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_赵兵_h

1、第 4 卷第 4 期 2004 年 12 月 南 京 林 业 大 学 学 报( 人 文 社 会 科 学 版)Journal of N anjing F orestry U niversit y (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Edition)Vol. 4 N o. 4Dec. 2004)59 ) X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 赵兵( 南京林业大学风景园林学院, 江苏 南京 210037)摘 要: 旅游城市是城市发展的必然产物, 有三种基本类型: 资源都市型、经济都市型和综合都市型, 其主要功能是消费。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制约因素是: 资源、旅游业的 影响和政府

2、的管理决策水平。主要对策是: 培育城市综合吸引力、分析区域环境承载力、进行评估, 推广变通性旅游; 结合旅游开发规划的城市规划, 拓展城市空间, 提高环境承载力; 运用灵活务实的行政管理体制和符合WTO 规则的政府运行机制, 在城市设计的指导下进行旅游城市的建设和管理, 实现可持续发展。 关键词: 旅游城市; 可持续发展; 制约; 对策中图分类号: TU 984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671- 1165( 2004) 04- 0059- 05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 可持续发展研究非常迅速。但就城市领域而言, 尤其是一些相对特殊的城市类型如旅游城市, 可持续发展研究还相对滞后。事实上

3、, 世界上一些著名城市目前都已成为重要的旅游城市, 如巴黎、罗马、纽约、华盛顿、东京等; 国内也出现相似的情况, 广东省的广州、深圳、珠海三个城市早在 1996 年旅游外汇收入就达 21. 5 亿美元, 占全省的 82%。因此,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意义重大。 一城市和城市可持续发展城市是一个由社会、经济和环境三个基本要 素之间通过相互作用、相互依赖、相互制约而构成 的紧密联系的复杂系统。从城市功能的角度回顾 城市的发展史, 我们发现, 农业社会的古代城市是 / 城堡加市场0, 主要体现军事功能和经济功能; 工业社会的近代城市则是/ 生产加生活0, 经济功能越来越突出; 而现代城市则具备多重

4、功能, 包括政治中心或行政中心、经济中心、科教中心、交通中 心、信息中心、文化中心和旅游中心。其中旅游中 心作为城市共性的功能会随着城市的发展得到不 断强化1 ,其主要原因在于旅游资源的广延性和城市居民日益高涨的休闲需求迫使城市的旅游中 心功能被进一步发挥, 进而产生新兴的旅游城市。可见, 旅游城市是城市发展的必然产物, 越来越多的非旅游城市将向旅游城市演化。 城市可持续发展是指在一定的时空尺度上, 在自然、社会、经济资源的支持下, 城市及区域环境所能承载的, 既满足当代人需求, 又不对后代人满足其需求的能力构成 , 既符合局部人口的利益, 又符合全球人口利益的发展。它是城市的数量和质量、规模

5、和结构由小到大, 由低级到高级, 由不协调到协调, 由非持续到可持续的变化过程, 是城市动态发展演变的最理想境界。 2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更以环境可持续性为基础, 以经济可持续性为条件, 以社会可持续性为目的, 这三者的协调发展是可持续发展的关键。 二旅游城市的主要特征及基本类型M ull 认为旅游城市不像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的工业城市那样以工业、生产、商业和居住为主要功能, 它的主要功能是消费, 是为消费而建立的。从国外一些城市的发展历史来看, 大多数城市的旅游中心功能日益突出, 这也是后现代社会的一种带有规律性的普遍现象。旅游城市是以旅游业作为城市经济产业重要组成部分的城市。旅 X

6、 收稿日期 2004 07 22作者简介 赵 兵( 968 ) , 男, 浙江杭州人, 南京林业大学风景园林学院讲师。 2004 年 总 第 16 期赵 兵: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 游对城市发展起到多方面的作用, 它形成休闲时代城市经济的增长极, 同时也形成一个扩散极, 影响到城市的方方面面。健康的旅游还可以创造更 好的人居环境, 并成为城市发展的向导。 旅游城市的基本类型有三种: 资源都市型、经济都市型和综合都市型。各类旅游城市的特征和 促进旅游业发展的动力因素不尽相同( 表 1) 3 , 但它们都在旅游业发展中处于主体地位。笔者多年来统计的 50 个主要旅游城市基本占了全国旅游总量的 9

