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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在民事诉讼法中把法院调解确定为基本原则和一种诉讼程序,是我国民事诉讼制 度中的一个重要特征。这一法院调解制度不属于严格意义上的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 但却可以发挥相近似的社会作用在世界对法院外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 a d r ) 的研 究和利用已然潮流化的大背景下,我国民事调解制度的传统背景、理论基础、现实建 构及发展趋势也受到了研究者的普遍关注。有针对其固有缺陷和现实添附的不足而主 张彻底否定、替代之的;有着眼于其优势而主张改革、加强的。在建设和谐社会、法 治社会的现阶段,民事调解制度依托于传统和合文化,具备降低纠纷解决和社会秩序 恢复的经济成本、缓解当事人感情对立、推动双方形成和履行合意、体现和强化法治 中的“意思自治原则”等优势。因此有其存在的社会意义现实中的情况显示,政府 相关部门大力提倡,认为调解是建构和谐社会的有力手段;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也出 于各种考虑尽量选择调解方式结案。于是,由于现有法官主导的调解制度不完善,就 会出现当事人的某些权利和现实中的公正被作为稳定和效率的代价而付出的情况。这 些要求我们在认同优势的同时,积极寻求解决办法。 从调解依据入手是其中一个角度。民间法作为调解依据具备了促成调解方案顺 利、恰当达成的诸多优点。通过对四类案例中民间法适用情况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 民间法是实然存在的,并且能够在国家法的规制范围内发挥其有利作用。民间法是熟 人社会中通过长期共同生活确定下来,并且不断发展的行为规则。由于民间法与民事 调解有共同的生存背景和价值取向,民间法凭借自身的优势可以发挥衡平作用,促进 民事调解案件实现真正的公正,达到社会和谐。在现有的中国二元化社会的大背景下, 民间法依托于传统法律文化、形成和成长于熟人社会,具备自然型、稳定性、合理性、 易知性和具体性的特点。而民事调解案件中家事纠纷、熟人纠纷占很大比重,当下的 纠纷解决往往会影响到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秩序。因此在法院调解 过程中,恰当的发现和运用民间法,不仅有助于寻找纠纷的最优解决方案、方便调解 l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书的履行,也更有利于“缓解当事人感情对立”这一调解制度优势的发挥。由于所有 事物的两面性,在适用民间法的过程中,发挥其优势也需要多种条件的具备。总之, 民间法可以在民事调解这个最适宜的环境中发挥自身优势,进而彰显民事调解的积极 作用。 关键词:民事调解;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民间法;衡平作用 2 靛叱叱 加7 l 2 、7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a d v a i l t a g c s ,p r o i n 嘶n g t h ci m p l c r m a l i o no ft h em c d i a t i o nc a s 器锄da r r i v i l l ga la h 锄砌。璐s o c i e 够u n d c r 幽eb a c k g r o m d so f t h cd l i a ls o c i e t yi i lc h i n a ,c u s t o m a 巧l a wi s b a s e do nt h c 仃a d “i o n a ll a ws o c i e 劬f o 衄s 锄dd e v e l o p si l las o c i e t yo f q l l a i m 柚c e s 锄d i sf b a t l l 托d 谢t hi l a l i i r e ,s t a b i l i 瓴l o g i c ,e a s ya c q 血s i t i o na n ds p e c i a l 够f 锄i l ya n d a c q 瑾i i r i 切叮c ed i s p m 髂t a k et h em 旬o rr a l i o si nt l l ec i v i lm e d i a t i o n 姐dt l l e l u t i o n st ot 1 1 e p r o b k m sw m 缸f e c tt h cs o c i a l 愆l a t i o n 缸do r d e r sf o ral o n gp c r i o d s oi nt h c 畔s so f c o 皿m e d i a d o i i p f d p e f l yf i n d i n ga n d 哪i n g 也ec l l s t o f n a r yl a wn o to l l l yh c l p ss e e kf b rm e b c s tw a y s t o t l l cs o l v e t l l e p f o b l 锄,b u ta l b e l l e f i t