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理论中非统一指称条件的疑难_图文

1、 统一理论 中非统一指称条件 的疑难 际语言能力的一部分 ，也是对一个理论说明的必要性和正确性的判据之一。如果某人 说 ，“ 邱吉尔 是秃顶的” ，则 “ 说邱吉尔是秃顶 的”是我们可作 的一个 正确 的报告 ；类 似地 ，如果 某人 说 ， “ 孙悟空是聪明的” 则 “ ， 说孙悟空是聪明的”是我们可作 的一个正确的报告 。塞恩斯伯里并未感 到两种情况下用统一 的形式来报告有什么困难 ，以至于需要 与简约形式不同的形式。 五 、对 “ 语用学论证 ”及其他论证 的分析 塞恩斯伯里的语用学论证不论正确与否 ，并不能用于反对弗雷格和罗素 的理论 。明显地 ， 弗雷格 与罗素不认为 ，语言的具体使

2、用可构成对语义学理论是 否合适 的决定性判据。弗 雷格在 意义与指 称 那篇文章 中，在给 出意义与指称之区别 的同时 ，就已经看到了不 同的人会对专名有不 同的理解 的事实。这表达在被人们反复提到的那条注释中。（ ）弗雷格绝 对没有因为这种实际的语 ， 言现象而放弃他关于意义的结论 。类似地 ，罗素也看到了同一个事实 ，但罗素不但没有感到这一事实 正在迫使他改变他 的语义学理论 ，反而承认这种现象的存在正是交流的条件。（ ） ， 退一步说 ，即使弗雷格和罗素在语言使用与语义理论 的关系问题上的观念错 了，而塞恩斯伯里在 这方面持有一个正确的观念 ，那也还有一个 问题 ，且我认为它是一个更严重

3、的问题 ：我怀疑塞恩斯伯 里对 自己的观念有一致 的使用 。要求空名与其他名字有同样的指称公理 ，以保证语义理论的简约 ，这 种用统一的理论或基本假设同时处理二者的办法，确实会遇到很困难 的问题 。传统的观念是 ，要么所 有专名 （ 包括空名）与限定摹状词一样 ， 都是实质上的摹状词 ，要 么专名 （ 不包括空名）适用于一 种特殊 的说明 ，而空名 与限定摹状词作另外处理。也就是说 ，传统上支持统一处理的理论 ，断定被处 理的对象本身在事实上是一样 的；不支持统一处理的理论 ，则断定对象本身在事实上是不同的。而塞 恩斯伯里的理论表面上看起来 与后一类理论有相似之处 ，因为专名的指称条件与限定摹

4、状词 的指称条 件不同 （ 一个完全是非罗素式的，一个在很大程度上是罗素 式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 ，它们有统 一 的特性 ，因为二者最终都满足原则 （ ） ，并且 ，在经过塞恩斯伯里所允 许的变换之后 ，无论是含 有专名的语句还是含有限定摹状词的语句，都可以成为理想 的 语句 ，即所谓 “ 同音 语句” （ ） 。我对塞恩斯伯里的处理所提出的疑问是 ，把专名 （ 包括空名）放在一边 ，把限 定摹状词放在另一边的办法 ，其根据究竟是什么？反对罗素的 日常专名和限定摹状词的逻辑形式统一 的理论 ，其根据又是什么？ 塞恩斯伯里为 自己的办法作 了辩护 ，他不认为有指称物的名字与空名在使用上不

5、同。（ ， ， ）并且 ， 他相当肯定地断言它们有相同的指称条件 ；相应地 ，分别含有它们的语句 有类型相同的真值条件。（ 同上 ， 。在该书的第 页他还更明确地说 ，空名也有非描述 的指称 条件）直觉上说 ，祝融星 （ ） 在被发现没有指称物之前 ，科学家把它用作一个真正物理对象 的名字 。那时 ，它的使用与真有对应 指称物 的名字确实没有 任何 不 同。但 是 ，在 发现了 “ 祝融星” 这个名字没有指称物后 ，它的使用肯 定是不 同的，人们将把它用于一个空名。这 时的 “ 祝融星” 的 使用与其说类似于 “ 水星” ，倒不如说有点类似于 “ 孙悟空” 。塞恩斯伯里的问题是 ，他只顾及 “

