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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新教教派与资本主义精神(翻译)欧阳旻译者按韦伯的新教教派与资本主义精神,是一篇曾长期被忽视,但晚近却越来越受到学界重视的文章。与他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样,这也是他在1904年访美后的成果,而且主题也相互关联。此文要紧从宗教组织的角度来谈论资本主义伦理的可能性,有人误以为韦伯此文与新教伦理中的看法相矛盾,这是不对的。实际上二者互为补充,忽视这一点,也专门容易导致对新教伦理一书产生误解。韦伯在去世前不久编订的最后著作宗教社会学文集中,就将新教伦理和新教教派并列放在第一部分,可见在韦伯心目中,这两文是具有同等重要位置的。过去关于韦伯的学讲,曾有精神因素和制度因素两种不同的理解路向,但此文至少能
2、够告诉我们,实际上在关于资本主义精神的问题上,韦伯从一开始确实是双向考虑的。这有助于我们完整理解韦伯的学讲。此文迄今只有唯一的一个英译本,收入斯蒂芬凯尔伯格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新译本之中,笔者因此将凯尔伯格所作全书导论中关于此文背景介绍的一节也译出(但删去了一些无关的注),以便于读者更好理解韦伯此文。关于韦伯此文的翻译,有两点需要讲明:(1)原文注解体例不统一,除尾注外还有部分脚注,笔者将其统一为尾注形式,部分次序也作了相应调整;(2)韦伯文中所提到的一些术语及专名,一般人殊难理解,笔者视乎必要在文中以注-的形式加以解释。另外,香港浸会大学宗教系费乐仁(Lauren Pfister)教授在
3、此文翻译过程中提供了宝贵关心,谨此致谢。英译本导言:韦伯的“新教教派与资本主义精神”(注1) 斯蒂芬凯尔伯格(Stephen Kalberg)本书中重印的“教派”一文(页127-48)是写于韦伯从美国返回德国后不久。以简写形式在1906年的两份报纸发表(注2),他现在试图让更多德国听众接触到他。通过1904年与美国近距离接触得到的看法,韦伯希望对德国流行的种种陈词滥调作一番阻碍。“教派”一文更没有新教伦理那么学术化。此文通过在美国中西部、南部、中大西洋各州及新英格兰地区的旅行,反映了韦伯敏锐的社会观看,只是其笔调没有那么正式。尽管如此,他轻快的评论并不应被视为仅仅是要提供碎片式的“美国生活印象
4、”。相反,韦伯通过对美国清教信仰在其起源250年后的命运,向他的读者进行了追溯。一方面,新教伦理提供了一个对具有特定宗教教义的信仰者的历史调查,也通过对救赎的研究俯瞰了虔诚的内在心理动力与焦虑,还详细描绘了支配美国、英格兰、荷兰和德国十七、十八世纪经济行动之信仰和牧师实践的阻碍。另一方面,“教派”一文则在二十世纪的开端考察了美国禁欲新教主义对社会群体的阻碍。韦伯涉及了团体成员资格之获得与丧失的社会心理学,甚至还有它们与禁欲新教对工作与经济行动的阻碍之相互关系。资本主义精神现在甚至比福兰克林时代更加“入世”,韦伯希望简短地归纳其要紧阻碍。通过这种方式,“教派”一文补充了新教伦理对资本主义精神起源
5、的探讨,以及在有关信仰和行动之关系方面,天主教、路德教和清教之间的差异。因此,本书也将此文收入。韦伯在“教派”一文中保持了一个稳定的视角,把问题集中于“美国社会中一度在所有禁欲主义教派中广为流行的那些条件的直接派生物、剩余物和幸存物。”韦伯认为,“教派精神”具有多重遗产,它们构成了许多现象的社会学基础,如社会信托、对世俗权威的怀疑态度、自治的实践、还有美国人构筑公民团体的敏捷能力。在此文中只谈论了教派精神晚近的剩余物。韦伯强调,关于一个人加入某个社会团体的资格要检验其尊严、老实和好的品质的观念,新教教派是这一观念最初的社会承担者。作为“排他性”的组织,最初的教派只有在纯粹的信仰基础上才同意成员
6、的加入。在作出决定之前,关于成员的道德品质要做严格考察。因此,一个人要是有正派的名声的话,那自然就会拥有成员资格。教派能够对其成员施加直接的社会阻碍,使他们不至于受诱惑偏离正道,正因为此,教派具有了证明其成员高尚行为的资格。美国在1904年佩戴其标识所属的世俗俱乐部或社团的徽章与领针,韦伯认为,这些东西和教派成员资格的作用相似,在建立在社会荣誉和个人德性方面吸引着人们。加入某个民间社团甚至就意味着人的社会地位的提升;这些人现在具有了可信赖的资格和“绅士”的角色。事实上,假如人们希望能在一个社区里被充分接纳的话,这种成员资格是必不可少的。禁欲新教主义的阻碍在1904年作为“涉入”和“服务”社区的
7、规范而明显存在,由此,它在遥远的国家和孤独的个体“之间”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民间团体。教派精神的这一成就构成了美国社会的一种基础,使美国社会独一无二地偏好创建许多如此的团体。(注3)反过来,在其政治参与文化上和自治方面,这种能力构成其核心要素。今天,大量的“规则”和各式俱乐部开始部分地承担了宗教共同体的功能。几乎所有对自己考虑的小商人都在其领子上佩戴某种徽章。只是,作为对个人“荣誉”的保证,这种形式的所有原型实际上差不多上教会共同体。(注4)关于韦伯来讲,“没有人会怀疑清教主义在美国生活方式上的决定性作用。”为了勾画出美国社会图景的这些特质,韦伯希望向德国普遍持有的那些陈腐之见挑战,并在更广的意义
