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思维理论和方法

战略思维

段培君

理论与方法一、当代战略思维及其方法论二、战略思维本质和基本特征三、战略思维的主要方法一、当代战略思维及其方法论

“五个转变”：当代战略思维的形成

“五对关系”：当代战略思维方法论五个转变▲战略视野：从战略到大战略▲战略重心：从军事战略到发展战略▲战略模式：从零和博弈到非零和博弈▲战略机制：从他组织到自组织▲战略优势：从比较优势到竞争优势战略一战、二战总结大战略公元三世纪末司马彪《战略》。清人黄奭将其佚文辑成一卷，共八节，约2000余字，主要写刘表、傅干、孟达、司马懿、蒋济、傅嘏、王基、楚庄王。主要指军事、政治斗争中的谋略和方法。孙子才是战略鼻祖。五事：“道、天、地、将、法，——政治、天时、地利、将帅和法制。“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公元6世纪，东罗马（拜占庭）帝国分为若干军区，设strategos—“将军”，兼理民政。公元580年，皇帝莫里斯（公元539-620年）署名写作《strategicon》—“将道”或“为将之道”，是战略概念的主体性界定。“战略是关于在视界与火炮射程以外进行军事行动的科学”。—1799年普鲁士人海因里希·迪特里希·比洛，见M·A·米尔施泰因等著，黄良羽等译：《论资产阶级军事科学》，北京：军事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30页。若米尼《战争艺术概论》：战略“是研究整个战争区的艺术”，“是把一支军队的最大部分兵力集中到战争区或作战区的最重要点上去的一种艺术”。—A·H·若米尼著，刘聪等译：《战争艺术概论》，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6年版，第87页和346页。“战术是在战斗中使用军队的学问，战略是为了战争目的运用战斗的学问”。（Art)—克劳塞维茨：《战争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译，商务印书馆，1997年，第103页。▲战略是“对战争全局的筹划和指导”。—辞典▲“战略是一种分配和运用军事手段来实现政策目标的艺术”。—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321.

“大战略的任务是协调和指导国家的全部力量以达到战争的政治目的，即国家政策所确定的目标。”—

B.H.LiddellHart,TheDecisiveWarsofHistory—AStudyinStrategy,London:G.Bell&Sons,Ltd.,1929,pp.150-151.“如同战术是战略在较低阶段中的运用，战略也是大战略在较低阶段中的运用。”—

B.H.LiddellHart,TheDecisiveWarsofHistory—AStudyinStrategy,London:G.Bell&Sons,Ltd.,1929,pp.150-151.

大战略是“为了实现全国性目的而最有效地发挥国家全部力量的艺术。”——1935年英军野战条令战略军事手段直接手段战时目标军事目标主要协调军事目标与军事手段大战略经济、政治、文化、外交、军事等手段间接手段战时和战后目标；军事、经济、政治等目标；国家整体目标协调各种手段之间、各种目标之间、目标与手段的关系“作战力量只是大战略的手段之一。它还要考虑和运用财政、外交、、商业压力的力量，以及也很重要的道德压力的力量。大战略应把各种手段结合起来。”

间接战略是不以直接的武力对抗为主要路径，而以武力威慑的心理手段，或者以军事手段以外的外交、经济、政治等间接手段，取得对己有利和代价小的战略效果。“国家通常发动劝说性的外交，而不是强制或武力的使用，是将其力量用于处理战略利益成本最低的手段。”—Chas.W.Freeman,Jr.,ArtsofPower“在战略中，最长的迂回常常是达到目的的最短途径。”

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5“以迂为直”“避实而击虚”，或者叫“攻其不守”。”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孙子兵法》“军争篇”、”虚实篇”“谋攻篇”战略仅仅关注如何赢得军事胜利的问题，而大战略必须具有更长的视野，因为它的问题是如何赢得和平。——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p.349-350.大战略还必须考虑人民的生活状况。”因为“胜利的真正含义意味着，在战争结束后和平的状况和人民的生活状况比战前要更好一些。”——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357.艾·厄尔：战略不仅仅是战时的概念，也是在所有时期治国的固有要素。