6、 祝 融星”在否定的科学结论产生之前 的使用 ，而对在那之后 的使用置之不理。在这 里，除 了他对理论 统一性 的强烈追求之外 ，就是他对麦克道尔为简约理论所作辩护的严重依赖。他的语用学论证在这里 似乎不起重要作用 。 即便假定无论是在科学发现前还是科学发现后 ，“ 祝融星”与 “ 水星”等真实对象 的名字在使用 它在 世 纪为解 释水星实 际近 日 与理论计算值 的偏 差而被假设 ，此假设后 被爱因斯坦理论所 否定。 点 学研究 哲 年第 期 上都没有区别 ，但与实际事物的名字相 比，“ 孙悟空”这种虚构故事 中的名字也有非常不同的使用 ， 即使用者通常清楚它不是实际的物理存在 ，此点与 “

7、 祝融星”的例子有很大的不 同。在谈论此类 空 名时，塞恩斯伯里有时拒绝把它们当作说明 的典型事例 （ ， ，而在更多的 ， ） 时候或更正式的说法 中，他不加区分地讨论所有空名和一般专名 ，认为它们都受 同样 的指称公理 支 配 ，属于同一语义范畴。（ 同上 ， ） 塞恩斯伯里强调说 ， 的语言理论的理论范畴要符合相应语言的 自 好 然范畴。（ 同上 ， ）按照 他所强调的这个标准 ，也按照他 同样强调的好的解释应符合语言的实际使用的标准 ，就应该像我们在 语言实践中所接受 的那样 ，使 “ 孙悟空”这类虚构事物的名字成为独立的语义学范畴。然而他偏偏 拒绝承认空名是一个专门的理论语义 学范畴

8、 （ 语义学 范畴由语义 公理的类型所决定 ） （ 。 同上， 、 ）他这一不承认的主要理由似乎只能是 （ 他本人也许认为，在反对埃文斯 等人的论点时，他表达 了某些理 由，但我只看到他表达 了不同，而没有表达为什 么不同） 如果 ： 承认这是一个独立 的语义学范畴，则 简约理论将不能贯彻到底。因为那样 的话 ，同音 语句也许将 不能用来表达含有空名的语句的真值条件。当然 ，如果他反过来判定空名是事实上的摹状词 ，那就更 不能使相应语句之真值条件 的表达符合简约的模式。于是 ，情况完全可能是这样 ，塞恩斯伯里分类 的 原则并不总是符合他的语用学论证 的精神。例如他有时所使用的是一种语法的原则

9、，即将简单表达放 在一边 ，而将复合表达放在另一边 ，这种分类把使用上很不同的表达放在 了一起。 也可能有人会指出，在塞恩斯伯里的理论中，空名与非空名还在一个语义学的方面是一致的， 就 是两类名字都是严格的。但他的严格性成立的理 由与克里普克是非常不同的。塞恩斯伯里给包括空名 在内的所有名字都赋予 了严格性 ，此点依赖于对实际世界的优选 ，就是说他对指称的确定依赖于实际 世界的事实。专名在所有可能世界中指称它在实际世界中指称的同一对象 ，甚至空名也因其在实际世 界中空无所指，而在所有世界中都没有对应指称物 ，因此在这种意义上也是严格 的。可是 ，对于塞恩 斯伯里 ，限定摹状词也依其在实际世界事

10、实上所确定的对象 ，而在所有可能世界就指 向那个对象 ， 故 也是严格的。塞恩斯伯里说 ： “ 严格性的直觉观念是 ，实际的 （ ）指称被投射 于所有世 界。 ” （ 同上 ， 由此说明，严格性并不能成为有指称物的名字与空名统一性 的根据 ，因为要是那样 ， ） 常名字也应该与限定摹状词统一 ：要么是罗素式的处理 ，要么是非罗素式 的处理。 也许可以说，塞恩斯伯里还曾为他对名字的统一处理提出过一个论证 ，他把克里普克的一套命名 与指称传递的理论扩展应用于空名 （ 一种克里普克本人并不会接受的推广 ） ，从而使得空名似乎可以 在命名和接下来 的传播中有类似的理论说明。但是 ，这个方案仍遇到已经提