8、上,向德国人关于“现代社会”的共同观感挑战。在欧洲如此一种信念广为流行:资本主义、都市化和工业化的进展将个人从“共同体”(Gemeinschaft)中割裂开来,使他们飘浮不定,并将其与“社会”(Gesellschaft)的其他人的联系切断。没有了活生生的社会联系,人们无目的地漂移,就像“原子”一样互不联系。关于涂尔干(Emile Durkheim)来讲,这种情况导致了社会的反常和自杀率的提高。另外有些人谈到了现代生活的“匿名”(anonymity)欧洲人、尤其是德国人如此看美国,他们认为那个国家实现了资本主义的最快速进展,正因为如此,美国社会一定是由一群缺乏个性、与他人缺乏非市场式联系的个人组
9、成的“沙堆”(Sandhaufen)。韦伯注意到美国中有组成社团的广泛倾向,尤其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源于(由其独一无二的宗教传统而来的)成员资格,因此韦伯希望向欧洲人的这种陈腐观念径直挑战。此外,作为一个注重具体事实而非普遍“进展规律”的社会科学家,韦伯希望能够在资本主义、都市化和工业化的共同经验之外,另外找出,现代国家是如何作为系于宗教的特定历史遗产之结果而变迁的。通过对不同具体事实的分析,韦伯认为,每一个进展中国家都有其自身的道路。关于他的德国同胞而言,韦伯希望告诉他们,尽管德国人关于自己国家的“原子化”社会抱有梦魇般的情结,然而这种现象的根源不是不的,它部分地确实是源于德国的特定历史与文化力
10、量的聚合。新教教派与资本主义精神(上)(注5)作者:马克斯韦伯在美国,“政教分离”的原则差不多存在了一段时刻了。这种原则被执行得专门严格,以至于没有一个公认的官方宗教,关于国家来讲,甚至要求公民同意某一种派不的宗教也被认为是违法的。关于宗教组织和国家政权间的关系之原则(注6),我们那个地点并不想讨论其重要性。我们所感兴趣的只是如此一个事实:美国仅仅在25年前,“无教派归属感者”的数量可能只是6%左右而已(注7);事实还在于,美国没有像大多数欧洲国家那样,为了给予某一特权教会以归属感而给予它们高额的有效国家补贴,而且美国同时同意了大批的移民进入。此外还应当看到,在美国教会的归属感与德国比起来,带
11、有更多地经济上的负担,尤其是对穷人而言。已公开的家庭预算也证明了这一点,在埃瑞(Erie)湖的一座差不多上完全由德国伐木工移民构成的城里,我个人听到了许多关于在圣会中这种负担的例子。以平均年收入1000美元计的话,他们出于宗教目的的定期奉献几乎为每年80美元。每个人都明白,在德国,甚至只要有如此一笔数字的一小部分,都将会导致教会信众大批流失。然而特不不同的是,在美国十五年到二十年前都从没发生过如此的事,也确实是讲,在那个国家最近越来越欧洲化往常,在所有没有充斥欧洲移民的地点,这种紧密的教会意识差不多上随处可见的。(注8)每一个往常的旅行者都指出,在美国正式的教会意识的存在是无可质疑的,和最近几
12、十年比起来,往常还要远为强烈得多。我们在此关于这种情况的某一方面表示了专门的兴趣。仅仅一代人前,当商人们自我组织起来并订立新的社会契约时,他们所面临的问题是:“你属于哪一个教会?”那个问题被一种并不鲁莽且看来适当的方式问出,然而它确信可不能被随意地问。在纽约的双子城布鲁克林,这一老传统仍以相当大的程度被保持着,而且在那些越少受到移民阻碍的地点,这一情况就越突出。这一问题使人们想起了典型的苏格兰客餐(table dhte),四分之一世纪前,那儿的欧洲大陆人几乎总是要面对如此一种情况:一位女士问你,“你今天参加了什么侍奉?”或者,要是那些欧陆人作为最年长的客人而出现,且碰巧坐在最前方的凳子上的话,
13、侍者在端着汤过来时将会请求他,“先生,请领我们祈祷。”在Portree(Skye)那个地点,在一个漂亮的星期天我就碰到了如此的问题,我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讲法,只有如此讲,“我是一个Badishe(注-德国南部地名)国教会(Landeskirche)的成员,在那个地点没有看到我的教会的聚会。”那位小姐对那个回答专门快乐也专门中意,“哦,除了他本人的派不,他不参加任何侍奉。”假如人们关于美国的这一情况观看得更真切得话,他会专门容易看到,在社会生活和商业生活中总是要牵扯到宗教归属的问题,这两种生活是需要持久而信任的关系作为基础的。然而我们前面也指出,美国政府并不介入那个问题。这是什么缘故?首先,自19
14、04年来一些个人观看也许能够对此加以解释。在一段临近印第安区域的铁路形成中,该作者坐在一位旅行的“殡葬所硬件”(即墓碑上的铁字母)商人旁边,偶然提及了依旧特不强烈的教会意识。因此该商人如此讲,“先生,在我们那个地点,只要他喜爱,每一个人都能够信或不信;但是假如我要看到一个农夫或商人全然不属于任何教会的话,我会连五十美分都不借给他的。假如他什么都不相信,那凭什么相信他会还钞票给我?”那个地点的动机有一点儿模糊。从一个德国出生的鼻喉专家的故事那儿,问题会更为清晰一些,他在俄亥俄河边的一座都市里开业,他向我讲了他的第一位病人就诊的情况。应大夫的要求,他躺在沙发上,同意鼻探测器的检查。病人一站起来就庄
15、严地作出强调,“先生,我是某某大街某某浸信会的成员。”大夫专门困惑,这对鼻子的病和他的诊断有什么关系吗,因此他慎重地从一个美国同僚那儿打听。这位同僚微笑着告诉他,病人对自己教会的陈述仅仅意在告诉他:“不必担心费用。”然而什么缘故要讲得这么精确呢?或许这从第三个事件中可获得更明白的理解。在十月份一个漂亮晴朗的星期天下午早些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浸信会的浸礼仪式。我同几个亲戚在一起,他们是来自几英里外北卡罗林纳州M县偏僻地带的工人。浸礼在一个池塘里进行,池塘是由出自蓝脊山脉(Blue Ridge Mountains)的一条小河注成的,老远就能够看见。天气专门冷,夜晚还会结冰。大群的农民家庭都围站在山坡
