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论文）基于转型发展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研究.pdf

a thesis submitted in partial fulfillment of the requirements for the degree of master of architecture research on urban spatial growth management basing on the development in transition candidate ：ren lijuan major ：urban planning finally, the regulation of urban space growth management tools innovation system should be: realizing the position of spatial planning as active public policy, building integrated planning system regulations and spatial planning system of urban-rural implementation, selecting the model of intensive space planning, establishing effective public participation and coordination mechanisms. key words: urban transformation urban spatial growth urban spatial growth management v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目目 录录 摘摘 要要 . i abstract . iii 1 绪绪 论论 1.1 课题来源 . (1) 1.2 研究背景 . (1) 1.3 相关概念辨析及研究限定 . (4) 1.4 相关研究进展 . (5) 1.5 研究目的及意义 . (11) 1.6 研究内容及方法 . (12) 1.7 研究框架 . (13) 2 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特征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特征 2.1 城市空间增长背景 . (14) 2.2 城市空间增长特征 . (17) 2.3 本章小结 . (23) 3 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机制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机制 3.1 城市空间增长利益主体博弈机制 . (24) 3.2 城市空间增长投入驱动机制 . (26) 3.3 本章小结 . (29) 4 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缺陷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缺陷 4.1 城市空间增长管理调控理念 . (31) 4.2 城市空间增长管理调控手段 . (31) vi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4.3 本章小结 . (32) 5 基于转型发展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策略基于转型发展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策略 5.1 基于转型发展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目标的重塑 . (34) 5.2 基于转型发展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调控手段的创新 . (35) 5.3 本章小结 . (38) 6 结结 论论 6.1 研究主要结论 . (39) 6.2 研究不足及展望 . (40) 致致 谢谢 . (41) 参考文献参考文献. (42) 附录附录 1 攻读学位期间主要科研成果攻读学位期间主要科研成果 . (48) 1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1 绪绪 论论 1.1 课题来源课题来源 本课题源于导师所申请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及其政策工具 的作用机制研究 ，作为子研究课题，分析中国的制度环境、资源禀赋、经济社会发 展等，构造中国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基础理论。 