s t l l e 夥s t 跗lo f 髓s j n g t l l e 啪o l i o n a l c o n 仃谢i c t i b c t 帐nc l i e n t s e h 地t ot 1 1 ed u a lf e a n 聃so fa l lt l l i n g s ,i ti sn e c e s s a r yt oh a v e d i 妊爸r e n t 删i t i o n si nt h e 印p l i c a t i o no ft h cc u s t o m a r yl a 眦1 - oc o n c l l l d e ,c u 蛐) n m r yl a w c 锄d 删e l o p 诋a d v a n t a g c si nt h em o 或c o m 函呦b l e 翩v i f o n m c l l t s 卸dt h 璐p l a yi 勰t i v e r o l e k e yw o r d s :c i v i lm e d i 撕,a l t c :r i l a l i v ed i s p u t er e l u t i o i i ,c u s 咖a r yl a w ,b a l a n c i i i gr o l e 4 祆一乞 2 - o7 1 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 进行研究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包含 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科研成果。对本文的研究作出 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声明的法律责 任由本人承担。 论文作者签名:熬丛墅日期:z 12 z 。丛:z 关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的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山东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 保留或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允许论文被 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山东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 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 和汇编本学位论文。 ( 保密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规定) 论文作者签名:邀焦噻导师签名: 日期:姻:萱,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包括中国。范愉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研究中结合a d r 制度对中国的法院调解和诉 讼外的纠纷解决机制作了细致完整地剖析,认为我国特色的法院调解制度有其存在的 价值,但应在原则和具体制度层面做调整。在其个案分析中通过一个有关国家法与民 间习惯冲突的纠纷解决案例,发映了法律规范的严格适用与实质公平( 为民间所认可 的) 之间的协调问题。民间法的存在事实通过国家法与民间法的矛盾与互动展现在人 们面前,也引起了学者的关注。苏力作为较早研究民间法问题的学者,从法治本土资 源的角度关注民间法,他认为人们可以运用自己的理性,寻求能够实现其利益最大化 的解决各种纠纷和冲突的办法。在送法下乡一书中,透过对基层司法制度的研究 呈现了民间法与国家法并存、互动的现实法制状态。在山东大学创办的已出版六卷的 民间法的年刊总序中讲到的“通过研究,促进民间法与官方法之比照交流,俾使 两者构造秩序之功能互补,以为中国法制现代化之支持”,可视为当代民间法研究的 历史使命。民间法与纠纷解决的关系、民间法的司法意义已成为民间法研究领域的重 要议题,这在已连续召开了三届的全国民间法研讨会所收到的2 4 0 余篇论文中有所体 现。司法活动既要考虑法律的规定,又要关注当事人对法律适用结果的接受程度。这 就需要充分发挥司法者的能动性和创造性。对此,有些地方政府和法院已经开始关注。 2 0 0 7 年8 月下旬,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有关部门和江苏省高院在江苏省泰州市联合召开 了“民俗习惯在司法中运用的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研讨会,研讨会共收到论文8 0 余 篇,大多出自司法实践第一线工作人员之手。尤其泰州市法院结合搜集到的当地民俗, 规定了司法活动中适用民俗的情况,赋予民间法以司法适用上的规定性。谢晖在会议 点评( 辑成司法能动与民间规则一文) 中指出:“民间法的研究不仅仅关注民间法 能否被、如何被运用到司法中去的问题,同时也关注以民问法为基础可能形成的替代 性纠纷解决机制和方案问题。”( 出自民间法与法律方法网) 民间法直接适用的最佳 活动场域应当是法院主持下的民事调解案件。