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古英语文学研究30年述评

1、国内古英语文学研究30年述评国内古英语文学研究30年述评一、引言相比于文艺复兴之后和中世纪后期的英国文学研究，古英语文学研究在国内的外国文学研究领域算是冷门。但是，国人对于古英语文学的兴趣却可以追溯到新文学时期。周作人在其1918年出版的?欧洲文学史?中分析了古英语诗歌?贝奥武甫?(Beulf)中委心任命(yrd)的异教思想。另外根据冯象的介绍，周作人在?知堂随想录?中提及他在日本时曾试图翻译?贝奥武甫?，后因兴趣转向古希腊悲剧，未能坚持。自周作人以来，国人对于古英语文学的兴趣有增无减，这一点仅从古英语诗歌?贝奥武甫?(Beulf)的中译本就可见一斑。据笔者现有的资料，目前国内?贝奥武甫?的翻

2、译和编译版本有四个：?裴欧沃夫?(1959年，陈国桦译)，?贝奥武甫：古英语史诗?(1992年，冯象译)，?贝奥武甫：英格兰史诗?(1999年，陈才宇译)，嘲?贝奥武甫降妖记?(2022年，史雄存编译)。除此之外，梁实秋，李赋宁坯节译了?贝奥武甫?。然而，迄今为止，国内学者的翻译和研究还没有得到国外同行的关注和重视，根据是国际上最重要的两个古英语文献检索工具盎格鲁撒克逊研究目录(AnglSaxnEnglandBibligraphy)和古英语研究通讯目录(0ldEnglishNesletterBibligraphy)，均未收录国内本文由论文联盟.Ll.搜集整理学者的文章。但国内学者在古英语文学研

3、究方面还是做了很多工作，这应该是国际古英语文学研究的一局部。本文拟从文学史中的古英语文学评介、古英语诗歌与散文研究、古英语文学译介三个方面对国内学者的研究进展梳理和总结，以期引起国际同行对国内学者研究的关注和重视。国内最早的古英语文学评介现于国内学者编写的文学史著作，这种评介方式一直延续到如今；针对详细古英语文学作品的评论，国内学者研究的重点是?贝奥武甫?，对于其它古英语诗歌和散文那么关注较少；相比于前两个方面，国内的古英语文学译介是最活泼的，几乎所有的古英语诗歌和主要的古英语散文都有中译本。二、文学史中的古英语文学评介国内学者对于古英语文学的介绍和阐述最早现于国内学者编写的文学史著作之中。国

4、内的外国文学研究的学者有编写文学史的传统。谈及古英语文学的文学史分为三类：一是欧洲或西洋文学史；二是英国文学史；三是欧洲中世纪文学史和中世纪英国文学史。在古英语文本翻译为中文之前，国内读者主要是通过这些文学史认识和理解古英语文学的，因此文学史在国内的古英语文学研究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地位。欧洲或西洋文学史中对古英语文学的阐述一般比拟少，一般只提到?贝奥武甫?，把它作为欧洲中世纪早期文学开展的一个典型代表来加以阐述。如周作人把?贝奥武甫?放到异教诗歌一章下阐述；杨周翰等人编写的?欧洲文学史?那么把?贝奥武甫?归入英雄史诗一类，与?罗兰之歌?等放在一起加以阐述；李赋宁主编的?欧洲文学史?第一卷也把

5、?贝奥武甫?归入中世纪英雄史诗的范畴。在欧洲文学或西洋文学这样大的图景之下，古英语文学的开展自然未能得到完全地介绍与阐述。古英语文学的开展缩略为?贝奥武甫?的情况到了国内学者编写的英国文学史发生了变化。1947年，商务印书馆翻译出版了国外学者莫逖(illiaVaughandy)、勒樊脱(RbertrssLvett)编写的?英国文学史?一书，该书由柳无忌、曹鸿昭翻译，且被指定为部定教学用书，由于该书是国外学者编写，所以对古英语文学介绍比拟详细，除了重点介绍?贝奥武甫?之外，该书还阐述了盎格鲁一撒克逊人的基督教化进程、宗教诗歌、哀歌等。1949年以后，大陆和台湾出版的英国文学史著作中都有对古英语文

