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模型应用框架研究

1、税收模型应用框架研究中国人民大学一、税收模型应用的意义1模型应用为制定政策提供科学依据税收经济理论分析大体上包括税收政策分析和税收制度设计两个部分。税收政策分析包括分析税收对经济行为个体影响的局部分析和税收与宏观经济运行关系的整体影响分析。税收经济理论分析大都属于定性分析，税收经济关系的定性分析仅为政策制定者制定政策提供原则性的指导，在对政策实际制定的帮助却不大。因此，在实践层面上，必须借助于税收经济关系的定量分析，才能制定出切合当时环境的政策。进行税收经济关系定量分析的前提是把税收经济理论模型化，然后把理论模型按照本国国情予以修正，并将相关数据应用到修正模型中，对模型结果进行经验分析，从中发

2、现经济运行规律，为政策制定提供可靠、科学依据。因此，模型应用是税收经济理论在实践工作中的具体体现，是政策制定者科学决策的必要条件。2模型应用有助于提高税收管理水平中国现行税制是1994年税制改革的产物。经过这次规模最大、范围最广、内容最深刻、力度最强的结构性改革，我国初步建立了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现代税制，为政府正常运转提供了保障。税收管理是理想税制与现实税制之间的“桥梁”，税收管理决定了二者之间差距的大小。税收管理是保证税收制度有效实施的手段，税制的目标又依赖于税收管理来实现。税收管理的可行性一直是，并将继续成为决定税制可行性及有效性的一个关键因素。94税制改革以来，我国税收收入逐年大

3、幅增长，在税制相对稳定的前提下，税收收入的增长主要取决于两个因素：税基因素和税收管理因素。为准确预测我国税收收入未来发展趋势，必须分析税基因素和征管因素对税收收入增长的贡献程度，税基因素的确定可以通过预测宏观经济走势达到。征管因素对税收收入增长的影响又可以分为暂时因素和长期因素。暂时因素是指那些在短时期内起作用的因素，如清缴欠税力度加大，打击走私等行为。长期因素是指征管能力的真正提高，如利用信息化手段加强税源管理堵塞纳税人不遵从造成的税收流失。以上分析大都属于定性分析，如果要准确计量这些因素对税收收入增长贡献度，必须借助于模型应用，将各类影响因素细化至可衡量的一些定量指标，然后对其进行分析。提

4、高税收管理水平一直，并将继续成为我国税务部门的工作重点。通过模型应用，准确定位制约税收管理水平提高的因素，找出问题所在，使征管工作有的放矢。因此说，税收模型应用提供了提高税收管理水平一种分析方法。3、模型应用是数据整合的价值体现无论是用诺兰模型，还是米歇模型考察现实，都可以认为我国税务信息化的总体进程已经历史性地推进到了“实现数据的集中和应用系统的整合”这样一个发展阶段。也就是说，信息化发展的普遍规律决定，“大集中”不是权宜之计，而是代表着未来一个时期内我国税务信息化的发展方向。而数据的深度开发利用和实现数据共享是数据整合两个重要目的，而税收模型应用水平高低是数据开发利用程度的重要体现。因此说

5、，模型应用是数据整合的价值体现，是数据整合的终极目的。二、国内外税收模型应用的基本分类税收经济模型税收经济模型主要有：CGE模型、投入产出模型、税收收入预测类模型和税收能力估算类模型。CGE模型：可计算一般均衡(Computable General Equilibrium，简称CGE)模型的理论基础是Warlas创建的一般均衡理论。Warlas在1874年发表的纯粹经济学要义一书中用一组数学方程式表述了一般均衡的思想，提出了一般均衡的理论模型，对经济学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CGE模型进行经济分析时最主要的优势是分析的全面性。CGE模型无论大小都是将整个经济系统作为分析对象建立模型，覆盖了经济系

6、统的方方面面。外生变量的变化对经济系统各个方面影响的范围和程度都能够通过CGE模型进行全面分析。税收政策是CGE模型的外生变量之一，利用CGE模型能够全面评估税收政策的变动对整个经济系统总量和结构的影响。正是CGE模型的这个特点，使其在税收政策分析中得到高度重视和广泛应用，包括税收负担分析、税制改革模拟和税收变动分析等方面。投入产出类模型投入产出法是一种研究国民经济各个部门间投入与产出数量依存关系的分析方法。这里的“投入”是指国民经济各部门在进行生产时所投入的各种原材料、燃料、劳务、折旧、工资以及利润和税金等，而“产出”则是指国民经济各部门所生产的产品（或服务）及其分配使用的方向。投入产出分析