在顾元衡平司法与中国传统法律秩序 一书中指出,由于国家立法有可能脱离现实,由于法官会面临实现个案的公正与维护 整个法制统一、协调的矛盾,因此衡平司法这种司法官在国家正式立法之外寻求 依凭某种规则解决纠纷以实现衡平正义的活动有其存在的意义。田成有在乡土社会 中的民间法一书中谈到,社会转型时期的民间法一定条件下能够在法律实践中实现 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将司法调解和判决有机结合是方法之一,因为司法调解 可以使当事人自由选择各种民间习惯作为适用的规范,最终可能实现双赢。依循这样 一种思维路径,本文试图在纠纷解决机制多元化的背景下,从民事调解的依据着眼, 2 山东大学硕;i 靖球豫叫 一;萋篓墓蓬藕攀霎霎蒌囊 i 一| 塑貔翼 山东大学硕t 学位论文 3 、民事调解的效力。“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 第八十九 条) 。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 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 第一百 八十条)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 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十六条) ( 二) 民事调解制度与 昧的关系 1 、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的概念。a d r 是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的英文缩写。根据 实质意义可译为。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此概念源于美国,现在已经引申为对世界各 国普遍存在着的、民事诉讼制度以外的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的称呼。这一概念主要强 调与法院内民事诉讼程序的相互区别。6 根据主持纠纷解决的主体不同,代替性纠纷解 决方式可以分为法院主持的、行政机关主持的、民间组织或团体主持的和国际组织所 主持的纠纷解决方式这几种类型,主要通过谈判、调解和仲裁等形式进行有关于a d r 的学理研究和制度建构西方国家都比我国成熟和完善。 在我国建设和谐社会过程中,学者也在积极探索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各种途径, 积极于。拓宽有关社会纠纷的权威解决方式和渠道,认真对待并关注来自民间渠道的 纠纷解决方式,构筑起国家纠纷解决机制和民间纠纷解决机制紧密结合的纠纷解决系 统”o 。代替性纠纷解决机制因其具备的特殊优势和广阔的世界背景而受到中国学者的 重视,其建立法治基础之上,形成了与诉讼审判解决纠纷方式的互动和互补,具备特 殊的存在价值。我国现代相应的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大致可以包括仲裁、人民调解、 劳动争议处理制度、消费者纠纷处理机制、行政机关的纠纷处理机制、交通事故处理、 医疗纠纷处理、信访制度等。 2 、我国民事调解制度与a d r 的关系前述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的。代替”即是针对 诉讼和判决关于代替性纠纷解决方式研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其如何更好的与审 判和判决相结合。与a d r 比较,我国民事调解制度具有特殊性首先,民事调解制度明 确规定以当事人“自愿”为主要原则,法院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尊重当事人意思,不 做胜败之判。只是在分清是非的基础上以中立第三人的身份促进当事人形成合意。其次, 法院民事调解制度属于诉讼活动的一部分,它与判决同属于法院的结案方式。调解协议 生效后,即具有法律效力。第三,法院民事调解制度的主持人就是法院的法官。即如果 。参见范愉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研究 ,中国人民= 学m 版社加年版,第l m l 7 页 。谢晖:纠纷处理j 社会和谐,载徐昕生绽纠纷解决社会摹l 游,j 盍律删版社2 0 0 6 年版。第4 2 页 ,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也应当为社会所认可。加强权利保护意识是必要的,这是人类以人为本、提高生存质量 的必需和追求,而以调解解决纠纷并不与此相违逆。因为有。群己权晃必然有纠纷 的出现,随着权利意识的提高但尚不成熟,用相对温和的手段引导权利主体正确维护权 利,恢复原有社会关系,这是有必要且理想的状态。包括法院调解在内的调解依托于传 统思想,但更具有现实意义,因为与传统的调解相比它更尊崇“自愿0 强调意思自治。 世界上,现代法治国家价值追求渐趋向多元化,人们接受各种文明的多元共存, 法的现代化更是法的世界化。诉讼外纠纷解决机制因其有利于当事人协商交流、互利 双赢两得到了社会的肯定。 3 、更有利于长远关系的维护民事调解可以淡化诉讼程序中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对 抗情绪。