6、学的阐述，但其中只有陈嘉编写的四卷本?英国文学史?(1982)的第一卷，梁实秋编写的三卷本?英国文学史?(1985)的第一卷，李赋宁、何其莘主编的五卷本英国文学史第一卷?英国中古时期文学史?(2022)对古英语文学有较多的评论和介绍。虽然陈嘉和梁实秋的?英国文学史?都出版在上世纪80年代，但陈嘉侧重于介绍古英语的世俗性文本，对于宗教文本那么较少着墨；而梁实秋的文学史那么较为详细，除了?贝奥武甫?之外，其它主要的古英语诗歌、古英语散文都有涉及。由于文学史的主要功能是在于普及，所以陈与梁的文学史主要篇幅还是集中在对古英语文学作品的介绍上。相比于梁和陈的文学史，李赋宁等主编的?英国中古时期文学史?那

7、么更多带有研究的性质，该书用了三章的篇幅阐述盎格鲁一撒克逊时期的英国文学，内容涉及古英语的开展、古文学开展的历史背景以及各类体裁的古英语文学作品。虽然只有三章，但=三章的篇幅大概占了全书的一半，这也说明古英语文学在英国中古时期英国文学中的分量。如今保存下来的古英语文本的创作时间及作者都存在很大的争议，所以该书作者从古英语体裁分类角度，分别介绍了古英语宗教诗歌、古英语非宗教诗歌以及古英语散文，此外还重点介绍了?贝奥武甫?(Beulf)和?马尔登之役?(TheBattlefaldn)、?布鲁南堡之役?(TheBattlefBrunanburh)和?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TheAnglSaxnhrn

8、ile)。1949年后出版的其它单卷本英国文学史，如吴伟仁编写的?英国文学史及选读?，王佐良编写的?英国文学史?，刘炳善编写的?英国文学简史?，高继海编写的?简明英国文学史?，对于古英语文学的介绍都比拟简单，把将近500年的古英语文学的开展历史简化为古英语诗歌?贝奥武甫?，忽略了古英语文学开展的内在张力和变化。近些年来，随着国内学者研究的深化，国内还出现了专门的欧洲中世纪文学史和中世纪英国文学史。从性质上来说，前者是外国文学断代史，后者是国别文学史中的断代史，二者对于古英语文学的剖析各有利弊。前者的优势在于把古英语文学的开展放在欧洲中世纪文学的大背景之中，有利于横向比照和阐释古英语文学的开展，

9、这符合国际上把古英语文学的开展作为中世纪研究一局部的趋势，也突出了古英语文学研究的跨学科性质，但缺乏之处在于无法系统阐述古英语文学的开展。比方说杨慧林和黄晋凯共同编写的?欧洲中世纪文学史?就把古英语文学纳入到中世纪文学开展的语言形成时期，从早期英雄史诗和早期基督教文学两个方面阐述古英语文学的开展。后者的优势是可以系统地介绍和分析古英语文学开展的历史背景和体裁分类等，但缺乏之处在于无法进展横向比拟。如陈才宇从史诗、战歌、决术歌、箴言诗、哀歌、谜语诗、宗教诗、寓言诗、散文表达古英语文学的开展与历史；肖明翰那么从宗教诗篇、英雄传说与史诗、抒情诗歌三个方面专门表达古英语文学的开展史。国内的外国文学研究

10、有修史的传统，而文学史在向国内读者介绍古英语文学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文学史中的古英语文学评介在国内古英语文学研究中有着非常重要而特殊的地位。三、?贝奥武甫?及其它古英语诗歌散文评介?贝奥武甫?研究在国内的古英语文学研究中占据了首要的位置。中国网上的95篇文章中，有42篇是关于?贝奥武甫?研究的。1982年江泽玖的文章英雄史诗Beulf中的妇女形象揭开了国内?贝奥武甫?研究的序幕，该文分析了诗中威尔弗欧(eahhe)、海德(nysd)、恶魔格伦特尔的母亲(Grendelsther)等女性形象，认为?贝尔沃甫?中的妇女虽然不占非常显要地位，但他们的穿插，使这首英雄诗刚中有柔，粗中有细，更有人情

