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脱欧与欧洲一体化

1、是 大臣是一部由BBC出品的系列喜剧本剧叙 述在野党影子内阁成员Jim Hacker在帮助本党大选 获胜之后得到行政事务部（DAA）部长的职务， 从此开始面对以部秘书Sir Humphrey Appleby为 首的公务员体系，而他的公派私人秘书、同属公务 员的Bernard则夹在了当中。在Hacker所代表的政 客以及Appleby所代表的公务员之间因施政而发生 的种种冲突之中，两人的关系不停地发生变化，既 有互相捂盖子，也有互相揭老底。与此同时，英国 政治体制（包括政党体制和公务员体制）中的种种 不为外人所知弊端和黑幕也展现在观众眼前。当然 所有这些都是通过大量喜剧情节和台词展开。在本 系列

2、后半部分的Yes Prime Minister中， Hacker通过党内角力当上了首相，而Appleby也 已先他一步当上了首相秘书，两人的故事移到唐宁 街10号继续展开。 是 大臣（Yes Minister） （1980） 英国脱欧与欧洲一体化 二、英国脱欧的历程回顾 一、英国为何要脱欧？ 三、英国脱欧对欧洲一体化进程的影响 一、英国为何要脱欧？ 虽然欧盟在推动欧洲一体化等各个 方面取得了较快的发展，但是英国 公投还是脱欧占据了多数。从媒体 披露的材料分析来看，可以大致归 结为以下六项基本原因： （一）英国民族主义和保守主义倾向的人群正在迅速增加 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经济增长面临巨

3、大压力，西方国家 的贫富差距有进一步拉大的趋势，民众普遍感到生存压力增加、 幸福感下降，IS势力已经由中东渗透到了欧盟内部，这些内外因素 都让英国的民族主义、保护主义抬头。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欧盟 有申根协定和移民协议，欧盟依然在大规模接纳中东难民，这让 英国非常担心欧盟其他国家的人移民到英国抢英国人的工作岗位。 英国的民族主义和保守主义本来就对英国融入欧盟持不太支持的 态度，这一倾向因为内外形势和民众情绪变化而被放大，进而公 投出一个脱欧的结果。 在北京时间2016年6月24日13时，英国举行了脱欧公投，“脱欧”派获得 1680万选票，以3%微弱的优势取得了成功胜利，英国将脱离欧盟。虽 然英国

4、脱欧情绪已经蔓延多年，但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出人意料，得到 世界的广泛关注。作为欧盟最重要的成员国之一，这样的结果将深刻 影响英国国内、欧盟和各成员国甚至是世界范围内政治、经济、金融 市场，甚至会对国际政治格局和经济发展都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和影响。 从本次公投支持脱欧的年龄层次看，18到24岁的人群支持脱欧比 例高达73%，25到34岁的人群支持脱欧的比例高达62%，35到44岁 人群支持脱欧比例为52%，45岁以上年龄人群支持脱欧比例均低 于50%，且年龄越大反对脱欧的比例越大。由此可以看出，英国 的民族主义和保守主义主要来自年轻阶层。 （二）在经济和政治的双重压力下，欧盟的凝聚力被弱化 自201

5、0年欧债危机以来，德国和法国一直在积极推动欧盟的权力 集聚，德国以自己的经济实力为基础，以救助“欧盟诸国”的债务 危机为条件，积极推进欧盟权力的扩张。这种权利的扩张，早在 欧盟成员国中的扩张之前就已经遭到了希腊等国的反对，只是迫 于压力，希腊和欧盟都做出了一定的妥协。 然而，英国则不同。英国的综合实力、经济水平都要比欧盟诸国 好得多，所以英国人非常排斥欧盟的权力扩张。当德法设法推动 欧盟集权时，欧盟的离心力也就出现了。 （三）“脱欧”能够给英国经济减轻某些负担 首先，“脱欧”之后，英国不必再向欧盟缴纳每年数十亿到上百亿 不等的会费。以2015年为例，英国向布鲁塞尔支付的欧盟会费高 达178亿英

