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高考作文题解析

高考作文写作备考：2022年全国高考作文题深刻解析文如其人，写作与主体——人——密切相关。议论文“三要素”或思辨技能训练，及等而下之的押题、套路教学，终将被由文进于人，由技进于道，培育言语综合素养所取代。“立人以立言”是传统母语教育文化精髓，一以贯之的主线，也是继往开来的治本之策。一、知止明志：价值取向，人生定位今年作文题“立人”是主旋律。如全国甲卷“情境独创”；全国乙卷“跨越，再跨越”；全国新高考Ⅰ卷夯实“本手”，成就“妙手”；全国新高考Ⅱ卷的“奋发有为”，开创未来；浙江卷以“开拓创新”人才为榜样；北京卷谈“学习”目的、价值；天津卷的“奉献和担当”等，均与引导、确立人生目标相关。确立人生目标，即先贤所言“知止”：“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礼记·大学》）核心概念“知止”，即要明白人生价值、终极目标。有动力、定力，才有所作为。知止才能明志，明志方可成学、广才。诸葛亮《诫子书》开宗明义：“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明志——修身养德，匡世济民，是君子行为之本。此为先贤津津乐道：“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王阳明《教条示龙场诸生》）“人苟能自立志，则圣贤豪杰何事不可为？”（曾国藩《养心篇》）知止、明志，堪称人的核心素养，写作亦然。（一）知止：价值取向全国新高考Ⅱ卷即以“知止”命意：“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成立100周年之际，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推出微纪录片，介绍一组在不同行业奋发有为的人物。他们选择了自己热爱的行业，也选择了事业创新发展的方向，展示出开启未来的力量。”首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成立100周年之际”易被忽略，却最重要：揭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组英模人物有共产主义信念、信仰，才做出正确选择与贡献。若拿掉这句，就成普通的表彰先进。首句与末句“展示出开启未来的力量”照应，表明要“承先”还要“启后”——这为“选择·创造·未来”主题定调。“选择”置首位：基于正确价值观的选择，才有创造、未来可言。材料列举三位代表性人物的事迹为“奋发有为”做诠释，他们是为祖国腾飞做出创造性贡献的杰出代表。所谓“选择”，须坚守共青团初衷，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这就是“知止”。在这一价值观下，选择热爱的行业与事业创新发展的方向，才能展示开启未来的力量。不忘初心、使命，利国利民，“为万世开太平”——“知止”，立意就高。若出于一己之私，即便满怀热爱、有所创造，名利双收，也未必可取，还会误入歧途，谈不上“奋发有为”。（二）明志：人生定位价值观具体体现在“志向”上。全国乙卷以“明志”为先。材料题为“北京：双奥之城”，对2008年奥运会、残奥会与2022年冬奥会、冬残奥会，从比赛成绩、群众体育、科技亮点、交通支持、国家经济方面做比较。提示：“亲历其中，你能感受到体育的荣耀和国家的强盛；未来前行，你将融入民族复兴的澎湃春潮。卓越永无止境，跨越永不停歇。请结合以上材料，以‘跨越，再跨越’为主题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受与思考。”该题亮点是不限于“比赛成绩”的比较，而是由点及面，呈现14年来“国家的强盛”，激发“融入民族复兴的澎湃春潮”的信念，为此追求卓越与跨越——讲奥运是表，促复兴是里，重在“明志”——为民族复兴而奋斗。