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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图书分类号：f830.91 国际图书分类号：658.144 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上市公司基于股权再融资的盈余管理 实证研究 硕 士 研 究 生：张继伟 导师：韩东平教授 申请学位级别：管理学硕士 学 科 、 专 业：会计学 所 在 单 位：管理学院会计系 答 辩 日 期：2006 年 6 月 授予学位单位：哈尔滨工业大学 classified index: f830.91 u.d.c.: 658.144 dissertation for the master degree in management an empirical research of earnings management based on equity refinancing of the listed companies candidate： zhang jiwei supervisor： prof. han dongping academic degree applied for： master of management specialty： accounting affiliation: school of management date of desense： june,2006 university： harbi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i - 摘 要摘 要 对于企业来讲，资金就是维持其生存和发展的血液，大多数情况下，企 业可以通过自身的经营“造血” ，但有时企业也需要通过外部融资来解决公 司发展所需的资金问题。股票市场是上市公司获取融资的重要渠道，因此， 很多上市公司为了解决自身的资金困境而采取盈余管理的手段，从而达到股 权再融资的政策性要求，进而获取资金支持。由于盈余管理后的上市公司公 开批露的财务信息已经不能够真实反映其真实业绩，这势必侵害投资者的利 益，不利于股市的健康发展。如何发现这种盈余管理行为以及它和相关再融 资政策有何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只有发现这种行为和关系，才能够有 针对的改变政策限制，最终保护投资者利益，从而使资本市场健康发展。 本文首先通过对盈余管理国内外研究现状展开分析评述，提出了需要研 究解决的问题，界定了文本的研究内容及其现实意义。然后阐述了盈余管理 的内涵及相关理论，并对盈余管理的动机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为下文的盈余 管理实证研究奠定理论基础。接着本文选定所采用的研究方法，对检验盈余 管理的现有模型进行评述，在此基础上选取修正琼斯模型，并确定其为本文 研究所采用的主要工具；接下来本文针对 1999 年到 2004 年中筛选的 400 个 配股样本和 101 个增发样本进行实证检验，采用统计学回归方法验证了上市 公司在股权再融资过程中存在盈余管理行为以及政策引导同盈余管理之间的 关系；在本文的最后，针对上市公司股权融资中盈余管理现象，并结合我国 现有的证券市场环境，提出了具有针对性的建议和解决办法。这对规范上市 公司融资行为、保护投资者利益、促进股市的健康发展具有积极意义。 关键词关键词 盈余管理；配股；增发新股；再融资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ii - abstract capital is the blood that keep the corporations existing and developing. in most cases, corporations can make blood themselves through operating, but the corporations need to finance through the exterior sometimes to solve the financing problem. stock market is the important financing channel for them. therefore, many listed companies take earnings management measure to resolve its financing puzzledom, so they can achieve the policy require,and that can get financing sustain. because the finance information after earnings management cant reflect its true achievement, it must invade the investors benefit and go