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铜‘玩’国”小学课程看博物馆课程学习效果

1、从“青铜玩国”小学课程看博物馆课程 学习效果内容提要：课程开发是近几年博物馆教育在学术与实践领域的重要创新，各地博物馆立足本馆特色，积极研发系列青少 年课程，但从学术研究角度对博物馆课程中学习效果的评估与研究相对较少。文章试图以“青铜玩国”小学课程的开 发、实施、评估为依据，借鉴英国博物馆文化学习成果GLOs评估工具，开展博物馆课程对参与者学习效果的微观考评， 为博物馆教育效果及博物馆教育评估工作提供参考与借鉴。关键词：博物馆课程课程评估学习效果近年来，博物馆观众低龄化趋势日益明显，青少年是博物馆观众的重要组成部分。吸引青少年及 其所在家庭、学校、社区走进和了解博物馆是博物馆公共项目的重要内容

2、。在博物馆青少年教育项目 中，又以博物馆课程为重要内容。我国大力倡导博物馆青少年课程的开发，在政策、理论与实践层面 进行了深入的探索。1国家文物局于2014-2016年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完善博物馆青少年教育功能” 试点与提升项目，中国博物馆协会社会教育专业委员会等对博物馆课程进行了广泛研讨，中国博物馆 协会连续推出博物馆青少年优秀课程教学案例征集与评选活动，让博物馆课程成为国家倡导、博物 馆主导的青少年教育项目的重要组成部分。各地博物馆依托本馆资源特色，在青少年课程资源开发 上做出了许多努力，很多博物馆形成了具有品牌效应的系列课程，产生了一定的社会效益。从学术研 究的角度，在微观上评估课程的学

3、习效果，了解课程对参与者的影响是博物馆课程研究的重要方面。 在现有研究中，针对某一类博物馆的课程开展效果研究比较少见，博物馆课程评估相对粗放。2鉴于 此，本文以山西博物院“青铜玩国”课程为例，从考察博物馆学习效果的角度，重视观众调查与 观众回访数据的收集与分析，在效果的评价上借鉴英国莱斯特大学博物馆学系博物馆与美术馆研究 中心的经验，参考GLOs评估工具，对“青铜玩国”小学课程中参与者的学习情况进行了深入研究, 探寻参与者在博物馆课程上的学习效果及影响。青铜玩国”课程概述（一）背景2001年，国家颁布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纲要（试行），提出将博物馆等公益性文化场馆纳入 学校教育的第二课堂。博物馆以丰

4、富的实物资源、多样化的辅陈手段、多学科的知识整合成为学校 开展爱国主义教育与德育活动的重要场所。1同时，学校教育在地方课程、校本课程设计上越来越 关注博物馆资源，并将其引入学校综合实践课、社团课、美术课、历史课等相关课程。在博物馆领 域，青少年教育职能越来越受重视。山西博物院自2007年开始推出馆校合作项目，截至2013年底, 已经依托“时光飞船”进校园系列教程这一品牌活动与太原市教育局、迎泽区教委及多所学校合作, 推出了青铜、古建、瓷器、服饰、非物质文化遗产等多个主题课程，在探索博物馆特色课程方面积 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青铜玩国”课程是山西博物院2014年受山西省文物局委托，承接国家文物局

5、“完善博物馆 青少年教育功能”试点项目提出的具体实施项目。根据项目要求，提炼山西博物院“晋魂”基本陈列 中最具特色的“晋国霸业”资源，结合“时光飞船”进校园系列课程中广受师生好评的青铜文化主题 课程，在充分调研学校课程需求及学生学龄分段依据的基础上，提出了幼儿园、小学（低、中、高）、 初中共五个学段的分龄段博物馆青铜文化主题课程。（二）小学学段课程主题与课程框架设计主题及定位根据项目要求，课题组依托山西博物院、山西省丰富的青铜文化资源及博物馆课程实践，确定 了 “青铜玩国”的课程主题。“玩”既是课程实施的方式，也是课程特色与目标，通过多重感官 激发孩子们对博物馆的兴趣，鼓励他们自主地探索、发现