须“明”此“志”，才有“跨越，再跨越”方向感与动力。身处百年变局、民族复兴之世，学子责无旁贷，任重道远。“志足而言文，情信而辞巧，乃含章之玉牒，秉文之金科矣。”（刘勰《文心雕龙•征圣》）志向高远、情意丰盈，才能外化为美好文辞，此为写作金科玉律。全国卷导向鲜明是其特点，从测评信度看不无瑕疵：题目明示主题值得商榷。如让考生自行提炼、选择，见仁见智，可最大限度发挥聪明才智，更能考查其言语综合素养，提高区分度——浙江卷与全国新高考Ⅱ卷极相似，只有背景差异（讲“浙江省着力强化创新驱动，深入实施人才强省……”），同样提供三个优秀人才事例，但无主题限制，在立意“开放性”上更胜一筹。“意，犹帅也。”立意是最重要的写作能力，是抽象力、思想力的集中体现。材料规定性丰富，有诸多解读可能性，限制主题会影响考查信度。知止明志事关“立人”，但不是让考生讲假大空话。须从经典滋养、三观培育做起。“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韩愈《答李翊书》）修身养德明理，积学悟道，久之，自会萌生崇高理想、信念，格局、境界也就不一样了。明了何以为人、生命意义，具家国情怀、人类意识，是人生首务，也是写作首务。人有正确价值观、志向，有思想，文便有灵魂。一个世纪前，蔡元培鉴定的《全国高小国文成绩新文库》（上海中央编译局1922年版）“例言”，称其选文宗旨为：“以思想为主”，“必具真精神”，“惟精神思想是取，绝不作新旧文学之歧视”。他重精神思想境界、轻文体表达形式，出发点也在“立人”。此仍可作写作评价标准。二、博学审问：厚积薄发，慎思明辨知止、明志，须靠真才实学支撑。在为人、治学修养层面，须“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礼记·中庸》），“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论语·子张》），倘能如此，写作自会得心应手，理明词达。（一）博学：厚积薄发全国甲卷取材文学经典，内容直接涉及言语审美，值得倡导。然其内涵丰富、深奥，解读难度高，非学养深厚难窥堂奥，对命题者、考生都具挑战性：《红楼梦》写到“大观园试才题对额”时有一个情节，为元妃（贾元春）省亲修建的大观园竣工后，众人给园中桥上亭子的匾额题名。有人主张从欧阳修《醉翁亭记》“有亭翼然”一句中，取“翼然”二字；贾政认为“此亭压水而成”，题名“还须偏于水”，主张从“泻出于两峰之间”中拈出一个“泻”字，有人即附和题为“泻玉”；贾宝玉则觉得用“沁芳”更为新雅，贾政点头默许。“沁芳”二字，点出了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元妃省亲之事，蕴藉含蓄，思虑周全。该题命意：“以上材料中，众人给匾额题名，或直接移用，或借鉴化用，或根据情境独创，产生了不同的艺术效果。这个现象也能在更广泛的领域给人以启示，引发深入思考。请你结合自己的学习和生活经验，写一篇文章。”此题意并非要考生对“翼然”“泻玉”“沁芳”的“不同的艺术效果”做审美评论，而是抽象出“或直接移用，或借鉴化用，或根据情境独创”，要求据此谈启示。困难随之而来：在原语境中三种题名“艺术效果”有高下，推及“更广泛的领域”（包括生活、学习等）则未必：有时只要移用或化用，无须独创。具体分析难度高，非厚积难以薄发。1.从哲学视角看特殊大于普遍，具体大于抽象。脱离特定语境，很难说“独创”优于移用、化用，更何况在其他领域，各有特殊性。当将“大观园试才”特殊性上升为文学以至于学习、生活……普遍性时，丧失原语境限制——独创效果，可能还不如移用、化用。独创失败概率远大于成功。剥离特殊性，抽象命意、机械类推是危险的。2.从审美视角看“新雅”高于袭旧也不尽然：切合语境的用典、化用，也不失新雅。其实“泻玉”未必“旧俗”，其用典贴切（符合贾政“命题”），也有美感。有时用语粗俗也妙趣横生。曹雪芹笔下刘姥姥言行不雅，恰能表现其大智若愚。表达以恰当为美，宝玉拟名也是或“述古”或“编新”，不一概“编新”。