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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利他保险合同中投保人的任意解除权 HYPERLINK /document/showarticle?showType=&tokens=&language=1&collection=article&aid=NjAwMDAwMTA5MTc%3D&modules=&bid=&format=&sysLang=zh_CN&searchKeys= l NoAuthor2605 董庶 HYPERLINK /document/showarticle?showType=&tokens=&language=1&collection=article&aid=NjAwMDAwMTA5MTc%3D&modules=&bi

2、d=&format=&sysLang=zh_CN&searchKeys= l NoAuthor2604 王静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保险法第十五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理论界将上述法律规定的投保人权利称为“投保人任意解除权”,保险实务界则通常称之为“退保”。在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受益人为同一人时,投保人依该条规定可随时解除保险合同,自无疑问。但当投保人不兼为被保险人、受益人时,可否依该条随时解除保险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正在制订中的保险法司法解释三(征求意见稿七)第三十条规定,此种情形下,被保险人、受益人要求解除合同的,不予支持,对该问

3、题作出了原则性规定。但是,如该解除权无需获得被保险人、受益人的同意,即可以发生解除效力,被保险人、受益人因解除所生损失应由谁负担?反之,如投保人行使解除权必须以取得被保险人、受益人同意为前提,该解除权应具体如何行使?为保障被保险人、受益人之利益,收到投保人解除通知的保险人应负何种法定审查义务?等等问题尚有进一步探讨之必要。为行文方便,本文暂将投保人不兼为被保险人、受益人的这类保险合同,简称为“利他保险合同”(具体范畴后文界定)。一、司法实践中的不同观点近年来,各级法院陆续对此问题曾作有多起判决, 但判决结果和理由均有一定差异,笔者选择两个典型案例,以供检讨。2001年04期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刊登

4、了王连顺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永顺支公司保险合同案。该案裁判要旨认为:投保人解除人身保险合同时,未通知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当然无效。保险合同不因此解除,保险人仍应当履行保险金给付义务。2009年,南京中院就一保险合同案件作出二审判决,该判决要旨认为:人身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有权解除合同,解除权行使无需取得被保险人同意。二、问题争点和利他保险合同的结构(一)问题争点上述两案涉及两个问题:一是解除权的发生,即利他保险中有无任意解除权,任意解除权的发生事由是什么,以及是投保人还是第三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享有解除权?二是解除权的行使,如认为投保人享有解除权的,其行使解除权时是否需要得到第三人的同意?(二)利

5、他保险合同的结构1、利他保险合同的含义 我国合同法对利他合同的规定虽仅第六十四条,但足以说明突破传统“合同相对论”理论的利他合同在我国民商法领域已被立法所承认。保险法、信托法等商事特别法对此问题亦有一定涉及。合同根据其是否“严格遵守合同相对性原则还是涉及第三人为标准” 可分为束己合同和涉他合同。涉他合同又可分为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和由第三人履行的合同两大类。向第三人履行的合同,又称利他合同、为他人利益合同、第三人利益合同、向第三人给付合同等,它是指当事人一方约定他方向第三人给付,第三人因之取得直接给付请求权。其中,约定向第三人为给付之人称为约定人、约束人、诺约人或债务人;与债务人签订合同,使得债

6、务人负担向第三人履行义务之人称为受约人、债权人或要约人;第三人则称为受益人。“第三人利益契约通常多用于保险契约,尤其是人寿保险。” 投保人不兼为被保险人、受益人时,在财产保险中,因被保险人为唯一享有保险赔偿金给付请求权之人,故该保险合同即属于典型的利他合同。在人身保险中,被保险人或其同意的受益人依法享有保险金给付请求权,投保人不为被保险人或不为受益人时,该保险合同亦属于利他合同。当投保人虽不是被保险人,但兼为受益人时,因保险人系向投保人(受益人)本人履行保险金给付义务,故仍属于束己合同。本文的探讨范围限于前两种。2、利他保险合同的三面关系一个经常为人忽略,但应予重视的问题是利他保险合同乃至利他

7、合同中,均存在三层法律关系,而非单一法律关系。(1)补偿关系在合同法中这一关系存在于要约人与债务人的合同关系之中,是债务人所以愿意接受要约人发出的向第三人为给付的原因关系。在保险合同中,就是保险人所以愿意接受投保人发出的向第三人为保险给付的原因关系。在合同法中补偿关系可以是双务的、有偿的,如买卖合同、运输合同、保险合同等,也可以是单务的、无偿的,如赠与合同、借用合同等。在保险法中,由于保险法禁止保险人不收取保费对价,故均为双务、有偿的保险合同关系。(2)对价关系这一关系存在于要约人与第三人之间。从原因上看该关系的原因基础大致可分为三种:一是,合同关系。在他利他合同中,买卖合同、赠与合同等都可以