11、味，更富于诗意。江泽玖之后，国内学者的?贝奥武甫?研究涉及到该诗的方方面面。首先是?贝奥武甫?文本涉及的各类主题，如王权理念、魔怪传统、英雄与怪物的对立、?贝奥武甫?的思想与艺术(陈才宇1992)。其次，对于国际?贝奥武甫?研究界经常讨论的日耳曼传统与基督教传统问题，国内学者也开场发出自己的声音。如王继辉(2002b)认为?贝奥武甫?的成书时间、传播方式等因素造就了该诗非基督教文化与基督教文化共存于一体的民间史诗风格，因此该诗既不是纯粹的日耳曼英雄轶事，也不是简单的基督教故事，而是一部充满基督教精神的独特的英雄史诗。肖明翰那么认为，?贝奥武甫?是在基督教意识形态占统治地位的语境中，日耳曼异教术

12、语基督教化的一个成功范例。再者，对于国际?贝奥武甫?研究界关心的诗歌构造问题，国内学者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如刘乃银(2002)考察了?贝奥武甫?构造元素的重复与变化，认为这样的重复与变化有力地丰富了诗歌的主题。巧妙地帮助构成一种粗暴雄浑的风格。国际?贝奥武甫?研究另外一个重点是比拟研究。?贝奥武甫?的比拟研究分为两种，一种是纵向比拟，即?贝奥武甫?的来源问题(surestudy)，这种研究讨论作者在创作诗歌时都借用了哪些先前已经存在的素材。或者说那些先前已经存在的作品对?贝奥武甫?产生了影响。可能是由于来源问题的研究需要懂得多种中世纪的语言的缘故，国内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这样的研究。另外一种是横向

13、比拟，即平行研究，这是国内学者对?贝奥武甫?研究做出奉献的地方，也是国内?贝奥武甫?研究的最新动向。王继辉在1996出版英文专著?论盎格鲁撒克逊文学和古代中国文学中的王权理念：贝奥武夫与宣和遗事的比拟研究?，开了国内对?贝奥武甫?进展比拟研究的先河。此后，陆续有比拟研究的文章出现，如?贝奥武甫?与苗族史歌?张秀眉?的比拟研究(王家和2022)，贝奥武甫与羿的比拟研究(王法昌2022)和?贝奥武甫?与壮族史诗?布洛陀?的比拟研究(陆莲枝2022)。除此之外。国内学者还对贝奥武甫的葬礼、贝奥武甫的身份、?贝奥武甫?的译本、?贝奥武甫?电影改编等问题进展了研究。除了对?贝奥武甫?的研究与评述，国内学

14、者对于其它古英语诗歌的研究不多。目前进入国内研究者视野的文本还包括古英语?创世记?，?创世纪B?，?妻子哀歌?。这里要特别提及的是陈才宇的研究，他从1989年便开场研究不同体裁的古英语诗歌，如诀术歌、箴言诗、宗教诗等，而他2022年出版的?古英语和中古英语文学通论?一书那么是他这一系列研究的汇总。至于古英语散文，国内学者除了翻译局部散文作品之外，并没有从文学批评角度做进一步的研究。四、古英语文学作品的译介虽然说国内真正意义上的古英语文学研究始于90年代，但国内对于古英语文学作品的译介却起步较早，最早的?贝奥武甫?。国内对于古英语文本的翻译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专门的翻译；另一种是文选选读中的翻译。

15、翻译的文本也比拟多，除了?贝奥武甫?，主要的古英语诗歌，如凯德蒙的诗篇(aednsHyn)、关于十字架的梦(TheDrea0ftheRd)、漂泊者(Theanderer)等和一些主要的古英语散文文本?英吉利教会史?(ElesiastialHistry0ftheEnglishPele)和?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AnglSaxnhrnile)都有中文译本。根据笔者目前所搜集的材料，国内至少有三个完好的?贝奥武甫?译本。最早的一个译本是由南京师范大学的陈国桦根据大卫乌莱特(Davidright)1957年的现代英语散文译本翻译成中文，最初的中文译名是?裴欧沃夫?，该中译本1959年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

