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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例精选(二)24、七旬老农赢得土地承包经营权25、农村承包地调整谁说了算26、求助法律外嫁村民打赢官司27、土地补偿没份 一岁女婴状告村小组28、土地承包份额不因出嫁而减少29、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例分析30、仲裁庭上讨说法-丰县九户农民“争地”官司旁听记31、承包地转让并非自己说了算32、恶意串通承包土地法院判决合同无效34、外嫁女和新生儿不如逝去的村民?35、出嫁女被剥夺土地承包权36、土地租赁纠纷案引发法律争议37、外来户有没有土地承包权38、土地流转,还是立个字据为证39、他应该怎么取得承包地?40、关于农村土地承包使用权继承的问题41、关于农村土地承包使用权继承的问题42、自留山、自留地、宅基地是否可以继承?43、义务兵提干或改志愿兵后家里承包地能保留吗44、弃耕农民要求返还承包地可获支持45、不经村委会同意,土地转包是否有效?46、村委会能否再分死亡人的承包地47、离婚后承包田能否分割七旬老农赢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的荒山变绿了,观望的人们眼红了,新村委会把老农承包的山地栽种的树木重分了!老农一怒上公堂,法院判决:村委会重新分地的行为无效,村委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年月日,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徐庄镇邢山顶村(后改归为华东村)农民邢如举与村委会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期限为年。年调整土地时,原邢山顶村将原告承包的荒山内的零星土地一并划给邢如举承包经营。邢如举先后在荒山内栽种了花椒树。年月份,因村委会调整领导,新村委会将原告承包的荒山中的亩山地分给村民种植,并将邢如举的棵花椒树一起分给村民。邢如举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华东村委会停止侵害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返还被其非法分割的亩山地、赔偿原告棵花椒树的经济损失元等。经法院勘验,亩的山地及棵花椒树均在原告承包的荒山的范围内,棵花椒树两年的产量经鉴定为公斤,评估价值为元。华东村委会辩称,原告仍在承包荒山,分掉的山地及花椒树也没有侵权,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的诉讼请求。山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邢如举与被告华东村委会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年被告华东村委会(原邢山顶村)将邢如举所承包的荒山内的零星土地划给原告邢如举使用,原告一直种植管理多年,并栽种了花椒树。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法院认为原、被告所争议的亩山地的使用权应属于原告邢如举使用。被告华东村委会在没有征得原告邢如举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山地分给其他村民种植,并将其地上的花椒树一起分掉,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因此给原告邢如举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月日,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华东村委会将原告邢如举承包的亩山地分给其他村民的行为无效;其地上的花椒树归原告邢如举所有;被告华东村委会赔偿原告邢如举经济损失元,案件受理费元、技术鉴定费元由被告华东村委会承担。农村承包地调整谁说了算当常熟市沙家浜镇村民蔡小兴向常熟市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同村村民濮吉生等五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时,他以为必胜无疑。镇、村两级都同意的土地调整方案,镇里还专门印发了红头批复文件,土地取得合法,别人怎么还能霸占呢?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法院最终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2001年4月,蔡小兴所在村占用了蔡小兴0.1亩承包地。蔡小兴家南面有一块仓库大场,村里分田到户后,该场地一度闲置,后由濮吉生等五户村民占用种植蔬菜,蔡小兴部分承包地被村里征用后,就提出把这块大场补偿给他,遭到濮占生等人的反对。2003年5月,村委会书面通知蔡小兴被征用承包地的面积用补划的方式解决。5月27日,村委会召开村民组长代表、部分老党员会议,会议形成决议将仓库大场补偿给蔡小兴。同日,沙家浜镇政府作出关于调整蔡小兴户承包地的批复,同意村委会的调整方案。镇政府作出批复后,又组织人民去现场划地,但此时该场地已被濮吉生等五户种植了毛豆等农作物,划地遭到了阻挠。为此蔡小兴提起诉讼,要求五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法院审理后认为,原、被告争执的大场场地属于村预留的机动地,五被告对该机动地均无权占用;原告在村委会征用、占用其承包地后,依法有权获得相应补偿,但原告所提供的调整土地手续不符合土地承包法的有关规定,且至今未得到县级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应认定该调整还未生效,蔡小兴尚未正式取得该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蔡小兴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法院的支持,法院驳回了他的诉讼请求。