昔物语集的内容 2 2 1 今昔物语集的成立年代和作者 关于今昔物语集的作者和成立年代的问题，至今还没有定论。而且关于 作者的论争非常激烈。从明治时代佐藤诚提出源隆国作者说之后，先后又出现了 以具体人物现身的鸟羽僧正觉猷说、源後赖锐、忠寻僧正税、东南院觉树说、大 江匡房就等和以集团现身的白河院僧俗集团说、大寺所属的书记僧集团说和无名 的下级贵族说集团说。 今野达在今昔物捂集。作者它翅。( 一文中否定了源隆国说。他指出了 今昔物语集中有关贵族描写的多处错误，还列举出五个理由。以此为证，他 推测“今昔物语集的作者不是源隆国、也不是与源隆国同时代的人”，“应该 是大寺所属的事务系统的僧侣大概是书记僧出、他的职务也有可能是图书管 理或者是做笔记的司书等”，“总的来说，就是隐藏的中下级僧侣。5 这种说法在 当时是得到了一时的支持，但是后来永井义宪在论文今昔物捂集。作者之成立 中提出异议，认为作者应该还是源隆国周边的人，呼吁研究者再做一番深究。6 国 5 参看今野达，今昔物招集口) 作者童翅，t ，国帮邑国文学第三十五卷二月号，昭和二十八年 6 参昏犬矿文学研究纪蛰第“。弓，1 9 6 5 年3 月 5 东文磨在今昔物藉集成立考里从故事的井然有序的排列方式上也否定白河院 撰敕说，呼吁回归源隆国编纂说。7 但是，现在，源隆国说被大多数的学者否定， 比如说，池上洵一在今昔物捂集世界一书中，指出源隆国是于承保四年 ( 1 0 7 7 ) 年去世，比今昔物语集的成立年代的上限( 1 1 3 0 一l1 5 0 ，平安时代 末期，白河院或者鸟羽院的院政治) 还要靠前，因此他否定源隆国说。他指出近 年的研究动向有倾向于南都兴福周边的倾向。8 关于今昔物语集的成立年代也不明朗。有关成立年代的上限，片寄正义 在今昔物语集研究上一书里、指出东大寺本弘赞法花传传入同本的 时间是1 1 2 0 年，而今昔物语集依据的有弘赞法花传的内容，所以说应 该是1 1 2 0 年以后的事情。但是关于下限却没有定论。 2 2 2 三宝感应要略录的作者和成立背景 与今昔物语集相比，三宝感应要略录的编撰者和成立年代都比较明朗 化。三宝感应要略录编撰于清宁七年至清宁九年之间，编撰者非浊为辽代高 僧，字贞照，原为范阳人。他不仅从事当时契丹大藏经的刊行，还撰述有随愿 往生集、一切佛菩萨名集、首楞严经玄赞科( 三卷) 和新编诸宗教藏总 录的第一卷。 辽代的历代帝王都信仰佛教，对佛教采取保护的政策。辽太宗时期开始就大 批引进了汉民族的先进文化和佛教。帝室常前往佛寺礼拜，并举行祈愿、追荐、 饭僧等佛事，这样，佛教的信仰就逐渐流行于宫廷贵族之间。到了太宗会同元年 ( 9 3 7 ) ，取得了燕云十六州( 今河北、山西北部) ，这一带地方原来佛教盛行， 更促进了辽代佛教的发展，而王朝利用佛教的政策亦益见显著。其后诸帝，都对 佛教特加保护。圣宗、兴宗和道宗三个朝代是辽代佛教最鼎盛的时期。圣宗精通 道教和佛教，圣宗在位时期学僧人才辈出。除增建佛寺，施给寺院以土地和民户 以外，他还注意加强统制，禁止私度僧尼以及当时盛行的燃指供佛的习俗，这就 使辽地佛教更有发展。他又拨款支持房山云居寺续刻石经的事业，并派僧监督。 随后的兴宗时代采取重用汉人高僧的政策，当时僧人中正拜三公三司兼政事的达 二十人，大大提高了佛教在社会上的地位。他还归依受戒，铸造银佛像，编刻大 藏经。道宗是辽代的崇佛皇帝第一人，著有华严经随品质。他精通梵文，对 7 参见国东义磨，今昔物语集成立考，早稻田人学出版社，昭和三十七年 8 池上洵一，今昔物捂集。