6、镑，相当于每周缴纳3.5亿英镑。按照“脱欧派”的设想， 剩下的这笔钱可以补贴英国巨大的公共服务开支。 其次，“脱欧”之后，英国就能大幅减轻对欧洲经济的援助义务。 既不必担心被日益严峻的欧债危机所拖累，也不必再为那些来英 国求学的欧盟学生提供贷款。以2015年为例，英国大学共接纳了 71000名来自欧盟各国的本科生，耗费了英国政府大量的助学贷款。 而根据往年的经验，这些贷款通常不太可能获得偿还。省下的这 笔钱，就可以用来资助英国本地的学生或用于其他教育用途。 再次，“脱欧”之后，英国政府就可以加强对边境的控制，减少移 民的涌入。根据欧盟“人员自由流动”的原则，英国必须接纳外来 移民。2015年进

7、入英国的净移民人数为33.3万人，其中有18.4万人 来自欧盟成员国，创历史最高纪录。不断涌入的移民客观上占用 了英国大量的公共资源，“抢走”了本地人的就业机会。 难民问题的严峻性 （四）“脱欧”后，英国可以摆脱掉欧盟在经济领域方面的 诸多限制，推动英国经济的振兴 “脱欧”有利于英国摆脱欧盟在各个领域所制定的严格的生产标准 和监管法规的束缚，从而降低生产成本。英国媒体称，仅欧盟现 有的100项生产标准和监管法规，就给英国企业增加了每年330亿 英镑的生产成本。摆脱这些条条框框，英国中小企业的生产规模 就可以扩大，进而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此外，脱欧派还认为， 脱欧将使英国能够自行确定经济和监管路

8、径，这将有利于振兴英 国经济。 （五）英国的传统民主行为在英国脱欧的进程中也发挥着 影响 英国脱欧也由英国的传统民主行为所致。英国的政治传统使英国 人不愿听命于那个根本没有经过英国民主方式选举的欧洲议会和 布鲁塞尔的欧盟总部，而是希望自己做主，恢复英国人民的决定 权。事实上，英国人非常看重英国的独立性，作为岛国，从历史 上，英国一贯与西欧大陆国家心存芥蒂。他们认为，英国一旦被 完全纳入欧盟，自己的话语权、自主权会被严重削弱，这对英国 非常不利。 （六）英国对欧盟的猜忌和不信任一直存在 英国对欧盟的猜忌和不信任一直存在，英国保守党内部也有欧洲 怀疑派。他们认为欧盟内部的决策对于欧盟有负面作用，未

9、来一 些政策也可能损害英国的利益。而欧债危机的蔓延，不仅使英国 的疑欧之心快速发酵，也加快了脱欧脚步。 与之相对应，欧盟其他国家民众对英国的“不可靠”也日渐不满， 认为英国作为欧盟的一员，在融入欧盟的过程中却表现消极，一 直扮演着拖后腿的角色：它不仅否决欧元，不参加欧盟的危机救 助方案，不为缓解危机出力，还反对一切金融监管政策，因此英 国“出局”对欧盟的发展来说反而是好事，其他成员国在整合过程 中受到的阻力会更小。双方的相互信任已经降到历史低点。 二、英国脱欧的历程回顾 （一）英国入欧的“曲折”历程： 实际上，欧洲一体化进程一开始就有英国的 身影。早在1946年，时任英国首相的丘吉尔 就曾提出

10、“欧罗巴合众国”的概念，并于1948 年与法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签订共同 防御协定布鲁塞尔条约。 但当欧洲一体化进程实质上启动之后，英国 的身影却并未出现。1951年的“欧洲煤炭钢铁 共同体”和1957年的“欧洲经济共同体”（欧盟 前身）及“欧洲原子能共同体”，英国都没有 加入。英国政府当时认为，与欧洲大陆的亲 密关系与英联邦自身经济和政治目标相悖。 1960年，英国首次申请加入“欧洲经济共同 体”，但被法国总统戴高乐出于战略考虑一 票否决。 1973年，英国首相希斯（Edward Heath）重启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谈判，并最终于 当年成功“入欧”。不过，当时英国国会仅以微弱多数通过了

