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和be型解析

1、· 关于虚拟语气（一） - 语言学习根据上周的调查（结果见，星号越多表示学生认为越难），对很多学生来说语法学习的第一难点仍然还是“虚拟语气”。为了帮助大家破除“虚拟语气很难”的迷信，我决定专门说一说这个问题。一、“虚拟语气”在使用中不常见，但在考试中很常见。很多人都会说“我语法最烂了，什么虚拟语气，我完全搞不懂。”“虚拟语气（或虚拟式）”几乎成为英语语法的代称。但是“虚拟语气”实在只是英语中一种非常特殊的用法，对一般交流而言就算搞不懂也并无大碍。新编英语语法教程（第四版），章振邦主编中说“虚拟式在现代英语中已经不是一个重要的语法范畴，许多该用虚拟式的地方常为陈述式所取代”，李基安编著

2、的现代英语语法（英语专业本科自考指定教材）中“虚拟语气”只有一小节，不到5页的内容。L.G. 亚力山大所著朗文英语语法并无专章讲“虚拟语气”，而是将它作为情态动词的特殊用法以及条件句之一类。Thomson & Martinet 所著的牛津实用英语语法虽列出专节，却不过两页，而其它用法也分散在情态动词、条件句部分，甚至还专列一节“命令、要求、建议等表示法”，实在也是类似的内容。给我的感觉是，语法书都在有意淡化“虚拟语气”的重要性，希望学习者不要在上面花费过多时间，而忽视了更常见的英语用法。但问题是“虚拟语气”确实存在，其用法也确实有些特别，更重要的是中国各类英语测试的出题者似乎都对它情有

3、独钟。例如我手头的一本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教程-词汇、语法、完形填空（机械工业出版社，2003）中分析了历届大学英语四级考试的语法试题后，总结出的十五个考试要点，其中“虚拟语气”同样名列第一。（现在改了新题型，没有以前专门的语法题了，但所谓“完型填空”和“改错”基本考的还是语法知识，只是更注重上下文了。）二、两种“虚拟语气”“虚拟语气”究竟包括那些用法，语法专家们意见并不一致。语法专家张道真在实用英语语法中有专门说明。但鉴于现行的教材（如章振邦、李基安等编的语法书）都将“虚拟语气”区分为两种：BE型虚拟语气和WERE型虚拟语气，我们也采用这种分法。英语Subjunctive Mood汉语译为“虚拟

4、语气”，就是要说这种结构表示的基本意思是“虚拟”的，说出一句虚拟的句子表示你不是想说明一个事实（那要用陈述语气），也不是直接发布一个命令（那要用祈使句）。1BE型虚拟语气此类虚拟语气从形式上说比较简单，规则只有一条：即动词要用原形。问题是你得知道在那些情况下才能使用这种虚拟语气。基本情况有三种：A表达良好的祝愿其基本的含义是所说的事情虽说可能性不大，但我们希望如此。典型例子是：A1. God Bless you. 上帝保佑你。当你说出这句话时，你不大可能真的知道上帝是不是会保佑他。上帝可能会保佑他，也可能不会，但毕竟你希望会。因此这是“虚拟语气”。如果你真的神通广大，能窥倪神意，或许你该说：A

5、2. God blesses you.这才是陈述句，主语是第三人称单数，动词要加上s词尾。上一句在使用中可以在前面加上一个may:A3. May God bless you. 愿上帝保佑你。虽然这个”may”并不表示“可能”（在此相当于“祝愿，但愿”），但我们可以想象它就是“可能”的意思：既然上帝是全能的，那么上帝就可能保佑你，让我们期待这种可能的降临吧！类似的用法还有：A4. Long live liberty! 自由万岁！（这其实是个倒装句，正常语序为Liberty live long.）“自由”真的能够“万岁”吗？谁也不知道。但毕竟有这种可能，而且我们愿意相信这种可能。同样的，你也可以理

6、解为句子里有一个May:A5. May liberty live long.B表达建议或要求很显然表达建议或要求不一定要用虚拟语气，祈使语气就是专门用来表达这类意义的。那么我们有什么必要弃祈使语气不用，偏要用虚拟语气呢？比较下面的句子：B1. Speak English!B2. You'd better speak English.B3. I suggest that you speak English.很明显，祈使句的语气最强烈，如果你对你的朋友说话，祈使句可能显得太不礼貌了。而后两句比较起来，其实B2更常用一些，B3用的是虚拟语气，听起来很正式，有点文绉绉的。的确如此，虚拟语气在本

7、类用法中都有点故作高深的样子，因此基本上是一种书面语的用法（这也是这类句子里面的引导词that一般不会省略的原因，按一般口语习惯，宾语从句的引导词是可以省略的）。表达建议不一定都用suggest这样的动词，还可以用名词或形容词：B4. My suggestion is that you speak English.B5. It is important that you speak English.后一句看起来没说是个建议，但如果仔细想想，当我认为“你说英语”很重要的时候，我的意思不就是希望你说英语吗？因此它的基本意思同样是一个建议。一般语法书会给出这种句子里常用的动词、名词和形容词，但其实你

8、只需要记住一条基本规则：这类句子表达的意思一定是说话的人要求别人做什么事。注意下面的句子：B6. His face suggests that he is tired.此句不是虚拟句。因为如果是虚拟句，动词就应该用原形，也就是后面应该说 “that he be tired”,但那样说是错的。为什么？因为“它的脸”不可能做出要求，“他累了”也不是“要求”。事实上，此句中的suggest也并非“要求”之意，而应理解为“显示”。因此这个句子也就不可能是虚拟句了。我们在回到上面的虚拟语气的句子。当我们要求别人做什么的时候，我们还习惯加上一个“应该”，英语就是should，因此B3，B4，B5句也都可以