3.从文艺辩证法看没袭旧（继承）谈何创新？二者是对立统一的。清代学者顾炎武：“……故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似则失其所以为我。”（《日知录·诗体代降》）吴昌硕“学我，不能全像我。化我者生，破我者进，似我者死”；齐白石“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均脱胎于此。——文艺创新在“似与不似”间——此即“化用”而非“独创”。“独创”——“不似”，“则失其所以为诗”。4.从语言学视角看语言表达，“直接移用”“借鉴化用”是常态，“情境独创”是特例。严格说来，“独创”未必可取；横空出世的“独创”，非超人莫属。通常说创新、创造可，说独创则不可。“沁芳”，“沁”字的音形义与以“沁”构词组句古已有之，如沁园春、沁人肺腑、一泓清可沁诗脾……“芳”字的借代义、象征义，以“芳”（花草香气）代称贤德之人、美德懿行，或指称女性及其相关事物，如芳草、芳龄、芳姿等，亦非宝玉独创，他不过将两字（古汉语称“两词”）搭配起来罢了，这也不易，可谓创新——难言独创，其组合方式与“泻玉”无异。言语创新，是互文性、沉积性的，在“直接移用”基础上，巧妙“借鉴化用”已然了不起。在“借鉴”上，“沁芳”与“泻玉”也无不同，只不过宝玉“化用”更贴切语境。即便有独创也只能偶一为之，若连篇累牍岂不成“火星文”？5.从传统文化看“泻玉”其实也不错，“玉”不是一般的比喻，乃用典：“水之精为玉。”（《太平御览•卷九百二》引《韩诗外传》逸文，亦见于《初学记》《文选》等）可见以“泻玉”表现水的晶莹灵气，也不失新雅、含蓄。“沁芳”，从五行看，沁属水，芳属木，含“水生木”义：水滋润使花木繁盛。“芳”（“木”）暗指“元春”：春天万物复苏，春属木。“沁芳”比“泻玉”好在更符合元妃省亲与“试才”语境：既称颂皇恩浩荡、祝愿元妃福荫贾府，又切合贾政“还须偏于水题方称”的要求。从文化心理看，宝玉受贵族文化熏陶，不无公子哥儿居高临下优越感，自命不凡，扬己露才，以艺压群伦讨父亲欢心，尽孝道；众清客则为主人捧场，装愚钝以成人之美。6.从写作史、文化史、文明史看继承总是先于、多于创新。没移用、化用，就没有发展、创新。因此要博古通今，“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要“照着讲”，才能“接着讲”；要融会贯通，才能“整合地创新”。创造是“旧材料的新综合”，继承与创新一体，难言高下、优劣。学习、继承、借鉴、创新，往往难解难分。要真正理解此材料，尚需中国古典文学、文字学、修辞学等修养，对《红楼梦》主题、人物等的研究，尤要读懂贾政、宝玉。尽可能弄清这些问题——博学审问，才能顺畅地从抽象回到具体——慎思明辨。结合学习和生活经验谈“启示”，要力求揭示特殊性。如学生“学习”即以“直接移用”为主，理科是公式、定理的应用，文科是知识、技能的掌握。而能学以致用就堪称优秀。拿语文学习来说，重在对经典美文领悟、模仿。“模仿”即“移用”——应用，学习始于模仿。朱熹说：“人做文章，若是子细看得一般文字熟，少间做出文字，意思语脉自是相似。读得韩文熟，便做出韩文底文字；读得苏文熟，便做出苏文底文字。若不曾子细看，少间却不得用。……意思语脉，皆要似他底，只换却字。某后来依如此做得二三十首诗，便觉得长进。”“今日要做好文者，但读《史》《汉》韩柳而不能，便请斫取老僧头去！”（《朱子语类·卷139》）可见诗、文都可从熟读中模仿，揣摩其精妙，自会潜移默化地提高。一切学习概莫能外，即使天才也须模仿。朱光潜：“古今大艺术家在少年时大半都偏在模仿。米开朗琪罗费过半生的功夫研究希腊罗马的雕刻，莎士比亚也费过半生的功夫模仿和改作前人的剧本，这是最显著的例子。中国诗人中最不象用过功夫的莫过于李太白，但是他的集中摹拟古人的作品也极多。”［1］模仿多了，加以消化、转化就是创造。“借鉴化用”——就是“似与不似”的统一，是多数人终身目标。化用出的传世之作并不鲜见。