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商法学专业论文）数字图书馆中的著作权保护.pdf

i 摘 要 数字图书馆的研究开发是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普及逐渐兴起的。数字图书馆已不是 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其目的在于使分散于不同载体、不同地理位置的信息资源以数字 方式存储，并通过通讯网络互相连结，提供即时利用，其核心是数字化和网络化;其实质 则是形成有序的信息空间，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资源共享。“图书馆”一词，在这里代表着 有组织、有系统的信息资源。目前，世界范围内正在掀起数字图书馆建设高潮，数字图 书馆已成为国际高科技竞争中新的制高点，成为评价一个国家信息基础设施水平的重要 标志。 数字图书馆建设中面临的许多挑战往往与社会、经济和法律有关，而不仅仅局限于 技术的范畴，数字图书馆建设的核心是资源，而资源的加工首先遇到的就是知识产权中 的著作权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不好，就会影响数字图书馆的健康发展。因此，中国数字 图书馆工程建设必须解决有关知识产权问题。在使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时，应充分尊重 著作权人的相关权益。在向社会公众提供服务时，要针对不同的使用者，规定不同的使 用范围，做出有区别的授权使用规定。要依靠有关法律、采取有关技术手段，保护自己 应有的权益。 数字图书馆相关法律问题的不完善成为制约数字图书馆发展的梗桔，而数字图书馆 又不能等法律建设全面以后再开始建设，势必要走一条与法律并进的道路，通过实践促 进相关法律制度的建设。 关键词: 数字图书馆，著作权，合理使用，法定许可 ii abstract with the evolution and popularity of internet,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digital library (dl) become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dl is not the traditional library, the aim of which provides information in time, the core of which is digitalization of resource and network service, the essence of which is an ordered information space and realizes resource sharing. library only represents organized and systematical information resource. at present, the construction of dl is very popular all over the world, which have become the new competitive factor of international high technology and is an evaluated symbol of national information infrastructure level. the objectives of copyright law balance the benefits among creator, user and provider of information. as far as internet industry is concerned, the development of it will suffer from many obstacles unless ip is resolved correctly. as a result of technology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p have to regulate the status and liability of dl. the criterion and extent of copyright infringement liability of dl, on the one hand, which affect directly not only the standard and quality of copyright protection, but also the existence and development of increasing internet industry, on the other hand, which is correlative with interests of innumerous users, hence copyright must delimit and define the liability of dl. the objectives of copyright law balance the benefits among creator, user and provider of information. as far as internet industry is concerned, the development of it will suffer from many obstacles unless ip is