世界，筑摩青房， 1 9 8 3 年8 月，p l l 6 佛教华严学有造诣。他还重视戒律，于内廷设坛授戒，开讲习律学之风。又以国 家的力量搜集、整理佛典，督励学僧加以注解，刻行流通。他完成了契丹藏及房 山石经的涅粲、华严、般若、宝积四大部及其他重要经典的刻事，对 于佛典的校订作出了贡献。同时他也精通密教，所以辽代的佛教教学与研究以华 严和密教为最兴盛。 辽代的皇帝都优待僧侣，经常聘请名僧至宫内说法，或者任命为高官。同时， 选拔优秀的学僧，授予法师称号，或者在各州府选拔德高望重的沙门为世人讲解 佛经内容。这些优厚措施的实施，使得辽代的佛教教学和佛教研究盛行一时。另 外，辽代的佛教信仰也渗透到民间，当时民间有信仰佛教的民间组织“千邑会”。 “千邑会”选举寺院的长老或德高望重的居士为邑长，他们为佛舍利和佛经的刊 行募捐资金，促进佛教的兴盛及在民间的普及。当时民间最盛行的是净土宗信仰， 非浊是宣扬净土宗的最知名的高僧。他的随愿往生集与一切佛菩萨名集 就是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应运而生的。同样，三宝感应要略录也是为了倡导 三宝和净土信仰而编纂的。 2 2 3 今昔物语集的作品内容 今昔物语集为佛教故事集，成书于日本平安时代末期。共分三部分，按 照佛教的产生与传播，第一部为天竺( 印度1 - 5 卷) ，第二部为震旦( 中国6 1 0 卷) ，第三部为本朝( 日本1 1 - 3 1 卷) ，共3 1 卷，其中第8 、1 8 、2 1 卷缺。这三 卷缺少的原因，一般认为是没有收集到相应的故事。也有一些只有篇名没有正文。 此外，编撰者对不确定的地名、姓名、年代都用空格表示，是编撰者准备日后查 清后补上的，只是没能做到。不过，这一点体现了编撰者求真求实的编撰态度。 今昔物语集收集故事1 1 5 9 篇，其中天竺部1 8 7 篇、震旦部1 7 4 篇，本朝部 6 9 8 篇。但是，其中有一些故事是只有标题的。所以说1 1 5 9 篇是按题目来算的。 如果减去只有标题的1 9 篇，就是1 1 4 0 篇。这1 1 4 0 篇是既有题目又有本文内容 的。不过，在这当中，并不是每篇故事都是有始有终的。有一些故事只有后半部 分，或者有的故事写到中间就没有下文了。9 这些故事总共有2 0 篇。再减去这2 0 篇的话，我们就不得不说今昔物语集中的完整故事只有1 1 2 0 篇。所以，我 9 故事虽然完整，但是没有说话末尾的固定形式 于厶捂u 云一夕儿p 弋j 的故事也包括在内。具体为卷 五第十三话，卷六第七话，卷二十四第四十七话，卷三十一第四话。 7 们在说今昔物语集的故事总数的时候，一般都是说一千有余。把今昔物语 集的故事总数说的这么模糊的原因就在于此。 每个故事都是以“今c 土昔 起头，基本上是收集来自于印度、中国、波 斯、阿拉伯、希腊、罗马等国的故事。故事罩的人物五花八门，有僧侣、贵族、 武士、农民、游女等等，甚至连鸟兽、鬼神、妖怪都写进去。也就是说，所有平 安王朝文学没写进去的故事，全部收录在今昔物语集内。此作品直至十六世 纪中叶的室町时代才得以见天日，江户时代首次出版成书上市，一夜之间成为名 作。 佛教自东汉初由印度传入中国后，中国和印度等国的僧人便开始大量翻译佛 经。而日本中古畴期统治者笃信佛教，渡海僧人络绎不绝，汉译大藏经等许 多佛典因此而传入柬瀛，佛教文学也得以迅速的渗透到正在发育中的书面文学 中，其中在汉译佛经里所蕴含的许多印度故事和中国故事一起跟随传到了日本， 成为文学家的素材。