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中美感经验的探索与课程建构」

1、 教學中美感經驗的探索與課程建構經典研討會 紀錄講座時間100年3月19日（星期六）上午9：3012：30講座地點國立編譯館6樓 607、608會議室導讀書目Santayana, G. (2010). The Sense of Beauty: Being the Outlines of Aesthetic Theory. -第三、四部份導讀人游春音、賴韻如、蘇致嫺（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教育學系博士/博士生） 評論人林逢祺 教授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教育學系）主持人周淑卿 教授記 錄黃楦容出 席 人 員 （如簽到表）主讀者導讀重點摘要（詳如附件）一、Santayana簡介：George Santa

2、yana於1863年12月16日出生於馬德里，童年多半在西班牙渡過。1872年George隨母親遷居波士頓，並先後進入波士頓拉丁學校（Boston Latin School和哈佛大學就讀，並曾求學於William James。Santayana曾短暫赴柏林及劍橋大學國王學院（Kings College）研究，教職生涯多在哈佛渡過。1912年，Santayana得到來自母親的遺產，便辭去教職，旅居歐洲。Santayana在巴黎、牛津、阿維拉（vila）等地旅行、寫作，多次推辭優渥的教職邀請。1920年遷居羅馬，他的餘生便多半留在這座城市。Santayana辭去教職，旅居歐洲，尋找哲人般的理想生活

3、，他的優渥生活不僅僅來自遺產，也因為1935年的暢銷小說最後的清教徒。受Santayana資助者不少，其中包括哲學和政治上都與他立場大相逕庭的B. Russell。Santayana的重要著作有：1988 (1896).The Sense of Beauty（美感）1990 (1900).Interpretations of Poetry and Religion.（詩與宗教的解說）19051906.The Life of Reason（理性的生命）1923.Scepticism and Animal Faith: Introduction to a System of Philosophy.

4、（懷疑主義和動物信仰）192740.The Realms of Being, 4 vols. 1942. 1 vol.1994 (1935).The Last Puritan: A Memoir in the Form of a Novel.（最後的清教徒）1986.Persons and Places. Santayanas autobiography, incorporatingPersons and Places, 1944;The Middle Span, 1945; andMy Host the World, 1953.The Sense of beauty是Santayana的第一

5、部哲學著作，他32歲時寫成此書，原著出版於1896年。本書是Santayana最受廣泛閱讀，也是奠定其學術地位的代表作，更是美國的美學理論第一部重要作品。二、The Sense of beauty第三部份-形式：Santayana在形式這部分是用utility的概念來討論，利用是一種順應自然的組織原則。利用所產生出來的東西我把它翻譯成效用。利用對美的關係在於，效用本身應是美的本質或來源之一，而不是唯一。美並不依賴於效用，反而是由漠視或輕蔑這些實用優點的想像所構成。Santayana反對形上的說法，不認為美有一種預先的理型存在，反而傾向自然主義的說法，認為那個東西先存在，然後我們運用各種機能去適

6、應環境，進而感覺到美。對事物之美的感知、推理、與事物之美本身三者間主觀關係是鬆散的，而視角與想像能讓這種關係變得緊密，是一種審美的組織能力。藝術作品中兩種獨立的效果（美）為形式之美與裝飾之美：形式之美在人為的或自然的客體中是最後被發現的。在裝飾之美與結構之美的發展中，結合（combinaiton）與妥協（compromise）的空間很大。外在裝飾的美較容易被感知，內在之美較不容易被知覺。美感態度的陶養即大膽接受（陌生）、順從形式、發現驚奇、投注與統合知覺；了解傳統、貼近傳統。Santayana認為聲音與指涉的客體與字詞有必然相關的對應。而語言的主要效果在於其含義，在於其所欲表達的各種想法。這樣