resolved correctly. as a result of technology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p have to regulate the status and liability of dl. if the national digital library digitizes many kinds of works that others have the copyright and dissemination them on the net, is it necessity to obtain the permission of copyright owners? and to restrict the rights of the copyright owners? can we apply to apply“fair use”， “statutory license” and“admit compulsory”principles as to the traditional library? if these problems cant be resolved, and all the works must be spread on the net with the permission of the copyright owner, the digital library cant be built and run smoothly, and its function cant be given full play; but emphasizing the public welfare and urgencies of the digital library construction persistently whole ignoring the right of the copyright owners will just bring iii numerous copyright infringement disputes. exactly in view the important of the digital library in digital ages and of the copyright problems to the digital library development. dl is bound to meet with the numerous utilizations of copyright works during resource building and user service, how to resolve the authorization of massive works, which become the focus of dl construction. if dl obtains the authorization of author one by one, which is impractical, as a result, it wills obstacle the related industry developing. copyright collective management will deal with this problem effectively; moreover, it will be the bridge between dl and authors. under new technological condition, the cost of reproduction is fewer and the speed of communication is faster, consequently, the risk of works copied will increase, therefore, authors must depend on some technological means. if rights of authors get efficient protection, the key of which is the availability of implementing law. keywords: digital library, copyright, fair use, statutory license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一、绪论 （一）理论探索及研究背景 2004 年中国数字图书馆有限公司被陈兴良教授告上法庭并败诉之后， 又有几家出版 社要与数字图书馆打著作权官司，一时大有泰山压顶之势。郑成思等 7 名知识产权专家 起诉书生公司， 指控书生公司违反了著作权法， 未经其授权就在 “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 中擅自使用他们的作品。 这次起诉的原告是在我国知识产权法研究方面大名鼎鼎的 7 位 专家，再次引爆了我们对数字图书馆的著作权问题的关注。一时间，数字图书馆著作权 问题风起云涌，长此以往，在法学界以外众多领域的著作权人也投身到这种诉讼中来， 数字图书馆的运作恐怕就要出问题了。数字图书馆著作权问题能否解决，已经直接影响 到数字图书馆的生存与发展。 我们知道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 数字图书馆的建设已经成为当前评价一个国家信息 基础水平的重要标志，也是近年来发达国家十分重视的基础性项目，所以说数字图书馆 的建设刻不容缓。但是国内外相当多的图书馆不敢碰这个“禁区” ，充斥各馆主页的基 本是图书封面和简介，大量的对读者有真正参考价值的图书、期刊不能上网服务，数字 图书馆面临着发展的最大障碍。