今昔物语集卷一至卷五的天竺部分所载的印度故事就是 在这种背景下产生的。但是它并不是直接根据梵文翻译编写的，而是源于中国翻 译的佛经和僧人的著述。换言之，这些故事是经过中国化( 中国人的民族化) 的 理解和消化的作品。1 0 这些汉译佛经促使了同本人对佛教的认识和佛教自身的发 展。 据日本书纪记载，在经历了初创期的崇佛灭佛的曲折后( 这个就是在第 三章第三节要谈到的正、像、末法的问题) ，从中央到地方，逐渐深入人心，佛 教故事集也应运而生，最早的为成书于9 世纪初的日本现报善恶灵异记( 以 下简称灵异记) 。灵异记的编撰者奈良药师寺僧人景戒在上卷序中称： “昔，汉地造冥报记，大唐国作般若验记。何唯慎乎他国传录，弗信恐自土奇事。 这里提到的冥报记为我国唐代唐临于高宗的永徽年间( 6 5 0 6 5 5 ) 的佛教故 事集，多为因果报应类故事；般若验记指的是唐孟献忠所著的金刚般若经 集验记，成书于玄宗的开元六年( 7 1 8 ) ，收集了金刚般若经的灵验故事。 景戒对当时的日本人只信奉“他国传录 ，而对“自土( 本国) 的奇事不闻不 问的现象感到忧虑，才编撰了这个故事集。 继灵异记之后，在今昔物语集之前相继有三宝绘词、日本往 生极乐记、 本朝法华验记、地藏菩萨灵验记问世。在今昔物语集 之后，又有发心集、撰集抄、闲居友、私聚百因缘记、宝物 1 0 王皖平，佛典志怪物螽，江西人民出版社，1 9 9 0 年，p 2 2 1 8 集、沙石集、杂谈集、三国传记等作品，在日本古典文学中构成 了一道奇特的佛教故事风景线。在这些作品中，上述景戒的“自土”意识都得到 了不同程度的体现。而这种“自土 意识与上述的“三国”意识是相辅相成，它 们构成了日本的佛教世界观。u 除了佛教方面的内容以外，今昔物语集还收录了相当数量的世俗故事。 屹这些故事就如同发生在你身边的事情一样，里面的主人公也好像就是你认识的 张三或李四，他们不讲虚荣，也不讲什么体面，只是为了生存下去而最大限度地 发挥着自己的能量，与源氏物语那样高贵典雅的人物形象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是芥川龙之介称赞它是一部具有“野性之美的作品的缘由，也是它的文学价 值长期以来一直没有得到认可的原因之所在。由此可知，今昔物语集是由仫 教说话和世俗说话构成的。 但是，佛教故事和世俗故事并不成比例。其中，天竺部的卷五、震旦部的卷 十与本朝部的卷二十一到卷三十一为世俗部分。除此之外的十八卷都是佛法部 分。天竺部卷五共3 2 篇世俗故事，震旦部卷十共4 0 篇世俗故事，本朝部卷二十 一到卷三十一共2 9 7 篇世俗故事。这些世俗故事加在一起总共是3 6 9 篇。占今 昔物语集故事总数的3 1 。也就是说，世俗部分只占了三分之一左右。另外， 就世俗故事在三部各自所占的比例而言，依次为百分之十七、百分之二十二与百 分之四十二。可见，佛法故事和世俗故事在各部的比例为：天竺部和震旦部大约 为四比一，本朝部大约为一比一。从总体来看；佛法故事占今昔物语集总故 事的百分之六十五还要多。因此，即使从各部故事的配置上来看，佛教故事也是 构成今昔物语集的核心部分，今昔物语集的编纂目的无疑也就是佛教故 事的集大成。 天竺国与日本相距甚远，在当时的条件下，两国之间很难有人员之间的交流， 所以说天竺部分的故事就只能通过佛典来窥探一二。也就是说，在当时的情况下 要想写三国故事的集大成之作，也只能以佛教故事为编纂目的。 但是，在各部的佛教故事后面，为什么又要加入世俗故事呢? 