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专业论文）人民代表大会个案监督制度的合理性研究.pdf

分类号 密 级 公 开 u d c 单位代码 吉首大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中文题名中文题名 人民代表大会个案监督制度的合理性研究人民代表大会个案监督制度的合理性研究 英文题英文题 study onstudy on the rationalitythe rationality of of congress casecongress case supervisionsupervision 研究生姓名研究生姓名 * 龚 *华 *林 指指 导导 教教 师师 *高*生*发 教授 职 称 副指导教师副指导教师 * * * 职 称 学学 科科 专专 业业 * 法 * 学 研研 究究 方方 向向 * 法 *学 *理 * 论* 提交论文日期 年 月 日 文答辩日期 年 月 日 答辩委员会主席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论文评阅人 错误错误!未找未找 到引用源。到引用源。 二 00 年 月 独 创 性 声 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 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 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吉首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 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 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研究生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吉首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送 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 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同意吉首大学可以用不同方式在不同媒体上发表、 传播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协议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协议) 研究生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导师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目录 第 i 页 目目 录录 摘 要 . 错误错误!未定义书签。未定义书签。 abstract . 错误错误!未定义书签。未定义书签。 序论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错误错误!未定义书签。未定义书签。 第一章 合理性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错误错误!未定义书签。未定义书签。 第一节 理性错误错误! !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错误错误! !未定义书签。未定义书签。 第二节 合理性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5 第第二二章章 人大个案监督的人大个案监督的形式合理性形式合理性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8 第一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理论分歧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10 第二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现状分析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13 第第三三章章 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规范合理性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规范合理性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15 第一节 人大个案监督制度的依据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15 第二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现实作用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26 目录 第 ii 页 第三第三章章 