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分析的方法

1、句子分析的方法（供学生自学）（一） 句子成分分析法 （中心词分析法 ） 和直接成分分析法 （层 次分析法 ） 为了弄清句子的结构层次，准确理解它的意义，同时为了避 免我们写作时发生语法错误，提高我们辨认句子的正误和正 确使用祖国语言文字的能力，我们常常要对句子进行语法分 析。 在这里，我们要说明的是，句子分析不等于语法分析。 句子分析是为了寻求句型，语法分析是为了寻求词语之间的 关系等 （ 它包括了句法分析、语义分析、语用分析等方面的 内容这方面的内容 请参见附录关于语法研究三个平 面的问题 ） 。句子分析和语法分析既有区别，又有联系。我们在确定句型之后，如果有必要，可以把句子中的片段抽 出来

2、进行语法分析，也就是对短语进行分析。分析短语当然 谈不上寻找句型，它的目的在于分清词语之间的层次和语义 关系。这也就是说，语法分析是句子分析的补充。句子分析 可以分为静态分析和动态分析。静态分析是研究句子本身， 对句子结构作句子成分的分析，把各个结构成分以及其间的 关系描写出来，并且依照句子的特点归纳出类型，找出其中 的规律性，即描写它是什么，状况怎么样。动态分析是兼顾 人们怎样使用语言， 例如语境、 主题 （ 话题） 、语序不同、 变 换、省略等情况，以解释句子结构为什么这样。通过句子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句子的意思，更自觉地运用这种语 法结构来表达思想感情。 以前，人们常用的分析句子的方

3、 法有两种：一种是句子成分分析法，又叫中心词分析法，也 就是传统语法的分析法；另一种是直接成分分析法，一般人 又把它叫做层次分析法或二分法。 句子成分分析法是以分 析句子的基本成分和附加成分、说明句子的格局为目的的。 它的优点正如吕叔湘先生所概括的： “有提纲挈领的好处” 容易抓住句子的主干，明确句子的格局，它“不仅对于语言 教学有用，对于科学地理解一种语言也是不可少的”吕叔湘 汉语语法论文集增订本，商务印书馆 1984 年增订第 1 版，第 527 页。正因为如此，这种析句法在我国语法教学和 语法研究中有着深远的影响。任何语言单位的组合都是有层 次的，要正确地分析、理解和运用语言，就必须注意

4、语言的 结构层次关系，但成分分析法却不能很好地反映语言结构的 层次特征，所以成分分析法是有局限性的，实际运用中也存 在不少问题 （ 暂拟系统分析句子使用的基本上是成分分 析法 ） 。 层次分析法是根据语言的结构层次，按照结构中直接组合的 成分 （ 即“直接成分” ） 层层切分；在切分中，对两项直接组 合的成分一分为二，对三项或多项直接组合的成分一分为三 或进行多分，分析到词为止；切分的结果标明语言结构内部 的层次关系。因此， 层次分析法是以说明语言的结构层次 及其构造特点为目的的。它的优点是有助于深入揭示语言的 结构层次，能够细致地分析不同的句法结构，精确地说明语 意。它的缺点是不能反映其结构

5、成分及其相互间的结构关 系，不能区别层次相同而关系不同的语言结构 （ 层次分析原 来 是光分析结构层次而不标明结构关系的。现在一般书中 运用的层次分析法都作了改进，一般都标明结构成分及其相 互间的结构关系了 ） 。层次分析法也不便于分析汉语语法中 的一些特殊结构 （ 如兼语短语和状语在主语前的主谓短语 等）。（ 二） 一种新的析句法 中学教学语法系统提要 （试用 ） 析句法 由于句子成分分析法和层次分析法各有长短，为了 寻找一种新的更科学的析句法， 中国语文从 1981 年第 2 期起，至 1982 年第 3 期止 ，就现代汉语析句方法问题展开 了讨论。在历时一年多的讨论中，专家、学者们各自摆

6、出了 不同的观点，分析了现行一些析句法中存在的主要问题，促 进了汉语语法的教学和研究。与此同时， 1981 年 7 月在哈尔滨举行了 “全国语法和语法教 学讨论会”，会议商定对 1956 年 制订的暂拟汉语教学语 法系统 （ 简称暂拟系统 ） 进行必要的修订，改正和解决 20 多年来在使用过程中逐渐发现的主要缺点和问题， 吸收近 年来语法学界新的研究成果，以形成一个在原有基础上有所 改善、有所前进的新的系统，作为学校语法教学的依据。会 议商定了 暂拟系统修订说明和修订要点。后来又 历时两年多，经过多次广泛征求意见和反复修改，方才形成 了一个中学教学语法系统提要 （ 试用） 。同暂拟系统 比较，

7、提要增加了一些新的内容，如“语素”“句群” 等；对暂拟系统 中一些处理不当的问题作了改动。 如暂 拟系统关于三种合成谓语的说法是不能自圆其说的，虽称 之为“合成谓语” ， 但有时却不一定出现在谓语的位置上 （如 “愿意学习是好事”、“这是一只会唱歌的鸟”、“挤进来 的人越来越多”，前一例作了主语 ，后两例作了定语 ） ；另 外，对名物化、复杂谓语、双部句和单部句等也作了改动。 提要 改动最大的、涉及体系问题的，则是对分析句子 的方法作了修改。1 提要析句法的特点 提要在析句方法上，采取了 博采众长、择善而从的办法，在改进成分分析法的基础上， 吸收了层次分析法的优点，形成了一种新的、有其自身特点

