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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i 摘 要 随着全球环境的日益恶化,对于如何建立一种行之有效的环境经济制度,各国 均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改革及试点。作为污染总量控制的重要手段,排污权交易也在 全球范围内推行开来。在我国,排污权交易作为一种舶来品,如果直接适用并不能 解决我国存在的环境问题。反之,更有可能使其变本加厉,加剧我国的污染现状。 因此,我们既要学习国外先进的制度建设,同时也要在我们的国情下进行创新,创 造适合我们自己的环境保护制度,更好地为我们自身服务。 本文在论述排污权交易的概念、优越性和基础性条件之后,借鉴国外排污权交 易制度的启示,重点论述我国排污权交易制度构建的概况。全文分为三章: 第一章排污权交易制度概述,简述了排污权和排污权交易的概念与理论由来, 对排污权交易制度的优越性进行了阐述,并且在介绍国外概况的基础上总结了对我 国的有益启示。 第二章我国构建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基础性条件,从可行性和必要性方面进行分 析,论述我国构建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必要性和可利用的条件。 第三章我国排污权交易制度的构建,对我国排污权交易制度从立法原则、主体 客体与形式、交易程序、具体管理制度、政府监管与法律责任,以及配套制度等方 面,进行了构建的设想。 关键词:关键词:排污权;排污权交易;环境总量控制;排污权初始分配 ii abstract with the deterioration of the global environment, every countries make reforms and experiments in warious degree to build an effectual economic instruments.as an important method of pollutant total emission control, emission trading has carry out in the the whole country. emission control cant solve nowadays environmental problem if it applied directly as a exotic. on the other hand,it will worsen the pollution status of our country. for that reason,we should not only learn the overseas advanced experiences,but also produce a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system which answer our needs well and serve ourselves better. after the exposition of the idea, advantages ang the basic conditions of emission trading,this article lay heavy stress on the general situation of make up the emission trading system. paper is divided into three chapters. the first chapter i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e emission trading system,.it the idea and theoretical principle of the right and the emission trading,it also describes the advantages of the emission trading system and give a summary. of useful revelation to our country based on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foreign general situation. the second chapter is the analysis of the infrastructures of establishing the emission trading system in our country, including feasibility and necessity,and treatise the necessity and usdful factors to produce the emission trading system in our country. the third chapter is the construction of our countrys emission trading system.it is a thinking about the aspects of legislative principle, subject,object,form, transaction program, specific managerial system, supervision of the government and the legal obligation, as well as the cooperative system and so on. keywords: dumping right;emission trading; environmental capacity and total content control; initial allocation of emission permits 原创性声明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 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 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或成果。