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专业论文）从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人身损害赔偿看人的价值的发展.pdf

t h e d e v e l o p m e n t o ft h eh u m a nv a l u e s f r o mt h ec a s e so fp e r s o n a l _ n j ur e c o m p e n s a t i o ns i n c er e f o r m a n d o p e n i n g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 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 果。对本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 人承担。 特此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州2 年r 月憾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论 文的规定，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 印刷本和电子版本；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 有权提供目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部分的阅览服 务；学校有权按照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 学校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者其它方式合理使用学位论文，或 将学位论文的内容编入相关数据库供检索；保密的学位论文在 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l j 身。产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水影阮 2 , oj 2 年r 月侣日 导师签名：夏五j m f1 年亏月f 2 日 摘要 我国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的理论研究有很多，有专门研究赔偿规则的，有专门 研究赔偿方法的，有单纯从理论角度出发的，也有仅从案例角度着手的，有单独 分析一个案例的，也有对相关案例对比研究的。这些丰富的理论研究工作，为本 文提供了良好借鉴。 本文以改革开放后发生在人身损害赔偿领域内的五十个案例为研究对象，按 照法律的发展状况，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从赔偿金额、赔 偿范围、赔偿金的计算方法三个角度对案例进行深入探讨和分析，揭示这些案例 背后的法律发展和社会进步。 在对赔偿结果对比分析时，引入了全国人均年度工资和城乡居民人均家庭收 入两个数据，将赔偿金的数额与这两个数据作对比，使我们更直观地发现人身损 害案件的赔偿情况。通过这种对比，揭示了改革开放后，伴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 中国的立法水平逐步提高、法院判决更加公正公平、人的价值也日益受重视的特 点。 关键词：人身损害赔偿，赔偿金，人的价值 a b s t r a c t t h e r ea r eal o to fs t u d i e so nt h et h e o r yo ft h ep e r s o n a li n j u r ec o m p e n s a t i o n ，s o m e o ft h e ma r eb a s e do nt h er u l e , ；o fc o m p e n s a t i o n ，s o m ea r eb a s e do nt h em e t h o d s ，s o m e a r ea b o u tt h e o r yo n l y , s o m ea r em e r e l ya b o u tc a s e s a n dap a r to ft h e ma r es i m p l y a r i s i n gf r o mo n ec a s e w h i l eo t h e r sa r eb a s e do nac o m p a r i s o no fd i f f e r e n tc a s e s n l i s t h e s i sd r a w sl e s s o n sf r o mt 1 1 ea b u n d a n ts t u d i e s t h j st h e s i si sb a s e do n 吐l ef i f t yc a s e so nt h ep e r s o n a li n j u r ec o m p e n s a t i o nw h i c h h a p p e n e d a f t e rt h er e f o r ma n do p e n i n g t h e p h a s e so ft h ep e r s o n a li n j a r e c o m p e n s a t i o nc a s e sa r eg r o u p e di n t ot h r e eb y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l a w b ya n a l y z i n g t h es l i mo fc o m p e n s a t i o n ，t h el i m i t so ft h ec o m p e n s a t i o n ，a n dt h ec o m p u t i n gm e t h o d s ， w ec a nf i n do u tl a wa n dt h es o c i e t yd e v e l o p i n g b yc o m p a r i