目前比较一致 的观点是：撰写者对佛教之外的活生生的人相当感兴趣，另外，如果说通过佛教 故事可以清晰地诠释佛教世界的话，那么撰者也希望清晰地诠释佛教以外的世俗 l l 在当时的日本，这三国就意味着全世界。参看森正人，今昔物裙集，国文学解积巴缢黉，昭和五十 六年八月号 ”仫教世界与世俗世界构成了世界的伞部。也就是说，今昔物语集要记载世界上的一切。 9 世界，也就是王法世界。1 “天竺部、震旦部和本朝部都以佛教故事为开端，天竺 部主要是佛教的创始，震旦部和本朝部为各自国家的佛教传来。也就是说，与各 部的佛教起源为开端的故事构造相对应，世俗部分的故事是以王法的体现者国王 和皇室相关的古老传说为开端。这也正好体现了撰者的佛法与王法并存的思想。 另外，齐藤清衔曾指出中世思想的一大特色是贵族和平民两大势力的对峙。此时 的平民阶级已不再是贵族的随从了。他们不再迷信地位的高低，不再惧怕贵族的 庞大实力，他们迫切渴望革新。h 这种思想的产生也渗透也必然引导文学朝着这 个方向发展。我认为今昔物语集中的世俗部分与这种时代背景也有关系。这 些就是黄大宏所说的重写的客观动机。 2 2 4 震旦部引用文献 今昔物语集是一部类书，其中收录的故事都摘录于先前的各类典籍。其 中，天竺部和震旦部的故事主要采自同本自己编撰的惩戒启蒙类书籍，如平安末 期的注好选等，直接采自原典的只有三宝感应要略录、冥报记、孝 子传等中国故事集。而本朝部的故事篇多来自于前人的日本灵异记、三 宝绘、日本往生极乐记、江谈抄等佛教故事集和俊赖髓脑、后 拾遗和歌集、大和物语等王朝和歌方面的书籍。这些文献便是今昔物语 集故事的出处。除了出处文献以外，如打闻集、古本故事集、宇治 拾遗物语、三国传记等今昔物语集以后成书的作品，与今昔物语集 收录了一些相同的故事，这些故事成了今昔物语集故事的“类话 或“同 话”。1 5 根据新日本古典文学大系之今昔物语集的研究，天竺部和震旦部就 依据了前人的3 0 多种文献。 与此相对，构成今昔物语集震旦部核心的是冥报记和三宝感应要 略录两书。卷六、卷七和卷九这三卷中，如果加上孝子传的话，几乎可以 断定这三卷全是由这三本书构成的。当然，除此之外，也有很多与今昔物语集 的关联只有一两篇说话。虽然不能断定就是今昔物语集的出处，但是也不得 不承认他们与今昔物语集确实有联系。而且，现在卷十的出典研究工作还在 进行之中，如果这部分工作结束的话，这样的一些文献可能会相继露出端倪。但 ”参看小辈和明，今昔物螽集它学石人。亡曲c ：、世界思想社，2 0 0 3 年 “参看齐藤清衡，中世文学口) 史的定位，国捂巴国文学第八卷十月号，昭和六年 “同话是指与今昔物语集中的说话相同的说话，类话是指与今昔物语集中的说话相似或类似的说话。 1 0 是，即便如此，他们所占的分量与三宝感应要略录和冥报记也是无法相 提并论的。 在震旦部卷六至卷九的佛法、孝养三卷中已经确定的出典有三宝感应要略 录、冥报记、孝子传与弘赞法华传等四书。三卷1 3 4 篇故事，这四本 书占了1 2 1 话，占了这三卷的9 0 3 。 其中，出自三宝感应要略录的有5 9 篇。震旦部中卷六( 总共有4 8 篇故 事) 有4 2 1 6 篇，占了卷六全部故事总数的9 0 。卷七有1 7 篇。可以说三宝感应 要略录的引用几乎全部被安排在了震旦部的前两卷。国东文磨把这些概括为三 点：l 、三宝感应要略录的说话被引用在震旦部卷六的全部和卷七的前半部分。 2 、除去三宝感应要略录下卷，剩下的一百三十二篇说话中，如果再除去天 竺部的引用、短文和特殊文章的话，剩下的大部分文章都与今昔物语集的卷 六、卷七有关系。