agains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tock market. how to detect the earnings management behaviors and the connection with the policy is very important, because no other then discovering the behavior and the relation, we can change the policy well-founded, ultimately protect the investors benefits and urge the stock market developing healthily. this dissertation outspreads analysis and comment firstly, puts forward the problems that need to be investigated, and expatiate this dissertations content and its realism meaning. then the dissertation expatiate the theories of earnings management, and analyses the motivations in-depth, this establish the theory foundation for the following empirical research. in succession this dissertation appraises the existing models, and then confirms the modified jones-model as the very model. then this dissertation validates the existence of the earnings management and the relations between policy-leading and the earnings management using the regression method on 400 rationing shares swatch and 101 re-issuing new shares swatch which selected from 1999 to 2004.at last, this dissertation brings forward the advices and the measures for the phenomenon of earnings management which combining our existing securities environment. this have the long-standing meaning for leading the financing behavior、protecting the investors benefits、promoting the healthy developing of the stock market. keywords：earnings management; rationing shares; reissuing new shares; refinancing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iii - 目 录目 录 tu 摘要 ut .i tu abstract ut . iit u 第 1 章 绪论 u .1 u 1.1 选题背景 u .1 u 1.1.1 问题的提出 u .1 u 1.1.2 研究的意义 u .2 u 1.2 国内外研究状况 u .3 u 1.2.1 国外研究现状 u .3 u 1.2.2 国内研究现状 u .6 u 1.2.3 研究现状评述 u .7 u 1.3 研究内容和方法 u .7 u 1.3.1 研究内容 u .7 u 1.3.2 研究方法 u .8 u 第 2 章 盈余管理的相关理论分析 u .10 u 2.1 盈余管理的内涵 u .10 u 2.1.1 盈余管理定义 u .10 u 2.1.2 盈余管理的基本特征 u .11 u 2.2 股权融资的基础理论 u .13 u 2.2.1 mm理论 u .13 u 2.2.2 权衡理论 u .13 u 2.2.3 啄食顺序理论 u .14 u 2.2.4 新优序融资理论 u .15 u 2.3 盈余管理产生基本理论 u .16 u 2.3.1 有效市场假说 u .16 u 2.3.2 委托代理理论 u .17 u 2.3.3 信息不对称理论 u .18 u 2.4 盈余管理动机基础理论 u .21 u 2.4.1 分红计划 u .21 u 2.4.2 债务契约 u .21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iv - u 2.4.3 股票融资 u .22 u 2.4.4 