人大个案监督的价值合理性人大个案监督的价值合理性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27 第一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自由价值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28 第二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公正价值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29 第三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效益价值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30 第四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人权价值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32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未找到引用 源。源。 结 束 语 . 33 致 谢 . 34 参考文献 . 35 作者在学期间取得的学术成果 . 36 附录 a 错误错误!未找到引用源。未找到引用源。 . 37 目录 第 i 页 摘摘 要要 人大个案监督制度个案监督是人大及其常委会根据宪法和法律的授权，在审 判过程中或判决后，对人民法院审判不公、司法腐败、申诉难或者久审不决等具 体案件启动监督机制，并对其进行检察监督的一种法定程序。人大个案监督在本 质上属于一种非自治性的宪法权利，进行单向的程序性监督。 人大个案监督的合理性从作为一种工具性的形式合理性、规范合理性以及价 值合理性角度出发，全面考察人大个案监督作为一种制度以及制度程序其存在的 合理性。 从形式合理性角度分析人大个案监督制度的概念界定、产生的原因以及人大 个案监督的现实状态；从规范合理性角度阐述人大个案监督制度产生和存在的依 据，以及它对现代法治社会的现实作用；从价值合理性角度论述人大个案监督制 度所表达的公正、自由、人权以及效益的价值理念。 关键词：关键词：合理性 人大个案监督 形式合理性 规范合理性 价值合理性 study onstudy on the rationalitythe rationality of of congress casecongress case supervisionsupervision abstract 目录 第 ii 页 序序 论论 人大个案监督最早出现在 20 世纪 80 年代后期，是有些地方人大在处理来信 来访工作中逐步发展起来的。具体到人大进行个案监督的案件是 1984 年全国人大 常委会有关机构对辽宁省台安县“三律师案”的监督。最早出现人大个案监督立 法的也是辽宁省。1987 年 11 月辽宁省地方各级人大常委会监督司法工作的暂行 规定最早对人大个案监督作出了规定。后来在 90 年代中后期人大个案监督获得 了较快发展。吉林、湖北广西、云南等省区制定了“监督司法机关办理案件”以 及“对司法机关办理案件实施监督”等地方性法规；四川、重庆等省市制定了“司 法案件监督条例”；广东、江苏两省还专门制定了“个案监督”的地方性法规； 还有些省市在综合性“监督条例”中规定了个案监督。 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本身并没有开展个案监督，但是，它对地方人大常委会 开展的个案监督，也是持保留态度的。1989 年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提出： “人大在监督法院、检察院的工作时，不直接处理具体案件。对法院、检察院的 工作有意见，可以提出质询和询问。纠正错案应当由法院、检察院严格按照法律 程序去办。人大如果对法院、检察院处理的特别重大的案件有意见，可以听取法 院、检察院的汇报，也可以依法组织调查，如确属错案，可以责成法院、检察院 依法纠正或处理。”基本上这段话是不赞成人大及其常委会对法院进行个案监督， 但是保留了对“特别重大的案件”有意见时，可以要求法院作出“汇报”和依法 接受“组织调查”等。到了 20 世纪 90 年代，全国人大常委会逐渐改变了对人大 进行个案监督的态度，从最初的不赞成到较多地给予肯定。虽然 1999 年 8 月，全 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关于对审判、检察工作中重大违法案件实施监督的规定（草 案）胎死腹中，但是学界对进行人大个案监督的呼声依旧存在。2007 年实施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虽没有正面的肯定监督 法，但是从监督法第五条规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对本级人民政 府、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的工作实行监督，促进依法行政、公正司法。不难发 现，人大及其常委会对法院的个案监督还是可行的。 第一章第一章 合理性概述合理性概述 我们对合理性的理解，就不能脱离对理性的把握。理性包含了多种涵义，但 最主要有二种：首先它是人类特有的一种价值标准和评价尺度；其次它又是人类 判断中的一种理性方法。