当事者通过自愿采用的符合情理法的妥协和合意,不仅可以换取到目前的争议 平息,并且在未来也能够得到可期待的回报或补偿。调解解决纠纷有利于长期利益的获 得。 4 、尊重当事人处分权。法院调解中,实体正义的实现过程是对当事人自由意志和 处分权的尊重。调解的作用是由合意这一调解的本质要素所决定的。当事人能够 一下进入所争议问题的核心,谋求纠纷的圆满解决。合意的形成基本上是以当事人 关于是否有利、是否有理的评价标准为基础,达到的解决能够更贴切地反映当事人所处 的实际情况。” 调解的这特点在我国的法院调解制度中也能体现。 5 、从现实社会中法官状况着眼。在我国实行了“国家司法统一考试”以后,在一 定时间段、一定范围内形成了。法官”缺乏的状况。在烟台某基层法院事务最多的民一 庭中,只有四位法官o ,合议庭不易组成。在此条件下,调解结案是一个较优或者不得 已的选择。 6 、从便利法院工作的角度着眼。以调解方式结案,具有简化程序、提高效率、便 于执行、节约司法资源和降低错案率等诸多好处。 总之,调解方式解决纠纷是达成当事人双方重归于好、恢复和谐、创造法院与当事 人和谐乃至社会和谐的优选途径因此调解被认为是既利官又便民,而且符合现代法治 提倡的意思自治原则的解纷方式。 ( 四) 民事调解制度存在问题的几点原因 前文曾提到,改革完善民事调解制度之论此起彼伏,无论是完全否定的观点还是部 。【日瑚哺孝雄:纠纷的解决与审判机制 ,三f 弧新译,中国政法大学;l ;_ 版社2 0 0 4 年版第4 6 页 。该院民一庭主要负责案件范陶包括了离婚,继承、析产、劳动争议,一般人身攒害赔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 财产攒害赔偿纠纷等,在2 0 嘶年年底时该庭共有4 名通过司法考试获得法官资格的工作人员 7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分认可的观点,“改”都已经是学界的既定的方向。这都是因为民事调解制度存在一系 列的现实问题。 l 、法官整体“调解”素质不均衡。( 1 ) 体现在缺乏调解实际操作能力上。我国民 事调解制度是法官主导的,且同一法官先调后审,所以法官个人态度、素质、工作能力 对调解结果的实际影响是现实存在的。这个影响首先体现在法官应用于调解的专业素质 方面。调解是一项对专业技能要求很强的工作,不仅仅是法学,还包含社会学、心理学 等多个领域的知识,所以事实上,如果想通过调解方式达到协调两造关系、真正化解矛 盾、实现公正的效果,将要求调解主持者具备较高的解纷综合素质,而我国法官队伍在 此方面是欠缺的。尤其在寻找调解依据和调解切入点上,如果能针对民事调解的具体情 况,从实际出发,准确找到解决争议突破口,寻找到当事人双方都熟悉且认可的、恰当 的规则来做为调解依据,应该有助于圆满完成解纷任务。( 2 ) 体现在缺乏对调解本质和 功用的正确认识上。正确认知调解的社会意义在中国法律界远未形成。由于法官对调解 制度理解不深、把握不够,法官往往不屑于调解。一方面,民事调解中“和稀泥”情 况的存在,既是“不屑”的结果、也是“不屑”的起因。这样的调解没有原则、缺乏说 和能力,当事人无法通过法院调解得到新的矛盾化解途径。这个因素不仅造成普通民众 对调解制度的误解,甚至有一些法官也认为:判决才能够真正体现法官专业素质,那些 专业水平不太高的同事才往往热衷于选择调解方式结案。o 显然,这样运行的调解制度 不利于法治观念和法律信仰的树立,也不利于自身的存续发展。另一方面,民事调解中 某些“重调轻判”、“强制调解”的倾向的存在,这往往是法官过分关注调解结案给工作 带来的便利的结果。过分夸大调解良性作用( 这种良性包含对法官的良) ,造成调解解 纷目的地部分丧失和合法权利无法全部实现的可能。 2 、法官道德素质影响调解公正实现。公职人员腐败问题不仅是法院调解中的问题、 也是所有权力控制主体中的问题;不仅是中国的问题,也是世界的问题。在法院主导的 调解中,不仅当事人的合意受到尊重( 至少是理论上的) ,而且法官这个握着。不服就 判”的权杖的主体也享有较大的话语权。如果此时牵涉腐败,当事人会面对即便调解阶 段不受影响,到了审判阶段仍逃离不了的境地,由此形成了“权杖”威力之下的“合意匕 对民事调解功能的错误把握,加上个别法官职业道德素质、职业技术素质不高无法 胜任调解工作以及调解制度自身不健全等原因,当事人无法通过调解真正实现自愿,造 。在范瑜舢年h 傲的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研究一书中就曾提到法官中存在不用于调解的认知,当我在2 0 年进行基层法院谢阱时也听到丫相l 司的声音。 8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成了某些权利人出让部分权利才能换取剩余权利实现的事实;造成了调解就是用公正换 取效率的社会印象:造成了当事入及社会其他成员对调解制度的误解和失望。 ,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二、民间法在民事调解案件中作用的体现 ( 一) 民间法在民事调解中的作用 1 、民间法界定。民间法是相对于国家法的概念,也可以称为民间规范。梁治平指 出民间法“是这样一种知识传统,它生于民问,出于习惯乃由乡民长期生活、劳作、交 往和利益冲突中显现,因而具有自发性和丰富的地方色彩。”囤“它可以是家族的、也可 以是民族的;可能形诸文字、也可能口耳相传回民间法表现形式多样,其内容涵盖了 人情、礼俗、宗法、习惯多个领域,具体名称范围可以包括家法族规、村规民约、行业 规章、少数民族习惯等。