7、就是通过建立投入产出模型，分析经济系统中各部门间相互联系的数量分析方法。投入产出模型包括两种形式：一是投入产出表，二是投入产出的数学模型，连接两者的桥梁是投入产出系数。在税收分析中，投入产出法能够分析价格变动对税收的影响，以及通过对税收政策局限模拟来观察税收政策对消费、投资和进出口等的影响。分析价格变动对税收的影响，首先需要根据投入产出价格模型计算出某些产品价格的调整对其他一系列产品价格产生的连锁反应，然后再分析价格发生变动后对税收所产生的影响。税收管理类模型税收管理类模型主要是指纳税人遵从类模型。从宏观上分析纳税人作为整体对税收依从的程度，可以通过税收流失总规模来描述。而对于具体纳税人税收依

8、从的情况，就是分析判断纳税人是否诚实申报，并通过进一步分析估计纳税人偷逃税数额。三、税收模型的典型应用（一）税收收入预测类模型税收收入预测类定量模型主要有回归预测方法和确定型时间序列预测方法两大类。回归预测方法又分为意愿线性回归预测、多元线性回归预测和非线性回归预测三种模型。一元线性回归预测是通过建立税收收入和其他具有经济变量的一元回归模型，然后通过其他经济变量的预测值来推断税收收入的预测值。这种预测需要税收收入和其他经济变量具有某种内在的线性趋势关系，而且需要得到未来该经济变量的较为准确的预测值，才能够进行比较准确的税收收入预测。多元线性回归预测，通过建立税收收入和其他多个经济变量的回归模型

9、，然后通过其他经济变量的预测值来推断税收收入的预测值。同一元线性回归预测方法，多元回归预测也需要税收收入和其他经济变量具有某种内在的线性趋势关系，而且需要得到未来这些经济变量的较为准确的预测值，才能够进行比较准确的税收收入预测。税收收入与某些经济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可能不是线性关系，而是非线性关系，用线性回归分析就会与实际情况发生偏差，这是就需要采用非线性回归预测方法。常用的非线性模型有：（1）多项式模型（2）双曲函数模型（3）半对数模型（4）双对数模型以上模型都可以利用变量变换的方法变为线性回归模型进行分析。实际工作中，偶尔也可能遇到不能线性化的非线性模型，此时一般的方法之一是将该模型泰勒展开

10、为近似多项式，然后利用线性回归进行分析。确定型时间序列预测方法时间序列是一串按时间记录的观察数据，时间序列预测方法是通过时间序列的过去分析经济变量随时间变化的统计规律，并将这种规律延伸到未来，对该经济变量进行预测。税收收入的时间序列分析是根据税收收入本身过去的规律来预测未来的税收收入，假定税收收入只是与时间有关，根据历史上税收收入的时间序列，分析税收收入变化的特征、趋势和发展规律，从而对未来税收收入做出分析和预测。时间序列分析分为确定型时间序列分析和随机型时间序列分析。本节介绍确定型时间序列分析方法。确定型时间序列预测方法的基本思想是用一个确定的时间函数来拟合时间序列数据，其模型的一般形式为：

11、表示t时刻的预测变量，是以为参数的函数，为随机扰动项。模型中假定服从正态分布，是一个零均值不相关序列。确定型时间序列模型的关键是确定函数的形式，然后估计出参数，即可以用来进行预测。（二）税收能力估算类模型税收能力估算类模型主要包括回归分析法和典型税制法回归分析法利用回归方法分析出经济变量和税收能力的数量关系，然后用这些经济变量的数值来间接测算税收能力的大小。使用回归分析法首先需要根据税收和经济关系的理论和实践，选取对税收能力影响较大的经济指标建立与税收能力相关的数学模型，确定它们之间的数量关系，然后利用这些关系测算税收能力。建立税收能力回归测算模型的步骤一般是：根据税收和经济的关系，选取合适的