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方案和调整承包地均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调整承包地需报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蔡小兴户的承包地调整方案既不能证明已经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村民代表同意,又没有主管部门批准手续,败诉也就不足为怪了。求助法律外嫁村民打赢官司村民张玲虽已经远嫁他乡,但她的户口和承担经营的责任田仍在本村。今年以来,村里两次发放征地补偿费都没她的份,村里的解释是:远嫁他乡,就不是本村村民。对此,张玲将该村告上了法庭。日前彭州法院判决张玲胜诉。村规民约:外嫁不享受村民权利张玲是彭州市致和镇北京村十组的村民,年,她与彭州市致和镇北京村、彭州市致和镇北京村十组分别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取得了土地经营权证。年月,张玲外嫁其他村,但未将户口迁出,也未在男方处分得“责任田”,她每年还按时交纳了应承担的各种农税。今年月,北京村十组向每个村民发放征地补偿费共元,但没有分配给张玲。该村村长说:“按照村规民约,外嫁他村的人虽然户口没有迁出,但只是临时户口,不享受本村村民的权利。在给不给张玲发放土地征地补偿费时,曾经召开社员大会,大家讨论决定按村规规定办。”对此,张玲多次找镇、村干部要求得到补偿费,可都没结果,于是向彭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起诉。法院判决:村里一次性给付补偿费法院认为,只要张玲仍具有北京村村民的身份,她就应享有与同小组村民同等的权利。该村的做法是错误的,侵害了张玲的合法权益。对此,彭州法院判决北京村第十农业合作社一次性给付张玲土地征用补偿费元。承办法官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在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随意收回承包地,也不得随意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妇女结婚,但在男方家未分得责任田,作为发包方的北京村不能收回张玲的承包地。土地补偿没份 一岁女婴状告村小组原告李某是去年月份出生的女婴,她所在的村小组于去年月份分配土地补偿款,但没有她的份,其父亲就将村小组告上法庭,要求获得元的土地补偿款。前天,同安区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李某的父亲所在的同安区大同街道东山村委会于去年月日与盛之乡温泉度假村签订盛之乡度假村征地补偿协议,同意出让东山村的土地,并取得补偿款万元。当年月,东山村村委会小组以土地征用日即月日的村民人数来确定补偿款分配人数,规定每人分得元,因此,出生于去年月日的李某被排除在外。原告李某的父亲认为,应该以分配土地补偿款日的村民人数来确定分配人数,分配土地补偿款时,小孩已经个月了,也属于东山村组村民,所以有权利分得补偿款,而且类似原告情况的本村村民也有人享受了土地补偿款,被告的行为违反“公民从出生起到死亡时止,依法享有民事权利”的法律规定,也违反了公平原则。被告则辩称,以土地被征用时的村民人数为基准来分配,是目前农村普遍的做法,被告历年来也是这样做的,这一做法并不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土地承包份额不因出嫁而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已经九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审议通过,并于今年3月1日起正式生效。本法第一次以法律的形式明确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对9亿农民来说这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该法同时规定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土地承包权,从法律上解决了出嫁女的土地承包问题。该法规定了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保护,对家庭承包以外进行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赋予了更加充分和完整的权利,贯彻了保护耕地、保护生态环境的思想,肯定了现行的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精神的一些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和规定。本版列举几桩新近发生在我市的有关土地纠纷案例,通过具体的事例评析,以期对农村土地承包法作一些诠释。原告池某宝系被告池某寿、池某奴之女,系被告池某林之姐。原告池某宝以自己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剥夺为由,将自己父母及兄弟告上了法庭。2002年12月,嘉兴市秀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支持池某宝的诉讼主张。原被告四人均系嘉兴城南街道某村村民。1990年土地承包经营小调整时,其在册人口为原被告四人,由被告池某寿作为户主与当地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旱地面积为3.797亩。2001年2月27日,原告池某宝出嫁后与三被告分户,双方在旱地使用面积的划分上不能达成一致,原告池某宝遂向法院提起了诉讼,称被告剥夺了自己承包经营土地的权利,要求法院确认其使用土地的面积。