民间法是“非正式的法”或“活的法”,作为事实的社会秩序 的一部分,是对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确认。其共同特点是,这些民间法都是经过长 期的历史发展变化和群体共同生活而逐步形成的,为一定地域内民众所普遍认可的,具 有非国家性的强制力的行为规范。我国正处在法律现代化的进程中,这也是世界法律的 发展进程的一部分。有关法律全球化存在蕊种理念,“一种是命令一压制性的全球化, 它的基本理念是强调某种一元进化论的合法性,强调某种文化中心主义的合理性。近代 以来,世人所强调的主要是这种理念。另一种是对话交涉的全球化。它的基本理念是 强调世界各国、各民族多元进化的合法性。对话的全球化理念和已经呈现出来的基 本事实,为民间法的作用提供了前提性预设。” 2 、民间法促进司法衡平的作用。衡平一词有多种含义:第一,辞海中“衡平 法”词条中“衡平”被解释为“公平之意”,它的基本含义是公平、正义。第二,衡 平本来自于英国法,其本意是指纠补可能被错误适用的法律。衡平法是指在英国十三、 十四世纪开始兴起的,通过判例纠正普通法错误和弥补普通法缺漏的法律体系。第三 种意义是指。在特定情况下,要求机械地遵守某一法律规定反会导致不合理、不公正 的结果,因而就必须适用另一种合理的、公正的标准。”锄。“中国传统司法中的衡 平,即指司法官在天理、国法、人情以及社会风习等支配和综合作用下,对案件作出 合于现实理性需要的适当性处理” 。本文所说“衡平”,是指以实现实质正义为目标 4 峰章引自田成友乡土社会中的民间法 ,法律h i 版社2 0 0 5 年版。第1 7 页 啭哼i 白h l 成友乡士社会中的民问法,法律出敝社2 0 0 5 年版,第1 7 页。 o 谢晖:民阃法与法律的拿球对话在第2 3 届世界法哲学与社会哲学大会小组a _ 七的发言,载民间法与法律方 法硝:缝西纽些鱼崮翻垡垣出z 堕垡i 遥窿盟卫竖丛珏i 出i 缝垒墅。 呲宗灵:比较法总论,北京大学出版牡i 明7 年版第”2 1 7 3 页 o 顾元:中国衡平司法传统论纲载政法论坛 2 4 年第2 期 i o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规则发现、推理和论证过程。选择恰当的民间法可以协助法官在调解案件中找到解 决办法,使调解过程既自愿、又合法、而且能够符合公众的正义价值观,从而圆满完 成司法护法和解纷的职能。“衡平”作为一个法律语词,它包含了公正、公平、公道、 正义这一基本内涵,更为重要的是,它从一种动态的层面,提出了对法官解纷技巧和 效果的要求,即要求法官公平地处理争议。 在民事调解案件中,适当民间法的选择和适用,有助于追寻合乎理性、民情、法 律的解决方案,能够促进调解双方自愿达成符合实质正义的合意这就是民间法的 衡平作用过程。由此可见,衡平实际上既是对法官司法工作的种职责意义上的要求, 也是争议双方当事人的心愿。在民事调解类案件中,调解过程中往往由法官提供各选 的解决方案,只有在当事人找到自己认为最优的解决方案,实现自己d 目中的公正后, 才可能及早结案、顺利执行。在具体操作过程中,认识并在国家法的规制下认可民间 法,可以帮助法官寻求到当事人的利益分配观念,从而促使调解结果实现实质性正义。 ( 二) 适用民间法解纷的几种案件类型及分析 下面以烟台市某基层法院为例,介绍几类适用民间法的民事纠纷案件。由于该基 层法院辖区原属城乡结合部,高新技术开发区亦座落于此,现在是城市扩张的重要地 区。此地居留者的身份差异极大,有渔民、农民,也有众多的外来打工人员、各种自 由职业者、中外私营企业主和其他从业人员,因此利益纠纷也较为多样,法律文化也 呈现传统与现代并存的特点。 第一类案件:。统一”返还纠纷 l 、案例。2 0 0 7 年4 月甲女诉至法院要求与乙男离婚,二人结婚登记日期是2 0 0 5 年l o 月2 6 日。双方同意离婚,在法官主持下进行调解,内容是财产分割,笔录中记 载: - ? :原被告何时统一的? 原告:2 0 0 6 年2 月初六 被告:统一时我方给了原告方1 6 3 0 0 元 原告:统一时给了1 0 0 0 1 还有做的家具婚前有床,柜台因为不知尺寸所以把公婺叫去了 ( 买家具) 但交钱是我方交的婚后买了自行车辆,我买了三个手机,现只有一个。 原告主张家具都是自己的,以购物发票作证据;被告则主张是原被告一同去买的 且是被告方出的钱。此案件调解中,法官没有认定发票的证据效力。财产中都是基本 生活用品,男女双方大体上基于各自需要进行分配,男方稍多,包括男方婚前财产一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床、组合柜、梳妆台,此外还分得有发票的电风扇、彩电、冰柜、d ,d 和家具清单中 的连邦椅和玻璃茶几;女方分得有发票的电磁炉、洗衣机,家具清单中的餐桌、餐椅 和两床被、褥子、皮箱、垫予、熨斗、衣物。 “统一”在此处指订婚活动本身,有时也代指男方给女方的的聘财。该案件中, 男女方是在结婚登记之后又进行了“统一”程序的履行;女方称“统一”时男方交付 的彩礼被女方用来购买以供共同生活的家具了(这是一种女方用彩礼购买嫁妆的习 俗),因此虽然男方初始强调家具款没有用彩礼钱,但最终没有证据证明而放弃了主张, 选择了通过析产达到收回部分彩礼的目的。法官在调解时,在基本的法律判断基础上,尊重当事人的选择进行了调解,解决了这个离婚析产纠纷。 2、相关民间法内容。(1)“统一”即指送彩礼订婚,男方送给女方家彩礼后定下 结婚的日子,商量婚事的具体操办事宜。此地较多的情况是新婚用房由男方出,女方 一般用彩礼钱来准备嫁妆(主要是家具)。