1.2 研究背景研究背景 城市转型伴随着城市的发展进程不断演化。当前，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进程加快、 新技术的广泛应用以及资源和环境压力的日益增大，新一轮城市转型热潮在世界范 围掀起。转型是指经济、社会等领域发生的深刻变革进程，由一系列制度变迁及制 度革新过程构成。中国城市目前正经历着世界上最大规模和最为复杂的发展转型进 程，按照社会空间辩证法的理解，政治经济的重构以及由此带来的社会生活的转型 必然生产出一种与之相适应的空间，因而空间的重构也是中国转型中另一个重要的 维度。“种种外来的和内部的不规范因素对土地市场和规划控制的扰乱，使得 传统城市研究与规划的经典理论已无法有效地解释中国城市空间的快速变化”（张 京祥，2003） 。 长期以来，中国的城市发展注重的是外延扩张，采取的是以高增长、高消耗、 高排放、高扩张为基本特征的粗放型发展模式。高增长是指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 快速增长态势，这种高增长态势是建立在资源高消耗和污染高排放的基础上的。 2007 年，中国 gdp 约占世界总量的 5.9%（undp，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 2009） ， 而水泥消耗量约占世界水泥总消耗量的47.3% （2006 年） ， 一次能源消耗占世界总耗量 16.5%， 其中煤炭约占 41.1%， 石油约占 9.2% （bp 公司，2009 年） ，粗钢表观消费量约占 32.4%，钢产品表观消费量约占 33.9% （wsa,2009） ，揭示了当前中国单位 gdp 能源消耗强度是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 魏后凯. 论中国城市转型战略j. 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 2011(1): 1-19. 2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按照 iea（international energy agency，国际能源机构，2009）发布的数据，2007 年 中国 co2排放量已占世界总量的 21.0%， 单位 gdp 的 co2 排放强度为世界平均水平 的 3.16 倍，是 oecd（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经 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家的 5.37 倍。 与此相应的是城市空间的高速扩张。自“十五”以来，中国城市建设用地规模 迅速扩张，其增速远远高于城镇人口的增长速度，特别是“十一五”期间，尽管城 市人口增速大幅减慢， 但城市建设用地规模仍保持年均 7.23%的高速增长， 远高于城 市人口年均 2.57%的增长速度。 这表明， 近年来中国城市土地扩张速度与人口增长速 度严重不匹配，即土地的城市化速度远快于人口的城市化速度。另外，近年来中国 城市经济的高速增长主要是依靠土地的“平面扩张”来支撑的，城市的“土地财 政”模式推动了城市空间的高速扩张趋势（如图 1-1 所示） 。 图 1-1 中国“土地财政”分析图 （资料来源：根据魏后凯 2011 年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讲话新时期中国城市转型战略内容整理） 粗放型的城市发展模式造成城市空间无序开发现象十分严重。首先，一些大城 市“贪大求全”，盲目定位，全国有 183 个城市提出建设国际大都市的目标，40 个 城市要建 cbd ，盲目向全球城市看齐；其次，各地竞相设立大开发区，却“开而不 魏后凯. 论中国城市转型战略j. 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 2011(1): 1-19. 3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发”，造成大量耕地闲置撂荒；再次，沿海一些城市地区开发强度过高，某些大城 市地区变成“水泥森林”，其宜居性不断下降，例如深圳的开发密度已达到 40%， 东莞达到 38%，远高于香港的 19%、日本三大都市圈的 15.6%、巴黎的 21%等城市 开发强度 ； 另外， 城市用地结构中生态用地比重过低； 最后， 依靠土地“平面扩张” 推动的城市高增长造成土地和空间利用效率不高，各种形式的“圈地”现象严重。 在粗放型城市发展模式造成的问题累积的同时，中国的城市发展环境又面临新 的要求与挑战。首先，城市发展的理念正在转变。城市发展理念的转变起源于科学 发展观的提出；科学发展观要求城市应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这就要求城市发 展模式必须实现由粗放型发展模式向科学发展模式转型。