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生态功能作为环境民事责任承担方式的适用研究分析 法学专业

1、“修复生态功能”作为环境民事责任承担方式的适用研究摘要近年来，粗放式的发展模式对生态环境造成较大破坏，生态环境修复已经成为当前的重要课题，相关法律制度的建设也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修复生态环境对于推动生态文明建设、维护社会生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具有重要的意义。环境生态修复的责任落实是当下的一个热门问题。但不可否认，我国的生态环境修复制度的立法仍然有待完善。本文将从近期判决的“云南泽昌钛业环境污染案”出发，结合当前的生态环境修复理论进行分析，以期能够对于实践中适用生态环境修复制度提供借鉴。关键词：修复生态，环境损害，民事责任ABSTRACTIn recent years, th

2、e extensive development model has caused great damage to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The restoration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issue at present,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relevant legal systems has also aroused widespread concern in society. Restoring the ecological environment

3、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promoting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maintaining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so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nd building a socialist harmonious society. The implementation of environmental ecological restoration is a hot issue at the moment. How

4、ever, it is undeniable that the legislation of Chinas ecological environment restoration system still needs to be improved. This paper will proceed from the recent judgment of Yunchang Zechang Titanium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Case and combine the current ecological environment restoration theory to

5、analyze, in order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application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restoration system in practice.KEYWORDS: Repairing ecology, Ecological damage, civilly ability引 言人类发展进入以生态文明建设和绿色发展为重点的新阶段，我国已把其归入国家全面战略布局，政府要求在“十三五”期间,各种政府应该重点解决部分突出的环境问题，以改善环境质量为出发点，优化自然资源配置，提升环境保护水平，实现经济建设和生态环境保护

6、的有机结合，在实现共同富裕的同时，建设美丽中国。 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表决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2017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高度重视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问题，在“基本规定”部分的对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作了明确的原则性规定。一旦生态环境遭到破坏，不但会导致生态系统的功能丧失，还会对人类生存造成一定负面影响。所以，追究生态环境破坏者的法律责任具有一定的必要性的紧迫性。可对于如何在立法中体现生态保护和责任承担的具体要求仍存在争议。 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表决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到目前为止，我国尚未针对生态损害赔偿颁

7、布专业性法律，在相关实践中，难以通过单一的民法或环境法来解决生态环境损害问题，但“修复生态环境”可以作为一种环境侵权民事责任承担方式，其间接的法律依据在于：第一，关于贯彻实施环境民事公益诉讼制度的通知第条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力决定生态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第二，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被侵权人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裁判污染者承担环境修复责任”；“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该项责任承担方式一定程度上帮助了环境损害案件的判决，保护了自然环境，然而在实践中，“修复生态环境”的适用仍然面临着诸多

8、难题。一、案例简介（一）案件事实2011年6月，2013年1月因破坏环境等被富民县环保局做出行政处罚及责令整改。2013年3月，在环境保护主管部门的要求和富民县安监局的组织下，泽昌钛业邀请专家对涉案渣库进行实地勘察，再做出相应的处置要求，同时委托昆明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对案涉渣库展开应急减害处置设计工作。2013年9月，泽昌钛业按昆明有色冶金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给出的设计方案完成应急减害处置工程，并通过环保监管部门的工程验收。2016年9月，泽昌钛业因为没有经过审批就建造的案涉渣库，擅自进行使用并且往里面倾倒含硫酸亚铁废渣还有污水处理站泥饼，渣库内渗滤液由没有经过监管部门勘察验收的水污染防

9、治设施外排造成外环境污染，泽昌钛业由此被昆明市环保局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2017年6月，泽昌钛业向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自述，在生产过程中，已经进行整改。然而两月后，泽昌钛业的案涉渣库再次发生了酸性渗滤液外泄，经查明是其没有按照固体废物堆放规范的要求采取有效的防渗漏、防流失等相应防范的措施才导致的事故，之后泽昌钛业被昆明市环保局作出行政处罚，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金。2017年12月，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补充评估时，昆明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示其收录了由泽昌钛业提交的有案外人东昊公司签章的情况说明和污水处理电力成本计算，同时情况说明载明：“东昊