11、有关决议。 但是，英国“入欧”以后不久即显示出与欧洲大陆的“同床异梦”。1973年10月，第四次 中东战争引爆全球第一次石油危机，对欧洲依赖廉价石油的经济造成极大冲击，并引 发战后资本主义世界最大的一次经济危机。 此次危机给欧洲经济尤其是欧洲大陆经济造成重创，英国经济也受到严重拖累。于是， 英国人开始“变心”。1975年，英国时任首相威尔森（Harold Wison）发起公投，以决 定是否继续留在“欧洲经济共同体”。这也是英国迄今唯一的“退欧”公投。结果是：66% 的投票者选择继续留在“欧洲经济共同体”。 1995年12月，欧盟确定欧洲单一货币为欧元。1997年，英国时任首相布莱尔 （Tony

12、 Blair）计划在1997年后放弃英镑并使用欧元，但遭到当时财政大臣戈登布朗 （Gordon Brown）的阻止。除欧元之外，另一个对欧洲经济一体化非常重要的条约 申根协定，英国也没有参与。 （二）重提脱欧 英国重新提出脱离欧盟，一个极为重要的推手就是英国独立党（UKIP）。独立党成立于 1993年，是英国的一个极右翼政党。该党在成立之初就主张英国退出欧盟，独立党成立之后 迅速壮大，2009年首次获得欧洲议会席位，并于2014年5月成为欧洲议会中英国第一大党。 过去100多年来英国以保守党、工党、自民党为主的“三党政治”版图正面临改变。 随着独立党逐渐崛起，其立党宗旨使英国脱离欧盟也被越来越

13、多的英国人所接受。 与此同时，随着英国与欧洲大陆越来越多的“脱节”，英国执政党保守党的民意支持率开 始大幅下滑。为了捞取更多政治资本，获得更多选票，英国首相卡梅伦不得不将脱离欧盟这 一撩起人们关注的话题摆上台面。 2013年1月23日，卡梅伦正式就英国与欧盟关系前景发表讲话，承诺如果赢得 2015年大选， 将在一年内批准所需法律，制定与欧盟关系的新原则，并就脱欧问题举行全民公投，让人民 有机会选择继续留在或退出欧盟，公投预计在2017至2018年间举行。 卡梅伦声称，如果欧盟不采取措施解决核心问题，英国将有可能退出该组织。 2015年1月4日，卡梅伦表示，如果有可能，将原计划于2017年进行公

14、 投提前举行。他表示，如果能早点进行更好，越快履行重新谈判的承 诺举行公投越好。 当年3月17日，卡梅伦又表示，如果他赢得5月的选举，那他将英国欧 盟成员国地位公投提前到2015年的可能性“很小”。 卡梅伦当时承诺，将重新协商英国与欧洲的关系，包括移民等问题， 然后在2017年以前举行公投，希望以此防止对欧盟的怀疑情绪上升。 2015年11月，卡梅伦就英国留在欧盟开出四大条件：一是确保欧洲共 同市场对英国等非欧元区国家一视同仁；二是增强欧盟的竞争力，减 少对成员国经济的束缚；三是允许英国不参与欧盟政治一体化进程， 增强欧盟成员国议会的权力；四是控制欧盟进入英国的移民，限制欧 盟移民在英国领取就

15、业者福利的权益等。 （三）脱欧走向高潮： 2016年2月2日，欧洲理事会主席图斯克发表公开信，对卡梅伦开出的四大条件进 行近乎“点对点”的回应，并提出欧盟改革倡议，以期使英国继续留在欧盟。 2月15日，图斯克再度表态，称倡议“必须能够被28个成员国接受”，并希望能在2 月18日-19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2016年欧盟春季峰会上达成协议。图斯克认为：若 未能达成协议，恐损及我们共同的前途。2月15日晚间，法国总统奥朗德与卡梅 伦举行会谈。卡梅伦发言人会后称，双方“在英国提出的（改革）协商问题上进 展良好”，图斯克的倡议为春季峰会达成协议提供了“坚实基础”。 2月17日，欧盟内部分量最重的人物德国总