7、的語言形成始於本身的基本聲音，經由區分（discriminated）與結合（combined）形成可辨識的各種符號（symbol）。句法形式也是表達效果之一，不同語言中的語法不同，而使得表達各異。在每一種語言裡都有韻文與散文的組成形式及其實踐，它們是語文的進一步組織，因此具有形式價值。這些形式當中最講究的也最發揮得最淋漓盡致的就是戲劇（drama）。 戲劇中氣質（ethos）的表現之所以引人入勝，主要在於其呈現與摘要對人物的觀察，或者訴諸於個人自己的真實或想像的經驗。 情節（plot）乃是各種動作之綜和，也是那些我們對人事觀念所原生而來的經驗之產物，因為角色的性格只能透過動作而被觀察。Sant

8、ayana認為雖然性格的形式生成不同於一般物質形式，但是可以透過一種存想與描繪性格的方式，透過實在的感官經驗去想像成某種物質品種的類型。性格是一種連續動作與類型，性格形式為一種人為創作。想像能夠抽象也能夠生象，在我們每個人裡面似乎都有無限發展之容積（可能性），因為此種可能性，我們才能藉由同情共感（sympathy）對生命中每種現象產生興味。宗教想像是所有創造中最偉大的一種，非由單一任何一個人所創造，是一種虔誠與詩意的緩慢產物。三、The Sense of beauty第四部份-表現：Santayana在材料與形式之美中發現，特定的愉悅與直接感知及結構有關，其一為感覺或性質，另一則為感覺或形式的

9、綜合。聯想與經驗相關，一表現價值可以產生的最純粹例子即在於，兩個項目本身皆中立無關，有趣的是使他們產生相關的活動。但是這樣的愉悅由於缺乏客觀化作用而落於審美範疇之外。通常媒介的愉悅性可以抵消內涵的不愉悅性。喜劇的、悲劇的、崇高的這三類審美之善，似乎是藉由惡的暗示來取悅我們。快樂的諸種象徵，並非因他們實際上伴隨著快樂，而是因為它們在我們身上審美的產生了一種意象與共鳴。我們相信某些事物是快樂的，在想到或看到它時，便感到快樂。第二類中的審美價值：任一客體的高尚聯想可以美化該客體。第二類中的實用價值：我們愈是無法具體指出它們為何，那表現它們的客體便愈美。若能指出，則感受到的價值將瓦解。價格的知識，表現

10、於金錢方面時，無法對審美效果有所貢獻。沒有任何一種客體可藉數值的表現呈現於心智中，我們必須找到價格的人性意義，為增添事物的審美價值。我們對於稀有及奇特的感覺影響我們對事物有天生的興趣。我們對事物實用的適切與經濟性認同之力量，使得欣賞成為半審美的；而當適切的形式成為一種我們習慣的固定形式時，欣賞即成為完全審美的；因此，形式的實用必要性被強化並視之為其審美特性。引發悲劇的並非主題，而是處理。第二類中的消極價值：所有主題，即使是最令人反感的，當生活環境將其推動至我們眼前，可因此以好奇心觀察並以藝術看待之。自我的愉悅表現中第一類的影響：除去任何戲劇中表現媒介的魅力，將悲劇簡化為僅是事實的描述與口白，如

11、同我們每日所見的新聞所包含，悲劇的莊嚴與美便蕩然無存。事實上，悲劇之所以迷人，並不在於其有多悲，而是在於當悲劇尚未成形時，劇中所表現出來的希望、愛、及抱負。因為這些內涵讓我們著迷，我們才會更加願意隨著劇中的英雄一起共享苦難，即便這會讓我們在面臨悲劇的來臨時更加難過。Santayana認為求知是人的天性本能，知的價值一旦在脫離了論述（discursiveness）之後，就有可能轉化為審美的價值。發時，價值嫁當一個人能夠體認到生命以成過去，便能從超越的角度來回顧它。透過客觀化的過程，心靈得以解放，並達到崇高的本質。Santayana認為客體的審美效果，會受到客體意識的整體情緒價值之影響，而我們只是