与此同时，相应地，对合理性的理解也包涵了两种方式： 首先是合乎理性，不同的理性就可以产生出不同的合理性观；其次是合理的特性， 是对对象的应当性、正常性、可接受性和正当性的认识和评判。理性与合理性是 图目录 第 ii 页 一对紧密联系着的范畴。因此，理性是行程合理性的前提和基础，我们不能脱离 理性来谈合理性；反之，脱离合理性，理性也将失去存在的意义。 第一节第一节 理理 性性 “理性” 不仅是西方哲学的经典性概念， 同时也是西方法学的一个经典性概念。 从西方启蒙思想家高举“理性”的大旗，倡导理性立法以来，近现代西方的法律 制度就是建立在“理性”这个基础之上的。对于西方法学理论而言，“理性”的 概念以及其理论，也占有着重要的地位。因此，对于我们分析和研究人大个案监 督的合理性，具有重要的作用。理性包含着多重的涵义，从哲学和法哲学的角度 分析，理性的形式主要包括本体理性、实践理性、价值理性、工具理性和认知理 性。 一、本体理性 本体理性是伴随人类认知和探求世界的渴望出现而来的。在人类开始追问世 界本源以及表现出认知世界渴求的同时，本体理性就形成了。对本体理性而言， 就是指世界具有很合理性的本性，且它是被一定秩序以及逻辑支配的整体。当我 们沿着现象世界进行追究本质时就可发现，世界的终极就是表现为在理智上令人 满足的一种体系，又或者是在伦理上可接受的一种观念。这种终极存在它是自然 的操纵者，并且支配着千变万化的现象世界。本体理性的概念和思想由来已久， 在 19 世纪以前的西方哲学和法哲学史上，就存在着这样一种看法，即把“理性作 为宇宙之本源和世界之灵魂的本体论意义上的实体”。本体理性的代表人物之一， 柏拉图认为，“理性”是一个独立于各种事务，代表着各种事务的本质的概念所 构成的理念体系，它自在于宇宙，也潜在于人的灵魂之中，构成人的灵魂的理性 部分，人是通过回忆来认知它。作为本体理性的另一个代表人物黑格尔，他认为， “理性”是宇宙的实体，正由于有了“理性”，一切现实和实体，才能存在和生 存，“理性”是世界的灵魂，构成世界的内在的、固有的本性。本体理性认为， 理性不仅创造了自然世界，它也创造了人类以及人类社会。对于自然世界而言， 它是“自然界的内在规律很本质”；对于人类而言，“理性就是自由”；对于人 类社会而言，“理性就是抽象法、伦理以及道德。” 二、认知理性 认知理性是指人们的一种认知能力和认知手段，它是指人们通过认识客观事 物，以及把握客观事物的本质和规律的判断、推理等逻辑推导能力以及抽象思维 能力。认知理性是人的一种认知能力，人透过理性可以认知世界，这即是认知理 性的功能；人的理性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是天赋的，理性是人的一种本质属性， 人先天就具有一种追求理性的内在驱动力，它与现实的具体的历史活动没有关联。 认知理性具备两个特征，一个是认知理性的批判性，它怀疑一切并且对现实抱持 着一种否定的态度；另一个是非完备性，理性的认识能力是有限的，所认识和把 图目录 第 iii 页 握的对象也是有限的。 三、实践理性 实践理性是一种与人的行为有关的理性，它具有强烈的实践性，与人的行为 的发生，以及与人的行为的控制机制问题息息相关。不仅西方的哲学和法哲学思 想家认为理性与人的行为有着密切的关联，连管理学家以及社会学家也认为理性 是一种行为方式。 虽然西方许多的思想家在对实践理性这一概念上存在着不多的 提法，但是在对实践理性是人对自身行为进行控制的一种能力的理解上是一致的。 康德既是认知理性的肯定者，同时也是实践理性的阐述者。康德认为，“在认知 领域，纯粹理性一方面是自然立法，确定人的认识能力的先天形式，另一方面也 是人的行为原则的立法，它是确定人在思考行为原则时，应当且必须遵循的最高 法则，并且根据这一法则，直接支配行为的实践，以及理性选择具体行为准则， 指导人们行为的能力”。荷兰思想家格老秀斯认为理性是自然的人性，是一种人 的本性，这是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本质特征，“理性”是人鉴别各种利害，作出正 确判断的能力，而且，人们运用这种能力，可以通过对自身行为进行判断，从而 形成一些行为规则，这些规则就是自然法。阿奎那将理性分成两种，一种是思维 的理性，另一种即实践的理性。他认为，“实践理性是控制欲望、选择向善、支 配行为的一种能力”。因此，实践理性具有两种特征，一种是具有强烈的实践性， 这种强烈的实践性与人们改造世界的行为密切相联；另一种是这种实践理性的可 选择性，表现为一种控制欲望、选择方向、支配行为的能力。 四、价值理性 价值理性是强调理性的理想目标与价值评判的标准。价值理性把价值取向作 为理性的重要内容，它着重从正义真理、道德理想加以规定。古希腊的理性观把 理性和至善合二为一，强调理性与德性相统一。价值理性通过以绝对的普遍理性 为基础，来确立某种普遍性价值，这就是人的合目的性活动的意义和目标取向。 价值理性一直坚信人类道德观念的发展是趋向于理性的，理性生活本身也属于一 种道德生活和理想生活。因此，价值理性的特征是：首先是抽象性，价值理性表 现出来的对价值的绝对且普遍的要求，是以抽象的形式出现的，并且还赋予给它 永恒不变的绝对权威；其次是价值理性的非功利性，价值理性是以人类生存和发 展的终极价值目标作为旗帜和导向，它只讲求价值取向、伦理意义以及理想目标， 而并不是以功力效益作为取舍标准的，价值理性是反对急功近利的。 五、工具理性 工具理性不再把理性作为一种认知功能和终极目标的本性，而是把理性放在 具体事务的实际流程之中，作为实现目的工具和手段，工具理性是对理性思辨的 扬弃和反叛。在工具理性中，理性的特性仅仅是为某种行为选择最为有效的实现 【美】赫伯特.