8、 的析句法。句子成分分析法是以词为语法单位，尽量找中心词，然后让 一个词对一个句子成分，不让偏正短语、动宾短语等充当句 子成分。提要则突出了短语的地位，认为各种短语都可 以充当句子成分，而且不管是加符号法还是框式图解法，都 尽量让各种短语充当句子成分。 突出、强调短语在句子里 的地位和作用，这是提要析句上的一个重要特点提要 利用了通行的句子成分名称， 但又赋予了新的含义： 析句时，主语、谓语同宾语、 补语、定语、状语是处于不 同的层次上的 （ 主语和谓语在第一个层次上，宾语、补语、 定语 、状语是进一步分析主语、谓语的结果，是属于第二 层或第三、第四层次上的成分 ） 。它用成分确定句法关系，

9、用层次统摄句子的分析，把成分分析同层次分析紧密地结合 了起来。提要既分析句子的结构层次， 又分析句子的结构中心 （ 即 中心词 ） 。它重视分析偏正关系、补充关系等向心结构的中 心词，把偏正关系的名词短语分析成“定语 +中心词”，把 动 词短语“动 +宾”、“动 +补”、“状 +动”里的“动”， 和形容词短语里的“形 +补”、“状 + 形”里的“形”，都 看作中心词。 提要不求一个词同一个句了成分互相对 应，不强分基本成分和连带成分、附加成分。它自始至终贯 串了层次观点，逐层分析，符合句子构造的层次。它顺情合 理，有条不紊，较容易理解，也不难接受。 由于提要 析句法有上述一些特点，所以这种新的

10、析句法既容易明确句 子的主干，又能够看清句子的层次以及不同层 次中构成成 分之间的关系，有助于理解语意，归纳句型。 由于提要 对这种析句法未作详细介绍，示范的例句也甚少，所以一般 人运用起来有一定的困难。下面结合对一些句子的分析，具 体介绍一下提要的析句法。2 提要的析句标准、析句程序和析句方法任何一种析句法，都至少要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是分 析标准，即进行语法分析的根据是什么，是形态，是意义还 是功能；第二是分析的程序和步骤，即分析从哪儿开始，怎 样一步一步往下分析，直到最后；第三是分析格局，即分析 到最后得出一个总的格局，以便确定句型。一种分析法是不 是科学，是不是严密，主要决定于分析

11、标准和分析程序，而 和分析的格局关系不大。分析标准、分析程序和分析格局之 间有联系，但不是互相制约的关系，相同的分析标准，可以 有不同的分析程序和分析格局，而相同的分析格局也可以有 不同的分析标准和分析程序。 前面在介绍复杂短语的分析 方法时，曾介绍过对短语进行语法分析的标准和程序。由于 大多数句子都是由短语构成的，句子的构成和短语的构造基 本上是一致的，所以分析句子的标准同分析短语的标准也是 一致的 （ 对短语进行语法分析的标准请参见第三节中的“复 杂短语的结构分析”部分的有关内容 ） ，分析句子的程序同 分析短语的程序也是大同小异。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提要 分析单句的具体程序和步骤。第一步，

12、分析句子是主谓句还是非主谓句。例如：“无耻的 谎言绝对掩盖不住铁的事实。” 这是个主谓句，“无耻的 谎言”是主语，“绝对掩盖不住铁的事实”是谓语。这是第一个层次。 如果是由一个词构成的非主谓句或像“您好! ”之类的主谓句，那就无须再往下分析了。 第二步，对由短语充当的主语和谓语作进一步分析。例如， 上例中的主语“无耻的谎言”是偏正短语，其中“谎言”是 中心语 （又叫中心词或主语中心 ） ，“无耻”是定语；谓语 “绝 对掩盖不住铁的事实” 是动宾短语， 其中“铁的事实” 是“绝 对掩盖不住”的宾语。这是第二个层次。 第三步，对“绝 对掩盖不住”和“铁的事实”进行分析。“绝对掩盖不住 ” 是偏正短

13、语， “绝对”是“掩盖不住”的状语； “铁的事实” 是偏正短语，“铁”是定语 ，“事实”是中心语 （ 又叫中心 词或宾语中心 ） 。这是第三个层次。 第四步，对“掩盖不住 ” 进行分析。“掩盖” 是中心语 （ 又叫中心词或谓语中心 ） ，“不 住”是补语。这是第四个层次。 第五步，对补语“不住” 进行分析。“不住”是偏正短语，“住”是中心语，“不” 是状语。这是第五个层次。 为了便于分析句子，为了把句 子的结构层次和结构关系清楚而形象地表示出来，语法学家 们设计了种种分析句子的符号和图解的方法。目前运用得比 较广泛的是框式图解法和符号法。 框式图解法是对句子或 短语进行分析的直观表示法， 用它

14、来分析句子或短语， 形象、 好懂，它“无论在教学上或者在研究上都不失为有用的工具” 吕叔湘汉语语法分析问题，商务印书馆1979 年版，第69 页。框式图解法既可以用来分析单句、短语，也可以用 来分析复句。它有“由大到小”和“由小到大”两种画 法 如果用框式图解法把上述分析表示出来，则可作如下分析： A 采用的是由大到小的框式图解法， B采用的是由小到大的 框式图解法。由于用由大到小的框式图解法来分析一些复杂 的句子 ( 如包含有兼语短语、或状语后置、或状语放在主语 前的句子 ) 有一定的困难，所以下面分析句子时，一般只介 绍由小到大的框式图解法。 由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就主谓句来说，第一个层次上

