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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政治团体分析方法 1 主要内容 一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产生与发展二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理论认知三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运用与评估 2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主要观点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认为在许多社会中 权力的分配是极为广泛的 而且往往分布在不同的团体之间 3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成为政治研究方法 是行为主义的产物 并且与多元主义密切相关 代表人物 本特利 Arthur F Bentley 杜鲁门 DavidB Truman 达尔 RobertA Dahl 麦康奈尔 GrantMcConnell 路威 TheodoreJ Lowi 奥尔森 MancurOlsen 等 4 一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产生与发展 一 美国早期的利益集团政治理论 1 詹姆斯 麦迪逊的集团政治理论早在美国建国初期制定宪法的时候 制宪者们就已经开始思考美国政治过程中有关个人代表制和集团代表制的两难问题 当邦联冲突使政府无法运转的情况发生后 党争 给政府带来的 不稳定和不公正的影响 的问题也随之提出 詹姆斯 麦迪逊 公元1751年 公元1836年 美国第四任总统 他在1776年参加弗吉尼亚宪法的制定 在大陆的国会提供 并且是弗吉尼亚会议的一位领导人 5 詹姆斯 麦迪逊在 联邦党人文集 第十篇中指出 党争就是一些公民 团结在一起 被某种共同情感或利益所驱使 反对其他公民的权利 或者反对社会的永久的和集体的利益 党争 煽动人们 彼此仇恨 使人们 更有意于触怒和压迫对方 而无意于为公益而合作 但 党争 的原因 植根于人性之中 造成党争的最普遍而持久的原因 是财产分配的不同和不平等 有产者和无产者在社会上总会形成不同的利益集团 因此 麦迪逊认为 党争的原因不能排除 只有用控制其结果的原则来求得解决 自由于党争 如同空气于火 是一种离开它就会立刻窒息的养料 但是因为自由会助长党争而废除政治生活不可缺少的自由 这同因为空气给火以破坏力而希望消灭动物生命必不可少的空气是同样的愚蠢 6 麦迪逊提出了对民主制度进行结构性保护的理论观点 成为美国提出利益集团政治理论的第一人 诚然 他所论及的派别还非属当代意义的利益集团 这从他在论述中不加区别地不断更换使用政党和派别两个词中可以看出 他的观点带有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 事实上美国的政府结构是否真正能够保护公众利益 真正防止某些利益居于优势地位 至今仍然是个值得质疑的问题 尽管如此 他对派别的理论分析对后人产生了深刻影响 对美国当今的利益集团政治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7 2 卡尔霍恩对利益集团的评价 卡尔霍恩 1782 1850 是美国的政治家 第七任美国副总统 首先任约翰 昆西 亚当斯 1825年至1829年 后来任安德鲁 杰克逊 从1829年至1832年 的副总统 1832年辞职后任美国参议院议员 在参议院里他的势力更加加强 从1810年到1817年他还曾任美国众议院议员 从1817年到1824年美国战争部长 从1844年到1845年美国国务卿 8 与麦迪逊不同 卡尔霍恩并不认为派别的内在本性是坏的 相反 他指出 不同集团利益的存在对于国家来说至关重要 他认为 社会中的每种利益都是影响国家政策的力量 只有由所有的利益集团构成的多数共存 才能使整个国家的政策得以发展 才能代表广泛的社会利益 卡尔霍恩认为 利益往往集中于不同的地区和州 在联邦主义制度下 一些少数派的利益在自己的州里却构成多数 他强调 