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抓管理要么当小老树

1、7/7要么抓治理，要么当小老树 中国经济时报2000年3月30日 与总裁谈心本报记者 童 辰 刘金霞 本期采访对象：新奥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王玉锁 采访手记 杨宇应该确实是个做企业的好手，他在体制内经营过多家企业，而且大多经营得不错。石油系统一家企业的上市，是他一手忙活起来的，而且这只股票现在已涨到60多，“还没有人被套牢过”。 杨宇依旧个爱学习的人，有两年他每周两个晚上开车到北京上课，不人不理解，你混得那么好，能耐那么大，还上什么学？ “这确实是你我不同的地点，因为我明白我不行。” 杨宇依旧个骄傲的人，只是这种骄傲埋在骨子里，你轻易看不到。 杨宇比现时许多老总要明白企业，也更有资格谈企业，然而

2、，杨宇现在是王玉锁的“伙计”，他的职务是新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如此的一个人什么缘故能为王玉锁所用？ 见到王玉锁之前，我就揣测出这么两条：一是王玉锁开出的价码不低，这一条后来我得到了证实。 第二条是王玉锁能用人，杨宇在他那工作舒心，手脚尽能够施展。关于有能力的人来讲，这一条更重要。 我就此和杨宇交换意见，杨宇又补充了几条，“一家民营企业能长大，有几类人在初期起过专门大作用：一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亲戚，二是朋友，三是老师同学，这些人假如有特权，就让人觉得有土腥味，受压抑。而且这种企业确信事多，比方讲，大官泡大秘，小官泡小秘”。 他觉得王玉锁身上没有土腥味，事也少，“他个人花费专门少”。 用杨

3、宇的话讲，“民营企业存活到今天，留下的差不多上人精”。 然而王玉锁那个人精比较“仁义”，新奥集团每年的利润分作4份，1/4回报股东，1/4职员酬劳，2/4用于公司进展。 跟一般私营企业不同，新奥的职员队伍特不稳定，稳定得治理层都在想，是不是该淘汰一批了？ 缘故在哪？“这也许是因为我对他们的负责任，只要大伙儿随我努力去做，我就得为他们考虑得比较周全。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就得为他们解除后顾之忧。处理一些问题，甚至是一些大问题，我通常是对事不对人，假如下属某件事错了，我可能会批判甚至训斥他一顿，但我可不能耿耿于怀，乃至将人看扁，重要的是要让下属明白：错在哪里，该如何改正汲取教训。他改了，进步了，我

4、还要表扬他。相反，我觉得自己对某件事的处理有偏差，我会认真地检讨自己。我认为如此可不能失去威信，反而会赢得下属的信任。我信奉一句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在新奥集团，国有企业吸引人的社会保障设计，职员都有了，职员在新奥工作两年，就有资格分房；5年，产权就归自己。 1986年3月的一个早上，王玉锁骑着一辆借来的自行车，从华北油田拉回一套液化气燃具，此后，他就在能源利用那个产业上越做越大，从液化气做到管道燃气，从廊坊做到全国，现在已有逾6亿元的资产。 他还把新奥做成了一个有内涵、有进展潜力的企业，用杨宇的话讲，叫“耐看”。 在企业进展过程中，他的脑袋也发过热，上过一些项目，像SSAP、像安全气囊

5、、像环保产品，最后他发觉，他的长处依旧在能源利用上，他就采纳了下属意见，那些项目全部不要了，而且定下了规矩：“以后凡是与主业无关的，利润再大，也不沾边。” 王玉锁从事的都市管道燃气属于公用事业范畴，传统上一直是国家专营的，由一家民营企业来做，要面临各种压力，王玉锁做下来了，现在他是廊坊市惟一的供气商，他的秘诀是在服务上下苦功夫。对用户来讲，只要是王玉锁的责任，他绝对会给你一个中意的交待。 治理事实上不简单 记者：昨天跟杨总聊，突出的感受是你们特不重视治理，你们是1995年开始抓治理，然后是三个治理年，然后又出治理大纲。而实际上，你们也正是从1995年进入快速进展的。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对应关系？

6、您又有什么体会？ 王玉锁：许多企业曾经专门红火的，不管是国有企业依旧民营企业，最后都失败在一个治理上。一开始项目不错，国家也给了专门大支持，但确实是做着做着就下坡了。 一开始大伙儿都以为治理专门简单，什么有点规章制度呀，或者在产品上生产一个、研究一个、储存一个呀，这就叫治理到位了。 这只是治理专门简单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如何搞好操纵、信息的传递，规范好自己的企业文化，形成自己的特色，在此基础上形成自己的战略，等等。这才是真正完成了自己的治理。 记者：确实是讲，你的企业之因此能健康进展,缘故在治理上。 王玉锁：我的体会是如此。你看，一般讲民营企业平均寿命是10年，而我们差不多11年了，按我自己个