16、之上;他们坐在自己的轻型两轮小马车中,有的来自邻近,有的则来自大老远。穿着黑袍的布道者齐腰深地站在塘里。通过了不同的预备后,大约男女各十人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池塘中,他们见证了他们的信仰后就被完全浸入水中,妇女扶着牧者的手。他们起来之后,穿着湿衣服直哆嗦,然后步出池塘,每一个人都向他们发出“祝贺”。他们专门快被裹上了厚厚的毯子,然后返回家中。我的一个亲戚对此如此评论,“信仰提供的无穷爱护能够防止打喷嚏。另一个亲戚站在我周围的亲戚,按照德国传统来看是无教会的,他看着,鄙夷地向上唾了一口。他冲一个受浸者讲,“喂,比尔,那水不冷吗?”回答是异常热情的,“杰夫,我内心有一些火热的地点
17、(地狱吗!),因此我一点也不觉得冷。”在为一位年轻人受浸时,我的亲戚大为吃惊。“看呐,那家伙,”他嚷道,“我向你提过。” 浸礼结束后我问他时,他讲,“什么缘故你希望那个人会受浸?他想在M县开银行。” “在他周围难道不是有许多浸信会徒可能做他的客户吗?” “不全是如此的,一旦受浸,他就会获得整个地区的资助,他将会在竞争中压倒每一个人的。”在接下来关于“什么缘故”和“以什么手段”的问题中,产生了下面的结论:本地浸信会的接纳只会导致接下来最慎重的“审查”,然后会细致调查直到你的孩提时代的行为(疯狂行为?经常上酒店?跳舞?看戏?打牌?过早出现债务?其他的荒淫行为?)。圣会仍然是严格坚持宗教传统的。圣会
18、的接纳被认为是一位绅士道德素养的绝对保证,尤其是那些商业活动中所要求的素养。浸信会把整个地区的存款都系于个人,并在没有任何竞争的情况下给予他无限的信任。他是一个“被造的人”。进一步的观看也证实了这些,至少情况是专门相近的,在许多不同的地点差不多上如此。一般来讲,只有那些属于循道宗、浸信会或其它宗派,或者类似的非国教徒秘会的成员才会在商业上获得成功。当一个宗派成员搬到另一个地点,或者他是一个流淌商贩时,他身上负有他所属圣会的委任状;如此他会发觉不仅与宗派其他成员能容易地接触,而且首先,他在任何地点都能够寻得信任。假如他本人在经济困难的时候没有舞弊行为,那该宗派就会替他安排事务,向债权人替他作担保
19、,并在任何地点都关心他,其依照一般都来自圣经的律令,mutuum date nihil inde sperantes 要借给人不希望偿还(路加福音6:35)债权人的方法是如此的,对方所属的宗派为了自己的威望,可不能让债权人在代表该宗派的成员那儿遭受损失;只是这一切还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具有决定性的是如此一个事实,具有良好声誉的宗派只可能会同意如此的成员:他们的“行为”毫无疑问使他们获得了道德声誉的保证。至关重要的是,宗派成员的身份就意味着一份道德素养的保证书,尤其是对个人的商业道德而言。与那些一个人“天生”确实是其成员并被给予超越义和不义之类荣耀的“教会”相比,这一点是截然不同的。事实上,一个教
20、会确实是一个组织荣耀、治理宗教恩典的公司,就好比一个捐款基金会那样。仅仅从原则上而言,教会的归属感是义务性的,关于成员的素养它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一个宗派是一个自愿者组成的团体,它的成员原则上只包括那些宗教和道德上合乎规范的人。假如一个人发觉他的成员资格在通过宗教上的审查之后,得到自动同意,那他确实是自愿地加入了该宗派。在美国,这种选择的效果经常被那些竞争性宗派导致的灵魂改宗而强烈地抵消这部分的是强烈地受布道者的物质利益所阻碍,这因此也确是一个业已存在的事实。因此,在各个竞争性的教派之间,也经常存在着限制改宗的联合协议。这种协议的形成能够看一些例子,如某个人差不多离了婚,但是其婚姻从宗教观点
21、来看是无效的,为了防止这种人钻空子轻易结婚,就会制定那样的协议。那些较容易再婚的宗教组织是有巨大吸引力的。一些浸信会团体据讲有时候在这方面比较松,而天主教和路德宗则以其严格规定而受到赞扬。只是据讲这种立场也导致了这两个教会的成员减少。假如因为道德上的过错而导致被所在宗派开除,这将意味着在经济上丧失信誉,社会上丧失其地位。在接下来的几个月(1904)中,许多的观看都表明,不仅教会意识本身正在快速消亡(尽管它仍然专门重要);而且上面所提到的那些特不重要的资质也能够确定是如此。在大都会地区,我在几个随便了解到的事件中都得知,那些对一块未开发的地产打主意的投机商的常见做法如此:做出一副最谦卑的模样,常
22、规性的建立一座教堂;然后他从某一所神学院中雇用一个代理人,付给他五、六百美元,假如那个人能召集聚会,并使那个教堂满堂的话,就把他安到像牧师如此的显赫位子上。我见到过明显失败并破落的教会。只是大部分情况下,牧师们据讲差不多上成功的。诸如主日学校(Sunday School)之类的睦邻联系方式关于一个初来者而言,依旧必不可少的,只是首先依旧要与“道德上”可靠的邻居相联合。在其它方面,不同教派之间的竞争也专门激烈,如在聚会的晚点上提供物质和精神上的奉献。在上流社会的教会中,音乐上的表现也和这种竞争有关。(如波士顿三一教会的一个男高音,他据讲只在星期天唱,且收入8000元。)尽管有如此激烈的竞争,各个