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什么打破了原本平衡的局面？是计算机以及随之衍生的网 络系统。正如日本学者中山信弘所描述的： “现在著作权法的世界处于混沌的时代，而 加速这种混沌时代到来的是多媒体的出现。 ”多媒体计算机的出现是否突破了著作权意 义上的作品特征？计算机的诞生又将会在哪些方面对著作权产生影响？ 如何适应网络技术的发展、规范网络传输，最终达到既保护著作权人的利益、又促 进网络事业的发展，这使得我国著作权法律制度面临新的挑战。而数字图书馆作为互联 网上的特殊网站，他的兴衰成败对我国科技文化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它一方面具 有互联网上一般网站的基本特征又有自己本身的特点， 数字图书馆的建立因其不同而产 生了不同的发展模式， 但是数字图书馆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 面对的法律环境是相同的， 数字化建设和网络化信息服务的实践迫切需要新的利益平衡体系。 建立怎样的利益平衡 体系来规范数字图书馆的发展？怎样合法获取海量信息的使用授权？构成数字图书馆 核心的“海量数据库”能否得到法律的保护？建立怎样的数据库特殊权利保护制度才能 摆正数据库制作者和使用者的利益平衡？ 一、绪论 2 （二）国内外立法及研究现状 数字图书馆的核心是资源，而资源的加工首先遇到的就是知识产权中的著作权问 题。各国都对这一前沿问题展开研究，已经取得相应的成果。如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1996 年 12 月，促成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 wipo 的外交会议上达成了针对网络环境的 wipo 版权条约 。1997 年德国率先通过了为信息与电信服务确立基本规范的联邦 法 ， 简称 多媒体法 ， 它是全世界第一部规范计算机网络服务和使用的单行法律。 1999 年美国通过了数字千年版权法( dmca)制定了下载、共享以及简单浏览经著作权保 护的在线内容的新规则，它还对网络上的软件、音乐、文字作品给与新的保护，并且将 对被破坏著作权法的技术予以限制。 当前, 我国正在建设中的数字图书馆为了避免发生著作权纠纷, 大多是以丧失著作 权或是著作权问题已经彻底解决的图书作为数字化对象, 如唐诗宋词、古籍文献、书目 数据库、电子报刊等, 而不涉及众多仍拥有著作权、以印刷方式发行的图书。许多著作 权人也因为 internet 上的著作权问题无法解决而不敢将著作发布到互联网上, 以免丧失 自己的著作权利益。数字图书馆若没有新的高质量图书的加入， 将失去其发展前景和 意义。 我国政府以及相关人士也非常重视这一问题，2000 年初，文化部于 21 个部委、单 位协商组建“中国数字图书馆工程建设联席会议”和“中国数字图书馆工程建设专家顾 问委员会” ，现在正着手与数字图书馆有关标准规范的研究以及数字图书馆关键技术的 研发，其中有关著作权问题的研究也有待深入，也正因为牵涉到著作权因素，目前已经 开通运行的数字图书馆试验网的网上资料非常有限， 因此我们当务之急是对数字图书馆 设计的知识产权问题特别是著作权问题，通过联合出版管理部门、立法执法部门、出版 单位，结合中国数字图书馆工程建设来研究，以便制定出短期内可行的方案和长期的立 法保证。 （三）研究成果评价 虽然现代数字图书馆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但现代科技的发展影响的不是一方的利 益。在经济学中，在利益人所得利益最大化而又未损及他人利益时，这种状态称为帕累 托最优。法律经济学的谈判理论认为，谈判者的权利明确，他们合作的可能性就大；反 之，其合作的可能性就小。网络中的纠纷权属于新型的法律纠纷，法律没有明确网络环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3 境中的相关权利，因此争端无法避免。因为数字图书馆诸多特点，著作权人因害怕其利 益在网上得不到保护而不敢、不愿许可其作品载于互联网，其相关利益和权益自然就无 法实现；网络图书馆则困于“海量许可”上载和“海量许可”适用而不能将新的更加丰 富的作品载入图书馆，使其图书馆的服务和质量大打折扣；没有源头活水供应，作为饮 水人，处于信息、消费地位的接受者公众也无法获得和使用更加丰富的信息，所以 说著作权问题不能得到很好的解决，现在著作权人、网络图书馆及公众三方利益实际是 最小化，三者利益之和也最小。在正常情况下，使资源配置的效率最大化，这一问题是 由市场来决定的， 但在市场决定成本高于法律决定成本时， 这一问题则由法律来解决了。 而现在数字图书馆中， 一方面使得著作权人的著作权因为互联网的特点而被侵害变得更 加容易，另一方面通过加密等方式使得其权利得到扩张。对以公众来说，一方面互联网 使得他们从技术的发展中获得好处，甚至远大于权利人获得技术上的支持：电子技术使 得复制变得低成本， 高质量而且无限量； 网络技术使得作品的传播成本更低、 范围更大、 速度更快，不仅为社会公众获取作品提供了捷径，而且为他们传播作品提供了通途，社 会公众因而有获得更多信息的自由；另一方面，他们在网络上使用作品没有因为技术的 支持而获得扩展，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在被压缩。 正当专家学者为如何修改法律而各抒己见时， 更多的权利人正在为铺天盖地的侵权 行为而苦恼无奈。他们强烈的呼吁有关部门，要加快著作权法的修改或制定有关的法律 规章，以确保他们的权力不被侵犯。 著作权立法不能滞后是法律界人士的一致意见， 对于屡屡出现的数字图书馆侵权问 题，法律界学者态度鲜明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这也使数字图书馆法律问题的 研究很快推上日程。