3 、正如片寄正义氏所指，两书中存在一致的连续故事。1 7 仅从 这三点，就可以看出今昔物语集震旦部卷六和卷七与三宝感应要略录的 密切关系。虽然在今昔物语集三十一卷中，三宝感应要略录只占了一卷 半，但是它的分布之集中，引用之多是其他文献无法比拟的( 虽然冥报记与 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引用情况相似，但是在此不作探究) 。另外，有些文献被 引用的故事虽然比三宝感应要略录多得多，比如说法苑珠林，但是它是 错综复杂地分布在今昔物语集的各个章节。佛法部分和世俗部分都有，因此， 很难将它与今昔物语集做比较，与之相反，三宝感应要略录只有上、中、 下三卷，每卷都有严格的顺序，而且三卷都是围绕着佛像和佛经编写的，所以这 也是今昔物语集选择它作最重要引用文献的一个原因吧。 震旦部前两卷全部是佛与法的内容，也就是说，震旦部所有的佛教内容都是 来自于三宝感应要略录。因此，不管是按篇幅多少来计算，还是按主题内容 来衡量各个文献对于今昔物语集的重要性，三宝感应要略录都是首屈一 指的。 因此，对于今昔物语集而言，三宝感应要略录不仅仅是故事素材的 源泉，而且也仿照了整体结构的编排方式。可以说三宝感应要略录是不可替 代的向导和参考资料。仅就这一点，从研究今昔物语集的立场来看，三宝 感应要略录的任何一个细节都要留意，即使是很不起眼的细节也不能忽视。 ”这是片寄正义的观点，但是国东文磨认为卷六有4 3 篇。2 、5 一1 3 、1 5 2 5 、2 7 4 8 。 ”国东文磨，今昔物语集成立考，早稻田大学出版社，昭和三十七年，p 3 9 2 3 从三宝感应要略录看今昔物语集的结构 通过上节的叙述可以看出，今昔物语集中佛教故事占据整本书的一大部 分。而在震旦部中，中国佛教故事集三宝感应要略录是今昔物语集引用 最多的文献。因此，三宝感应要略录在震旦部的内容构成方面扮演了重要角 色。本节主要通过三宝感应要略录和今昔物语集的结构对比，探讨今 昔物语集在结构编排上与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关系。 2 3 1 今昔物语集的结构 在今昔物语集成立考一书中，国东文磨对今昔物语集和三宝感应 要略录的整体结构进行了详细的介绍。首先，依次看一下今昔物语集三部 的结构。 a 、天竺部的结构： 卷一佛教创始( 历史) 佛( 释迦) 卷二因缘法 卷三僧( 佛在世 卷四僧( 佛后) 三宝雯验( 赏赞) 卷五1 8过去因现在果( 本生话) 因果报应( 教训) b 、震旦部的结构： 卷六( 卜1 0 ) 佛教创始( 传来) 佛教史( 历史) ( 1 l 一3 0 ) 佛、 ( 3 1 4 8 ) 法l 卷七( 全话)法l 三宝重验( 赏赞) 卷八( 欠卷)僧 卷九 因果报应( 教训) 卷十 旧( 1 - 7 ) 震旦国创始 ( 8 - 4 0 ) 杂 c 、本朝部的结构： 佛教部分内容，而池上洵一认为这部分属于世俗部分。 1 2 佛教创始( 传来) 佛教史( 历史) 卷十二( 1 - 1 0 ) ( 1 1 2 4 )佛 ( 2 5 - 4 5 )法 i 卷十三卷十五法 l 三宝重验 卷十六卷十八僧 卷十九、卷二十因果报应 卷二十卷三十一世俗 2 3 2 三宝感应要略录的结构 相对于今昔物语集的结构而言，三宝感应要略录的结构则显得比较 简洁。由卷上、卷中和卷下三卷构成。 