西蒙著：现代决策理论的基石【m】，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 1991 年版，第 5 页。 图目录 第 iv 页 目的的手段，并且，理性的价值以及意义也只是作为工具和手段去实现原本所任 何希冀达到的目的。在工具理性这里，理性的主要价值和意义仅仅是寻求目的和 手段之间一种最为有效的联接，无论是属于为功利而来的目的，还是属于为道德 信念而来的目的，都是与理性无关的。工具理性是随着西方近代的科学而发展起 来的，西方现代科技革命取得的辉煌成果促进了工具理性观的发展。工具理性的 基本特征是不在把认知功能和终极存在作为本性，不再过问功利目的和价值目标， 仅仅注意方法和手段本身，强调把理性作为方法论意义上的中介性工具和手段， 把理性的功能价值作为一种主要和最有效的工具和手段去实现主体所追求的任何 目的。 通过对上述几种理性的论述来看，理性既是一种理性方法，同时也是一种人 类独有的价值标准和评价尺度。理性体现着人类对外部世界的完善性、合理性、 真理性以及对平等、人权、正义等要求；理性作为理性方法，包括了认识方法和 评价方法，它作为一种认识方法，与规范化、系统化、逻辑化等相联系，作为一 种评价方法，与合理化、完善化等相联系。在分析和理解事物的过程中，运用理 想方法去认识和把握对象，从人的内在本性要求出发，运用人类所独有的思维和 逻辑能力去认识和评价事物。 第二节第二节 合理性合理性 “合理性”这一概念是基于“理性”而派生的。由于，“理性”的涵义很抽 象和复杂，因此，“合理性”的涵义和用法也极其不统一。 黑格尔认为“合理性”就是合乎规律，他认为，“抽象的说，合理性是一般 是普遍性和单一性相互渗透的统一。具体的说，这里的合理性按其内容是客观自 由（即普遍的实体性意志）与主观自由（即个人知识和他追求特殊目的的意志） 两者的统一；因此，合理性按其形式就是根据被思考的即普遍的规律和原则而规 定自己的行动。”从黑格尔这一概念上说，合理性就是指合乎科学、合乎规律性 的原理。合理性的概念受到科学成就以及科学方法的影响，排斥信仰魔法或占卜 这些事情。这种合理性，实际上是在讲人的科学性、明智性，它追求科学、文明 和进步，排斥愚昧、野蛮以及盲动。韦伯继承并且发展了这种思想，使之更加的 具体化和通俗化。他认为，“合理性意味着把可支配的周围世界转变为一种根据 合理的计划、方法以及合理的利用而建造起来的组织，这种组织是包容一切的。” 韦伯说的合理性是指人们排除了神秘感和盲目性，摆脱了长期束缚人类的迷信和 愚昧，一切事物都要经过认真的思考和精确的计算，并可以清楚地预测结果以及 理智地控制客观事物。他认为，“这只意味着，在任何时候人如果想知道或相信 某些东西，他就能学到这些东西，就是说，原则上这里没有神秘的、不可计算的 【德】黑格尔著：法哲学原理【m】，商务印书馆，1961 年版，第 254 页。 周世中著：法的合理性研究【m】，山东人民出版社，2004 年版，第 18 页。 图目录 第 v 页 力量在起作用，原则上可以通过计算支配一切事物。这就意味着世界是驱除巫魅 的，人不必再像野蛮人那样相信有这种神秘的力量存在，不必诉诸巫术手段去支 配或祈求神灵。技术手段和计算可以为人效力。这就是理智化的要义。”韦伯还 对合理性中的相对性作了阐述，他认为，事物本身本无所谓合理与不合理，事物 的合理与否，只是人们在从某种角度去观看事物，此时，事物才被认为合理或者 不合理。通过韦伯所举的例子来理解，从业绩（也即成就）的目的角度来看，一 种禁欲的生活方式就是合理的，而一种快乐至上的生活方式就是非理性，即不合 理的。然而，哈贝马斯提出了另外一种合理性概念。他在交往行为理论中指 出，所谓传统的合理性就是指人所认识的世界与客观的真实世界之间的关系，即 人是否合理的认识与表达了客观的现实世界，这就是一个科学与真理的问题。然 而，哈贝马斯却认为，合理性最主要的部分不是表达的合理性，而是其行为的合 理性，其实“主要涉及具有语言能力和行为能力的主体如何获得和运用知识，很 少涉及知识的内容”。对此，哈贝马斯作出了解释，认为合理性主要涉及如何获 得以及运用知识的原因是：首先，表达和论断的合理性就是在于它的真实性和可 行性，如果要对此进行判断，就必须要求行为主体在同样的条件下，在运用与时 间方面能够互相认同，也就是能够根据此种表达和论断去进行有目的的行动，因 此也可以说，表达和论断的合理性就在于其运用。其次，行为的合理性在于主体 所期盼的目的的可行性以及行动的有效性，即是否能够通过有效的行动达到一定 的预期目的，也就是对真实知识的有效运用。哈贝马斯认为合理性的内涵是， “合 理性理解为具有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的主体的一种素质，体现在总是具有充分论 据的行动方式中”。 关注西方学者于合理性的论述，对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思考合理性问 题有深刻的启迪。首先，能准确的确定合理性的前提。这些前提包括，（1）合理 性不是实体的基础，也不是事物的本质属性，而是一种过程，并且这种过程必须 是合理化的，它总是借助某种具有历史局限的观念体系，以特定的社会历史形态 来实现的。（2）合理性是一个相关概念，只有站在特定的角度上看待，事物才能 被认为是合理或者不合理.（3）从观念形态的角度来看，把合理性看作是人类反 思和评价自身活动的一种范畴。这是对自身的活动进行评价和反思，也就不能超 出自身的尺度，即人类必须遵循自己本来仅能达到的高度或水平来铸刻合理性的 一个尺度。其次，可以启迪出，对合理性的理解的方式：一种是把理性作为基础， 将合理性的内涵理解为合乎理性，这是的合理性按照理性来解释就可以产生出不 【英】h.h,格斯、c.w.