8、构成对价关系。如甲先与乙签订合同,约定出卖水泥给乙;甲再与丙签订买入水泥的合同,约定丙直接向乙履行,以达到缩短给付的目的。在保险中,投保人出于惠赠第三人之目的设定利他保险合同较为常见。二是法定债务关系。如亲属之间,为他人投保。又如企业依法为职工投保失业保险。三是清偿债务或取得债权。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之前就存在其他债务关系,投保人投保实际上系为清偿其本来对被保险人所负债务。 在其他合同法领域,要约人还可以利用利他合同,要求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后,以取得其对第三人的债权。从性质上看,对价关系又可分为债的关系和其他法律关系。债的关系包括基于合同、不当得利、无因管理、侵权行为等原因所产生的所

9、有的债的关系;其他法律关系是除债的关系之外的法律关系。(3)履行关系这一关系是存在于债务人(保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在利他合同中,第三人虽可以向债务人请求给付,但并不因此成为利他合同当事人。在保险法上,被保险人、受益人虽享可以向保险人主张保险金给付,但也不因此成为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承担投保人本应负担的如实告知义务和缴费义务。3、利他保险合同的类型保险法将保险合同分为人身保险和财产保险两种,投保人可采用期缴和趸缴方式缴纳保费,第三人对利他保险合同的知晓存在差异。上述三种情形排列组合后,笔者大致罗列了几种常见的利他保险合同类型。(1)为清偿债务为他人投保财产险。如甲拖欠乙货款1万元,甲(投

10、保人)为乙(被保险人)投保一财产险,以清偿上述债务。(2)第三人不知情的赠与财产险。如甲出于赠与目的,为乙投保一财产险,但乙不知情。(3)第三人知情的赠与财产险。如甲出于赠与目的,为乙投保一财产险,乙表示同意,乙因此未再自行投保。(4)基于亲属关系为他人投保期缴人身险。如甲为子乙投保一人身保,期缴30年,其中约定子女婚嫁可获得50万元。后甲因对乙的结婚对象不满,欲退保以胁迫乙。 (5)基于劳动关系为员工投保期缴人身险。甲厂为员工乙投保人身险,期缴保费30年。甲厂为员工福利名义支出保费,会计项目计入企业公益金。期间乙调离至其他单位。(6)基于劳动关系为员工投保趸缴人身险。甲厂为员工乙投保人身险。

11、甲厂为员工福利名义支出保费,会计项目计入企业公益金。期间乙调离至其他单位。另,如依投保人在投保时有无明确放弃解除权、变更受益人权,还可以进一步把利他合同法进行区分。4、案例检讨王连顺案系一基于劳动关系为员工投保趸缴人身险,马某案则是基于亲属关系为他人投保期缴人身险。前案法院认为投保人行使任意解除权时未征求被保险人意见,故解除行为无效;而后案法院则认为投保人行使任意解除权没必要征求被保险人意见。两案法院的观点正好相反。两案判决要旨正好相反。考虑到王连顺案系最高法院发布的公报案例,该案的观点至少在案例公布时得到了最高人民法院的肯认。但该案例公布于2001年,最高法院在司法解释制定时并未采纳上述结论

12、,似乎说明最高法院的观点或有微妙变化。单就个案来看,王连顺案中保险事故业已发生,认定解除无效保护了被保险人的利益,尚属合情合理。而马某案中,保险事故尚未发生,夫妻离异后,被保险人又存在未及时变更保险合同的过错,判决合同解除有效,亦符合情理。但一旦将两案件放置在一起,就很难解释,在事实和法律相同的情况下,法院为何作出不同判断?以上述两案的判决观点对照利他保险合同的六种类型,很容易发现都会存在不合理之处。 如采前案观点,第(4)、(5)种类型的案件处理结果将十分荒谬。夫妻离婚、父子反目、员工离职,双方之特殊关系即终已止,断无继续为之负担金钱给付义务却而无任何回报之理。要求他们继续按期缴纳保费,而不