被告答辩提出,由于原告池某宝是“出嫁女”,无权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秀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被告作为同一家庭成员,对于承包经营的3.797亩土地,属共同承包经营性质,不能因为原告分户而剥夺其份额。被告方以出嫁的女儿没有份为由,剥夺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份额,不仅违反法律规定,而且与公序良俗相悖。因而,对于原告提出依法确认其土地使用范围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据此,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四人承包经营的旱地3.797亩,其中两块计0.794亩,归原告池某宝经营使用。法律依据在农村土地承包过程中,个别地方存在歧视妇女的现象,出台的“土办法”规定妇女不能承包村里的土地。为此,新修订的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发包方剥夺、侵害妇女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例分析一、因农转非承包土地承包引起的纠纷(一)承包地纠纷经过我市某乡某村A户,1982年土地承包到户时承包原该村十二生产队耕地10.5亩,1982年到1985年由A户耕种,到1985年底A户办理农转非户口全家迁出到某厂矿,当时A没有向村上报告承包地如何处理,致使1986年土地荒芜一年,这一年也没有上交有关费用,1987年由原来的社长安排本社5农户耕种,每户交承包费20元,共计100元。1987年8月,A回村找到当时的社长要求承包自己原先的耕地,双方现场签订了合同,合同承包期为三年,即1987年10月到1990年10月,承包费为400元,承包费必须于1987年10月31日前交清,合同才能成立,在约定的时间内即10月31日前A来交承包费前,当时的社长又以招投标的方式与B户签订了合同(三年600元承包费),待A户来交承包费时社长不收(在约定的时间内),理由是B户愿意多交到600元,A户要承包须在600元的基础上加承包费,A户不愿,致使同一地块产生了两份合同,并发生争吵,社长也未收回与A户签订的合同,而土地由B户一直耕种,期间1990年与社长又签了三年的合同到1993年,之后又与社上口头约定续包。1999年农村土地二轮承包续签换证时,业务工作人员没有严格按政策规定办,照抄1982年土地到户的底册,将A户仍然登记为承包户主,签订了农村集体专业项目承包合同书,但A户没有亲自签字,合同期为三年,而土地由B等4户耕种到2002年,在此期间A来到该村要合同书未拿到,村委会的理由是合同书应由种地人保管,A户的理由是合同书为我己有,并且在该厂矿生活困难,两子女未就业,要种地谋生,致使2002年5月份A户与B户为争土地种发生吵打致伤。纠纷发生后,A户的意见是:这属于侵权行为,要求赔偿这16年的损失,共计16万元,并恢复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村其它有类似农转非户土地为何不收回;B户的意见要求是:A户要向B户赔礼道歉,同时付给医药费8000多元,土地如何处理按政策规定办。(二)分析与认定1、1982年A户承包的原该村十二生产队耕地10.5亩,虽承包手续不完善,但符合当时各级政策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承包关系。 2、1985年A户全家农转非到某厂矿,其承包地荒芜,生产合作社将承包地收归集体另行转包,是符合当时政策规定的。3、1987年合作社将收回的土地招标转包给B等4户耕种,转包关系符合政策,但转包程序不尽规范,认定:A户与合作社虽签了合同,承包费又低于B户,合同未实际履行,为无效合同;B户实际履行了合同,为有效合同。4、1999年初,按中央规定进行土地续签换证时,村委会签发的农村集体专业项目承包合同书(合同号:MO310027,是按集体机动地进行承包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并没有进行协商,承包方签字栏也属发包方代签,该合同属无效合同。5、A户原承包地收归集体后,应按照2003年3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进行公开夺标转包。考虑到A户虽办理了农转非,但现在子女仍未就业,生活困难,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转包给A户。A户与B户发生的吵打致伤,因B户承包关系符合政策,吵打致伤责任主要应由A户承担,故由A户付给B户医药费8000余元。6、其它农转非土地,全家迁出,且不在当地居住的,承包地应按政策规定收回另行转包。二、因特殊历史原因引起的纠纷(一)事实经过某镇某村甲户户主反映:他家第一轮承包地被乙户耕种(乙户原生产队长),乙户坚决否认该事实,于是甲就邀约贵州某县某村民数十人对乙户进行行凶闹事,要求让出甲的承包地,幸好被我市某镇乙户原所在村领导知晓,得到及时阻止,同时该镇分管领导和村领导一道对甲进行了批评教育,此后甲就到我市各级部门上访反映,引起了各级的重视,经组织调查,工作人员对乙户的一轮承包地进行了进一步的实地丈量,和一轮承包地登记的基本吻合,并找到了当时的有关人员证实,乙户没有经营甲户的耕地,此事实不存在,甲户在我市土地下放前到贵州某村招亲,到贵州时当地土地已下放承包到户,他没有承包到土地,而在我市甲所在村第一轮承包土地时联系不到他本人,甲也就没有承包到土地。近两年来由于他在贵州难以生活,又回到我市原该村居住生活,由于没有土地耕种和其它就业门路,生活来源确实困难,致使甲户多次向有关部门上访反映。(二)分析与认定1、甲到贵州时,贵州土地已下放到户他没有承包到土地,属客观事实,但我市在第一轮承包土地时是按当时现有人口进行承包的,是符合政策规定的。2、应尊重历史,照顾现实,帮助解决问题,采取行之有效的办法,解决生活来源问题,否则将长期上访,既影响了有关部门的工作,同时也给社会带来不安定的隐患。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是农民的生产资料,担负着生活来源和就业保障功能,结合该镇实际,难以从机动地或农转非收回的土地解决承包耕地问题(因该村无机动地和农转非收回的土地),经认真分析,将情况上报反映到市民政局,民政局同意给予定期生活补助,解决生活来源问题;同时由该村安排给甲方荒坡5亩进行开发承包,5年内不收任何费用,5年满后按政策规定收取适当的承包费,以解决就业问题。