米尔斯编著：韦伯社会文选【m】，伦敦 1946 年版，第 153 页。 【德】哈贝马斯：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m】，重庆出版社，1994 年版，第 22 页。 【德】哈贝马斯：交往行动理论第一卷【m】，重庆出版社，1994 年版，第 40 页。 图目录 第 vi 页 同的合理性概念。如价值理性就可以演化为价值论的合理性，实践理性就可以形 成实践的合理性等等。另一种是把追问什么是合理的作为重点来理解合理性。此 种解释方式就是对事物的存在与人的活动及其结果是否“正当”、“可取”、“应 当”进行认识和评判，并对对象的正常性、应当性、正当性、可接受性进行认识 和评价，因此决定主体对客体进行取舍的一种态度。从第二种理解方式上看待， 合理性，即有理由而被认为是可以理解的，合乎理智而被认为是正常的，有根据 而被认为是应当的，有价值而被认为是可接受性的，合规范而被认为是正当的， 等等， 现代合理性的研究，更多的是在第二种理解方式上谈合理性。 从上述关于合理性的论述来看，尽管西方学者对于合理性的研究给了我们不 少的启迪，但是他们的合理性理论中， 把理性与感性、形式合理性与实质合理性 完完全全的对立起来，这种理解，显然是不正确的。因为理性和感性本就人与生 俱来的，都是人的本性的一个方面，所以，它们之间就是不可分割、相互依赖的。 因此，合理性是相对的，不存在纯粹的理性或感性之分。另外，形式合理性与实 质合理性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属于手段与目的的关系，没有无目的的手段，或者说， 没有无目的的纯粹的手段；同样，也没有无手段而实现的目的。因此，不存在与 任何价值完全割裂开来，完全中立、纯客观的形式合理性，更不可能存在与实质 合理性完全对立的形式合理性。这种与实质合理性截然对立的形式合理性，不可 能是真正的合理性，它不可能达到事实上的合理，并且更加可能使人做不合理的 事情。 因此，我们对“合理性”的理解应从以下几点来把握：第一，合理性不仅要 求人们对巫术、神以及英雄的盲目崇拜，而且还要减少行为的盲目性和神秘性， 增强自觉性和可预测性。第二，合理性最基本的涵义是要使人们的思想以及言行 合乎客观规律、合乎“理”、合乎科学。这里的“理”在实际生活中表现为道理、 理由、真理，而且是最好、最充分的理由，是建立在理性认识的基础上，根据人 们自己的需求寻找出来的。所以合理性即合乎“理性”，更深层意义上意味着合 乎科学、合乎规律和真理。第三，合理性并不是要压抑人的感性，它只是要使感 性进一步上升到理性，是感性、非理性因素不对人们的行为起支配性作用。因此， 合理性是历史的、相对的和具体的。曾经以及现在被认为合理的东西会随着社会 和人们认识和判断能力的发展丧失其合理性，变为非理性的。 第二章第二章 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形式合理性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形式合理性 第一节第一节 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理论分歧我国人大个案监督的理论分歧 一、人大个案监督的概念和性质 1、人大个案监督的概念 论述人大个案监督制度存在着哪些理论分歧，首先应理解个案监督这一概念， 然而，在理解个案监督这一概念之时，必须先解释监督的概念。汉语监督一词， 图目录 第 vii 页 据辞源考证，最早见于后汉书.荀或传：“古之遣将，上设监督之重，下 建副二之任，所以尊严国命而鲜过者也。”可见，监督原意是指对派出去打仗的 将军进行监察、督促而设的官职，目的是为保证军令的严格执行，减少失误。后 来，监督一词用意越来越广泛，但其基本的含义仍然是指从旁察看、监视、检查 并督促，防止出错并纠正错误。现在，很多学者认为，监督是用于国家政治权力 领域，是为保证国家权力在所担负职权的正当范围内和轨道上运行，而对其进行 监视、检查、调节、控制、纠偏的各种活动。在中国古代，监督不叫监督，被叫 做监察。中国封建社会监察制度在世界古代国家制度中，具有典型意义。就其制 度本身的程度来说，达到了很高水平。（现寻找监督的概念 论述监督的概念和性 质） 何谓个案监督？理论界和实务界对此都没有给出统一的概念，形形色色的界 定有很多种。最具代表性的界定有几种，第一种认为，“个案监督是地方人大对 法院审判中可能产生或出现的错案疑案，应当事人请求或依职权主动提起，并遵 循一定程序，而采取的具体监督（并不是具体监督，只是一种监督机制，并不会 参与具体的审判活动）。” 1第二种观点认为，“个案监督是人大及其常委会对由 它产生的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所审理的业已处理完毕的案件，认为在必要时就 其中的具体案件所实施的监督行为。”第三种认为， “所谓个案监督，顾名思义， 就是对某个具体案件的办理情况进行检察督促。”第四种定义认为，“个案监督 就是人大及其常委会或其授权的专门机构根据宪法和法律赋予的权力，为了维护 司法公正，保证宪法和法律的正确实施，接受人民群众、社会团体、当事人及媒 体的申诉启动监督程序，并由此而启动司法机关内部的审判监督程序，由司法机 关自身对可能存在错误判决的案件进行审查纠正的一种法定程序。” 2 比较上述个案监督的四种定义可以辨别出，它们之间的差别显而易见。第一 种定义误解了个案监督的本质作用，个案监督本质上应是引起审判监督程序启动 与否的一个制度，而很多人却误认为个案监督是对具体案件参与实质性审判、对 具体案件的处理产生直接或间接、明示或暗示等实质性影响。