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讲默契道妙：周敦颐

1、第二講第二講 默契道妙：周敦頤默契道妙：周敦頤 中國哲學史中國哲學史（下）（下）王林偉王林偉武漢大學武漢大學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本次課程內容n周敦頤的生平和著作講明緣起及其時代背景略述周敦頤之生平及著作n周敦頤的思想：原著選讀對周敦頤思想的總體概述解讀太極圖說及通書n周敦頤的造詣及其地位周敦頤在學問上的造詣周敦頤在理學中的地位爲什麽從周敦頤開始？爲什麽從周敦頤開始？p問題：問題：宋明理學六百年的學術，其源頭和內容非常豐富，周敦頤到底憑什麽成爲了宋明理學的鼻祖或開山祖師？l或可從如下三個方面致思新時代精神的開啓倡導新儒學運動理論的奠基對理學關鍵人物的勾連濂溪所處的時代背景濂溪

2、所處的時代背景n 一、一、唐宋轉型唐宋轉型u文化在內容、精神上的轉型，從發散、擴張到收斂、含蓄。n 二、二、宋代的開國規模宋代的開國規模u黃袍加身、三國鼎立（北遼、西夏）、薄弱的開國基礎。n 三、三、皇室對士人的優柔政策皇室對士人的優柔政策u永不殺士人（不以言罪士人）、給文士以極優厚的待遇。n 四、四、宋代文運勃興、人才輩出宋代文運勃興、人才輩出u古文運動的高峰、唐宋八大家、詩詞創作的興盛等等。周敦頤的生平周敦頤的生平p周敦頤（1017-1073），原名敦實，字茂叔，號濂溪，諡號元公。u其生平事迹，著名的據宋史道學傳有： （1）決獄：決獄：以舅龍圖閣學士鄭向任，爲分寧主簿。有獄久不決，敦頤至，

3、一訊立辨。邑人驚曰：“老吏不如也。” （2）免囚：免囚：部使者薦之，調南安軍司理參軍。有囚法不當死，轉運使王逵欲深治之。逵，酷悍吏也，衆莫敢爭，敦頤獨與之辨，不聽，乃委手版歸，將棄官去，曰：“如此尚可仕乎！殺人以媚人，吾不爲也。”逵悟，囚得免。周敦頤的生平周敦頤的生平（續）（續） （3）善政：善政：徒知南昌，南昌人皆曰：“是能辨分甯獄者，吾屬得所訴矣。”富家大姓、黠吏惡少，惴惴焉不獨以得罪於令爲憂，而又以汙穢善政爲恥。曆合州判官，事不經手，吏不敢決。雖下之，民不肯從。部使者趙抃惑於谮口，臨之甚威，敦頤處之超然。通判虔州，抃守虔，熟視其所爲，乃大悟，執其手曰：“吾幾失君矣，今而後乃知周茂叔也。”

4、 （4）洗冤：洗冤：熙寧初，知郴州。用抃及呂公著薦，爲廣東轉運判官，提點刑獄，以洗冤澤物爲己任。行部不憚勞苦，雖瘴厲險遠，亦緩視徐按。周敦頤的生平周敦頤的生平（續）（續） （5）勸讀：勸讀：移郴之桂陽令，治績尤著。郡守李初平賢之，語之曰：“吾欲讀書，何如？”敦頤曰：“公老無及矣，請爲公言之。”二年果有得。 （6）尋樂：尋樂：掾南安時，程珦通判軍事，視其氣貌非常人，與語，知其爲學知道，因與爲友，使二子颢、頤往受業焉。敦頤每令尋孔、顔樂處，所樂何事，二程之學源流乎此矣。 （7）開悟：開悟：侯師聖學於程頤，未悟，訪敦頤，敦頤曰：“吾老矣，說不可不詳。”留對榻夜談，越三日乃還。頤驚異之，曰：“非從周茂