23、教派之间的相互关系依旧友好的。例如,在我所出席的一个循道宗的侍奉中,我前面提到的浸信会的浸礼仪式被当作一种壮观而介绍给每一个人,以图启发他们。要紧的是,这些圣会完全拒绝听“教条”布道和自白式的特性。它们所唯一提供的是“伦理”。在那些我所听到的面向中产阶级的布道中,讲道具有典型的布尔乔亚道德风格,毫无疑问是令人仰慕而又稳重的,同时又是以最和气、最清醒的方式进行的。然而这些讲道所传达的是明显的内在信念,布道者也经常被打动。今天,所属派不的种类是相当无关紧要的。一个人是共济会成员,基督教科学主义者,基督再生论者依旧贵格派成员,或者都不是,这些差不多上无所谓的。(注9) 决定性的因素在于,一个人在德性
24、上通过一番检查和伦理审查之后,通过“投票”被接纳为一名成员,所依凭的是新教入世禁欲主义、因而也是古代清教传统的道德要求。现在还能够看到相同的阻碍。更详细的调查还揭示出,存在着以“世俗化”为特征的稳固过程,源于宗教的所有现象都屈从于现代社会。不仅仅是宗教社团(因此也有宗派)对美国社会生活有如此的阻碍。只是,教派的这一阻碍是逐步而缓慢衰退的。假如人们稍加注意,就会注意到醒目的事实(甚至十五年前就已出现了),在美国的中产阶级(他们总是生活在十分现代化的大都会地区和移民中心之外)中间,有特不多的人在纽扣眼上装了一个小徽章(五颜六色的),它让人专门容易就会想起法国荣誉军团的玫瑰型饰物。当问这是什么时,人
25、们一般会把它和某个带有冒险和狂热意味的名字相联系起来。专门明显,它的重要性及其目的是如此的:几乎所有的团体在除了提供许多不同的侍奉外,还有安葬保险的功能。然而经常的,尤其是在那些最少受到现代裂变阻碍的地点,这些团体给成员提供了给予兄弟情谊般关心的伦理教诲,这种关心是每个成员都能做到的。假如他遭遇了并非自己造成的经济困境,他能够做出这种吁求。这次我就注意到了一些如此的例子,这一教诲所遵循的原理确实是:“要借给人不希望偿还”、或者至少其中专门少利益因素。专门明显,如此的教诲是具有兄弟之谊的成员们所情愿认可的。此外,一个要紧的问题是,成员资格的重新获得要通过对道德价值的调查和确信,并经由投票表决。因
26、此在纽扣洞上的徽章就意味着,“我是一个通过了调查和审查而得到绅士身份的人,我的教派成员资格保证了这一点。”而在商业生活中还首先意味着:通过了信誉保证的检验。人们能够看到,商机经常受到这些正当性的决定性阻碍。所有这些现象都差不多上限定在中产阶级层面,只是它们大概正在处于快速裂解之中,至少关于宗教组织是如此。一些有教养的美国人常常简单地忽略了这些事实,或带着一些愤慨鄙之为“骗局”或倒退,或者压根就否定这些事实;许多人实际上对这些情况一无所知,威廉詹姆士向我确证了这些情况。只是这些传统的幸存者在许多不同的地点仍然存在,有时候其形式显得有些怪异。这些团体是典型的通往上层社会的交通工具,它们由企业界的中
27、产阶级人士圈子人士组成。它们所起的作用是,在中产阶级的广泛阶层(也包括农场主)中,散布并维持布尔乔亚式的资本主义商业伦理。众所周知,在美国的亿万富翁和信贷大亨的“带头人”(promoters)、“工业首领”中有许多人(最好讲是老一代人中的大多数),他们在形式上是属于这些教派的,尤其是浸信会。只是,本质上而言,这些人经常是由于纯粹的传统因素而聚到一起的,和在德国一样,如此做是为了使自己在个人和社会生活中获得正当性,而不是使自己作为商人而取得正当性;在清教时代,诸如此类的“经济超人”并不需要如此的支撑,他们的“宗教虔诚”因此也时常是特不模棱两可的。首先是正在形成的中产阶级、或从其中往上走的阶层,成
28、为了那些特定的宗教导向的承担者,人们实际上能够把他们中的一些人看作是仅仅由偶然因素决定的。(注10)只是我们一定不能忽视,假如没有一种生活方式的原则和这些资质的普遍存在,假如不是这些资质通过宗教团体而得以维持的话,即便在美国,今天的资本主义也是不可能像它本来的模样的。在任何经济领域的历史中,没有任何一个时代能够塑造出像摩根(Pierpont Morgen)、洛克菲勒、古尔德(Jay Gould)等那样的资本主义形象来,这不同于封建主义和家父长主义时代的僵化。他们所用以掌握财宝的唯一的技术手段差不多改变了(因此如此!)。他们屹立着,站在“善与恶的彼岸”。然而,不管人们对他们在经济转变中的重要性可
29、能得有多高,也不能无限夸大,在主导一个特定时代和特定地区的经济气质中,他们永久也不是决定性的。首先,他们不是特定的西方中产阶级气质的制造者,也可不能变成它的承担者。那个地点不从细节上讨论这些美国宗教派不和许多团体及俱乐部(它们是几乎独一无二的)之政治与社会重要性,他们的成员的入会差不多上经由票选的。在一系列诸如此类的独一无二团体中,最后一代典型的美国佬的完整生活引导着它们,从学校的男孩会(Boys Club 注-指表现男子勇气的社团)开始,到运动员会或希腊字社团(Greek Letter Society注-指用希腊文来标志自己名称的社团),或某些方面的另一类型学生俱乐部,接着是许多闻名的商业与
30、中产阶级俱乐部,最后是大都会的财阀俱乐部。获得它们的承认就等于获得了向上爬的门票,尤其与在一个人的自我情绪广场前树立的许可证差不多。获得它们的承认也意味着对自我的一种“证明”。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假如没有被任何会社(或准社团)所接纳,不论在何种意义上都如同某种贱民(我注意到有因为未获接纳而自杀的情况)。一个如是的商人、职员、技术员或大夫通常就获得了毫无疑问的服务能力。今天,许多这类的俱乐部成为了通向贵族地位团体趋向的承担者,这类团体是当代美国社会进展的特征。这些专门有名的地位团体在侧面进展,它们与赤裸裸的财阀统治形成了鲜亮对比。在美国,纯粹的“金钞票”本身也能买到权力,然而却买不到社会荣誉。因此,