数字图书馆的性质要在法律上予以明确是非常必要的，法律界的学 者也从不同角度对数字图书馆的社会角色定位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论证。 著作权问题是数字图书馆建设中的关键问题， 这一问题的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 和现实意义。其意义在于：(1)有利于解决传统著作权法面临的现代信息技术、网络技术 的挑战，为国家制定有关信息的政策，修改著作权法提供立法建议；(2)有利于解决图书 馆数字化建设中数据的存取权限和数据安全管理问题，有效的开发和利用数字信息资 源；(3)为图书馆情报机构解决数字图书馆的著作权管理问题，使中华民族的文化精华和 当代文化教育、经济建设和科学研究等方面的重大进展通过因特网传递到世界各地，扩 大中华文化在全世界的影响，为人类的文化进步做出贡献。 一、绪论 4 （四）研究思路及研究方法 全文包括正文四个部分及绪论、结语。 绪论部分简略介绍了文章的写作缘由、目的，阐述了作者的写作思路。 第一部分数字图书馆的概述。 笔者首先引用了 2002 年和 2004 年两例有关著作 权人因数字图书馆侵权产生的法律纠纷， 阐述了研究与数字图书馆有关的著作权问题对 社会发展和进步所起的重要作用；其次，论述了数字图书馆的产生背景及我国相关建设 概况；再次，阐述了数字图书馆的定义和法律特征，笔者认为要明确数字图书馆的定义 首先应该将其与网络内容提供商相区别， 以此明确了本文所研究的数字图书馆的范围仅 限于公益性的数字图书馆；最后，分析了数字图书馆与著作权既矛盾有统一的关系； 第二部分国内外对数字图书馆著作权问题的研究现状及其意义。 笔者对世界产 权组织、德国、美国以及我国对数字图书馆中著作权问题的研究现状进行总结概述，我 们在看到了比较满意的研究结果，但是仍然需根据信息科技的发展作更深一步的研究， 研究数字图书馆中著作权问题意义重大，这也是笔者进行这篇论文写作的初衷，为数字 图书馆中著作权问题的解决尽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 第三部分数字图书馆著作权问题的分析。 本部分针对数字图书馆建设运行中几 个重要环节所涉及的著作权问题进行分析：一是信息采集过程中的“海量许可”的处理 以及现有网站信息的著作权状况；二是信息资源数字化中，针对数字化作品的性质、特 点、著作权归属及著作权保护问题进行分析，明确指明作品所附载体的变化并没有改变 作品权利归属；三是信息资源传播过程中，因数字化作品网络传播权引发的诸多著作权 问题，引出我国需对此权利现有规定的进行完善与发展；四是计算机软件使用中的著作 权保护，计算机软件保护在国际上已经得到确认，我国也有了自己的计算机软件保护 条例 ，数字图书馆在使用计算机软件过程中要注意尊重他人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同 时也要保护自己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五是数字库著作权的保护，数字图书馆不仅要保 护著作权人的利益，自身的利益也不容忽视； 第四部分数字图书馆著作权问题的解决思路。 对于数字图书馆的著作权问题笔 者提出如下解决思路：第一，完善和发展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来解决授权许可问题是当 务之急，授权许可是取得著作权人许可权方式中最基本的方式。由于授权许可渠道的缺 乏导致取得授权许可困难重重， 所以笔者建议完善和发展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来解决授 权许可问题。 在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不太完善的情况下可以寻求其他方式的协助； 第二，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5 在重构“合理使用”适用范围的前提下适当引入“合理使用”值得考虑。数字图书馆不 能套用原有的合理使用制度，但本着推动有益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建设的作 品的创作和传播，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和科学事业的发展和繁荣的目的，合理使用在数字 图书馆中不能够废弃。笔者建议结合数字图书馆的诸多特性，对著作权合理使用范围进 行适当的调整，给数字图书馆一定的发展空间；第三，建立新的“特许性法定许可”原 则刻不容缓。法定许可范围引入网络环境过于宽泛，而网站又存在良莠不齐的现象，为 了有所区别不能将 “法定许可” 直接引入不可取。 一方面为了促进科学文化事业的发展， 给予数字图书馆一定的权利，另一方面又要因为商业功能不适用“合理使用” ，所以笔 者建议设立一种“特许性法定许可” ，即经过国家著作权行政部门或其指定的组织审查 批准后，特别允许那些符合其所规定条件的数字图书馆，可以不经著作权人的许可，而 使用其已发表的作品，但应当向著作权人支付适当报酬，并尊重其权利。当然，如果著 作权人明确反对，可排除使用人的特许性法定许可使用。第四，作为强制许可我国法律 法规中没有相应的规定，传统图书馆都没有经过尝试证明其在我国的可行性，贸然应用 于数字图书馆不太现实。 新技术的发展，网络的出现，法律的滞后，使得数字图书馆在建设中遇到前所未有 的法律问题之多之复杂是前所未有的。