当前许多城市提出建设和 谐城市、宜居城市、生态城市、低碳城市等目标，正是这一观念的具体体现。其次， 城市经济发展进入重大转折时期。当前全国绝大部分城市人均生产总值已超过 5000 美元，许多大城市人均生产总值已接近或超过 10000 美元。根据国际经验，人均收 入达到 5000 美元及 10000 美元是工业化与经济发展之间关系的两个重要转折点。因 此，全国绝大部分城市经济发展应向提高城市工业化质量转变；许多大城市经济发 展应向高端化、服务化转变。再次，城市发展面临的资源与环境双重约束力加大。 粗放型发展模式的高消耗、高排放特征注定该模式是不可持续的。当前中国城市消 耗资源进口依存度高、城市物质资源承载力不足等资源约束已成为普遍现象；粗放 型模式导致的生态环境恶化后果逐渐显现、国际环境保护压力增大等环境约束已成 为强大障碍。最后，随着城市经济的发展与城市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居民的消费 需求发生了转变，城市居民对空间的宜居性、空间的活力、空间的品质、空间的认 同感等需求增加，城市空间建设要求转变。 由此，中国城市发展进入了全面转型时期，粗放型发展模式绝非小修小补便能 满足新发展要求，必须要从根本上转变粗放型发展模式，构建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新 型城市发展模式。为了促进新型发展模式的建立，推动城市转型发展，必须对城市 空间进行大变革。在这样的发展趋势下，城市空间规划相应应该进行改革，从粗放 高增长要求下空间高扩张的推手向科学新发展进程中空间高效率的舵手进行转变， 杨利民. 推进形成主体功能区, 优化国土开发格局j. 经济纵横, 2008(5): 17-21. 4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实现城市空间增长规划向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的转变，完成城市空间规划由技术手段 向公共政策的转型。 为达到城市的全面发展转型发展目的，应实现以下六个转型：从粗放型增长方 式向集约化增长方式转型；发展重心从经济增长向城市品质提升、社会发展和民生 改善转型；产业结构从中低端产业向中高端产业转型；城乡关系从城乡二元化向城 市一体化转型；动力机制从投入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型；空间开发从无序向有序转型。 由此，应实行多元化空间转型战略，依据城市不同的发展阶段，构建相应适合的空 间结构；推动空间一体化转型，统筹城乡发展，协调生产、生活、生态功能布局， 实现城市有机发展；科学规范空间开发秩序，提高城市土地的开发效率，进行集约、 紧凑、高效、生态的城市建设，实现土地开发的无序低效向有序高效的转型等多种 策略；该空间调控策略效用的发挥需借助城市空间管理体系的构建。 1.3 相关概念辨析及研究限定相关概念辨析及研究限定 1.3.1 相关概念辨析相关概念辨析 （1）城市城市转型转型 从狭义上讲，“转型”指制度根本性变迁过程；从广义上讲，转型是包括发展 制度、发展环境、发展目标发生明显变迁的过程。归纳而言，转型就是一种由于根 本发展环境变化所导致的发展目标、发展模式的巨大变迁过程。城市转型是指城市 各领域、各方面为了应对发展环境的变革而进行的重大变化和转折，是一种多领域、 多方面、多层次、多视角的综合转型。 （2）城市空间）城市空间增长增长管理管理 在城市增长管理的概念研究当中，普遍达成的定义共识为“一种引导公共和私 人开发过程的一项公共性的、政府的行为，它是一种动态的过程而不仅仅是编制规 划和后续的行动计划，它预测并合理引导城市的发展而并不仅仅是限制城市的发展， 它能够提供某种机会和程序来决定如何在相互冲突的发展目标之间取得适当的平 衡，它必须确保地方的发展目标同时兼顾地方与区域之间的利益平衡” 。 吕斌, 张忠国. 美国城市成长管理政策研究及其借鉴j. 城市规划, 2005(3): 45-48, 54 5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本研究将命题定位在“城市空间增长管理”而不是“城市增长管理”，并非为 了开辟新的研究领域，而是认为城市增长管理的实质是对城市空间增长的管理，城 市增长的目标最终是要依赖城市空间去实现。并且，城市增长管理正是对城市蔓延 而产生的调控需求反应，而城市蔓延的问题本质是城市空间的问题。故而将城市增 长管理聚焦于城市空间增长管理，更明确地揭示城市增长管理的研究对象是城市空 间，而城市规划正是对空间进行调控的技术手段，这样也就将城市规划与城市增长 管理联系了起来。 1.3.2 研究限定研究限定 20 世纪 70 年代末，随着冷战的结束，中国开始了三种转型：即从一个落后的农 业社会向城市化的工业社会转型；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向市场导向型经济转型；从 一个非世界贸易组织国家向世界贸易组织成员国转型。这是中国的大转型，转型范 围为全国区域，转型期以改革开放为起始点。 