三、因社长徇私舞弊引起的纠纷(一)纠纷事实经过某镇某村第六村民小组发生土地纠纷,因该村在1995年调整种植业结构,发展蚕桑产业,规划甲地为蚕桑基地,由于基地内耕种责任地的部份农户劳力欠缺,栽桑困难,经村公所请示镇政府同意安排当时的社长张三负责落实,用集体机动地进行调换调整,调换调整后的蚕桑基地变成了集体机动地。栽桑后,合作社以每年30元的标准进行承包经营,承包一定五年,即1995年至1999年。承包土地的农户均超期到2000年,其中张三、李四、王五等3户承包经营了甲地(栽桑基地)6亩(实际面积7.86亩)。到2000年末,村民小组实行选举后,新任组长赵六根据群众意见召开群众会,决定把集体机动地甲地收回重新承包,对2000年超期的承包费,按每亩30元的标准补交(张三、李四、王五已补交)。同时,会议还决定从2001年开始夺标承包经营,张三等3户参与夺标,但未中标。于是暴露了张三(二轮承包时任社长)擅自把集体的机动地(甲地)与自己一轮承包时的责任地(乙地、丙地)对调,将甲地集体机动地承包给自己和儿子李四和王五,并把经营的集体机动地申报为责任地,报村公所填在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骗取合法证书。群众得知内情后强烈不满,纷纷要求收回集体的机动地。据查,张三还将1995年作情给孙七耕种的集体机动地丁地1亩也申报填为孙七的责任地。(二)分析认定 1、张三利用职权,徇私舞弊,用非法手段骗取合法证件,因此张三、李四、王五、孙七等4户的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同)为无效合同,收回报市政府批准,另行核发。 2、甲地作为某村六社的集体机动地,2002年前的承包费,按过去定的承包办法执行。2003年后,将收回张三等4户的非法承包责任地甲地、丁地为集体机动地,交由村民或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讨论通过,进行公平、合理承包;张三及其儿子等3户恢复一轮承包时的耕地乙地、丙地为二轮承包时的合法责任地。 3、社长张三利用职权,徇私舞弊行为,引起群众强烈不满,本应给予必要的行政处分,但鉴于他已没有任任何职务,已是一名普通村民,因此免予追究。仲裁庭上讨说法-丰县九户农民“争地”官司旁听记4月19日下午,丰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庭开庭审理本县范楼镇胡楼村汪新庄西组农民石某与同村另外8户农民之间的互换承包土地纠纷案。记者和参加全省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试点工作会议的代表一起,旁听 了该案庭审过程。口头约定的换地是否合法提出仲裁申请的石某在庭上陈述,1981年他与村组签订了庄西头一块长127米、宽17米土地的承包合同。2003年7月,同村的汪某与他口头协商换地,目的是用他的地给9户人家建房子,其中也包括石某本人。后来他看到国家颁布的农村土地承包法有关规定,认为这种换地行为不合法,多次找这8家人协商恢复土地原状,但始终未果。3月30日下午,坚持要换回土地的石某又到原先的承包地上撒化肥耕种,受到有关当事人的阻拦。石某还出具了4月16日县政府补发给他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请求裁决汪某等8人还回他的这块土地,并赔偿损失费300元。被申请一方的代表汪某反驳认为,当初的换地虽然是口头协议,但仍然反映了双方真实、自愿的主张,并且已经完成了合同履行生效过程,因此是合法有效的。汪某还提出,换地后,他们几家又让出一部分土地新开了一条8米宽的生产路,便于村民的耕种和出行。如果将目前的既成事实再变回去,势必要打乱村民的生产和生活秩序。换地是否改变了土地使用性质仲裁庭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激烈争辩,承包地在互换中是否改变了原有使用性质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石某认为,对方在口头协商中是把9户人家准备建房作为换地的目的提出来的,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这种改变承包地农业用途的做法是违法行为,因此应当将土地恢复原状,退还申请人继续从事农业经营。汪某则强调,土地互换是在村委会和村民小组安排下进行的,目的为了解决部分土地长期受涝灾无法耕种的问题,同时也方便一部分村民的生产和出行。被申请一方还出示了有关照片,证明他们在互换后的土地上继续从事农业经营。至于所谓“换地建房”,是村委会曾经承诺,对出让土地修路的村民,在今后统一规划建房时给予相应补偿。但后来建房的事情并没有着落。妥善化解农村土地承包纠纷的有益探索依据双方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仲裁员提出了调解纠纷的建议,但双方未能就调解达成一致。仲裁员宣布闭庭,对该案将另行合议后做出裁决。记者在开庭结束后了解到,根据农业部和省农林厅部署,丰县从去年9月就开始进行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的试点探索,并逐步建立了相应的工作体系、流程和制度,聘请了精通法律专业知识、具有丰富农村基层工作经验的人员担任仲裁员。今年3月以来,该县已受理了9起农民申请仲裁的土地承包纠纷案。通过仲裁,为农民依法维护土地权益开辟了一条便捷有效的渠道。近一个多月来,农民为土地承包纠纷上访的事件明显减少。在现场旁听的省人大农委主任姜道远强调说,各地要把搞好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放到认真贯彻土地承包法,切实维护农民土地根本权益的大局中来。我国的土地承包法中对采用仲裁形式解决土地承包纠纷已有明确规定,但在具体操作办法上目前还没有相配套的法律规定。江苏正在丰县等5个县(市)进行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工作试点,这种创新意义的实践,既是当前化解基层矛盾纠纷、保持农村社会稳定的迫切需要,也将为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法律的制定和完善做出有益的探索,提供借鉴。