31、它也是掌获社会尊严的一种手段。在德国和任何其它地点差不多上如此。除了德国之外,其它地点社会荣誉的适当途径来自于对封建地产的购买与继承,及有名无实的贵族身份的获得,这些也反过来加速了贵族“社会”第三代的认受性。在美国,老传统尊敬白手起家的人而不是继承者,通往社会荣誉的阶梯由在某所院校的友谊认同度所构成,从前则是一个特定的教派(例如,在纽约的长老会教会中,人们能够发觉软沙发和扇子)。现在,属于某一个特定的俱乐部比什么都要重要。此外,如此的家庭专门重要(它们位于那些在中等规模都市里几乎从来不缺少的“街道”上),那些诸如此类的服装和运动也是如此。只是在最近,来自朝圣教父,Pocahontas(注-印第
32、安女性名字)与其它印第安妇女等等之类的关系也变得重要了。那个地点并不欲在细节上讨论他们。出现了许多关注重建财阀的家系诸如此类的代理及翻译机构。所有这些现象经常特不稀奇古怪,属于一个欧洲化了的美国“社会”的宽敞领域。从过去直到现在,具体的美国式民主的一个确切特征就在于,它的结构不同于由许多个人所构成的无定形的沙堆,而是由特不排他但却又是自愿组成的团体所构成的复杂结构。直到不算太久前,在职务和教育方面,这些团体仍然不认可生来及继承来的财宝之尊严,也不承认官方职务与教育文凭的尊严;至少在世界上其它地点,他们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依旧特很多见的。只是即便如此,这些团体也远不是对任何人都能够平等地张开双臂。
33、能够确信的是,十五年前,一个美国农场主假如不在正式介绍后让他的客人与工人“握手”的话,他就可不能领着客人从他正在犁田的雇农(天然的美国人!)旁通过。往常,在一个典型的美国俱乐部里,没有人会记得有如此的事,如两个成员会以老总和职员关系一起玩台球。那个地点绝对随处可见的是绅士的平等性。如此的事在日耳曼美国俱乐部里也不是经常有。我问过一个在纽约的德国商人(他有着最好的汉萨式的姓名),什么缘故所有人都试图获得一个美国俱乐部的接纳,而不是一个设备特不良好的德国俱乐部时,他的回答是,他们(日耳曼美国人)的老总偶然会和他们一起打台球,但是仅仅让他们觉得老总们自我感受如此作专门“仁慈”。能够确信的是,美国工人
34、的妻子和工会成员一起吃午饭,她们在着装和行为上能够为所欲为,在中产阶级女士们看来是有几许老土和糟糕的式样。他希望自己在这一民主内能够被充分接纳,不论自己处在何种地位,他不仅要必须遵循资产阶级社会的传统惯例(包括了对男人着装的严格要求),而且作为一种规矩,他必须能够显示出自己成功赢得了某个组织的票选接纳,而不论该组织是教派、俱乐部依旧友谊会团,如此他才能为自己获得充分的身份正当性。要在如此的社团里呆下去,他也必须得证明自己是一个绅士。而在德国的类似组织中,组成的关键在于库鲁尔(Couluer)(注11)的重要性、及商业和贸易领域的预备官员委员会、还有通过决斗而获满足从而得到高位资格的重要性。它们
35、的性质差不多上相同的,只是其导向及物质后果就显著的不同。假如他没有被成功接纳的话,那就不能确实是一位绅士;假如他像在一般的德国人中间那样(注12),对此表示轻视,那他将会不得不走上一条坎坷之途,尤其是在商业上更是如此。然而尽管如此,我们那个地点并不想分析这些条件的社会意义,这一点前面也讲过了,它们牵涉到深刻的转型问题。首先,我们感兴趣的事实是,需要经由票选入会的世俗俱乐部和社团的现代地位它在专门大程度上是一个世俗化过程的产品。它们的地位源自这些自愿社团的原型,即教派的特不独一无二的重要性。实际上,它们根植于那些最初的美国佬乐园之家北大西洋诸州的教派。让我们先回忆一下,美国民主中的普选(只限于白
36、人!黑人与所有有色人种甚至今天在事实上仍无普选权),还有类似的“政教分离”,这些都只是最近才达到的成就,它们差不多上发端于十九世纪。让我们记住,在殖民地时代的新英格兰中心区域,尤其在马萨诸塞,州的完全公民资格的获得的先决条件(此外也有些其它先决条件)是,获得教会的完全成员地位。宗教圣会事实上决定着政治公民身份的被接纳与否。(注13这一决定所依照的是,某个人能否在最广义上通过行为证明自己的宗教资格,就像在所有清教宗派中例子那样。直到独立战争前不久,宾夕法尼亚的贵格派才在较轻的意义上能够确实是该州的主人。这已成为了的确的事实,只是从形式上讲,他们还不是具有充分的政治公民身份者。只是依靠了大范围的重
37、新划分选区,他们才成为政治上的主人。在教派圣会的充分参与权上,尤其在领取圣餐的权利上能够被接纳,这具有极重要的社会意义,由教派进展出的禁欲主义职业伦理在其最初时期,是现代资本主义的必要条件,而现在在教派中的社会意义是由这一伦理所培育出来的。能够证明的是,在包括欧洲在内的任何一个地点,就如在上面所讲的美国的个人经验表明的那样,禁欲主义教派的宗教虔敬几个世纪中差不多上如此发挥阻碍的。当关注这些新教教派的宗教背景时(注14),我们在书面档案中发觉如此的事实(尤其是在整个十七世纪的贵格派和浸信会中),有罪的“世界之子”彼此在商业上不信任,然而他们在虔诚的宗教之义中产生信任,他们为此而一再发出欢呼。(注