16、理默克尔公开表态，称英国要求 欧盟改革的许多内容“正当并可以理解的”。她表示，有些问题不仅仅涉及到英国 的自身利益，在“欧盟提升竞争力、透明性，减少官僚主义”等方面，德国同样关 注。 最终，经过2天的艰苦谈判，2月19日晚，英国和欧盟在 布鲁塞尔就欧盟改革问题达成协议，欧盟28国领导人同 意英国保留其在集团内的“特殊地位”。 2月20日，英国首相卡梅伦召开内阁经济会议，并在会后 宣布，英国是否脱离欧盟的全民公投将于6月23日举行。 然而，2月21日，伦敦市长约翰逊在英国每日电讯报 发表一篇2000多字的专栏文章，表态支持英国脱离欧盟。 从而将本次英国脱欧“闹剧”推向最高潮。约翰逊称，英 国留在

17、欧盟会导致“民主被侵蚀”，而公投将是“一生一次 的机会，投下真能有所改变的一票”。 （四）公投开始后大事记 “脱欧”公投投票于英国当地时间2016年6月23日上午7点（北京时 间6月23日下午3点）开始。此次投票将持续15小时，公投结果将 直接影响英国未来是否留在欧盟。 最新民意调查显示，“留欧”和“脱欧”的支持率不相上下，悬念看 来要留到最后一刻。除了加大公投本身的难以捉摸的程度，还给 全球市场平添了一层不确定性。最终的计票结果，支持脱欧选民 票数17,176,006票，占总投票数52%。支持留欧选民票数15,952,444 票，占总数48%。 26日，由于不满英国脱欧公投结果，当地民众发起

18、联署签名请愿， 要求英国议会重新考虑这次公投的有效性，呼吁二次公投。 2017年1月17日，特雷莎梅公布脱欧方案，正式吹响英国脱欧的号 角。 2017年3月29日，英国正式向欧盟递交脱欧信函并启动脱欧程序。 2017年4月29日，欧盟举行除英国之外的27国领导人会议，商谈脱 欧谈判事宜。 2017年6月8日，英国脱欧后首次大选投票正式开始，特雷莎梅保 住了首相之位。 2017年12月，英国与欧盟多轮“拉锯式”谈判之后，达成脱欧第一 阶段谈判协议，就爱尔兰边界、欧盟在英公民权利、“分手费”等 脱欧核心议题达成协议。 2018年1月29日，英国脱欧第二阶段关于英欧贸易关系谈判正式启 动。 2018

19、年3月19日，双方就2019年英国正式退欧后的过渡期达成一致。 在过渡期内，英国仍然要承担其权利和义务，包括缴纳“会员费”， 但可享受同等关税待遇。 2018年3月23日，欧盟春季峰会批准英国脱欧过渡期安排等协议， 欧盟与英国正式开始“后脱欧时代”。 2018年6月20日，英国议会两院表决通过了政府提出的脱欧法 案。6月25日，英国女王批准脱欧法案，正式允许英国脱离 欧盟。 2018年7月12日，英国发布脱欧白皮书，就英欧未来贸易和合 作关系提出“全面设想”。 2018年9月19日，英国首相特雷莎梅在德国媒体发表文章写道，英 国与欧洲联盟已接近达成“脱欧”协议，她希望欧盟能像英国一样 拿出诚意

20、和决心，作出让步，避免出现英国“无协议脱欧”的情况。 按照脱欧时间表，英国将于2019年3月29日正式脱欧，然而英国与 欧盟谈判至今仍未达成有效的脱欧协议。 脱欧白皮书 2018年7月12日，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英国已经发布脱欧 白皮书。脱欧白皮书，将为脱欧进程提供一个有原则性且有实践 性的方向。 白皮书提出了旨在确保英欧之间货物贸易自由运转的系列方案， 以避免英国与欧盟尤其是英国与爱尔兰之间出现海关监管硬边界。 针对服务业，白皮书则强调未来与欧盟有关服务业合作的核心是 尊重彼此实施监管政策的自主性。 货品贸易： 英国和欧盟将针对货物维持采用“共同规则”，确保制造业和农业、食 品和渔