—EdwardMeadEarle,Introduction,MakersofModernStrategy:MilitaryThoughtFromMachiavellitoHitler,EditedbyEdwardMeadEarle,PrincetonUniversityPress,1952,p.ⅷ.大战略不外乎是国家的最高政治战略，它决定着国家的百年大计。它还必须着眼于国家和民族的经济发展与文化使命”。——伊藤宪一：《国家与战略》，军事科学出版社外国军事研究部译，北京：军事科学出版社1988年，第19页。美国认为大战略是“发展和使用国家的政治、经济和心理力量，以实现国家目标的艺术和科学’”。——郑文翰主编：军事大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2年，第48页。大协调是大战略的大系统视野。哈特说：“纯粹的军事战略必须接受‘大战略’更为长久和更为宽广的视野的指导”。在社会整体视野中，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因素必须在大战略体系中进行整体性评估和协调

——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xⅶ.大协调涉及大战略结构中各个部分的协调，如国家的发展战略、安全战略；大战略各阶段之间的协调。对军事战略实施大战略的理性制约，对军事机构实施政府大系统的理性管辖。“大战略不仅要把各种手段结合起来，而且要掌控它们的使用以避免损害未来的和平，即它的安全和繁荣。”——B.H.LiddellHart,Strategy,SecondRevisedEdition,Meridian,1991,p.322.大协调是大目标与大手段的协调。如果目标高于手段或者目标低于手段，不是失败就是造成巨大的资源损失。战略结构重心转移军事战略（战争本质和原因）发展战略《孙子》：《计篇》《作战篇》《谋攻篇》《形篇》《势篇》《虚实篇》《军争篇》《九变篇》《行军篇》《地形篇》《九地篇》《火攻篇》《用间篇》马基雅维里已经“深入探索政治权力与军事权力之间的互赖关系”，他的“独立地研究政治的主张”使战略研究扩展到政治领域。——钮先钟：《西方战略思想史》，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01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368.公元1世纪时古罗马的弗龙蒂努斯编写《谋略》；公元4世纪，罗马帝国的韦格蒂乌斯写《论军事》；公元900年东罗马皇帝利奥6世著《战术学》。战争是政治的工具；战争就其主要方面来说就是政治本身，政治在这里以剑代笔；军事艺术在它最高的领域内就成了政治。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战争的主要原因是争夺资源和利益。公元前

26世纪----公元前

2371年，苏美尔城邦拉格什与温马国为争夺土地、水源而进行了四次拉格什--温马战争。1870年-1871年普法战争的停战和约规定法国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予德国，并赔款50亿法郎，成为一战远因。

20世纪初德国商人要求政府争取海外资源和市场。威廉二世即位后扩展德国殖民地、原料产地和商品市场，触犯英法利益，引发两次摩洛哥危机，加剧同盟国与协约国矛盾。一战后英、法、美三国操纵签订的《凡尔赛和约》使德国丧失了1/8的领土和1/10的人口。德国人认为：战争赔款是德国贫困的根源，“凡尔赛—华盛顿体系”把东普鲁士同德国本土分割开，德国丧失了所有的殖民地。希特勒和纳粹党的出现迎合了德国人急于报复的极端民族主义心理。1700年以前的1000多年，欧洲国家需要1430年人均收入才能够增加一倍。从17世纪以后到现在，人均收入增加一倍的时间从1430年减少为30年。——麦迪森（AngusMaddison）《世界经济千年史》

18世纪亚当·斯密在技术线路之外确认市场机制是财富积累和经济增长的另一原因。二战后的前20年时间，发达国家的产品超过过去200多年的产品总和。二次大战后半个多世纪的时间，世界经济的年平均增长率接近4%，同20世纪初相比，发达国家社会生产率提高了约100倍。发展成为解决人类所面临问题的主要途径。从面临的主要矛盾看，各国本身或国家之间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是经济为重心的发展问题。各国之间的竞争集中体现为经济发展为核心的综合国力的竞争。发展成为主线和主题。