15、只有主 语和谓语两个成分；宾语、定语 、状语、补语是进一步分 析主语、谓语的结果，是属于第二层次、第三层次、第四层 次或第五层次上的成分。不管句子多么复杂，都可以像上述 分析那样一步一步分析下去，一直分析到词为止。 符号法 是给句子的每一种成分规定一种符号，析句时直接画在句子 成分的相应位置，不再另外画图。提要中规定了一套分 析句子用的符号：用“”表示主谓句，“ ”之前是主 语，之后是谓语。主谓短语作其他短语的成分时，主语下边 画“”，谓语下边画“”。用“”表示非主谓句，非 主谓句的结构关系是多种的，有偏正、动宾、动补等，这些 关系的名称，可在“”上注明。 ：表示宾语，画在成分 下面。( )

16、：表示定语，画在成分两头。 ：表示状语，画在 成分两头。 ： 表示补语，画在成分两头。 ：表示兼语，画在成分下面：表示独立成分，画在成分下面。 。：表示复指，画在互为复指的词语下面。 如用 符号法，上例可作如下分析： （ 无耻） 的谎言绝 对掩 盖不住 （ 铁）的事实。 又如：（ 多么热烈 ） 的晚会 ! 这是由偏正关系的名词短语构成的 非主谓句，由于“多么热烈”这个定语已画了定语符号，前 后的偏正关系已十分明显，所以“”上面可以不必再注明 “偏正关系”。 由于助词 （ 包括结构助词、动态助词和语气 助词 ）一般不作句子成分 （构成“的”字短语中的“的”和比 况短语中的“似的”等除外 ） ，所

17、以析句 时，“的”“地” “得”等一般不画入定语、状语或补语的符号内。 分析句 子时， 一般应该分析到词，但也可以进行有弹性的句子分 析，即可以根据需要，适可而止。对一些复杂的句子，一般 只要分析出句子的基本结构就可以了。例如： 鲁迅先生 小心 地翻阅着 （方志敏同志利用敌人要他写 “自 ? ? ? ? 白书”的笔墨写成 ） 的文稿：一篇清贫，一篇可爱的 中国。 像这样用几个符号把句子的主、谓、宾、定、状 等成分表示出来，就十分方便；如果要分析到每个词，那就 太费劲了。当然，对于句中有些复杂的成分，为了弄清语意 和层次结构关系，也可以单独提出来分析。例如，上例中的 宾语是个复指短语，其中“文稿

18、”前面的定语又是由一个复杂的主谓短语充当的。如果需要，这个主谓短语可以作如下 语法分析：方志敏同志利用 （ 敌人要他写“自白书” ） 的笔墨写成 上面介绍的符号法和框式图解法在析句中各有用处。一般说 来，符号法对付短句得心应手，非常方便，但对付长而复杂 的句子就有一定的困难。长而复杂的句子大都是大短语套小 短语，小短语里又套了更小的短语，用加符号的办法往往会 一再重复，以致根本看不清一层层的结构关系。框式图解法 分析结构复杂的句子或短语，清晰、醒目、形象、好懂。因 此，这两种方法可以结合起来使用。例如， 对有些长句， 如果只要分析出句子的基本结构，就可以用加符号法大致地 分析一下；如果还要了解

19、其中局部的复杂的结构，就可以再 用框式图解法进行分析。图解法中除了框式图解法，还有树形图解法，例如： 汉语的图解法，黎锦熙先生最先应用，想的办法也很多。他 的图解自成一套， 用来分析长句很有用。 下面举他一个例子： 洪秀全、康有为、严复和孙中山代表了中国共产党出世前向 西方寻找真理的一派人物。 这种图解犹如工业上的制图， 清晰 、醒目。有人说：“如果要对很长的句子进行分析， 那么这种图解法几乎成为唯一能够使用的手段，其他各种图 示都不免黯然失色。”见中国语文 1982 年第 1 期，第 14 页。 以后的一些语法书所用的图解法，大都是根据这种 图解变通、改进而成的。但这种图解规则繁复，画起来费

20、时 费力，一不慎画错了一个地方往往又得从头再来，所以现在 一般 人很少使用它。除了加符号法和图解法， 分析句子时人们还常用 “说明法” 这种方法不用任何标志，直接说明句子里哪些词或短语作什 么成分。前面介绍分析单句的具体程序和步骤时，首先用的 就是说明法。这种说明法便于当面讲解，如果作书面分析， 不免太嗦 （ 复杂的句子更明显 ） ，也不能使人有一目了然的感 觉。 至于复句的分析，其方法原则上同单 句是一样的，不 过先要根据结构关系把复句分析为几个分句，然后分析分句 间的层次结构关 系，如果需要，还可以进一步对分句的结 构成分进行分析。3 确定句型 句子分析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要确定句型。确定句