三宝感应要略录的结构： 卷上佛宝聚( 灵验感应) 5 0 话 卷中法宝聚( 尊经感应) 7 2 话 卷下僧宝聚( 菩萨感应) 4 2 话 可以看出，三宝感应要略录由灵验感应的佛宝、尊经感应的法宝和菩萨 感应的僧宝，即三宝灵验说话的内容组成。为了阅读方便，非浊分为了“佛宝聚”、 “法宝聚 和“僧宝聚 三卷。国东文磨还对三宝感应要略录的结构做了详 细的分析，他概括为以下三点：1 、按照释迦、弥陀、阿中、药师、昆虑遮那、舍 利、起塔、造寺的顺序讲述灵验说话。2 1 2 、按照天台五时判的顺序( 华严、阿含、 方等、般若、法华涅粲) 讲述佛经灵验谈。3 、按照文殊、普贤、弥勒、观音、 势至、地藏六菩萨的顺序讲述菩萨的灵验说话。 李铭敬在同本仫教藐话集。源流一书中指出以佛、法、僧三宝灵验为主 题的说话集在三宝感应要略录成立之前就已经存在。比如说唐西明寺道宣编 纂的集神州三宝感通录。另外，法苑珠林卷十三到卷十九为“敬佛篇”、“敬 法篇和“敬僧篇 。各篇的感应录里集录了三宝灵验说话的例证。实际上三 2 0 其中，卷j - a 为缺卷。 2 1 后来，李铭敬又做了更详细的分析。他指；“，上卷亿宝聚的第一话到第三十六话主要讲述由于仫像的制造、 图写、礼拜以及念佛等带来的灵验说话，第三十七话和第三十八话是彳厶舍利的灵验说话，第三十九话到第 五十话是造寺造塔的灵验说话。参见小林保治，李铭敬，日本亿教就耘集。源流，勉馘社，平成十九年， p 2 3 2 - - 2 3 3 1 3 宝感应要略录的内容构成就是受这两个作品的影响和启发而编纂出来的。2 2 2 3 3 两者结构的对比 国东文磨的观点的核心就是今昔物语集一书的构造是以三宝感应要略 录为依据的。国东文磨在上面提到的三点除了三宝感应要略录中的僧宝聚 外，和今昔物语集的排列顺序基本上是一致的。今昔物语集卷六1 1 1 5 释 迦像、1 6 2 0 弥陀像、2 l 一2 4 药师像、2 5 阿中、2 6 多宝佛像、2 7 昆虑遮那、 2 8 千佛、2 9 3 0 曼荼罗等众佛像，这些就正好和三宝感应要略录中的卷上 佛宝聚相对应。3 1 3 5 华严经、3 6 阿含、3 7 4 8 方等诸经( 维摩经阿弥陀经) 、 卷七1 一1 2 般若诸经、1 3 3 2 ( 3 3 4 0 缺) 法华经、4 1 4 2 涅磐经。这部分 j 下好和三宝感应要略录的中卷法宝聚相对应。2 3 从今昔物语集一书的各部故事的构造上，也可以看出三宝感应要略录 的影子。通过上面的介绍可以三宝感应要略录一书故事的编排最明显的特征 是：首先按照佛、法、僧三宝将全书分为三编进行编撰，其次在各编中又依据佛、 经、菩萨等具体内容和主题进一步分类编排。从上面对今昔物语集各部进行 分析的结果可以看出，今昔物语集天竺部、震旦部和本朝部在佛教部分也是 按照佛、法、僧的顺序进行编排。这种编排方法不能不说是受到三宝感应要略 录的影响。 重写研究关注的是具有重写关系的文本。如果在一个文本中发现了前一文本 的明显痕迹，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一文本是对前文一文本的重写，是它的重写 文本。鲋通过上面的介绍，可以明显看出今昔物语集中三宝感应要略录 的痕迹，因此可以说今昔物语集是对三宝感应要略录的重写。 另外，如何利用情节与结构构成新文本，黄大宏概括为三种模式。具体如下： 第一、如果忽视文本的整体结构，而关注情节，篇情节如同抽去了红线的红 珠，可以脱离文本与其他来源的情节重新组合，形成新的故事。