7、人的轨迹，差不多15年了。 记者：实际上许多企业红火只是3年。 王玉锁：然而你看，确实是按照我们企业进展的惯性，再走10年20年也没问题，实际上我们定的是百年老字号。 我自己预备做30年，以后，谁能把那个企业往好里做，我就把它交给谁，那个人不一定是我的亲戚。 我觉得专门多企业想做多长多长，有的也讲，但只是喊个口号，没有落实。 10年来，应该讲新奥集团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存，治理的原始积存也奠定了一定基础，我想，10年来我们形成的教训和经验，应该是那个企业最大的收获。 专门多人羞于讲进展中的失误、挫折，我把这些当作好事，不是有人讲把坏事变成好事么？我甚至把不人的失败教训也引入新奥集团来。如此，那个

8、企业就能及时修正自己、调整自己，不致于走向岔道，或者讲进入岔道也不走太远。 咱们要钞票有钞票，要项目有项目，上下一心，你愁什么呀 记者：您是从什么时候发觉治理专门有必要呢？ 王玉锁：真正讲，是1995年。一进入1995年，我就在想一个问题用我们司机的一句话讲吧我那阵老是不快乐，那天他看我脸色好点了，就问：老总，您为啥老不快乐，您看，我们要钞票有钞票，要项目有项目我们独家经营廊坊天然气，又负责旧城改造，而且公司上下也团结一心，你讲什么，大伙儿听什么，再加上领导现在又专门支持，你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我也没法解释，我就讲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到了春节，我看了本书我每天下班后，总有段时刻，不是看报纸，

9、确实是看书。确实是春秋战国时期，有个大将，专门勇猛，他带着他的部队3天打下了5个城池，应该讲得上战果累累，然而那个大将也是闷闷不乐，他的一个下属也问他，大将，我们3天打下了5个城池，你什么缘故没有笑容呢？ 大将讲了，唉，你不明白呀，城池是打下来了，谁去管哪？ 我一下子明白了，告诉我司机，我讲你几个月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能够告诉你，我就给他讲了那个故事。 因此那个时候我差不多去学习了。 这就要讲1995年，我一直在想那个问题，反正也想不通，觉得企业各方面都专门好，下一步应该如何做，专门茫然。现在大伙儿的确都团结在我周围，然而仅靠这种感情治理，能行吗？ 话又讲回来，我1995年才多少人？才一百七八

10、十人，应该讲，还能顾得过来，有几个同学，依旧大学生，应该讲，弄一弄就行了。 讲实话，那时候尽管也有人事治理，但也确实是个职员手册，弄几个所谓的规章制度，另外呢，也有几个安全制度，专门不成体系。 我就觉得茫然，后来选择了一条路，学习，因此我1995年下半年去清华学习，我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一个是“充电”，第二个确实是交一批朋友所谓交一批朋友，确实是挖一些人过来，第三个确实是找一个好项目，因为清华是名校啊。 这三个目标我后来还真都达到了。 记者：太阳能的项目确实是那时带回来的？ 王玉锁：对，没错。半年回来，从治理上应该讲有些思路了，我还没弄太明白，就开始搞治理年，当时定的是两年，1996、1997

11、年搞治理。 最早是搞了个“群众运动”：团结协作，爱岗敬业大讨论。讨论的题目是，现在企业进展到那个程度了，下一步如何办。题目是那个题目，然而衍生的东西专门多。 接着我们请清华大学经济治理学院的教授组成了个课题组，来研究新奥集团的治理，新奥成型的第一套治理制度，差不多上他们来做的。 因此，后来我感受，它只能是作为一个理论上的基础。最终出台的是我们今年的企业纲领和立即出台的治理手册。 他们的操作性不是专门好，然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论基础，大伙儿对治理有些感受了，但收效又不是十分理想，因此1998年我们又延长了一年（治理年），这一年我们出台了新奥治理大纲，是“新奥企业纲领”的前身，也差不多描述了一个企

12、业应该具备的一些东西。治理重点中涉及了激励、操纵、考核、培训，也把作为一个企业应该具备的一些治理方面的东西，都列出来了。 然而，还达不到一个企业差不多法如此的程度。 因此1999年，又重新进行了修订。这次修订是以我们自己的人为主，在原来基础上，借鉴不人的东西（像华为呀），那个工作内容比较庞大，（编写组）13个人中，就我基础学历差一点，其他差不多上硕士生、教授。 我不知你看了感受如何样？ 靠经验治理、感情治理，只能是一棵小老树 记者：我看了一下。我感受到咱们是要做点大事。因为任何一个想要做点大事的，比方讲一个政党，都要有自己的纲领，这是它的行动指南，不然就会不得要领。有了纲领，就有了做事的方向和