21、型有两种 意思：一是指把某种语言里的句型划分为若干类；一是指把 某个具体的句子归入某种句型。 要给某种语言里的句型分 类，就必须分析大量的句子，并根据其结构方式的异同，按 一定的标准才能进行合理的划分，也才能建立一个完整的句 型系统。本节“句子的类型”里“按句子的结构划分”部分 所介绍的内容，实际上就是讲的划分句型的问题。 平时为 了弄清某个句子的意思和内部的层次结构关系所进行的句 子分析，大多是属于给具体的句子归入某种句型性质的。例如，“鲁迅先生小心地翻阅着文稿” 这个句子， 属于主谓句， 谓语是由动词短语充当的，其结构是“状+动 + 宾”，那么这个句子就可以归入主谓句中的动词谓语句里的“状

22、+动 +宾”型 （ 为称说方便， 这个句子的句型一般都称为“主谓句 中的动宾谓语句” ） 。一般说来，所有的主谓句，不管谓语 怎样复杂，只要对充当谓语的那个短语进行一两次切分，那 么，主谓句的句型也就可以确定了。 分析句子时，我们还 应该在归纳句型的基础上，在把握句子的结构关系的基础 上 ，进一步了解句子的语义关系。如“鲁迅先生小心地翻 阅着文稿”这个句子，主语“鲁迅先生”是施事，宾语“文 稿”是受事；“会场上已经来了一些人”这个句子，尽管也 是主谓句中的动词谓语句里的“状 +动 +宾”型，但主语“会 场上”是表示处所的，宾语“一些人”是施事，全句是存现 句。如果不分析句子结构的语义关系，这两

23、个句子就会混为 一谈了。（三） 析句中常用的辅助手段句子的紧缩、扩展、替代和 转换这部分内容可让学生自学，或只作简要介绍。 紧缩、扩展、替代和转换是句子分析中常用的几种辅助手段， 在析句、阅读和写作中都有一定的用处。下面作一简单的介 绍。1 紧缩法 所谓紧缩，就是把句子的附加成分、连带成分去掉， 使句 子的基本结构显示出来。提要在“ 4 2 句子的主干”一 节中说： 所有的单句，不论多么复杂，如果把它逐层压缩， 就越来越简单，最后剩下的是这个句子的主干。一般地说， 主干就是把所有的定语、状语、补语都压缩下来之后余下的 部分。 （ 宾语是动词短语的组成部分。在短语里，动词是主 体，是中心。不过有

24、些宾语在意思上和动词的关系很紧密， 可以不把宾语或者作宾语的名词短语的中心词压缩下来，留 在主干部分 ） 这种“逐层压缩”“留下主干”的方法就是紧 缩法。由于句子是由词一层一层从小到大组合起来的，因此 “逐层压缩”时就应该一层一层地由大而小进行压缩，压缩 到最后就是句子的主干。例如： 近几年来，广大电影工作者在党的文艺工作方针指引下， 拍了不少深受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优秀影片。 第一次压缩 掉“近几年来”、“广大”、“不少”。 第二次压缩掉“电 影”、“在党的文艺工作方针指引下 ”和“深受广大人民 群众喜爱”。 第三次压缩掉“优秀”。 经过这样层层压缩， 句子的 主干“工作者拍了影片” 就显示出

25、来了。 需 要注意的是，“句子的主干不等于原来的句子。意思没有原 句那样明确，有时甚至跟原句相去很远。” （ 提要 ）最明显的是删去了否定词，意思就会变得和原句相反。例如：历史上任何真正有价值的作品，都是作家、艺术家在一定 历史环境中自由创作的结果。我们应该抱着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来做工作。 如果没有丰富的知识，就不可能有丰富的联想。 例紧缩后变成“作品是结果”，语义很不明 确； 例紧缩后变成“我们抱着态度来做工作”， 这显然不成话； 例紧缩后变成 “没有知识， 有 联想”，意思跟原句完全相反。 句子的主干好比人的骨架， 定、 状、补等附加成分、连带成分好比人的血肉。骨架有 了血肉，人体才丰满；

26、主干有了定、状 、补，语义才完整。 所以，决不能把主干所表示的不完全的语义当作原句的语 义。为了保留原句的基本意思，紧缩的时候遇到否定词和能 愿动词，最好保留不动；为了使句子的语气不至于不连贯、 不自然，紧缩时可在原来附加成分的位置上补入适当的代 词，例如，例保留 否定词和能愿动词， 可紧缩成“没有 知识，不可能有联想”；例保留能愿动词， 并在“态 度”前面的定语位置上补上相应代词，可紧缩成“我们应该 抱着（这样的 ）态度来做工作”。 通过上面的紧缩也可以看 出，在语言运用中，定、状、补等附加成分往往是语义 表 达的重点。去掉了附加成分，语义是不可能完整的。因此， 无论是表达还是理解，既要掌

27、握句子的主干基本间架， 又要搞清楚句子的附加成分表达重点，这是不可缺少的 两个方面。间架要完整，不完整就会散架子；修饰、限制、 补充等附加成分则要用得准确、恰 当。检查语言运用的正 误优劣，就要从这两个方面入手。运用紧缩法，找出句子的主干，抓住基本间架，便于看清词 语之间的搭配关系，因而有助于 阅读和检查句子的语法结 构是否正确。例如：有的党组织至今仍不敢发展那些本人表现好只是家庭出 身不好的党员。 （ 引自高考语文试题 ） 例可紧缩为“党组织不敢发展那些党员”。很显然， 动宾不能搭配：已经是党员了，怎么还要被党组织发展呢 不合事理。应把“党员”改为“人入党”、“同志入党” 或在“党员”前加上