其他动机 u .23 u 2.5 本章小结 u .23 u 第 3 章 实证研究总体设计 u .24 u 3.1 研究方法选择 u .24 u 3.1.1 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的基本思想 u .24 u 3.1.2 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的数学描述 u .24 u 3.2 回归模型选取 u .27 u 3.2.1 现有应计利润模型 u .27 u 3.2.2 现有营运资金模型 u .32 u 3.2.3 本文所运用的模型 u .33 u 3.3 研究样本及数据来源 u .34 u 3.4 实证研究的总体假设 u .35 u 3.5 本章小结 u .36 u 第 4 章 实证研究过程及结果分析 u .37 u 4.1 上市公司股权再融资发展状况 u .37 u 4.2 股权再融资中盈余管理总体检验 u .40 u 4.2.1 配股中盈余管理检验 u .40 u 4.2.2 增发中盈余管理检验 u .43 u 4.3 政策引导与盈余管理 u .47 u 4.3.1 配股政策引导的纵向变化检验 u .48 u 4.3.2 增发政策引导的纵向变化检验 u .51 u 4.3.3 政策与盈余管理关系横向检验 u .52 u 4.4 本章小结 u .53 u 第 5 章 研究结果及相关政策建议 u .54 u 5.1 研究结果及思考 u .54 u 5.2 相关的政策建议 u .54 u 5.2.1 健全会计准则 u .54 u 5.2.2 加强信息披露 u .55 u 5.2.3 完善审计措施 u .57 u 5.2.4 强化监管机制 u .59 u 5.2.5 规范高管行为 u .60 u 5.2.6 发展财务分析师队伍 u .61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v - u 5.3 研究局限性及未来研究方向 u .61 u 5.4 本章小结 u .62 u 结论 u .63 u 参考文献 u .64 u 哈尔滨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u .68 u 哈尔滨工业大学硕士学位论文使用授权书 u .68 u 哈尔滨工业大学硕士学位涉密论文管理 u .68 u 致谢 u .69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1 - 第 1 章 绪论 1.1 选题背景 1.1.1 问题的提出 我国股票市场真正意义上组织化、市场化是从深沪两个证券交易所的成 立为标志的。1990 年 12 月 19 日，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成立，1991 年 7 月 4 日，深圳证券交易所成立，从那时起到现在，中国股市经历了风风雨雨的 考验，逐步走向完善。1991 年底，深沪两市的上市公司仅 13 家，经过了 10 多年的不断改革发展，截止到 2005 年年末，深沪两市的上市公司 1377 家。 在经济发展过程中，股票市场很好地发挥了他的融资中介功能，1991 年 底，深沪两市通过股票市场共筹集资金仅 17.82 亿，但到了 2005 年年末， 通过股票市场累计筹资额为 9034.28 亿，平均每年通过股票市场筹资 564.64 亿，其中通过配股筹集资金 2231.02 亿，通过增发新股筹集资金近千亿。 在股票市场飞速发展的同时，也暴露出了我国股票市场中存在的问题。 会计信息失真、信息披露不完善等等就是这些问题中的典型代表。由于证监 会对股权融资及再融资都有着严格的限制，这就使得那些有融资需求且融资 渠道相对狭窄的上市公司采取盈余管理的手段改变财务数据，使得会计信息 不能真正反映实际情况，而成为上市公司获取融资资格的工具。上市公司财 务造假是令人发指的事情，也是各国都面临的普遍性问题，即便是在美国这 样法律法规非常完善的国度里，也会有“安然事件” 、 “世通事件” ，而中国 有“银广夏事件” 、 “蓝田股份事件”等，就是这些上市公司采取盈余管理粉 饰财务数据，造假欺骗广大投资者的佐证，带给人们的是沉痛的反思。从 1999 年 1 月 1 日到 2005 年 12 月 31 日为止，我国上市公司共发生 313 起违 规事件，其中因为信息披露虚假或严重误导性陈述就有 50 家，占总体的 15.97%，可见上市公司盈余管理披露虚假信息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为了规范中国的股票市场，使之向着健康的方向发展，1992 年 10 月， 国务院证券委和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正式成立，监管部门的成立在很大 程度上规范和稳定了中国的证券市场，但仅仅做到这些是不够的，纵观国外 发达资本市场，无一不是拥有着较为完善的法律法规来规范证券市场。