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声明的法律结果由本人承担。 论文作者签名: 日期: 2011 年 3 月 12 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烟台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 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本; 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并提供目录检索与阅览服务; 学校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数字化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在不以赢利为目的的前提下,学校可以公布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容。 (保密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论文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日期: 2011 年 3 月 12 日 版权声明 任何收存和保管本论文各种版本的单位和个人,未经本论文作者同 意,不得将本论文转借他人,亦不得随意复制、抄录、拍照或以任何方 式传播。否则,引起有碍作者著作权之问题,将可能承担法律责任。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 引 言 随着社会发展水平的上升,人类对自身生存的质量开始日渐重视,环境问题越 来越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经济已经不能在牺牲环境的前提下发展。随着近几年经 济的高速发展,环境与经济的矛盾日益尖锐。如何在经济飞速发展的今天同时实现 环境的保护是现阶段面临的一个难题,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使环境和经济共同发 展,既有利于经济的稳定发展,又不会导致环境恶化的制度。美国经济学家戴尔斯 于 20 世纪 70 年代首次提出了排污权交易的概念,此后,美国便将其应用于国内的 污染治理之上,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然而对于我国而言,排污权交易的提出是理论及实践难以定论的话题,美国的 排污权交易实践在其资本主义的基础上已经发展了 20 多年, 其市场经济的高度发展 以及法律的灵活化运用成为排污权交易运作的温床。 我国从 1999 年开始实施排污权 交易制度的试点工作,迄今已有 11 年,目前还是处于试点阶段。我国排污权交易的 每次试点,都由分散的零星的法规或者条文来规范,既不利于排污权交易的健康运 行发展,也无形中增加了排污权交易的成本。并且,我国排污权交易的运行由于没 有统一的制度规制,在运行过程中出现了一系列的弊端,使得排污权交易偏离了原 来的目的轨道,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因此,我们要充分发挥排污权交易这项制度 的优越性,解决现行排污权交易中存在的弊端,构建一个我们自己的排污权交易制 度,使排污权交易的运行达到一个最优的状态,以更好的实现环境经济双重收益的 效果。 对排污权交易制度的构建势在必行,如何借鉴国外先进的制度来促成我们的制 度更是重中之重。目前我国已经存在各种与排污权交易相关的法律规范等,与之相 关的制度、技术也已经逐渐发展起来,我们需要构建一个详尽的,系统的排污权交 易制度,以此来指导排污权交易的有效运行。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2 第一章 排污权交易制度概述 第一节 排污权交易的界定 一、排污权的概念与性质 (一)排污权的概念 要明确排污权交易的概念,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排污权的概念。我国法律界目前 虽然还没有明确“排污权”这一说法,但是这一概念在学术界已经得到了普遍的认 可。本文也采用了“排污权”这一通俗的说法。 何谓排污权?理论界说法不一。 有学者认为“排污权”是“环境权”的一种,它是指单位和个人在正常的生产 和生活过程中向环境排放必须和适量污染物的权利。 这种论述重点强调了排污权在 法理学中的原理,重点明确了排污权是一种环境权这个论断。自然法学派认为,环 境权是指人们在日常的生产和生活中正常的向环境中排放各种污染物的权利,是天 赋人权,是一种自然的权利,而广义的排污权当然包括了这种正常生产生活中向环 境排放污染物的权利。但是目前,我国的法律中还没有承认这种有着私权性质的环 境权。 我国法律中也没有明确的规定“排污权”的概念,只是在各类法律条文中规 定了保护环境的立法精神。因此,把排污权界定为环境权在法律上并没有依据,排 污权还只是一种应然的状态。 