28、“人为”、“同志为”等。 同学们 怀着为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决心。 例可紧缩为“同学们怀 着决心”，这个句子的主干是没有问题的。但主干没毛 病不等于句子就正确。这时我们可以撇开主干，进一步检查 附加成分。“ 决心”前有一个介宾短语“为实现四个现代 化”充当的定语。我们知道，由“为”构成的介宾短语一般 只作状语而不能作定语，如“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为 实现党的任务而奋斗 ”。可见例后面部分应说成：“怀 着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的决心”或“怀着为实现四个现 代化而努力学习的决心”。 综上所述，句子的紧缩是一种 比较灵活的方法，紧缩时保留什么压缩什么有一定的伸缩性。紧缩法实际上是一种找中心的办法，它

29、在帮助人们理解 句意和检查词语搭配的正误方面，是有一些用处的。但是应 该指出：词语间的搭配问题，从根本上说，是两个直接成分 之间的选择问题。由于紧缩法是一种找主干的方法，而句子 的主干不等于原来的句子，所以这种方法并不是任何句子都 用得上的。例如，“于福的老婆是小芹的娘”，本来没有语 病，紧缩以后变成“老婆是娘”，反而显得荒唐了。又如， “喜报像雪片一样传来”，本来是有语病的 （ 应改成“像雪 片一样飞来”或“像雪片一样飘来”） ，可是紧缩成“喜报传来”却没有毛病了。由此可见，紧缩法是有较大的局限性 的，这是我们在运用这种方法时不能不注意的。2 扩展法 所谓扩展，是指某个语言单位在不改变其功能

30、、基本结构关 系和基本意义的前提下， 插入或 前后添加一些语言成分。 例如：“写文章”可以插入一些成分，扩展成“写了一篇文 章”； “学生做”可以在后面添加一些成分，扩展成“学 生做了很多好事”，也可以在前后同时添 加一些成分，扩 展成“这几个学生做了很多好事”。要注意的是， “写文章” 不能扩展成“ 写的文章”，因为两者的功能、基本结构关 系改变了；“学生做的事”当然也不是“学生做 ”的扩展， 因为“学生做的事”是偏正短语，而“学生做”是主谓短语， 功能、结构关系也 改变了。用扩展法可以帮助我们进行语法分析。例如： “报告写了一天”和“报告一天”，两个“报告”是不是同 一类词 ?除了其他的辨

31、别方法外，也可以用扩展法来鉴别：前一个“报告” 前面可加 “一份” 或“这个” 等，后一个 “报 告 ”的后面可以加“着”“了”“过”等，由此可见，前 一个“报告”是名词，后一个是 动词。“西南最大的城市”和“秦岭上面的车站”，这两个短语的 结构层次是不是一样的 ?我们可 以通过扩展来辨别。 “西南” 和“最大的城市”之间能插入“一个”，扩展成“西南一个 最 大的城市”；“最大的”和“城市”之间也能插个“一 个”，扩展成“西南最大的一个城市 ”。“秦岭上面的车 站”只能在“秦岭上面的”和“车站”之间插入“一个”， 扩展成“秦 岭上面的一个车站”，而不能在“秦岭”和“上 面的车站”之间插入“一个

32、”，即不能扩展 成“秦岭一个 上面的车站”。由此可见，上面两个短语的结构层次并不相 同。它们应分别作 如下分析：西南 / 最大的城市 秦岭上面 的 / 车站“他理解很深刻”这个短语应该怎样分析?是分析成 (1) “他/ 理解很深 刻”，还是分析成 (2) “他理解 / 很深刻” ? 我们 也可以用扩展法来进行分析。“他理解很深刻”可以插入 “得”， 扩展成“他理解得很深刻”，这时就只能分析成他 / 理解得很深刻”；他理解很深刻” 也可以插入“的”扩展成“他的理解很深刻”，这时就只能分析成“他的理解/ 很深刻”。 由此可 见，孤立地看，“他理解很深刻”既 可以理解成“他理解得很深刻”，也可以理解

33、成“他 的理 解很深刻”。因此它既可以分析成 (1) 式，也可以分析成 (2) 式。“天气不好，我们不去春游”，在一定的语言环境中，要是 能加上“因为所以”， 它就是因果关系的复句； 要是能加上“如果就”，它就是假设关系的复句。 “扩展法”还有一种意思，指的是一种语法标准。它并不是 把要分析的语言单位加以扩展， 恰好相反，是把要分析的 材料看作一种扩展形式，反过来寻找那没有扩展的原型。从 分析的 手续上看，说它是“还原法”可能更加确切些。 关于“扩展” 这一语法术语， 目前存在着不同的理解和解释。 朱德熙先生在句法结构中 说：“两个语法形式 S 1和 S 2，如果 S 2不比 S 1短(即 S

34、 2所包含的词的数目 )，而且 S 2和 S 1 的功能相同，我们就说 S 2 是 S 1 的扩展式。”例 如：讲民主 (b) 讲学术民主(a) 和(b) “功能相同” ，基本结构关系相同 (都是动宾短语 ) ， “能够出现在相同的环 境里”，即分布相同： 他 讲民主 他 讲学术民主 应当 讲民主 应当 讲学术民主不 讲民主 不 讲学术民主而且(b) 比(a) 长，所以(b) 是(a) 的扩展式， (a) 是(b) 的原式。 威尔斯在直接成分 (语言 23 卷， 1947)中说：“有时 两个序列能出现在相同的环境里 ，即使它们的内部结构不 一样。当这两个序列中有一个序列比另一个序列长或者跟它