n gw i t ht h ec o m p e n s a t i o no fd i f f e r e n tc a s e s ，w ei n t i o d u c et w od a t a i n t ot h et h e s i s ，w h i c ha r ea v e r a g ew a g eo fs t a f ta n dw o r k e r sa n dp e rc a p i t aa n n u a l i n c o m eo fu r b a na n dr u r a lh o u s e h o l d ，s ot h a tw ec a nc l e a r l yf i n dt h e f a c t o c o m p e n s a t i o na b o u tt h ec a s e s w 色m a yi n c l u d et h e s ef o l l o w i n g s f i r s t l y , t h e s k i l lo fm a k i n gl a wh a sb e e nd e v e l o p i n g s e c o n d l yt h ec o u r td e c i s i o nh a sp a i dm o r e a t t e n t i o no nj u s t i c e t h i r d l y , s o c i e t yh a sc o m et ot h i n kh i g hv a l u eo fh u m a nb e i n g k e yw o r d s ：p e r s o n a li n j u r yc o m p e n s a t i o n ，c o m p e n s a t i o n ，h u m a nv a l u e s 目录 第1 章前言1 第2 章改革开放后民法通则实施前2 2 1 社会及法律背景2 2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4 2 2 1 赔偿金额较低4 2 2 2 赔偿范围过窄4 2 2 3 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存在漏洞5 第3 章民法通则适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前6 3 1 社会及法律背景6 3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7 3 2 1 赔偿金额提高7 3 2 2 赔偿范围进一步拓宽，出现了精神损害赔偿金1 0 3 2 3 对伤残、死亡的赔偿实现了从无到有的飞跃1 1 第4 章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至今1 3 4 1 社会及法律背景1 3 4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1 4 4 2 1 赔偿金额进一步大幅提高1 4 4 2 2 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了精神损害赔偿1 4 4 2 3 赔偿金的计算方法死亡赔偿金的计算1 4 第5 章三十年的总体回顾1 5 5 1 法律的发展变化1 5 5 1 1 逐步完善1 5 5 1 2 逐渐科学1 6 5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1 6 5 2 1 赔偿更加公正公平1 6 5 2 2 赔偿越来越注重人的价值1 7 5 3 影响裁决的因素1 7 5 3 1 关键性案件的参照作用1 7 5 3 2 法官的自由裁量权1 8 5 3 3 区域经济差异对赔偿的影响1 9 5 3 4 赔偿数额与经济发展的关系2 0 5 。3 5 赔偿金额是否存在上限2 1 第6 章结论2 1 参考文献2 3 附录2 6 致谢2 9 个人简历在读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与研究成果3 0 第1 章前言 我国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的理论研究有很多，有专门研究赔偿规则的，有专门 研究赔偿方法的，有单纯从理论角度出发的，也有仅从案例角度着手的，有单独 分析一个案例的，也有对相关案例对比研究的。这些丰富的理论研究工作，为本 文提供了良好借鉴。在此基础上，本文采用案例分析法，对改革开放后发生的近 五十个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例进行了对比分析。 本文以改革开放后的案例作为研究对象，按照赔偿结果适用法律依据的发展 情况，将我国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律发展过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改革开放 至1 9 8 7 年1 月1 日民法通则适用之前，为起步阶段。这一阶段我国对人身 侵权缺乏具体的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的法律依据非常少，有关人身侵权的损害赔 偿结果不统一，对受害者的救济力度远远不够。第二阶段是1 9 8 7 年1 月1 日民 法通则的适用至2 0 1 0 年7 月1 日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前，称其为全面发展 阶段。这一时期我国在人身侵权损害赔偿方面的法律内容、法律数量、法律质量 有了很大提高，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也与日俱增，较之前取得了质的发展。 第三阶段是2 0 1 0 年7 月1 日侵权责任法的实施到至今。侵权责任法的出 台意味着我国终于有了一部专门规定人身侵权的法律，标志着我国在人身侵权方 面的法律走向体系化、系统化、科学化。与此同时，在人身损害赔偿方面的立法 也更加完善，为妥善解决赔偿问题提供了可靠的法律保障。 文章从横向和纵向两个角度分析赔偿结果的合理性、公正性。