5、叔來耶？”其善開發人類此。周敦頤的生平周敦頤的生平（續）（續） 後人對周子之氣象的品鑒、傳神寫照：後人對周子之氣象的品鑒、傳神寫照： 黃庭堅：黃庭堅：人品甚高，胸懷灑落，如光風霁月。廉於取名而銳於求志，薄於徼福而厚於得民，菲於奉身而燕及茕嫠，陋於希世而尚友千古。 程明道：程明道：一、自再見周茂叔後，吟風弄月以歸，有“吾與點也”之意。二、自十五六時，與弟頤聞周敦實論學，遂厭科舉之業，慨然有求道之志。三、周茂叔窗前草不除去，問之，云：“與自家意思一般。”子厚觀驢鳴，亦謂如此。周敦頤的周敦頤的畫像畫像朱子朱子周敦頤周敦頤像贊像贊n朱子為先生像贊朱子為先生像贊曰曰p道道喪千載，聖遠喪千載，聖遠言言湮湮

6、。p不不有先覺，孰開後人有先覺，孰開後人！p書不盡言，圖不盡意書不盡言，圖不盡意。p風風月無邊，庭草交翠。月無邊，庭草交翠。周敦頤的周敦頤的塑像塑像周敦頤的著作周敦頤的著作 據宋史道學傳：博學行力，著太極圖，明天理之根源，究萬物之終始又著通書四十篇，發明太極之蘊。序者謂“其言約而道大，文質而義精，得孔、孟之本源，大有功於學者也。” 其著作有：太極圖、太極圖說、通書、再加一些詩文、書信。自南宋朱熹開始，曆代學者對周子之書多有纂輯。 收錄較全的現代版本 周敦頤：周敦頤集，北京：中華書局，1990年。 周敦頤：周敦頤集，長沙：嶽麓書社，2002年。周敦頤的著作周敦頤的著作（續）（續）對周敦頤思想的總

7、體概述對周敦頤思想的總體概述n周敦頤思想的特色首先在於：用“誠”字將中庸和易傳的理境融會起來，真切而踏實地挺立了儒家意義上的天道論，展示了至誠無妄的天道流行。在此之後，儒者談論天道，再也無法跳脫此矩獲。n其次，在人道及修養工夫論，周敦頤也提出了主靜、用思、立人極的思想，爲此後儒者更進壹步的發展提供了基礎。太極圖太極圖之來源之來源 學術公案學術公案：太極圖的來源太極圖的來源 朱震漢上易解云：陳摶以先天圖傳種放；放傳穆修；穆修傳李之才；之才傳邵雍。放以河圖洛書傳李溉；溉傳許堅；許堅傳範谔昌；谔昌傳劉牧。穆修以太極圖傳周敦頤。 毛奇齡謂周子太極圖與參同契圖相似，黃宗炎、朱彜尊更謂周子太極圖本於陳摶的

8、無極圖，徒“顛倒其序”而已。太極圖太極圖之來源（續）之來源（續） 由此可見，太極圖在來源上確是有較爲複雜的背景。馮友蘭先生認爲周濂溪取道士所用以講修煉之太極圖，而與之以新解釋、新意義，並以之爲講宇宙發生論之系統著作。 愚案：愚案：周子太極圖的來源問題，能考證清楚固然有功於學術，但此來源實與周子思想沒有特別直接的關系，講太極圖自然應該依據圖說和通書，況且太極圖說即便無圖，其思想架構亦極嚴整，忽之可也。太極圖太極圖疏解疏解太極圖說太極圖說l無極而太極。無極而太極。疏解：無極，言無有專極；太極，言無所不極。以其無有專極，故能無所不極。l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而生陰，靜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而