10、公司全权接管泽昌钛业的运行及生产经营权，凡是泽昌钛业所产生的安全、环保及法律责任都由东昊公司承担。”法院最终判决泽昌钛业为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需要修复被破坏的生态环境，直至恢复正常状态，并承担期间功能损失的20万元，以及支付替代修复费10万元，以上费用付至“昆明市环境公益诉讼救济专项资金账户”用于生态环境修复。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5年内，对位于富民县大白皮箐冲沟的废渣堆场按要求补种的植被进行有效养护，在养护期内，应保证补种绿植成活率百分之百，并每年向法院书面报告对补种植被的养护情况；对位于富民县大白皮箐冲沟的废渣堆场的地下水水质进行检测，具体检测由泽昌钛业有限公司出资，委托第三方环境检测

11、机构进行，并向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和法院提交检测报告；如泽昌钛业有限公司怠于履行对补种植被的养护义务或对被损坏环境的检测义务，法院将委托其他主体代其履行，为此支出的费用由泽昌钛业有限公司予以支付。（二）争议焦点本案作为生态环境案件有其公益性，结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和最终的判例结果，笔者认为其争议焦点在于：1、泽昌钛业的行为是否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2、泽昌钛业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3、泽昌钛业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二、围绕争议焦点展开讨论（一）生态环境损害明确“损害”的基本范畴以及生态环境损害所侵犯的权益属性是准确界定生态环境损害担责的前提。到目前为止，我国在立法方面并没有关于“生态环境损害”的

12、明确界定。有一些法规有间接关联，如将“环境损害”界定为“因污染环境或生态被破坏而对群众财产、健康造成损害或者对生态功能造成的可评估的不利影响和改变。此外，还明确规定了“生态环境损害”是“指由于污染环境或破坏生态行为直接或间接地导致生态环境的物理、化学或生物特性的可观察的或可测量的不利改变，以及提供生态系统服务能力的破坏或损伤”。 环保部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 环保部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II版)生态环境损害不同于民法上的“具体损害”，其损坏通常表现为对生物要素、环境要素以及两者共同形成的生态系统的功能改变。 2016年环保部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第3.2条规定我们可以得知，在

13、对生态环境公共利益损害作出界定时，应重点审查：1、是否在理化特征上导致生态环境的破坏和消极影响，并且通过上述不利改变使环境整体性能严重退化或使某种生态服务功能丧失。2.损害的后果是否在技术上可以量化评估。如何进行认定呢？如果损害没办法以现有的科技认知水平来进行评估，或者对环境的不利改变是微小的，那么就不认定为对生态环境公共利益造成损害。泽昌钛业的环境污染行为使酸性渗滤液外泄至案涉渣库下游，酸性渣渗滤液的流入造成曹溪哨老鼠田箐沟、龙纳河、螳螂川这些河流的水质发生了不利的改变，同时也降低了地区原有水生态环境所提供的供给服务功能、支持服务功能、良好生态环境存在价值。以上生态环境的不利改变和生态功能的