横向上，从赔 偿金额、赔偿范围、赔偿的计算方法三个方面对案例进行了对比，揭示出人身损 害赔偿的特点。纵向上，从法律内容的完善与科学化角度，揭示了中国法治状况 自从改革开放后的发展变化，分析了影响人身损害赔偿的裁决因素。通过以上分 析，揭示出改革开放三十年人身损害赔偿的发展，判断生命的价值是否随着社会 经济的发展日益受重视。改革开放从1 9 7 8 年到至今已有三十四年，本文中提到 的三十年均为约数。 本文引入了全国年度人均工资和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1 两个数据。 引入以上两个数据的原因在于：第一，这两个数据与我国经济发展水平息息相关， 当经济发展水平持续上涨时，这两个数据是在不断增加的，反之，则是不断减少 的。第二，人均工资和人均收入与一般家庭、一般个人的经济收入大致相同，从 而对责任人能够承受的人身损害赔偿额和对原告赔偿力度产生了实质影响。第 三，法院判决和调解时需要考虑责任人的经济承受能力及原告方的损害程度。经 1 全国年度人均工资指企业、事业、机关单位的职工在定时期内平均每人所得的货币工资额。它表明一定 时期职工工资收入的高低程度，是反映职工工资水平的主要指标。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指被调查 的城镇居民家庭在支付个人所得税、财产税及其他经常性转移支出后所余下的实际收入。国家统计局网站， h t t p ：w w w s t a t s g o v c n t j z d t j z b j s t 2 0 0 2 0 3 2 71 4 2 8 7 h t m ，访问时间2 0 1 1 年9 月2 1 日。 1 济承受能力和损害程度在实际中都量化为货币标准，从经济层面做出赔偿与弥 补。因此，选择全国年度人均工资和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两个数据具有 重要的参考价值。 人身损害赔偿：指自然人的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造成致伤、致残、 致死的后果以及其他损害，要求赔偿义务人以财产赔偿的方式进行救济和保护的 侵权法律制度2 。本文选取的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例主要分布在以下几个方面：产 品责任事件，道路交通事故，医疗损害赔偿事故，铁路、航空事故，违反安全生 产引发的事故，一般侵权损害赔偿案件。本文通过法律公平公正的角度、人性的 考量、人命的价值、关键性案件的开创性意义、区域经济差异对赔偿的影响、赔 偿数额与经济发展的关系等：方面对人身侵权赔偿案例进行评价，改革开放三十年 来中国在人身侵权损害赔偿的发展。 文章的研究意义在于，通过对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例的分析， 探讨三十年来社会对人的重视、对生命的重视是否随着经济的发展而不断提高， 是否随着人们法律意识的增强和民主化程度的提高而提高。借以此引发人们对生 命的思考和对人命价值的重视。 第2 章改革开放后民法通则实施前 2 1 社会及法律背景 十年文革，对我国造成的影响极为恶劣。文革后的中国经济脆弱不堪，生产 力遭到了极大破坏，经济、文化、法制等方面遭受重创，社会停滞不前，老百姓 的生活水平低下，财政赤字严重，百姓生活贫困，人均可支配收入低下。1 9 7 8 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对我国在“文化：赶革命 中的经验教训进行了深 刻总结，提出改革开放战略，对我国的经济发展战略进行了相应的调整。经过一 段时间的发展，这一时期，中国的经济发展状况获得了明显改善，国民经济全面 稳定增长。我国出口额在世界的位次由1 9 8 0 年的第2 8 位上升到1 9 8 4 年的第1 0 位3 ，- 基本建设和技术改造等各方面都取得了显著成果。这些变化，一方面为中 国民主法治建设的进行扫除了障碍，另一方面也为法治的完善健全提供了物质条 件。 1 9 7 9 年之前，中国在人身损害赔偿方面的法律几乎空白。有关人身侵权的 案件，可以参照的法律依据特别少，人身损害赔偿方面的问题也没有引起人们的 充分重视。1 9 5 1 年4 月政务院经济委员会发布的铁路旅客意外伤害强制保险 条例和政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发布的飞机旅客意外伤害强制保险条例是这 2 杨立新：侵权法论( 第三版) ，人民法院出版社，2 0 0 5 年，第7 4 9 页。 3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六个五年计划。 2 一时期赔偿案件的主要参考依据。除此之外，其他领域有关人身损害赔偿的规定 还很欠缺。 1 9 7 9 年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这个意 见意义重大，意味着中国在人身侵权损害赔偿方面的法律有了质的突破第一 次用司法解释的形式规定了人身侵权损害赔偿的问题。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 法律的意见指出： “赔偿问题，一般应由当事人所在单位或有关部门处理。需要法院处理时，人民法 院应本着安定团结的精神，根据党和国家的政策法律，分清是非责任。对有错误的 要进行批评教育，责令其检查，赔礼道歉。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负责赔偿。如需要 治疗，要酌情让伤害者负担医药费，其数额，一般以当地之治疗需要医疗费为标准， 凭单据给付，确实需要转院治疗的，应有医疗单位的证明。因养伤误工的损失，应 与有关单位研究解决。无论医疗费和养伤误工补贴，都不能超出赔偿范围。” 从此以后，有关人身侵权损害赔偿的法律适用，都以上述意见为法律依据。 从上述条文中，我们不难发现一个问题法律对人身侵权赔偿的规定过于原 则，不够具体。这给法院判决带来了一定困难，究竟赔偿多少才适当，法官往往 需要自己权衡。这也就造成了法官在判决赔偿结果时往往较为主观，相同案件不 同法官的判决可能相差甚远。另外，根据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 发生人身伤害事故，责任人仅需赔偿受害人的医疗费，并不对其他损失进行赔偿， 不管原告是轻伤，还是残疾，抑或是死亡。