另有学者认为排污权是指排污者在环境保护监督管理部门分配的额度内,并在 确保该权利不会损害其他公众环境权益的前提下,依法享有的向环境排放污染物的 权利 。笔者认为,这种排污权的界定侧重于排污权是一种环境保护的行政许可,即 蔡守秋: 论排污权交易的法律问题 , 2002 年中国环境资源法学研讨会论文集(北京)2002 年第 10 期。 在美国参议院提出的国家环境政策草案中,原写有“每个人都享有基本的和不可剥夺的对于健康环境的权 利”一段文字,但这段文字在参议院听证会之后被修改为“国会认为,每个人都应当享受健康的环境,同时每个 人也有责任对维护和改善环境做出贡献” 。这段立法史表明,国会有意避免通过国家环境政策法创立一项可 由司法部门强制执行的私人环境权。见王曦著美国环境法概论 ,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2 年,第 106 页。 蒋亚娟: 关于设立排污权的立法探讨 , 生态经济(云南)2001 年第 11 期。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3 排污许可证所体现的排污权,强调的是排污权的法律依据,但并没有明确排污权的 性质,也没有指出排污权与环境容量的关系。 笔者认为,排污权的内涵是发展的。首先,它是法律没有明确认可的自然权利, 包括个人和单位在生产生活中的排放污染物的权利, 这是广义的排污权。 广义的 “排 污权”自然存在,并得到社会习惯的认可。其次,随着工业革命的出现与发展,由 于环境容量资源的有限性,单位和个人在生产生活中排放污染物超过了环境的自净 能力,环境资源才由“无主物”变成“公享资源”,政府才开始对其进行“公共托 管”,排污权也就不是一种自然权利了,特别是生产中的排污行为受到公共资源托 管人政府的约束,这就产生了排污许可证所确认的排污权,这是狭义的排污权。 狭义排污权的通常表现形式为排污许可证,它是指排污者在环境需求得到满足的前 提下向环境中排放污染物的权利。我们就是通过这种狭义排污权的市场流通,来控 制污染物排放量的。我们所说的狭义排污权的主体通常是企业,其客体是排污指标。 每个环境单元都有环境容量,环境容量表征环境对污染物的消解能力,污染物排放 总量如果低于环境容量,该环境单元的环境质量就不会恶化。环境容量可以用科学 上的数据来描述,如对水环境而言,其生化需氧量(bod)是多少吨。在每个环境单 元内的所有排污者所拥有的排污指标的总和不得超过环境容量。每个排污者被分配 的排污指标,如水污染物的某排放者每年排放的 bod 不得超过 1 万吨,该排污指标 就是其排污权的客体。 (二)排污权的性质 排污权的性质取决于排污权的客体。笔者认为,排污权的客体就是该排污指标, 因此排污权属于私权,来源于公权力的私权。 第一,排污指标具有有用性和稀缺性。由于拥有排污指标意味着排污者可以排 放一定数量的污染物,排污只是生产活动在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进行物质和能量交 流面向上的判断,从创造物质财富面向上的判断。所以,拥有排污指标就可以让排 污者(也是生产者)拥有获得生产社会财富的可能性,是获得利润的前提。 第二,排污指标可以明确界定的。尽管从环境的物理形态的非排他性和非竞争 惠军亚: 我国排污权交易的立法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昆明理工大学,2006 年,第 4 页。 胡静主编: 环境法的正当性与制度选择 ,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09 年,第 137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4 性看,环境本身是公共物品,但环境所具有的排污量(即环境容量)理论上是确定 的,可以用数量和单位来描述,所以具有排他性和竞争性。即如果将环境容量授予 某企业,其他企业就无法获得,否则就突破环境容量,这是其排他性的表现;竞争 性表现在环境容量分配完毕后,后来加入的排污者想要排污必须以减少以前的排污 者的排污指标为代价。环境容量是私人物品,界限分明。界限分明不仅确定权利的 内容,而且界定权利的边界。排污指标既是对权利内容的诠释,又是对权利大小的 限定。 第三,排污指标可以支配,构成民法上的“物”。根据史尚宽先生的见解,“自 然力物质上能支配者,谓其有一定量之存在可以管理钳制,而能计算其一定之量也, 法律上能支配者,谓其有经济上之价值,得为权利之标的也。例如电,可以电表计 其量,又得为权利之标的。” 有些物从物理形态上拟似并非有体物,过去似乎难以 支配,但随着时代变迁,过去不能支配的,现今因为人类知识进步,可以为人类所 支配。天然力中的电气就属于这种情况。瑞士民法首先确认天然力可以成为民法上 的物。 二、排污权交易的概念与性质 (一)排污权交易的概念 “ 排污权交易”的概念是由多伦多大学的约翰戴尔斯教授最早提出来的,在 20 世纪 60 年代戴尔斯教授就于污染、财富和价格一书中提出了排污权交易的观 点。它的基本思想是,在环境容量允许的情况下把排放污染物的权利像商品一样卖 给出价最高的主体,用这种方法来抑制污染物的排放量。 关于排污权交易的含义,国内很多学者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研究,本文总结主 要有以下几种说法: 其一,根据张梓太教授的研究,排污权交易是政府作为社会的代表及环境资源 的拥有者,把排放污染物的权利像股票一样卖给最高的竞买者。对于排污权的买卖, 污染者之间可以相互出售或转卖排污权,也可以从拥有排污权的主体或者政府手中 史尚宽: 民法总论 ,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 年,第 251 页。 