14、贬损也已经过鉴定评估。故泽昌钛业的环境污染行为构成了对生态环境的损害。 2016年环保部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技术指南总纲第3.2条规定（二）生态环境损害的救济方式环境保护必须坚持一定的原则才能达到特定的目标，例如综合治理原则、公众参与原则、预防为主的原则等。同时，只有明确生态损害救济目标，才能避免环境损害范围的持续扩展，以及防止损害的出现，并加快生态系统功能的复原。整体而言，生态损害救济包括两种基本方式，分别是预防、填补。预防方式如保证金制度，其在我国环保领域早有运用，相关试点地区都针对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提出制定责任保险制度和保证金制度。通过制度的建设，有利于从根本上降低环境损害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15、，具有较强的参照价值。填补方式也就是修复生态功能，对受损生态进行恢复与补救，该种救济方式一般发生在损害结果已经发生后。本案中人民法院最终判决泽昌钛业承担生态环境的修复责任，并支付修复期间的功能损失费用、替代修复费用以及生态损失费用。三、生态环境修复生态环境的价值是多方面的，不但包括经济层面上的，还包括生态层面上的。其中，经济价值通常意味着自然资源的消耗，而生态价值的实现则需要自然资源的保存。再出现环境损害问题后，生态环境系统功能和生态价值会受到较大冲击，如果要实现生态系统功能的复原，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是最佳路径。严格来说，我们不但要重视环境损害时的生态状态，还要评估生态修复的可能性。生态环境具

16、有一定的特殊性，如果被破坏或者损害，则难以完全恢复到原先的生态状态，只能实现和原先生态环境状态的无限接近。所以首先修复必须要有修复的可能，要在修复的范围内，通过自然和人为的方式，实现环境受损的生态状态恢复到理想状态，即受到损害之前的状态。在修复过程中，人为的方式应发挥主动性，引导自然共同完成生态修复。（一）“修复生态功能”美德立法研究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国际社会开始重视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问题。作为一种的全新的生态学概念，生态功能得到西方发达国家的高度重视。美国和德国作为典型的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国家，在生态环境修复法律方面已经有较为成熟的发展。当前，中国已经开始建设环境法律框架，“他山之石，可以攻

17、玉”，我们可以从了解这些国家当时如何应对污染问题、修复受损的生态环境出发，借鉴和完善我国的生态环境修复制度。通过借鉴其他发达国家在生态功能修复方面的实践经验，完善我国生态功能修复方面的制度和法律体系。1、在生态修复方面的法律实践方面，美国一直处于领先位置，是最早制定生态环境修复制度该法的国家之一。自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美国便出台了资源保护及恢复法等生态环境修复方面专项法律，并明确规定“由资源开采而造成一定的环境损害面积，如果在超过一定范围，则需要获得美国相关部门颁布的许可证。”该许可证是保障环境损害部分可以恢复到原先状态的有效证明。美国司法体系还规定，如果生态环境遭受有毒废物的破坏，那么有

18、毒废物的生产者为责任主体，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修复责任。美国颁布的清洁水法规定：如果有害物质泄露而导致环境破坏，则有害物质的责任主体需要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和修复责任。综合环境应对、赔偿和责任法明确了商业使用者的生态环境修复主体地位，规定了联邦及州政府可以在不可修复的地区、开采活动与目前土地利用有冲突的地区、露天采矿会导致自然区域贬值的地区禁止开展采矿活动等一系列有关生态环境修复的法律，该法对美国环境立法产生深远影响。它不仅明确了美国环境保护法律制度的基本原则，而且还赋予了联邦环境保护署环境保护权，并督促责任人承担清理责任。责任人清理责任的承担，采用无过错原则，即只要排放了危险物质，都将承担相

19、应恢复责任。该法确认了联邦环境保护署在环境保护管理和监督领域的最高地位，为环境法的执行和实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德国具有完整的重工业体系，重工业发展水平较高，但是同样经历了先污染后治理的过程，拥有相对健全法律体系。在生态环境修复方面，其法律制度已经相当成熟，每一部专项法律都具有较高的适用性。例如矿山还原法、环境责任法等等，按照联邦自然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所有的自然资源和生态系统如果被人为损害，则需要通过土地复垦的途径，恢复其原先的生态环境功能。（二）生态环境修复大体上有三种不同的适用类型1、货币代修复和人身损害、财产损害等相比，生态环境损害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其损害赔偿方式应该以生态复原为基本原