中国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2 - 的法律机制发展得相对落后，1994 年 7 月公司法生效实施，直到 2005 年 10 月 27 日才对这部法律进行了较大的完善和修改；1998 年 12 月我国才 诞生了第一部证券法 ，有针对性地逐步规范和完善我国的证券市场。 证券市场的蓬勃发展带动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发展，可以总结出一 点，那就是每次证券市场的重大事件都能够给我们带来深刻的教训和反思， 这也必将体现在相关法律法规的不断修订完善上。比如我国具体会计准则 关联方关系及其交易的披露的诞生，正是由琼民源事件导出的。而股 票市场中大量的收购兼并等资产重组活动催生了投资 、 债务重组 、 非 货币性交易等准则。由于上市公司盈余管理的手段多是根据有些会计政策 的模糊性而采取的行为，因此，为了上市公司能够真实地反映其财务数据， 防止其基于种种原因而对财务数据做手脚，会计准则和审计准则也是不断的 完善发展的，2006 年开始实施的新会计准则的历史性变革，可能会在很大 程度上改变财务报表数据，从而使上市公司的利润在短期内发生较大变化。 与公司股权融资的相关法律法规也是不断的修订完善的，比如 2006 年 5 月 8 日开始实施的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管理办法对上市公司再融资又作了新 的规定。 综合以上，我们不禁要问上市公司在通过配股和增发的股权再融资过程 中是否存在盈余管理行为，以及盈余管理程度如何去计量，再融资政策的变 迁是否会对盈余管理产生影响等等问题，这些问题将在本文的研究中得到回 答。 1.1.2 研究的意义 如前所述，伴随着我国经济体制的改革，我国的股票市场也在逐步完善 和规范。十六届四中全会进一步提出了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任务，要按 照现代企业制度的要求，规范公司经营者的权责，加强经理人的信托责任， 从而避免人为操控利润，确保会计信息的质量，使得广大投资者能够重新建 立对股票市场的信心。为此，必须充分认识目前上市公司股权融资中的盈余 管理行为。 因此，本文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具体体现在： (1)有利于抑制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 上市公司存在有粉饰净资产收益 率指标、进行利润操控的动机。净资产收益率既是反映上市公司盈利能力的 重要指标，也是考核其经理人员工作业绩的重要依据。在股权再融资规定中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3 - 规定净资产收益率的指标，管理人员对净资产收益率指标的操控，既有利于 上市公司达到股权再融资政策的规定，也有利于管理人员优化自己的业绩， 可谓一举两得。既然存在明显的操控动机，通过本文研究及对再融资监管机 制探讨，清除诱发上市公司进行净资产收益率操控的政策性因素，增加上市 公司的操控成本，从而到达抑制上市公司进行盈余管理的目的。 (2)有利于完善证券市场再融资机制 在我国配股和增发是上市公司再 融资的重要渠道，然而，并非所有上市公司都有这种资格。上市公司都为了 拥有股权再融资资格而努力，股权再融资政策中关于净资产收益率的规定对 上市公司存在一定的激励效应，这样激励下上市公司提供的财务报告，具有 相当程度的失真，一定程度上影响到证券市场优化资源配置功能。本文的研 究和建议对上市公司完善再融资机制具有参考意义，比如权衡公司成长性、 负债情况等综合个方面因素的指标。 (3)有利于健全会计准则 会计准则等会计法规本身的不完善性为盈余 管理行为提供了可能，对盈余管理的实证研究可以加速公认会计准则的发展 和完善。 (4)有利于保护投资者的利益 上市公司净资产收益率是上市公司盈利 能力的重要指标，是公司业绩的体现，同时也是投资者进行投资的重要决策 依据，当该指标未能真实反映企业经营业绩时，必然损害广大投资者的利 益，本文的研究有助于投资者对净资产收益率指标的深入理解，进而做出正 确的投资决策；同时提出了一些确保上市公司提供真实财务数据的建议，这 样最终是保护了投资者的利益。 1.2 国内外研究状况 1.2.1 国外研究现状 盈余管理是 20 世纪 80 年代兴起于美国的实证研究的会计领域，近二十 年来，国外许多学者就这一问题进行了不同视角的研究，并取得了一系列具 有影响力的研究成果。现将一些具有较大影响的学者研究成果综述如下： t 1.2.1.1 t 关于盈余管理涵义的研究 国外学术界对于盈余管理的定义至今仍 没有一个统一的概括，综合起来有以下几种代表性的观点。美国著名会计学 者 schiper(1989)认为，盈余管理是在公认会计准则约束下采取有意识步骤 来获取期望报告盈余的过程 p 1 p 。加拿大会计学者scott(1997)则认为，盈余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4 - 管理是会计政策的选择具有经济后果的一种具体表现。