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论文）南京国民的农村复兴运动.pdf

西北大学学位论文知识产权声明书 本人完全了解学校有关保护知识产权的规定 即 研究生在校攻 读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于西北大学 学校有权保留并 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本人允许论文被 查阅和借阅 学校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 库进行检索 可以采用影印 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 位论文 同时 本人保证 毕业后结合学位论文研究课题再撰写的文 章一律注明作者单位为西北大学 保密论文待解密后适用本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耳指导教师签名 4 缈 lu 加西年r 月力日 明年z 月a 日 西北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 作及取得的研究成果 据我所知 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 方外 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也不包含 为获得西北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与我 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 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事b 移 砸年fa 习h 摘要 近代以来 中国农业日趋衰败 农民日趋贫困 农村危机日趋严重 尤其是进入 2 0 年代之后 农村经济更是在崩溃的轨道上加速前进 农村社会承载危机的能力早 已达到了极限 崩塌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众多知识分子 实业家 爱国人士都 纷纷呼吁 救济乡村 复兴农村 并且有了种种方案 已经付诸实施 国民党政 府也意识到 若不设法救济 国家前途 危险将不堪设想 于是在完成全国统一 之后 便开始重视农业问题 农村复兴问题 着手于农业科技的改良和推广工作 发 动了一场农村复兴运动 自1 9 2 7 1 9 3 7 年间先后成立了中央农业试验所 中央农业推 广委员会 全国稻麦改进所 中央棉产改进所 棉业统制委员会 蚕丝改良委员会 农本局等科研 改良 推广机构 并于1 9 3 3 年5 月6 日成立农村复兴委员会 o 隶属 于行政院 欲 调剂农村金融 增加农民生产 使农村之复兴得早实现 一时间 农村问题成为全国最严重也是最受关注的问题 朝野内外 全国上下无不感受到了莫 太的威胁 如何救济中国农村问题终于被正式提到了主要的议事日程上来 然而由于 农村复兴运动并不涉及改变农村生产关系的问题 不涉及农村危机的本质问题 因而 并不能有效地抑制中国农业的衰退之势 化解中国农村的重重危机 从根本上解决中 国农村的深层次的矛盾 关键词 农村复兴农村复兴委员会三农问题合作运动 农村复兴委员会秘书处编纂 农村复兴委员会会报 中华民国2 2 年6 月2 6 口第1 号t 第l 页 1 9 3 3 年4 月1 1 日 民国2 2 年 汪精卫召开行政院第9 6 次院会 提出救济农村一案 拟组织农村救济 委员会 隶属于行政院 筹议救济办法 后于行政院第9 7 次会议决议改定名称为农村复兴委员会 农村复兴委员会会报 中华民国2 2 年6 月2 5 日第1 号 第t 页 a b s t r a c t s i n c em o d e mt i m e s c h i n e s ea g r i c u l t u r ed e c l i n e sd a yb yd a y p e a s a n t sa l e b e c o m i n gp o o r e ra n dp o o r e r a n dt h er u r a lc r i s i s i s b e c o m i n gm o r es e r i o u s l y e s p e c i a l l ya f t e re n t e r i n gt h et w e n t i e s t h er u r a le c o n o m ya d v a n c e dw i t hh i g h e rs p e e d o nt h et r a c kc o l l a p s i n ge v e nm o r e t h ea b i l i t yt h a tt h er u r a ls o c i e t yb o r et h ew e i g h to f t h ec r i s i sh a sa l r e a d yr e a c h e dt h el i m i t ts e e r l l st h a tt h ec o l l a p s ew i l lo c c u ro n l ya n i g h t n u m e r o u si n t e l l e c t u a l s i n d u s t r i a l i s t p a t r i o t i cp e r s o n a g e sa l la p p e a lf o r r e l i e v i n gt h ev i l l a g e r e v i