9、说成：B3'. I suggest that you should speak English.B4'. My suggestion is that you should speak English.B5'. It is important that is you should speak English.于是我们又可以理解为什么要用动词原形了，这些句子都含有一个should, 而情态动词后面必须得用动词原形。C. 表达非常小的可能性让我们比较下面两个句子：C1. If it rains tomorrow, we will not leave.C2. If it sho

10、uld rain tomorrow, we will not leave.两句话有什么区别呢？第一句是所谓真实条件句，也就是说，明天下雨是个很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下雨，我们就不走了。而第二句加上一个should，想说的是明天下雨的可能性很小，比如我看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应该考虑到万一下雨怎么办。Should在这里就相当于“万一”的意思。如果我们也把这个should省略掉的话，动词部分就又只剩下动词原形了：C3. If it rain tomorrow, we will not leave.再看一个例子：C4. If he is found guilty, he will

11、 be punished. 他若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C5. If he be found guilty, he will be punished. 他若万一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C5句与C4句的区别就在于C5句表示说话的人或许对那人很了解，认为他不太可能有罪，而C4句则表示说话人态度中立，只是说明一个条件与结果的关系。综上所述，所有这三类使用BE型虚拟语气的情况都可以理解为动词前面有个情态动词（A类是表示“但愿”的may，B类是表示“应该”的should，C类是表示“万一”的should），所以动词自然只能是原形动词了。顺便说一下，英语里有一个特别的词，看见它我们基本上一定会用BE型虚拟

12、语气的，这个词就是lest，意思是“以免，免得”：C6. We closed the windows at night lest the mice come in. 我们晚上把窗子都关着，免得老鼠跑进来。同样你可以理解为come前面有个should，意思是“万一” 有老鼠进来。· 2WERE型虚拟语气是的，C5句我们还可能见到的说法是：C6. If he were found guilty, he would be punished.这是WERE型的虚拟语气。有什么区别呢？WERE型虚拟语气的基本意思是表示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典型的例子：2.1 If I were you, I wou

13、ld kill him.我事实上不可能是你，因此这句话不过是说句气话，我们不会以为说话的人真要动刀子。有时候我们表达的“不可能”不一定是逻辑上不可能，而是主观上认为不可能：C6. If he were found guilty, he would be punished. 他若真的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一个人逻辑上完全是有可能犯罪的，但说话的人认为他绝对不会，因此这句话表达的只是主观上的“不可能”。我们清楚的看到，句子里面的动词都用了过去时形式，但实际上句子所表达的时间并非过去。现在我们可以把前面的三个句子放在一起来看了：C4. If he is found guilty, he will

14、be punished. 他若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C5. If he be found guilty, he will be punished. 他若万一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C6. If he were found guilty, he would be punished. 他若真的被判有罪，就将受到惩罚。C4句表达一个真实的条件，C6句表达非真实的条件（尽管是说话人主观上认为如此的），而C5就表达界于两者之间的情况：不是绝对的真实，也不是完全的非真实，而是表示有这样的可能，但可能性非常小。我知道有的教材是把C5的情况当作WERE型虚拟语气中表示“与将来时间相反”的一种特殊用法的，但考

15、虑到句子中动词用原形，将它作为BE型虚拟语气更有说服力。那么WERE型虚拟语气有几种使用的情况呢？在我看来，在表达意义上，WERE型虚拟语气就只有一种情况：就是前面说过的，表示“不可能”，只不过这个“不可能”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意愿的。例如：2.2 If you were a tiger, what would you do?2.3 If you were a millionaire, what would you do?2.2句是事实上或逻辑上不可能的情况，2.3句是主观上认为不可能的情况。WERE型虚拟语气不同于BE型虚拟语气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它可以对已经过去的事情发表意见。2.4

16、If I had a million dollars now, I would buy you a house. 2.5 If I had had a million dollars yesterday, I would have bought you a house. 很显然，两句话都是在说不可能的事情（我事实上没有一百万），区别在于时间不同，2.4句说的是现在，2.5句说的是过去。由于时间的不同，动词也使用了不同的形式。因为为了在现在时间下表示“不可能”我们已经动用了过去式动词，所以要表示过去时间下的“不可能”就只好用过去完成形式了。2.5句后半句用了have told并不是“现在完成式”

17、，而是因为前面有would后面只能用have，因此前后的时态实际上是一样的。英语没有表示将来时间下“不可能”的专门形式，因此一般我们用跟表示现在时间情况一样的形式：2.4 If I had a million dollars now, I would buy you a house. 2.6 If I had a million dollars tomorrow, I would buy you a house. 上面两句除了时间不一样，其它完全一样。为了给表示将来的虚拟语气找一个独立的形式，人们找了一个变通的办法，用were to这个形式。Were to就是表示一般将来时的be to形式的过去时形式，于是我们拿它来表示将来的虚拟式：2.7 If I were to have a million dollars, I would buy you a house.这个形式不用加上将来时间也知道说的是将来，因为它不可能表示现在或过去。不过说起来虽然有这么一个将来时间独有的虚拟形式，但实际上它还没有前面的那个容易跟现在时间混淆的形式常用。我们还有几个使用WERE型虚拟语气的标志性句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