6、以青铜为主的课程知识，锻炼孩子的综合 能力，养成独立人格。在具体学段的课程设计上，充分参考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和发展心理学研究成果，并通过与 班级负责老师对谈了解学生的认知能力、知识结构、情感需求，确定课程内容和实现方式（表一）。课程实施流程与方式“青铜玩国”系列课程在策划流程上充分参考国际博物馆协会教育与文化活动委员会“最 佳做法”一教育与文化活动项目分析工具，制定项目技术路线，并严格执行项目调研一项目 筹备一课程预演一课程实施一课程总结的步骤。在课程策划上，以多元智能理论囹为基础，借鉴 教育学理论，以知识、能力、情感三位一体为框架指导课程设计。在教学理论上，将教导解说、 刺激一反应、发现学

7、习、建构主义四种理论运用于不同年龄段的课程中4，优化分龄段课程主题 与子课题。在实现方式上，发挥博物馆资源优势，以丰富的实物资源为依托，从参与者心理发展、 认知水平、生活经验出发，以“玩”为核心理念，设计丰富的教具教材，将多元的信息融于多样的 教学内容中，如文物模型观察、故事和游戏、动手和体验、互助和探究，让学生眼、手、耳等感官表一青铜玩国小学课程分年级课程设计课程对象对象分析课程定位课程主题课程设计78岁儿童处于探究事物奥秘 的敏感期，爱好广泛，求知欲物件学习一钟青铜器知多少（2课时）二年级望强烈，逻辑能力还未形成，与一世界铭文解码（2课时）但能在老师的引导下尝试从感性到理性的认知探索周边探

8、索（6课时）余音绕梁（2课时）小学四年级10岁儿童已经可以独立思考， 对问题有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但受年龄和阅历的制约，对事 物的看法趋于表面，对现象更 感兴趣从表象 到艺术青铜器上 的动物 世界（6课时）青铜器功能知多少（1课时）走进动物形象的青铜器（1课时）青铜朋友的动物纹饰（1课时）我为青铜朋友设计纹饰（1课时）来馆日一“金石拓文”体验活动（2课时）1112岁儿童兴趣广泛，对新 事物充满好奇，独立意愿强，认识青铜器，追踪神秘主人（1课时）青铜器与贵族的生活一赵简子的 天（1课时）制作图卷一赵简子接待贵宾的 一天（3课时）青铜器上的密语一铭文（1课时）展厅实践“大收藏家一我们都爱 青铜器”

9、主题活动（2课时）六年级学习技能增强。这个阶段应激 发他们的兴趣、求知欲望，培情境创设 中的探索探秘青铜 世界养良好的思想品质、正确的竞 争意识和团队协作的能力，鼓 励他们广泛参与实践活动与重建（8课时）体验和肢体互动结合起来，以学生为主体，将情境代入课程，构建他们与青铜文化的联系，感受 和认知青铜文化。二、学习效果及述评（-）实施阶段学习效果为了更全面、更科学地了解本次课程的实施效果，在策划课程时即制定了较为全面的评估方案。 评估设计采取定量和定性评价相结合的方式，根据不同阶段学生的特点，设计不同的评价内容。在评 价主体上实现多元化，学生、博物馆教育人员、学校教师共同参与。在评估方式上，对学

10、生采用学习 卡随堂练习、提问、观察、问卷等形式考察课程效果和学生对课程的感受。对教育人员的评价通过老 师和教育人员自评与互评、学生评价、教师访谈等方式收集老师和教育人员的反馈。项目结束后，我 们还邀请山西省文物局、太原市教育局、试点学校和博物馆共同召开项目总结会议，广泛收集意见和 建议。以下根据课程知识、能力、情感三位一体的目标，重点梳理小学阶段课程参与者的学习成果， 其他学段的课程效果暂不涉及。知识目标达成分析不同年级课程内容虽然各有侧重，但仍然围绕“青铜器”主题展开。通过课程调查问卷来看，学 生在课程中了解了青铜器的基本知识，如类型、铸造、使用方式等。在课堂互动和课后交流中，教育 人员发现