朱先生将写作分为“疵境、稳境、醇境、化境”，认为多数人只能达到稳境，就是写出四平八稳的文章，没多大毛病，也谈不上精彩。只有少数人能超越自我，突破稳境而及醇境。至于化境，非天才加长期修养、修炼不可至——“独创”便属人迹罕至的“化境”。可见，对“学习”阶段来说，“移用”第一重要，其重要性不亚于“化用”，多数人鲜有创新，更无缘“独创”。学习即模仿，化用即创新，独创登天难。考生要具此认知，是否有点难？（二）审问：慎思明辨全国甲卷从具体到抽象，全国新高考Ⅰ卷则从抽象到具体，二者思路相反。“本手、妙手、俗手”是围棋的三个术语。本手是指合乎棋理的正规下法；妙手是指出人意料的精妙下法；俗手是指貌似合理，而从全局看通常会受损的下法。对于初学者而言，应该从本手开始，本手的功夫扎实了，棋力才会提高。一些初学者热衷于追求妙手，而忽视更为常用的本手。本手是基础，妙手是创造。一般来说，对本手理解深刻，才可能出现妙手；否则，难免下出俗手，水平也不易提升。“本手、妙手、俗手”是围棋专业术语，多数人不谙此道，所以要加以阐释。抽象概念经两层次解说，将其含义及内在关系讲得较清楚，审题、写作难度较全国甲卷低。网传棋手柯洁有异议，或许其理解更精准，可备一说——内行考生即便不认同，也只能据题意写。论题辨析有以下易忽略点，深入辨析有望出新：1.因果分析：打好基础未必有创造“对本手理解深刻，才可能出现妙手”——只存在出现妙手可能性，并非“本手的功夫扎实了”，定会下出“妙手”。因为任何事情要做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都要具备多方面条件，如胸襟、信念、才气、悟性、想象力、毅力……“木桶定律”表明，成功与否取决于短板。认真下一辈子棋的“臭棋篓子”，各行各业不乏其人。2.条件分析：妙手是偶得，是天成高手“本手”是常态，难逃“俗手”。追求“妙手”，也不是想有就有，需灵感；灵感有赖环境、状态、情绪等。“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天成，偶得，说明妙手不可多得，是偶然，非必然；可遇不可求，只能顺其自然。有超水平发挥，也得实力在那儿。3.比较分析：常人无妙手，高手本手不平庸常人本手、俗手多于妙手，甚至无妙手。高手博弈，多用本手，难免俗手，罕见妙手。并非高手下棋多妙手，恰恰相反，本手是最基本的。柯洁则认为“本手”并非“合乎棋理的正规下法”，不是“基础”，而是“中庸的一手，介于不坏与不好之间，但中庸不等于平庸”——若照此说，“本手”亦不可多得，“中庸”是至高境界：“极高明而道中庸”。4.辩证分析：本手、俗手、妙手对立统一“本手是基础，妙手是创造”——并非学会创造，就不要基础：“凡是艺术家都须有一半是诗人，一半是匠人。他要有诗人的妙悟，要有匠人的手腕，只有匠人的手腕而没有诗人的妙悟，固不能有创作；只有诗人的妙悟而没有匠人的手腕，即创作亦难尽善尽美。”［2］本手（匠人）、妙手（诗人）相辅相成，俗手、妙手也可相反相成。柯洁说得很辩证、深刻：“‘俗手’意为庸俗的一手，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为贬义，但在某些情况下，俗手的交换反而有可能成为当下最好的选择。”——“俗手”可转化成“妙手”，即化腐朽为神奇。他还认为追求“妙手”，却可能因忽略全局成“假妙手”。窃以为此乃行家精见。作文题有文化内涵与哲理性是对的，但题干表达要精准，概念阐释要慎重，力避常识性、专业性误差，或无共识、有争议的观点，以免对考生（尤其是懂行考生）造成困扰，影响正常发挥。三、近思切己：联系现实，贴近自我博学审问尚需近思切己。今年作文题均要求写自己的启示、感悟、思考，是有意义的导向，有助于培育言语综合素养。近思，即理论联系实际；切己，即思考联系体验。说到底，近思也须切己。“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论语·卫灵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孟子·离娄上》）“君子……处心有道，行己有方。”