38、15)因此,他们仅仅通过虔诚而托付并储蓄他们的钞票,他们也在这一范围的店铺中交易,因为在那儿、也只有在那儿,他们才有老实和可靠的价格。如所知的,浸信会总是针对一个原则首先宣布提出那个价格策略。此外,贵格派也作了这一宣布,下面引用了一项材料,爱德华伯恩施坦在当时提醒我们注意:然而事实上,价格政策不仅仅和土地点面的法律有关,这些土地是那些坚守他们的诺言和神圣约定的最初成员所拥有的。在他们的商业利益中,这一特性关于他们来讲差不多上实实在在的。在他们以社团的方式首先出现时,他们以作商人为苦差事,因为其他人由于不喜爱他们宗教仪式的特性,不情愿做他们店里的顾客。但是在短时刻内,当他们把农村的商业也转入手中
39、时,外人大声疾呼排斥他们。这一呼吁部分地源于在他们和其他人的所有商业协定都有严格的免税权,也因为他们从不为他们所卖的商品去搞双重价格。(注16)关于那些通过奉献和行为让神悦纳的人,神会保佑他们致富,如此的观点事实上在全世界都有。只是,新教教派有意识地将这一观念和这种宗教行为联系起来了,这从早期资本主义的这一原则能够看出:“老实是最好的策略”,这一联系不是仅在这些新教教派中有,然而只有在他们中间,这一特征才具有持续性和稳固性。完整的典型资产阶级伦理的来源范围从一般人直到禁欲主义宗派和非国教徒的密会,它也是直到目前为止为美国的教派所实践的伦理。例如循道宗有如此的禁令:(1) 禁止在买卖中讨价还价;
40、 (2) 禁止在关税付清之前进行商品交易; (3) 利息的收费率不得高于国家法律的规定; (4) 禁止“聚敛土地财宝”(指的是把投资资本转化为“固定财宝”); (5) 在不能确保还债能力的情况下禁止借债; (6) 禁止各种奢侈行为。 然而那个地点所讨论的不仅仅是在细节上差不多讨论过的伦理问题(注17),那样的话要返回禁欲主义宗派的早期开端。而首先在于,社会奖惩、纪律手段以及一般的讲来新教教派的各个分支的整个组织基础都要追溯到这些开端。它们在当代美国的继承者乃是生活的宗教规则之派生物,这些派生物的社会功能的效率差不多上极高的。让我们在此简短地澄清这些教派的本质,还有它们的模式与功能之指向。在新教
41、当中,“信仰者的教会”这一原则首先明显来于1523-24年间苏黎世的洗礼派。(注18)这一原则将聚会只限于“真正的”基督徒;因此,它意味着,这是由从世界中分离出来的得到真正认可的人所组成的一个自愿团体。托马斯闵采尔否定婴儿受洗;然而他没有采取下一步骤,也即要求成人像婴儿受洗一样重新受洗(再洗礼主义)。苏黎世的洗礼派追随闵采尔,于1525年引入了成人洗礼(可能也包括再洗礼主义)。流淌的旅行者和工匠是洗礼派运动的要紧承担者。在每一次受到镇压后,他们都将它带到一个新的地点。那个地点我们不打算再细节上讨论这些旧的洗礼派、门诺派、洗礼派和贵格派的自愿入世禁欲主义的个人形式,也不打算重新描述,每一种禁欲派
42、不是如何一再落入同样的路向的,包括加尔文派(注19)和循道会。这种情况出现在要么是教会内部榜样性的基督徒非国教徒密会中(虔敬派),要么是其他宗教上的“充分公民”(具有无谬误的正当性)之群体中,他们是掌握着教会的主人。其他的成员仅仅属于消极身份团体、或服从纪律的少数派基督徒(独立派)。在新教中,作为荣耀治理义务性组织的“教会”和作为宗教上合格者的自愿团体之“教派”,这两种不同的结构原则在内外两方面都有冲突,从茨温利到Kuyper和Stcker,这一冲突几个世纪来一直存在。我们在此仅仅希望考虑那些自愿主义原则的后果,这些原则在对其行为的阻碍上具有实践上的重要性。此外,我们仅仅回忆这一事实,是圣餐纯
43、洁的决定性观念,及因此对不合格者的排除,在那些没有形成教派的派不中,也会产生一种处理教会事务的方式。尤其是预定论的清教徒,正是他们有效地由此达成了教派的纪律。(注20)对基督教团体而言,圣餐的关键社会重要性在此是专门明白的。对教派本身而言,神圣宗教团体纯洁性的观念在其最初时期,依旧深具决定性的。(注21)专门快的,第一个稳定的自愿主义者,布朗恩(Browne)在其“迫切宗教改革论(Treatise of Reformation without tarying for anie)”(可能是1852年)中强调,之因此在圣餐上要对“邪恶之人”维持宗教团体之压力,其要紧缘故在于对主教制度和长老制度的拒
44、绝。(注22)长老会徒劳无益地试图解决这一问题。在伊丽莎白时代(Wandworth会议),这差不多成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注23)有关谁应决定从圣餐中被排除者,这在英国革命期间的国会中是一个不断出现的重要问题。一开始(1645)由执事(ministers)和长老,即平信徒自由决定这一议题。国会试图处置这些事关开除的议案;所有其它的议案差不多上依靠议会而做出的。这被称为“国家全能主义”(Erastianism),威斯敏斯特会议(Westminster Assembly)对此表达了尖锐抗议。独立派党人取得优势,因为除了得到认可的本地居民外,它只接纳属于宗教团体的人。只有得到合格的成员的介绍,外来
45、聚会团体的成员才会被接纳。资格证明书(介绍信)也在十七世纪出现了,它是在从一地往另一地或旅行时被授予的。(注24)在官方教会内部,巴克斯特的非国教徒密会(协会)于1657年被引入十六个县,它们被设立成一种自愿性的审查机构。这能够让执事更容易鉴不合资格者,并把那些名声不行的人从圣餐中排除。(注25)威斯敏斯特会议中的“五抗议兄弟会”(five dissenting brethren)这是居住在荷兰的上层阶级的避难所也是如此,他们提出同意在教区旁边存在由自愿者组成的圣会,并给予他们票选宗教大会代表的权利。新英格兰的全部教会史都充满了围绕这类情况的冲突:谁能被圣礼所接纳(为一个主教,这是一个例子);