13、能主动解除这一利他合同,强人所难,于情理不合。相反,被保险人在解除保险合同后重新为自己投保的经济成本并不会很高。但是,如采后案观点,被保险人可能因为解除蒙受损失,会在第(1)、(3)、(6)类型的案件中出现极端不公平现象。如何在此类案件中平衡投保人与受益第三人的利益,实为解决问题的关键。三、解除权的发生(一)合同法中的利他合同解除权1、解除权发生的事由合同法认为在利他合同中,解除权的产生原因依主体可分为二类:(1)要约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在双务利他合同中,要约人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债务人可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解除利他合同。如甲向丙出卖房屋,又向乙购买房屋并约定直接交付丙。甲未向乙付清房款

14、,经催告仍不履行,乙有权解除买卖合同。(2)债务人不履行义务在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出现迟延、给付不能、不完全给付以及违反瑕疵担保责任时,依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可以产生解除权。2、利他合同解除权人在要约人不履行义务时,债务人作为利他合同相对方享有解除权自属当然之理。但在债务人不履行义务且符合合同法的法定解除条件时,因涉及第三人和要约人利益,谁有解除权,实属合同法之疑难问题。对此,理论上有三种见解:有认为要约人享有解除权,有认为第三人享有解除权,还有认为要约人和第三人应共同行使解除权。德国和台湾地区的通说认为,此时解除权应属于要约人。其理由在于:“解除契约系契约当事人之权利,第三人虽得直接向债务人请求给

15、付,但并不因此成为契约当事人,应无解除契约之权利。至于如何兼顾第三人利益,乃解除合同之行使应否得第三人同意之问题。”(二)保险法中的投保人任意解除权依保险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投保人任意解除权系法定解除权。依据该条法律规定,该解除权的发生原则上无任何限制,但保险法另有规定或合同另有约定除外。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不得解除,或者合同虽无约定,但投保人放弃解除权的,亦不能产生任意解除权。该解除权的主体,依保险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属由投保人享有。问题在于利他保险合同中,第三人的存在是否导致投保人依法享有的解除权归于第三人或需要第三人共同为之?从域外法来看,笔者尚未发现有明确否定投保人在利他保险合同中之解除权的立

16、法例。对此问题可否参考前述大陆法系合同法通说处理?笔者认为,先需要界定保险法与合同法就利他合同是否存在体系上的一致性。如果两者属于一般法与特别法之关系,自然可以可以适用合同法的通说观点。保险法学认为,大陆法系保险法采“保险契约上之三分法”,与英美法系的“保险契约法上之二分法”存在明显差异。所谓“保险契约上之三分法”,即主张保险合同存在保险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三个概念,保险合同必须由保险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三人为之。而“保险契约法上之二分法”,则主张只有保险人与投保人两个概念。在三分法体制下,被保险人需要对保险标的物具有利益,而投保人的地位仅是订立保险合同之人,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所以负有交付保

17、险费的义务。至于投保人为何要替被保险人投保并交付保险费,则属于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内部关系问题,不是保险法所要考量的重点。我国保险法第十二条明确将保险金给付请求权归于被保险人,并定义被保险人是“受保险合同保障”之人。所以,可以将之归入大陆法系传统三分法的范畴。既然我国保险法采纳了大陆法系传统三分法的体系,故前述大陆法系利他合同理论也就当然有用武之地。简而言之,投保人系利他保险合同当事人,而第三人仅系保险合同关系人,所以解除权作为合同当事人独享的权利自然应当归属于投保人所有。至于如何兼顾第三人利益,则属于另一问题,即行使解除权是否应得第三人同意。四、利他合同解除权的行使(一)合同法利他合同解除

18、权的行使利他合同中,要约人不履行义务时,债务人有权解除利他合同;债务人不履行义务时,要约人有权解除利他合同。问题在于上述一方解除合同时,是否需要征得第三人同意?对此,学者有二种不同观点:1、肯定说 该学说认为,债权人不必为第三人利益而剥夺自己的利益。利益第三人约款产生于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对价关系),虽然第三人利益合同被解除导致第三人的权利因之消灭,但第三人最终仍可依据其与债权人的对价关系来追究债权人的责任。如孙森焱认为:“有异议者,第三人于表示受益之意思表示后,当事人是否得行使法定或约定解除权?就约定解除权言,既系由当事人于基本行为之补偿关系所订定,与第三人约款同为契约之内容,第三