（韩愈《答李翊书》）“切己第一，读书乃学者第二事。”（《朱子语类·卷10》）“学者须是切己，方有所得。”（《朱子语类·卷116》）——求己、行己、切己，表明自我体察、实践之重要。（一）近思：联系现实今年天津作文题有点另类：烟火气是家人团坐，灯火可亲；烟火气是国泰民丰，岁月安好；烟火气是温情，是祥和，需要珍惜和守护，也需要奉献和担当。寻常烟火，就是最美的风景。你对这段话有怎样的思考和感悟？请结合自身体验，写一篇文章。此题与他题所示精英人生、深奥道理不同，讲民生关怀，表现百姓愿景与家国情怀，俗而不低，浅而不陋，耳目一新。“寻常烟火”包含三方面：家人团聚，国泰民丰，奉献担当。与所有国人息息相关。考生对现实世界有切身感受、体验，如当今抗疫、救灾、贸易战、俄乌战争、国家统一、民族复兴、人类命运共同体等，可做延伸思考。切入点很多，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国泰与民丰；民富与国强；“寻常烟火”不寻常；平凡人生不平凡；权利与义务；索取与奉献；寻常烟火与责任、担当；珍惜当下，守护未来；小家与大家；利己与利他……可择一做多层次分析。天津卷开放性、自主性高，不定题、不命意、不限文体，文字简洁，无审题障碍，可喜，唯少点文化厚重感。（二）切己：贴近自我在将传统文化与切己对接上，北京卷大作文（1）尤佳［可惜大作文（2）落差有点大］。（1）古人说，“学不可以已”，重视学习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在当代中国，人们对学习的理解与古人有相同之处，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请以“学习今说”为题目，写一篇议论文。可以从学习的目的、价值、内容、方法、途径、评价标准等方面，任选角度谈你的思考。今年八道作文题（北京卷两道），此题拔得头筹：其一，与教材对接，使学生不忽视学教材。其二，引文来自《荀子·劝学》，是源头性经典名篇，内涵深厚，说理充分，有利于培育文化自信，促进学生多读经典。“劝学”目的是成就“君子”，有助知止明志。其三，古今参照，辨识异同，难度适中。历代有诸多相关思想积淀，可考查文化承传、学识视野，故有较高区分度。其四，定题旨不命意：“可以从学习的目的、价值、内容、方法、途径、评价标准等方面，任选角度谈你的思考。”提示范围，自选角度，有利自主立意，自由发挥。其五，考生谈“学习”最“切己”，无观点禁忌，可畅所欲言，避免假大空。题目虽是“今说”，“学习”则是老话题。先贤所言大多仍有参考价值。如：“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论语·宪问》）“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为政》）“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论语·公冶长》）“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论语·述而》）“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孟子·尽心下》）“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孟子·离娄下》）此类名言警句甚多，耳熟能详。有这些积累，择一加以发挥，鉴古论今，谈切身感受，即可写有学识内涵的好文章。从学习“目的”探讨，试以“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为原点，做一解析：1.历史分析“为己”还是“为人”，是历代学人绕不过去的焦点问题。《荀子·劝学》所引，语出《论语·宪问》，《劝学》指出这是君子、小人之别。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