这是中国几千年来的婚嫁风俗,会因为地域 表征一个婚约的订立,热闹、正式的婚礼仪式宣示一桩婚姻的成立,而往往忽视了婚姻登记这一法定程序,往往是婚礼完毕、尘埃落定再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总之,民 间法中的婚礼与国家法中的婚姻登记相分离,却同时存在。在这个民间法与国家法相 争之地,就容易出现难解的纠纷,关于彩礼的返还问题是其中之一。 自周礼的婚礼“六礼”开始,中国古代社会就以维护族权、父权、夫权为宗旨, 赋予了婚约以绝对的法律效力,而。纳彩”是婚约成立的重要条件,由国家法保障。 新中国成立后,为贯彻婚姻自由原则,禁止买卖婚姻,将包括订婚和彩礼的婚礼习俗 都排除在我国第一部婚姻法之外。但现实中,彩礼作为传统的习俗一直在民间盛行。 (2)现代社会彩礼的性质和存在土壤。农村彩礼存在较为普遍,内容和形式都较为传统。传统彩礼中的很大部分或全部都是给女方的父母家人的。其社会根源可以从经济基础谈起,小农经济中,土地耕作是主要生活手段,男子以其劳动力在家庭中占 据主导地位;农业生产对合作的需要和社会保障体制的缺乏都要求父母与已婚子女共 同生活,同居共财。所以,农村女子婚后一般参与婆家的“扩大再生产”,而对原有娘 家的经济帮助较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而已。为此,人们觉得“女儿是给人 家养的”。所以,在结婚时,男方认可送彩礼,女方也一定会要彩礼,无疑含有一种补 偿的意思。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农村女子的家庭地位提升,女子在婚后对娘家的 山东大学硕 学位论文 无论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婚约,只要当事人提出返还彩礼的要求就应该予以支持。那么 如果某男与某女订立婚约,虽未登记结婚但是已经举行婚礼或同居生活,后男方提出 解除婚约并要求返还彩礼。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判决女方返还彩礼,将有失公平,也难 以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现有法律规定给了男方极大的选择自由,也许有人会说女子 也拥有相同的自由,但是事实上,在中国现有国情之下,有过“婚史”对于女子和男 子的不同影响是现实存在。因此,在男方对婚姻不成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对于其 返还彩礼的请求可以不支持或不完全支持。 ( 2 ) 针对解释中第二种情况。现实中存在登记结婚却未举行婚礼的情况。按 照风俗这不算成婚,因此彩礼也当返还。于是,这时该习俗可以得到“( 二) 双方办理 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支持。但是,如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未共同生活, 而“未共同生活”是男方的原因造成的,这种情况下要求返还彩礼则也是明显不公。 4 、相关结论。我们承认彩礼在传统婚姻文化中是依存在买卖婚之上的,我们有理 由期待,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男女平等的观念深人人心,结婚索要、 作为女儿对价的彩礼会逐渐消失,彩礼在城市社会中的发展演变也体现了这种趋势。 但是,在现阶段,彩礼相关习俗是客观广泛存在的,相关纠纷也是存在的。于是,法 律理智地给予了应有的关注,国家法与民间法呈现了互动。 民间确立婚约不是两个人的事情,父母和媒妁在其中的作用和影响至今仍然现实 存在? ,所以,确立婚约是半公开的,双方都要讲信义。没有讲信义而反悔的一方应当 对自己的背信弃义付出代价。基于这种是非观其结果就是,如果女方反悔,则需退回 所受财礼,如果男方反悔,则不得要求女方退回财礼这就是民间彩礼制度的基本 理念。彩礼是一种在中国较为普遍的习俗,如果接受或付出了彩礼,就意味着主体知 晓相关的民间习惯,就意味着自己做出了在“背信”后承担相应代价的承诺,那么如 果想在不同意婚约后再用现代法律的“婚姻自主”来对抗民间习惯,就具有明显的恶 意,违反公平原则。而这种理念并没有被国家法中完全确认。 由于彩礼及其相关规则并没有被法律完全接纳,彩礼本身具有的一套“自我实现 机制”常常被法律打破,而法律此时又没有能力完满地收拾残局。有一位在北京的打 工妹被前男友告到了法庭,前男友要求女子归还谈恋爱时送给女方的钱物。女子对此 非常不解,认为按照她们老家的习惯,如果是男方提出的分手,那以前送给女方的东 。广大农村中的婚姻成屯过程中自由恋爱和父母之命的纠缠现象,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崩乡村爱情 中得到 了真实体现;在城市举行的婚礼过程中币可缺少的一个角色就是“介绍人”即使没用人介绍 1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西就不能要回去了。现在她觉得感情没有了又成了被告,很委屈,于是到律师事务所 咨询。律师告诉他最好还是还。针对女子“有何办法可以不还”的闯题,律师告诉她 如果没有证人可以不承认 当人们不认可法律的调整模式后,就会试图规避法律,造 成法律的实现不能。此类案件中,也许应该给法官在调解过程中更多的自由裁量权。 第二类案件:。