12、经济指标作为税收能力的经济解释变量选择解释变量时需要注意：（）解释变量和税收能力应该有理论上或实践上的关系（）解释变量的数值能够准确得到（）解释变量的数量并不是越多越好，宜少而精建立一系列的数学表达式并使之能较好反映税收能力和经济解释变量之间的数量关系，在此根据需要可以建立单方程的回归模型或者建立含有多个方程的联立方程模型。搜集所有经济解释变量的相关数据，根据这些数据计算模型中数学表达式的参数值，根据结果对经济解释变量进行取舍，最后得到税收能力和选定经济解释变量之间的数学模型。国外在分析研究税收比率、税收努力和税收能力的过程中，建立了一些回归方程模型可以供我们在税收能力测算的时候借鉴使用。这些

13、回归模型中比较典型的有：（）马斯格雷夫模型： 参见：邓子基、邓力平 编译，美国财政理论与实践，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7年9月版，第590页。其中，为税收总收入，为国内生产总值（GDP），为人均GDP，为出口量，为采掘业的产出，为农业的产出。根据这一公式，将某一国家的、数据代入，可以估算出该国的理想状况税收比率值，从而纳税能力值，（）巴尔模型：其中，为税收总收入，为国内生产总值（GDP），为农业份额，为采矿份额，为出口份额。本模型有两个统计估计问题：）这三个自变量存在一个说明误差，因为采矿和农业部门的增值是出口总值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个误差可能使回归系数是有偏估计。为消除这个问题，在使用中可以在

14、出口份额中扣除农业出口份额和采矿出口份额，然后再进行回归；）采矿份额和出口份额以及采矿份额和出口份额的估计具有共线性。这有可能使一个变量不显著，此时需要从回归方程中删除该变量。（）劳兹莫斯模型其中，为税收比率，为人均GDP，为进出口总额占GDP的份额（）克利亚巴斯凯利模型其中，为税收比率, 为人均GDP,人均出口收入，为采矿部门（包括石油部门）占GDP的份额，非矿产品出口占GNP的比例典型税制法最早由美国政府间关系顾问委员会于年应用与美国各州。其方法是在现行税制结构下，按照平均税率征税计算出预期收入，然后将预期收入和实际收入比较即得到税收努力指数，而预期收入即为税收能力。典型税制法需要计算每一

15、个税种的平均税率，这可以通过建立每种税的税收水平和税基及控制变量的回归方程估算得到。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税收分类，对各个税收努力指数进行测算比较时就采用了典型税制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把税种分为七类：个人所得税（包括工资税但不包括社会保障税）、公司所得税、财产税（包括机动车辆税）、国内间接税（包括销售税、货物税及其他国内间接税）、进口税、出口税和其他税。因为较难得到实际税基的数据，测算中对每一种税都采用了代用税基，这七种税的代用税基是：个人所得税和国内间接税的税基货币化部门的收入GDP农业部门GDP农业部门出口值公司所得税的税基采矿业和制造业部门的GDP农业部门的出口值财产税的税基GDP进口税

16、的税基进口商品价值出口税的税基出口商品价值其他税的税基GDP 然后，就可以建立以下回归方程：其中：为人均收入虚变量。因为有许多经济学家研究得出，发展中国家的税收政策取决于人均收入水平，设置本变量就是为了反映这种情况：如果人均收入大于400美元，本变量等于1，否则为0.：个人所得税收入的自然对数：公司所得税收入的自然对数：间接税收入的自然对数：财产税收入的自然对数：出口税收入的自然对数：进口税收入的自然对数：其他税收入的自然对数：GDP总额减去农业部门GDP加上农业部门出口值的自然对数：采矿和制造业的GDP加上农业部门出口值的自然对数：GDP的自然对数：出口商品价值的自然对数：进口商品价值的自然

17、对数（三）税收流失规模估测模型一般认为，税收流失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按照税法应征税收收入与实际税收收入之间的差额。税收流失的表现形式有偷税、逃税、漏税、骗税和抗税等形式，都是由于纳税人不完全依法纳税或者征税人不完全依法征税引起的。由于税收流失的原因的复杂性和隐蔽性，要准确估计税收流失规模是比较困难的，目前没有一种简单易行的估算方法。但有一些测算方法能够得到一些税收流失规模的参考性数据，对我们大致判断和把握税收流失情况是有帮助的。（1）地下经济估计法地下经济是未向政府申报收入、未被政府统计、逃避政府监督管理的合法与非法的所有经济活动。通过测算地下经济规模能够间接估算税收流失规模。其公式为：全部税收