13、规矩。共产党在南湖开“一大”时只有十几个人，后来成就那么大的事业，确实是因为有个正确的纲领。 王玉锁：你讲的对，我们“新奥集团”的“新奥”这两个字就有纲领的意味。我们确实是要塑造一个崭新的有深刻内涵的企业，运作这十几年，新奥集团都在朝那个目标努力。 记者：杨总就讲你们那个企业经看，从职员到顾客到服务到每个角落都经看。 王玉锁：我们确实是朝着那个目标操作的。 记者：许多企业是进展大了，再回头抓治理。你们呢，是边进展，边治理，或者讲治理与进展是同步的。 王玉锁：从大里看是如此的，实际上新奥抓治理也滞后了一两年。这种滞后带有我们国家大环境的印记。开始也不能讲没有治理，是经验治理加感情治理，差不多上同

14、学、差不多上朋友，我当时吃跟大伙儿一块吃，睡跟大伙儿一起睡，因此大伙儿都专门亲切。靠这种方式把大伙儿的凝聚力培养起来了。培养起来了但它不能长久呀，同时也不可能大呀，100多人能够，现在我们一千五六百人，你总不能还靠感情呀，咱们那个企业差不多遍布6个省了，你又如何跟他搞感情呢？ 因此靠经验治理靠感情治理最后确实是不能大，成为一颗小老树。 记者：小老树？ 王玉锁：它老大不起来呀，20年了还这么大。 宏观调控，我们的机会来了 记者：你在企业一百七八十人的时候就开始考虑加强治理，而且我听杨总讲，这几年在急速进展。我的印象里，1993年以后经济就开始紧缩，你们的大进展是在经济环境不十分理想的背景下取得的

15、。你是不是体会到其中治理的作用？ 王玉锁：我没有把宏观调控当作机遇，然而对我们企业来讲，确实是个机遇。什么缘故呢？ 因为宏观调控前，大伙儿都靠着一种活跃，一种胆不能加“识”了，确实是胆子，大胆来搞企业。谁胆子大，能干，就能成就所谓事业。 那个时候我也挣钞票，我也挣了好多的钞票，然而我不大适应。 而恰恰是宏观调控，使往常那条路走不通，政府、银行差不多平复下来了，他们在考虑：什么样的企业才是有以后的企业，他得考虑企业的信誉，考虑企业的实力，在他们眼里，新奥是如此的企业。 因此，宏观调控使许多企业不适应，我反而适应也适应。 正好在那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治理，开始规范我自己。 咱们国家改革开放到现在，

16、这些企业前期，没有一个专门规范的，不管是对政府，依旧对经营单位，依旧对社会。 我赶上三个半机遇 记者：您刚才提到，宏观调控您当作机遇，那么在您的眼里，都有过哪些机遇呢？ 王玉锁：我觉得我遇到过4次机遇，我呢，赶上了3个半，应该讲是比较幸运的。 我1984年开始干，改革开放刚刚开始，那时候总量低，干什么什么挣钞票。 这是第一次机遇。第二次机遇是抢购风，这次我应该讲是全程赶上了，同时受益匪浅，以我个人的背景，资本的原始积存是那个时候完成的，1987、1988年，真好挣钞票。 第三个机遇是小平南巡讲话以后，（廊坊）开发区刚刚开始，这是我的第三次机遇，我也抓住了，把总部挪到了开发区，尽管也专门曲折。

17、第四次机遇，我想确实是现在还有惯性的国家扩大基础设施建设，我也搞的基础设施。我们现在又有了一点实力，现在支持又支持的是有实力的人。政府来了也好，部门来了也好，一看那个企业不错，支持，支持了。 头三个月我挣了5000块 王玉锁：要是真系统地讲讲历史，1984年我在一个副业厂当业务员。 记者：副业厂？ 王玉锁：扬水站副业厂，水利局的，那会儿不管哪儿都有副业。 那往常呢，我生长的那个地点，胜芳镇，商品意识专门浓，小孩都明白做买卖。不“割尾巴”的时候，小孩拿着一碗调好的糖稀，满街走，每天也能挣个10块8块的。 我应届毕业是1982年，没考上大学，复习这段时刻，我自己还做买卖呢，跟好几个同学一起。跟两个