在花费相同数额的医疗费情况下，这 样的规定可能导致死亡家属和轻伤受害人的赔偿数额相同，对遭受严重损失的受 害人来说是严重不利的，有违法律的公正公平。由此可见，这一法律的规定仍然 有很大缺陷。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司法解释在人身侵权损害赔偿方面实现了 从无到有突破，有了一个的实质性飞跃。相较于过去还是进步了很多。 1 9 8 4 年8 月3 0 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了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 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部分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损害赔偿案件，要依法保 护国家、集体和个人的财产权益。在分清是非责任的基础上，对造成损害的，应 追究侵权行为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在处理时，应本着有利团结的精神，根据实际 情况，合情合理地予以处理。”这一司法解释较原先的法律有了重大突破，一方 面明确提出了“侵权行为人”的概念，另一方面明确规定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 赔偿范围( 包括误工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 。这一司法解释为 人身损害案件提供了明确、具体的赔偿依据，为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提供了充 分的法律参照。相较于1 9 7 9 年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1 9 8 4 年 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侵权损害赔偿方面更加明确和 具体，具有较强的实践意义。 2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 2 2 1 赔偿金额较低 第一，赔偿数额主要以医疗费为依据。在这一阶段的几个案例中，在苏童童 戳伤肖小阳眼球4 ，肖小阳一只眼睛因被告戳伤换了假眼球，仅获得8 5 0 元的赔 偿；脱粒机伤人案5 ，原告一只眼睛失明，一只眼睛视力下降，最终获得了9 0 0 元的医疗费赔偿；帮工被砸骨折残疾案6 ，受害人丧失了劳动能力，法院判决责 任人赔偿7 2 0 元；不合格电热褥烧伤小孩案7 ，3 岁小孩被烧成重伤，赔偿了1 1 3 0 元。这四个案件，责任人的侵害行为均导致受害人残疾，今后的劳动能力必然受 到了严重影响，然而，法院在判决时并未将这种情况予以考虑，而是依照“花多 少被告赔多少”的原则，对受害人及其家属给予医疗费的补偿。法院之所以做出 这样的判决，是适用1 9 7 9 年关于贯彻执行民事i 改策法律的意见和1 9 8 4 年关 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结果。1 9 7 9 年和1 9 8 4 年的两个司 法解释均规定了医药费的赔偿方法和赔偿依据。当法院面对此种类型的案件时， 作出的判决仅对与医疗费有关的费用赔偿。 第二，赔偿数额低。赔偿数额特别少，不管是原告换了假眼球，还是被电热 褥烧成重伤，均在1 0 0 0 元左右进行了赔偿。不过，虽然赔偿数额较少，原告却 通过这较少的赔偿数额获得了治疗。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这一时期的经济、医疗 水平比较低，医疗费用少。从表一中我们也可以验证这一结论，直到1 9 8 5 年， 全国年人均工资才突破了1 0 0 0 元。在当时的医疗环境和经济环境下，8 5 0 元换 假眼球、1 0 3 0 元治疗烧伤也；是合情合理的。当然，这样的赔偿数额，假使在今 天，我们如何也无法接受此科；结果。 2 ，2 。2 赔偿范围过窄 1 9 7 9 年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的意见规定了对养伤误工补贴和医 疗费的赔偿。1 9 8 4 年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 8 条至 8 1 条规定了对医药治疗费、误工工资、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赔偿。在这 一时期的人身伤害偿案件的赔偿也围绕着以上几个方面进行，苏童童戳伤肖小阳 眼球一案8 、脱粒机伤人案9 、饲养动物造成损害1 0 也是依照此规定进行的判决。 我们可以看到，法律对与医疗费有关的赔偿是充分的，只要符合法律规定，有充 分的证据，对受害人的赔偿一般实行花多少赔多少。 4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1 6 3 页。 5 张佩霖、杨仁家：以案说法 ，人民出版社，1 9 8 6 年版，第1 2 8 页。 6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3 4 页。 7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2 2 页。 8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1 6 3 页。 9 张佩霖、杨仁家：以案说法 ，人民出版社，1 9 8 6 年版，第1 2 8 页。 1 0 张佩霖、杨仁家：以案说法 ，人民出版社，1 9 8 6 年版，第1 3 5 页。 4 然而，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法律并未将受害人的残疾状况考虑在赔偿范 围之内，没有对原告因身体残疾对今后生活引起的不便给予任何赔偿。在脱粒机 伤人案中，法院调解结果明确说明，赔偿原告损失的1 5 0 0 元之后，原告丧失劳 动能力影响今后生活的事实完全由原告自己负责。