12、藉由投射的效果，將客體本身的價值投射回去而已，而這也是客觀之美的基本主張。 客體的價值可能有兩種可能：（1）價值存在於感知的過程中；（2）價值來自於其他概念的最初型態。前者讓我們有感覺的與形式之美；後者讓我們有表現之美。美可以綜合、協調自我的衝動，並為這些自我找到一個焦點。 包含統合的方法讓我們找到美的客體，而後者則給了我們崇高的客體，這兩種都能為人帶來愉悅，但前者的愉悅是溫暖的，而後者則是冷峻的；前者讓我們與世界合而為一，後者則讓我們高於世界之上。崇高是一種觀照的愉悅，於心靈內在產生激情，這與美的體會是有所差別的。在美當中，我們是進入客體，體會客體的狀態；然而在崇高當中，我們是在自身內在發現

13、另一種更不可剝奪的完整。客體對象僅有在我們忘卻其危險、超越無常的偶然及不確定性時，才能讓我們體會到崇高之感。此時，這種崇高的經驗就不是來自於瞭解，而是來自於想像。喜劇的長處在於吸引我們到某些想像裡去，當中所表現出來的，並不必然都是我們生活中經歷過的。喜劇的性質有時也能帶領我們領略崇高的感受。因為喜劇本身便是在建構一個不存在，但卻又令人忍不住耽溺於其中的情狀，讓人在其中感受到愉悅。荒謬也是喜劇性中相當重要的元素之一，然而荒謬要產生喜感，必須要能不讓人產生不舒服的感覺。荒謬之所以能在喜劇中產生意義，是因為其在當中能展現出落差感，卻又不顯得紊亂或單純的不協調。機智也是依據各種觀念的轉換與替代而來的，

14、當出現意料外的恰如其分（justness）時，就是機智出現的時候。當我們再現另一個人情感的同情時，基本上就是與審美的態度對立了。幽默感需要人的感性成分，才能將荒謬轉為幽默，而這中間需要多付出一些同情。要展現幽默前必須要先能夠平衡各種基本的元素，滿足審美的與同情的反應；審美的反應是強調感知的，而同情的反應則是一種愉快的心理模擬。這兩種愉快並置，恰恰形成了幽默的張力。怪誕與幽默一樣，都是強調有趣的效果，可能是誇大某些元素，或者將之與其他元素相結合，並且是虛構的再創作（re-creation）。怪誕與滑稽也有相近之處（兩者都強調新舊並置的落差），然而差別在於，怪誕本身具有新的含意。有限完滿的可能性：

15、不同的藝術元素各有其價值，滑稽的價值在於發現，悲傷的價值在於情愛，而崇高的價值在於昇華；當心靈與世界結合，取得和諧時，藝術也才能得到發展。藝術家追求的完滿是無法與人類意識切割開來的，例如想像力的自然靈現，以及意志的理性目標。Santayana認為在美感中，為了要分辨出素材、形式與感受，我們還是採取了心理學的方法，區別了客體（如自然、想像，都是審美感情中的客體）與各種元素，將感情作為各種相符應部分的綜合而加以處理，依此將事物的素材和形式區分開來。然而，審美感情本身卻是無法區分切割的。就我們的感覺而言，美是一種無法言說的事物，會隨諸多客觀條件中某些條件的變化而變化。理性的滿足是我們天生的渴望，這代

16、表的是我們天性和經驗之間的和諧，而美感即其實現。我們的感知在感官與想像找到了找尋的目標時，衝突的二元條件消失，感知的滿足便成就了愉快。此時，內在標準與外在事實沒有歧異，我們的知識與情意也就達成統一。評論摘要這是一本非常豐富的書，裡面有很多地方值得討論，我先提供幾點意見：Santayana的東西與許多評論家說的一樣，很難將其歸類於美學的哪一派別中，但他事實上受先前思想家的影響很大，包括Hume、Aristotle、Kant。 Hume最典型的美學觀-utility的概念，影響Santayana，當然也受到許多批評。Aristotle影響Santayana對形式及質料的分析，Santayana在談