18、流失 公开经济中的税收流失 地下经济中的税收流失一般认为地下经济中的税收流失占全部税收流失的主要部分，特别是在税收征管比较严格的经济环境中，可以用地下经济中的税收流失来代表全部税收流失。地下经济税收流失规模可以用下述公式近似估算：地下经济税收流失 地下经济规模 公开经济的宏观税负测算地下经济规模的主要有货币法和非货币法两大类方法，货币法包括现金比率发、交易法和税收诱致现金持有量等。非货币法主要包括收支差异法、劳动力市场参与率法和实物投入法等。现金比率法现金比率法最早由美国经济学家卡甘（Cagan）提出，其思路是地下经济主要用现金进行，这样流通中的现金占银行存款或其他货币供应量的比例的变换，就可

19、以看作是地下经济活动的变换引起的。1977年，美国经济学家古特曼（Guttmann）构造了现金比率法的基本模型，其结构为：其中：为实际现金存量，为实际的活期存款存量，公开经济规模，地下经济规模，公开经济中现金对活期存款的比例，地下经济中现金对活期存款的比例，公开经济部门收入的周转速度，地下经济部门收入的周转速度，为和之比。该模型假定：公开经济都适用现金或活期存款支票进行交易，而地下经济则主要以现金方式结算。经过代换整理，可以得到地下经济规模的计算公式：（3.4.1-1）简单的现金比率法应用有三个假设条件：地下经济活动中，现金是唯一的交易媒介，即。在公开经济中，现金对活期存款的比率不变，即为参数

20、。公开经济和地下经济的收入周转速度相同，即。根据这三个条件，可以得到简单现金比率法的计算公式：（3.4.1-2）只要得到，就可以估算出的值。数据可以从中央银行的统计数据中获得。可以从国民经济统计数据中获得（如GDP和国民收入等）。对于，可以根据地下经济规模很小的某一特定时期计算出来，此时，可以算出。交易法交易法由法伊格（Feige）于1979年提出。其思路是：根据费雪交易方程式MV=PT，有货币支付总量（MV）和交易总量（PT）之间是相等的。因此，如果能够获得货币支付总量和交易总量的独立估计数，就可以用这两个数的差额来估计地下经济的交易总额。交易法的估计方法如下：设：为总收入，为公开经济收入，

21、为地下经济收入，为现金通货，现金周转速度，为可用支票存款，为可用支票存款的周转速度，为交易总量。有：（3.4.1-3）（3.4.1-4）假定总交易量与总收入成比例，则有：（3.4.1-5）假定地下经济活动很少的某一时期为基期，则基期的总收入可近似等于基期的登记收入，基期的，可以从统计部门获得数据，然后计算出。假定是长期不变的，所以有，这样计算期的总收入就可以根据计算期总交易额的数值计算出来。然后：（3.4.1-6）可以通过上述方法算出，可以从统计部门查到，这样就能够算出地下经济规模的大小。交易法和现金比率法有以下这样的不同点：（1）现金比率法只是参与流通中的现金存量和活期存款存量代表参与交易的

22、货币量。交易法还考虑了适用货币存量完成交易的次数。（2）交易法不需要现金比率法的大部分假设条件：不要求假定现金是地下经济中的唯一交易媒介，不要求假定固定的现金比率，不需要假定公开经济和地下经济两个部门中收入流通的相对速度。（3）交易法的关键假设是，总收入和总交易额之间有比例关系。（4）交易法最大的困难是现有统计数据资料的限制。交易法要求流量数据，而统计数据基本上都是存量数据，为获得总交易量的估计值，我们需要从最终交换媒介的存量和周转速度的数据中获得支付总额的估计值，并从中消除掉在一段实际内那些不可能与收入成比例关系的交易部分。在应用中，由于统计资料的困难，限制了交易法的使用范围。诱致性现金持有

23、量法坦兹（Tanzi）修正了现金比率法，导出了以税收为独立外生变量的货币需求函数：（3.4.1-7）其中：表示通货实际持有量，地下通货，为公开经济通货， 实际活期存款，地下活期存款，公开活期存款，并且， 表示地上通货对活期存款的比率；为申报收入，为利息率，为工资和薪金在收入中所占份额，为平均实际边际税率。坦兹方法的关键假定为：地下经济中的绝大部分交易都是用通货进行的，且；地下经济存在和发展的主要原因在于高税率，所以地下经济估算模型中应该包括税收因素；假定公开经济和地下经济的通货流通速度相对。坦兹模型的关键是计算出通货流通速度，估算出地下经济活动的现金量，两者相乘即可以得到地下经济规模。坦兹以美