46、未被接纳者的小孩能否受洗(注26);还有在什么情况下后者能够被接纳,及诸如此类的问题。困难在于,那些高贵的人不仅要被同意同意圣餐,而且还不得不同意它。(注27)因此,假如信仰者自己怀疑自身的价值,并远离圣餐的话,这一决定本身可不能消除他的罪。(注28)另一方面,为了能保持纯洁,要让那些无资格者、尤其是应受指责者(注29)远离宗教聚会,圣会也是负有联合责任的。因此通过一个负有荣耀的高尚执事,聚会团体关于圣事的治理是负有联合且特不的责任的。如此,教会章程最初的问题又重新出现了。巴克斯特做了折中的提议,在紧急情况下,来自不合格执事(即其行为是有问题的)的圣事应当被同意,但他试图调和的做法并无成效。(
47、注30)在那个问题上在早期基督教时代,古代的多纳图派持个人卡里斯马的原则,它和那种把教会视为治理恩典的机构的原则(注31)是截然对立的。通过教牧者的character indelebilis(不可损毁的完整性),在大公教会中激进地建立起了恩典制度化的原则,在宗教改革后的官方教会也是如此。独立派的立场是激烈且不容妥协的,它们是建基于把圣会当作一个整体的宗教责任上。除了兄弟情谊,执事的德行也成为宗教聚会所考虑的。在此显示了这些情况是如何样通过其原则而成立的。众所周知,荷兰的Kuyper分裂派在最近几十年里曾有深远的政治阻碍。它源于下面的形式:为了抗议荷兰国教会(Herfomde Kerd)的大宗教
48、会政府(Synodal church government)的宣言,一家阿姆斯特丹教会的一帮长老,因此是平信徒,以首席执事Kuyper(他也是一一般的平信徒长老)为首,拒绝给聚会之外的布道者给予资格证书,从他们的立场来看,这些外部的布道者是不合格者或不信者。(注32)就实质上讲,十六世纪的长老会与独立派确实是互有敌意的;最重要的后果是由圣会的联合责任所肇端的。与自愿原则几乎一致的是,合格者是被聚会团体所自由接纳的,因此仅限于合资格者,我们发觉地点圣事团体的支配原则确实是如此。通过对个人的调查和熟知,只有本地宗教共同体能够裁决一个成员是否合格。然而跨地点团体的教会政府就不能如此,不管此政府的治理
49、在选举上有多么自由。要是成员的数量被限制的话,地点圣会能够进行选择。因此原则上来讲,这只适合于相当小规模的圣会。(注33)要是团体太大了,要么就像虔敬派那样形成秘密集会,要么反过来,这些成员像循道宗那样被组织起来,成为教会纪律的承担者。(注34)这些自治圣会所具有的超常严格纪律(注35)构成了第三条原则。这是难以幸免的,因为这和圣事团体的纯洁性旨趣有关(如贵格派中,和祈祷者团体之纯洁性旨趣有关)。实际上,禁欲主义宗派的纪律比任何教会的纪律都要严厉得多。在这方面,教派可与僧侣序阶相比。教派纪律也和僧侣的纪律专门相似,因为它建立了见习原则。(注36)与那些官方新教教会不同的是,由于道德犯规而被开除
50、的人通常被拒绝与其他成员交谈。故而教派对他们是实行绝对排斥的,包括在商业生活中。有时候,除非万不得已,教派是幸免与并非自己兄弟的人发生联系的。(注37)而且教派将这种超级的纪律权置于了平信徒之手。在上帝面前,没有什么精神权威能够承担团体的联合责任。甚至在长老会中,平信徒长者的重量也是专门重的。只是,独立派、甚至还有浸信会则不懈地与神学家的权威或统治作斗争。(注38)正是由此,这一斗争自然导致了平信徒成员的职事化,他们通过自我治理、警告、甚至可能开除来发挥道德操纵的功能。(注39)教会平信徒的统治也部分地表现在他们对自己布道之自由(预言的自由)的寻求上。(注40)为了让这一诉求合法化,向早期教会
51、团体的情况作了参考。这一诉求不仅关于路德派的教牧官职(pastoral office)观念是离经叛道的,关于长老派的神命(Gods order)观念也是如此。平信徒的统治还部分地表现为,他们反对任何职业神学家和牧师。唯一应得到认可的只有卡里斯马,而不是训练和官职。(注41)新教教派与资本主义精神(下)贵格派则坚持如此的原则,在宗教聚会中任何人都能够发言,只是他只能谈他被圣灵的感动。因此那儿全然没有职业执事。不管在何种意义上都能够确信的是,直到今天,没有任何地点因此产生过大不了的后果。正式版的“传奇”是如此讲的,那些在聚会侍奉时被圣灵所特不蒙纳的成员在聚会的时候,坐在一圣会对面的特不长凳上。在深
52、深的静默中,等待圣灵的人们掌控着他们中的一个(或聚会的某些其他成员)。然而在一家宾夕法尼亚学院的侍奉中,与我的愿望不幸的相反的是,圣灵没有操纵那位坐在凳子上的朴素而漂亮的女士她的卡里斯马受到高度赞扬。相反,大伙儿一致同意圣灵操纵了一位勇敢的学院图书治理员,他就“圣徒”那个概念作了一通专门博学的演讲。能够确信的是,其它教派并没有得出如此激进的结论,至少没有想要一劳永逸地如此。只是尽管如此,执事要不是作为“雇员”而积极活动的话(注42),也会为了自愿的光荣捐献而侍奉。(注43)其侍奉可能依旧一种次级的职务,并仅仅是从事其费用的重新募集(注44);不然的话要么他被解职;要么确实是作为一种巡回布道(注
53、45)的传教组织,仅仅间或沿着相同的路线工作,如在循道宗确实是如此。(注46)只要(传统意义上的)官职和相关的神学资格得到维持(注47),这种技术就会被视为是一种纯粹技术性和专门性的特权。只是,真正决定性的要素是荣耀状态下的卡里斯马,而其权力机构就通过调整自己来辨不它们。权力机构,如克伦威尔时代的triers(操纵宗教资格许可证的地点实体)和ejectors(执事纪律之官职)(注48),必须要检查执事侍奉的适当性。权力机构的卡里斯马性格被认为是以如此的特征保持着它与团体自身成员的卡里斯马特征的保持方式相同;如克伦威尔的圣徒军只同意宗教上合格的人进入他们的圣餐,因此假如一个军官出自不符他们宗教资