联合多数反对派和相互冲突的利益 将所有利益混合为一个共同的国家整体 主张对利益团体反对国家政府的观点加以保护 9 尽管卡尔霍恩与麦迪逊的观点不尽相同 但他们都指出了集团存在的必要 他们的理论不同程度地影响着20世纪中期以后出现的多元主义理论 与多元主义集团理论有着密切的联系 10 3 托克维尔对美国集团政治传统的评价 他在 美国的民主 一书中分析了美国人聚集在一起构成利益集团并参与国内政治的趋势 认为这种状况与当时他所看到的欧洲国家的政治状况不同 他提出 在法国 你所看到的新的事业中居于首位的是政府 在英国看到的是人的等级 而在美国 你却将一定会发现协会 托克维尔得出结论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比美国更加成功地把协会的原则适用于实现众多的目标他高度称赞美国人加入协会的倾向 认为这是民主的基本养分 11 此后美国的政治实践表明 托克维尔所阐述的美国社会集团发展趋势一直得以保持 与西方其他民主国家如英国 德国 意大利等国相比 美国人更乐于组成利益集团 并利用此类组织去采取政治行动 以实现其目标 托克维尔的这一著作在美国政治研究中极具影响 成为美国政治研究的经典之作 12 二 吉尔克的团体理论德国历史学家奥托 冯 吉尔克 1841 1921 最早强调团体在社会中的作用并对其进行理论分析 他强调国家与其他社会团体之间的相似性 并并提出了团体真实人格理论 13 团体真实人格理论 持团体是真实的人或真实实体观点的 团体真实人格理论 认为人都是平等权力主体 国家主权是错误的概念 社会是多权力中心的社会 因而国家是多元国家 国家权力是多元化的 14 1 本特利的政治团体理论美国 政治科学之父 本特利1908年 政府过程 TheprocessofGovernment 为当代政治团体分析奠定了基础 成为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创始人 二 行为主义背景下的政治团体分析 15 本特利在 政府过程 中较为系统地论述了利益集团的产生动力 内部结构和政治功能 并自认为提出了新的集团分析方法 他将集团视为研究政治过程的基本单位 具体考察政治过程中实际发生的集团行为 16 本特利将政府的活动过程看成是由压力 对抗以及利益集团相互的争斗所构成的动态过程 群体只不过是 许多人参加的行动方式 所有的群体都有自己的利益 这是一种集团利益之间加以调停并使各方实行妥协的过程 17 本特利认为 集团是政治的 原材料 社会是集团复杂的组合 政府行为是利益集团作用的结果 排除了集团现象便无所谓政治现象 因此 除了集团所包括的复杂性之外 社会本身什么也不存在 当集团被充分地阐述时 一切便得以阐明 公共领域的一切方面如法律过程 政党 公共舆论乃至政府本身都是集团力量在发挥作用 政治过程是集团间相互作用的结果 18 本特利认为 组织的重要性在于它具有代表的功能 集团的政治影响取决于它代表某种利益的能力和性质 本特利认为一个政府要能实施统治 最重要的是在政府中应当有对立利益的集团存在 政府的作用是去了解集团所代表的人群和利益 集团在这一过程中推动着公众利益的实现 19 本特利认为 除非人们已经研究了集团发展过程 否则就无法研究政治的变革过程 本特利反对在政治学的研究中过份注重个人的心理方面和个人行为 他所看重的是人们的集体行为或活动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一旦离开了群体 离开了利益集团 那么 他在政治生活中将会变得无足轻重 20 本特利的集团政治理论评价 本特利的集团政治理论是一种经验性的多元主义理论 他在 政府过程 一书中所反映出的研究方法 与他那个时代美国政治学研究的特点明显不同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上半叶 美国的政治学主要研究和描绘政府结构 政府制度和法律 非政府组织不属正统的研究范畴 因此 在此后的半个世纪里 本特利的集团政治理论一直未能引起学术界的重视 直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 随着集团在日益复杂的社会中重要性日渐增长 一批学者开始对集团政治问题加以研究 此时 本特利的理论才重新受到关注 其著作开始被一些学者称为 曾经撰写的关于政府的最重要的著作 21 2 杜鲁门的集团分析理论 1951年戴维 杜鲁门发表 政府过程 