24、国为背景，分别拟合了以净赋税总额对调整过的总收入的比率（T）和利息收入的加权平均税率（TW）这两种形式的通货需求模型。使用平均税率T（3.4.1-8）使用加权平均税率TW（3.4.1-9）其中：表示广义货币供应量，表示工资与薪酬占国民收入比率，表示定期存款利率，表示实际人均GNP，表示校正项。收支差异法收支差异法的思路是：国民经济中收入和支出两个方面在量上应该相等。但在实际经济活动中，由于存在地下经济活动，人们会故意隐瞒地下经济得到的收入。但在使用支出时，常常没有必要隐瞒或者隐瞒比较困难，这样国民经济支出统计就包括了地下经济收入，而收入统计没有包括，两者的差异就是地下经济的规模。收支差异法可以

25、在宏观和微观两个层次上使用。宏观上通过收入法和支出法分别计算出国民经济统计指标，并用其差额来估计地下经济规模，或者通过国民经济账户中收入和支出项目的差异估算地下经济规模。微观上收支差异法是通过对家庭或企业等微观经济主体从收入和支出两个方面的调查数据的差额来计算地下经济的规模。收支差异法的关键是收入和支出项目统计数据来源的独立性，要求来源于独立的信息采集系统。另外，收支差异法的理论假定也有问题，实际上与收入对于的地下经济支出也常常时没有加入支出统计的范围，所以，收支差异法在微观层面的应用是有比较可靠的基础，而宏观层面的应用是存在基本的问题的。生产要素投入测算法本方法的思路是通过经济活动中某些重要

26、的市场要素的投入变化情况，来估算地下经济的规模。主要有劳动力市场参与率测算法和某些实物投入的测算法。这类方法常常假定某种生产要素或实物投入的变化与地下经济有密切关系，然后关键这个关系来推算地下经济的规模。这类方法的基础假定都存在不少问题，仅可以作为探讨或者辅助分析之用。四、国内外税收模型应用的经验（一）国外税收模型应用的经验在国外税收CEG模型的例子有：Whalley模型，1975年构建，应用与英国的税制改革富勒顿肖文怀利的美国税收CGE模型，1976年构建，用于美国的税收政策分析，包括税收超额负担分析、税收扭曲分析等。Keller模型，1980年构建，用于荷兰的税收政策分析。分析改变生产和消

27、费部门的边际税率产生的税收效果等。Piggot模型，1980年构建，用于分析澳大利亚的税收政策。在各种模型参数设定下，分析全面或按部门类别减税或减少补贴的效果。Siemrod，1983年构建，用于分析美国税收政策。分析税收根据通货膨胀进行指数化的效果。国外税收能力估算的预测主要集中于IMF(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于上个世纪60年代通过比较各国税收努力指数（TAX EFFORT INDEX）而衍生的对税收能力的研究。税收努力指数是税收现实收入与潜在税收收入的比率。税收努力分析的最大作用告诉政府从何处招手解决预算问题。如预算赤字过大的国家在税收努力指数比较低的情

28、况下，可以通过适当地增加税收来解决预算赤字问题，但是，如果税收努力指数比较高，政府就应当削减预算支出。此外，为确定政府最优规模提供国际参考。政府常常借助于与其他国家的比较来评判本国政府规模的是否适度。税收努力指数国际间比较为此提供了比较的可能。自从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IMF经济学家不断对世界各国的税收努力、税收能力进行测算，现已形成了近40年的税收努力、税收能力估测序列。为税收能力指标的应用提供了良好的数据基础。典型税制法由美国政府间关系咨询委员会（Advisory Commission on Intergovernmental Relations, ACIR）建立的税收能力衡量指标（税收能