本文所研究的转型范围界定为城市转型，这是因为作为市场竞争和经济增长的 主要领域，城市已经成为各种转型的制度试验最活跃、最激烈的地理场所 ，并且由 于城市的扩张而带来的系列问题以及城市发展而带来的系列挑战，是中国发展中遇 到的最突出的问题。 本文所研究的转型时期界定为进入 21 世纪第二个十年之时，面对经济全球化的 进程加快、新技术的广泛应用以及资源和环境压力的日益增大等发展环境发生重大 变化之际，中国城市发展进入的全面转型时期。 1.4 相关研究进展相关研究进展 从城市产生之时，城市空间管理便应运而生。但是由于古代城市规模较小，空 间扩展较为缓慢，对城市空间管理的需求不强烈，并未引起学术研究的广泛关注。 但是随着工业革命的爆发，城市迅猛发展，城市空间急剧扩大，传统的城市空间受 到极大冲击，产生了一系列尖锐的城市空间问题，城市空间管理需求迫切。二战之 he s j. wu f l. chinas emerging neoliberal urbanism: perpectives from urban redevelopmentj. antipode, 2009(2): 282-304 6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后，面对日益严峻的城市空间扩展问题，美国许多城市开始着手运用政策工具对城 市空间增长实施管理。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深，城市空间增长所带来的问题的深度 和广度都在进一步延伸，城市空间增长管理不仅局限于社会实践，引起了多个学科 领域的广泛关注，成为学术研究的前沿。1990 年代后期，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的相关 研究开始被引入国内。 1.4.1 城市空间城市空间增长增长管理管理国外研究综述国外研究综述 1）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国外实践历程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国外实践历程 二战之前，美国的城市与欧洲的传统城市类似，均为较为紧凑的布局，密度较 高，公共交通是城市市民的主要交通工具，但是随着二战的结束，为了满足经济增 长需求、大批复员军人住房需求、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等，美国推出洲际高速公路 法、联邦住房抵押贷款法案等调控政策，人们购房置业的范围大幅扩大，而 1930 年 代后美国汽车制造技术的高速发展，也使小汽车大量进入家庭，因此，越来越多的 人迁往郊区；而现代工业发展对单层厂房的需求，以及对低廉地价及劳动力的需求， 使得大量的工业外迁至郊区，城市的中心区经历了“去工业化”时代，而在中心城 区与郊区独立的税收体制之下，城市的中心城区税收大幅降低，城市中心区开始衰 落。中心城区衰落、郊区强劲发展的格局所形成的“郊区化”，带来了基础设施建 设、生态环境保护、农田保护等一系列问题。如何引导城市健康发展，促进城市的 可持续发展，成为了州政府及地方政府公共管理的重要课题。 美国的城市空间增长管理经历了两个主要阶段。 第一阶段为 1960-1970 年代州政 府层面为应对城市快速发展带来的自然环境高度压力而采取的增长管理政策。第二 个阶段为 1980 年代至今州及地方政府制定的一系列控制政策，其中州政府层面主要 为促进区域协调发展及资源平衡利用的控制政策；地方政府层面主要为控制城市蔓 延，优化城市空间结构，引导城市紧凑、高效、精明增长的控制政策。 2）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国外实践历程城市空间增长管理国外实践历程 国外学术界关于增长管理的研究集中在概念、政策工具及其效用三个方面。 （1）关于增长管理概念的）关于增长管理概念的认识认识 关于增长管理的概念目前学术界尚无统一的认识。本杰明（chinitz benjamin， 7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1990）认为增长管理绝不等同于增长抑制，而“是积极的、能动的旨在维持发 展与保护之间、各类开发与基础设施配套之间、新增公共服务需求与满足该需求的 财政供给之间，以及进步与公平之间的动态平衡”。美国城市土地协会将增长管理 的概念定为“政府运用各种传统及演进的技术、工具、计划及行动对地方的土地使 用模式，包括发展的方式、区位、速度和性质等进行的有目的的引导”。波特斯 （porters， 1997） 将增长管理定位为“解决因社区特征变化而导致问题的各项公共努 力”，认为增长管理为“一种动态过程，基于此过程，政府预测社区的发展并设法 平衡土地利用中的各种矛盾， 协调地方与区域的利益平衡， 以适应社区的发展”。 弗 德（foder，1999）认为增长管理是“泛指用于引导增长和发展的各种政策和法规， 包括从积极鼓励增长到限制甚至阻止增长的所有政策和法规”。 而约翰 利维 （john m levy，2002）将增长管理定义为对开发规模、开发时机、开发区位和开发性质调控 的过程。 （2）关于增长管理政策工具的）关于增长管理政策工具的讨论讨论 维丁(vidin，1998）认为增长管理政策工具是指“政府机关以其权力进行支持、 影响或阻止社会变革的技术”。大卫 本斯顿等人（david n. bengston , et al,2004）将 政策工具分为“公共所有权，监管和激励措施”三类。理查德 弗里克等人（richard c fricke,et al,2008）对影响地方政府决策的各种管理工具进行了分析，并利用政策运 作框架检验了管理管理工具对政府决策的作用机制，发现政府的结构和选举规则与 开发权转移、奖励区划等政策工具的选择之间有着较强关联关系。 （3）关于增长管理效用的检讨）关于增长管理效用的检讨 增长管理的效能存在很大争议： 阿瑟 纳尔逊和特里 穆尔（arthur c nelson 张庭伟. 解读全球化: 全球评价及地方对策j. 城市规划学刊, 2006(5): 1-8 安东尼吉登斯著, 赵旭东等译. 社会学m.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3: 753-757 15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1）全球全球城市体系的重构城市体系的重构 全球化使得城市之间可以跨越国家、地区界限，形成各种联系，形成全球范围 的城市体系。当前的全球城市体系组织特征表现为以中心城市为节点，以商品流、 人流、资金流、信息流等形成的节点之间的联系轴 。 全球城市体系中，城市分了很多等级 ，并且各城市等级是极度不均衡的。其中 纽约、东京、伦敦是全球城市，巴黎、芝加哥、米兰是次级全球城市，香港、新加 坡等为区域国际城市，这三类城市位于全球城市体系的上端，聚集了跨国公司的总 部，是城市体系的“头脑”，充当全球经济的“指挥所” ；其余为数众多的城市为 一般城市， 位于全球城市体系的底端， 承担跨国公司的生产智能， 是城市体系的“肢 体”，其发展受制于上端的“头脑”城市。在全球化过程中，上端城市和底端城市 的差距日益增大。 （2）城市内部空间的分化）城市内部空间的分化 在全球城市体系发生重构的同时，城市内部空间也由于社会阶层的分化而发生 了重大的分化。 全球化造成了社会阶层的分化。首先，全球化进程使得金融服务、高科技等城 市新经济产业的获利远远大于传统产业 ，形成了产业部门之间的分化；其次，同一 产业部门的富裕阶层、专业人士等由于参与全球化竞争的机遇及优势较大，获得的 收益远高于一般工人，造成了产业部门内部的分化；最后，由于全球化造成的要素 流动速度快、流动范围广，造成了各产业部门竞争意识的激烈，会减弱或者废除再 分配等保障政策，造成了分化的态势无法弥补。 城市空间作为生产要素及社会活动的载体，在全球化导致的社会阶层分化下， 不可避免地将出行分化现象。安东尼 吉登斯的研究指出，一种“中心与边缘”的地 理学现象正在成型 。具体的表现为城市建设的投资被大量地注入中央商务区等“高 端”地区（上层社会阶层聚集地） ，而城市被边缘化地区（底层社会阶层聚集地）所 陈振光, 姚士谋. 全球经济一体化与城市体系发展趋势j. 城市规划汇刊, 2001(1): 14-17 安东尼吉登斯著, 赵旭东等译. 社会学m.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3: 753-757 张庭伟. 对全球化的误解以及经营城市的误区j. 城市规划, 2003(4): 6-14 安东尼吉登斯著, 赵旭东等译. 社会学m.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3: 753-757 陈振光, 姚士谋. 全球经济一体化与城市体系发展趋势j. 城市规划汇刊, 2001(1): 14-17 16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有资源非常稀少；以美国纽约为例，曼哈顿地区集中了纽约 90%以上的金融、保险 和房地产公司 。mike. davis（1990）通过对洛杉矶的研究，指出城市空间正在进行 极化发展，城市对穷人正在进行“有意识的硬化”，城市的开放空间被高墙围住或 被公司驻地代替，城市已逐渐变成穷人彻底无法生活的地方 。 2.1.2 地方化地方化 （1）决策权的下放）决策权的下放 在 1980 年代以前， 中国的发展特点是中央高度集权， 但是随后的几个重要改革， 中央政府的决策权逐渐下放至地方政府层面。 第一个重要的改革是指 1990 年代进行的城市房地产制度改革。房地产制度改革 将土地和住房等城市固定财产可以在市场上进行定价与交易。依据土地管理法 和城乡规划法的相关规定，土地的收益权及支配权归地方政府。 第二个重要的改革是 1994 年进行的中央和地方财政分税制度，由此地方政府第 一次获得了财政剩余权（residual right） ，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地方政府相互 之间具有了明确的财政权力界线，地方政府在所辖范围可以自主经营财政事务。钱 颖一及温加斯特等（qian and wingast，1994；qian and roland，1994）研究认为中 国已形了中国式的联邦主义模式，即中央拥有人事任免权的财政分税制 。