v et h ec o u n t r y s i d e a n dt h e r ea r eal o to fs c h e m e sh a s a l r e a d yb e e np u ti n t oe f f e c t t h ek u o m i n t a n gg o v e r n m e n ta l s or e a l i z e n ot r y n o f u t u r e n or e l i e v e n o ww a y a r e rf i n i s h i n gu r t i f y i n gi nt h ew h o l ec o u n t r y i tb e g i nt o p a ya t t e n t i o nt ot h ep r o b l e mt h a th o wt or e s o l v et h er u r a lc r i s i sa n dr e v i v et h e c o u n t r y s i d e t os e ta b o u tt oi m p r o v ea n dp o p u l a r i z et h ea g r i c u l t u r a ls c i e n c e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 ar e v i v i n gc a m p a i g ni sl a u n c h e di nc o u n t r y s i d e b u ti ti sn o ti n v o l v e di n c h a n g i n gt h er u r a lr e l a t i o n so fp r o d u c t i o ni nt h ec o u n t r y s i d e a n dt h ee s s e n t i a l q u e s t i o ni sn o tr e l a t e dt or u r a lc r i s i s t h e r e f o r ei ti su s e l e s st os u p p r e s st h et e n d e n c y o fd e c l i n eo fc h i n e s ea g r i c u l t u r ee f f e c t i v e l y d i s s o l v et h ev e r yh e a v yc r i s i si nt h e c o u n t r y s i d eo fc h i n a a n ds o l v et h ep r o f o u n dc o n t r a d i c t i o no ft h ec o u n t r y s i d eo f c h i n af u n d a m e n t a l l y k e yw o r d s r u r a lr e j u v e n a t i o n t h ec o m m i t t e eo fr e v i v i n gt h ec o u n t r y s i d e r u r a l e c o n o m y r u r a ld e v e l o p m e n t a n dr u r a ld e m o g r a p h y c o o p e r a t i v em o v e m e n t 一 绪论 一 本选题国内外研究现状述评 中国自古以来是一个农业大国 农民约占全国人口的8 0 是最主要的人 口组成和社会力量 历朝历代的政府都一贯秉持 以农立国 的精神 农村的 荣枯 农业的盛衰 长久以来一直是关系国家治乱 人民生计的至为重大的问 题 直至今日 三农 问题依然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备受关注 需要很好解决 的焦点问题 考察近代中国社会 就必须首先立足农村 以农民为关注对象 只有了解 了农民生活 了解了农村社会 才能真正了解近代中国 真正理解近代中国的 历史 真正绘出近代中国社会的浮世图 真正把握历史的脉搏和趋势 以往的学者在对近代中国农村问题的关注上 更多地把目光投向了土地问 题 租佃问题 人口问题 生产问题 贸易问题等 很少有人论述农村复兴问 题 更少有人系统地研究国民政府的农村复兴运动 笔者选择南京国民政府时 期的农村复兴运动作为研究对象 希望在个人基础性的搜集 整理 分析和研 究工作之后 能够提出自己的看法 更希望在加深自己认识的同时 能够为他 人加强此方面的深入研究铺垫道路 尽一份绵薄之力 l 近代中国的农村调查与研究 农村问题一真是中国社会最重要最根本的问题 尤其是在兵荒马乱 危机 重重的近代社会 更显得突出而亟待解决 然而长期以来农村问题并未得到理 论界和社会科学界应有的重视 2 0 世纪 十年代 世界资本主义各国发生的 严重的经济危机 殃及中国 资本主义国家向中国倾销棉 麦等农产品 中国 农业经济遭受空前沉重的打击 整个中国农村社会一片衰落破败 一时间 农 村破产 的呼声遍于中国二国内知识界研究农业经济骤然成风 涌现出各式各 样的农村改良派别 他们以 农村复兴 为宗旨 提出救治中国农村的种种办 法 伴随于此 人们对农村社会经济的关注程度越来越高 一股农村调查的风 尚悄然掀起 农村问题成为学术界 媒体界关注的焦点 相关论述 报道常常见诸报端 一大批学者走进农村社会 对农村经济和社会问题进行了实地考察 学术机构 高等学府 政府机关甚至外国学者都参与到农村调查的队伍中来 他们用现代 化的科学方法对广大农村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考察 对所得数据加以研究分析 整理成完整详实的调查报告 