完成这篇论文的写作对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 战，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能从这篇论文中看到我个人粗浅的观点，能来关注一下数字 图书馆中的法律问题。毋庸讳言，论文之中还存在许多不足之处，我真诚的欢迎有关学 者、老师、同学斧正。 本文在论述中，将综合各种研究方法，其中主要包括以下论证方法： 第一，理论研究与实证研究相结合。从明确数字图书馆的概念性质入手，对数字图 书馆的相关理论予以分析；在此基础上，分析我国数字图书馆建设中的诸多涉及著作权 问题，并对其现状进行实证分析。 第二，比较研究的方法。在文章的研究过程中，将通过对其他国家的立法例进行分 析研究，从分析制度设计的优劣，以期为进一步研究我国数字图书馆的著作权问题提供 经验和借鉴。 第三，实证研究和规范研究相结合。在论述过程中，对我国目前数字图书馆的著作 权使用情况进行实证分析，基于这一基础，进一步引申出有关数字图书馆著作权法的规 范研究。 二、数字图书馆概述 6 二、数字图书馆概述 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数字图书馆逐渐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几年来，数字图书馆在 建设中更多地关注于技术和设施，却忽视了对数字图书馆赖以生存的法律环境的考虑。 随着传播革命的不断深化，数字图书馆引发的法律问题，尤其是著作权问题终露端倪。 2002 年 5 月，国内知名刑法学家、北大法学院教授陈兴良诉“中国数字图书馆”侵犯著 作权。此案首次对数字图书馆的著作权状况敲起了警钟，是中国图书馆界因著作权纠纷 被提起诉讼的第一案，它无论对数字图书馆的资源建设，还是立法取向和司法实践，都 具有深远的影响。 陈兴良教授于 2001 年底发现，被告中国数字图书馆有限责任公司的“中国数字图 书馆”网站对其会员所提供的阅读和下载服务中的作品包含自己的当代中国刑法新视 界 、 刑法适用总论和正当防卫论等三部作品，却从未征得本人同意，故控告被 告侵犯了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2002 年 6 月，北京海淀区法院公开宣判了此案。判决被告停止在其网站上使用原告 的作品，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 8 万元及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 4800 元。法庭认为：图 书馆的功能在于保存作品并向公众提供接触作品的机会， 这种接触是基于特定的作品被 特定的读者在特定的时期以特定的方式完成，对社会的文明进步具有重要的意义，同时 对作者行使权利的影响有限，不构成侵权。但本案中，被告作为企业法人，将原告的作 品上传到互联网，虽以数字图书馆的形式出现，但却扩大了作品的传播时间和空间，扩 大了接触作品的人数，改变了接触作品的方式，超出了作者允许社会公众接触其作品的 范围。并且，在此过程中被告没有采取有效的手段保证作者获得合理的报酬。因此，被 告的行为阻碍了原告以其所认可的方式使社会公众接触其作品， 侵犯了其信息网络传播 权，故作出上述判决。1 两年后的 2004 年 6 月，郑成思、李顺德、李明德等七位国内知名知识产权专家联 名出面，又为我国的数字图书馆上了一堂生动的著作权保护课程，将数字图书馆的著作 权保护问题进一步推向高潮。 这 7 位专家分别诉至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 状告北京书生数字技术有限公司在未和 其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也未取得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将其知识产权法 、 wto 知识产权协议逐条讲解(郑成思著)， 商业秘密法 、 互联网上知识产权(张玉瑞著) 等多部作品直接进行数字化处理，上载到“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上供会员阅读，严重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7 侵犯了其著作权，要求法院判令该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书 生公司意图举证证明其“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对作品的使用范围、方式进行了必要限 制，如提出同时只能有 3 人阅览且只能以考屏方式下载和保存等。但法院认为，这些限 制并未从实质上降低作品被任意使用的风险， 亦未改变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使用他人 作品的行为性质。2004 年 12 月 20 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该案做出一审判决，判 令“书生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在法制日报上公开致歉，并赔偿 7 位专家经济损失 及其它费用共计 21 万余元。2 由此，解决相关著作权问题成了推进数字图书馆建设的重要方面。 分析、研究数字图书馆的法律问题，首先应明确数字图书馆的产生背景、现状、概 念和特点，进而讨论在相应法律环境下它应当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 （一）数字图书馆的产生背景 数字图书馆概念的出现与网络的发展密切相联。20 世纪 70 年代的美国国防部和 国家科学基金会等政府部门从事建立大型计算机网络的工作。 