54、格圣事之团体的话,克伦威尔的士兵就会拒绝作战。(注49)在教派成员中,早期基督教兄弟之情的精神仍内在地随处可见,至少在早期浸信会和其衍生派不中是如此;至少也会对此做出要求。(注50)在某些宗派中,打官司被当作一种禁忌。(注51)除非万不得已,相互关心是一种义务。(注52)自然,与非成员间的商业交易可不能遭到干涉(除在极端派不团体中会间或为之)。只是从他们的自我理解来看,他们是更偏好于兄弟之情的。(注53)从一开始,人们看到许可证制度确实是如此(与成员资格及其行为有关)(注54),它在其成员迁移到另一地点的时候被授予。贵格派的慈善事业高度进展,由于其所承担的这些负担的缘故,他们对此宣传的劲头也就
55、减弱了。圣会的凝聚力专门强,因此它有足够的理由被认为是新英格兰定居者之选择的决定性因素之一。与南方不同的是,新英格兰的居民点普遍密集,并从一开始就有专门强的都市化特征。(注55)专门明显,在所有这些方面,美国教派和类似教派的组织的现代功能被揭示出来了,就如本文一开始所指出的那样,它们是曾经在所有禁欲主义宗派和秘密集会中广为流行的,而其现代功确实是那些情况的直接派生物、剩余物和积淀物。今天它们也正在走向衰败。从一开始,这些教派主义者就明显有一种特不排他性的“孤芳自赏”(pride in caste)。(注56)现在我们来看,在这整个进展过程中,是哪一部分对我们的问题过去和现在具有实际的决定性作用
56、呢?在中世纪,被逐出教会也会有政治和民事上的后果。而且就形式上而言,在自由度上比教派要更为苛刻。此外,在中世纪只有基督徒才是充分的公民。在中世纪,也有可能通过教会的纪律权力来反对一个不还债的主教,舒尔特(Aloys Schulte)令人信服地指出,正是这一缘故使得主教比世俗诸侯具有更高的信用度。与此相似,一个普鲁士副官假如不能清偿债务,那就会被解职,正是这一事实也使得他能够拥有较高信用度。德国学生的友情也与此相同。在中世纪,教会所拥有的口头悔改和纪律上权力也是如此,它可使教会纪律有效发挥作用。最后,通过诉诸法律,债务上的誓言也能够保证把债务人革出教门。尽管如此,在所有这些例子中,与那些新教禁欲
57、主义所培育或压逼出来的行为模式相比,经由这些条件和手段所得到赞同或反对的行为模式与前者依旧总体上不同的。我们能够以副官、或友谊会的学生、也可能是主教作为例子,信用度的提高确信并不依靠与商业行为相应的个人资质的培养;直接看看下面的评论:即便这三个例子的阻碍是相同的,它们也是一特不不同的方式发生作用。首先,像路德宗那样的中世纪教会纪律是处于执事官员的掌控下起作用的;第二,通过这些威权式的手段,这一纪律才得以最有效的发挥作用;第三,它只是对具体的个人行为实施奖惩的。首先,至少部分的及经常是全部的,清教徒与教派的教会纪律是授予平信徒之手的。第二,它要每一个人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第三,它培养或选择了不
58、同的品德,假如人们希望如此的话。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为了能够进入团体的圈子里,教派(或非国教徒密会)的成员必须有某种品德。这些品德关于理性的现代资本主义的进展是重要的,这在第一篇文章里也指出了。(注57)为了能呆在那个圈子里,成员必须要一再证明,他赋有这些品德。他持续不断地培养这些品德。因为就像上天对他的赐福,他所处的全部社会地位现在都要依靠他对自己信仰的“证明”。在减轻一个人的罪的手段上,天主教的忏悔是反复地来自内心的巨大压力,而教派成员则面对这种压力而不断地加以操纵。关于中世纪的正统和异端宗教团体是如何成为新教禁欲主义派不的先驱的,这些在此就不想讨论了。依照各种情况来看,通过保持其在团体的
59、圈子里地位而来培养自身资质的做法是最有力的了。因此,教派的稳定而至高无上的伦理纪律是和权威主义的教会纪律相联系的,而理性化的培养与选择方式是和秩序与禁忌相联系的。几乎所有的其它情况也表明,清教教派是禁欲主义的内向形式的最不同平常的承担者。此外,他们是最稳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唯一稳固的普世大公教会的反对者,他们是恩典治理的义务性组织。在这些资质的培养上,清教教派把关于社会地位的个人利益置于了强有力的地位上。因此,从各个方面讲,个人的动机与自身利益也在产生和维持“中产阶级”上发挥着作用。清教伦理体现在所有它的分支中。究其深远的及无与伦比阻碍力而言,这绝对是决定性的。需要一再指出,不是宗教的伦理教义
60、,而是它的伦理行为方式在发挥着奖惩作用。(注58)这种奖惩是通过救赎的个不之善的条件和形式而发挥作用的。同时在社会学意义上,如此的行为构成了一个人的具体“伦理”。某种程度上,对清教而言,那种行为是一种生活的系统化和理性化的路向,它为现代资本主义铺平了道路。在救赎意义上,这些奖惩是在上帝面前来证明自己的(在所有清教派不中都能够发觉这一特征),而就清教教派内的社会地位而言,它是在操纵着自己的人面前来“证明”自己的。这两个方面互为补充,又在同一方向上运作:它们有助于现代资本主义“精神”的传播。它的具体精神气质是:现代布尔乔亚中产阶级的精神气质。就现代“个人主义”而言,禁欲主义宗派和秘密集会构成了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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