杨小凯 （1994）进一步指出正是这种联邦主义模式构成了中国地方层次改革的动力机制 。 （2）城市化）城市化 城市化是指人类生产和生活方式由乡村型向城市型转化的历史过程，表现为乡 村人口向城市人口转化以及城市不断发展和完善的过程。改革开放转型使我国城市 化速度迅速加快，至 2010 年城市化率达到了 49.68（如图 2-1 所示） ，年均增长速度 为一个百分点，以此推算至 2020 年我国城市化率将会达到 57%。中国城市化发展历 程是世界城市化历史上高速增长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的国家 。 mike davis. city of quartz: excavating the future in los angelesm. london: vintage press, 1990: 226-232 qian y., wingast b. beyond decentralization, marker-preserving feder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working paper, stanford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1994; qian y., roland g. soft budget constrains in public enterprises and regional decentralization: the case of china. working paper, stanford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1994 杨小凯. 最近西方经济学界对中国经济的研究j. 香港: 信报财经月刊, 1994(11) 张京祥, 陈浩. 中国的“压缩”城市化环境与规划应对j. 城市规划学刊, 2010(6): 10-21 17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城市化能够快速带动多种产业发展、解决庞大就业问题、促进产业结构转型、 增加消费内需、提高经济发展速度等，大力推动城市化在未来很长时间内仍将是我 国一项重要的发展战略。 图 2-1 中国城市化进程及年增长率波动曲线图 （资料来源：引自张京祥，陈浩. 中国的“压缩”城市化环境与规划应对j. 城市规划学刊，2010（6） ：10-21.） 2.2 城市空间增长城市空间增长特征特征 2.2.1 浓缩的进程浓缩的进程 中国城市空间增长进程伴随城市化进程推行。中国当今的快速城市化明显有别 于西方国家的城市化进程。从完成城市化水平加速发展期（30%-70%）的时间来看， 英国用了约 200 年，美国用了约 100 年，拉美用了 50 年，而中国则可能仅用约 30 年地时间 ，另外，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与全球化、信息化、市场化、工业化等“五化 共存”的进程，由此可知，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是浓缩地完成多维增长的历史进程， 但是该进程是由粗放型增长模式支撑的，存在着诸多问题。 （1）增长增长历程历程 建国后，国家发展战略重点从农村转向城市。改革开放前，在无偿行政划拨的 仇保兴. “中国应对城市化的策略”, 在北京 2009 年 11 月环境与发展国际研讨会上的主题报告 18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城市土地使用制度下，城市空间的意义在于是承载城市活动的“容器”，是落实国 民经济社会发展计划的载体。由于当时城市发展强调工业生产，压缩生活、消费投 入，由此形成城市生产空间增长快速，生活空间、消费空间增长缓慢的情况，总体 来讲，此期间城市空间扩张速度较为健康，但空间功能略显不均衡。 改革开放后，伴随着规模日盛的城市化过程带来的人口、资本、产业的集聚， 几乎所有的城市都进入了大规划、大建设的规模快速扩张阶段。城市空间从社会经 济活动的“容器”或“投影”，变成了可供积累的巨量资产、无可忽视的现实价值， 其作为城市发展重大经济要素的价值被充分展现出来，城市空间持续迅速扩展、呈 现大尺度单一功能空间布局。 以 1996 年为界，分为城市数量快速增长时期及城市规模迅速扩张时期。城市数 量快速增长时期虽然单个城市规模稍微缩减，但由于城市数量的急剧增加，城市空 间表现为快速扩张特征；随着大城市撤县（市）设区进程加快，国家对新设建制市 冻结政策的实施，城市的数量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比如 1997 年城市总量为 668 个， 2008 年城市数量减为 655 个，但是这一时期，单个城市规模迅速扩大，进入城市规 模迅速扩展时期，城市空间表现为急剧扩张特征。 