为日后中国农村经济研究留下了颇具价值的资料 其中最重要最为著名的有实业部中央农业试验所主办的全国性农业调查 行政 院农村复兴委员会在浙江 江苏 陕西 河南 云南 广西等6 省所进行的调 查 社会学家李景汉在河北定县的调查 费孝通在江苏江村等地的调查以及南 京金陵大学美籍教授h 凯主持的两次涉及全国2 2 个省区的调查等等 出版成文 的研究成果有 农情报告 农村复兴委员会会报 浙江省农村调查 江 苏省农村调查 陕西省农村调查 河南省农村调查 云南省农村调查 广话省农村调查 北平郊外之乡村家庭 定县社会概况调查 江村经 济 乡土中国 生育制度 乡土重建 中国农家经济 中国土地利 用 中国农村惯行调查 等 另外还有冯和法主编的 中国农村经济资料 中国农村经济资料续编 薛暮桥的 中国农村经济常识 冯和法 薛暮桥共同主编的 中国农村 千 家驹主编的 中国农村经济论文集 等研究成果 这些编成的书 主要是当时 研究中国农村的社会学家和各种相关机构的调查材料 编者虽然只是根据一定 的体例把这些材料编在了一起 但却足以显示出他们对中国农村有着相当的了 解和认识 另外书后还会附有索引 非常的专业 中国早期有关农村社会的主 要问题 如土地制度 农村人口的流动 租佃制度和农民负担等 在这些材料 中都有所涉及 这些调查和研究成果 为制定适宜的农业政策提供了较为可靠翔实的依据 也为改良近代中国农村社会探索了方向和出路 2 国外的研究状况 国外的学者对近代中国农村社会的研究不是很多 但凡有成果出版的 都 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堪称佳作 黄宗智利用2 0 世纪3 0 年代人类学家的实地调查资料 尤其是日本 南满 洲铁道株式会社 研究人员在华北平原3 3 个自然村的调蠢资料而写成的 华北 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 和 长江三角洲小农家庭与乡村发展 两部著作 从 社会学和历史学的视野 分析了近一个世纪以来村庄与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以 及农民的生活状况 杜赞奇同样利用满铁资料对1 9 0 0 1 9 4 2 年的华北农村进行分析之后 在 文化 权力与国家 1 9 0 0 一1 9 4 2 年的华北农村 书中率先从国家与社会的 视角对2 0 世纪前半期中国华北乡村社会的权力结构进行了细致研究 详细论证 了国家权力是如何通过种种渠道 诸如商业团体 庙会组织 宗教 神话等深 入社会底层的 并且提出了乡村经纪人观念 认为乡村基层领袖在国家与乡村 社会之间扮演着 经纪人 角色 随着国家权力向乡村社会的扩张 乡村社会 传统的权力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 一批 盈利性经纪人 取代了 保护性经纪 人 从而导致了国家政权的内卷化 这样的观点注意到国家与乡村社会之间的 角色 大大深化了国家与乡村社会互动的研究 开辟了解读中国乡村社会的新 途径 珀金斯搜集了相当广泛的资料 作了非常细致的分析和综合工作 完成了 一部研究报告性质的 中国农业的发展 1 3 6 8 1 9 6 8 这是一部研究中国农业 史的著作 一改以往史学界只侧重于生产关系或土地制度方面的态度 关注到 中国农业生产力的历史的发展 跨时6 0 0 年 解释了中国的农业经济如何在应 付人口不断增长的需要之下仍能提供 量剩余农产品的问题 书中提供的丰富 的数据为日后他人的研究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3 近年来国内学者对农村问题的研究 近二十年来 随着 三农 问题的愈受瞩目 学术界也把目光更多地投向 了农村社会 史学界更是从强烈的现实关怀出发 将 三农 问题置于历史的 视野中进行理性的反思 因为困扰当代社会发展的 三农问题 有着近代以来 自身形成 发展和演变的线索 也是近代历史进程中人们所曾着力解决的问题 很多学者都开始从事近代中国农村问题的研究 他们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取证工 作 搜集了许多丰富翔实的第一手的数据资料 在艰苦反复的基础性工作之上 经过认真的分析和研究 对近代中国农村社会中的土地产权 赋税改革 农村 金融 农村城市化 农民离村 村民自治 民间组织以及乡村传统文化等诸多 难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找到了一些解决的方法 并力求从历史的视野中追根 溯源 为解决现实的困惑寻求历史的理论依据 主要的研究成果有 乔志强 行龙主编的 近代华北农村社会变迁 人民出版社1 9 9 8 年版 魏宏运的 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冀东农村调查 天津人民出版社1 9 9 6 年版 朱德新的 2 0 世纪三四十年代河南冀东保甲制度研究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 9 9 4 年出版 江沛的 民国时期华北农村社会结构的变迁 当代中国出版社1 9 9 8 年版 李 德芳的 民国乡村t l 治问题研究 人民出版社2 0 0 1 年版 郑大华的 民国乡 村建设运动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 0 0 0 年版 朱玉湘的 中国近代农民问题 与农村社会 山东大学出版社1 9 9 7 年版 等等 还有一些涉及民国时期具体的农村问题的文章 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很 遗憾 在众多的论著和文章中 