29、力指数和征税努力指数），因此该指标主要衡量方法RTS（代表性税收收入法）也被广泛应用。美国政府间关系咨询委员会利用RTS法对若干年度进行估测。具体年度为1967、1975、1971、1977，1980-1986、1988、1991，进入90年代以来，税收能力估测频率为1次/年。对于其他缺少数据的年份，部分学者利用趋势分析法等予以估测。因此，总体说来，美国的税收能力估算数据相对是比较完整的，这就为税收能力指标研究提供了较好的数据基础。（二）国内税收模型应用的现状相比较而言，受经济体制、税制、数据等条件制约，国内税收模型应用尚处于初步探索阶段。在国内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研究所和华中理工大学对中国

30、CGE模型的建设进行了大量研究，构建了多个中国CGE模型或针对某一类问题的中国CGE模型，并有少量运用于税收政策分析，比如：数量经济研究所利用其研制的中国CGE模型研究实行炭税后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国内第一个用于税收政策分析的CGE模型由中国人民大学陈波博士于1999年建立的，并成功用于税收超额负担的定量分析研究。另外，国家税务总局在“税收系统工程研究”课题中组织有关单位进行了的税收政策CGE模型的研究。在国内对税收收入预测的研究中也产生了不少优秀的成果，包括对税收收入预测理论的探讨，如“税收收入预测与税收能力估算的比较”，（钱扬，2000年），各种预测方法的研究，如“运用数学方法准确预测税收收

31、入”（马慧芹等，2001），“税源预测的数学模型”（王文乐，2001），“线性组合预测在税收管理中的应用”（邓成梁等，1994），“税收收入预测模型”（赵兴球、许建国、张虎，1999），“税收预测模型的模拟和分析”（张伦俊，1999），“税收滚动预测”（焦瑞进，2000），系统动力学方法进行税收分析和预测（赵黎明，2001），税收政策分析模型（杨元伟、焦瑞进，2000）、税收分析（刘新利等，2000），及可计算均衡模型（CGE）税收分析和预测（王韬等，2000年）。作为探索，在1995-2000深圳市税收经济发展报告中，作为主要参与者之一，我也曾经尝试过运用投入产出模型对深圳市税收收入进行过预

32、测。还有针对具体税种的预测，如“大同市2001年两税预测模型及实证分析”（赵雪兰，邢若斌，经济师，2001年），“应税销售额人工神经网络预测模型”（薛荣芳、魏海鸥、耿博等，2002年）。从这些文献的研究情况来看，对税收收入来说，一般是指入库税收收入，或者说是应收税收收入的预测，而且主要是指规划的税收收入，而不包括潜在的税收收入，或者说是对税收能力的估算。这些税收收入预测方面的研究，对我国税收收入预测科学体系的建立起了一定的基础作用，然而，由于预测科学在税收领域的引进尚属起步阶段，因此这些研究从总体来说，也存在着一些不足，第一，缺乏对国外税收收入预测理论和实践中的先进经验的学习和借鉴，虽然说各国

33、国情有所差别，然而，同样的市场经济运行中应该是有一些经验可以借用的。第二，现有的研究是从现实工作的需要出发对税收预测的某个方面进行的研究，而缺乏对整个税收收入预测体系的系统整理和建立。第三，现在研究中对某些方法的应用的探索可以说是富有成效的，是值得鼓励的，然而，显然缺少对税收收入预测中各种方法及其应用范围的评估。第四，目前国际税收收入预测研究的前沿成果没有反映到我们的税收收入预测实践当中，例如，动态税收收入的预测显然是有效地进行税收收入预测的重要方面，而目前国内对这一方面研究比较缺乏。我国对税收能力的研究起步较晚，始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主要应用也局限于税收管理领域。国家税务总局在1994年

34、、1995年连续主持了两次税收收入能力估算国际研讨会，这两次研讨会对我国税收收入能力估算原则、部分税种估算方法等方问题进行探讨，对于税收收入能力的后续深入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此后，部分学者、专家，财税工作人员又在此方面做了一些研究，形成了一些科研成果。如1995年，深圳市地方税务局唐战彪发表浅谈我国税收收入能力估算（财金贸易，1995，8），论述我国税收收入能力估算原则。1996年，国家税务总局杨元伟司长发表关于税收收入能力估算体系（中国税务，1996，10、11），对我国建立税收收入能力估算体系的意义、原则、方法等方面作了较为深入的探讨。1998年复旦大学高道德博士后研究工作报告税收收入能力的估算（增值税），开启了使用消耗系数法和抽样调查法估算我国工业增值税税收收入能力的先河。2000年，国家税务总局刘新利博士主编的税收分析概论（中国税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