网络建设的初衷之一是使 与之联网的各地机构均能共同使用某一计算机中心的设备和资料库以节约经费。至 1991 年，一张速度更快的网络“国家研究与教育网”建立并与上面的网络联网，形 成当今美国计算机网络的 “主干网络” 系统。 1995 年， 该主干网系统商业化并交由 mci 电话公司经营管理，随后，mci 公司更新网络设备，提高网络通信速度和容量，改名 为“高速主干网络服务系统”(vbns)。这样，美国计算机网络由主干网和众多的与其 相连的局域性和区域性网络构成，其中的许多小型网络是由各类团体、政府机构、学校 和商业公司所拥有和管理。如今，世界各地的电脑网络相互连接，形成覆盖全球的大型 国际电脑网络万维网(简称 www 或 3w)。通过万维网，公众可以在世界范围内进行 资料的存取及从事商业活动。 互联网上丰富的信息和先进的通信技术满足了使用者的多 种需求，但是海量信息与管理无序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危机，为解决这一矛盾，美国科学 家率先提出了“数字图书馆”这一概念。3在我国，正式提出数字图书馆概念并导致后 来大规模研发工作的是 1996 年在北京召开的第 62 届国际图联(ifla)大会，数字图书 馆成为该会议的一个讨论专题。之后逐步启动有关数字图书馆的工程和项目建设计划， 目前，中国数字图书馆已经进入初步实用阶段，我国的数字图书馆研究、建设已经初具 规模。 二、数字图书馆概述 8 （二）数字图书馆的定义和法律特征 在数字图书馆的发展过程中，有不少网络服务商看好这一领域，也纷纷打着“数字 图书馆”的旗号，开拓市场、抢占市场份额。一时之间， “数字图书馆”如雨后春笋，遍 及大江南北。究竟什么是数字图书馆，数字图书馆有什么法律性质是研究数字图书馆有 关著作权保护问题首先要解决的课题。 有关数字图书馆的定义，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目前尚无统一的定论，众多的学 者从不同的角度对其进行描述。换言之，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称的“数字图书馆”不是一 个严谨的法律概念。数字图书馆来自于英文 digital library 的翻译，发展至今，仍未有 一个精确的定义。有专家认为将 library 译为资料库更为贴切，并且这一资料库又是一 个“海量数据库” ，也就是说只要是现实社会存在的信息都有可能成为这个图书馆的“藏 书”。有学者认为： “数字图书馆是一个系统工程，它将分散于各种载体、不同地理位置 的信息资源以数字化形式存储予以网络连接，提供及时利用，实现资源共享”4。美国 大学图书馆协会给数字图书馆下的定义为： （1）不是一个单一的主体； （2）是把许多地 方的资源连接在一起的技术； （3）众多数字图书馆和信息服务的连接对最终用户应该是 透明的； （4）目标是让广大用户最大限度地获取信息，得到信息服务； （5）馆藏不应限 于原件的替代品，还应包括无法用印刷方式表现或传递的实物将其数字化。5 要界定数字图书馆的概念，首先必须弄清楚网络内容提供者的概念。网络内容提供 者是指选择并通过互联网向网民提供信息的法人和自然人，其行为方式是首先收集、存 储各种数字化信息，然后将这些数字化信息传到某个网站上(特定的网络服务器),供公 众访问、获取。6有时候人们也把提供内容服务的网站作为网络内容提供者，从表面上 也没有什么错误，但从实体上理解，网站本身是个虚拟实体，其背后是要靠法人或自然 人来运作的，其法律意义上的主体应是经营该网站的法人或自然人。数字图书馆无疑的 属于一种网络内容提供者， 它收集、 存储各种数字化信息并通过互联网向公众提供信息。 但“数字图书馆”的宾语是“图书馆” ，它的主要功能是提供图书馆服务，它主要应该 是个非盈利组织，虽然它有时也可以提供一些盈利性服务。现在网络上许多网站都打着 “数字图书馆”的旗号，但实际上属于盈利性网络内容提供商。我们也没有必要要求它 们不能使用“数字图书馆”的名称，因为网络是个自由的空间，不能禁止别人使用不违 反社会和法律禁止使用的词汇。但我们在处理实际的法律关系时，要进行严格区分。有 两个区分方法：一是传统图书馆的网上服务系统，一般而言，传统图书馆开展网上公共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9 服务，属于公益性数字图书馆服务；二是政府专门设立的公益性数字图书馆，这是一种 独立的组织。 从广义上来说， “数字图书馆”意义宽泛，是对通过网络进行选择、组织、存储和 传播的各种信息资源的统称，既包括国家财政支持运作的公益性数字图书馆，也包括由 专业技术公司进行商业运作的营利型网站或数据库和民间投资建立的免费网络数据库。 狭义的数字图书馆则是指传统图书馆全面数字化建设，更确切地说，就是图书馆服务职 能的延伸扩展，即图书馆数字化服务系统。 本文所要谈到的“数字图书馆” ，基本上是以传统图书馆为视角，来探讨图书馆数 字化建设中的法律问题仅限于公益性数字图书馆（如无特殊说明，下文中的“数字 图书馆”皆指公益性数字图书馆。非公益性的皆称为网站或“数据库” ） ，即指公共图书 馆、科学研究图书馆、高等院校图书馆系统内的信息资源数字化建设。这种数字图书馆 通常表现为：公共图书馆、高校图书馆、科学研究图书馆所建立的以信息网络技术为支 持的信息资源平台。 数字图书馆本身也是一套完整的信息技术体系，它具有以下功能： （1）把传统形式的信息转化成数字信息； （2）运用电子技术储存和管理已经生成的数字化信息； （3）提供数字化图书馆的访问查询技术； （4）实现交互式访问。7 数字图书馆在方便了信息传播和利用的同时，也使得相关的著作权保护的主体、客 体以及权利使用方式变得非常丰富和复杂， 也使得著作权的保护和信息的传播利用之间 的矛盾更加尖锐。8 数字图书馆依托于网络传播作品，促进信息交流与作品传播。