难觅直接论述农村复兴问题的佳作 目前学术 界对于南京国民政府农村复兴运动的研究确实较为薄弱 亟待深入研究 二 本文依据的资料来源 本文利用了南京国民政府行政院农村复兴委员会所编的会报 陕西省农村 调查 国民党中央党部经济计划委员会主编的 十年来之中国经济建设 1 9 2 7 1 9 3 6 东方杂志 西北建设事业概况 陕西省合作事业概况 冯和法的 中国农村经济资料 及续编 许道夫的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 统计资料 珀金斯的 中国农业的发展 1 3 6 8 1 9 6 8 等经济资料中的数据 民国时期的一些学者有关农村问题的研究论著和文章也为笔者提供了观察的角 度和研究的范式 例如于家驹编的 中国农村经济论文集 方显廷编的 中国 经济研究 董成勋编的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熊伯蘅 万建中编的 陕西农 业经济调查研究 日本学者田中忠夫著 李育文译的 国民革命与农村问题 等 另外还参考了一些当代学者的研究成果 许纪霖 陈达凯主编的 中国现 代化史 刘佛丁主编的 中国近代经济发展史 孙健的 中国经济通史 吴 申元主编的 中国近代经济史 陆仰渊 方庆秋主编的 民国社会经济史 李新总编的 中华民国史 张宪文主编的 中华民国史纲 魏鸿运主编的 民 国纪事本末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的 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 章有义 主编的 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 第三辑和 明清及近代农业史论集 另外还有 一些文章 都将在文后的参考资料中详细列出 三 本文研究的主要闯题与思路 2 0 世纪9 0 年代中期以来 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带来的农业发展势头开始陷 入僵局 农民的收入停滞不前甚至出现负增长 如何改善农民现状 提高农民 的生活水平 成为解决 三农 问题的重中之重 不容乐观的社会现实促使学 者们从其历史的渊源中寻找启示 三农问题 不仅仅是一个现实问题 而 根本上也是一个历史的产物 在3 0 年代 东方杂志 关于乡村问题关注的历 史演进其实也是乡村社会变迁的历史记录 虽然表现形式不同 时代特征有别 但根植于农村 农民 农业所形成的 三农 问题对于社会发展的根本性制约 却有着惊人的 历史相似 困扰当代社会发展的 三农问题 有着近代以来 自身形成 发展和演变的线索 当然 也是近代历史进程中人们所曾着力解决 的问题 近代中国农村社会变迁的凸现可以说是伴随着工业化 城市化乃至现 代化的历史进程而出现的历史主题 现代化过程中的乡村问题 必然是超越乡 村本身的问题 回观历史 并将当代三农问题置于近代历史进程中审视 才能 够厘清其形成 演变的趋向 也才可以认清其时代特征 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 中国的传统农业陷入严重的困境 复兴农村成为当时 的焦点问题 国民政府和一些民间机构都为寻找农村发展的出路做出了积极的 探索 本文旨在系统地梳理一下当时农村复兴运动的内容和过程 考察一下成 果和实效 给予客观的分析和评价 本文共由五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是关于农村复兴运动的研究概况 第二部 分是农村复兴运动的背景 展现2 0 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社会的大环境 简要分 析农村衰落的原因及农村复兴的迫切性和必要性 第三部分介绍南京国民政府 行政院农村复兴委员会的成立与职责 第四部分论述农村复兴运动的主要内容 并对其实效进行评价 涉及合作运动 田赋整理 减租 建立农业试验场 农 村调查 乡村建设等六个方面 第五部分为结语 从总体上对农村复兴运动进 行分析评价 形成一个认识 二 农村复兴运动的背景 中国农民的生活情形 是怎样呢 中国的农民 是不是过了一点 人 的生活呢 讲到这里 我可以简单答复一句说 中国农民所过的生活 是牛马 的生活 是牛马不如的生活 土匪为什么这样的不怕死 仅管你杀 越杀越多 娼妓为什么这样不要廉耻 仅管你唾骂 越唾骂越多 黑暗的工厂生活 为什 么大群男女老幼 甘之如饴 仅管你加倍的虐待 攀援求进的总是越来越多 咳 这就是农民生计压迫的结晶 农民死里逃生的表现 强者铤而走险 终身 过兵匪的生涯 弱者卖妻鬻女 飞蛾投火似的寻找瞰 啖 饭她 可怜的农民 原来是出于不得已哪 上段是孙中山先生于民国初年发表的一段沉痛的演说词 时值2 0 年代末 3 0 年代初 农村之惨败 甚有十百倍于此 一 表现 1 农业衰落 从生产工具方面看 中国农村的农民仍在沿用传统的生产工具和古老的耕 作方法 虽然似有点滴的变化 但肯定谈不上什么质的变化 据1 9 2 2 1 9 3 1 年 海关十年报告 记载 天津腹地华北各省 几百年前的原始农业方法很少有 什么进步 湖南长沙一带 农业依然因袭历史悠久的古老方法 湖北汉口一 带 农民 在耕种方法上依然极端保守 江西九江一带 农耕方法 农具和施 肥制度都没有什么创新 安徽芜湖附近农民 耕种和收获方法没有什么改进 江苏镇江 周围地区的农业不曾有任何明显的进步 苏州 带 目前一般农场 工作依然沿用许多世纪以前早已使用的原始方法 浙江温州附近 农耕方法是 很原始的 虽然农业资源是这个地区经济结构的基础 但很少注意改进耕作 方法和产品质量 在相对发达的少数通商1 3 岸地区 可以见到 些小型新式农机具 如水磨 