分书”效力纠纷与合路通街 1 、案例。 ( 1 ) 抄录分书一份( 附录中收集分书一份。) 立分书 分书人孙莱清原有瓦房陆间耳房贰闯将西肆间及西耳房壹同分予长子孙德某所有权利余贰问及 东耳房壹闻属于孙某清自用,将来的东贰间耳房壹间由孙莱清遗嘱为证院内及过道为合路通街 代笔 :采某莱 立书人:孙莱清 证明人:孙桌鼎 孙莱渊 孙莱莱 2 0 0 2 5 3 号 ( 2 ) 另一案例。吕某房屋是民国十三年由吕某的公公主持分得的,最初与其兄长 李某连在一起,共用北门作为街门,合路通街。这是在当年的分书中约定好的“通街 阁路得永久保留阁路八尺”,已经持续了八十多年。后李某房屋落入苏某之手。苏某在 0 1 年违章建棚,由于吕某房屋与苏某南北相邻,堵死了吕某回家之原路。吕某觉得很 窝火,祖上留下来的房子,一直这么走,怎么能被一个外人就随便改了;自己有走大 门的资格,可现却只能挤在偏门进出。苏某则并不认为自己也应该遵守分书的约定。 吕某多次协商交涉未果,准备采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的权利。聘请律师进行了复杂的 采证工作后诉至法院,法院却不予立案,并未说明理由。吕某很是不解,并决心继续 寻找渠道收回自己的利益。其代理律师也认立案庭太过轻率,变相行使了。审判权” 2 、相关民间法内容。两个案例中都涉及到了“分书”内容,首先了解一下“分书” ( 1 ) 。分书”即分家协议,在农村分家协议使用得较为广泛分家一般是多子家庭的 父母在有子成家后,对家庭财产的分割。一般会由村长主持,村调解委员和家族长辈 参加,分书内容主要的部分是关于房子、其他财产、债务的分割和赡养问题的分担。 立书人为家长,家庭主要成员会签字确认。多数情况未结婚的小儿子会得到父母现有 m 案例参见韩星华,陆益虎等著法律与社会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 年版,第笠l 页 1 5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住房,父母“以老为期”居住其中( 父母住到去世为止) 。也有分家时父母保留一份财 产,在分书中写明到父母去世时以遗嘱为准。( 2 ) 分书存在土壤。第一、家庭共有财 产的形成。农村子女一般参与生产劳动较早,时至今日,农村初中毕业辍学者仍较为 普遍,十五六岁即能成为“全劳动力”。一般是稼穑畜牧,家务承担,也可以是参与家 庭式的经济实体的经营。在子女成为劳动力到婚娶的这段时间中,除去外出打工者, 其个人收益和共同收益一般是和家人不分的。另外,农村的农业生产生活需要家庭成 员的合作经营( 例如收割、例如盖房) ,父母子女同居共财是一种符合实际需要的做法。 而且农村缺乏社会保障机制,老人的赡养问题只能有家庭内部解决,如此,两代以上 人同居共财是较为普遍的,家庭共有财产得以存在。第二、由“共财”而分家的原因。 有许多原因,家口浩繁、同居不便这是传统的分家原因。如今虽然子女数量减少, 但家庭矛盾仍是存在的。两个儿子以上的家庭立分书,有的为缓解家庭矛盾、为新独 立的家庭打造物质基础,有的为协商老人养老责任的分配问题。 其次,在第二个纠纷中,争议涉及到的民间法首先是“合路通街”。一般出现在四 合院中,一个四周均有房子的院子里,住着两户以上时,会共用一条路和一个门,这 个路的所有权人负有保障其他户通行权利的义务。本案中的当事人双方的房子原来都 是一个大家庭的。在分家之后,分书中明确记载了共同使用通往街道的北门和通往北 门的道路。自家亲人遵守分书、一直公用、相安无事。涉及的另外一个习俗是,传统 上走北门好,这被认为是“堂堂正正”的走出去。从偏门绕道则是地位低的象征。 3 、相关法律背景。第一,有关分书与分家。现有法律未对分书效力作明确规定, 在实践中,在确认分书处分权利正当和体现权利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前提下承认分书效 力。下面就分家与继承的区别阐述分家的特征。( 1 ) 继承处分的是被继承人的私人财 产,权利转移以被继承人的死亡为成立的要件。分家处分的是家庭共有财产,权利转 移伴随着分书的签字成立而实现。国家法对其进行了程序限制。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全 体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所创造的,供全体家庭成员生活、生产的财产,该财产具有 以下几个特征:其一,发生在家庭成员共同生活期间内的财产。其二、来源于全体家 庭成员的共同劳动所得和各自劳动所得的财产其三、为共同共有财产,在家庭关系 存续期问,共有人不分份额,共同享有所有权。分书所处分的就是这部分财产。( 2 ) 法定继承要求子女的继承权是平等的。农村分书中女子因特定的经济原因一般没有家 产份额。首先,女子出嫁会得到一部分嫁妆,可看作是一次家产的分割。其次女子成 家后往往隔村而住,一般较少回家,到分家时如果没有尽赡养老人的义务,也未参加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家庭劳动,对家庭财产的增加出力较少因此,包括分书在内的民间习惯不会赋予出 嫁女儿获得家庭财产的权利,一般也不会在出嫁女儿身上设定赡养义务。( 3 ) 继承中 不会涉及被继承人的养老问题。分家则是充分考虑家中老人的赡养成本后对家产进行 的划分。分书要公正过才能进行房产过户,为此往往需要打官司确权。