承包地转让并非自己说了算1998年4月,赵某与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将村里闲置的20亩耕地承包下来种粮食,承包期为10年。后由于赵某做生意,无心经营承包田,便于2002年11月,未经村委会同意,擅自将承包的20亩耕地转让给好友王某,并与之签订书面合同。村委会得知后,与赵某交涉无果,将赵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其赔偿损失。说法本案是涉及土地承包合同的转让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四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转让承包合同,转包或者互换承包经营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转让、转包、互换行为无效。”本案中,赵某未经发包方村委会的同意,私自决定将自己承包的耕地转让给他人,赵某与王某签订的土地承包转让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赵某违反法律规定转让土地承包合同,主观上有过错,理应承担违反承包耕地合同的违约责任,而且还应赔偿由此给村委会造成的经济损失。可见,承包地转让不能自己说了算,转让时一定要征求发包方意见,否则,到时吃苦的还是自己。恶意串通承包土地法院判决合同无效日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了一起土地承包纠纷案,由于原被告居心不良,包地目的是为了获得高额占地补偿金,最后被法院判决承包合同无效,土地恢复原有耕种状态,使一伙人白打了征地补偿金的主意。1998年4月,李中来到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红旗村,找到原村委会主任何双(已判刑),说大庆油田要征用你们的土地,如果在土地上栽些树,等征用地时,可获得巨额征用土地的补偿费等,并说好事成后二人平分高额土地补偿费。后在何双的策划下,村委会与李中签订了招商造林合同书。李中从这个村承包到了180亩耕地,约定合同期为3年。李中将地包到手后,由于自己无能力造林,又将地擅自转包给王华种上了一些名贵果树。可是一直等到三年合同期满,大庆油田也没有占用此地。李中等人不仅白打了“巨额补偿金”的主意,何双也因为在包地中受贿被判刑。今年春,在清理土地承包问题时,这个村要求收回承包给李中到期的土地,李中和王华不但拒不退还土地,还要求村里赔偿果树等费用。为此,这个村将李中、王华告到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被告在开始订立土地承包合同时目的不纯,双方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之目的。另外,被告李中将土地承包到手后,又擅自转包给第三人,所以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法院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招商造林合同书无效,限60日内,被告及第三人将种植在原告180亩地上的名贵树木全部移走,土地恢复原状。一起为了1.3分地闹得你死我活的土地纠纷5月29日,经过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的调解,祝下良和殷兆明这对“仇人”终于和解。事情起于1.3分地。2001年,丰县宋楼镇祝楼村村民祝下良用其长了1年梨树的1.2亩地,和村民殷兆明长了4年梨树的1.07亩地交换。两户农民从2003年开始为此出现纠纷,其间,村里及邻居曾经帮忙调解,但是没有成功。以至最后两家大打出手,甚至威胁要扒祖坟,闹得鸡犬不宁。2004年3月16日,仲裁庭开庭审理。双方争议焦点是土地流转是否合法,以及应否返还互换的承包地。但当庭他们各执己见,情绪激动,最后没有达成一致。5月29日,经过仲裁庭细致调解,双方各让一步,接受仲裁庭调解意见:互换土地今年9月终止;双方用另外的土地互相调整。基层认为土地纠纷仲裁是“我国土地制度改革的飞跃”按照省里的试点要求,丰县去年从县法院和县农工办聘请8人作为仲裁员,培训3个月,开始接受农民的申请。从今年1月开始,仲裁庭受理了10起土地承包纠纷案件,有5起在受理前经过仲裁庭解释后化解,另有5起仲裁庭没有受理,“因为这些纠纷早在土地承包法出台前,适用法律不明确没法受理。”在受理的10起纠纷中,目前已经解决了6起,另外4起马上将开庭审理。这些案例中,有6起是农民之间的土地纠纷,还有4起是农民与村委会、镇政府之间的土地纠纷。最典型的案例是:常店镇政府2000年占用13户农民承包地32亩搞蔬菜大棚形象工程,但这些农民一直没拿到土地补偿费,土地也没有要回来。目前这个案例即将第二次开庭审理。丰县县委农工办副主任、仲裁委员会副主任杜鹏说:“农民和村委会及镇政府之间的土地经营权纠纷,如果不坚持当事人法律地位平等的原则,就不能保护农民的合法权益,仲裁就失去公正性,势必影响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据丰县有关人士介绍,以往很难处理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没法说谁有理谁没理,即使定了性也没法执行,农民常常上访。有了仲裁庭,到目前为止,全县没有发生一起为土地承包纠纷问题越县上访。丰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首席仲裁员徐传美说:“土地仲裁制度解决了大量现实问题,我认为它将是农村土地制度改革的一次飞跃。”各方热评农村土地纠纷仲裁丰县宋楼镇祝楼村村民殷兆明:“我对土地承包法不是很了解,经过仲裁,我也基本懂得了土地承包法,知道法律不保护口头约定、乡规民约。我基本满意调解意见,再闹就要上法院,我怕法院诉讼费高,打不起官司。”