形成了一整套政治团体分析方法 戴维 杜鲁门 1913 2003 美国著名的政治学家 获得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 先后在康奈尔大学 哈佛大学 耶鲁大学 威廉姆斯学院 哥伦比亚大学等任教 22 戴维 杜鲁门是50年代美国研究利益集团政治的最为著名的学者 他继续了本特利的研究 并追寻到早期麦迪逊的派别研究 与本特利一样 杜鲁门给予集团以积极的评价 认为集团是美国民主过程中基本的和积极的成分 23 杜鲁门认为 在任何复杂的社会中 个人较少直接受到社会整体的影响 而较多地不同程度地受到社会各个部分或集团的影响 他将集团视为观察世界和社会的基本出发点 提出 集团的经验以及与个人的联系是基本的 通过集团 人们去了解 解释他们存在于其中的社会 并对社会做出反应 他认为 社会是一幅拼图 反映人们之间的相互作用 形成并引导着参与者的态度和行为 他将美国政治和政府描绘为不同利益集团相互作用和讨价还价的复杂的结合物 24 与本特利不同的是 本特利是用集团去描绘政府 而杜鲁门则强调集团本身 强调集团的性质和集团组织的特征 提出集团的组织特征是它表现出来的在原则上和目标上的凝聚力和团结一致性 25 杜鲁门认为 集团的种种作用均具有合法性 它意味着社会中整体利益的调整 杜鲁门将集团视为参与的工具 通过这种工具 个人寻求政治权力 集团成为各个层次的政府过程的核心 并寻求影响政府行为 这种集团形成的公共领域具有积极的多元主义的价值 多元政治使各种不同的集团具有多个点进入政府决策系统 最终产生一种稳定的理想的决策机制 26 杜鲁门集团政治理论的评价 杜鲁门对于集团政治理论的贡献在于他对集团在政府和政治中作用的综合解释 他于1951年发表的具有影响的政治理论专著 政治过程 一书 进一步奠定了经验政治理论的基础 他的理论观点在学术界得到了响应 使20世纪50年代成为美国 利益集团理论的黄金时代 但是他的论述中忽视了社会中那些具有共同利益却未能有效组织起来的人群 因此受到后来学者的批评 27 总之 本特利 杜鲁门研究方法 即政治团体分析方法是对传统的 法律 制度研究范式 的否定 体现了对经验事实的实证研究倾向 并且充实了多元主义理论 28 四 政治团体分析的发展阶段及其特征 1 政治团体分析的发展阶段 1 20世纪50年代的原始集团理论阶段 杜鲁门的 政府过程 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 2 20世纪60年代的多元主义权力理论阶段 以罗伯特 达尔为代表 从集团互动的角度解释现代民主 进而形成了多元主义民主理论 3 20世纪70年代多元精英主义理论阶段 以西奥多 罗威和曼库尔 奥尔森为代表 他们侧重于集团政治产生的问题 认为权力实际上掌握在不同的精英集团手中而不是由大众分享 结果造成特殊利益对公共利益的扭曲 4 20实际80年代新多元主义理论阶段 以杰克 沃尔克和詹姆斯 威尔逊为代表 他们肯定了广泛分享的利益被代表的可能性 但并不认为公众利益可以通过利益集团加以公正地代表而达成均衡 29 2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主要特征 与传统政治学研究方法相比而言 政治团体分析在方法论上最为典型的特征就是启动了政治科学的 过程 研究方法 直接推动了20世纪50 60年代的行为主义革命 30 31 3 政治团体分析早期理论和后期理论的不同 早期理论的主要观点 古典多元主义时期 把国家看做是虚的 团体才是实在的 团体的活动构成国家的行为 离开团体也就无所谓国家 政府的决策指示利益集团压力平衡的结果 国家的地位没有利益集团的地位高 利益集团在国家权力系统中占据核心的地位 32 早期理论的局限性 古典多元主义时期 既不重视政府在政治活动中的能动作用 也不重视客观环境对政治过程的影响 而只重视团体的作用 既不重视政治集团领导人的作用 也不重视公民的影响 把公民概念看做是永远的神话 因此它既无法说明政治秩序 也不能说明政治现象中政治文化的影响 33 后期理论的主要观点 新多元化主义时期 后期理论的学者修正早期理论过分强调团体的弊端 在承认团体对国家和政府的作用的前提下 也看到了国家和政府对团体的影响 比如国家制度决定团体是否存在和存在的方式 存在的边界 并且认为 政治活动是以由制度 习惯 组织构成的结构化了的模式为依托展开的 这一结构性模式制约着政治活动 特定社会中支配地位的文化 