仅仅考虑受害人的医疗花费， 不考虑受害人因人身损害造成的预期利益的损失。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从而失 去谋生的技能，并因此丧失相应的经济利益。但是法律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规定。 然而对那些并未因行为人的行为遭受严重身体伤害的人来说，医疗费的赔偿可以 使其恢复生存的技能，他仍然可以恢复到原有的体力去谋生。很明显，这样的法 律规定是有失公正的。我们从饲养动物造成损害、动物咬伤人案1 1 中可以发现， 通过赔偿医药费，原告一方的损失可以获得相当程度的弥补，赔偿数额与被告造 成的损失相当。那些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的受害人是很难仅仅从医疗费、误工工 资的赔偿中获得救助的。这不禁引发了我们的思考，原告因伤害死亡应当如何处 理? 我们从前面的论述中不难推测出：受害人家属仅能获得医疗费的赔偿，不能 获得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类似的金钱补偿。对于这样的事实，我们难以将 其与“公平”一词等同。法律不得不让我们深思，生命的价值在哪里? 2 2 3 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存在漏洞 关于赔偿的计算方法，我们在上文中已经提到，这时期的人身损害赔偿以 与医疗费有关的赔偿为主，包括医药治疗费、误工工资、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 费。通过以上赔偿，我们可以发现以下几点： 第一，以产生的医疗费用为主要依据。若受害人进行了后续治疗，则可以获 得相关医疗赔偿；若未进行医疗诊治，则不能获得医疗赔偿。轻伤者获赔充分， 重伤或死亡者赔偿有失公允。对于那些通过医疗措施即可恢复原状的受害人来 说，赔偿数额与责任人造成的损失相当，医疗费的赔偿方法对其非常有利，受害 人的损失可以通过医疗费的赔偿获得充分弥补。然而对些受伤严重、丧失劳动能 力的受害人来说，则要面临因身体残疾、丧失劳动能力所造成的可预期收益的减 少。另外，对受害人家属的养老、教育补偿均不在法律的考虑之内。对原告来说， 很难补偿其所遭受的损失。法律并没有以应有的“公平”在当事人间做出应有的 判断与选择。 第二，法律对受害人死亡的赔偿缺失。纵观这一时期的法律，对与死亡有关 的赔偿，法律没有任何规定，完全空白。从法律角度来说，民事案件的致死的情 况是不能获得赔偿的，受害人家属提出法院判决责任人支付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不 能获得支持。甚至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人命是不值钱的。这与我们今天的 价值观、生命观相违背。这样的做法可能会引起一个不好的社会想象：责任人为 n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2 7 页。 了避免赔偿高额的医疗费用会以牺牲人的生命为代价。“人命无价”的传统道德 观在这里似乎行不通厂人命的价值并未得到法律的充分重视。 第3 章民法通则适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前 3 1 社会及法律背景 1 9 8 8 年3 月，国务院进一步扩大了长江、珠江三角洲和闽南三角洲地区经 济开放区的范围，并把辽东半岛、山东半岛、环渤海地区的一些市、县和沿海开 放城市的所辖县列为沿海经济开放区。1 9 9 2 年邓小平同志重要谈话和中共十四 大的召开，标志着中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进入了一个崭新时期。这一时期， 中国国民经济继续保持快速发展，各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1 9 9 1 年至1 9 9 5 年的 城镇居民人均年度生活费收入达1 5 7 8 元，1 9 9 5 年，中国进出口贸易总额已经居 世界第十一位1 2 ，1 9 9 6 年至2 0 1 0 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年平均增长8 3 ，大大高于 世界平均3 8 的增长速度”。经济的发展为民主法治的发展提供了充分的物质基 础和保障。 1 9 8 7 年1 月1 日民法通则的适用具有跨时代的历史意义，从此中国在 民事方面的法律以“通则”的形式正式贯彻执行，并成为具有民事基本法职能的 法律。民法通则自实行之日起一直沿用至今，可以充分看出其所发挥的重要 作用。民法通则第1 1 7 至1 3 4 条对一般侵权和特殊侵权进行了详细规定。相 较于过去，已经有了很大进步。1 9 8 8 年1 月通过的关于贯彻执行 若干问题的意见( 试行) ，第1 4 2 条至1 4 7 条在误工工资、医药 费、护理费、伤残补助、死亡救助等方面对民法通则进行了补充规定。这也 是第一次在基本法中明确地提到了伤残补助、死亡救助。值得一提的是，2 0 0 1 年2 月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 的解释和2 0 0 3 年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解释( 以下简称“解释”) 。在进一步弥补了民法通则在人身损 害赔偿方面的法律欠缺。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单行法规或者条例在相关领域内对人身损害赔偿进行了 规定。1 9 8 9 年出台的航空运输旅客身体损害赔偿暂行规定取代了1 9 5 1 年4 月2 4 日政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发布的飞机旅客意外伤害强制保险条例，在航 空领域内发生的人身损害赔偿均依照前者进行。国务院于1 9 8 7 年6 月发布的医 疗事故处理办法( 后被2 0 0 2 年9 月1 日施行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所代替) 对医疗纠纷领域的人身损害赔偿进行了详细规定。