胡长清: 中国民法总论 ,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7 年,第 153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5 购买这种权利。这种排污权交易的方式避免了排污收费制度中的固有缺陷,保证了 污染治理的最高效益,有利于形成生产效率高、污染水平低的双赢经济格局,以实 现排污权促进环境经济双方面发展的最终目的。 这种观点具有一定的理论价值,它 指出了排污权交易的意义,将排污权交易的交易方法、交易主体、以及主体中政府 所担负的特殊身份都设计了出来。但是笔者认为,张梓太教授的以上说法也存在不 足之处:(1)从政府的角色来看,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政府已经不仅仅是社会的 一个代表和环境资源所有者,政府扮演的角色正在向中介化转变,负有必要的指导、 监督管理的职责,而不是一开始的“万事躬亲”。(2)必须对排污权交易的对象有 所限制,也就是说必须在环境所能容纳的容量之内以及总量控制之内的区域进行, 控制污染物的种类。并不是说任何区域任何类型的对象都可以进行排污权的交易。 其二,根据蔡守秋教授的研究,排污权交易可以说是一种经济性的刺激手段, 是一种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政策。排污权的买方由于减少污染物排放成本太高或者 无法达到政府规定的排放标准而不得不购买排污权,实质上是对其不利于环境的外 部经济性的代价;排污权的卖方由于超额减排而获得富余的排污权,因出售富余排 污指标而获得的经济效益是政府对其外部经济性的补偿。 蔡守秋教授的这一论断值 得我们借鉴,对排污权交易的基本特征做出了较为明确的解释,认为排污权交易是 市场本身对于环境外部经济性的一种判断。但是,它却忽略了排污权交易作为一种 环境保护手段的本质特点,提高环境的质量,减少污染物的排放,将环境效益与经 济效益在保护环境的前提下结合在一起是它的根本目的所在;与此同时,蔡守秋教 授的这个论断并没有明确环境容量资源的所有者、受托者、委托者、使用者以及他 们相互之间的关联,而且极有可能助长政府对其所有的环境容量资源的粗放式经营 管理和环境资源使用者“资源无价”的观念。这对环境保护是极其不利的。 其三,“市场机制控制观”的说法也在学术界中流行。这种观点认为排污权交 易是指主管部门按照既定的排污指标的上限发放许可证,而这种许可证是可以在市 场上买卖的。这种手段同环境保护、经济发展相结合,其实质是利用市场对污染物 进行管理和控制。 这个论断点明了排污权是利用市场来保护环境的一种手段,承认 张梓太: 污染权交易立法构想 , 中国法学(北京)1998 年第 3 期。 蔡守秋: 论排污权交易的法律问题 , 2002 年中国环境资源法学研讨会论文集(北京)2002 年第 10 期。 肖江文: 排污权交易制度与初始排污权分配 , 科技进步与对策(武汉)2002 年第 1 期。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6 了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在环境保护方面的作用。但这种论断忽视了市场机制本身 存在的缺陷,市场是价值规律在起调节作用,单纯的市场机制可能会造成排污许可 证的垄断,人为的抬高价格。在我国现有的市场机制下,还需要政府的宏观调控, 通过行政的或者法律性的手段,结合市场本身共同运作,克服市场本身的滞后性和 无序性,达到资源的最优化配置。 其四,还有学者认为排污权交易是一种成本较低的环境污染控制手段。它是指 在满足环境需求的前提下,通过建立合法的排污权,在市场上由污染者之间进行排 污权的交易来控制污染物的排放,以减少污染治理的成本。 同时对排污行为的检测 和监督进行强化,避免治理污染的成本过高。这种方法是值得我们借鉴的,但是这 种观点将排污权交易的直接目的“减少排放”偷换成了“降低成本”,并且排污权 交易在市场机制下是有自己的风险的,打着排污权交易的幌子逃避污染治理的行为 也是在市场机制中极易出现的一种行为。这种观点强调了满足环境保护的需求是排 污权交易的前提,目的是使污染治理的成本降到最低,污染者之间进行排污权的交 易是通过市场进行的,为了规制交易,必须让行政指导和协调介入到排污权交易中。 笔者认为,排污权交易是指在一定区域内的环境容量允许的范围内,为了实现 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统一,充分并且有效的利用该地区的环境容量资源,在环境 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的指导和监督下,排污企业通过提高技术来治理污染,并且相互 间购销排污权来刺激污染物排放量的削减,实现排污总量的减少,以此来达到保护 环境的最终目的一种法律行为。 (二)排污权交易的性质 首先,排污权交易是一种环境资源使用权。从法律属性上来说,排污权是一种 环境资源的使用权,它的实质是指运用市场的手段对环境容量资源进行再分配。排 污权交易与传统的排污收费不同,排污收费必须首先确定排污价格,然后再通过市 场确定排污总量,这样的话,即使每一个企业的排污标准都未超标,污染物的总量 却无法得到有效的控制。排污权与此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首先确定了污染物的排 放总量,在总量控制的前提下,再由市场确定价格,在市场确定价格的过程中,自 然对资源进行了优化配置。由于排污量是固定的,所以市场调整的只是排污权的价 刘冉:论排污权交易会计核算的可行性,财会研究(兰州)2002 年第 2 期。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7 格,环境状况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从这一方面来讲,排污权交易可以有效的控制 总量。 其次,排污权交易是具有体系复合性的民事法律行为。