其实不然，个案监 督本质上应是一种启动机制，并不会参与到审判活动中去，并不会影响司法的独 立性。第二种定义与第三种定义都存在同样一个误区，就是没有界定“具体案件” 究竟是哪种“具体案件”，个案监督不能对所有的具体案件都进行监督，只能对 违背司法公正、存在司法腐败的案件进行监督；另外第三种定义的外延过于宽泛， 1 个案监督不宜实行，刘顺道，学术界总第 104 期，2004.1 个案监督的可行性论证，王娟娟，前沿，2006 年第 9 期 个案监督是人大行使监督职权的必然要求，彭生发，人大研究2000 年第 7 期 2 论人大对司法的个案监督，刘旺洪，南京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 年第 4 期 图目录 第 viii 页 人大可以在任何情况下，无需任何理由对人大进行各种监督，这也是不合理的。 第四种观点的外延似乎又过于死板、过于狭窄，只能对业已生效的具体案件进行 监督的一种程序，然而现实中的情况并非如此，很多久久不决的案件极其需要进 行监督；另外，这种定义从另一个角度否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 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 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监督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议事规则等法律法 规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质询权的效力，而这种质询权也包括针对正在审判过程中 的案件。因此对正在进行审判的案件或者正处于审判程序中的案件进行监督就显 得极为必要。从上述对几种个案监督的定义进行分析，不难发现，学界对正确的 给个案监督下个科学又不过于宽泛的定义，做出了很多的努力，但是对个案监督 内涵和外延的理解却存在着天壤之别，这种含混的界定以至于很多人认为不宜实 行个案监督，或者认为个案监督是不确切的。因此，科学而又确切的界定个案监 督是极其重要的。 笔者认为，个案监督是人大及其常委会根据宪法和法律的授权，在审判过程 中或判决后，对人民法院审判不公、司法腐败、申诉难或者久审不决等具体案件 启动监督机制，并对其进行检察监督的一种法定程序。 2、人大个案监督的性质 学界对人大个案监督存在很大的误解，甚至很多人反对人大的个案监督，其 中的原因跟大家对个案监督的内涵和性质存在误解和解释不清有关。笔者在上文 已经论述过个案监督的内涵，现分析人大个案监督的性质： 第一，人大个案监督是一种单向监督 人大的个案监督不同于其他的监督形式，属于一种单向性的监督，这是由人 大特殊的主体地位所决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条规定，国家行政机 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人大是 我国最高的权力机关，对审判机关的监督活动就是一种单行性的监督，而且审判 机关对人大的监督必须接受，不能与之相抗衡。 第二，人大个案监督既是一种事中监督也是一种事后监督 我们所探讨的法律监督按时间的先后顺序划分，可以将之划分为事前监督、 事中监督和事后监督。笔者认为，人大个案监督既是一种事中监督，也是一种事 后监督。在学界许多人对个案监督的理解都只停留在对已判决的疑难、违法案件 进行检察监督，认为人大个案监督就仅仅是一种事后性质的监督。往往忽略了个 案监督也可以进行事中监督这个特质。关于事中性监督，在上述的讨论已有涉及 到，法律、法规规定的质询权也是人大进行个案监督的其中一种形式之一，这种 质询权是完全可以在法院审判过程中提起的。并且这种事中性监督不仅仅是一种 图目录 第 ix 页 对疑难、违法、久拖不决等实质违法案件进行监督，它更多意义上是对程序违法 活动进行监督，维护司法公正，保证审判活动合法有序的实施。 第三，人大个案监督是一种程序性监督 为了维护司法独立，人大个案监督必须是也只能是一种程序性监督，它不能 代替司法机关进行实体审判，没有实体处分的权力，个案监督只能是一种程序性 的启动机制来监督司法机关的违法、腐败行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启动个案监 督机制，就必然会引起的一定的监督程序。 第四，人大个案监督实质上是为了保障诉权 在现代法治社会中，司法的国家职能主要以及最重要就是解决争议。而争议 在法律上一般是以诉的形式出现，由于争议是可以完全社会化的，因此，作为解 决争议为职能的司法制度就成为了公民个人依法确认自身所享有的权利得到实现 和保护的惟一有效的手段，公民通过司法制度所需要表达以及实现的权利就是诉 权。这种诉权本应是在司法过程中得到实现和保障的，然而在现实的司法实务中， 对公民诉权的损害以及诉权得不到真正实现的案例，时有发生、屡见不鲜。具体 体现在司法不公、司法腐败等司法制度中不公正现象中。学界和实务界众所周知 的，引起人大个案监督制度的因素之一，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即是在审判过程中 的司法不公、司法腐败导致的审判不公、冤假错案的产生，最终导致诉权得不到 真正的保障，人民群众的合法利益受到了损害。司法权本显示了公民对国家权力 的一种自发控制权，是公民自己的权力，是公民个人通过司法制度所确立的实质 有效的程序来实现自身的诉求的一种权力。