17、到tragedy-悲劇理論時，有非常濃的Aristotle詩學的味道。Santayana修正Kant對無涉利害的概念，也有很多想法受Kant的影響很深，如在談崇高的概念時，幾乎是Kant理論的延伸。所以雖然Santayana的思想很難做定位，但可以看到他其實受很多人影響，當然他的理論也有其特殊性，對他之後一百年的美術或藝術的發展也有非常大的啟發性，如Santayana認為表現有無限可能性，可以對任意的東西去做想像及聯想，其依賴一種模糊的關係與不確定性，就像是後現代的藝術，任何東西都可能被搬進藝術的展演場中，所以Santayana的理論有豐富的應用可能性。the final causes（導讀講

18、義p.1第十七點的(三)）指的是Aristotle四因說（形式、目的、質料、動力因）中的目的因，這邊結合了Aristotle與Hume的觀念，不只是談藝術，藝術之所以為藝術，就是去找到那個東西的目的，而教育之所以為藝術，就展現在教師協助學生去找到他們的目的、天命。the supremacy of good（導讀講義p.24最後一行）指的是至善的狀態，至善即美與圓滿、完整的狀態。荒謬要產生喜感，必須要能不讓人產生不舒服的感覺（導讀講義p.22第一行）-舉例來說，有時候我們會覺得好笑，是因為它不會讓人不舒服，像大陸有些標語滿滑稽的，但如果它讓你有不舒服的狀態，就不會覺得有滑稽感了，例如一個標語吐痰

19、請向車窗外吐，保持個人高等素質，吐痰還可以談論高等素質，因為沒有給我們不舒服的感覺，所以這時候我們會覺得好笑；再來看另一句命苦不怪父母，地震不怪政府，強姦不如嫖娼主持人：但如果是讓某些人產生對自己的聯想，可能就會不舒服，所以這可能也不是普遍性的對不對？比如說滑稽感有時候與個人的經驗有關係，有些人看這些標語不見得會覺得它是滑稽的導讀人：所以Santayana在書中也強調各條件的配合，當內在經驗與外在事物能協調時，才會產生美的感覺。所以還是有一些個別性存在。對話研討時間、美感的來源：導讀人：書中認為美感的來源不只是美而已，還有美感的共鳴，還有感覺到事物卓越性、理想化、神格化時等，都是一種美，所以S

20、antayana認為事物並不一定要有一種beautiful form才會有美的感覺。在導讀講義p.20也有說到崇高的與一般的美之序階上的差別。單純客體的內在統一性會造成一種形式的美，會使我們覺得美，但如果是自己與客體的統合、統一性，感覺到共感，那也是一種美，還有自己本身的內在統一性，對物的外在投射覺得有共感，所以感到美，進而形成自己的內在統一性而有崇高的感覺。主持人：Santayana最後結論有說到，他並沒有要為美做定論，不是必然要跟什麼東西有連結才能產生美。二、美的統一性、普遍性：與會者：關於導讀講義p.2最後一段倒數第四行的sympathetic transformation感覺可以用轉化

21、去理解，而不是變形。這個部份其實提到人的主觀性，一直到導讀講義最後作者所提到的，希望美感與其所提的至善連結在一起，所以當作者提到美感、美感經驗、審美對象時，是屬於比較主觀意識的部分，是對於美的形式所產生的統覺的關係，作者其實都有考量到個人的經驗，或是生活的脈絡、不同情境的方向，可是當我們考慮到這些東西時，要如何與崇高或具有高度普遍性的東西產生連結，這個部份作者所提的不多，當我們從事美感教學或是培養審美經驗的時候，可能沒有辦法到達作者提到的那種普遍的高度，但我們還是能從不同的生活脈絡，不同情境的方向去培養。主持人：剛剛談到作者所關心的還是與個人主觀的條件有關係，那我們在談共同的、普遍性的問題時，