范楼镇京庄村吕瑞侠:“我和黄维敏是邻居,以前关系不错,他现在当庭说对不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黄维敏:“法律大不如人情大,大家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仲裁调解比法院解决好。”丰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庭仲裁员:“农村土地纠纷标的很小,经常是几亩地、几分地,甚至只为5棵树闹得不可开交。所以我们以调解为主,重视处理好邻里关系,因为标的虽小,却关系农村社会稳定大局。”丰县县委农村工作办公室:“法院不愿受理这些小标的的案子,今后大量此类纠纷肯定会到仲裁庭解决。但是仲裁庭困难不少,比如,2003年出台的土地承包法没有具体实施办法;土地承包法出台前的旧案怎么办?农民情绪激动当庭打骂怎么办?怎么保证仲裁的权威性?还有,办案经费有限,收费又会增加农民负担。”省人大农委主任姜道远:“采用仲裁形式解决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是土地承包法的明确规定,丰县等地的实践具有创新意义,仲裁是保护农民利益、维护农村稳定的有效途径,是有效解决三农热点问题的突破口。”外嫁女和新生儿不如逝去的村民?村规民约违反相关法律 农村征地补偿款纠纷案呈上升趋势今年上半年,中院受理农村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上诉案为83件。与往年比,呈较明显增长趋势。此类案件中涉及外嫁女和新生孩子的补偿标准问题占有一定比例。引发农村征地补偿款纠纷案上升趋势的原因主要有三点:相关法律法规尚不健全;农村土地30年延包工作不规范;村规民约的不合法、不合理性。案例一:外地嫁进来的李某赢得补偿款李某于2001年10月10日嫁给西坂村村民洪某,第二年生下了儿子。母子二人户籍于2003年7月28日从翔安迁移至西坂村一组,成为西坂村村民,属于西坂村在1997年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因结婚或出生而新增加的人口。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西坂村一组当时的在册人口每人分得的承包地面积为0788亩,但西坂村一组当时并未将本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全部分配给当时的在册人口承包,而是留有部分土地由小组统筹管理,此后一直未对当时分配的承包地进行过调整。2003年8月20日,西坂村一组被征用土地363亩,征地补偿费标准为每亩35700元(其中青苗补偿费为每亩500元),共取得征地补偿款1千多万元。西坂村一组、西坂村委会以村民代表投票表决的方式形成了土地款分配方案,主要内容包括:本次征用土地根据1997年每人口分配的0788亩土地,按照1997年的人口分配,且土地补偿款百分百发放给个人;在1997年至今没有分配土地的人口,为新增人口,小组按照规定补给每人口14142元;对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册的人口(包括在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已死亡的人口以及外嫁他处的人口)给予分配征地补偿款,每人实际发放金额为27737元,但未分配给李氏母子征地补偿款。在诉讼中,李某提供娘家所在的翔安区马巷镇后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在其娘家所属村未分配给承包地。西坂村委会和西坂村一组对该证明的真实性表示没有异议。母子俩认为,自己作为新增加的村民,居然比不上有些逝去村民的权益,分配方案明显不公,她和儿子有权分得与其他村民同等的征地补偿款即每人27737元。一审判决认为,在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之前,李氏母子确属西坂村委会和西坂村一组的村民。李某自结婚生子后,一直未分得承包地,其原因在于西坂村委会和西坂村一组。征地补偿款是对在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之时的村民今后生活的一种补偿,李某和儿子系妇女和幼童,生活基础就在西坂村,是真正需要获得今后生活供养的村民,西坂村一组对包括已经死亡以及外嫁他处的人员在内的其他村民都有给予发放每人27737元的征地补偿款,作为同样是西坂村村民的李某和儿子理应分得同等的份额。法院一审判决:西坂村一组、西坂村委会共同向李某和儿子每人支付征地补偿款27737元,共计55474元。西坂村委会不服上诉:征地补偿以保障承包户为前提西坂村委会不服上诉。西坂村委会认为,原审未查明西坂村一组土地承包的现状,亦未充分考虑农村的土地承包关系,便草率认定李和儿子应分得征地补偿款。西坂村一组本次土地征用的农地主要是承包户的土地,而在土地被征用后,真正失去土地的是征用范围内的土地承包户,根据保障承包关系长期稳定的立法精神,已不可能将原有承包的土地再次做出重新承包分配,被征用土地范围内的土地承包户无法再分到土地。西坂村一组从这些土地的补偿款来考虑对新增人口的土地补偿,这已经是根据新增人口的实际情况所作出公平的补偿方案。西坂村一组充分保护承包户的利益前提下,又切实考虑到了新增人口的因素。西坂村决定土地补偿款分配是建立在村民自治的基础上,因而与农村的实际情况相符合,是切合实际的做法,未与国家法律政策相抵触。法院认为村规民约违法征地补偿应维系失地农民原有生活水平二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征用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其中安置补助费系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数按照被征用的耕地数量除以征地前被征用单位平均每人占有耕地的数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此次西坂村一组系将扣除青苗补偿费后的征地补偿费进行分配,即对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分配,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该费用应