1 9 9 1 出台的道路交通事故 处理办法( 现已废止) 对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进行了规定。1 9 9 4 1 2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第八个五年计划纲要。 1 3 关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 0 1 0 年远景目标建议。 6 年8 月3 0 日铁道部发布的铁路运输损害赔偿规定( 后被2 0 0 7 年9 月1 日起 施行的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所代替) 对铁路运输领域内发 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进行了详细规定。1 9 9 5 年1 月1 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国家赔偿法( 于2 0 1 0 年4 月进行了修改，于2 0 1 0 年1 2 月1 日起施行修改后的 法律) 规定了国家机关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侵犯人们的权益方面的赔 偿。2 0 0 4 年1 月1 日起施行的工伤保险条例( 经修改后于2 0 1 1 年1 月1 日 起重新旌行) 对职工在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进行了详细规定。2 0 0 1 年1 月l o 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触电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 的解释在有关触电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方面进行了规定。 另外，针对经济发展状况的差异而导致的城乡居民家庭人均收入和年度人均 工资的差异，各省在相关领域又有具体的规定，例如山西省政府2 0 0 4 年1 1 月 3 0 日出台了关于落实煤矿安全责任预防重特大事故发生的规定，对发生在山 西省内的煤矿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亡进行了详细规定；湖南省劳动人事厅保险福 利处1 9 8 9 年8 月编印的湖南省职工保险福利待遇与退休管理一览表对职工 伤亡赔偿进行了具体规定；云南省于2 0 0 5 年2 月7 日通过了云南省煤矿安全 事故伤亡赔偿暂行规定，在煤矿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方面进行了规定。 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为核心，中国建立了当代的侵权行为法体系 1 4 3 。2 人身损害赔偿的特点 3 。2 。1 赔偿金额提高 纵观这一时期的人身损害赔偿额，与前一时期相比，存在较大差别，主要表 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赔偿数额有大幅提高。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和医疗卫生服务的健 全，这一时期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数额，比上一阶段大幅提高。我们在前文中也 提到，1 9 8 7 年以前的赔偿数额大多与人均年度工资相持平，保持在1 0 0 0 元左右。 这时期，人身损害赔偿额增加了很多：刘涛工伤赔偿案1 5 ，一审法院判决金龙 公司赔偿给失去双臂的刘涛1 3 3 万元，这也创下了当时工伤赔偿的最高案例。我 们与年度入均工资相比，可以得知，2 0 0 0 年的全国年度人均工资为9 0 0 0 多元， 1 3 3 万接近于1 5 0 年的工资总和，这个数额也是前所未有的；贾国宇诉北京国国 际气雾剂有限公司、龙口市处方配套设备用具厂、北京市海淀区春海餐厅人身损 1 4 杨立新：中国侵权行为法的1 0 0 年历史和新世纪的发展，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 0 0 1 年第l 期，第1 0 页。 1 5 吕冰冰：“全国最高工伤索赔案昨一审判决原告表示不服”，南方日报， h t t p ：n e w s s i n a c o r n c n c h i n a 2 0 0 0 - 3 - 3 1 7 7 4 6 7 h t m l ，访问时间2 0 1 1 年9 月1 2 日。 7 害赔偿案1 6 ，原告贾国宇烧伤面积达8 ，获得了2 7 3 2 5 7 8 3 元的赔偿；伊春空难 1 7 更是给每名遇难者赔偿了9 6 万。单从赔偿数额上我们就能看出，这_ 阶段， 法律给予了受害人更具体、更全面的救济，充分考虑了伤害给当事人造成的影响。 这与前一阶段形成了明显差异。上一阶段，不合格电热褥烧伤小孩案埔中，3 岁 小孩被烧成了重伤，法院仅判决赔偿了1 1 3 0 元，相当于当时普通人的1 年的工 资收入，而贾国宇获得的2 7 3 2 5 7 8 3 元，却相当于1 9 9 7 年一个普通人4 0 年的工 资收入。两个近乎相同的案例，却形成了4 0 倍和1 倍的差别。导致这种差异的 原因，一方面是经济的发展导致生活水平、入均收入不断提高，医疗水平不断健 全，另一方面，社会更加注重伤害对人造成的影响，更加重视人的价值，也更强 调了赔偿结果的公平和公正。基于此，这时期的人身损害案件的赔偿数额有了 大幅提高。 第二，赔偿结果充分考虑当事人遭受伤害的情形，对死亡、重伤、残疾者给 予补偿。相比前一阶段，法律在这一时期对伤害严重的当事人给与了充分的救济。 前一阶段的脱粒机伤人案1 9 我们仍然记忆犹新，原告一眼失明、一眼视力下降仅 获得了1 5 0 0 元的赔偿，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收入，受害人一眼致残对 今后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的事实并未获得任何补偿，预期利益的损失并不在法律的 考虑范围内。