21、产品跨境贸易顺畅。 这项计划提议取消关税、限额和原产地要求规则，英国也会参加药品、 化学和航空监管机构，用意为保障复杂的供应链和准时生产过程，这 对汽车业等产业尤为重要，同时也避免英属北爱尔兰和欧盟成员国爱 尔兰之间设有边境检查站。 金融服务业： 伦敦金融公司会因为这项计划丧失与欧盟成员国自由贸易的“牌照通 行权”，但所谓的“同等性机制”让金融公司同意遵守欧盟规则，持续 进入欧盟市场。 这项计划要求制定采用同等性机制的混合型协议，但也承认英国和欧 盟金融监管机构之间“广泛的监理合作和监管对话”。 欧盟法院： 将由英国的英国法院和在欧盟国家的欧盟法院执行出自于协议的权利， 欧洲法院对英国的直接管

22、辖权也会结束。 但每个领土的法院都应该将相关判例纳入考虑，确保对协议有一致的 解释。英国若加入由欧洲法院管辖的欧盟机构，就必须尊重其重审结 果。 欧盟和英国将设立政治机关和官方级技术委员会监督这项协议，若有 必要，会将争议提交独立仲裁。 移民： 欧盟人民自由迁徙英国将划上休止符，国会将制定未来的移民计划， 但会与欧盟寻求互惠的“流动协议”。 英国想要支持企业在这两个区域之间调动员工，不只允许学生和年轻 人流动，也允许公民不需观光签证，就能自由出入境旅游，并从事暂 时的商业活动。 协议也应纳入确保在欧盟国家退休的英国人，能享有退休金和医疗健 保。 安全： 英国想要有持续分享犯罪纪录和航空乘客数据

23、等内部安全的新协议， 还有类似欧洲拘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的引渡安排，以及密 切参与欧洲刑警组织(Europol)等机关事务。 外部安全方面，英国希望与其他欧盟领袖进行定期对话，像是讨论制 裁。也希望继续参与欧盟伽利略(Galileo)卫星导航系统研发工作。但 接受与欧盟“观点的基本差异”，不过欧盟已拒绝英国加入伽利略项目。 “硬脱欧”和“软脱欧” 在英国脱欧的谈判过程中，可以分为“硬脱欧”和“软脱欧”两种方 式，这两种方式体现了英欧谈判过程中英国持有的态度立场和行 为决策依据。 “硬脱欧” 硬脱欧主要指的是英国彻底从欧盟独立出来，重新与欧盟通过谈 判建立各种关

24、系，包括在世界贸易组织（WTO）的规则下建立贸 易关系。“硬脱欧”和“软脱欧”、“不脱欧”相比，是在英国脱欧谈 判过程中在北爱尔兰边界、欧盟移民等问题上比较强硬的立场和 态度。例如： 在硬脱欧的立场下，英国政府严格对边界进行控制，拒绝非法移 民的进入； 在司法方面坚持司法自主权，在脱欧后彻底摆脱欧盟法律。 硬脱欧会使英国失去单一市场资格和市场能够带来的区域内特权， 失去欧盟在一些领域的支持，比如会丧失单一市场准入资格，包 括人力、服务、商品和资本，甚至在某些地方势力会变弱，危机 英国目前世界经济金融中心的地位。 但选择硬脱欧的方式同时也是存在着某些优势的：首先，在脱离 欧盟经济单一市场后，英国

25、可以自由地和世界上具有成熟市场的 发达国家或组织、抑或是新兴经济体建立新型的自由贸易关系； 其次，硬脱欧也可能会带来某些潜在发展的可能性，若英国抓住 这样的机遇，依然会对振兴长期低迷的经济态势发挥着重要的作 用。 “软脱欧” 软脱欧指的是英国保留欧盟单一市场成员资格，但必须接受欧洲其他国 家的居民还是能够在英国范围内不受限制的往来。软脱欧是参照挪威模 式，以确保英国能继续留在欧洲单一市场为首要目标，可以让英国保留 单一市场成员国身份，得到一定程度的商品、服务、资本、人力贸易自 由。 这种方式能够保证英国能够享受到欧盟成员国的最优待遇，获得更大的 商业机会和受到更小的限制。 但软脱欧要让渡部分国