20、则，强调恢复原先的生态环境状态。在生态环境损害发生后，基于生态修复费用明确生态损害赔偿范围，即支付生态环境损害修复所需费用，通过货币支付的方式替代生态环境原状修复的方式。由于环境侵害人本身能力有限，生态环境修复是一项系统性较强的综合工程，专业化要求较高，涉及生态学、工程学、经济学等多个领域的学科。不仅如此，生态环境修复是一个长期过程，无法在短时间内看到具体效果。环境损害的责任主体在破坏生态环境的同时，还损害了公共利益。但是环境损害主体自行修复生态环境具有较高难度，因此，在司法实践中，为了更好地承担起损害生态环境的民事责任，为了应对某些生态环境损害者无法自行承担生态环境自行修复的责任，进而产生了

21、适用性较强的替代性方式，换言之，环境损害者通过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以便履行生态环境修复的民事赔偿责任。例如在昆明三农公司的环境污染责任案件中，法院认定被告人存在监管不力、治理不到位等问题，是导致地下水遭到污染的主要原因。所以，法院判决被告需要承担污染治理的设备费用、运行费用、评估费用等，并将相关费用直接支付给“昆明市环境公益诉讼救济专项资金”。本案最终审判结果就与此相似，泽昌钛业同样被法院要求将修复环境的费用支付给“昆明市环境公益诉讼救济专项资金”。“昆明市环境公益诉讼救济专项资金”建立主要是为了提高和调动社会组织提起公益诉讼的积极性，解决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成本难题，其不仅为公益诉讼案件中侵害

22、人缴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提供了运行模式，而且是公益诉讼成本的必要补充。这样方法可以保证修复工作及时开展，有效修复生态环境，使其恢复到原先的生态环境状态，并由相关的职能部门负责使用这笔资金，承担环境污染的具体治理。既保证修复质量，又方便对行为人进行监管，还省去督促行为人履行责任的繁琐环节，通过为生态环境修复项目提供资金支持，以便推动相关项目的快速展开，最大程度的规避不利影响的扩展。2、环境侵害人自行修复生态环境损害的责任主体自行修复生态环境是最直接、最简单的履行法律责任的方式，在具有生态修复的必要性和修复实际操作性的前提下，不仅要求要求侵害人通过自己的行动，亲自实施具体的修复事项，而且要求侵害人

23、负担修复责任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各项费用。例如在2016年3月28日，一个农民在自家板栗山场干活时，休息的时候坐在田边堤坝上抽烟，由于大意，将还未熄灭的烟头随意丢弃在田野里，烟头点燃了周围的杂草，火势蔓延一时无法控制，引发了火灾烧了一片山林。四个小时之后，大火被该农民与闻讯赶来的村民、消防队员一起扑灭。后来经林业部门鉴定，本次火灾过火面积达192亩。这个失火烧山的农民被检察院诉至法院，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法官积极地与该农民进行沟通，与其达成对失火山场补种复绿的协议，由其在所烧毁林地上补种杉木苗16280株，并将其补种年限确定为五年。这也是环境侵害人自行修复环境在司法实践中的适用。身体力行的行为修复

24、就是生态环境受损后，法院依法认定行为人对受损的环境负赔偿责任，判决赔偿义务人给付特定的修复行为直接修复生态环境。这种修复方式适用于生态环境损害比较轻的情况，法院可以直接判决生态环境损害的相关责任主体自行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由责任主体自行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具体工程和项目，以履行法定的修复责任。根据本案审判结果，泽昌钛业要在闭库后五年内对补种后的植被进行持续有效地养护，定期对地下水进行检测，及时排查环境污染隐患，全面了解和掌握案涉渣库地下水质情况。让生态环境损害主体通过经济救济的方式，承担环境损害的责任。通过这种方式，不但可以改变长时间以来公共环境利益受损的问题，还可以在“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