第一,排污权交易行为 是买卖行为,是交易双方根据自身的需要转移排污权指标的行为,这在排污权交易 市场里面称之为第二层市场。是交易体系中的主体部分。第二,排污权交易的第一 层市场,即有政府参与的中介行为。政府作为中介机构介入,为双方交易提供便利 条件,辅助双方交易的完成。第三,排污权交易中还存在行政行为,环境保护行政 主管部门为了保障排污权交易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参与,对排污权交易过程中出现 的各种问题进行指导、管理,对双方在排污权交易进行前后的各种行为进行检测监 督,为排污权交易的进行以及交易完成后的效果做保障。 再次,排污权交易具有综合性。排污权交易是为了实现经济效益、环境效益和 社会效益的一种综合性的手段。从不同的角度来看,排污权交易有着不同的作用。 从企业的角度来看,排污权的转让可以让企业意识到提高技术、促进污染的低成本 化有利可图。出卖排污权交易的一方通过改进技术获得了利益,而购买排污权的一 方,因为购买排污权而降低了生产成本,双方达成了共赢,收获了经济效益。从国 家的角度来看,排污权的交易减少了排污量,保护了环境,改善了环境的质量,实 现了环境的效益。从社会的角度来看,排污权交易实现了社会资源的优化配置,它 利用市场的力量,用最低的成本,达到最大的削减污染物排放的目的,使整体污染 物允许排放量的处理费用达到最低。这样,就实现了社会的优化配置,更好的实现 了公平与效益。 第二节 排污权交易制度的理论基础 一、排污权交易存在的社会学原理:人与自然的和谐 人需要与自然的和谐,人既是自然人也是社会人,人在依赖自然的过程中必然 改造着自然。作为社会性和自然性的统一体,人侧重于任何一方面的发展都将破坏 人与自然的和谐,使人与自然的关系失去平衡。人类面临着普遍的环境危机,在这 马珉: 我国构建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困境与出路 ,硕士学位论文,西安建筑科技大学,2008 年,第 11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8 种情况下,我们提出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论。环境危机的存在不单单是一个技 术上的问题,实质上是人的价值观的认识问题,是人类自身的危机。随着工业文明 的发展,近代人类确立了“人类中心主义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只注重人的社会性 而忽视人的自然性;只注重人与自然的对立而忽视人对自然的依赖;只注重人的物 质追求而忽视对精神的需要;只注重实现人在物质上的满足而忽视了对于美的价值 追求;只把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需求作为人的目的而忽视了人的实际需求。这种片 面的追求导致了自然的“物化”,人类把自然看作是予取予求的原料生产地,对其 大肆掠夺;同时这种观点还导致了人的“异化”,由于人单纯的将自然作为原料的 生产地,人本身也成为了单纯的消费机器,成为了“单向度的人”。 在这种价值观 的影响下,自然环境遭受了严重的破坏,人类本身的全面发展也受到了阻碍。要实 现人类的全面发展,重新建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价值观,就需要我们树立全面发 展、协调发展、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排污权交易的产生正是严格贯彻这种理念的产 物,在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基础上更好的实现人类与环境的共同发展。和谐发展的 实质就是人的各种利益的平衡和满足。人的环境利益包括经济利益、资源利益、生 态利益(狭义上的环境利益)、精神利益,其分别指向自然的经济价值、资源价值、 生态价值和审美价值。现代环境危机在于过分夸大和片面追求自然的经济价值而忽 略其他价值,为了经济利益而牺牲其他环境利益,从而导致人的片面发展。对此, 胡锦涛同志指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就是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 ”体 现了利益平衡的思想。因此,如何通过法律手段实现各种环境利益的平衡就成为和 谐社会环境法制建设的关键。在此基础上产生的环境资源稀缺理论也成为排污权交 易制度的理论基础。资源稀缺理论的依据是,稀缺的资源才能成为商品,才有交换 价值。在现代的工业社会中,经济飞速发展,我们不计后果的消耗着各种资源。在 此之前,我们认为,资源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但是,随着社会经济的进步, 我们也逐渐发现,原先被我们无节制开发使用的资源也逐渐变得稀缺,这时候,生 产力水平的发展,人口的增多,环境资源的减少,人类生活对环境功能的需求开始 产生矛盾,环境资源的多元化价值的冲突开始展现出来。 我们开始逐渐的认识到环 孔晓明、巩固: 论人与自然环境和谐的环境法治构建 , 法学论坛(济南)第 23 卷第 116 期,2008 年 3 月。 胡锦涛: 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提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能力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 , 学习活页文选 2005 年第 12 期。 张红梅: 可交易排污权许可证会计问题研究 ,硕士学位论文,厦门大学,2006 年,第 18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9 境资源的功能性以及有限性。