转引自董成勋编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世界书局民国2 4 年7 月版 第2 页 转引自章有义 海关报告中的近代中国农业生产力状况 中国农史 1 9 9 1 年第2 期 6 抽水机 打谷机等 但为数稀少 而且多半不是真正农耕用的器具 至于拖拉 机之类的大型农业机械 更是风毛麟角 仅见于新垦区的个别短命的大农场或 外资农场 至于化学肥料的引进 也只是个别项目如硫酸铵 在东南沿海少数 地区 用作稻田肥料 取得一定的成就 而就大多数地区而言 即使这 项也 收效不著 或引进较晚 至于其他化肥 包括氮肥 磷肥等 则更是微不足道 一般说来 广大农民依旧主要依靠传统农家肥 有的甚至不施肥 农业生产工具不仅落后 而且数量上也远远不能满足生产的需要 即使是 在农村复兴运动开展几年之后的1 9 3 5 年 浙江 江苏 安徽 江西和湖北5 省 1 1 县1 4 2 5 田场的调查仍显示 缺少最基本农具的农户所占比例一般在5 0 左右 改良种子 新品种的引进和兴建水利工程 更是不受重视 基本没有取得 什么实效 从农作物的产量方面来看 总体上讲 农作物总产量部分年份有所增加 但单位面积的亩产并未提高 相对于鸦片战争前夕还有下降趋势 其中棉花下 降最为明显 如陕西省1 9 1 4 年有棉田2 1 0 6 万亩 年产棉花8 0 1 万担 亩产 3 8 斤 到1 9 3 1 年棉田虽增至2 9 4 i 万亩 但年产棉花仅6 4 7 万担 亩产2 2 斤 1 9 1 9 年全国有棉田3 1 6 0 余万亩 产棉9 0 3 万担 到1 9 2 6 年下降到7 3 7 8 万 余亩 产棉5 6 8 万担 下降3 7 i 其他粮食作物的产量也在下降 从表1 可 以看出 自2 0 世纪初到3 0 年代 就粮食种植面积来看 与鸦片战争前相比 还是有相当大幅度增长的 但粮食产量却并无相应的明显提高 有的年份甚至 有所降低 粮食生产率可以说是在衰退 表1 中国近代粮食产量估计 年代种植面积 万亩 粮食产量 亿斤 1 8 4 0 年前 9 2 8 7 l 2 8 7 9 0 1 9 1 4 1 9 1 8 8 8 3 5 41 8 6 1 0 1 9 2 4 1 9 2 9 i 1 7 8 0 72 7 3 8 3 1 9 3 1 1 9 3 71 1 8 3 6 32 4 1 3 8 注 表中数据估计见许道夫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料 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8 3 年版第3 3 8 3 4 1 页 章有义 海关报告中的近代中国农业生产力状况 中国农史 1 9 9 1 年第2 期 章有义编 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 第三辑 北京生活 读书 新知三联书店1 9 5 7 年版 第8 5 8 页 o 许道夫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抖 上海a 民h 版社1 9 8 3 年版 第2 0 8 页 转引自陆仰渊 万庆秋主编 民国社会经济史 中国经济出版社1 9 9 1 年版 第2 0 8 页 转引自严立贤 略论近代中国工业化的农业条件 近代史研究 1 9 9 9 年第3 期 7 再看下表 表中许道夫的估计 从1 9 1 4 1 9 1 8 年到1 9 2 4 1 9 2 9 年 粮食 种植面积和粮食总产量都是增长的 但粮食总产量还远未达到鸦片战争以前的 水平 而从1 9 2 4 一1 9 2 9 年到1 9 3 1 1 9 3 7 年 虽然种植面积有些许增长 但总 产量却是下降的 这说明 我国自1 9 世纪末2 0 世纪初到2 0 世纪2 0 年代 粮 食生产在速度缓慢地恢复与增长 但自3 0 年代以后粮食生产又开始衰退 表2 稻 麦 杂粮产量 1 9 1 4 1 9 3 7 单位 千石担 时期稻 麦 杂粮合计 1 9 1 4 1 89 8 8 0 9 42 8 2 8 8 1 5 9 0 0 6 0 i 8 6 1 0 3 5 1 9 2 4 2 91 1 9 6 3 0 44 9 2 8 6 3 8 6 0 3 0 72 5 4 9 4 7 4 1 9 3 1 3 79 8 4 3 0 24 4 4 4 6 27 6 6 5 4 2 2 1 9 5 3 0 6 资料来源 许道夫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料 第3 3 9 页 农业的衰落还表现在大批无地农户无力租种土地 导致荒废的耕地不断增 多 耕地面积呈下降趋势 近代中国 土地兼并不断加剧 各种剥削日益加重 无地农户越来越多且负债累累 据河北定县平民教育运动调查部对6 个村7 9 0 个农场耕地面积的调查 耕地面积在o 一2 0 亩的农户占总户数的5 6 3 浙江等 南方几个省份农家耕地面积比北方更小 另据许道夫的统计数字 1 9 1 0 年全 国有耕地约1 4 5 5 亿亩 人口约3 6 8 亿 人均耕地面积约为3 9 5 亩 1 9 1 6 年 全国有耕地约为1 2 7 7 亿亩 人口约4 0 9 亿 人均耕地面积约为3 1 2 亩 到 了1 9 3 4 年三组数字就变为1 2 2 8 亿亩 4 6 2 亿和2 6 6 亩 总耕地面积和人 均耕地面积的下降一目了然 土地是农民生存的根本保障 一旦失去 农民便 会不可避免地陷入贫困的深渊 不但加剧了农村社会的冲突 更会进一步抑制 农业的发展 从而形成不可阻断的恶性循环 2 农民生活困苦 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社会调查部调查河北挂甲屯百户农家每年平均收入在 百元左右者占7 