这时，不但情节 获得了自由，原文本的意义也随之消失，使原文本从内在自洽形态变成个了一个 素材群，这是一个解读文本的过程。2 5 也就是说，如果读者对这部份故事情节产 生了兴趣，就可以将一个故事拆解为很多的素材群，利用其中的一个或者多个素 2 2 小林保治，李铭敬，e j 奉亿教说括集。源流，勉馘社，平成十九年，p 2 3 3 2 3 国东义磨，今营物语集成立考，早稻人学出版社，昭和三卜一匕年，p 4 0 2 4 黄大宏，唐代小说重写研究，重庆出版社，2 0 0 4 年，p 1 8 2 5 同上，0 3 2 1 4 材进行重写。而原有文本的结构在这里也就随之消失。 第二、如果忽视的是原文本中的附属性、非功能性情节一与文本因果关 系没有必然联系的情节，文本的意义并未消失，而结构的独立性得以显现，成为 一个具有特定叙述方向的模式一即一个拥有细节扩充空间的叙事框架。2 6 也就 是说，如果读者对这一个框架产生了兴趣，就可以对这个故事进行细节的删节或 者增加。只需要细节的加工就可以完成，而故事的整体框架篇与原文本相同。 第三、如果既沿袭结构，又要保留重要的附属性、非功能性情节，就形成了 最典型的重写话本敷演与戏曲重写2 7 。这种重写模式的特点就是原有故事内 容变化不大，主要是改变文体，并在结构与细节上作出一些基于不同创作意图的 调整与变化，从而形成一个新文本。依据黄大宏的理论，这种重写模式下的两个 文本的主题，有的是对原主题的强化，有的篇焕然一新。 从下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今昔物语集对三宝感应要略录的重 写属于第三种模式。即对主题的强化，故事内容变化不大，主要是对文体的调整 和改变。 三宝感应要略录里的故事被重写到今昔物语集震旦部的总共5 9 篇。 第六卷有4 2 篇，第七卷有1 7 篇。这个在第二节已经提及，三宝感应要略录 在今昔物语集中被引用之多，分布之集中，可以看出撰者对其的重视程度。 具体分布情况不在此一一赘述，详情请参见附录。 2 6 黄大宏，唐代小说重写研究，重庆出版社，2 0 0 4 年，p 3 2 3 3 ”同上，p 1 9 1 5 3 1 概述 第3 章重写视野下的相同点 在上一章的最后提到过三宝感应要略录是今昔物语集的重要 文献之一。因此，对于重写过程中的两者的研究就非常有必要。本章主要 通过两者的相似点来考察今昔物语集在重写过程中从三宝感应要略 录中继承的东西。 本章分为两节，第一节为内容，第二节为主题。分别从内容和主题方 面探讨两者的相似之处。 3 2 内容 今昔物语集对三宝感应要略录的内容部分的重写颇具特色。 即除了在细节部分，即文体、措词或者是叙述方式上有所调整以外，基本 上都与三宝感应要略录保持高度统一。 我们先来看一个例子。 震旦梓州郭果姚待、写四部大秉捂 今昔、震旦，梓州，郭果二一人，姚待有u 。畏安四年卜云7 丁酉， 年罗以于、姚待、颓了凳夕于、亡七少父母捣二四部大秉经7 写夕 奉j l 。法花维摩各一部、蕖师经十卷、金刚般若经一百卷也。 而，l ，二、日了午畴二至1 1 , 二、一，鹿有于、朗罗突_ 尹入来尹、此经 案，前二立于、顼可举尹舐j b 。家二狗有l j 。此鹿7 兄j p 二、全夕吠 工麓事燕夕。其畴二、姚待、此1 17 兄于、床习9 下于泣夕鹿了抱夕 二、亦、慧专恐j b 氮色燕夕。然l ，”、此b 、只鹿二非戈j 卜知于、 鹿鹑二三埽，法罗税于授j p 二、鹿踊于、足罗屈一尹不逃去戈。 