25、本义下解决“轻规、轻法”的尴尬局面。3、替代修复替代修复一般情况下适用于因为责任人不具备生态环境修复能力、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多样性受损情况严重或修复代价远超修复价值，而无法实现修复的情形。在这种情形下，就适用环境侵害人以异地修复的方式来填补其所造成的环境损害。总的来说，生态系统的平衡状态具有动态性和相对性，即在特定时空范围内，不同生物之间以及生物群落及其无机环境之间,通过能量的流动和物质的循环而相互作用的一个统一整体生物，虽然生态系统无时无刻不处于动态变化之中，但是在特定时间段内，其生态系统的资源总量保持稳定，基于生态系统上述特征，异地修复才具有生态学上的理论基础。在生态环境损害者造成的环境损

26、害无法弥补和修复时，可以在另外一个地区进行等量补偿，进而实现生态系统的整体平衡状态。就目前的实践来说，替代修复一般是会采取异地补植的方式，在某些生态系统运行较为薄弱的地区进行树木种植，很多地区针对异地修复，建立了专门的“环境公益诉讼林”基地，通过提升生态系统的整体运行效率，从而补偿已经无法修复的环境损害。泽昌钛业造成污染的地区并非无可挽回，故本案中并未涉及这种修复方式。（三）生态环境修复责任的执行最近几年，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不断增加，而且该类案件一般会引起社会大众的广泛关注，特别是在案件谈论的早期阶段和案件最终的审判阶段，但是相关案件的判决执行部分却没有得到充分重视，媒体的跟踪报道也相对较少。这

27、意味着修复责任的执行不重要吗？恰恰相反。修复生态环境是一项漫长而又系统的工作，这个责任的落实需要各界共同参与，生态环境修复责任的执行需要人民法院的参与，离不开其发挥司法监督和司法保障。同时，另外一方面，行政执法和社会监管同样发挥重要作用。在生态环境的损害修复执行环节，应该充分社会大众的参与意识，发挥社会监督的职能，从而有效弥补在生态环境修复执行过程中可能存在责任主体缺位的问题。同时，如果人民法院在生态环境损害修复执行过程中缺乏持续的关注，而只是对最终修复成果进行验收，那么就无法有效发现并纠正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而导致监管缺位。不仅如此，环境损害修复执行过程中的监督不力，会为执行主体的

28、弄虚造假创造条件和机会，甚至有可能使环境损害进一步扩大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的审理法院对案件保持长时间的持续关注，并进行跟踪调查监督是其职责范围内的行政责任。然而在司法实践中，由于案件的执行时间较长，修复工程的复杂性和专业性的程度较高，从而对法院部门的跟踪监督造成一定的限制。所以审判法院既要加强对执行的全过程介入，如果执行主体的责任履行不到位，那么法院有必要采取相关的强制性措施，并要求环保部门等介入修复环节。所以，笔者建议，应该将环境保护部门纳入生态环境修复的责任主体范围，在环境损害的修复过程中发挥主导作用，环保部门对各方面都有着比较全面的了解，应该充分利用自身的信息优势，提升环境修复的质量

29、。相关司法部门应该加强各个环节的监督，提升司法审判的公信力和权威性，防止出现在环境民事公益诉讼原告赢了却依然没能挽回生态环境公共利益。结 语对全人类和全社会而言，生态资源都是大自然馈赠的宝贵财富，保护生态系统是每个人的应尽职责。当前，党和政府高度重视生态文明建设，所以，生态环境修复裁判无论对完善环境损害救济，还是丰富环境司法实践都具有深远且正面的影响生态环境修复责任是为了适应现阶段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需要而延伸出的责任形式，尽管目前在法律上依然有待完善，但随着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发展，在司法审判实践中均对影响生态环境修复责任实施的各种问题有所解答。比如说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作为生态环境修复落实的经济基础，本案涉及的昆明“专项基金或账户”的运作模式就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弥补了管理、监管和落实各环节的立法空白。但是尽管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的裁判结果可以通过互联网进行查询，但是相关责任的履行和环境修复判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