19、人取得之债权自应受约定解除权之限制;至于法定解除权,通说则认为除得第三人之同意外,不得为之。惟民法第二六九条第二项所规定在第三人表示受益之意思前,当事人得变更契约或撤销之,其理由无非在第三人表示受益之意思以前,当事人纵变更契约或撤销之,对于第三人之权益亦不致发生影响,若在第三人已表示受益之意思之后,则不容由当事人之意思,变更契约之内容或竟协议解除契约,否则第三人非特不能享受利益,反将蒙受不测之损害。兹法定解除权之发生原因乃为法律所明定,纯为保护债权人所设之规定。良以第三人利益契约固应重视第三人利益之保护,惟第三人约款若构成补偿关系契约之一部,为保护第三人之利益而剥夺债权人之权益,究嫌本末倒置。

20、解释民法第二六九条第二款规定,既未限制当事人行使因法定原因发生之撤销权,当不宜限制当事人行使法定解除权,自以采肯定说为是。”德国学者拉伦茨亦认为:要约人解除契约不必征得第三人同意,其主要理由在于要约人系当事人,契约关系应如何发展,应当由其决定,第三人因此所生损害,应由内部解决。大陆学者吴文嫔认为:“无论是允诺人抑或是受诺人在行使法定的解除权时都无须经过第三人同意。理由是:一则第三人的利益固然值得保护,但是,第三人的权利毕竟是合同当事人约定的权利,而允诺人或受诺人的法定合同解除权为法定权利,不能因为保护约定的权利而剥夺同当事人的法定权利。二则第三人的权利源于利益的三月款款,合同当事人的法定合同解

21、除权源于基础合同。基础合同的效力高于利益第三人约款。因此在法定的第三人利益合同解除情形,合同当事人行使合同解除无须第三人同意。” 2、限制说该学说认为,无论何方当事人解除,均需要得到第三人同意。如郑玉波认为:“债权人既为契约之当事人,至于解除权,除经第三人同意之外,则不得为之,亦即原则上无解除权也。”史尚宽则主张应根据第三人是否作出享受利益之意思表示区分处理:第三人做出享受利益表示前,“依瑞债(瑞士债务法)之解释,则须有约定人(债务人)及受约人(要约人)双方之合意。我民法明定当事人得变更或撤销其契约,自应从瑞债之解释。但法律另有规定者,自应依其规定。例如依保险法,人寿保险要保人于受益人指定后,

22、除抛弃其处分权外,仍有以契约或遗嘱处分其保险利益之权利。”反之,第三人做出享受利益表示后,“其权利因以确定,不得复变更其契约或撤销。”但当事人预先变更或撤销权或契约本身有瑕疵的除外。林诚二也认为:“第三人虽非契约当事人,但既已表示享受利益后,纵第三人利益契约有解除之理由,非经已取得直接请求权之第三人同意,实不宜给予径行解除契约。” 王利明亦持该观点。(二)保险法中投保人任意解除权的行使1、否定说该观点认为,“被保险人的受合同保障的权利是合同主要权利”,而投保人解除权是“合同项下的次要权利”。“保险法规定投保人可以不顾被保险人意志和利益而行使合同解除权,使得合同项下的次要权利凌驾于主要权利之上,

23、本末倒置。”是故,利他保险合同投保人行使解除权需得到第三人同意。在立法例上,韩国商法典第639条明确规定,投保人为他人投保保险合同的,在未取得被保险人同意的情况下,投保人不得解除保险合同。但笔者认为,如我们施行上述作法,将发生许多困难和矛盾。具体如下:(1)如何解释保险人行使法定解除权无须第三人同意告知义务制度为保险赖以防范道德风险的最重要制度之一。投保人违反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依法享有解除权。通说认为,利他保险合同保险人的解除权并不受第三人同意限制。在比较保险人与第三人利益保护时,保险法没有将天平偏向第三人。为何同为保险合同当事人,投保人的法定解除权即应当受到第三人同意权的阻却?在没有给出明

24、确的理由前,该观点实难让人诚服。(2)如何防范投保人利用其他制度终止利他保险合同。即使第三人不同意解除暂时阻碍了投保人终止保险合同的目的,但投保人仍有多种途径实现其目的。如投保人拒绝继续缴纳保费,因保险法第三十八条有关保费不得强制执行的规定,投保人完全可以反逼保险人解除保险合同,达到终止目的。又如,投保人可以欺诈、胁迫、重大误解为由,请求撤销合同。对利他合同撤销权的问题,民法学者的观点还是极为统一的,即认为“为保障表意人自由意思之形成,当事人一方行使撤销权时,无须得第三人之同意。”在保险法上,似亦无理由对意思表示自由予以限制。所以,如需达到保障第三人的目的,需要将整个利他保险合同制度重新设计,