然而，在司法权保障不了市民这种权 力实现的时候，人大个案监督的产生无疑对这种权力真正的实现起到积极的作用， 能更好的监督司法权对公民诉权的保障，在真正意义上保障公民的诉权，实现公 民的诉求。 二、人大个案监督是否合宪 不论是赞成还是反对人大行使个案监督权的学者都对个案监督是违宪还是合 宪展开激烈的争论。反对者认为人大的个案监督权是违宪的。他们认为：第一， 1982 年的宪法已从逻辑上否定了人大对法院的个案监督权。1982宪法第 73 条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会期间，全国人民代 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组成人员在常务委员会开会期间，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提 出对国务院或者国务院各部、各委员会的质询案。受质询的机关必须负责答复。” 从此条文的立法原意可以看出，立法者实际上已经意识到了行政权、审判权和检 察权在运作上是存在本质差别的，为了保障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独立自主地行 使检察权和审判权，应该减弱人大对法院审判活动的监督，因此，这种观点认为， 人大不应该对法院的司法活动行使质询权，这里讲的质询权是人大对法院进行个 试论个案监督，李佑标，人民检察，2000 年第 4 期 图目录 第 x 页 案监督的一种形式。第二，国家机关之间必须进行职权分工，此种观点认为马克 思主义者主张立法、行政以及司法三权不分是对马克思主义观点的重大误解，而 主张人大能行使个案监督权实质上是让人大集立法权与司法权于一身，使立法与 司法不能得到真正的独立。第三，宪法第 62 条第 14 款规定：“全国人民代 表大会决定战争和和平问题。”与此同时，此条文还明确规定了全国人大及其常 委会监督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工作，但是，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从来未对军事委员 会的具体工作情况进行过监督。从此种意义上讲，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对法 院的司法工作也应如同人大对待军事委员会的工作一样，不能进行干涉，也不能 进行所谓的个案监督。赞成者却普遍认为，人大实施个案监督是有宪法和法律根 据的，是符合现代法治社会的需要的。 第二节第二节 人大个案监督的现状分析人大个案监督的现状分析 一、人个案监督运行的具体环境 2006年8月27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23次会议通过了中 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以下简称监督法）。 随着监督法的颁布，使在学术界和实务界争论不止的人大对审判机关的个案 监督问题似乎告一段落，大多数人普遍认为，根据监督法的规定，人大常委 会不应再进行对审判机关的个案监督，笔者根据人大常委会的相关工作人员反映， 有些法院的个别法官甚至用此法来对抗人大常委会对其案件的监督，并借此法律 申明：“人大不能再搞个案监督”。与此同时，之前在地方纷纷出台的关于人大 对法院进行个案监督的地方性法规、规章以及暂行性规定，有些地方人大及其常 委会，也因监督法的出台而被废止。如2007年4月26日上海市第十二届人民代 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五次会议通过市人大常委会关于废止上海市人民代表 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司法工作条例的决定。由于监督法的出台，不仅仅实 务界对人大的个案监督出现了质疑，连理论界对人大个案监督的争论的声音也弱 了下来。虽然现状如此，然而引起个案监督的腐败、司法不公现象却仍然存在， 引起个案监督存在的原因依旧存在。因此，笔者认为，监督法虽已颁布实施， 但是个案监督依旧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二、个案监督存在的条件 1、司法腐败、审判不公依旧是人大个案监督产生的直接原因 公正是司法的内在价值目标，也是司法的生命之所在。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的发展以及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由于外界多种的物质利益诱惑，以及我国司 法人员素质参差不齐等主客观原因，司法腐败、审判不公日趋严重，逐渐成为社 会反响最强烈的热点之一。司法本是维护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保障社会 公正最有效也是最重要的手段，更是保护广大群众合法权益的最后途径。然而现 审判程序中出现的腐败和审判不公现象，使群众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有效的保护， 图目录 第 xi 页 使法律的权威遭受到质疑，更不利于广大群众对法律的信仰和其法律意识的培养。 2、人大通过监督确立权威 事实上，仅仅从司法腐败和司法不公作为产生人大个案监督的原因是不够， 也不足以令人信服的。