军事：公元三世纪末晋司马彪《战略》政治：克劳塞维茨《战争论》

经济：赫希曼1958年《经济发展战略》企业：伊戈尔·安索夫1965年《公司战略》科技：万·布什1945年《科学—无止境的前沿》文化：哈里森20世纪80年代《不发达是一种思想状态》

托达罗指出：“发展不纯粹是一个经济现象。从最终意义上说，发展不仅仅包括人民生活的物质和经济方面，还包括其他更广泛的方面。因此，应该把发展看为包括整个经济和社会体制的重组和重整在内的多维过程。”——

[美]托达罗：《经济发展与第三世界》，中国经济出版社1992年，第50页。两个变化▲战略结构发生变化，由原来主要是军事形态的战略，演变为包含各个领域发展的国家战略；发展战略成为战略重点，成为国家战略结构中的主要部分，成为战略角逐、决定国际格局和国家兴衰的基本方面。▲全球战略格局发生变化：和平发展成为时代主题。发展日益显示出是解决人类所面临问题的主要途径，人类为自己开拓了一条主要不通过战争（军事战略）解决资源利益矛盾的道路，初步形成了全球和平发展的基本格局。零和博弈原因和条件非零和博弈一方所赢，恰为一方所输，即所谓的零和博弈。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使用武力的结果一般是你死我活，或你赢我输。从战略到大战略的视野转变表明，大战略强调手段的选择首要的是政治、经济、外交等手段。用孙子的话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结构重心转向发展，其人文目标要求发展不应以排斥另外一部分人的发展为目标。解决发展进程中矛盾的首选模式不应是零和博弈，而是非零和博弈。零和博弈的成本高。与使用武力和战争相比，政治、经济、文化等手段的成本比较低。可能双方都不能实现零和博弈的结果，反而两败俱伤，甚至后果远远超出博弈双方的范围。一战期间，协约国总计动员军队4218万人，死亡515万人。同盟国总计动员军队2285万人，死亡380万人。交战双方直接战费约为1863亿美元。二次大战参战国61个，卷入人口17亿，武装力量总人数超过1.1亿。主要参战国军费消耗总额达1万亿美元，物资损失总数达4万多亿美元，人员损失达5800多万。——《世界现代史》（1917-1945），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316页。据估计，前苏联能够用其核武器摧毁美国145次，而美国则可以将前苏联摧毁1250次。核力量足以将我们人类生活于其上的地球毁灭若干次。世界卫生组织估计，一次大规模的核武器战争可以让11亿人死亡。技术和博弈手段的发展，使得人类必须放弃决战式的求胜选择。决定性会战的不可能。全球信息网络的出现，战略主体之间信息不对称减少，推动非零和博弈能够成为战略竞争方的首要选项。博弈不再是一死一活，或一赢一输的结果，而是双赢、多赢或共赢的结构。随着全球化趋势的发展，各国各种战略力量之间的相互依赖，全球性协调机制日益增多，使非零和博弈可以成为战略竞争方的首要选择。十八大论共赢当今世界正在发生深刻复杂变化，和平与发展仍然是时代主题。在国际关系中弘扬平等互信、包容互鉴、合作共赢的精神。合作共赢，就是要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在追求本国利益时兼顾他国合理关切，在谋求本国发展中促进各国共同发展，建立更加平等均衡的新型全球发展伙伴关系，同舟共济，权责共担，增进人类共同利益。中国将继续高举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旗帜，坚定不移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中国将始终不渝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通过深化合作促进世界经济强劲、可持续、平衡增长。