政治规范 政治和经济制度制约着政治集团活动的范围和性质 团体并非绝对自由的 活动范围也不是无限的 必须以不危及国家政权和根本制度为前提 34 二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理论认知 一 小团体理论的分析方法关注重点 社会背景的非正式方面代表人物及著作 多温 凯特莱特和阿尔文 赞德 团体动态 西德尼 维巴 小团体和政治行为 对领导的研究 西德尼 维巴则是阿尔蒙德在普里斯顿任教时的学生 其博士论文是 小团体与政治行为 1959 35 1 小团体理论的适用对象 小团体理论只是适合于特定的决策环境 即工作团体 它们是指集结在一起以解决某一问题 作出某一决定 制定某项策略的少数人组成的团体 这里的 工作团体 包括决策委员会 国家安全委员会 革命委员会 工作领导小组等一类的临时或永久性机构 36 2 小团体理论的主要观点 当由决策者们组成一个特定的团体时 他们所作出的决策往往是各个人之间互相影响的结果 对这类团体的分析不能仅靠对其组成人员个体特性的了解 而要从团体互动的角度 把团体作为一个分析单位才能理解团体内的政治行为 小团体理论假定 在某些情况下 某一团体的决策者的行为不同于他们在团体外作为个体行为 37 3 小团体理论的次级理论 1 场论它认为团体是一个整体 每一个团体都有其自身的特征 不能简化为个体成员 小团体可以对环境作出反应 学习关于环境的知识并影响乃至改变环境 团体决策在很大程度上是环境影响的结果 38 库尔特 勒温的场论 库尔特 勒温 1890 1947 德裔美国心理学家 传播学的奠基人之一 社会心理学的先驱 也是首先将格式塔心理学原理用于研究动机 人格及团体社会历程的心理学家 勒温认为 人是一个场 field 人的心理活动是在一种心理场或生活空间里发生的 生活空间 1ifespace 简称Lsp 包括个人及其心理环境 一个人的行为 B 取决于个人 P 和他的环境 E 的相互作用 也就是说 行为取决于个体的生活空间 LsP 勒温的基本公式就是 B f P E f LSP 39 勒温的 场 不仅仅指知觉到的环境 而且还包括认知意义 它既包括物质环境中的某些事件 即被知觉到的物质环境 也包括个人的信念 感情和目的等 简言之 勒温探讨的是认知场和知觉场 40 团体的行为与个体的行为之间的关系 团体的行为像个体的行为那样是团体与环境的函数 因而决策在很大程度上是团体环境影响的结果 作为团体 它不是由各个个体的特征所决定的 而取决于团体成员相互依存的那种内在关系 虽然团体的行动要由构成团体的成员来执行 但是团体具有很强的整体性 对个体具有很大的支配力 41 勒温的场论旨在预测个体的动机行为 他认为 答案就在 生活空间 这个概念中 如前所述 生活空间包括个体以及他的心理环境 生活空间是 决定个体在某一时间里的行为的全部事件的总和 Lewin 1936 42 2 微观功能理论 它假定团体具有满足其成员心里需求的功能 这些心理需要求包括现实创造性 归属感和安全感等 团体成员的心理需求可以在参与团体的过程中得到满足 43 微观功能理论的解释力 微观功能理论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严重的政策危机时期 决策团体表现出很强的凝聚力以采取共同行动 这就是因为决策者之间的相互信任感比外界环境对决策的影响更大 44 3 团体思想氛围理论 它主要是运用场论和微观功能理论来解释一些小团体中特有的现象 它认为团体所提供的心理功能比规定的团体工作任务更为重要 在一个具有共同利益的人们组成的凝聚性决策团体中 可能会产生重视形成一致意见的气氛 它压制了对问题进行全面 公开的批评讨论 可能产生决策的失误 45 欧文 贾尼斯的 团体迷思 理论 欧文 贾尼斯 1918 1990 美国心理学家 出生于美国纽约州布法罗 1939年获得芝加哥大学理学士学位 1940年入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 1947年受聘于耶鲁大学 开始其教研生涯 1972年出版 小团体思想的受害者 研究方向 政策制定的心理学分析 危机管理等方面的研究 团体迷思 贾尼斯定义为 在一个较有团队精神的团体 成员为维护团体的凝聚力 追求团体和谐和共识 忽略了最初的决策目的 因而不能确实地进行周详评估的思考模式 当团体中的成员建立起很强的团队精神 即拥有了高度的凝聚力 他们会很在意不要分裂团体的向心力 