26、家主权，接受欧盟公民自由进出英国流动的要求， 但又没有欧盟议会的话语权，会在很大程度上限制英国本身的独立自主 决策权力。 三、英国脱欧对欧洲一体 化进程的影响 作为欧洲经济实力最强的国家之 一，英国脱欧使得欧洲一体化进 程遭遇了挫折。这一事件不但会 对欧洲经济一体化进程产生负面 影响，而且会在政治上改变欧洲 一体化的发展方向，从而进一步 削弱欧洲认同、侵蚀欧洲一体化 的社会基础。英国退欧对于欧洲 一体化和欧盟发展来说的沉重打 击和严峻挑战，主要体现在经济、 政治和社会三个维度。 （一）英国脱欧对欧洲一体化的经济挑 战 欧洲经济一体化的成果为欧盟政治上的联合奠定了基础，但英国 脱欧对这一基础构成

27、了直接冲击，必将深刻影响欧洲经济一体化 进程。 首先，英国脱欧将有可能使欧盟的自由贸易进程放缓： 一方面，英国是欧盟与美国、日本之间贸易组织协定的坚持者，英 国脱欧将使欧盟推行自由贸易的进度放缓，为欧洲经济带来广泛而持 久的不确定预期。 另一方面，英国脱欧会对TTI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 即美欧双边自由贸易协定，议题涉及服务贸易、政府采购、原产地规 则、技术性贸易壁垒、农业、海关和贸易便利化等）谈判产生影响。 如果欧美顺利达成TTIP，双方将建立起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贸易区， 涵盖全球约40%的经济产出和50%的贸易活动。但由于受到英国脱欧 公投结果的影响，TTIP谈判的前景变得黯淡。

28、其次，英国脱欧将会使欧盟努力构建的金融监管体系受到进一步 冲击： 英国作为欧盟的重要成员国，在欧盟内部是金融业对外开放、改革 金融监管政策的积极倡导者，其主张对于增强欧盟金融业活力发挥过 积极作用，英国脱欧无疑会对欧盟投资者的信心造成影响，引发欧元 贬值，而欧元汇率的下跌又会给欧洲央行当前正在实施的扩张型货币 政策带来挑战。英国脱欧后，英国和欧盟之间需要达成新的金融服务 协议，欧盟金融市场面临的潜在风险将进一步放大。 再次，英国脱离欧盟后，英国与欧盟的金融机构业务均将受到波 及： 伦敦是欧洲的金融中心，根据欧盟现行的金融管理制度，欧盟成员 国银行之间可以单独开展业务，伦敦的银行可以向欧盟所有成

29、员国客 户出售金融产品和服务，仅此一项的年营业额就达200亿英镑，其中 对欧盟实现金融服务顺差160亿英镑。 英国脱欧后，欧盟成员国无法提供比伦敦更好的金融服务环境，如 银行配到设施、金融法律、银行会计、金融咨询服务等。而英国的银 行也需要重新在欧盟成员国设立子公司，才能在欧盟内部开展金融业 务，这不仅需要额外的资金支持，其营业额也将大受影响。 此外，英国脱欧还将给英国和欧洲的劳动力市场管理架构、对外 贸易、金融监管体制和国际资本流动机制等方面带来更多的不确 定性，甚至影响欧洲投资银行目前的AAA信用评级，更为严重的 是，英国脱欧将拖累欧盟经济增长。 欧盟经济的增速下降以及区域内金融环境的出现

30、显著紧缩状况，这 无疑会使深陷债务危机的欧洲经济雪上加霜，从而进一步引发欧盟民 众对既有经济一体化模式的疑虑和不满，威胁欧洲一体化的长远发展。 （二）英国脱欧对欧洲一体化的政治挑 战 英国以全民公投的形式选择退出欧洲，是对欧盟以制度方式推进 欧洲一体化实践的一次巨大打击，在政治上将影响到欧洲一体化 未来的发展方向。 首先，英国脱欧将使欧盟的共同安全与防务受到冲击： 欧盟的共同安全与防务政策、经济货币联盟和内务司法合作构成了 欧洲一体化的三大支柱。20世纪90年代末，欧盟共同安全与防务政策 正式启动时，英国曾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如今，英国选择脱离欧盟， 欧盟失去了英国这个军事强国，其整体防务能力乃