healy&wahlen(1999) 认为盈余管理是企业管理人员在编制财务报告或规划交易过程中利用个人判 断改变财务数据，以达到误导利益相关者对公司潜在经济状况的认识 p 2 p 。学 术界上的不同定义反映了研究者的切入点的不同，同时也反映了造成盈余管 理的诱导因素是多样性的。 t 1.2.1.2 t 关于盈余管理动机的研究 自从gorden(1964)第一个提出公司经 理人选择会计政策有经济动机以来，已经涌现出许多对会计政策选择和盈余 管理动机进行检验的文献。这些文献普遍把盈余管理看作是经营者为了在报 酬契约、债务契约、政治成本、首席执行官变动以及资本市场运作中达到效 用最大化而采取的一种机会主义行为，因此，报酬契约、债务契约、政治成 本、首度执行官变动和股票的发行与上市是激发企业进行盈余管理的主要动 因。 watts and zimmerman(1978)假设经理报酬计划会使企业经理人员有动 机选择会计程序及应计利润来扩大自身报酬的现值 p 3 p 。healy(1985)认为， 相对于具有可比经营业绩但未设置奖金上限的公司，设置了奖金上限的公司 在达到上限的情况下更可能在编制财务报告时采用递延收益的会计方法，并 对此提出了经理人员为了自身报酬而管理盈余的理论 p 4 p 。gaver et al(1995) 运用琼斯模型验证当操控应计项目前利润低于盈余下限时，管理人员通过盈 余管理增加收益 p 5 p 。guidry et al(1998)认为，大型跨国公司各分部的经理在 无法达到奖金计划规定的盈余目标时，更可能递延本分部的收益 p 6 p 。 watts and zimmerman(1986)认为，债权人要剔除盈余管理对财务报告 的影响，所需要的成本是高昂的，因此债务契约会激发盈余管理，在其他条 件不变情况下，越接近违反债务契约条款的公司，为了避免违约成本，越有 可能选择能将未来的盈余转移到现在的会计程序 p 7 p 。healy and palepu(1990) 以及deangelo et al(1994)考察了临近执行股利限制的公司，发现临近执行 股利政策契约的公司没有进行盈余管理，相反，陷入财务困境的公司为了避 免削减股利或做出代价高昂的重组决策，通过改变会计方法、会计估计或会 计项目进行了盈余管理 p 8 p 。sweeney(1994)对于借款合同导致盈余管理的情 况进行了研究，他发现在技术性违约的前后几年，样本公司做出了更大数额 的增加收益的会计变更 p 9 p 。 watts and zimmerman(1986)认为，容易受到反托拉斯监管调查或陷入 其他不利政治程序的公司经理有动机进行盈余管理，以使公司呈现出较低的 获利能力 p 7 p 。cahan(1992)研究发现，受到反托拉斯监管调查的公司在被调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5 - 查当年报告了使收益减少的非预期应计利润 p 10 p 。jones(1991)对寻求政府援 助的美国公司进行研究，发现申请减免税的公司倾向于在申请减免税当年将 收益递延 p 11 p 。key(1997)对有线电视公司的非预期应计利润进行检验，发现 公司在国会召开听证会考虑是否解除对有线电视待业的管制的时期，有线电 视行业将收益进行递延 p 12 p 。 deangelo et al(1988)发现，在代理人考察期间，现任经理将运用会计 判断来增加报告盈利 p 13 p 。dechow and sloan(1991)认为，公司执行总裁在其 任期的最后几年，为了增加报告盈利，会削减研发费用开支 p 14 p 。andrew and lawrence (1998)对非盈利组织管理人员变更进行研究，发现了非盈利组织 管理人员在变更前后对报告盈余进行了人为调整。 teoh,welch et al(1998)研究发现，在季节性股票发行和股票初始发行前 公司报告了正的非预期应计利润 p 15 p 。pdeter et al(1999)对荷兰上市公司首次 公开发行股票进行研究，发现公司在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前所报告的非预期应 计利润是正的。 burgstahler and dichev(1997)提供证据表明企业通过盈余管理从而避免 业绩下滑或者亏损，他们发现在具有代表性的利润变化区域，存在着不寻常 的低频率的业绩微降和亏损，同时他们提出了关于企业避免业已下滑和亏损 的目的的理论，同时证明了盈余管理是伴随着应计利润的反常变化的 p 16 p 。 他们的主要贡献就是证明盈余管理不会在真空条件下发生，盈余管理都是基 于某种利益关系的。 t 1.2.1.3 t 关于盈余管理手段的研究 对于哪些项目被企业当局用来进行盈余 管 理 ， 大 量 的 文 献 把 研 究 重 点 放 在 非 预 期 应 计 项 目 上 。 teoh wong and ran(1998)对公司股票初始发行的折旧估计和坏账准备进行了 考察，发现相对于非初始发行股票公司的对照样本而言，样本公司在初始发 行的年份和随后几年中更可能采用导致收入增加的折旧政策和坏账准备计提 比率 p 17 p 。beaver et al(1989)、moyer(1990)、wahlea(1994)等人对银行贷款 损失准备进行研究，发现银行主要是通过操控证券收益或损失实现的时间来 进行盈余管理。