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西坂村一组决定将补偿费用按照1997年承包土地的情况进行分配,由于我国农村土地实行家庭承包经营期限三十年不变的政策,重在保护农村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西坂村一组在1997年发包土地后也未再作调整,导致此后新增人口未能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土地因国家建设需要被征用,征地补偿款是对失地农民的永久性补偿,因此,有关补偿费用在确定按照1997年承包土地情况进行分配的同时亦应平衡因受农村承包经营政策影响而无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新增人口的利益,平等保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的合法权益。西坂村一组关于新增人口按每人14142元补偿的规定,造成实际需要依靠土地赖以生存的新增人口所获补偿远远低于1997年承包土地现已死亡的人口所获得的补偿,显然有违征地补偿款重在维系失地农民保持原有生活水平的原则。鉴于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已就分配方案存在的问题征询西坂村委会和西坂村一组的意见,西坂村委会和西坂村一组均明确表示不再重新制定分配方案,根据原定方案的规定,异议者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法院从李某和儿子的户籍、土地承包和生活基础情况进行考量,确认他们享有与其他有承包土地的村民同等的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是正确的。驳回西坂村委会的上诉,维持原判。案例二:户口还留在原处的外嫁女也赢了孙姓女,是集美孙厝英村四组村民,她嫁到外地后,户口一直留在这里,还有土地承包关系。英村四组土地因集美大学城建设而被征用。村小组按人均共发放征地补偿款49000元的标准发放给四组的村民,其中包含土地补偿金29408元、青苗费6200元、劳力安置费13392元。孙仅领取劳力安置费13392元,其余款项未领取到。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英村四组支付征地补偿款35608元。一审判决认为,孙作为英村四组的合法居民,小组的土地被征用,享有获得被征用地的各项补偿费用的权利,其权益依法应予保护。英村四组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缺席判决英村四组补偿她35608元。宣判后,英村四组不服上诉。英村村委会依法行使自治权,依法定程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充分考虑农村的情况,结合实际通过分配方案。孙不符合分配方案的要求,不应该得到土地补偿款。市中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分配方案关于外嫁女能够移出户口而没有移出的,不发放土地补偿费的规定及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均违反了法律规定。孙女子作为村小组的集体成员之一,且作为承包集体土地的成员之一,无论其是否属于户口能迁出而未迁出人员,均依法享有相应取得土地征用补偿费的权利。驳回英村四组上诉,维持原判。点评:处理农村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主要考虑三方面因素:首先,从户籍因素来看,在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之前,外嫁女和新生儿属于哪个村;其次,从土地承包因素来看,外嫁女和新生儿有没有和这个村形成土地承包关系。最后,从生活基础因素来看,土地是我国农民获得生活供养的根本基础,征地补偿款是作为因国家建设征用而失去土地的农民今后生活的一种补偿,是对在土地征用协议书签订之时的村民今后生活的一种补偿,妇女和幼童也是真正需要获得今后生活供养的村民。出嫁女被剥夺土地承包权备受关注的原告林玉珍及其3个子女与被告闽清县东桥镇朱山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纠纷一案在闽清县法院公开开庭审理。近十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参加了旁听。朱山村出嫁女被剥夺土地承包权1985年,朱山村村民林玉珍嫁给了东桥镇居民户口的林学铭,由于国家政策所限,农民户口的林玉珍继续将户籍落在朱山村,而随后出生的3个子女也只能随母落户朱山村。朱山村第一轮耕地承包工作由1984年开始,承包期为15年,于1999年12月31日到期。1995年,由于安仁溪水电站的兴建,库区淹没了朱山村的部分耕地。1996年,根据村民的要求,朱山村将库区淹没赔偿款中的170万元投资于安仁溪水电站,并将投资分红作为口粮补偿款发放给失去土地的村民。林玉珍作为村民,每年从村里领到650元的口粮款。2002年1月,朱山村公布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方案。该方案规定凡是1999年以前出嫁,户口仍留在朱山村的女村民,一律不得享受土地承包权。因为这样一条村规,就将林玉珍及其3个子女排除在享受土地承包权益范围之外,林玉珍一家不仅失去土地承包权,也失去了领取口粮补偿款的权利。有关部门肯定了出嫁女的权利林玉珍遂向相关政府部门反映要求解决。2002年9月26日,闽清县东桥镇人民政府作出一份通知,确认朱山村村民林玉珍及其子女应享受新一轮土地承包的权益,并要求朱山村应对土地延包方案中违反规定的条款进行修改和补充。2003年2月10日,闽清县农业局作出有关处理意见,要求朱山村对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侵犯村民林玉珍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并建议朱山村重新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研究新一轮耕地承包方案。