3 负债户占4 8 浙江大学调查杭嘉湖地区负债农家达4 8 6 刘佛丁主编 中国近代经济发键史 高等教育出版社1 9 9 9 年版 第1 2 3 页 2 张福记 陆远征 近代中国乡村危目嗡论 史学月f d1 9 9 9 年第l 期 许道夫 中国近代农业生产及贸易统计资料 卜海人民出版社1 9 8 3 年皈 第7 页 8 全国土地委员会调查全国1 6 省1 6 3 县1 7 4 5 3 5 7 家农户 收支有余占2 3 2 1 平衡4 1 6 不敷3 4 8 9 根据国民政府南京中央农业试验所编的 农情报告 第2 年第4 期所载 各 省农家负债统计 表3 对全国2 2 个省8 5 0 个县农民借贷情况的调查可知 1 9 3 3 年全国半数以上的农家负债 借现金的占5 6 9 6 借粮食的占4 8 几占总 数之半 各省农民负债程度 相去并不甚远 浙江虽是江南富庶之区 但农民 的负债却竟与西北不相上下 可见 在农村崩溃日趋激化的情势下 无论东南 西北 农民的穷困以及农民对资金的需要都是非常普遍而又极为迫切的 表3 各省负债农家统计 酉分比 省 察 哈 绥宁青甘陕 山 河山江安河湖四云贵湖江浙福广广 m 名 尔 噩夏海肃西 西北东 苏 徽 南 北 川 南 州 南西江 建 东西均 借 钱 7 94 85 15 6 6 36 66 1 5 l4 66 26 34 l 4 6 5 64 6 4 55 25 7 6 7 5 5 6 05 15 6 的 借 粮5 3 3 34 74 6 5 3 5 6 4 9 3 3 3 65 05 64 3 5 14 64 9 4 7 4 95 24 84 95 2 5 8 4 8 的 美国著名学者金陵大学教授卜凯对全国6 省1 3 处地方2 3 7 0 个农户 1 9 2 2 1 9 2 5 年每家生活费用作了调查 国立西北农学院于1 9 4 1 年对陕西省农家 生活费用也作了调查 结果如下表 各项家庭生活费用之百分例表 食物房租 衣服 燃料 生活改进 医药卫生 个人嗜好 其他 陕西 本调查 6 0 84 28 81 2 91 0 60 70 81 8 中国 凯 5 8 91 2 37 31 2 38 9o 84 22 3 美国 4 l 21 3 31 4 71 3 3 6 6 3 82 65 3 按照恩格尔定律 越是贫穷的社会 其消费支出用于食品等生活必需品的 费用越高 其家庭生活程度的享受也就愈低 一般研究生活程度者 认为食物 转引自张剑 3 0 年代中国农业科技的改良与推广 学术季刊 1 9 9 8 年第2 期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 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 第五辑第一编 江苏古籍出版社1 9 9 4 年版 第3 6 页 o 国民政府南京中央农业试验所农业经济乖 编 农情报告 第二年第汹期 民国2 3 年4 月ll 二 版 一项费用占6 0 9 6 之家庭 其生活已属艰苦 而陕西农家食物费用数字较此还高 陕西农民生活程度之低下不堪想象 p 凯教授调查所得全国的比率虽略低于此 中国农村社会之贫困依然可见一斑 整个农村都在为生存而奔波 许多人背井 离乡 奔徙于城乡之间 饿殍遍地 流民寒道 仅窥陕西省农村之崩溃情形 既已令人心酸不已 陕省自民国1 7 年夏以 至今春 历岁凶旱 灾襟极重 蝗虫冰雹 黑霜毒雾 恶风黄沙 循环临降 演成空前未有之浩劫 流亡死伤 元气匮竭 就中以关中区为最甚 自省城以 西 渭河以北 如乾 礼泉 咸阳 陇 兴平 武功 扶风 岐山 麟游 眉 彬 风翔 高陵 耀 泾阳 三原 周至 蒲城 富平 临潼 渭南 大荔 合阳 朝邑 韩城 等县 尤系受灾最重区域 至陕北榆林区 虽稍有收获 而丘陵绵亘 农田无多 加以雹灾最厉 损伤亦巨 汉中区虽有川河大堰可资 灌溉 可早霜普降 收入歉薄 加以去冬赤匪经过 劫掠烧杀 各极残酷 若 省西河北及南山各处 又遭巨匪之扰害 以故无地非灾荒 无村不破产 饥民 之多 达千数万 农村间十室九空 都市中哀鸿塞途 掘草为食 剥树充饥 卖房舍 复鬻妻女 残喘饿毙 情况极残 在此僻处西北地瘠民贫之陕西 有 是极度之荒歉饥馑 又复延长四五年之久 而农村崩溃于是不堪言状矣 陕 西省近年灾告频仍 大荒之后 继以鼠疫 人民非无即亡 即有遗孑 亦力尽 髓绝 省当局复横征暴敛 苛捐杂税层出不穷 人民除负担田赋烟款及其他各 项杂税外 每年田赋计1 7 0 万 而杂税倍之 前年额外又派省银股本金 登记 费 及省库券等数百万元 灾后孑遗 无不典当以应 乃去秋 民2 1 年 丰收 竟成灾害 每亩收货不足公家 烟亩款 半数 种烟与否 烟款均需缴纳 其 余人工 肥料 种子无不赔补 民间毫无盖藏 而公家催款人员 打押并施 强迫缴纳 某县政府竟将乡农与老人各下寿木衣衾 变价充供 农户破柜烂物 1 日毡残布 亦被衙役搜抵捐税 至于农民充饥唯一之山芋腌蛋白菜 早已掠夺 一空 其他烟土 货粟 首饰等物 更不堪问矣 另外 根据傅建成在其 二三十年代农家负债问题分析 及 2 0 世纪上 李协 陕西灾情与农村经济破产原因及状况报告 农村复兴委员会会报 中毕民国2 2 年6 月2 6 日第 呼 第3 3 页 4 转弓j 自董成勋编j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第3 8 页 傅建成 二三十年代农象负债问题分析 中国经济史研究 1 9 9 7 年第3 期 1 0 半期华北农村家庭生活费用分配结构分析 两篇文章中的研究分析 亦足可看 出中国最大多数的农民负债累累 生活极度困窘 经济异常拮据 终年挣扎于 饥饿线与死亡线上 沉陷于 贫 的深渊中 呻吟哀号 焦灼惨烈之状不堪想象 二 原因 2 0 世纪2 0 年代的中国农村 农业生产力没有什么质的进步 至3 0 年代 乡村危机达到一个高潮 中国农业几濒破产 