16、版；第二个译本是冯象先生翻译，译名为?贝奥武甫：古英语史诗?，该中译本1992年由三联书店出版；第三个译本?贝奥武甫：英格兰史诗?由陈才宇翻译，1999年由译林出版社出版。除了上面三个完好的译本，梁实秋用诗体节译了?贝奥武甫?三分之二的内容，李赋宁在?中古时期英国文学史?中把?贝奥武甫?精彩局部翻译成散文。另外吉林文史出版社2022年还编译出版了?贝奥武甫降妖记?，作为儿童读物。其它主要的古英语诗歌也都有中译。如梁实秋在他的?英国文学逊中翻译了戴欧(Der)和闺怨(AifesLaent)两首古英语诗歌。李赋宁先生在?英国中古时期英国文学史?翻译凯德蒙的诗篇(aednsHyn)、关于十字架的梦(

17、TheDreaftheRd)、漂泊者(Theanderer)等古英语诗歌。嘲陈才宇还在2022翻译出版了?英国早期文学经典文本?，该书算是国内最齐全的汉译版古英语诗歌集。在古英语散文方面，国内学者翻译了?英吉利教会史?(ElesiastialHistryftheEnglishPeple)和?盎格鲁一撒克逊编年史?(AnglSaxnhrnile)，这两个译本都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作为商务印书馆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中的一种。国内学术界除了翻译古英语文献，还引进原版的古英语语言及文学研究论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22年引进出版了?古英语入门?(AGuidetldEnglish)一书，作为西方语言学原版

18、影印系列丛书中的一种。该书对国内学习和研究古英语语言和文学都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该书选了很多古英语文本，国内读者可以利用该书提供的词汇表直接阅读古英语文本。此外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还于2022年影印出版了?牛津英国史?(ThexfrdHistryfBritain)，于2022年出版了双语版?盎格鲁一撒克逊简史?(TheAnglSaxnAgeAVeryshrtIntrdutin)，中文由肖明翰翻译。由于古英语与现代英语相去甚远的缘故，国内的古英语文学译本大多译自现代英文。如陈国桦的?裴欧沃夫?译自大卫乌莱特(Davidright)1957年的现代英语散文译本，?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由?英国历史文

19、献?(EnglishHistrialDuents)第一卷的现代英文译出。直接由古英语翻译而来的只有冯象的?贝奥武甫：古英语史诗?译本。针对这个问题，梁实秋在翻译?贝奥武甫?时，也表现出了无奈：字辞多重复，对现代人说，古英语无异于外国文，非专家难以读懂。令人遗憾的是，国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贝奥武甫?的中文注释读本，而一般的英国文学选读中也没有选入古英语文学作品。至于台湾地区的古英语文学研究。笔者没有获得一手的资料。但根据台湾学者苏其康(FranisSk.H.)的介绍，台湾的中世纪研究以历史研究为主导，文学居于其次，而文学研究又主要是以中世纪后期为主，古英语文学只是在文学史中略有提及。五、完毕语假

20、如从江泽玖1982年发表第一篇古英语文学研究文章算起，国内的古英语文学研究也已经走过了将近30年的历程。其间，国内学者在编写古英语文学史，翻译古英语文本，评论和解读古英语文本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近些年来，国内学者还不断走出去，与英美国家的学者直接进展交流。根据沈弘在?古英语入门?导读中的介绍，1981年在李赋宁到康奈尔大学访学期间，遇到了?古英语入门?一书的作者布鲁斯米切尔博士(Brueithell)。在李赋宁的推荐之下，沈弘还于1988年以访问研究生的身份去了牛津大学，学习古英语。之后，沈弘于1996年到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中世纪研究中心(enterfredievalStudies)做博士后研究

21、。王继辉是在美国普度大学(PurdueUniversity)攻读博士学位，研究方向是古英语，他的博士论文?论盎格鲁撒克逊文学和古代中国文学中的王权理念：贝奥武夫与宣和遗事的比拟研究?后来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刘乃银于2022到牛津大学英语系访学，进展中世纪英国文学的课题研究，后来还邀请了牛津大学的戈登(allR，Gdden)教授来华东师范大学讲学。然而这些与国内学者的交流并没有推动国内古英语文学研究朝着更专业化的方向开展，国内迄今为止，也没有专门的古英语文学或中世纪英国文学学术团体，或者召开专门的学术会议讨论中世纪的英国文学。国内的这一情况与日本和韩国的古英语文学研究形成了鲜明的比照。根据国内学者石小军的考证，日本的古英语文学研究始于1906，这一年牛津大学学者约翰劳伦斯(JhnLarene)来日本东京帝国大学任教，此后便带动了日本的古英语文学研究；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