首先，从司法腐败和司法不公告这样两个带有极其强烈的 感情色彩的词语来看，容易引起人们简单的判断和情感的偏见代替了冷静的分析 和理性的思考，由此掩饰了很多与司法制度本身有关或者无关的问题。其次，从 逻辑上来考虑，司法腐败司法不公是现今中国司法实践制度中以常态存在的、并 且不可忽视的问题，如何解决司法腐败和司法不公，就必定得从司法制度内部来 着手，仅仅从司法腐败和司法不公的诉求角度来寻求答案是无力的。而且为什么 司法制度内部的问题需要监督，并且需要人大来进行监督，它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引起人大对司法进行的监督的机制，从根本上就不仅仅是由于司法问题，而 更多的是涉及到了人大与法院两者之间的关系。而且，人大个案监督的产生，在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与人大作为权力机构的运作逻辑状态相关联的，实际上是两 者权力博弈的产物。 随着法制进程的发展，到现在我国法律制度体系的确定，人大从行使国家权 力仅仅停留在宪法文本里或者抽象的想象中，而未真正在现实的制度中被准确的 得到一一实践的状态，发展到使人大及其常委会的权力逐渐落实到现实之中，确 立了人大在立法权上的权威地位，以及人大的监督工作也逐步的展开。在这种背 景下，加强人大的权威不仅仅是人大作为国家的权力机构的内在的本质的自身要 求，也是整个社会人民大众的普遍要求。因此，在当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司法权 损害的时候，人大个案监督成为人大实践自己权威的具体的实践场地。在这种意 义上，需要注意的是，对于人大本身的权力而言，立法权只是一种抽象的权力， 而在实践中真正的纠正司法个案的错、假案确实一种具体、真实、可见的权力。 霍姆斯说过“法律的生命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与其他的权力相比较，无 论对人大代表的人民意志而言，还是当事人，抑或是对公众舆论，司法个案都更 能与人们所表达的情感体验相联系。因此，人大个案监督，不仅能使人大的权力 变得清晰可见以及可触及，还能使人大的形象在民众心目中变得更加亲切，从而 使人大的权力深入人心，确立人大在社会大众中的权威地位。由此得知，人大可 以透过对法院进行个案监督确立人大自身的权威。 3、司法体制内部监督机制缺失和监督司法的法律不完善依旧是引起个案监督的根 本原因 司法权是国家权力机构体系中一种重要的权力，在现代法治系统中发挥了非 常重要的积极作用，但是权力是把双刃剑，既可以发挥积极的作用，又容易使这 种权力被滥用，受到腐蚀和侵害。“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 图目录 第 xii 页 不易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力一直遇到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 所以， 我国必需在现有的国家权力体系结构下建立起一套对司法权进行监督的制度，以 防止司法权的滥用。 就司法体制的内部结构而言，公检法三机关之间相互配合、相互制衡，来实 现我国现有法律正确有效的实施，以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然而，在司法实践中， 现有的司法体制内部的监督机制仍然存在许多的漏洞，如，审判机关内部的审级 监督机制，是原本的监督关系演变成为了领导关系，违背了审级监督制度设立之 时的初衷；人民检察院虽然作为我国专门的法律监督机关，是要监督人民法院审 理案件而形成的纠错机制，但是由于有些时候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就刑事案件 而言，公、检、法三机关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因为相互的制约措施不 足，而相互配合有余的情况下造成了个别冤假错案；而针对民事、行政案件而言， 现有的法律仅仅规定了人民检察院只对业已生效的错误裁判根据审判监督程序提 起抗诉，这种机制，不利于在法院的案件审理过程中进行监督，会留下很多的漏 洞，不能及时有效的防止错误的发生以及纠正案件审理过程中出现的错误。但是 现行的法律法规，却将大量的民事、行政诉讼中的司法不公等违法行为游离于检 察监督之外，违背了监督制度的目标。因此，在需要尽快不断完善民事、行政诉 讼的检察家督制度的同时，人大权力机关的法律监督权，理所当然，应担负起对 此类诉讼的监督，防止司法不公、司法腐败等现象，能够有效的促进司法效率原 则和公正目标的实现。因此，人大个案监督就在司法监督内部机制缺失和监督法 律不够完善的情况下应运而生。 4、现行监督法并未否定人大不能搞个案监督 2006 年 8 月 27 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 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自 2007 年 1 月 1 日 施行。监督法虽未将地方人大多年来积极探索的人大个案监督纳入调整和规 范的范畴，因此，很多人就以此认为人大个案监督行权无据，不便于在实践中操 作，由此导致了人大的个案监督工作从 2007 年开始处于停止的状态，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