7、0%以上。同时, 旅游城市的发展对全国旅游业的拉动作用表现得越来越明显。 表 1 各类旅游城市特征及旅游动力因素分析 类型 主动因素 辅助因素 资源具有强引力值的自然与文自然与文化资源的独特基础设施、接待条件、人文环杭州、苏州、泰安、桂林、敦煌、承都市型 化景点 性和综合品位 境 德、肇庆、黄山、张家界等 经济经济联系广泛, 但缺乏高以大流通为特征的综合城市综合环境, 城市景点建广州、上海、深圳、郑州、汕头、都市型 强度景点 经济活力 设, 服务设施与服务质量 温州等 综合具有高强度景点又有广泛城市综合地位与景点的城市综合环境, 服务设施与北京、西安、大连、青岛、南京、都市型 的经济文化联系

8、可持续性 服务质量 武汉等 旅游地旅游地特征 旅游动力因素 实 例 三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制约因素城市和区域持续发展的制约因素很多, 针对旅游城市这一特定的研究范畴, 笔者认为其持续发展的主要制约因素是:( 一) 资源诚如墨菲所言: / 旅游业是一个资源产业, 一个依靠自然禀赋和社会遗赠的产业。0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构成吸引旅游者最主要的力量, 并被旅游经营商整合进旅游产品, 向目标客源市场投放。因此, 只有资源匹配良好或者充分合理利用区外资源的地区才能获得经济的不断增长, 即经济的持续发展。目前旅游城市的资源主要表现为资源破坏、资源浪费、资源老化和资源枯竭。 1. 资源破坏除了旅游污染对各类旅

9、游资源造成的严重破 坏外, 盲目而/ 大规模0 的城市建设对旅游资源的打击更加具有 市景观遭到 和场所失去特色, 旧城中内涵的人文价值正在丧失, 环境质量不断下降, 甚至有几千年历史的足以入选世界文化遗产的古城也在如火如荼的/ 建设0 中夷为平地, 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高楼和公路, 这种人为的建设性破坏日益成为旅游城市可持续 发展的制约因素。 2. 资源浪费资源浪费主要表现在对资源的掠夺式开发、对旅游景区的粗放式管理和旅游基础设施的膨胀等。 造成资源浪费的主要原因是旅游业从起步到成为全球产值最大、吸纳就业人数最多的产业类型只用了短短的几十年时间, 它对人类经济和思维方式的冲击过于迅猛, 致使人

10、们无暇思考发展旅游业的方法论问题, 在实践中表现为受利益驱使, 将旅游业发展简单化为数量型增长和外延的扩大再生产。资源浪费直接导致环境美学价值损失、环境宁静度和舒适度降低、生态系统破坏等旅游污染的产生。 3. 资源老化资源是资财的来源, 从这层意义上讲, 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再带来财富的资源是老化的资源。旅游城市资源老化的原因比较复杂, 借用/ 推) 拉0模式, 可将其概括为/ 推力0变化和/ 拉力0 。所谓/ 推力0变化是指客源市场社会心理方面的变化, 是旅游心理追求新、异、奇、特的必然结果; 所谓/ 拉力0是指旅游目的地对旅游者的吸引力, 包括对自然景观和历史名胜等方面的破坏所引起的/ 绝对0

11、和人造景观及城市综合吸引力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的/ 相对0。 4. 资源枯竭从某种意义上讲, 资源老化是历史的必然, 资源枯竭才是致命的打击。因此, 我们在保护历史的同时有没有给后人创造新的历史, 是更重要的课题。比如 1887 年在巴黎建造艾菲尔铁塔时, 95% 的人反对, 认为这个钢铁是一堆废铁, 但过了百年以后艾菲尔铁塔被确认为一个伟大的建 筑, 能作为优秀的历史遗产保留下来, 成为巴黎新 )61 ) 2004 年 总 第 16 期赵 兵: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 )61 ) 的地标性景观。 ( 二) 对环境、社会、文化的影响1. 对环境的影响旅游业是/ 无烟工业0, 但并不等于没有污染。