从零和博弈到非零和博弈▲对台关系中所提出的“建立互信、搁置争议、求同存异，共创双赢”的方针。▲实现合作共赢，是中美两国能够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关键。合作共赢是中美关系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合作共赢是建立在中美共同利益基础之上的，也是积累两国战略互信的必要动力和方式。探讨中美合作共赢的潜力及其实现的条件和途径，将帮助两国今后走好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之路。▲在财富、资源、机遇都是有限的某种封闭条件下，零和博弈仍然存在，但从基本趋势看，非零和博弈的战略模式是首要的选择。他组织hetero-organization（转变原因）自组织self-organization“如果系统是在外界的特定干预下获得空间的、时间的或功能的结构的，我们便说系统是他组织的。”——《系统科学精要（第2版）》苗东升，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56页。如何组织战斗、使用军队，都属于他组织范畴。严密的组织性是提高战斗力的一个基本途径。不论是地面、海上、空中还是总体战略，都是通过他组织的形式进行，都强调如何组织得更有效率和力量。周武王讨伐商纣王：商罪贯盈，天命诛之。军队组织：戎车300辆，战士48000人。战前动员：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战术：行军、拼刺保持队列政策：不禁止投降。▲德国军事战略家鲁登道夫（1865-1937）在一次大战提出现代战争是一种总体战。▲政府是他组织。发展战略成为重心，从军事、政治的某些领域的他组织到经济、社会领域的自组织；社会生活的大多数领域是自组织的。“自组织”是指系统要素在内在机制的驱动下，自发形成的从简单向复杂的有序结构。学员与超市的有序交易结构。亚当·斯密《国富论》：实现经济发展最有效的途径，并非他组织的性质越强越好，或者说。计划和他组织当然还是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但不是基本因素。十八大：健全基层群众自治机制。在城乡社区治理、基层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中实行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比较优势转向原因竞争优势所谓比较优势是利用固有的条件和一定的方法所形成的相对于对手的优势。这一优势在长期的战略实践中是占主导地位的一种优势类型。战国时期军事家孙膑指导朋友田忌赛马。克劳塞维茨论专门讨论“空间与时间中的兵力集中”的问题，强调“在战略中的最重要和最简单的法则莫过于使兵力保持集中。除非有某种迫切的需要，否则绝不应分散兵力。”亚当•斯密将不同的国家同种产品的成本进行直接比较，认为在某种产品上所花的生产成本低就具有某种优势，因而就应该发展这种产品的专业生产，并出口换回自己在生产上不占优势的产品，贸易双方都能从交易中获益。李嘉图在《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18l7)中提出：一个国家如果专门生产自己相对优势较大的产品，并通过国际贸易换取自己不具有相对优势的产品就能获得利益。赫克歇尔—俄林提出H-O要素禀赋理论，认为一国在密集使用其相对丰富和廉价要素的产品生产上具有比较优势，应专业化生产并出口这类产品，同时进口那些本国稀缺要素的产品，以获得比较利益比较优势理论是长期以来在国际竞争分析出于主流和控制地位的一种理论，而我则力主竞争优势应该是一国财富的源泉。