家人、此l ，7 希有也j 卜兄j l ，程二、亦、一人屠兄来于、经 案前二立于、金刚般若尹取于走l j 去于不兄戈、其行专方不知戈。 其後、瞵家人萝二、人有于捂于云夕、r 彼鹿，、姚待拶母也。 屠兄 s 此l ，、姚待万父也。各柒罗造l ，j l - 万故二、此等罗身罗受9u 。 而j l , 二、姚待、父母，羯二四部大秉罗写夕奉1 1j l , 万故二、各来于其 16 相罗示灭也j 卜告少卜兄于、萝j 觉复。即尹、姚待万家二行于、萝 罗告可捂j b 。 姚待、此l ，7 固于、泣专悲于、弥j 经威力新夕于少事罗信吵步 i j 卜于厶螽i j 亿一夕儿卜弋。( 卷六第四十五话) 梓州姚待羯亡规自寤大乘缝感虑( 出金刚般若纪等) 梓州郊繇人姚待。以畏安四年丁爱。鼓颓捣亡规。自宿四大部缝。法 莘雉摩各一部。蕖师缝十卷。金刚般若缝一百卷。日午畴有一鹿。突朗 而入。立经案前。皋顼舐案。家狗兄不敢辄吠。姚待下床抱得。亦不麓 惺。捣受三繇。跳踯屈脚。放而不去。又有屠兄李迪奴者。柬立案前。 取般若缝而驰去。一去之後。不 复再兄。莫知所之( 是畴瞵家萝。鹿是 待母。屠兄待父。各依檠故受昊身。待自捣宿。故束受其化而已) 。( 卷 中3 1 ) 这两篇故事虽然在表达方式上有细微的差异，但是从整体来看，两篇故事不 仅大意和叙述方式一致，甚至连发生的地点、主人公以及对主人公的介绍都是一 致的，所以可以说两者在内容方面是高度一致的。下面通过表格的形式来比较一 下。 表l 地 名 人名时间对鹿的描写对梦的描写 彼鹿，、姚待万母 震 一鹿有尹、朗7 突于入来也。屠兄，、此l ，、 日 畏安 于、此经案前二立于、姚待万父也。各菜 四年颈7 举于舐j b 。家二狗有l j 。罗造l - i i - 万故二、 今昔 卜云 此鹿可兄，b 二、全夕吠工慧此等罗身罗受夕 物语梓姚待 集州 7 丁事燕夕。其畴二、姚待、此i j 。而，l ，二、姚待、 郭 酉，- 罗兄于、床j 吵下尹泣夕鹿父母捣二四部 年7 抱夕二、亦、麓寺恐，p 氮色大秉7 写夕奉l - ，b 果 燕夕。力故二、各来于其 相可示叉也 1 7 三宝梓畏安突朗而入。立缝案f j 。翠顽舐鹿是待母。屠兄待 感应州姚待四年案。家狗兄不敢辄吠。姚待下父。各依桨故受冥 要略 郭 丁委床抱得。亦不麓惺。羯受三蹄。身。待白药寓。故 录豚跳踯屈脚。放而不去。柬受其化而已 通过上面的表格可以看出，两篇故事不管是在故事发生的时间、主人公的名 字、地名和对具体事物的描写都几乎一样。只是在细部描写方面今昔物语集 描写的更加详细。比如说在加入了家人对于鹿的一系列行为感到吃惊的反应，描 写鹿的时候加入了“泣夕”一词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两者是高度一致的。 两者在内容上的高度一致也表现了派生文本的微观中介作用。黄大宏把这种 微观中介作用总结为三个方面，一，推动自身派生文本系统的发展；二，保持自 身派生文本系统的基本面貌；三，把原文本扩展为一个题材类型。勰 今昔物语集作为三宝感应要略录的派生文本，就体现了这种微观中 介作用的前两个方面。首先看一下第一个方面：推动自身派生文本系统的发展。 派生文本对系统发展推动的途径有效法和批评。效法是以后来者的倾慕心理为基 础，既模仿之，也发扬之；而批评是指通过湔洗前陋、标新立异等动机表现出来。 今昔物语集中的故事与三宝感应要略录保持如此高度的一致正好说明 了它的微观中介作用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