但朱山村村委会没有按上述文件规定进行修改。林玉珍上法庭讨说法今年2月11日,林玉珍及其3个子女向闽清县法院起诉,要求朱山村村委会给予他们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时签订承包合同和颁发经营权证,并享受村民应有的口粮补偿款。3月17日,闽清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近10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旁听了审理。庭审中,朱山村村委会提出,他们的分田方案是按照“大稳定、小调整”的土地承包原则来进行的,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在土地承包期间,林玉珍的父母先后去世,弟弟、妹妹户口相继迁出,林玉珍的哥哥生育3个子女,林玉珍也生育3个子女,家庭人口发生重大变化。村委会按“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继续按第一轮土地承包方案,没有调整给予他们一家的责任田,仍然给予林玉珍一家7口人的口粮款。林玉珍其实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由他们家庭内部调整。林玉珍指出,2000年3月,她已独立分户,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他们一家共有3户11人,但朱山村村委会只承包给他们一家2户7份责任田,剥夺了林玉珍一家4口的承包经营权。据朱山村村委会反映,户口落在该村由于不符合该村村民代表会议决议而没有分到耕地和享受口粮待遇的有120多人。鉴于本案牵涉面广及对农村土地承包的影响,闽清法院在庭审结束后,没有当庭宣判。土地租赁纠纷案引发法律争议就在本报曾报道过的广州市黄埔区养猪大户钟领高与区政府就拆迁赔偿一事还未有一个结果时(详见本报去年5月25日第五版昔日扶持今拆除愁坏诸多养猪户一文),又遇上了让他更为发愁的事情曾经在养猪事业上给予了他大力支持的黄埔区荔联街沧联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居委会)于今年5月6日将他告上了法庭,并向黄埔区法院提出了拆除养猪场归还用地的先予执行申请。12日,法院作出准予先予执行的裁定,责令被告钟领高在裁定发出之日起3日内将土地返还给居委会。在钟领高未在限期内自觉履行的情况下,法院采取了强制执行措施。强制执行:养猪场被夷为平地 5月16日上午8时30分,黄埔区法院30名法官和法警在二十余名公安民警及三十余名城管执法人员的配合下来到钟领高的东诚养猪场,执行法官找到养猪场业主钟领高的妻子张燕明,询问钟领高在哪里,张说,怕钟领高在场不冷静,因此找人将他锁在家里。法官于是向张燕明宣读了法院的先予执行裁定。法官宣读完毕,张燕明不断地问:“你们凭什么强制执行?”法官告知张燕明:“你可以自己清场了,也可以指定地方由法院搬运过去。”张燕明没有理会。法官于是宣布强制执行,在场的张燕明母亲、婆婆等人放声大哭。将近一个小时后,法院雇来的百余民工开始动手连拉带扯地将猪赶上车。张燕明心疼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一边用DV拍摄赶猪过程,一边说:“我心里很痛,经过这样折腾,这些怀孕的母猪有一半会流产的,它们的繁殖能力将会受到严重影响,我平时都舍不得让这些怀孕母猪走动的。”大约到了下午1时多,养猪场里的139头母猪和50头仔猪全部被赶上车并被运走。随后,法院动用3台推土机将一千多平方米土地上所建的猪舍夷为平地。据执行法官介绍,这些猪将由法院代为出售,目前已联系好买家,所得款项将悉数交还给钟领高。案件起源:协商未果告上法庭事件的起因要追溯到1995年10月12日。沧联村委会(2002年8月20日改为沧联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广州市黄埔区农业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个体户秦镜波、钟领高、龚学良签订了沧联林果综合场承包鱼塘、旧猪舍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其合作开发的沧联林果综合场内面积约6亩左右的土地租给乙方开办联兴畜牧场养猪,期限为15年。后因联兴畜牧场经营不善,秦镜波、龚学良退出,由钟领高独自承包经营,同时,“联兴畜牧场”名称变更为“东诚养猪场”。之后,沧联村委又先后于1996年10月28日和2000年1月7日,分别将与猪场相邻的6亩和25亩两块土地出租给钟领高,用于养猪及与养猪有关的经营,租期均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2010年12月止。据钟领高介绍,上述合同签订后,沧联村委依约将各合同项下的土地交予钟领高,他先后借贷上千万元资金,多次扩大规模,成为广州市黄埔区最大的养猪场,因其养殖的生猪肉质好而大部分出口至境外。就在他一心一意发展自己养猪事业的时候,2002年初,沧联居委会却通知他,根据黄埔区政府的文件精神,东诚养猪场须于2002年8月31日前自行关闭,所有出租土地要归还居委会。在钟领高还未与黄埔区政府、沧联居委会就清拆赔偿达成一致时,当年11月,沧联居委会又通知钟领高,因居委会要发展工业园,部分土地已租给一家物流公司,要求他将位于养猪场办公室以西107992平方米土地上的猪舍清拆后交还给居委会。双方就清拆赔偿问题进行过多次协商,但钟领高认为,沧联居委会提出的赔偿金额与他清拆后的损失差距悬殊,没有答应清拆要求。今年5月6日,沧联居委会一纸诉状将他告上了法院,要求法院判令其与钟领高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无效,并请求法院对归还107992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先予执行。原告:养猪场应当拆除原告沧联居委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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