正是环境资源的有限性以及稀缺性使其获得了价值和 使用价值,成为了商品。环境功能中的自净功能可以满足净化人类生产生活中排放 的污染的需求,这种功能的稀缺性也是导致排污权交易产生的原因之一。 二、排污权交易存在的经济学原理:庇古税与科斯定理 排污权交易的前提是排污许可证的存在,排污许可证不同于传统的行政许可, 许可本身是不可以转移的,因为许可是针对特定主体、特定具体事项的一种具体行 政行为。作为前提而存在的证照是可以转移的,其转移有具体两种情形:一种是在 转移该证照的过程中,国家对于本来可以排放废气或废水因证照转移而减损的排放 量,通过租税优惠或补助行为加以平衡。另一种是证照本身的交易流通,即证照本 身可以作为市场交易的标的。也因此,污染具有了市场价格,排污权具有了经济上 的价值。 这两种方式即在实践中产生的两种具体的实施方式。第一种方法是来源于 德国的互补式排污交易制度,具体的来说,当排污设施所排放的污染物低于许可标 准时,可以将减排量转移给其他不能达到排污要求的另一设施或者企业,对减排量 不转移给其他设施或者他人使用的,可由国家收回并通过税费优惠或环保资金补助 平衡其减排利益。第二种是美国的价格式排污交易制度,这种制度可以将许可证本 身作为可用于市场交换的标的物,使许可证具有交易流通性,其结果是为许可证所 表明的一定排污量定价。排污权交易的结果只是排污许可证在交易双方之间发生转 移,交易双方只需履行接受行政管制的法律义务。 不管哪一种方式的排污权交易,它们均为经济学成果在法律实践中的运用,理 论基础也可以追溯到经济学。 1排污权交易的思想源于英国经济学家庇古的福利经济学,其正确的名称应当 是功利主义经济学,因为其哲学基础是边沁的私人功利主义。庇古教授的理论认为: 社会成本与私人成本在商品的生产过程中存在着不一致性,这两种成本的差就构成 了经济活动的外部性。而这种外部性又与造成污染的产品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没有 直接的联系,污染不影响该产品的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易,这种外部经济性不 可能在市场上自行消除。只有国家或者政府采取税收的形式,才可以将污染的成本 陈慈阳: 环境法总论 ,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 年,第 261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0 加入到产品中去。这种税收后来被称为“庇古税”,“庇古税”的产生成为排污收 费的经济学基础,同时为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实现提供了理论基础。 2经济活动会产生经济不外部性,即一活动会给另一物带来损害。美国芝加哥 教授科斯对于如何解决这种经济的不外部性提出了一个理论框架,也就是后人所说 的“科斯定理”。通常我们习惯认为:如果一物的活动损害了另一物的话,我们应 该制止这种活动。但是这种思路是不正确的,根据科斯定理,要达到帕累托最优, 就要考虑制止损害活动与放任这种活动的社会成本与效率分析。科斯的社会成本 问题中分析了农民谷物与牛群之间的利益矛盾冲突。走失的牛群会损害农民地里 的谷物,假定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如果要保护农民的谷物就必须损失肉类, 反之亦然,选择肉类还是谷物,这就需要我们在价值上进行评估,需要我们知道牺 牲的会是什么,否则我们很难做出选择。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是:阻止牛群所获得 的价值是否大于收获谷物的价值。这就将问题引到了产权的界定上,科斯认为:所 有权、财产权的失灵是市场失灵的一个根源,资源配置的外部性是资源主体的权利 义务分配不均衡导致的,只要明确界定产权,就可以通过市场使不同产权人之间通 过交易达到最佳的资源配置,使这种资源配置的外部不经济性内部化,是产品的生 产者和消费者在生产和使用产品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外部费用进入生产和消费过程, 由内部进行消化, 即我们所说的“污染者负担原则”。根据科斯定理,排污权交易 是建立在产权明确的基础上的,只有先明确了排污权的所有权,才能在市场机制的 调节下,交易双方自由进行排污权的交易。 第三节 排污权交易制度的意义 排污权交易制度与传统的排污收费制度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如前文所述,两种 手段尽管都是基于市场的经济管理手段,但是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前瞻性更优于排污 收费制度。传统的排污收费制度是先确定污染的价格,再确定排污总量,排污权交 易则是先确定排污总量,在总量控制的前提下再由市场确定污染价格。这样的做法 更有利于环境资源的优化配置,因为排污总量是固定的,所以市场的调整只是排污 韩广、杨兴、陈维春: 中国环境保护法的基本制度研究 ,上海:中国法律出版社,2007 年,第 170 页。 科斯: 企业市场与法律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 年,第 92 页。 王蓉: 中国环境法律制度的经济学分析 ,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 年,第 171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1 权的价格,环境状况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一、排污权交易制度有利于获得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双赢 我们保护环境的传统手段是利用行政命令的方式规定企业必须削减污染排放, 降低污染物浓度等。