农民生活困顿不堪 不仅不能对 生产力的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而且还直接威胁到统治秩序的稳定 原因是多 方面的 连年的自然灾害和军阀混战 人多地少的矛盾 封建土地所有制 国 民政府政治腐败 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等等 都是造成民国时期农村社会危机 重重的因素 中国经济被帝国主义统治以后 造成许多繁华都市 中国养尊处优的官 僚阶级 均被诱至都市享受安乐 因欲维持在都市中之舒适的生活 不得不更 加紧榨取农民 充其资金 中国之国家财政 及银行钱庄 经此资本主义高压 以后 帝国主义者无论于直接上或间接上均可以支配农村经济 吸收农村现金 助长 切高利贷之盘剥 陷全国农村于僵死之地步 圆 1 9 2 9 年开始的世界经济危机 也波及到了日益商品化的中国农村 帝国主 义国家为了减少经济危机给本国造成的巨大损失 平息人民的不满 转嫁国内 的矛盾 纷纷向国外大量廉价倾销工农业过剩产品 并且提高进口商品关税 实行贸易保护主义 中国原本就是理想的产品倾销地和原料产地 中国的工农 业生产自然难逃一劫 遭受了沉痛的打击 种植经济作物的农家只有破产 粮 食作物也往往由于外国进口粮食的竞争而价格大跌 出现谷贱伤农的现象 又因本国之工商业 被其压倒后只能于其底下 推销举货过活 一面将 洋货输入农村 一面将金钱输入都市 再为自己利益计 更操纵物价 贱买贵 卖 故农民即作俎上鱼肉矣 此外 一般土豪劣绅上面联络官僚地主 下面勾 结无赖游民专赖剥削农民 以维持生活 农民于此种剥夺焦点之下 生活何能 安定乎 若一旦天灾或战争发生 盗贼起于贫穷 一部分农民为饥寒所迫 自然流为盗匪 再劫掠农民 辗转相寻 盗匪日重 结果 全国农村 至于破 傅建成 2 0 世纪上半期华北农村家庭生活费用分配结构分析 中国农史 1 9 9 4 年第1 3 卷第3 期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第2 页 1 产 耕地面积的增加未能与人口的增加成正比 据中央农业试验所的调查报告 自1 8 7 3 年 同治1 2 年 到1 9 3 3 年 民国2 2 年 止 全国农村人口增加了3 1 而全国的耕地面积只增加了1 而这1 的增加还是远在4 0 年以前 自1 8 9 3 年 起到1 9 1 3 年止 这2 0 年之间耕地面积竟没有增加一点 可是在同一时期之内 农民人口增加了8 自1 9 1 3 年起到1 9 3 3 年上 耕地面积也没有增加一点 而 人口趋增加了1 2 农民的生活水平显然只能是每况愈下 加之连年的水旱灾 害 国民党新军阀之间的大规模混战 1 9 3 1 年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东北的占领 及对华政治 经济 军事各方面侵略的步步加深都给中国农村带来严重的灾难 用 个当时学者所作的形象的图示 见图1 o 就可以显示出全国农村经济自萨的原因 图1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第2 页 李庆麟 中国目前之士地政策 中国经济研究 上册 商务印书馆1 9 3 8 年版 第3 l o 页 8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第2 页 总之 这诸多因素共同作用使得此时的中国农村走上极度衰落与崩溃之境 农村严重危机 民族亦严重危机 中国社会 乃至中华民族都走到了生死存亡 的紧要关头 如若解决不了农村危机 解决不了农民最基本的生存问题 民族 危机的解决又从何谈起呢 一时间 复兴农村 成为一个时髦的词汇 成为当 时中国社会各阶级各阶层实行各自主张的一个招牌口号 古之重农学者云 农穷则民亦穷 民穷而国亦穷 国穷而君亦穷 国民政 府在此时成立农村复兴委员会 大力推动农村复兴运动可以说是迫于形势也是 顺于形势 三 农村复兴委员会的成立与职责 民族复兴之基础当以足食足兵为先决条件 则农村之工作岂可缓乎 鉴于中国农村经济破产崩溃之情势 在意大利农业专家特赖贡尼的倡导和国联代 表拉西曼的帮助下 行政院于1 9 3 3 年5 月6 日 民国2 2 年 在南京组开农村复 兴委员会 作为农村复兴之统一和与人民及政府实切合作之机关 并决议分经济 技术 组织三组 行政院各部会均参加会议 规定了委员会工作进行之原则 精 细讨论实旆具体之计划 形成相关决议案如下 一 农村复兴委员会工作进行原则案 1 确定本髻为行政院内之设计及推动机关 而非执行机关 2 极力保持原有行政系统之完整 原有主管机关者 交主管机关办理 无 主管机关者 应设法使之归入现有行政系统中 3 应使中央与地方极力设法排除农村复兴之一切障碍 4 应设法完成国内对于农村有关系之各机关之联络 5 中央与地方应整理原有机关及经费 如无特别需要时 以不添设机关 不增加经费为原则 6 应极力应用各机关现有人才 如不足用时 得特聘或特约专家 二 经济方面之决议案 l 农村金融问题 1 每省设一合作社指导委员会 指导备县之合作社 2 每省设一农民银行 省中各地尽可能范围分设农民银行 3 农民银行需在各县设立农业仓库 4 商请上海银行公会发起设立农村金融调剂委员会 由各银行联合或自 由尽力辅助 调剂农村金融 5 各地已有典当 关系农民生计 仍由各省尽力扶植 中国农村复兴问题 首页陈立夫题词 6 关子农民银行及指导合作迸行事宜 得由本委员会设专门委员会 协 助实业部及各省政府督促进行 2 农产品价格调剂问题 由本会设立专门委员会 就丝 茶 米 麦 棉五项 研究生产费 税率 生产量 需要量 运费 建设农产价格之调剂办法 一方面由行政院院长 各部 部长及各省主席 成立一农产调剂委员会 研究运费之减轻 内她各种捐税之废 除 及进口税之增加 切实施行 