35、一样 ( 包含的语素更多或相当 ) 而结构不同 ( 不属于完全相 同序列类 ) 的时候，我们就把这个序列叫做 另一个序列的扩展，而把另一个序列叫做模型。假如A是 B的 扩展，那么 B 就是 A 的模型。” 我们上面讲的“扩展法”，依据的就是朱德熙等先生对“扩 展”的解释和理解。张志公先生主编的电大教材 现代汉语 中册 里，给“扩 展”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 语法上讲的扩展，就是指这 样一种情况，一个语言单位同别的语言单位一层套一层的组 合起 来，越组合越大，成为一种多层次的语言单位。”张 志公主编现代汉语 (中册) ，人民教育出版社 1982 年第 1 版，第 86 页。这同朱德熙、 威尔斯对

36、 “扩展” 的理解是 有 着重大的区别的。朱德熙等坚持，扩展式同原式或模型必须 是“功能相同”，“能出现在 相同的环境里”，也就是分 布相同；而张志公先生的电大教材取消了这一条限制，这就 大大 地扩大了“扩展”这一术语的范围。于是电大教材认 为，下面的几个短语，后面的短语都是 前面的扩展 ( 下面几 例见张志公主编的电大教材现代汉语中册，第 94 页、 95 页) ：(a) 愿意去 +去新疆愿意去新疆认真学习 +学习语文认真学习语文慢悠悠的走 +走过来 +过来一个老头儿慢悠悠的走过来一 个老头儿 电大教材还认为，“队长叫我派他去”是“兼语 词组套兼语词组”式的扩展，“顾 部长请白大夫去吃饭”

37、是“兼语词组同连动词组套用”式的扩展。 我们认为，上面这些例子都是不应该看作扩展的。 因为例 (a) 至 (c) 前后两个短语的基本结构 关系、功能和基本意义都改 变了，它们能够出现的环境并不一样。像例 (c) ，前面加个 名词 就变成： 王小二 慢悠悠的走 ( ) 王小二 走过来 ( ) 王小二 过来一个老头儿 ( ) 王小二 慢悠悠的走过来一个老头儿 ( ) 我们觉得，最好还是按照朱德熙等先生的理解和解释去使用 “扩展”这一术语。 因为 术语的 使用应当遵守 “约定俗成” 的原则，语法学家们应当重视语法术语的规范化。语法术语 的混 乱是不利于语法科学的发展和普及的。 由于对“扩展”这一术语

38、不同的书有不同的理解和解释，因 此，我们不能把不同概念的“扩 展法”混为一谈。3 替代法 （ 也叫类比法或比较法 ） 所谓替代，是指在不改变原来语言片段的结构关系的前提 下，用另一个语言单位来替代这个 语言片段中的一个成分， 替代形式的异同可以证明替代者和被替代者是否具有相同 的功能， 是否属于一类；替代也指在既定的语言环境里， 一个复杂的语言形式如果能用一个简单的语 言形式来替 代，替代后整个组合的功能不变，那么二者在语法分析时应 作同一处理。例如： “牛是哺乳动物”和“这个小孩是聪 明”，这两个“是”是 不是同一类词，功能是否相同 ?我们 可用替代法来鉴别： 前一句中的 “是” 可以用 “

39、属于” “叫” 等来替代，可见这个“是”是动词，“哺乳动物”是它的宾 语；后一句中的“是”可 以用“的确”“确实”“不”等 来替代，可见这个“是”具有副词的功能，是对“聪明”加 以修饰的。由此可以看出，这两个“是”不是同一类词，功 能也不相同。“打死了一只大老虎”，其中的“打死了”可以用“打” （ 或 其他单个动词 ） 来替代，“一只 大老虎”可以用“虎” （ 或 其他单个名词 ） 来替代，构成“打虎” （ 或其他单纯的“动 ? 名 ”组合 ） 而整个组合的功能不变 （ 仍然是动宾短语 ） 。由于 “打虎”只能分析成“打 / 虎”（只 有 两个词，不可能有另 外的分析 ） ，所以原例也就只能分

40、析成“打死了 / 一只大老 虎”，而不能 作其他分析。“他们愉快地交谈” ，其中“他们” 可用“他”来替代， “愉 快地交谈”可用“说”来替 代，构成“他说”，所以原例 应分析成“他们 / 愉快地交谈”，而不能分析成“他们愉快 地 / 交谈”。 以上两例都是同类替代，即简单的语言形式同复杂的语言形 式词性相同。还有一种异类替代 。例如“中国人”中的“中 国”可以用“好”来替代；“看踢足球”中“踢足球”可以 用 “花”来替代。其中简单形式同复杂形式的词性虽然不 同，但是替代后整个组合的功能不变 （ 如“中国人”和“好 人”功能相同，“看踢足球”和“看花”功能也完全相同） ，所以仍然 适用上法。

41、不管是同类替代还是异类替代，它们的出发点都是，可以彼 此替代的形式在语言片段中身 分相同，简单语言形式如果 在某一语言环境中作为直接成分出现，那么跟它身分相同的 复杂 形式在同类环境中出现时当然也是一个直接成分。用 符号来说明就是：如果 ABC中的 BC能用 D 来替换，构成的 AD跟 ABC的功能相同，则 BC=D。因为 AD=A/D（只有两个成分， 所以只能如此分 析） ，所以 ABC=A/BC。 根据替代的原则，我们也可以按照某句的结构仿造出若干句 子，放在一起比较，用来鉴别原 句的语法结构是否有毛病。 如果仿造的句子能成立，那说明原句是正确的；如果仿造的 句子 不能成立，那说明原句是有