garen markarian(2005)在他的博士论文中详细的研究了盈余 管理和内幕交易的关系。paul hribar et al(2006)验证了部分上市公司通过股 票回购的手段来影响未来的eps进而影响未来的股价 p 18 p 。 t 1.2.1.4 t 关于检验模型的研究 healy(1985)构造了一些区分盈余管理的参 数，然后针对不同参数比较的应计利润平均值，称之为healy模型 p 19 p 。 deangelo(1986)通过计算总的应计利润的一阶导数来探测盈余管理，并假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6 - 设不存在盈余管理时，总的应计利润的一阶导数的期望值为 0，称之为 deangelo模型 p 20 p 。之后许多学者提出了探测盈余管理的模型，比较有代表 性 的 是jones模 型 (1991) 、dechow and sloan(1991) 提 出 的 行 业 模 型 、 dechow(1995)提出的修正jones模型等。dechow(1995)是在对现有的盈余 管理探测模型的比较研究基础上提出的修正jones模型，研究结果发现，该 模型在所有模型中能最好的用于探测盈余管理。 1.2.2 国内研究现状 近年来，我国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一直是人们所瞩目的焦点，国内 许多学者对盈余管理进行了大量的有益探索和研究，虽然研究的起步较晚， 但是，仍取得了一些值得关注的研究成果，现将一些有代表性的观点综述如 下： t 1.2.2.1 t 关于盈余管理涵义的研究 张鸣(2000)认为，盈余管理不仅包括会 计政策选择和应计项目控制，而且还包括游说准则制订机构影响或改变公认 会计原则、投资与筹资决策的时机选择，以及对内部管理会计报告中利润数 字的操控 p 21 p 。顾兆峰(2000)认为，广义的盈余管理不仅包括对损益表中盈余 数字的控制，还包括对资产负债表以及财务报告中其他如附注等辅助信息的 管理 p 22 p 。 t 1.2.2.2 t 关于盈余管理动因的研究 国内许多学者在盈余管理动因研究方面 得到很多重要研究成果。陆建桥(1999)认为，亏损上市公司进行盈余管理的 动因很清楚，即“在限期内消除连续亏损三年” ，以免监管部门终止其股票 上市资格。在此情况下，为了实现自身效用最大化，会竭尽全力，采取种种 盈余管理手段，避免出现亏损或连续亏损三年的情况 p 23 p 。翟华云(2004)从会 计学角度、契约理论角度、公司治理结构和法律法制角度分析企业盈余管理 的动机 p 24 p 。黄新建，张宗益(2004)通过实证验证了上市公司在配股当年进行 了盈余管理，同时提出盈余管理与企业规模、负债、经营现金流量等因素相 关 p 25 p 。张祥建等(2005)研究了基于配股的盈余管理行为误导了外部投资者的 决策，造成资本配置效率低下 p 26 p 。 t 1.2.2.3 t 关于盈余管理手段的研究 对于盈余管理手段的研究，也是我国目 前盈余管理研究的焦点之一。主要的文献有鄢志娟(2005)论述了上市公司盈 余管理的常用手段，主要有利用八项减值准备、利用虚拟资产、利用会计政 策变更、利用关联方交易、利用资产重组、利用合并报表范围等，并进一步 探讨了如何识别这些盈余管理手段 p 27 p 。廖理，许艳(2005)通过实证的方法研 哈尔滨工业大学管理学硕士学位论文 - 7 - 究了投资者对盈余管理手段识别的问题，结果发现投资者不能识别通过操控 性应计项进行的盈余管理，但是能够识别通过none-core roe进行的盈余管 理 p 28 p 。任凌玉(2006)通过对 1999-2002 年度亏损上市公司计提资产减值政策 的对比研究，结果发现亏损公司在亏损当年计提减值的数额要显著大于未亏 损公司；如果公司在第二年扭亏，其在亏损当年计提的数额要显著大于其在 扭亏年度的计提数额，而且很多公司在扭亏年度利用资产减值的转回增加当 期利润 p 29 p 。孟焰，张秀梅(2006)实证了关联交易盈余管理与利益转移之间的 关系，发现关联交易盈余管理的主要目的和结果是关联方从上市公司转移利 益，资产规模越大关联方利益转移的程度越高 p 30 p 。 1.2.3 研究现状评述 t 1.2.3.1 t 关于研究所用模型 有关盈余管理实证研究，这些研究模型包括总 应计利润模型、具体应计利润模型和应计利润分布模型，其中主要为总应计 利润模型。由于应计利润是一个综合性科目，研究人员不能得到企业的会计 记录，目前理论界对其认识还相当肤浅，这些模型都存在较大的不足。目前 研究的主流模型主要为jones模型、修正jones模型和ks模型，它们的解释 能力不强，发展一种更有效的模型来评估盈余管理程度是今后方法论的一个 重要研究领域。 t 1.2.3.2 t 关于样本选取 我国证券市场是一个年轻和不成熟而又处于快速发 展的市场，我们不能像西方学者那样，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序列基础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