25、以避免投保人采取其他间接方式终止合同。(3)如何适用于长期保险。如第(4)、(5)类型这种期缴保险合同。要求投保人在特殊关系破裂或消失后,继续履行数十年的缴费义务,显然不合理。 综上,否定说实属头痛医头,出现体系上的矛盾和混乱在所难免,修法成本也极高。2、赎买说为了弥补否定说的缺陷,有的学者借鉴德日保险合同法有关介入权制度的规定,设计出以赋予被保险人赎买权为核心的解决路径。即在肯定投保人行使解除权需得第三人同意的前提下,如第三人不同意解除的,第三人应以支付合理对价(取回的保险费或者保险单现金价值)方式取得投保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赎买说的合理性在于平衡保障了投保人和第三人双方的经济需求,使得保险

26、合同的效力得以继续维持。它的核心有两个部分:一是对已缴纳保费的补偿,二是对将来保费支付的安排。只要解决了保费续缴问题,就可以解决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之间的经济利益冲突,使得保险合同效力得以维续。在如何进行赎买的问题上,存在付款主体、保险合同利害关系人有无拒绝权(即被保险人有无权利拒绝受益人赎买)等问题,较为复杂,这里不作赘述。但笔者必须指出,在大陆法系保险法中,赎买权的路径只采用了上述域外法中有关介入权的规定,仍无法解决否定说存在其他矛盾。最为关键之处在于,赎买说没有对利他合同对价关系进行研究,导致第三人双重给付的可能。在第(1)、(5)、(6)种类型的利他保险合同中,投保人当初支付保费时已经从第

27、三人处获得了对价,有的消灭了旧债权、有的是单位对员工提供劳务后的一种福利补贴性薪资。如要求第三人赎买,无异于使得投保人获得不当得利。即使赎买说进一步修正,第三人是否应当支付对价以及支付多少对价的问题仍需审查对价关系性质和个案情况予以确定,会在具体操作层面上存在困难。比如投保人任意解除权通知是一种当事人通过单方意思表示即可发生法律效力的形成权。投保人将解除通知送达保险人后,投保人即享有了取回保险费的权利。此时作为退还保险费义务人的保险人应当如何判断,合同是否解除?如第三人不同意解除时,保险人应如何判断第三人应当支付多少合理对价,以获得变更投保主体的权利?上述复杂问题,交由保险人进行判断缺乏合理性

28、,也对无辜的保险人苛以了极高的额外义务和成本支出。3、本文见解笔者认为,投保人行使法定任意解除权时,不应赋予第三人同意权,具体如下:(1)在第三人不知晓保险存的情形下,无特别保护的必要合同法上对利他合同第三人的保护并非均采一律予以保护的模式。如王泽鉴对此问题亦仅是认为,“在第三人表示享受其利益之意思后,要约人解除契约,应得第三人同意。”美国第二次合同法重述第311条也是规定:“合同当事人享有变更、撤销合同条款的权利”,“只有受益人基于对合同的信赖而实质性地改变了自己地位”或者“已向合同当事人表示接受该利益之时”,合同当事人才不得变更、撤销。在美国法上,第三人如并不知晓利他合同的存在,也就不可能

29、产生信赖,解除利他合同也就不会对之产生损害,没有必要予以特殊保护。上述理论适用于利他保险合同,应当同样成立。 (2)在投保人未明确放弃解除权、解除权的情形下,第三人的信赖尚不足以侵蚀投保人合同权利。在利他保险合同中,除了解除保险合同会对第三人产生利益影响外,变更受益人亦会对第三人(即受益人)直接产生利益影响。假设投保人投保人身险时设定第三人为受益人,后因某种原因不再愿该第三人继续享有保险合同所带来的利益,投保人至少存在两种途径解决:一是行使任意解除权,二是变更受益人。对变更受益人,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可以变更受益人并书面通知保险人。此时丝毫无需考虑第三人的同意。所以,按整体解释,既然变更受益人无需征得第三人同意,在任意解除权中亦不应存在第三人同意权问题。况且,按文义解释方法,保险法第十五条并不存在所谓第三人同意的另一种含义。所以,在民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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