12、盲目发展旅游业同样会对旅游城市的环境和生态带 来影响, 也会使各类旅游资源受到严重破坏。据报道, 照相机的闪光灯、数以百万计游客的汗水、呼吸和指印已使得绘于卢克索城内庙宇墙上的古象形文字渐趋消失; 成千上万旅游者的脚步几乎将意大利佛罗伦萨和威尼斯等历史名城的博物馆内珍稀嵌画地面磨平, 也使建筑物内的空气湿度和温度过高而不利于名贵油画的保护。环境污染问题更令人头痛。每年 7- 8 月的旅游旺季, 蜂拥而至的游客聚集在地中海的海滩上, 他们的吃喝拉撒对地中海的自然和生态环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这被西方学者称之为/ 旅游摧毁旅游0, 现在他们开始注意经济效益之外的代价问题。 2. 对社会、文化的影响旅

13、游对社会、文化的冲击也日益突出。Fox 把旅游对社会、文化的影响, 定义为/ 人类之间的冲击( people impacts) 0, 即指旅游者对旅游地的影响及与当地人之间互相影响的过程。包括三方面 的研究: 旅游者、当地居民及两者之间的关系, 其中主课题是研究旅游地居民对旅游业发展的态 度。一般来说, 发展中国家普遍希望有更多的游客, 以期带来经济繁荣与更多的就业机会, 而发达国家的政府和居民对旅游业的 影响有更深的 感受。巴黎不少景点当地居民自发组织起来, 阻止满载游客的大客车进入市区; 威尼斯则有一半居民因外来游客过多而外迁。 ( 三) 管理与决策水平管理与决策是现代化城市经济发展的关键

14、因 素, 对环境与发展的错误管理将直接导致经济损失甚至自然灾害。城市是一个复杂的/ 社会) 经济) 生态环境0 复合系统, 伴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 其内部子系统结构日趋复杂, 问题也日趋尖锐; 旅游城市更是如此。然而我国政府的职能状况在/ 入世0后依然显出诸多弊端。根据徐宏先生的研究, 较突出的表现有: ( 1) 管理内容和职能的庞杂广泛性, 它集经济、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 育、城市建设事业和财政、民政、公安、民族事务、 司法、计划生育等行政工作于一身, 兼管城区和所辖郊县, 综合性太强, 庞杂而广泛; ( 2) 职责的模糊性和职能的错位性, 导致政企不分、政事不分、政社不分、管了很多/

15、 不该管、管不好、管不了的事0; ( 3) 经济管理职能偏多, 社会管理与服务职能偏少。这是我国长期实行计划经济体制的结果, 已经很不适应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需要, 旅游城市政府执政能力亟需提高。 四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对策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对策是分析、规划与控制。 ( 一) 分析1. 改变传统/ 旅游资源0观念, 分析、培育城市综合吸引力城市旅游资源老化的两大原因是/ 推力0变化 和/ 拉力0 , 我们难以左右客源市场社会心理方面的变化, 因此防治/ 资源老化症0 的主要办法是增强旅游城市对客源市场的/ 拉力0。对于城市旅游发展动力的研究, 我国学者目前已不再单纯 / 就资源论开发0

16、, 而更多地注重城市综合引力的培育和商务旅游的开发。以广州为例, 彭华、保继刚、李立勋等学者认为广州整体是一个综合型旅游资源, 广东旅游发展模式是以经济驱动型的城市旅游为主体, 带动区域旅游发展的模式。真正体现广州旅游魅力、推动广州旅游发展的原动力在于广州的商业文化和广州在全国的商都地位, 因此实施旅游开发与城市建设一体化是营造辅助动力的重要途径。4, 5 总的来说, 解决城市旅游资源老化症并非是开发几处资源、建设若干项目那么简单, 它取决于城市整体的形象、活力及其由此而形成的综合吸引力。 2. 分析区域环境承载力, 作为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主要指标所谓环境承载力, 是指一定时期一定条件下某地区