11、绝大多数学生能够说出一些青铜器的名称，如钟、镜、剑等。对青铜器的色泽、功能、制作 和被什么人使用等问题也有较为准确的认识。此外，学生对课程重点也有较好地掌握。二年级课程 主题为“一钟一世界”，学生对青铜编钟的认识较为深入；四年级课程侧重于青铜器纹饰及纹饰的 再设计；六年级课程侧重于讲解青铜器在古人生活中的作用和地位，学生能够分辨出不同青铜器的 用途及其使用场合。能力目标达成分析学生能力目标的达成表现在社会技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1 一是合作能力。课程在策划时设计了大 量小组学习任务，有实验、讨论、物件探究、展厅实践等，学生在教育人员的指导下开展分工和讨论， 完成小组任务的同时提升合作能力。二是移

12、情能力。青铜时代距今已有几千年的历史，当时的社会生活 和现在有较大的不同，对小学生来说十分陌生。因此，如何转换视角去认知古代社会成为本课程的重 要目标。在课程设置方面，教育人员多采用情景还原的方法，让学生了解古代与现代生活的不同，尝试 让学生站在古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在系列课程的学习过程中，学生们学会了换位思考，明白事物不断 发展变化的规律，形成历史思辨能力。二年级课程在讲述青铜器类型时，要求学生找出功能相同的青 铜器和现代用品，体会从古到今器物的发展变化。在课后测试中，学生可以区分青铜器的古今变化，能 较好地说出青铜器对古人和现代人的不同意义。三是参与技能与沟通技能。学生独立提出问题、思考

13、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增强，课程气氛活跃。例如，在四年级的青铜器纹饰课程中，学生在充分理解青 铜器纹饰和器型的基础上，整合青铜器纹饰与器型知识，通过亲自动手的方式完成青铜器纹饰的主题 创作，学生的理解能力、知识应用能力得到锻炼。六年级学生则被要求使用青铜器模型复原出古代宴饮、 迎宾等场景，挑选自己认为有价值的文物进行分享和推荐。通过这些课程，学生们的空间设计、互助 合作、语言表达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四是动手能力。在课程设计中融入“动手做”的理念，如二 年级的甲骨文设计、上述四年级的青铜器纸模制作与“金石拓文”拓印活动、六年级的“赵简子的一天” 花卷设计和收藏卡制作等，让学生的动手能力得到提升

14、。情感目标分析作为一门以“青铜器”为主题的博物馆教育课程，我们设置的情感目标是让学生在课程学习中感 受愉悦轻松的学习氛围，对青铜器及博物馆产生兴趣，对博物馆教育人员产生亲近感，对学生价值观 产生正面影响。2在对教师的访谈中，我们了解到，三个年级的课程均实施顺畅，学生能认真听课、积极参与、主 动体验，课堂气氛轻松活跃。学生们在第一课时结束后“十分急切地”想参与后面的课程，接纳课程 的同时也十分喜爱博物馆教育人员。课程成功激发了学生对青铜器及博物馆的兴趣。在面向小学生 的满意度调查中，82.7%学生“非常期待”每次的课程，93.4%以上的学生喜欢这种上课方式，84.8% 以上的学生愿意在课程结束之

15、后阅读相关书籍或参观博物馆。可见，课程在培养学生兴趣、激发他 们对文物和博物馆的热爱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课程进行和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内，有不少学生自 发地参观了山西博物院，有的学生还参加了山西博物院组织的教育活动，持续关注博物馆。此外，教 师在访谈中还指出，课程对学生价值观的塑造有积极意义。课程丰富了学生对文物、文化遗产、博物 馆的认知，激发了他们对传统文化的热爱。（二）基于课程参与者回访的学习成果考察回访目标回访是观众调查中经常使用的一种方式。博物馆课程对参与者是否产生长期的学习成果和行为 影响，参与课程的学生在利用博物馆资源方面是否更有优势，博物馆课程除了在知识层面外还对参 与者产生了哪