图 2-2 城市数和城市规模增长图 （资料来源：根据魏后凯 2011 年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讲话新时期中国城市转型战略内容整理） 19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2）增长增长特征特征 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奋斗目标就是从贫穷的前工业化国家转变为现代 化的经济大国。但是，缺乏殷实积累基础的急功近利策略造成改革开发以来中国的 经济增长是通过牺牲部分社会群体的利益完成的。例如，改革开放后为了吸引外资、 支持出口导向型的经济增长，则是通过扭曲国内劳动力的价值、资源与环境价值的 方式来扩大资本利润空间，使我国在短期内一下子跃升为世界上外向规模最大的经 济体，但这种以高消耗、高排放、高扩张为基础的高增长粗放型发展模式支撑的发 展历程也因此累积了诸多的负面问题及发展风险，是不可持续的。 首先，随着增长进程推进，单位 gdp 消耗资源增多、消耗成本加大。icor （incremental capital-output ratio， 增量资本产出率）是用以衡量增加单位总产需要 的资本增量的指标，当 icor 提高时，说明增加单位总产出所需要的资本增量变大， 意味着投资效率下降。 中国的 icor 在 1990 年代初期还比较低， 大约在 2 左右； 1995 年以后急剧上升，2005 年提高到 5-7，即投入 5-7 元成本才能增加 1 元 gdp 产出。 其次，随着增长进程持续，单位城镇化水平提升量造成的污染排放量增加（如 图） 。我国的生态环境脆弱，随着污染的加剧，生态环境承载力严重不足，生态环境 造成极大破坏，导致气候异常、自然灾害频发等诸多问题。 图 2-3 全国工业废气废水排放总量与城镇化率变化图 （资料来源：根据魏后凯 2011 年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讲话新时期中国城市转型战略内容整理） 20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再次，经济的高增长主要是依靠土地的“平面扩张”来支撑的。 二元化土地 市场结构营造的巨大利益空间及操作空间，促使城市政府争相追逐创收快、收益高 的“土地财政”，城市规模迅速扩张，其增速远远高于城镇人口的增长速度，特别 是“十一五”期间，尽管城市人口增速大幅减慢，但城市建设用地规模仍保持年均 7.23%的高速增长，远高于城市人口年均 2.57%的增长速度（如图 2-4 所示） ，导致了 圈地现象严重、城市“膨胀病”凸显、土地利用效率低、空间开发无序、生态空间 遭受侵害等系列问题。 图 2-4 中国城市人口与城市建设用地面积年均增长速度比较图 （资料来源：根据魏后凯 2011 年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讲话新时期中国城市转型战略内容整理） 2.2.2 压缩的环境压缩的环境 处于全球体系中的中国，城市空间增长所体现的城市化必然受到全球化、信息 化、新经济等因素影响，这使得中国城市空间增长环境压缩进程加剧。中国前 30 年 经济发展基本上是走的一条依靠外部资源（资金、技术） 、外部市场的外向型经济模 式，使我国以最快速度显现了全球化时期转型国家的“后发优势” ，但其内在的缺 陷亦将不断被放大和显性化，有可能接近由“后发劣势”所主导的拐点 。 林毅夫. 后发优势与后发劣势: 与杨小凯教授商榷j. 经济学, 2003(3): 989-1004 杨小凯. 后发劣势j. 新财经, 2004(8): 120-122; 陈志武. 对“中国奇迹”与改革路径的再思考m. 张维迎. 中 国改革 30 年.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 21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1）城市城市空间增长空间增长所需的市场空间被压缩所需的市场空间被压缩 外向型经济，快速发展了经济总量，提高了中国经济实力，但是对外向型经济 的长期依赖加剧了中国内外发展环境的恶化。对内表现为国内宏观经济不稳定、民 营经济发展不足、内需不足等结构性经济问题；对外表现为中国外向型经济造成的 过大的贸易顺差造成了许多国家恐慌与不满，越来越多国家对中国施加反倾销、贸 易战等压力。而东南亚一些新兴的工业体以低成本策略发展，是中国当前低成本加 工制造业的严重挑战，中国的发展优势被压缩。这些均是中国贸易环境恶化的写照， 同时也预示着我国依赖国际市场维持经济高成长的时代即将结束 ，我国城市空间增 长所需的市场空间将被大大压缩。 （2）城市空间增长城市空间增长所需的所需的资源空间被压缩资源空间被压缩 我国的城市化进程中，资源早已不能自给自足，需要进口大量资源。以石油为 例，从 1990 年代初起我国就成为石油净进口国，至 2008 年时我国已经成为仅次于 美、日的第三大石油进口国 。由于中国的工业化进程仍需推进，所以对资源的需要 仍将继续。而印度等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兴起，必将引起国际上资源需求的迅猛增长， 造成资源国际价格迅速提升，而随着资源消耗，这一现象更会进一步加剧。