18、同学，在胜芳买一点葵花子，早上就走（那时候也害臊），骑自行车到（天津）北塘去，我们有个同学在天津有个亲戚在商业系统，他帮我们卖了，我们卖了以后批一点啤酒，用筐装的。傍晚到胜芳边上的小饭店，就趸给他们了。两天一个来回也能挣个四五十块钞票，这也专门能够了，弄个10天20天的，能挣好几百块钞票呢。 第二年我们开始卖布，去赶集。后来我发觉卖布赚的少，还不如做成成衣，附加值高。 那时候记得专门清晰，就卖那些个专门廉价的布，叫泡泡纱，做成女同志穿的短袖，还有一种网眼布实际他们买回去也做成背心，那时候背心都专门难买呀我就让他们做成背心，把我买的背心当模样。原来1米布能赚两三毛钞票，现在一件背心能挣五六块钞票

19、了。 那时候就养成了那种思维适应。 第二年又没考上，预选倒预选上了，分还挺高，哎，考又没考上；第三年就预选都没预选上。 记者：因为你一直在做生意。 王玉锁：后来我的政治老师告诉我了，他讲，玉琐呀，你智商并不低，然而你不是上学的材料，你呀，你是业务员的材料那时候业务员挺吃香的。 那时候我跟一个女同学挺要好，后来她成了我的妻子，她考上了，她讲，你就不考了。她也这么鼓舞我。 如此我就进了副业厂，第一年应该讲是小有丰收。那个厂有两个车间，一个塑料印刷车间，一个注塑车间，我到了印塑车间，那时候我父亲在天津，也沾了他点光。那时候我小，嘴也甜。揽来业务确实是钞票，上班三四个月的时刻吧，到春节我分了5000块

20、钞票。 我爱交朋友，每年都聚会一次。我记得专门清晰，大年三十下午3：00，他们等在我家里，讲玉锁分钞票去了，都为我快乐。为那个酒也喝多了，豪言壮语也出来了，讲我明年挣两万。 我们那个厂，厂长是扬水站站长兼着，他是知识分子，对办厂兴趣也不大。他讲，玉锁挺能干，这么多年咱们也没挣过那么多钞票哪，如此吧，玉锁，你就管那个厂子吧，这两个车间你都承包得了。 我讲，行，没问题。 第二年，亏了两万 记者：那个厂子多少人？ 王玉锁：有20多人，那个时候确实是个不小的厂子了。 记者：那是。 王玉锁：有6台注塑机。 记者：你干了3个月，就让你当厂长？ 王玉锁：我讲，你依旧厂长，我当副厂长，我承包。就胆大不嫌寒碜了

21、。 这是1985年，不但没挣两万，还亏了两万。 缘故是什么呢？那时候不明白治理，也不明白自己的家底，确实是胆大。我爸就讲我：“我那个二儿子啊，他胆子比我脑袋还大。” 我就去跑活，除了原来的往塑料上印字印图案、木家具上的贴花（这两样是稳的，赚不了大钞票），我发觉治哮喘喷剂的喷嘴有市场，那玩艺儿是塑料的，大部分进口，国内只有上海郊县的一个小厂能做。 我讲人家能够做，我什么缘故不能做？找了几个土专家，讲理论上没问题。我讲，行，咱们干。 那时候，天津海光制药厂要两三万套，沈阳、北京也各有一个厂子有需求，那东西有8个部分，4个好干，4个不行干。我只有6台注塑机，还要干点不的，只有4台能干这活，好干的活都

22、给不人去做了。结果不人的活完了，我的活还没完。人家来交货，一验，合格，行，活儿搁这了。讲钞票年底再给，也行。 等到东西做好了，都到10月11月了，过了交货期，人家也讲没问题。然而我们东西有问题。喷嘴要求90到100次为合格，我们的喷嘴要么能喷200次，要么30次就喷完了。 东西卖不掉，人家的钞票得给呀，人家的合格呀，结果，自己的5000块搭到里面去，又欠了两万多块钞票的债。那时候，两万但是个大数，我爸讲我了，讲人家万元户是正的，你是欠人家的倒万元户。 这一年我是赔了，然而学到了许多东西，总结了些教训，我明白自己还得干下去。 1986年开始搞液化气了。讲起来也挺辛酸的，过了春节，我拿着100块钞票，那时候，跑运输挣钞票，跑运输的方法确实是到天津租车，到我们县里备一下案，跑线。我春节前都讲好了，到天津确实是提车了，我还买了一条烟。 结果到那一看，刚刚开完会，不许租车了。 惟一的希望没了，反正那条烟也不给他送了，那是条石林烟，12块钞票一条，一块二一盒。 突然想起来，液化气挺好 专门茫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