这种做法的效果虽然比较立竿见影,但是程序繁琐。例如,根 据美国清洁空气法的相关规定,因为对新污染物有着非常严格、繁琐的审查机 制,所以往往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才能获得营运许可证,在此期间要承担很高的费 用,许多企业主对此十分不满,许多人认为这样繁琐的程序根本毫无必要,它只是 降低了经济发展的速度。 排污权交易的程序对此进行了精简,使得效率和效果达到 了平衡,更好地保证了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协调发展。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盈利是它的最终目的,如果治理污染的成本高于市场上的 排污权的价格,毋庸置疑,它会选择购进排污权来减低生产成本。反之,如果市场 上的排污权价格高于治理污染的成本,那么企业就应选择多进行污染的治理,同时 可以将富裕的排污指标投放市场进行买卖获利。如果排污权交易的市场不存在的话, 企业的选择就是治理污染,而治理污染就必须达到政府规定的总量控制标准,这对 于一些治理成本高的企业来说,负担明显加重,导致一些企业宁愿选择降低治理成 本也不愿承担治理责任。这种情况下,既不利于环境的保护,也不利于经济的发展。 但排污权交易很好的解决了这一问题,将自主权交与企业,企业在有利可图的前提 下,治理污染的积极性也会提高,同时还会促进自身的技术革新和经济实力提升。 因此,构建排污权交易制度有利于促进排污权交易更好的实施,更好的指导排 污权交易完成。 二、排污权交易制度有利于促进污染治理技术的进步 污染治理对于企业来说是一项负担较重的成本支出,企业会千方百计的以各种 理由推诿责任。但是排污权交易的存在可以使企业在治理污染的同时获得相应的经 济利益,基于利益的驱使,企业在治理污染上的积极性也会相应的提高。同时为了 马珉: 我国构建排污权交易制度的困境与出路 ,硕士学位论文,西安建筑科技大学,2008 年,第 9 页。 美泰坦伯格著,崔卫国、范红延译.林秋华校: 排污权交易污染控制政策的改革 ,上海:生活读书新 知三联书店出版社,1992 年,第 214 页。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2 获得由此而来的利益,企业还会竞相采取更高的治理技术,由此获得更高的利润。 这样不仅污染治理技术需求大增,同时也提高了技术开发商的积极性。 具体来说,如果一个企业治理污染的成本比市场上的排污权价格高的话,很明 显企业会选择买进排污权,反之,该企业会选择治理污染,同时,将自己富余的排 污权出售以获得利润。这种利润的获取将会促使企业意识到,只要不断开发新的技 术、降低污染成本,就有利可图,这在长远上有利于提高企业的竞争力。此外,排 污权交易是通过市场来配置环境资源的,减少了传统行政命令式的排污管理的人为 因素,管理成本较之前大大下降,管理效率也相对提高。 三、排污权交易制度有利于优化资源配置 排污权交易价格的变动可以使市场发挥调节作用,起到优化资源配置的作用, 客观上使污染水平和生产效率达到一个最优的配置结构。排污权以总量控制为前提, 因此排污权的总量在一定程度上是确定的,新企业加入的同时会导致这一地区的污 染物排放数量增加。如果抑制新企业的加入,那么有可能同时抑制经济的发展,因 为新企业的生产效率可能高于原有企业。排污权交易解决了这一难题。虽然说排污 权在初始分配结束后,新加入的企业只能从拥有排污权的企业手中购买排污权。但 是,如果企业的污染治理水平足够低,并且经济效率足够好的话,还是有利可图的, 这就带动了一些污染少效益高的新兴产业的发展,客观上达到了适者生存的资源优 化配置的效果。 四、排污权交易制度有利于实现政府的宏观调控 在排污权交易制度构建之前,由于我国主要实施的环境保护制度是排污收费制 度,同时政府对排污收费的调控是被动的,企业自身可以选择治理污染还是缴费。 但在排污权交易制度构建之后,政府自身可以适当参与其中,可以通过对排污权交 易的供需和价格进行调控,并及时对环境状况作出评估和反应。 第四节 排污权交易制度在国外的发展及对我国的启示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3 一、排污权交易制度在国外的发展 排污权交易的想法,最初是由美国的戴尔斯于 1968 年在污染财富价格 中提出的。所谓排污权的交易,是指环境指标总量确定的前提下,在环境保护管理 部门的监督下,污染者之间通过市场互相交易排污权的一部或全部,以此来控制污 染物的排放总量。从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美国环保局开始尝试在大气污染方面和 水污染方面进行排污权的交易,并逐步建立起以气泡、抵销、银行和排放减少信用 为核心内容的排污权交易法律和政策体系。该制度实施后,根据美国环保总局的报 告,排污权交易对于控制国内的污染产生了相当积极的影响。 此后,排污权交易在国际上也发展开来,最具代表意义的就是京都议定书 , 即 1997 年在日本京都举行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三次缔约方大会通过的 该公约的第一个附加协议,并在 2005 年生效。 京都议定书中,对于发达国 家排放温室气体的数量控制及具体种类控制都进行了详细的规定,而对发展中国家 未做出指标性的规定。随着发达国家的发展,污染物排放的额度在不断地上升着, 大多数发达国家无法单独完成议定书中的指标,鉴于这种情况, 京都议定书 中规定了三种可供选择的方式来促使发达国家实现履约义务。一是两个发达国家之 间可以进行排放权额度的买卖。