11、到的问题 ，因为在最初命 名和指称传播 中，像 “ 孙悟空”之类 的空名，不但与通过实际事物 的实指所确定 的名字不同 而且 与 “ 祝融星”也不同。克里普克承认在一些场合中，指称 的确定可 以借助于描述性短语。比如 “ 海 王星” 的最初命名 ，其过程与 “ 祝融星”是很相似的。可是 ，虽然克里普克能够用确定指称与断定 同义的区别，来否定 “ 海王星”与初始命名中的那些描述 同义 ，但他不能用 同一个 办法来对付 “ 独 角兽”或类似的 “ 孙悟空” ，因为对此二者根本没有正常意义上的指称确定问题。塞恩斯伯里断定虚 构的名字也是真正的指称性表达，但任何指称性表达之能成为与其他指称性表达不 同

12、的表达，都有一 个个体化的问题。“ 孙悟空”怎么与 “ 猪八戒”相 区别？塞恩斯伯里在另一篇文章 中，曾说由两个不 同渠道 的传闻也许能形成两个不同的空名。（ 同上， ， ）他在不 同的地方都试 图表明，这种 引入名字的不同过程 ，能为包括空名在 内的名字提供个体化的基础。但对 “ 孙悟空” 和 “ 猪八戒 ” ， 除了 西游论 中的描述 ，还有什么其他个体化的基础？这确实是其他哲学家把空名从其它名字中 单独列出 ， 或把它们归入限定摹状词的重要理由。我们看不出塞恩斯伯里为拒绝这种理 由提 出了什么 统一理论中非统一指称条件 的疑难 有说服力的论证。另外 ，命名者与说话者在命名过程 中或名字的

13、使用与传播过程 中，与客观对象之间 因果联系的可能性 ， 是克里普克的论证实质上所依赖 的 （ 即使在社会史意义上，这个可 能性并不能 保证实现） 。塞恩斯伯里并没有提出有力的证据来表明，即使在没有这种可能性 的时候 ，克里普克的 论证仍然有效 ，并为他所用。 某些人可能有理 由说 ，塞恩斯伯里可以避免讨论弗雷格的、罗素的、克里普克的或其他什么人的 论证 ，因为他是在另一个框架中提 出 自己的理论 ，于是他对 自己框架 的说 明本身就是一种论证。但 是 ，同样有理由提出的理论要求是 ，他必须对 自己何 以采取这个框架和框架 中的指称公 理给出解释。 在他的框架中 ，如果不包括空名 ，名字的指称

14、公理明显是克里普克可以同意的，但塞恩斯伯里又有一 个克里普克所不能同意的断言 ，即空名也有非描述的指称条件 。 （ ， ， ）这样一来 他就应说明，为什么克里普克的论证对他 的解释是无效的。另外 ，正像我们 已经提 出的 ，他也要说 明，为什么罗素式的更强的统一理论是行不通的。无论是克里普克的理论 ，罗素 、弗雷格 的理论 ， 还 是戴维森与麦克道尔的理论 ，都把 自己的论证用于一个完整的语义学方案 ，因而如果一个人分别接受 他们的结论 （ 彼此可能相互对立）的一部分 ，其 中就可能隐含 了至少对别人 的部分论证有异议。于 是，我们就可以在这里问一下为什么 。除此之外 ，塞恩斯伯里的语用学论证不只是显得单薄 ，而且也 没有被一致地加以使用。 最后说明一点 ，我在本文中的 目标是有限的 ，即不是断定塞恩斯伯里 的结论错 了，而只是表达一 种怀疑 ，因为我认为塞恩斯伯里没有为他所断定的东西提供足够的支持。 参考文献 。 ， ， ”， ， ，： ， ， ？ ， ， ， ： ， “ ” 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