9、生陰，靜極極復復動。動。一一動動一一靜，互爲其根。分陰分陽，靜，互爲其根。分陰分陽，兩儀立焉。兩儀立焉。疏解：此爲“易有太極，是生兩儀”之義，太極動而生陽、靜而生陰，陰陽互根，是爲兩儀。疏解疏解太極圖說太極圖說（續）（續）l陽變陰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氣順布，陽變陰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氣順布，四時行焉。五行，四時行焉。五行，一一陰陽也。陰陽，陰陽也。陰陽，一一太太極也。太極本無極也。極也。太極本無極也。疏解：此論陰陽與五行，五行皆由陽變陰合而成（故又稱之爲五氣），四時的交替就展現爲五氣的交布、流行。從本原而論，五行之本即是陰陽，陰陽之本即是太極，而太極則本無極也。故太極即是陰陽、五行至誠無妄

10、的流行之道。疏解疏解太極圖說太極圖說（續）（續）l 五行之生也，各壹其性。無極之真，二五之精，五行之生也，各壹其性。無極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氣交感，化妙合而凝。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氣交感，化生萬物。萬物生生，而變化無窮焉。生萬物。萬物生生，而變化無窮焉。疏解：此論天道何以化生萬物，要之天道以乾坤男女之道交感化生，由此生生而變化無窮。l 惟人也得其秀而最靈。形既生矣，神發知矣。五惟人也得其秀而最靈。形既生矣，神發知矣。五性感動，而善惡分，萬事出矣。性感動，而善惡分，萬事出矣。疏解：此論人在天地之間的地位，人得天道化生之秀靈，有形有神，能感能動，故善惡分焉、萬事出焉。

11、疏解疏解太極圖說太極圖說（續）（續）l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立人極焉。聖人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主靜，立人極焉。故聖人與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時故聖人與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時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君子修之吉，小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君子修之吉，小人悖之凶。人悖之凶。疏解：此論聖人、立人極之道。聖人者，人道之極致也，其要點則在於“主靜、定之以中正仁義”，此即爲“立人極”之道。此道爲修己治人、希聖希賢之達道，修之則吉，悖之則凶。疏解疏解太極圖說太極圖說（續）（續）l故曰：故曰：“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

12、仁與義。”又曰：又曰：“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大哉易也，大哉易也，斯其至矣！斯其至矣！疏解：此總論天人之道，天地之道爲陰陽、剛柔之道，而人道則爲仁義之道；明於天地之道而盡於人道，則能知死生之說而做到貞生安死。這就是學問、生命的極致！解讀通書重要章節解讀通書重要章節n天道或道體論天道或道體論p通書通書 誠上第誠上第一一 論天地至誠之道，此即乾道之元亨利貞：u誠者，聖人之本。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誠之源也。乾道變化，各正性命，誠斯立焉，純粹至善者也。故曰：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元亨，誠之通；利貞，誠之復。大哉易也，性命之源乎！案：乾道之元亨利貞，即爲天地

13、至誠無妄的流行之道，此即挺立天道至真至實的終極境域。通書通書天道或道體論天道或道體論p通書通書 動靜第十六動靜第十六 言天道妙運萬物之神，動而無動、靜而無靜：動而無靜，靜而無動，物也；動而無動，靜而無靜，神也。動而無動，靜而無靜，非不動不靜也。物則不通，神妙萬物。水陰根陽，火陽根陰。五行陰陽，陰陽太極，四時運行，萬物終始。混兮辟兮，其無窮兮。 p通書通書 理性命第二十二理性命第二十二言理性命之道：阙彰阙微，匪靈弗瑩。剛善剛惡，柔亦如之，中焉止矣。二氣五行，化生萬物：五殊二實，二本則一。是萬爲一，一實爲萬；萬一各正，大小有定。通書通書人道或性體論人道或性體論p通書通書 誠下第二誠下第二 論聖人之