在这一阶段中，受害人的获赔状况有了重大改善：楚兰英诉郑德洪 等共有的耕牛致其人身伤害赔偿案2 0 中，法院考虑到楚兰英的残疾事实，判决被 告赔偿楚兰英残疾生活补助费等共9 3 5 7 1 0 元。从任淑英诉华糖洋华堂商业有限 公司华堂商场十里堡店人身损害赔偿案2 1 、楼板断裂引发索赔官司案2 2 、“麻醉失 误成植物人，患者索赔百万”案2 3 、缪友芝与羊场煤矿人身损害赔偿纠 纷上诉案2 4 、旅游景区中电伤人案2 5 ，李百明诉中波轮船股份有限公司拖带 1 6 最高人民法院编辑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典型案例全集，警官教育出版社，1 9 9 9 年版，第4 2 8 页。 1 7 连品洁：“河南航空公布遇难者赔偿标准，每人赔偿总额为9 6 万”，京华日报， h t t p ：t r a v e l p e o p l e t o m c n g b 7 1 2 5 8 7 4 1 1 h l m l ，访问时间2 0 1 1 年1 0 月1 日。 1 8 廖明：怎样处理侵权纠纷，知识出版社，1 9 8 9 年版，第2 2 2 页。 玲张佩霖、杨仁家；以案说法 ，人民出版社，1 9 8 6 年版，第1 2 8 页。 2 0 转选自李显冬：侵权责任法经典案例释论，法律出版社，2 0 0 7 年版，第5 0 0 页。 2 1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2 0 0 5 ) 朝民初字第0 3 1 0 7 号民事判决书。在任淑英进入被告的经营场所购买食甩 油的过程中摔倒在地，进行了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手术，鉴定后被诊断为伤残程度八级，丧失劳动能力3 0 。 法院判决被告赔偿任淑英5 1 1 7 4 2 7 元。 2 2 梁军：楼板断裂引发索赔官司，法治时空2 0 0 9 年第1 0 期，3 5 - 3 6 页。张义喜为修建住宅购买楼板， 并请人帮忙建造。在修建过程中，楼板中间断裂，从墙顶上掉落下来，将施工人员砸伤。其中伤势最重的 被医院诊断为i 级脑外伤，左胫及肋骨骨折，鉴定为八级伤残。判决被告赔偿2 2 6 8 9 7 0 元。 2 3 朱晓卓，麻醉失误成“植物人”、患者索赔百万，南京医科大学学报，2 0 0 6 年3 月，1 8 1 9 页。刘某某因 间断性右上腹疼痛入住某医院，在手术之后一直未清醒，出现了严重的缺氧性脑损害，经鉴定后为病例属 于二级乙等医疗事故。法院判决被告赔偿16 6 84 8 1 8 5 元。 2 4 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2 0 0 7 ) 云- 高民一终字第3 4 0 号民事判决书。缪友芝乘坐单位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造 成胃急性溃疡、头骨断裂、脑重度挫裂和四肢骨断裂，后被鉴定为精神病人，为一级伤残。被告允许受害 人休假，并按1 0 0 的标准发给其工资，退休后按退休人员待遇发工资。起诉后法院又判决被告额外赔偿 1 2 3 5 7 2 元。 2 5 高文：人身侵权法律研究，湖南人民出版社，2 0 0 8 年版，第1 3 多 。1 4 岁的小游客黄蓉到旅游景区游览， 因景区电线电杆拉线带电，造成双手击伤，造成左臂弯曲，属一级伤残。法院判决被告赔偿8 5 ，6 6 万元。 8 作业撇缆时未打招呼致其人身伤害赔偿案2 6 等案，我们都能够看到，法官基 于公正、公平的原则，充分考虑了受害人身体残疾的事实，最大限度地维 护人们的生命价值。另一角度，也说明社会给予了人们更大程度的重视， 更加重视人的存在意义。我们从法律中可以对这些结论得到印证：解释 第2 5 条将残疾情况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 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数额；第2 9 条将死亡赔偿金也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 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赔偿数额。法律不仅考虑损害 发生时的受损状况，而且将受害人今后生活状况考虑在内，按照普通人的 标准对预期利益予以赔偿，既做到了公平，也尽到了对受害人的救济。 第三，赔偿金的支付方式多样化，有按年支付，也有一次性支付。在刘智聪 等诉长沙铁路总公司等损害赔偿案z 7 中，法院判决长沙铁路总公司每年付给刘智 聪的家属9 8 4 8 元的生活费。陈梅金、林德鑫诉日本三菱汽车工业株式会社损害 赔偿纠纷案2 8 中，法院判决三菱公司赔偿陈梅金、林德鑫交通费、丧葬费、死 亡赔偿金、死者生前抚养人所必须的生活费、受教育费共4 9 6 9 0 1 9 元，支 付方式为一次性支付。因晒棉被拉塌花护栏致人损害案2 9 、李辉香等与王希 章等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上诉案3 0 等都选择了一次性支付的赔偿方式。是否按 年支付一定优于一次性支付，因案例的不同，会形成较大差异。例如在刘智 聪等诉长沙铁路总公司等损害赔偿案3 1 中，法官虽然选择了按年支付刘志聪家属 的抚养费，却是按照每年固定不变的数额。二十年之后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 平，会与之前产生巨大差异。而且基于通货膨胀，也会导致固定不变的赔偿额在 二十年以后大幅缩水。如果选择一次性支付，受害人及其家属赔偿金存入银行之 后获得的二十年利息，想必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当然，一次性支付并不见得一 定合理，受害人多年以后再次起诉被告的案例也屡见不鲜。究竟选择何种赔偿方 式才最为合理，实践中还存在着一些争议。 第四，社会救助、人文关怀成为个类案件的主要赔偿方式。