16、些可以观测的影响，带着这些疑问，基于学习成果微观考察的需要，在课程结束一年 半后，我们对“青铜玩国”小学段课程参与者进行了回访，力图寻找博物馆课程对参与者产生的 特殊影响和意义（表二）。评估工具的选用及相关说明经过英国的实践，GLOs是评估博物馆环境下学习成果的有效方式。1借鉴GLOs评估工具与 指标，此次回访从“享受一灵感一创造力”“知识一理解” “技能”“态度一价值判断”“行动一行 为一改进”五个方面2构建框架、制定计划，对回访资料进行梳理。此次调查的优势在于：调查目的明确，指向性强；使用的评估工具更加科学，使用的指标更加 细化，增加同年级未参与课程对象的对比样本以考察博物馆课程长期学习效

17、果，这是之前其他博物 馆课程、博物馆活动评估未曾涉及的。回访对象包括参加2014年试点课程的班级以及一个未参加 试点也未参加任何博物馆课程的班级，以便比较学习效果。参加过课程的班级为“试点组”，未参 加过课程的班级为“对比组”。在成果考察上，对参与者就课程结束后对博物馆“态度一价值判断” 及“行动一行为一改进”进行调查与研究。此次回访重点考察博物馆课程对学生行为和对博物馆认知及利用的影响。对课程内容理解的差 异和课程参与者与未参与者随着时间变化呈现的个体差异，则通过回访结果来分析。设计的问卷分 为5种，每种含卷首语、问卷主体两部分，问卷主体包括客观题与主观题，问卷设计具有统一性，个 人信息、调

18、查班级与性别、博物馆行为调查为客观题，历史文化兴趣调查主客观题参半，课程相关、 历史课学习、对博物馆的认知均为主观题。课程项目分二、四、六年级三个学段，故对回访结果的分析仍以年级为依据。回访时，参与过课 程的六年级学生已经升入初一年级，并且开始历史课的学习，因此对这一部分学生的回访还包括对 他们参观行为、对历史课学习影响的调查。另外，升入初中后，我们与学生失去了直接的联系渠道， 因此对这一部分学生的回访以抽样的方式进行。参与者学习成果分析（1）课程对二年级学生的有效性分析第一，博物馆参观行为。从博物馆对学生行为影响的调查可以看出，试点组学生参观博物馆和 科技馆等场馆的比例略高于对比组，参观山西

19、博物院的频率要高于对比组，试点组学生去过山西博 物院的比例为80.37%,对比组去过山西博物院的比例为61.11%。在参观活动中，对比组学生以自 由参观和聆听讲解为主要形式，而试点组学生则在参观规划中更多地将博物馆的教育活动如讲座、 动手体验活动纳入其中，参观目的性更强。不过，在对山西博物院活动的关注度上，两个小组的差 异并不明显。表二青铜玩国小学课程参与者回访情况对比组试点组问题1:从二年级到现在，你参观过博物馆、科技馆等地方吗?选项样本数百分比选项样本数百分比有（请写次数）4583.33%有（请写次数）9588.79%没有916.67%没有1211.21%问题2：从二年级到现在，你去过山西

20、博物院几次呢?选项样本数百分比选项样本数百分比3次以上1527.78%3次以上3229.91%2814.81%22624.30%11018.52%12826.17%02138.89%02119.62%问题3：在生活与学习的过程中，你是否喜欢阅读与历史文化有关的图书?选项样本数百分比选项样本数百分比是的，非常喜欢2138.89%是的，非常喜欢5551.40%不是特别喜欢2851.85%不是特别喜欢3734.58%不喜欢59.26%不喜欢1514.02%第二，对历史文化的兴趣。调查显示，试点组学生对历史文化的兴趣明显高于对比组。其中，试 点组中超过一半的学生在日常生活学习中喜欢阅读历史文化类的书籍

21、。在“列举课外书单中历史文化 相关图书”的调查中，对比组74.07%的学生未做列举，其余学生列举的书单中，中国上下五千年 出现4次，史记出现3次，人类历史大揭秘春秋毛泽东传十万个为什么（历史版）红 楼梦水浒传论语中外历史故事等各出现1次；试点组中28.97%的学生未做列举，其比 例远低于对比组，在列举的书单中，中国上下五千年出现30次，中国神话故事出现7次，中 国历史故事出现5次，三国演义出现9次，史记出现6次，此外，吴姐姐讲历史故事中 国通史二十五史未解之谜探索历史幼学琼林穿越报水浒传红楼梦也被 列入其中。通过对比，试点组学生在历史类图书的阅读人数比对比组要多，书单也更多元。第三，课程印象与