因而不愿意去挑战团体的决策 当这种压力导致思想效能破裂 不愿意探究真相 较草率地作出价值判断时 就容易出现团体迷思 46 1982年 贾尼斯再探究入侵猪猡湾事件 偷袭珍珠港事件 韩战 越战 古巴导弹危机 马歇尔计划的发展 水门事件等美国政府历年外交决策事件 参照各个事件的环境 决策过程 决策结果 归纳出团体迷思的模型 该模型包括八项诱发团体迷思的前置因素 八项团体迷思表现形式 及七项团体迷思对群体决策过程及结果的影响 47 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于2004年7月发表的伊拉克情报失误报告提到 情报机关错误地集体假设伊拉克有发展大杀伤力武器的计划 这个 团体迷思 诱导情报机构的分析 搜集和管理人员把模棱两可的证据 当作显示伊拉克拥有违禁武器的结论性证据 无视或轻视伊拉克没有有效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项目的证据 分析人员把有疑问的情报信息 夸大成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明 48 伊拉克战争 又称美伊战争 是以英美军队为主的联合部队在2003年3月20日对伊拉克发动的军事行动 美国以伊拉克藏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暗中支持恐怖分子为由 绕开联合国安理会 单方面对伊拉克实施军事打击 到2010年8月美国战斗部队撤出伊拉克为止 历时7年多 美方最终没有找到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反而找到萨达姆政权早已将其销毁的文件和人证 2011年12月18日 美军全部撤出 美方 9272名军人死亡 5 6万名军人受伤 7630亿美元战争开支 500亿美元重建 伊方 8000名士兵死亡 10万平民死亡 50万受伤 480万难民 49 二 利益集团分析的基本框架 1 集团和利益集团的概念 1 集团的概念集团是指由利益相关的政治个体或组织为了一定的目标组织起来形成的正式或者非正式的组织 50 2 利益集团的概念 利益集团 也成压力集团 是指一些在某个方面具有共同利益 共同兴趣的人们所组成的团体 其宗旨在于采取共同行动 向政府施加压力以实现集团群体利益 51 2 集团和利益集团的类型 1 类别集团和利益集团类别集团 指某些具有共同特征的个人集合 2 政治性的利益集团和非政治性的利益集团 52 资本主义国家利益集团的主要类型 赢利性的企业团体如美国商会 美国制造商协会 独立企业联合会 英国的工商业联合会 法国的雇主协会和代表农场主利益的全国农业经营者联合会等 劳工团体如美国的劳联 产联 汽车航空航天和农业机械工人国际联合会 法国的劳工总联合会 劳工民主联合会和天主教劳工联盟 日本的劳动组合总评议会 全日本劳动总同盟 中立劳动组合联络会议以及全国产业劳动组合等 非赢利性的公益团体这类团体即人们通常所称的 非政府组织 NGO 如美国的环境保护行动社 公民自由同盟 地球之友社以及形形色色的民权组织等 53 资本主义国家压力集团活动方式 直接的院外活动即通过与公共政策机关的直接接触影响公共政策的制定 这是压力集团主要活动方式 具体方法是游说和沟通 甚至贿赂 提供色情服务等 提供信息与情报 是以一种很巧妙的方式将集团的利益和要求传达给决策者 出席听证会 如一些国家的决策机构在一项政策的酝酿阶段都会举行公开的公众听证会 有些国家的政府机关在正式的政策出台之前还会在有关的政府公报上将拟议中的政策公诸于众 征求大家的意见 这也是压力集团必然会利用表达自己要求和良机的一种方式 还有帮助专题研究 起草法案和报告 参加顾问委员会等 54 间接的院外活动间接的院外活动是指压力集团通过中介来影响政府公共决策活动 包括政治捐款 破坏所要反对的候选人的竞选等 特别是利用新闻媒介影响公众舆论 以形成对有关的立法议案的公众舆论 或形成公众舆论对某一项重要人事任命的倾向等 以此达到最终影响公共政策的目的 此外 还运用抗议示威活动引起决策者重视 进行基层动员 造成一种强大的公众要求的气氛 使得决策者不得不考虑他们在有关问题上的态度 55 社会主义国家主要政治社团 中国 工会组织中国工人阶级的组织 主要职责是反映和维护工人群众的利益 并且对职工群众进行教育 维护国家和集体的利益 协调工人群众的利益与国家 集体的利益 同时对企业与政府部门工作进行监督 