可以说 当前中国发展所需要的资源空间被大幅压缩，因此我国的经济发展与城市化进程必 须转向资源节约模式。 （3）城市空间增长城市空间增长的物质与环境承载空间受到极大压缩的物质与环境承载空间受到极大压缩 改革开放后，尤其是 90 年代，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中国的耕地数量急剧减 少，从 1996 年地 19.51 亿亩减至 2008 年地 18.257 亿亩，平均减少 1000 万亩以上。 为了保障粮食安全，国家紧急提出死守 18 亿亩耕地的要求，而当前耕地保有量已趋 紧该底线，城市空间增长所需要的土地资源严重压缩，这不仅要求中国今后的城市 空间增长必须要节约土地资源，更要求中国必须要提高城市建成空间质量，提高城 市化质量。 赵燕菁. 本地市场与国际竞争: 城市化动力的转变j. 城市规划学刊, 2006(6): 16-23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 (eia). china energy data, statistics and analysisr. country analysis briefs, 2009 22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我国总体生态环境脆弱，而且人均生态指标在全球排名严重靠后 ，而长期的粗 放型增长方式进一步加剧了生态环境形势的恶化。与经济增长速度相比，我国环境 改善的力度明显不足，污染总量仍在增长，生态与环境容量仍在不断压缩。近年来 生态环境破坏的负面效应开始逐渐显现：重大环境事故频发（如太湖水污染事件） ， 极端异常气候频繁出现，不断爆发地陷、洪水、泥石流等自然灾害。而这种生 态环境趋紧的局面，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阶段难以短期内扭转。以苏州市为例，通 过对苏州市植被指数进行分析，发现：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因城市用地扩展速度加 快，环境状况的改变，导致植被覆盖程度降低；植被指数值整体下降的局面出现。 图 2-5 苏州市植被指数动态变化图 （资料来源： 苏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7-2020） ） 另外，由于西方国家较早完成城市化、工业化，他们得以规避世界资源环境门 槛的约束，而中国等后发国家却正面临着世界能源危机与气候变化等全球性问题， 被迫“承受”发达国家发展后的环境后果。我国面临国际上施加的环境压力也在迅 速增大，在 2009 年哥本哈根全球气候大会上我国做出的减排承诺，将使城市化所依 中国社会科学院. 中国经济研究报告(2007-2008；2008-2009)m. 北京: 经济管理出版社, 2008, 2009 23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托的生态环境空间受到大大的压缩。 当年西方国家城市化基本上走的是一条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经历了长期的 高消耗、高排放、高污染阶段，而我国城市化在刚刚进入加速阶段（如中西部很多 地区还处于刚起步阶段）就受到日益紧缩的生态环境容量限制，转变高消耗、高排 放、高扩张的粗放型增长模式需求迫切。 2.3 本章小结本章小结 中国经济发展迅猛，现在经济总量排名世界第三，仅次于美国与日本，但该高 增长的经济特征是由资源高消耗、污染高排放、城市空间高扩张的粗放型经济模式 来支撑的。随着经济总量的进一步增加，必然会加大对资源的需求，当然也会给环 境带来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在经济增长中的资源高消耗与环境高污染的问题非常严 重的条件下，资源与环境问题的压力就更大，因而随着中国经济总量的不断增加， 资源与环境问题就成为经济增长中必须要面对的非常重要的问题，我国必须消除资 源高消耗与环境高污染的问题，形成环境友好型与节约型社会。 面对全球化形成的城市体系重构特征及机遇、城市政府决策权上升带来的城市 竞争力提升需求、城市空间增长市场空间被压缩的环境挑战，城市发展的产业结构 亟需由低端劳动密集型向高端科技创新型转变，为了实现该转型，必须构建相应的 空间模式，以对其提供空间支持。面对经济发展模式转变带来的社会空间分异，必 须转变空间控制政策，保障社会空间公平。 因此，我国城市发展必须实行由粗放型增长模式向集约化增长模式的转型，为 产业转型提供空间支持，促进城市空间融合发展，这在我国高速城市化时期至为关 键；切合契机，全面、广泛建设集约高效城市是发挥我国城市化“后发优势”所在。 24 华华 中中 科科 技技 大大 学学 硕硕 士士 学学 位位 论论 文文 3 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