22、在教育上應該要如何處理呢？至善是否有普遍性？作者似乎假設我們對事物有共感，人們對與某些事情作為一種善或美，是有共通性的。評論人：Santayana有一點狡猾，有時候他好像在提倡一個東西，但最後又說沒有，那事實上是有彈性的，比如Santayana說美是一種無法言說的事物（導讀講義最後一頁的倒數第二段），可是他整本書都在講美，一開始就在說美與快感的不同，弄到最後又好像在愚弄我們，又如Santayana引叔本華的說法：善一旦獲致之後就失去其所有的價值（導讀講義p.23第十九點的第二段）說到統整、圓滿的價值性，卻又說不能自認為統整、圓滿的，這是有危險性的，強調變動的可能性，雖然對美有一些界定與分析，卻

23、也說明美有流動性，這是Santayana理論中有趣的特色，無法讓人明白的去確定作者的主張。維根斯坦說能說的就能說得清楚明白，不能說的最好保持沉默，而Santayana大概認為如果一直保持沉默，又如何說得清楚明白。維根斯坦認為形上學與美學都是不可說的範疇，但他又說，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能寫出一本書叫倫理學，那一天世界將會跟著爆炸，那是一件偉大的是，所以並不是不能說的就是不重要的事，評論人：回到剛剛對於統一與普遍的討論，好像崇高是在統一與普遍中去發掘，但Santayana在這邊提到統一性或規則性：他們對藝術做出許多定義與原則，讓我們知道藝術表現出來的是什麼，卻又在分析之後拋棄藝術品本身，使得形式為

24、公式所取代。（導讀講義p.20上半頁倒數第六行）事實上我們根本的興趣是美，在專注瞭解它的內涵之後，就能引發想像力，所以雖然作者瞭解普遍性的價值，但作者相信美是不能被公式化的，一旦公式化後即會破壞其美感，要在美中尋找神秘性、surprise與不可預期性。二、悲劇的假設、表現手法：主持人：作者所談的悲劇假設人有本質上的善或崇高，只是在某個適當的時機點才會展現，若不經由惡，人性的善或崇高，經常是不容易被發現的，所以作者說的是像孟子那樣認為人性本善，例如看到有人受難，會想去就他，當發現力不可及時，又會對其產生高度的同情，於是人性中的崇高就會在那個時刻中被自己發現，Aristotle的概念是我們看了悲劇

25、，心裡會受到洗滌，人性得以昇華，一個英雄在一個不可為或命定的環境下，就注定要走向悲劇。評論人：Santayana的理論顯然有這樣的味道，人性有善的一面，美感是從善的認同或同情中得到滿足後才會產生，這種廣義的美明確的說即崇高，在惡的狀態中看到希望，希望的來源即善，就像一個悲劇中若只有悲，不會成為美感的對象，在悲中一定會看見希望與善，悲劇中一定會有英雄角色，英雄犯錯後再用英勇的行為向社會取得和解，一種英雄式的贖罪，先挑戰後肯定社會的價值，成為悲劇的條件即是消極的洗滌與正向的洗滌，。導讀人：補充老師剛剛所說的，從伊底帕斯的故事中可以發現，一個悲劇悲的點不是在悲劇事件發生的當下，它的高潮其實是在前面，當我們發現主角無法擺脫命運或執著於做某些事情時，眼睜睜看著悲劇慢慢發生時，那種悲是依據情節的布局而累積的。伊底帕斯在弒父娶母後，有個瞎眼的預言家責備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而不自知，但他卻認為自己保衛了國家的人民，做了一位國王應做的事，然而最後他發現瞎眼預言家說的是對的，並意識到其實真正瞎眼的是自己，因此最後把自己的雙眼弄瞎後離開這個國家。這就有點像是老師剛剛說的英雄式的贖罪。三、善的普遍性、個別性：主持人：從Santayana對人基本上還是有一種共同的善念來看，這種善念指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