22、反馈。本部分的调查均为主观题，对比组主要是调查其对青铜文化的了解，试 点组则通过测验的形式考查学生对课程内容的印象。在对比组中，只有5.56%的学生列举了选项（越 王勾践剑、了解古代、可以用来做兵器），其余94.44%的学生均未作答，说明学生对青铜文化并不 了解。对试点组的调查显示，28.03%的学生能列举45类青铜器，如食器、酒器、乐器、兵器等，8.41% 的学生能列举67类青铜器，4.67%的学生能列出3类，其余学生未作答或说明不会；对于青铜器上 铭文的专有名称，12.14%的学生正确回答了 “金文”，11.22%的学生给出“甲骨文”这一混淆答案， 73.83%的学生未填或表示不会，2.8

23、1%的学生给出了 “古文”等描述性的答案。这两道题稍有难度， 但在一年半之后，部分学生仍对课程细节有一些印象。在“是否还愿意在课堂上听到博物馆课程”的 调查中，83.18%的学生表示愿意并就课程内容和形式表达自己的看法，如在青铜器主题之外拓展更 早的文化或其他古代生活相关的内容。在教学形式上，学生倾向多做一些互动游戏，多接触一些文物 模型或到馆参观等方式，5.61%的学生表示不愿意继续上博物馆课程，但并未说明原因，11.21%的 学生对此未表态。试点组中82.24%的学生在课程结束后会和别人聊课程相关的内容。可见，不仅大 部分参与博物馆课程的学生在知识层面有所收获，兴趣也有所拓展，对博物馆课程

24、有更多的理解和 期待。第四，对博物馆的认知。本部分通过“你觉得博物馆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博物馆的老师是 做什么的呢？你和博物馆有哪些关系呢？”三个问题展开，调查结果如下：对比组中有16.67%的学 生正面作答，其余学生未作答或写“不知道”“不会”等；在收集到的反馈中，学生认为博物馆是 一个有历史、有文化、有知识，可以学习的地方，博物馆的老师是管理人员或讲解员，有1人提到 博物馆虽然遥远，但是可以通过它学习历史。试点组中有77.57%的学生正面作答，其余未作答或 写“不知道”“不会”；在收集到的反馈中，学生认为博物馆是一个古老、有文化、有历史、充满知 识的地方，它收藏文物并允许人们参观。博物馆

25、的老师不仅有馆内的讲解员，还会走进课堂带领学 生了解古代，了解青铜器。在自己和博物馆的关系方面，有学生认为博物馆是一个学习历史知识的 地方，也是一个帮助自己将古代和现在联系起来的地方。可以看出，与对比组相比，试点组学生对博物馆的认知程度要高一些。在理解上，除了宏观上认 为博物馆是一个有知识、有历史、有文化的地方，还从个人与实际的角度，思考自己与博物馆的关系 及如何建立关系，对博物馆的认知也更加形象具体。（2）课程对四年级学生的有效性分析调查时，四年级学生已升上五年级，选取他们中的112人作为调查回访的试点组，同年级另外59 人则作为对比组。第一，博物馆参观行为。从博物馆对学生行为影响的调查可以

26、看出，学生在四年级上学期到五年 级下学期的一年半中，两组学生参观博物馆和科技馆等场馆的次数差别不大，但是在山西博物院的 参观次数上，试点组学生的频率要比对比组高一些。其中，试点组参观过两次山西博物院的学生占总 人数的67.86%，对比组参观过两次山西博物院的学生占总人数的57.63%。在参观活动中，对比组以 自由参观和听讲解为主，试点组学生参加教育活动与讲座等活动的比例要高一些，两组学生对山西博 物院活动的关注差异不明显，这一点与二年级学生的对比研究结果相似。第二，对历史文化的兴趣。该方面的调查显示，对比组比试点组学生学习历史文化的兴趣要高 一些。虽然对比组学生不如试点组学生参观山西博物院的频