31、至在地区和国际事 务中的影响力都将大打折扣。同时，由于英美特殊关系的存在，英国 一直以来都在充当欧盟与美国之间关系协调人的角色。英国脱欧后， 欧盟将不得不在对外关系上直面美国的压力，其对外政策将被迫作出 调整。 其次，英国脱欧使欧盟治理结构中的体制性弊端暴露无遗，英国 脱欧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源于民众对于这种治理结构的不满： 欧盟内部，欧盟委员会、欧洲央行、欧洲法院等机构时常以欧洲 一体化的经济发展需要专业化管理为由，让这些机构处于技术官僚主 导之下，这样的治理结构加上复杂而不透明的决策程序，使得欧盟没 有形成统一的权力中心，决策负责人、决策实践和决策范围的模糊， 使得这种脱离民众的、复杂的专业化

32、治理结构只能不断增加民众的政 治疏离感，逐渐引发了人们对于欧盟决策合法性的普遍质疑。 再次，英国脱欧对于欧洲政治一体化带来冲击，英国脱欧实际上 是欧洲政治一体化困境的缩影： 欧盟作为人类政治制度史上一项具有高度创造性的结果，包含诸多 理想主义色彩，一体化越往前走，对政治认同与契合的要求层次就越 高。然而，民族国家依旧是当今国际政治舞台上的主要行为体，欧盟 在朝着淡化民族国家方向前行的同时，一体化建设并未能同步跟进， 在民族国家认同应该在多大程度上让位于欧洲认同的问题上，各成员 国与各国公民均感到困惑。英国脱欧的行为，不仅让欧盟以深度一体 化的进程中受到打击，也进一步摧残了欧盟本就松散的内部凝聚

33、力。 英国脱欧，使欧盟失去了一个重要的领导国家，欧盟的军事、外 交能力和总体国际影响力都将会下降。欧盟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制 度性调整才能完全适应，这也必将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三）英国脱欧对欧洲一体化的社会挑 战 英国脱欧会让二战后欧洲建立“日益紧密联盟”的愿望化为泡影， 这将会在欧盟内部进一步激发疑欧主义思潮，从而更加削弱欧洲 民众的欧洲认同感，侵蚀欧洲一体化的社会基础。 首先，英国脱欧是疑欧主义思潮在欧洲进一步发酵的结果： 疑欧主义在欧洲由来已久，通常是指在欧洲范围内怀疑和反对欧洲 一体化的态度、立场与观念的集合。自欧洲一体化进程启动之日，疑 欧主义思潮就与之相伴随，每当外部或内部的危机对欧

34、洲一体化产生 冲击时，疑欧主义的声音就会高涨。欧洲怀疑论者认为一体化是对民 族国家的弱化，认为欧盟是个非民主的官僚机构，也有的主张本国退 出或是解散欧盟。英国脱欧公投获得成功，更让欧盟民众的欧洲认同 感进一步打折，使疑欧主义的印象里再度抬升。 其次，英国脱欧会进一步降低欧洲民众的欧洲身份认同： 纵观欧洲一体化60多年的历史，尽管各国可以打破国家的边界、创 造统一的货币，但始终没有完成身份认同的转化，没能创造出一种真 正的欧洲人身份。 这种欧洲认同感的缺失，带来了各国民众的相互抱怨，加重了成员 国之间的“以邻为壑”的心态，使得排外、地方保护势力不断崛起壮大， 这进一步侵蚀了欧盟内部的身份认同，而身份认同恰恰是一体化得以 维持和推进的社会基础。 再次，英国脱欧有可能刺激欧盟其他国家民众仿效英国的做法： 英国脱欧可能会刺激欧洲极端势力，侵蚀欧洲一体化的社会基础， 进而威胁欧洲一体化未来的危险性由此可见。因此，英国脱欧有可能 会对更多国家产生示范效应，一旦在未来几年出现“多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