二是实行联合履约模式,例如所有欧盟成员国可视 为个整体,实行内部调控,在总体上完成减排任务。三是实施“清洁发展机制” ,根 据京都议定书的规定,各签字国有义务对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做出限制,而发 达国家更有责任帮助发展中国家分解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每分解一吨,发达国家就 可以获得一吨“二氧化碳排放权” 。比如,中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没有减排义务, 可以把通过分解温室气体获得的减排指标,出售给必须履约的国家。按照京都协 议书 的规定, 所有发达国家在 2008 年至 2012 年间, 必须将温室气体排放量从 1990 年的水平削减 5.2。其中,欧盟必须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削减 8。为了促使欧洲公 司逐渐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欧盟 2005 年开始强制实行“碳津贴市场”方案,允许那 些实际排放量低于规定的公司将剩余的“减排信用额度”投入市场,供那些超标排放 1975 年 12 月由美国联邦环保局 epa 颁布的 新固定污染源的执行标准 规定, 如果电力行业不增加总排放量, 可以采用“气泡”政策, “气泡”政策是把一个多污染源的工厂当作一个“气泡”,只要该“气泡”向外界排 出的污染物总量符合政府按照环境要求计算出的排污量,并保持不变,不危害周围的大气质量,则允许“气泡” 在减少某些污染源排放的同时,可以增加另一些污染源的排放。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4 的公司购买。欧盟国家以及欧洲公司都进入了实施排污标准倒计时,因为从 2006 年 3 月开始, 欧盟内部的能源密集型行业及公用事业公司必须向政府报告上一年二氧化 碳的排放量,才能获得次年排放的权力,这是欧盟为完成京都议定书规定的标 准而采取的一项措施。 排污权交易在国际上的大量实践表明,排污权交易确实是一项行之有效的控制 污染公害的措施,但是在我国,这项制度的是否可以完美的运行,是否可以在社会 主义的体制下发挥最大的效用,需要时间来证明。众多实施中的问题表明,在我国 现今的经济体制下,在缺乏制度规制的前提下,直接进行排污权交易是行不通的, 不仅不能更好地控制污染的泛化,而且会产生其他的一系列问题。 二、启示总结以美国为代表 排污权交易在国外的成功实施给我国环境保护提供了借鉴作用,笔者以美国为 代表,总结如下: (一)市场经济是排污权交易制度顺利发展的温床 美国的排污权交易制度是建立在美国发达的市场经济之上的。美国的市场经济 市场化程度高,市场法律制度完善,正是排污权交易所需要的良性的市场经济制度。 同时,参加排污权交易制度的主体企业,也需要具备市场经济主体的资格要求。 美国的企业已经建成了完善的现代企业制度,其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 管理科学。企业在为了自我利益的驱动下,就会更好的遵循排污权交易制度的规则。 美国是排污权交易最早实现的国家,也是最成功的国家。 (二)法律保障是排污权交易制度顺利实施的生命线 美国之所以能成为排污权交易制度成效最明显的国家,与美国在法律上对排污 权交易制度的明确规定有很大关系。 首先,美国在法律上规定了允许排放污染物质的排出总量、各设施的容许排出 量。美国这样的做法可以实现政府计划削减污染排出量的目标,并最终实现控制全 国污染总量的目的。 其次,美国法律规定交易双方主体直接参加排污权交易,同时规定对超额排放 污染物的设备征收高额的制裁金,并且各个设施的污染物排放标准是事先设定好的,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烟 台 大 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15 此外还要求超过法定容许排出量排放污染物质的设施在第二年不得超过规定的数 额。 再次,保证排污权交易的顺利进行还需要制度上的合理配置,而制度的设计必 须建立在对污染物的允许排放量、交易的方式、交易的对象以及排放削减对象的设 备等明确规定的基础上,还需要法律对其做出监控以及制裁的规定,这样才能保证 排污权交易制度的有效施行。 (三)排污权交易制度需要一系列政策配合 排污权交易除了需要法律上的支持,还需要一系列政策的配合,排污权自己并 不能达到完美运行的状态,要想充分发挥它的作用,就必须建立一个和排污权交易 制度相配合的政策系统,美国的排放减少信用政策是同抵消政策、气泡政策还有排 污银行政策同时实施的。 美国的各个政策都有自身的作用,排放减少信用政策是排 污权交易的核心,是整个制度运行的基石。美国在法律上确认了单位或者个人对于 排放减少信用的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处分权。从法律上确认了超额减少的排 污量的归属问题。而根据我国现行环境法的规定,凡是在实施污染物总量控制政策 区域内的污染单位都有防治污染的义务。据此推论,该区的单位若超额减少排放量, 只是对国家政策的响应,而不是对他们超额减少的排放量拥有所有权,实际上,这 种做法存在着自身的弊端,不利于调动单位继续超额减少排放量的积极性。美国气 泡政策的主要作用是使得排污权交易制度的运行更具有灵活性,更大程度的降低治 理污染的成本。用最小的投入产生最大的效益。排污银行充分发挥了“银行”的作 用,污染单位超额治理污染因为排污银行的存在而变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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