14、聖在乎其誠，誠則無事：u聖，誠而已矣。誠，五常之本，百行之源也。靜聖，誠而已矣。誠，五常之本，百行之源也。靜無而動有，至正而明達也。五常百行，非誠非也，無而動有，至正而明達也。五常百行，非誠非也，邪暗塞也，故誠則無事矣。至易而行難，果而確，邪暗塞也，故誠則無事矣。至易而行難，果而確，無難焉。故曰：無難焉。故曰：一一日克己日克己復復禮，天下歸仁焉。禮，天下歸仁焉。疏解：人性自有其誠，此人性之誠“靜無而動有，至正而明達”，可名之曰誠體，循此而行而安，極爲聖人。故此人性之誠即爲成聖的根據，聖人亦不過發揮此誠到極致而已。通書通書人道或性體論（續）人道或性體論（續）p通書通書 誠幾德第三誠幾德第三論誠、

15、神、幾、德、聖、賢：u誠無爲，幾善惡，德：愛曰仁，宜曰義，理曰禮，通曰誠無爲，幾善惡，德：愛曰仁，宜曰義，理曰禮，通曰智，守曰信；性焉安焉之謂聖，複焉執焉之謂賢，發微智，守曰信；性焉安焉之謂聖，複焉執焉之謂賢，發微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不可見、充周不可窮之謂神。 p通書通書 聖第四聖第四再論誠、神、幾：u寂然不動者，誠也；感而遂通者，神也；動而未形、有寂然不動者，誠也；感而遂通者，神也；動而未形、有無之間者，幾也。誠精故明，神應故妙，幾微故幽。誠、無之間者，幾也。誠精故明，神應故妙，幾微故幽。誠、神、幾，曰聖人。神、幾，曰聖人。 案：誠、神、幾三者，均可通天人而言。天道無非至誠之流行，其用

16、至神，其幾至微至妙；人道亦有其誠、其神、其幾，以誠立體，以神妙用，以幾慎動。通書通書人道或性體論（續）人道或性體論（續）p通書通書 慎動第五慎動第五 論人道之道德及慎動之旨：u動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德。匪仁，匪義，匪禮，匪智，匪信，悉邪也！邪動，辱也。甚焉，害也。故君子慎動。 p通書通書 道第六道第六論仁義中正之爲聖人之道：u聖人之道，仁義中正而已矣。守之貴，行之利，廓之配天地。豈不易簡？豈爲難知？不守，不行，不廓耳！通書通書人道或性體論（續）人道或性體論（續）p通書通書 師第七師第七論人性之剛柔善惡中：u曰：“性者，剛柔善惡，中而已矣。”不達。曰：“剛，善：爲義，爲直，爲斷，爲嚴毅，爲幹固；惡

17、：爲猛，爲隘，爲強梁。柔，善：爲慈，爲順，爲巽；惡：爲懦弱，爲無斷，爲邪佞。惟中也者，和也，中節也，天下之達道也，聖人之事也。” 案：案：周子論人性之剛柔善惡中，完全置身於天道流行、人道作爲的具體境域中來說，非是概括、抽象地論人性也，甚至也不是那種指點、象征式地論人性。通書通書之之修身工夫論修身工夫論p通書通書 思第九思第九 論用思，思以通微，通微以至於無不通：u洪範曰：思曰睿，睿作聖。無思，本也；思通，用也。幾動於彼，誠動於此。無思而無不通爲聖人，不思則不能通微，不睿則不能無不通。是則無不通生於通微，通微生於思。故思者，聖功之本，而吉凶之機也。易曰：“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又曰：“知幾，

18、其神乎！”通書通書之之修身工夫論修身工夫論（續）（續）p通書通書 聖學第二十聖學第二十論學聖之道，以無欲靜虛爲要：u“聖可學乎？”曰：“可。”曰：“有要乎？”曰：“有。”“請問焉。”曰：“一爲要。一者，無欲也。無欲。則靜虛動直。靜虛則明，明則通；動直則公，公則溥。明通公溥。庶矣乎！”p通書通書 志第十志第十 論立志，志伊尹之所志，學顔子之所學：u聖希天，賢希聖，士希賢。伊尹、顔淵，大賢也。伊尹恥其君不爲堯、舜，一夫不得其所，若撻於市；顔淵不遷怒，不貳過，三月不違仁。志伊尹之所志，學顔子之所學，過則聖，及則賢，不及則亦不失於令名。通書通書之之修身工夫論修身工夫論（續）（續）p通書通書 師第七師第