这些个类案件主 要表现为群体性案件，特点是责任人能力有限、无法完全赔偿受害人，政府、社 2 6 最高人民法院中国应用法学研究所：人民法院案例选，1 9 9 9 年第4 辑( 总第3 0 辑) ，时事出版社，2 0 0 0 年，第3 0 1 页。原告李百明在工作时被胶制撇缆头击中头部，当场休克，后被诊断为患帕金森氏综合征， 医疗依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法院判决被告赔偿3 0 8 9 4 4 元。 2 7 中国高级法官培训中心、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民事审判案例要览( 1 9 9 4 年综合本) ，中国人民公 安大学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7 8 5 页。 2 8 最高人民法院公报编辑部：最高人民法院案例全集( 1 9 8 5 2 0 0 1 ) ，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 0 0 1 年版， 第5 6 5 页。 2 9 湖北省宜昌市人民法院( 1 9 9 7 ) 宜中民终字第3 9 4 号民事判决书。6 岁的陈书灏因楼上掉落的花盆砸伤，造 成遗留脑软化灶并药物不能控制的癫痫小发作，严重影响其生长发育及智力，需长期服用抗癫痫药物及脑 神经药物，经鉴定为伤残七级。法院判决被告赔偿9 3 1 8 9 2 0 元。 3 0 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2 0 0 5 ) 渝四中法民再终字第2 9 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放炮采石，无意中砸伤王贞 席，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受害人家属3 2 7 2 8 元。 3 1 中国高级法官培训中心、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中国民事审判案例要览( 1 9 9 4 年综合本) ，中国人民公 安大学出版社，1 9 9 5 年版，第7 8 5 页。 9 会充当次位的补偿责任主体，给予当事人救济。福建南平小学生被杀一案3 2 中， 南平市政府向每个遇害学生家庭发放“社会救助、人文关怀”费2 6 2 5 万元，教 育部、福建省教育厅、南平市教育局给每户慰问金合计1 2 0 0 0 元。洛阳大火案3 3 ， 3 0 8 位遇难者的家属除了获得侵权单位赔偿的5 万元之外，还得到了1 万元的政 府救助金和1 万元社会捐助金。为了避免责任人没有能力赔偿从而导致受害人及 其家属单方面遭受损失的情况，社会及政府向当事人提出了援助之手，帮助其恢 复正常生活。这样的做法是值得赞成的。一方面，体现了社会对人命的重视，体 现了人文关怀，维护了法律的公平公正。另一方面，对维护社会稳定、促进和谐 社会的形成起到了重要作用。这种赔偿方式虽然并不在民法的范围之内，但是确 实为受害人的权益救济开辟了另一条路径。 第五，不公正赔偿现象依然存在。 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重庆綦江彩虹桥惨案 3 4 。在本案中，除每个死者获得相同的2 万元精神慰藉费之外，死亡补偿费按城 镇户口和农村户口分了两个档次，城镇户口的遇难者每人赔偿4 8 4 5 万元，农村 户口的遇难者每人赔偿2 2 万元，死难儿童分别减半。对农村人口和城市人口、 成人和儿童赔偿数额区别对待的做法，与民法通则的基本原则相违背，更与 法律的基本精神相违背，与传统的价值观大相径庭。城市人口与农村人口接受教 育程度不同，生活状况、经济收入的不同不应作为民法对人区别对待的依据，有 违民法的公正公平。生命的价值不在于主体的地位、经济状况、居住环境的差异， 而是作为一个具有有机体存在与活动的能力。因经济状况、身份地位、年龄等差 异对生命区别对待的做法是与中国传统的价值观相违背。 3 2 2 赔偿范围进一步拓宽，出现了精神损害赔偿金 这一时期，除了医疗费、误工收入、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赔偿外， 法律明确了规定了对残疾人的生活补助和对死亡家属的生活补助及丧葬费用的 赔偿。民法通则第1 1 9 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 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 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此外，解释第1 7 条明确规定：“受 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 致的收入损失，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 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这也就意味着，人身损害案件的赔偿又增加了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 人生活费、康复费、后续治疗费、丧葬费、死亡人员家属的生活补助费几个项目。 3 2 “福建南平杀害八名小学生案终审宣判一仍维持死刑”， h t t p ：n e w s 1 6 3 c o r n 1 0 0 4 2 0 ，1 5 6 4 n l k k a l 0 0 0 1 4 6 b d h t m l ，访问时间2 0 1 1 年6 月3 0 日。 3 3 王尧、徐永恒：“綦江虹桥惨案死难者家属精神慰藉费列入赔偿金”，法制日报， h t t p ：n e w s s i n a c o r n e n c 1 6 0 1 7 5 h t m l ，访问时间2 0 1 1 年9 月2 1 日。 3 4 转引自王成：侵权损害赔偿的经济分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0 0 2 年版，第1 8 3 页。 1 0 和前一阶段仅补偿“医药治疗费、误工工资、护理费、交通费和住宿费”来说， 这样的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