数字图书馆的数字作 品除了部分是为了备份和保存版本以外，绝大多数都是为了给图书馆用户提供网上服 务。由于数字化是作品通往网络世界的起点，是作品从现实世界到虚拟世界的转折点， 一旦进入网络，而成为网络作品，其传播就与传统意义上的作品有极大的区别：9 （1）信息存储数字化； 数字图书馆是以电子格式去存贮海量的多媒体信息并能对这些信息资源进行诸如 删除、修改、检索、提供访问接口和信息保护等高效操作。它的信息资源以磁盘库以及 新形式的存储库等数字化的信息存贮形式保存。从印刷型文字变成数字化符号，这为压 缩存贮空间、改进组织形式、提高检索速度、方便读者远程查询、降低维护费用等奠定 二、数字图书馆概述 10 了基础。 （2）信息传输网络化； 目前世界主要的运营网络分为电信网、有线电视网和计算机网。随着电信技术和计 算机技术的发展和融合，三网呈现融合的趋势。宽带传输采用光同步数字传输网(sdh) 标准的网络接口和强大的网络管理和维护功能，保证了数字信息高速、安全地传输。 （3）信息资源共享化； 数字图书馆通过各种通信手段，特别是网络技术，将读者和各个信息服务中心甚至 国际数据库连接起来。网中的任何一个图书馆都可以通过网络协作采购、合作编目或图 书馆间的通借通还，从而大大提高了信息的共享度。 （4）服务内容智能化； 数字图书馆提供的服务内容丰富，富有个性。读者不仅可以得到二次文献，还可得 到相关的一次文献，多媒体技术还为读者提供生动的图文信息、声像信息；读者可以不 受时空的限制，查询、预约图书，浏览信息，甚至在网络上与专家探讨问题。合法用户 在利用相关数据的同时， 还可以利用新的媒体工具把多个信息组合在一起生成新的媒体 内容。 （5）服务手段方便化。 数字图书馆为信息检索提供了极为方便的人机交互形式， 用户自身的地理位置和物 理位置已经不成为障碍。 基于以上数字图书馆的种种特征， 对在网络环境下保护著作权人的利益提出重大挑 战。 怎样才能使在传统图书馆条件下原已达到基本平衡的著作权人和社会大众之间的关 系在新的条件下仍然保持平衡？怎样才能构筑数字图书馆的法律保障框架， 将数字图书 馆的工作建立在法治的坚实基础上？一旦两者的关系处理不当， 造成著作权人的利益与 公共利益严重失衡， 既可能极大地侵害著作权人的利益， 因大量的侵权行为而官司缠身， 严重影响数字图书馆的生存和发展， 同时又可能使公众获取信息的权利蒙受不应有的限 制和剥夺，严重阻碍数字图书馆社会功能的正常发挥。 （三）数字图书馆与著作权的关系 著作权是指法律主体对其创作作品享有的权利， 其具有的专有性、地域性、时间 性三大固有特征，与数字图书馆有着矛盾的一面，主要表现在： 第一，数字图书馆的公益性与著作权的私有性之间的属性冲突；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1 著作权法是著作权人保护自身利益的产物，具有专有性和排他性，而图书馆作为传 播知识信息的中介，其宗旨是向读者充分介绍现有的文献资源及其作用，其传播具有无 偿性和广泛性。在数字化网络环境下，图书馆更讲求信息的共享性，要求借助于软件工 具对数字信息进行检索、浏览、下载、打印乃至随意组合、增删和重排，对所获信息进 行全文转发或剪切使用。 这一切往往是著作权试图通过经济行为或法律手段加以控制或 禁止的。 第二，著作权的滞后性与数字图书馆的工作方式之间存在矛盾。 一般来说，法律具有保守的性格，落后于事实。日新月异的数字化技术使数字图书 馆在发展中遇到大量新的著作权问题， 而法律调整却难以跟上形势的发展变化。 可以说， 数字图书馆的发展向著作权制度提出了挑战。 但是，著作权法与图书馆之间的关系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一方面著作权保护是图书 馆收藏与传播信息的基础， 著作权法对不正规使用和传播的禁止与打击保障了图书馆的 信息服务质量；另一方面图书馆对信息的收藏、传播又是著作权得以实现的重要手段。 三、国内外关于数字图书馆的研究现状和研究意义 12 三、国内外关于数字图书馆的研究现状和研究意义 从总体上看，20 世纪 60 年代以前的图书馆是以收藏印刷品为主的纸基图书馆。60 年代，以计算机、通信以及网络为核心的现代信息技术开始向图书馆渗透，将图书馆推 向自动化发展阶段。70 年代，计算机与通信技术相结合，促进了图书馆联机系统和网络 化的发展，出现了一批联机编目网络和商业化联机检索系统。80 年代，图书馆联机系统 进一步发展并与各馆建立的自动化集成系统连成网络。 用户可以通过联机公共存取目录 (opac)查询馆藏书目，通过联机检索终端查找此文献信息。80 年代末和 90 年代初，图 书馆向自动化、电子化、网络化、虚拟化的深度和广度进军。进入 20 世纪 90 年代，随 着信息技术的长足进步和飞速发展，随着 internet 的建立和广泛应用，数字图书馆成为 现代图书馆发展的必然趋势。 目前，著作权领域出现了两个引人注目的变化：一是新的传播技术的发展，带来著 作权制度的变革与创新；二是新的国际经济秩序的形成，使得著作权保护成为国际贸易 中普遍关注的问题。可以说，科学技术、国际贸易与著作权保护三者之间产生了前所未 有的紧密联系。 （一）国外研究发展现状 为了解决数字网络等新技术给著作权制度所带来的新问题，上世纪 90 年代中期开 始，世界各国纷纷把著作权法的修订摆到了重要议事日程，出现了著作权修订和立法的 热潮。1996 年 12 月 20 日，在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主持召开的“关于著作权及邻接权问题 的外交会议”上通过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条约 （wct）和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表演与唱片条约 （wppt）两个条约； 在此之后，美国、日本、欧盟等很多国家不同 地区均通过修改国内法的形式， 分别针对网络环境下的著作权及相关权保护做出了不同 的立法选择，以顺应两个版权条约的要求。