42、问题的。例如：这个同志经过团组织的教育和同志们的帮助下，终于有了较 大的进步。 上例中的“这个同志”可用“他”或“张三”来替代，“团 组织的教育和同志们的 帮助”是 个联合结构，如果把前一 项紧缩掉，原句就可以简化成“他 （ 或张三 ） 经过同志们 的帮助 下，有了进步”。这个句子的后半部分没有问题， 要考虑的是“他经过同志们的帮助下 ”能不能说，我们可 以根据这一格式再仿造几个句子： 我经过老师的教育下， （ 有了进步。 ） 李四经过同学的帮助下， （ 有了进步。 ） 这些说法都不能成立。平时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习惯上有两 种说法： “我经过老师的教育，有了进步。”或说成：“我在老师的 教育下

43、，有 了进步。” “李四经过同学的帮助，有了进步。”或说成：“李四在同 学的帮助下，有了进步。” 通过比较可以看出“他经过同志们的帮助下”也不能成立， 也就是说上例中的“这个 同志经 过团组织的教育和同志们 的帮助下”不能成立，应该改成“这个同志经过团组织和同 志们的 教育、帮助，终于有了较大的进步”，或改成“这 个同志在团组织和同志们的教育、帮助下 ，终于有了较大 的进步”。又如：革命的胜利，靠的是党的正确领导，千百万群众对革命的热 烈拥护和积 极参加取得的。 上例中的“党的正确领导”和“千百万群参加”是个联 合结构，压缩掉后一部分 ，原句 可以紧缩成“胜利靠的是 党的正确领导取得的”。这种

44、说法能否成立，可以仿造几个 句子 来鉴别： （ 今天的 ） 幸福靠的是党的正确领导取得的。（ 试验的 ） 成功靠的是大家的共同努力取得的。 这些说法是站不住的。因此上例中的“靠的是取得的” 也是站不住的。可以改成 “革命 的胜利，是靠党的正确领 导，千百万群众取得的”，或把原句中的“取得的”删 去。运用这种方法时要力求使仿造的句子同原句的格式相当，词 性应该相同，原句的关键词语应 尽 量保留；另外仿造的句 子最好用日常生活里常说的话，因为对这种话我们最熟悉， 最敏感， 对不对，一听就知道。4 转换 所谓转换，是指在一定的情况下，把某种语言结构变换成别 的结构形式的方法。它是 通过移位、添加、删

45、除、替换等 方法来实现的，目的是通过变换来分辨句法结构的异同，弄 清相关句法结构之间的关系和变换规则，找出相同或不同的 语义结构，看清句子结构的特点 ，以便正确描写语法结构规律。它对帮助我们了解不同句子在语义、语用上的异同， 提高我 们造句、选句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帮助。例如： 教室里坐着三个人。学校开除了三个学生。 例、外形相似，是不是同类结构?除了其他方法外，还可以用倒装转换形式来分 辨：例 可以转换成“三个人坐 在教室里”，基本语意不变；例不能按这种方式转换，但 可以按 另 一种方式转换成“三个学生被学校开除了”，基 本语意也不变。根据转换以后的句式可以看 出，例中的 “三个人”是施事者，例

46、中的“三个学生”是受事者，因 此例、不是同 类结构。同学们应该表扬。同学们应该努力。同学们应该批评。 这三个句子的结构是否相同 ?也可以用转换句式的方法来辨 别。例只能转换成被动 式“同学 们应该被表扬”。例 只有主动意义，不可能有表示被动意义的转换形式，即不能 说成“同 学们应该被努力”。例可以有两种不同的转换 形式，一种可以转换成表示主动意义的“同 学们应该批评 （ 这种错误行为 ） ”，一种可以转换成表示被动意义的“同学 们应该被批评”。 可见例代表两种意思，是个多义结构。通过转换可以看出，例只有被动意义，它只同例表示被动意义的结构相同；例只有主动意义，它只同例表示 主动意义的结构相同。

47、他笑着说。 上例中的“笑着说”一般认为是连动式，但近年来出版的一 些语法着作和教材把它分 析为“ 状 +动”格式。其实，我 们只要考察一下“笑着说”这种格式可能有的变换形式，就 可以知 道，就一般情况来说，它跟“状 +动”的格式是不一 样的。a 他孩子般地笑着，说了好些傻话。“笑着”前面有状语，后面有语音停顿，它显然是前一分句 的谓语中心。b 孩子般地笑着，他说了好些傻话。“孩子般地笑着” 表示出明显的动作性， 具有明显的表述性， 跟一般用在句首的状语 性质不同。c 他说了好些傻话，孩子般地笑着。 “笑着”理所当然地作了后一分句的谓语中心。d 他孩子般地笑着。 把“说了好些傻话”隐去，“笑着”