27、率高，但是该组学生普遍阅读了大量的 历史文化相关的书籍，在数量和总类上比试点组学生多。可以看出，对历史文化的兴趣来源于课本 和实践。对比组与试点组分别有69.49%和67.86%的学生读过中国上下五千年，此外，四大名 著以及史记隋唐演义三国志战国策中国大历史等趣味性较强的历史类书籍也在 同学们的书单中。第三，课程印象与反馈。对比组的学生此部分的调查仍以开放性的问题进行，询问同学们对青 铜器与青铜文化的了解。在对比组59名学生中，30人未作答或直接写明“不知道”。剩下的29人 中，有14人提到“鼎”及其用途，有6人提到山西博物院的文物，其中有1名学生因为曾经担任过 山西博物院的小讲解员，因此列举

28、了鸟尊、兔尊、猪尊、刖人守囿车等多件文物。但是，这29人中， 也有一部分学生将瓷器、石器等说成青铜器，对青铜器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在试点组，对“青铜器 上的动物世界”课程中印象最深的内容与形式的调查中，除5.35%的学生未作答外，其余学生从课 程内容和课程的形式两个方面寻找关于课程的记忆，课程形式依然让学生们记忆犹新。在“说出一 件青铜器的名字”的调查中，14.29%的学生无法写出答案，55.36%的学生能说出鸟尊，学生能说 出的名字多为老师曾在课堂上演示过的模型，如鸮卣模型、马踏飞燕模型、青铜鼎。由此可见，亲 自触摸文物模型能给学生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对试点组课程的期待调查中，93.75%的学生

29、表示非 常愿意再听博物馆的课程，并提出多带文物模型进课堂、多互动、多做游戏、多去山西博物院活动 的建议。关于课程内容，除了想继续在青铜器与青铜文化方面探索，还想听考古、古人生活、玉器、 瓷器等方面的内容。在生活中，有89.29%的学生曾和身边的人聊起过课程。通过以上分析可知， 虽然试点组与对比组学生的校园生活和课外阅读差异不大，但是博物馆课程对学生青铜器的认知 与鉴赏能力、对博物馆课程的兴趣都有促进。第四，对博物馆的认知。通过对两组学生的分析我们可知，基于书本知识、参观博物馆等场馆的 经历，他们已经形成了对博物馆的初步认识，去博物馆参观或学习能够让他们了解古代文化。两组学 生的主要差异体现在：

30、试点组中更多学生能够意识到自己和博物馆之间是有联系的，并且可以通过参 观、参加活动的形式在博物馆中学习和提升，而对比组学生利用博物馆的意识要弱一些。（3）课程对六年级学生的有效性分析调查时，六年级学生即将完成初中一年级的学习，对他们的回访收回了 22份样本，其中男生14人, 女生8人。从六年级到回访调查时，有将近60%的受访学生参观过山西博物院3次以上，除了自由参观与 听讲解，听讲座是一半以上的人参观计划中的一项，90.91%的学生会经常和别人谈论、交流课程相 关的内容。在知识方面，青铜器的起源、文字与工艺之美是学生印象最为深刻的内容。在形式上，学 生自己讲解、角色扮演、展厅文物“收藏”与评比、贴图做“图卷”、触摸文物与老师互动是他们喜 爱的学习方式。在课程中，感性的经历比知识的获得更重要，更能打动学生。在历史兴趣培养方面， 63.63%的学生比较喜欢阅读与历史文化相关的书籍。在课程促进学习初中历史课兴趣方面，72.73% 的学生表示博物馆课程激发了他们学习历史课的兴趣。博物馆课程虽然与初中历史课在内容上相关 性不是很大，但是仍有59.09%的学生表示，博物馆课程在方法、思维、兴趣等方面为初中历史课程 学习提供了间接帮助。在历史课学习中遇到问题，82.82%的学生表示会考虑从博物馆寻找答案，但 真正做到的学生只有13.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