——波特《国家竞争优势》“新的竞争优势理论必须从比较优势的观念提升到‘国家’竞争优势层面”，“新的国家竞争优势理论必须把‘技术进步’和‘创新’列为思考重点”。—波特《国家竞争优势》竞争优势必须来自于创新并迅速将它们的新产品和新工艺商品化、产业化，以使其竞争对手的技术改造难以跟上它们的创新。

—世界经济论坛2001-2002年《全球竞争力报告》在18至19世纪产业处于粗放式发展阶段时，主要的生产要素是天然资源、地理环境、非技术或半技术工人等，因而自然资源、劳动力和资本的比较优势显得重要。进入现代以后，产业精细化，技术含量高，支撑它们的生产要素是现代通信的基础设施、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力、大学和研究所等，这时来自于创新的竞争优势就特别重要。经济增长的要素首先涉及劳动力、自然资源和资本的增加，其中最重要的是资本积累的速度；其次是经济结构的优化导致经济增长；最重要的是创新。没有创新，资本积累将面临边际效益递减，也不会有新产业部门出现。自主创新有助于生产率提高。它所推动的知识技能提高和技术装备现代化也间接提升了劳动力和资本对经济增长的贡献。

年代资源驱动投资驱动创新驱动产业升级(高值化)(资本)(知识)进步性发展的最高阶段创新发展的新趋势：整合型创新技术、产品、平台、商业模式的新整合互联网技术首先实现了自身的整合：大数据，大平台然后陆续整合媒体业，娱乐业（游戏），电信业（从手机到微信），光学产业（数码相机、手机、Ipad)，商业物流业机械制造业(三D打印机），银行业，去年开始整合教育业：哈佛，麻省，Benhard;

上海文广娱乐业，黎瑞刚回炉（智库）效率提高产业转移企业兴衰更替16“五个转变”总结◆战略的视野、结构、模式、机制和优势类型发生了深刻变化，其相互联系形成了战略思维的当代形态。◆当代战略思维的出现具有文明转型的特点：人文价值和科学价值：人文价值：◆战略的根本价值点转向民本：和平和民生；◆解决利益矛盾的主要路径从战争转向发展；◆零和博弈转向互利共赢的合作模式；◆自组织作为主要机制的自由价值；科学价值：◆战略活动规律：战略的直接目标和实施途径主要是经济等相关资源的配置，以人与物的关系形式出现，而不是像军事战略中以人与人的征服关系为主要形式；◆战略发展方式：依靠创新的竞争优势是更高的发展方式；◆战略实施机制：协调的自组织与它组织机制是更强的社会活力和动力机制；◆战略博弈模式：非零和博弈是更有效率的博弈模式；

“五对关系”◆必须具有大战略视野，同时又善于将大战略运用于战略和战术的层面；◆必须将发展作为第一要义，同时又善于将战略重心与战略的其它方面有机结合起来；◆必须坚持非零和博弈的主导地位，同时又善于处理某些零和博弈，并将其控制在特定范围；◆必须将自组织作为战略运作的基础性机制，同时又善于发挥他组织机制的作用；◆必须在总的方向上争取竞争优势，同时善于将比较优势和竞争优势结合起来。二、系统把握战略思维的本质和基本特征

一个本质：特殊的实践理性

三个特征：三维结构

战略思维是在战争或竞争环境中对重大问题进行全局性、长远性筹划和指导的一种思维，其本质是一种特殊的实践理性。实践理性的两个方面“价值理性”是实践中的人注重行为本身所能代表的价值，一种目的理性，一种促进人趋近自由而全面的发展的根本性关怀，一种通过反思、批判、变革而实现超越的价值理想；“工具理性”是通过实践的途径确认工具（手段）的有用性，从而追求事物的最大功效，为人的某种功利的实现服务的理性；实践超越性价值理性价值目标

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马克思、恩格斯

在社会历史领域内进行活动的，是具有意识的、经过思虑或凭激情行动的、追求某种目的的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没有自觉的意图，没有预期的目的的。－恩格斯

实践理性是人们运用理性决定在特定情势下如何行动才算正当。－麦考米克实践效用性工具理性实现手段

一项行动是理性的，就是说，对于指定目标及其真实处境来说，该行动被‘正确地’设计成为一种能谋求最大成功的行动。－达尔和林德布鲁

理性一词的当代用法，同亚里士多德的谋略或慎思精神的概念非常接近。”－西蒙

〖美〗赫伯特·西蒙：《现代决策理论的基石》，杨砾、徐立译，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9年，第3-4页。价值理性和工具理性在战略中的两种倾向自由主义：注重人本主义，秉持历史进步论，对人类社会发展持乐观态度，基于自由的价值理想、善、正义、发展进行战略研究和谋划。自由主义认为国家也有好与坏、正义与邪恶之别，在国际政治中，权力、利益不起决定性的作用。三种最具影响力的观点：一是经济相互依赖和平论；二是民主和平论；三是国际体系和平论。现实主义：注重现实利益，基于权力进行战略研究和谋划。现实主义认为：国家为权力和利益而争。分为三个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