48、作谓语中心更是无可置 疑的。e 他一面笑着，一面说。 由于用了“一面一面”之类的关联词语，其间又有 语音停顿，所以“笑”作 谓语中心也是十分明显的 例 a 至例 e ，是“笑着说”一类格式可能采取的变换形式。 通过这些变换形式，我们可以清楚 地看出，在一般情况下， 这类格式是连动式，它同“状 +动”的格式是不同的。当然， “笑 着说”这类格式的内部有种种复杂的情况，我们这里 只就一般情况来说的。（四） 句子分析示例 下面用符号法分析一些主谓句和非主谓句；对于有些复杂的 部分，为了弄清语意和层 次结构关系，就用框式图解法进 行分析 （ 下面的分析都属于静态分析 ） 。 （我们）的时代， （我们

49、）的社会，是 （树立崇高理想和实 现 崇高理想 ）的（最好 ）时代和社会。 （主谓句，动宾谓语句 ） （那）（ 一串串）（ 亮晶晶）的（淡绿色、紫红色、米黄色 ）的葡 萄，挂满 了（ 大街）的两旁和上空。 （主谓句，动宾谓 语句 ）我觉得 苏州园林 是 我国各地园林的标本。 （ 主谓句， 动宾谓语句，主谓短语作宾语 ）他被剥夺政治生命已有 （十个） 春秋了。 （ 主谓句， 动宾谓语句，主谓短语作主语 ） 调整经济，实现四化， 是（ 历史交给我们 ）的责任。 （ 主 谓句，动宾谓语句，联合短 语作主语 ）（我国）（ 现有 ）的知识分子，部 分是从旧社 会过来的，大部分是新社会培养的。 （ 主谓

50、句，主谓谓语句，两 个主谓 ? ? 短语构成联合短语作谓语 ）（ 鲁迅）的（ 两句）诗“ 横眉冷对千夫指 ， 俯 首甘为孺子 牛”， 应该成为 （我们 ）的座右铭。 （主谓句，动宾谓 语句 ， 复指 短语作主语 ） 生命和健康，这是我们战 胜一切敌 人和建设伟大的 ? ? ? ? 社会主 义祖国的资本。 （ 主谓句，主谓谓语句 ） （这个）孩子，我也疼他 。 （主谓句，主谓谓语句 ） ? ?（ 这位）（ 南征北战整整十年 ）的（老） 战士 ，（他） 的（作 ? ? ? ? ? ? ? ? ?战）经验是非常丰富的。 （主谓句，主谓谓语句 ）例、 B10 都包含有称代复指。B11 这几年， （ 先

51、后在这张家庭病床上住过 ） 的病人， 往 少里说， 也有 （150） 人。（ 主谓 句， 动宾谓语句， 包含有独立 成分 ）B12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 这） 一点，我们每个 人， ? ? ? ? ? ? ? ? ? ? ? ? ? ? ? ?首先是 领导干部，一定要 认真记取。 （ 主谓句，复指短语作主 语， 主谓短语作谓 语，包含有独立成分 ）B13 （ “机器人”这种现代自动化机器 ）的出现 ， 是（自动化 ? ? ? ? ? ? ? ? ? ?科学技术深入发展 ）的（重大）成果。 （ 主 谓句，动宾谓语句 ）B14 （ 采集站送来 ） 的水和 （ 气孔吸进来 ） 的二氧化碳，

52、就 是（合 成有机物 ）的（两种 ）（ 最基本 ）的原料。 （主谓句，动宾 谓语句 ）B15 （ 他）的（ 研究）成果， 在今天以至今后 ，都会 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 验中长久 地放出光彩。 （主 谓句，动宾谓语句 ）B16 （ 一条）（ 黄绿相间 ）的（玻璃 ）屋檐，把巍峨的大会堂 的轮廓从蔚蓝的天空中 勾画出来。 （ 主谓句，动 补谓语句 ）B17 （ 汽车司机 ）的（一句 ）（ 深切动人 ）的、 （表达日本劳动人 民对中国人民的深 厚友谊 ）的 话，使 （ 我眼中 ）的（金泽 ） 的 （ 漫山 遍地 ）的 樱花， 幻成 （一片 ）（ 中日人民友谊的花 ） 的云海。 （ 主 谓句，兼语谓语句

53、 ）B18 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希望我们不但议论我 们的伟大成 就，而且也议论我们的缺点和错误。 （ 主谓句， 动宾谓语句，宾语是由复句形式充当 的 ）B19 他还启示人们，不应该迷信古书上的道理，而应 该 重视客观事实，重视实验和实践；要有勇气怀疑并且敢 于批判不符合实际却历来被认为神圣 不可侵犯的权威学 说。 （ 主谓句，动宾谓语句，是双宾语句，远宾语是由一个 多重复 句形式充当的 ）B20 （ 白求恩同志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的精神， 表现 在 他 ? ? ? ? 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 的 热忱。 （ 主谓句，动补谓语句，补语是由一个复杂的介 宾短语充当的 ）B21 后来他给我写过 （ 许多 ） 信。（ 主谓句，动宾谓语句 ）例 B21 有句首状语，用框式图解法可作如下分析： 上例中的“给我写过许多信”也可以看作动宾短语，分析成 “给我写过 / 许多信”。B22 （ 这个） 问题常常使 她 感到烦恼。 上例是个兼语句，谓语由一个兼语短语充当。用框式图解法 应作如下 A种分析： （ 见下 页） 有人曾把上例中的“常常使她感到烦恼”看作是偏正短语， 并作了如下 B种分析：见 语文学习 1985 年第 5期关 于提要的问答。一般语法书都是把这种短语看作是兼语短语的，上面 B 种分 析把它看作是偏正短语，似 乎难以为一般人所接受。 用由小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