19、七 論立師道之意義，善人多、朝廷正、天下治：u故聖人立教，俾人自易其惡，自至其中而止矣。故先覺覺後覺，暗者求於明，而師道立矣。師道立，則善人多。善人多，則朝廷正，而天下治矣。p通書通書 師友第二十四師友第二十四亦論師友之貴：u天地間，至尊者道，至貴者德而已矣。至難者得人，人而至難得者，道德有於身而已矣。求人至難得者有於身，非師友則不可得也已。通書通書之之修身工夫論修身工夫論（續）（續）p通書通書 乾損益動第三十乾損益動第三十一一 論君子之修身該如何取法乎乾損益動：u君子乾乾不息於誠，然必懲忿窒欲、遷善改過而後至。乾之用，其善是，損益之大莫是過，聖人之旨深哉！“吉凶悔吝生乎動”。噫！吉一而已，動

20、可不慎乎！（此通於慎動第五） 要之，修身工夫的要點在於：善於用思、無欲靜虛、立大志、多與師友等切磋砥砺、謹慎言行動等。政教規模：禮樂刑政政教規模：禮樂刑政p通書通書 家人睽家人睽復復無妄第三十二無妄第三十二 論君子觀象玩辭以明治天下之理：u冶天下有本，身之謂也；治天下有則，家之謂也。本必端，端本，誠心而已矣；則必善，善則，和親而已矣。家難而天下易，家親而天下疏也。家人離，必起于婦人。故睽次家人，以二女同居而志不同行也。堯所以厘降二女于妫汭，舜可襌乎？吾茲試矣。是治天下觀于家，治家觀身而已矣。身端，心誠之謂也。誠心復其不善之動而已矣。不善之動，妄也；妄復則無妄矣；無妄則誠矣。故無妄次復，而曰先王

21、以茂對時育萬物，深哉！政教規模：禮樂刑政政教規模：禮樂刑政（續）（續）p通書通書 樂上第十七樂上第十七論禮樂之精意：u古者，聖王制禮法，修教化。三綱正，九疇敘，百姓大和，萬物咸若。乃作樂以宣八風之氣，以平天下之情後世禮法不修，政刑苛紊，縱欲敗度，下民困苦。謂古樂不足聽也，代變新聲，妖淫愁怨，導欲增悲，不能自止。故有賊君棄父、輕生敗倫、不可禁者矣。嗚呼！樂者，古以平心，今以助欲；古以宣化，今以長怨。不復古禮，不變今樂，而欲至治者，遠矣！p通書通書 禮樂第十三禮樂第十三亦論禮樂之精蘊：u禮，理也；樂，和也，陰陽理而後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各得其理然後和，故禮先而樂後。政教規模

22、：禮樂刑政政教規模：禮樂刑政（續）（續）n通書通書 刑第三十六刑第三十六論刑政之精意：u天以春生萬物，止之以秋。物之生也，既成矣，不止則過焉，故得秋以成。聖人之法天，以政養萬民，肅之以刑。民之盛也，欲動情勝，利害相攻，不止則賊滅無倫焉。故得刑以冶。情僞微暧，其變千狀。苟非中正明達果斷者，不能治也。訟卦曰：“利見大人，”以剛得中也。噬嗑曰：“利用獄”。以動而明也。嗚呼！天下之廣，主刑者，民之司命也。任用可不慎乎！周敦頤的造詣及其不足周敦頤的造詣及其不足 宋元學案宗羲案： 周子之學，以誠為本。從寂然不動處握誠之本，故曰主靜立極。本立而道生，千變萬化皆從此出。化吉凶悔吝之途而反覆其不善之動，是主靜真得力處。靜妙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