如美国 1998 年颁布的数字千年版权法 (dmca)，它制定了下载、共享以及简单浏览经著作权保护的在线内容的新规则，它还 对网络上的软件、音乐、文字作品给与新的保护，并且将对被破坏著作权法的技术予以 限制。法国颁布的信息与通讯服务规范法 、欧盟的数据库保护指令等。1997 年德国 率先通过了为信息与电信服务确立基本规范的联邦法 ，简称多媒体法 ，它是全世 界第一部规范计算机网络服务和使用的单行法律， 但目前国际上还没有一部关于图书馆 的专门著作权立法， 涉及到图书馆以及数字网络技术的著作权规定主要体现上述的条约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3 和立法中。下面笔者将重点对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条约(wct)和美国数字千年 版权法 （dmca)等条约和法案中与数字图书馆有关的内容进行论述分析。 1、世界知识产权版权公约（wct）的有关规定及其进步意义与不足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原有的 伯尔尼公约 自 1886 年通过之后， 约每 20 年修订一次， 很有规律10p35。但面对新技术的迅猛冲击，为了在各国的著作权法律方面能尽快回复保 持一种和谐，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在举办了数次地区性研讨会对新条约的制订进行了充分 讨论之后，于 1996 年 12 月 20 日，在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主持召开的“关于著作权及邻 接权问题的外交会议”上通过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条约 （wct）和世界知识 产权组织表演与唱片条约(wppt)两个条约10p47，前后约历时 5 年。 第一，复制权的保护: wct 的正式文本中没有关于复制权的规定，对网络环境下数字技术引发的临时复 制问题是否属于著作权人的复制权控制范围也因各方争议太大而未予规定。 但在第 1 条 第 4 款的议定声明中规定： “ 伯尔尼公约规定的复制权及其允许的例外，完全适用于 数字环境。尤其适用于数字型作品的使用。采用电子媒体以数字形式存储受著作权保护 的作品，构成伯尔尼公约第 9 条所指的复制。 ”根据这一规定，数字图书馆的作品 数字化行为性质一般应属于复制，应该取得著作权人许可。 第二，发行权的保护： 伯尔尼公约中没有关于发行权的明确规定。而 wct 第 6 条第 1 款规定： “文学 和艺术作品的作者， 应享有授权通过销售或其他所有权转让形式向公众提供其作品原件 或复制品的专有权。 ”明确规定了发行权为著作权人所享有的权利。第 6 条第 2 款允许 缔约各方自行决定是否规定发行权一次用尽。 关于该条约第 6 条的议定声明指出： 作品原件和复制品仅指以有形载体形式流通的 固定复制品。也就是说，该条约所规定的发行权，仅仅包括图书、磁带和磁盘等硬复制 品，不包括以电子方式提供的作品。对数字图书馆来说，根据该规定，其向用户提供作 品数字复制件的行为不构成对发行权的侵犯，但从另一方面看，该行为适用“权利穷竭 原则”的可能性也就不存在了。 第三，出租权的保护： wct 第 7 条规定：计算机程序、电影作品和按缔约国各方国内法的规定以唱片形 式表现的作品， 其作者应享有授权将其作品的原件或复制品向公众进行商业出租的专有 三、国内外关于数字图书馆的研究现状和研究意义 14 权。关于第 7 条的议定声明指出： “作品原件和复制品仅指以有形载体形式流通的固定 复制品。 ”因此，以电子数字方式存储在数据库中的作品，不属于 wct 第 7 条的管辖范 围。11 第四，公众传播权的保护： wct 第 8 条规定： “在不损害伯尔尼公约第 11 条和第 14 条有关条款规定的情 况下，文学和艺术作品的作者应享有专有权，可以授权将其作品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 众传播，包括将其作品向公众提供，使公众中的成员在个人选定的地点和时间获得这些 作品。 ”该条将伯尔尼公约承认的公众传播权扩展为所有文学艺术作品的作者都享 有的一项权利， 并使该权利包括在因特网上以按需服务方式向公众提供受著作权保护的 资料，这是在国际法中第一次授予作者在互联网和类似的服务中使用其作品的专门权 利，是 wct 的重要成果。当然，该条款所特指的是向公众传播，不应当理解为包括个 人之间或组织机构向其成员进行的网络传输行为。该条的议定说明指出： “仅仅提供帮 助或提供进行传播的物理设备， 本身并不构成 wct 或 伯尔尼公约 所指的传播” 12p86。 第五，权利的限制与例外。 wct 第 10 条规定了限制与例外条款，允许缔约各方根据“3 步检验”的标准，对有 关权利加以限制或例外对待。这“3 步检验”标准为： （1）属于特殊情况；(2)不与作品 的正常利用相抵触； (3)不会不合理地损害权利人的合法利益。 该条的议定声明指出： “第 10 条的规定允许缔约各方在其国内立法中继续实施伯尔尼公约认可的限制和例外， 并将有关的限制和例外适当扩展到数字环境。同样，这些规定应被理解为允许缔约各方 规定新的适用于数字网络环境的限制和例外。 ”对于数字图书馆来说，衡量其行为是否 属于合理使用应首先判断其行为是否符合“3 步检验”标准。13 相比伯尔尼公约和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trips 协议)而言，wct 的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