共青团中国先进青年的群众性组织 共产党的助手和后备军 基本职责是组织青年学习马克思主义和现代科学文化知识 培养青年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 学生联合会中国高等学校大学生组织 它的职责是在共产党领导下团结各高校学生贯彻党教育方针 组织和推动高校学生的学习和文体活动 促进大学生全面发展 妇女联合会中国妇女的群众性组织 主要职责是维护妇女和儿童的权益 动员和教育妇女积极投身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56 3 团体分析的核心概念和核心问题 1 核心概念 接近 接近是描述团体与政府之间进行重要联系的纽带 是说明利益集团如何影响政治决策的关键变量 接近既可以作为自变量 团体的内聚力 组织严密程度 团体所处的地位 团体的领导 团体所拥有的物质财富等 也可以作为因变量 团体的影响力等 2 核心问题 团体是怎样追逐和运用权力 政府是怎样决策 57 4 利益集团对政治过程的影响 1 集团之间竞争是政治过程的主要内容 2 利益集团之间的互动可以促进公共利益 3 政府的决策是利益集团和政府机构的各自要求和目标相互作用的结果 4 接近 是利益集团实现其目标的有效手段 58 三 集团分析的修正与发展 1 曼库尔 奥尔森的集体行动的逻辑和公共选择理论 颠覆了传统的利益集团和团体研究理论 实际上 除非一个集团少人数很少 或者除非存在强制或其他某些特殊手段以使个人按照他们的共同利益行事 有理性的 寻求自我利益的个人不会采取行动以实现他们共同的或集团的利益 59 1 集团行动的困难 三个和尚没水吃 经济人或理性人不会为集团的共同利益采取行动 相反 个人自发的自利行为往往导致对集体不利的结果 原因在于搭便车行为的存在 2 集体行动在两种特定条件下比较容易产生 一是集体成员的收益 不对称 二是 选择性激励 的存在 选择性激励可以分为正向激励和反向激励两种 3 集团规模与集团行为 小集团的凝聚力和有效性 能够更好地增进其共同利益 小集团比大集团更有生命力 小集团比大集团更容易组织起集体行动 具有有选择性的激励机制的集团比没有这种机制的集团更容易组织起集体行动 4 对压力集团的正统理论的批评 潜在集团往往难以与组织占优的特权小集团相抗衡 因此特权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往往能够得到维护 60 2 基于欧洲的历史经验和欧洲对第三世界拉丁美洲的分析而产生的新合作主义理论 使人们重新思考利益集团的作业 形成了利益中介的一般性理论 重新解释美国 日本及当时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团体 61 3 中观实证分析的进展直接促进了利益集团分析的兴衰 利益集团理论开始超越国别的差异 并将国家也纳入分析视野 开始系统地分析利益集团 不仅考虑利益集团在政治过程中的利益输入功能 而且开始考虑它的输入过程 62 三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运用与评估 一 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运用1 政治团体分析解决的问题 1 政治集团在政治生活中发挥的作用和地位 2 从不同层次论述政治集团对政治生活和政治系统作用的方式 3 不同类型的政治集团之间的相互联系 63 2 杜鲁门 政治过程 与政治团体分析方法的运用 杜鲁门认为 从基本及特征来看 政治利益集团的起源 结果和行为 与非政治性的社会互动模式是共享的 而这些政治利益集团同政府发生联系时 又衍生出其特殊的意义 因而 首要分析在一个复杂社会的行为中 利益集团连同其他同构组织共同扮演的角色 再重点考虑在政治系统中 利益集团所处的特殊情境 杜鲁门已经注意到从单纯建立在相对小规模的面对面的集团之观察基础上的结论 在运用到讨论跨度更大的集团时需要小心谨慎 这一点后来被奥尔森的集体行动理论所证实 64 其次 利益集团在政治过程中的角度离开它们内部的动因是无法得到充分理解的 正式结构和内部政治是理解集团生活的相互依赖的两个方面 因而 要关注利益集团的内聚力与其冲突的态度以及在集团成员归属直接产生的领导问题和领导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