17、的环境所能承受的人类活动作用的阈值。它是旅游环境系统本身具有的自我调节功能的量度, 恰好作为旅游环境系统与旅游开发的中间环节。 6虽然旅游是否可持续发展还取决于其他指标, 如旅游者的感受、地方经济与居民生活是否得 以改善、资源环境的贡献与消耗之比是否最优等 等, 但从更深层次上讲, 这四个指标都直接或间接受环境承载力支配。可见, 只有分析最优值域并将旅游开发控制在这个值域范围之内, 才能保证环境系统自我调节功能的正常发挥, 进而实现旅游和旅游城市的可持续发展。 评估( E IA) 作为一种预测影响和管理环境的方法, 主要用于测定并评估旅游开发对自然环境生物和物理要素产生的影响, 进而取消一些发

18、展潜力少、消极影响大的旅游项目, 同时由于E IA 还能提供达到目标的备选方案, 因而能减少投资损失, 降低项目的运营成本, 避免对环境造成无法预见的重大损失, 最终达到永续旅游发展的目标。 4. 分析旅游目的地和旅游者的双重需求, 推广变通性旅游旅游可持续发展的实质是要彻底摒弃传统的 追求规模和数量的大众旅游, 寻求一种既能使旅游区收入最大化又能保护自然资源的有效途径, 而强调观光旅游、自然保护及文化保存相结合、肩 负环境责任且具备环境 的变通性旅 游( alternative tourism) 便是理想的选择。变通性旅 游的核心思想之一是筛选出最适合旅游发展的 / 变通性游客0, 即尽量多

19、和当地居民接触、同当地居民共同使用住宿、交通设施。另外, 当地居民的积极参与直接有利于旅游业的长期稳定。因此, 为推动旅游可持续发展, 在旅游规划中必须树立 / 居民第一、游客第二0的思想, 充分考虑当地居民的各种愿望, 为他们提供一个对其所期盼的未来社区类型发表意见的机会。 ( 二) 规划1. 因地制宜选择旅游城市空间拓展模式, 提高环境承载力旅游城市作为一种功能与性质相对独特的城 市类型, 其空间拓展具有一定的特殊性, 应该有一些特殊的城市发展理论去指导。老庄哲学推崇无 为而为, 旅游城市的发展也应该要有所为和有所不为, 要城市化与反城市化并举。法国巴黎并没有在旧城大兴土木, 甚至可以说除

20、了保护与完善几乎无所为, 而在紧邻旧城的新区, 政府却大有所 为, 新建了一座现代化的新城。这种有所为和有 2004 年 总 第 16 期赵 兵: 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研究 所不为的城市发展模式使得巴黎既很好地保护和延承了昨天的历史风貌, 又为明天创造了新的辉煌。 旅游城市空间拓展的首要目的是提高城市的环境承载力, 确保城市和旅游业同步协调持续发展。在这里, 城市交通网系、行政体制和区际方向的选择都要围绕这个中心来转, 不能像普通城市那样受制于这些因素。 2. 结合旅游开发规划的城市规划城市规划包括城镇和市域规划。旅游城市怎样把旅游开发规划纳入这两种规划中是值得认真研究的。笔者认为旅游城市的规划

21、设计至少应注意以下三个环节: ( 1) 坚持以/ 保护0为前提的规划原则。旅游城市通常是风景名胜地或历史文化名城, 具有悠久的传统风貌、鲜明的地方特色和独特的民族风格, 这些重要的旅游资源是城市的/ 文脉0, 是居民和旅游者共同的心理和生理的需要, 居民需要的是拥有自己的文化, 旅游者需要的是体验别人的文化, 这就是旅游城市能否受到居民和旅游者共同赞誉的一个关键环节。因此, 旅游城市的规划设计必须以/ 保护0 为前提, 改变一般城市规划向工业经济让步的做法, 突出城市的性质, 满足城市和城市主导产业可持续发展的需要。( 2) 发展是硬道理。城市的发展是历史进程和经济推进的必然。从整体上讲, 没