一般情况下人 们多从节省公证费和诉讼费的角度,延缓过户,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旦发生纠纷,就 会造成一些无法考证或证据不足的情况出现,会造成案件的复杂化。 第二、有关合路通街。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 按照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捧水、通 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相邻关系是指不动产相互毗邻的所有人或使用人 在各自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时,都要尊重他方所有人和使用人的权利,相互间应当给 予一定的方便或接受一定的限制,这种相邻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就是相邻关系。“合 路通街”这一民间习惯与相邻权规定相符合。 4 、相关结论。分家与分书是立足于以土地经营为主的经济基础之上的传统,在分 配权利的同时更重要的任务是分配好养老义务,这当然是与农村养老保障制度的缺乏 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可以预设此类纠纷会随着子女数量的减少和社会保障制度的 建立而逐渐消失。在此类纠纷中,既不能绝对认可分书效力、维护所谓“不得遗产不 养老”这种与法律规定违背的旧观念:也不能漠视分书效力,使已经承担义务者陷入 显失公平的境地。 在合路通街案中,分书中有关“合路通街”约定应该可以作为吕某主张自由有从 苏某家通过的权利的证据,但是最终此纠纷的解决还是要归结到相邻关系的认定上。 二人房屋相邻,都应该有向对方提供必要便利的义务。但是这里涉及到吕某从北门走 是否是必要的问题。苏某堵死之后,吕某一家只能走房屋侧面、朝东的“偏门”如果 从便利、通行要求看,走这个东向的门( 也是原本就有的) 都可以满足。而吕某想要 走北门主要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和“北门好”( 应该是有“风水好”的意思) 。而 这是无法作为获取法律支持的理由的也许是由于此种原因法院不予受理。面对此类 案件,在当事人坚持起诉的前提下,法院应该立案,尽量采用调解方式,了解合路的 具体情况,如果走偏门确实造成不便,应当要求苏某恢复合路,因为这是她买房子时 即附随的义务 第三类案件:有关出嫁女的房产确权纠纷 1 、案例。原告袁某铆i 袁某锦起诉被告袁某钢和袁经某。原告袁某钏与袁某锦是 1 7 山东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姐弟关系,同为袁经某与已逝妻子韩某所生子女,袁某钢是袁经某与后妻林某所生之 子。原告诉称,袁某钢现在所居住的五间正房应为原告与被告袁经某的共同财产,请 求法院对二原告所享有的份额予以确认。其理由是诉争房产是在1 9 4 9 年土改确权时, 原告袁某钥i 与父母三口之家分得的“果实房”。被告袁经某辩称,诉争房屋是自己于1 9 5 0 年作为退休残废军人按照当时的优待办法所分得的,不是果实房,没有原告份额。法 院查明,袁经某与案外人韩某( 于1 9 5 4 年去世,未留遗嘱) 是夫妻,生有袁某钥i ( 1 9 4 5 年出生) 、案外人袁某环( 1 9 4 9 年出生1 9 5 2 年死亡) 和袁某锦( 1 9 5 3 年出生) 三子女。 在韩某去世后,被告袁经某与林某结婚,于1 9 5 7 年生子袁某钢。1 9 5 0 年5 月1 3 日被 告袁经某取得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军区退休军人证明书,证明书载明“因致残特 准予退休回籍,并得按华东军区年老病弱退休军人待遇办法予以应有之待遇”,袁经某 与其妻即住在村里分给的五间正房。1 9 5 1 年3 月2 0 日办理了土地房产所有证,房产证 存根载明户主是袁经某,有四口人。原还有东厢房三间已于1 9 8 0 年拆除,同年又建四 间,现由原告袁某锦居住。被告主张此房产应该属于袁某纯、袁某钢和袁某锦共同所 有,因为袁某钢1 9 7 5 年毕业后与父亲住在一起,也参与了家庭劳动。而袁某锦主张 该四间房是其与袁经某一起盖的,自己还为此还了3 5 0 元的外债,袁某钢没有盖此房 子。 法院最后认定袁某钏出具的证据效力更大,五间正房应归袁某钏、袁某环、袁经 某和韩某共同所有,各分得l 4 ;环死亡后,其财产由父母继承,各分l 8 ;韩某死亡 后,其财产有二原告和被告袁经某继承,各分得诉争房产的1 8 。综上,袁某钏分得诉 争五间正房的3 8 ,袁某锦分得l 8 ,袁经某分得1 2 ( 3 1 5 平米) 判决确定了各自 的权利。 2 、相关民间法。在民间习惯中,一般只有儿子继承房子。女儿一般不享有继承权, 既不继承财产、也不必尽赡养老人的义务。在一年中该基层法院几乎所有关于赡养纠 纷的案件中,都可以看到父母请求给付赡养费的对象都是儿子,即便基于法律规定女 儿也成为被告,但是父母在诉求中也会表明“女儿想给多少都行”的意思。可见,在 家产分配和赡养义务的承担上,当代的民间习惯就是“女儿不得遗产不养老”的。 该规定可以简化分割财产的程序,其合理性依据表现在:一方面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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