三 技术方面之决议案 1 在复兴农村方案之下 技术须应负之责 在改良农产品 增进生产 并 设法供给关于技术上种种之需要 为达上项目的 拟定纲要如下 1 由中央主管机关联络各研究机关 以收分工合作之效 2 扩充或添设各种技术之组织 3 就国有荒地 应用科学方法 创立新农业区 2 本会技术方面应设下列各项专门委员会 1 作物委员会 2 土壤肥料委员会 3 农具委员会 4 农田水利委员会 5 病虫害委员会 6 森林园艺委员会 7 畜牧兽医委员会 8 蚕丝委员会 9 农村副业委员会 3 遇有特殊问题发生时 得由委员长或由本组请求委员长指派专家 实地 考察 研究 及贡献解决之办法 既由政府筹定的款实行之 本组认为下列各问 题应即先行考察研究 1 兵灾匪祸区域役畜供给问题 2 家畜防疫阃题 3 灾荒区域种子供给问题 4 华北掘井灌溉问题 5 推广合作灌溉 汲水 问题 6 巩固堤防 疏浚沟渠池塘问题 7 改良及制造农具问题 8 利用风力问题 9 移民垦殖问题 四 组织方面之决议案 1 农村自治之原则 1 组织及推行均须因地制宜 法规上除少数必要强制之条文外 应有充 分之伸缩性 2 自治经费 应整理固有收支 不增加人民负担 3 建设经费 得采取辅助办法 由机关或私人辅助 4 农村自治人才 应就地取才 但主持者 须素孚众望 有一定之生活 本据者 2 农村自治制度 以县之下 区行政区域 为自治区域 区之下 应园地制宜 逐渐推广 自 治区内应设立调解委员会 调节农事纠纷 3 农村自治之事业 1 教育 国民教育应适合于农村环境之便利 国民教育之外 应注重民众教育 民众教育应注重乡村生活之需要 注重关于农隙时之工作及训练 2 保卫 关于保卫之组织 政府已拟定办法 应迅速施行 3 卫生 减少急性传染病 由普通种痘着手 减少产妇及婴儿死亡率 宣传卫生常识 促进各县设立医院或诊疗所 4 水利 限于农村局部水利问题 5 土地整理 应详细调查 分别规定 6 救济 应注意积谷 7 组织各种合作社 8 注重农村娱乐 纠正不良嗜好 如赌博等 9 其他 五 分会问题之决议案 在行政院农村复兴委员会之下 于各省设立分会 任调查建设及推行事宜 名日 农村复兴委员会某省分会 六 农村复兴委员会建议第一步工作案 1 减除苛捐杂税以免除农民痛苦 饬财政部切实调查中央及各省赋税 暨 苛细杂税 数目 状况 于两星期内提出报告 2 中央及地方与农业有关系之机关 应就其原有经费 加以整理 删去浮 滥 重复 以期增加效能 由各部会各自拟具方案 于两星期内提出院议 3 筹划关于农村复兴之必要建设经费 还有设立中央农业试验所案 设立中央农业银行案等等多项议案 可以说涉 及广泛 考虑详尽 子农村复兴之办法 可谓俱全 为农村复 运动绘出了美好 的蓝图 但宜见诸实行 方于事有济 正如该会委员长汪精卫在开会致辞中所言 今天承诸位热心来此 我们并不希望在今天有很多的提案 或决定很多的决议 我们希望设了这会之后 可以永久不断地去工作 并且希望我们所提议的和我们 所决定的办法 能一件件的实行 从前为了许多事情 常常开会议 结果往往 只有许多议案 不能见诸旎行 本会必定要免掉那些毛病 本会不是一时的会议 是永久的机关 所以不在乎 时的开会 而在乎将来不断地调查 不断地研究 不断地改良 本会不在乎有很多决议案 而在乎决议案可以施行 因此本会的组 织问题 极关重要 要在各地都有关于复兴农村的组织 并使人民有组织 有力量 能够来监督政府 督促政府去实行本会所决定的计划 不过正如 农村复兴委员会工作进行原则案 中规定的 本会为行政院内 设计及推动机关 而非执行机关 恐怕上述议案实施的力度要大打折扣了 农 村复兴委员会的职责似乎也就仅限于设计农业改良的方案 督导农业改进计划的 实施 推进农业生产进步而已 这也为农村复兴运动设定了一个隐形的却又无法 打破的边框 到底事情是否能如汪精卫所愿即 一件件的实行 就需要进一步 考察一下农村复兴运动的具体内容及实效了 农村复若委员会会报 中华民国2 2 年6 月2 6 日第1 号t 第5 石页 l8 四 农村复兴运动的主要内容 效果及评价 一 关于合作运动 l 概述 合作运动 是现代经济组织中一个分配社会化的运动 合作思想在1 9 世纪 开始盛行于欧洲 中国的合作运动萌芽于1 9 1 9 年 当时对合作思想积极鼓吹者 中较有名的是薛仙舟 他在复旦大学创办了 上海国民合作储蓄银行 成为我 国晟早的合作组织 并且创办了 平民 周刊 专门进行合作理论的宣传 进入 2 0 年代之后 中国已有零星的农村合作社实践 主要是信用合作社和运销合作 社两种形式 也有少量的生产和消费合作社 重要的有北京大学消费公社 上海 国民合作储蓄银行 湖南大同合作社 平民学社 上海合作联合会等 据不完全 统计 到1 9 2 3 年全国各主要城市先后出现了3 0 多个合作社 一度掀起了小小 的合作热潮 然而北洋政府始终对合作运动仇视有加 终于在1 9 2 7 年1 月由农 商部下令查禁合作社 中国早期的合作运动至此结束 实际上 早期的这些合作 实践对后来3 0 年代的合作运动并无直接影响 可以说中国农村合作运动主要是 在华洋义赈会推动下 从信用合作社开始的 华洋义赈会 全称 中国华洋义赈救灾会 如其名所示 原是由中外人士 合组 本为救济中国灾荒而设的慈善组织 1 9 2 0 年华北五省大早 受灾地区达 3 1 7 县 灾民3 0 0 0 万人左右 部分驻华公使及外国人士 如传教士 在各地纷 纷组织国际救灾会发动募捐救灾 次年恰逢丰收 直接的赈济工作结束 但赈款 尚余二百多万元 加之中国灾荒频仍 于是这些组织于1 9 2 1 年1 1 月成立 中国 华洋义赈救灾总会 作为永久性救灾机构 其目标也不再是于灾时简单地发放 赈款 达到临时救济之效 而是要积极地防灾 经过组织专家学者进行调查研究 义赈会确定要建立一种互助组织来解决农民的生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