22、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城市向前发展, 对传统的保护并不拒绝城市的发展。当然, 这个发展并非只是简单的城市规模的扩大和城市人口的增加, 而且还是城市经济实力的聚集和壮大, 城市综合功能的优化完善, 城市关联、带动、辐射、吸纳能力的增强和释放, 是城市内涵性的发展。( 3) 重视文化与传统本身所存在着的延承与发展的要求。传统并不是我们继承得来的一宗现成之物, 而是我们自己把它生产出来的, 因为我们理解着传统的进展并且参与传统的进展, 从而也就靠我们自己进一步形成了传统。因此, 旅游城市规划的目标应该是发展具有独特历史文化传统的现代化城市。 ( 三) 控制1. 控制的关键环节是城市设计城市设计作为城市规划

23、的一个专门分支, 在我国开展的时间尚短, 但已经成为全国规划工 作者越来越关注的课题。城市设计对我国旅游城市 )63 )的可持续发展意义重大。因为目前我国众多旅游城 市的现状与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都市更新运动 的可怕结果十分相似, 城市旅游资源的破坏、浪费、老化现象日趋严重。城市设计正是以解决这些问题为目标, 进而迅速在西方发展起来的。它力图超出诸如土地利用和交通等传统的规划研究内容, 进而处理宏观的环境质量和特色问题。目前, 城市设计在美国的首要目的在于经济的振兴与发展, 第二位目的是管理控制城市的发展, 使新的发展与原有部分相融, 以维护城市环境的质量和特色, 力求把具有特别意义的场所加

24、以保护, 以提高城市的可识别性和宜居住性。 2. 控制的重要保障是灵活务实的行政管理体制和符合WTO 规则的政府运行机制旅游城市可持续发展是城市整体的系统工程, 这在客观上要求旅游城市采用灵活务实的行政管理体制, 保证旅游与社会、经济、文化、环境协调发展。尤其是资源都市型旅游城市, 由于占地广, 涉及面宽, 经常会发生多头管理的现象, 不利于产业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 行政体制应该向产业发展的实际需要让步。旅游城市政府的职能 也应以社会公共服务职能为主, 以经济管理职能为辅, 重点行使如下几方面职能: ( 1) 制订城市规划; ( 2) 建设公共工程、公用事业与交通运输事业;( 3) 加强环境

25、保护; ( 4) 文化娱乐设施的建造、维修、管理和名胜古迹、历史文物的保护、管理; ( 5) 建立反馈机制, 有效适应旅游者, 为旅游提供良好服务和高质量的环境等。旅游城市的政府管理部门要熟悉WTO 规则, 较为清晰地知道如何借政治的有利时机尽快建立起符合WT O 规则的政府运行机制, 为城市的可持续发展和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优良的制度条件和客观环境保障。 参考文献: 1 魏小安. 旅游城市和城市旅游 J . 旅游学刊, 2001, 16( 6) : 8 12. 2 海热提# 涂尔逊. 城市可持续发展的综合评价 J .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 1997, ( 7) : 25. 3 彭 华.

26、关于旅游开发与城市建设一体化初探 J .经济地理, 1999, 19( 1) : 111 115. 4 李立勋. 广州旅游吸引的特色及营造要点浅议 J .旅游学刊, 1997, 12( 2) : 27 29. 5 彭 华. 关于旅游地文化开发的探讨 J . 旅游学刊, 1998, 13( 1) : 43 46. 6 崔风军. 旅游承载力指数及其应用研究 J . 旅游学刊 , 1998, 13( 3) : 22 25. 7 谢雨萍, 邓祝仁. 中国旅游城市深发展原则问题初探 J .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 2002, ( 4) : 6 10.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27、 of a Tourist CityZHAO Bing( Colleg e of L andscape Architecture, N anjing For estry U niversity , N anjing 210037, China)Abstract: The major function of three basic types of tourist cit ies, the inevitable result of city development, is consumption. T he main restrictive factors of sustainable deve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