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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父亲节的追忆——城区28校陈玉峰“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同学在微信群里哼唱着这句歌词,我手里回应着她的话,思绪飘出了很远很远——1982年1月12日,那个记忆中最黑色的日子。那一天是我们进入师范后的头一个寒假起假日,头天中午我已经在机车厂的姐姐家了,准备第二天从姐姐家回区,父亲当时在区糕点厂做工,是面案师傅,身边有个继母,这也是我当天没及时赶回去的原因之一,家里没了母亲,再多个不太想见的人,就没了那种归心似箭的急迫感。晚上姐夫下班回来,不像以往那样大咧咧坐那儿等饭吃,转出来转进去坐卧不宁,神色不定,张口跟姐姐说话,几次欲言又止,姐姐问他咋了,他支支吾吾说是父亲病了,单位领导给他打电话让回去,越快越好,姐姐一听就急了,一个劲儿追问,姐夫招架不住说父亲今天上午在单位突发脑溢血住院,已经通知家在村里的大哥到了,联系市里亲人不方便,临下班才接到电话,姐姐赶紧想办法通知二电厂的二哥连夜赶到姐姐家,准备天一亮往回赶,一夜无眠。第二天赶头一趟车回去,回到新荣区当时父亲在食品厂附近买的一间小房(父亲一年前买下的,好像花了三几百快钱,建在一个小山沟里,父亲给那个沟取名“急溜沟”,说那里住的人家都在旁边坡上开荒种地,夏秋季节基本不用买菜,还能种些土豆之类的,故名“急溜沟”,也叫“发财沟”,至今记得父亲说这些话时带笑的样子,父亲还戏言买房钱分三份,父亲、二哥、我各出一份,我的那份等我将来上班挣钱了再给,父亲当时吸着水烟袋,笑模笑样设计未来的情景历历在目),父亲躺在迎门的小炕上,头朝门,姐姐和二哥急呼上前,我跟在姐姐身后惴惴不安上前,父亲已经不动不言,眼睛紧闭,脸肿胀黑紫,鼻子嘴里不停往出冒血沫,继母坐在旁边不停用毛巾擦,大哥见了我们从父亲身边下来,一脸的凝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大哥说父亲昨天上午在车间准备和面时,发现油不够用,就和几位女工一起抬起那个装油的大铁桶往出倒油,之后就觉得胳膊发麻,工友们纷纷给父亲搓胳膊,不一会儿又感觉头晕,工友们赶紧扶着父亲坐下,接下来的情形越来越严重,工友们送父亲到区医院检查说是脑溢血,救治间已经看到了无望的结局,当时春香姐和姐夫都在区医院工作,目睹了父亲的无力救治,后来见面说起,也是满满的无奈和心酸。后来大哥被通知赶到,眼看情形不对就想办法通知我们,那时联系困难,等姐夫接到电话已经很晚了。当晚,弥留之际的父亲被送回那间小屋,一夜口鼻出血,我们回去时父亲已经重度昏迷。姐姐哥哥们坑得不知咋办,我开始还凝视着父亲,有时幻想着父亲能停止出血,能坐起来跟我们说话,更多的时候脑子空空的,木木的,恍惚间竟如梦境般,希望梦醒一切都不是眼前的样子。后来大人们不知商量啥,我实在不忍得再眼睁睁看着父亲一点点走向生命的终结,一个人走上了沟边的小坡上,坡上挨挨挤挤种的满满的,我能认出父亲种的山药、倭瓜等,在坡上菜地间来来回回走,心里恍惚的好像没了痛感,满满都是回忆,从我记事起父亲很少在家,印象中在宁鲁工地做过饭,再记住的就是在破鲁公社食堂做饭,后来在破鲁公社饭店做饭,再后来就是区糕点厂做工,因为有点手艺,父亲一辈子没咋干过农活,当村干部那些年做过农活,后来就一直在外做工,小时候回家只要妈在,从不管父亲在不在,偶尔放学回家看见父亲在张口就问我妈哪去了,然后放下书包转身出去找妈。母亲多病,父亲对母亲常说的话就是“你有了营生往后推,有了吃的往前赶”,因为常说我耳熟能详。有一次父亲傍晚从破鲁赶回,手里提了一块肉,一起的人们打贫伙分了点肉,父亲惦记母亲有病人嘴馋身弱,连夜送回做给母亲吃(那时候来回都是步走,父亲忙了一天行8里路连夜赶回又忙的做肉,不知有多乏),母亲心疼的责怪。因为母亲的病,从不张口求人的父亲到医院求医生给开樟脑酊,有时也求当时的公社干部,当时的刘勇书记对父亲关照很多,父亲回家常常说起。父亲心地善良,幽默风趣,做事不怕受累,跟人相处就怕占人便宜,宁可自己初亏,事情难不到一定份上从不轻易求人,父亲一个人做临工,我和二哥上学,没人挣工分儿,家里有个病老伴儿,常年吃药打针,生活的拮据可想而知,有时口粮款都暂且交不上,姐姐有时张罗贴补点,父亲笑呵呵说不用,姐夫忆起父亲泪流满面,语气里满满的怀念和敬重,那么多年,父亲没给姐姐姐夫出过半点难题,没开过一次求助的口。父亲到哪都是好人缘儿,离开一个地方的原因一则是因为后面的单位确实需要父亲的手艺,二来也是父亲的人品高贵赢得了信任,所以离开的时候人们依依不舍,多少年后我们到破鲁说起父亲,依然有熟识的老人念叨着父亲的好,到了新地方很快就融入进去,工友们跟父亲开玩笑,师傅长师傅短的,亲切随和的就像亲人家人,我初三那年父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准备把我转到新荣区上学,守着父亲,当时帮忙转学的就是父亲一起的工友高凤英,父亲常说起这个姐姐,说就像他的个亲女儿,高姐姐性格开朗,快人快语,有主见,父亲说很多地方像我姐姐性格,高姐的丈夫姓武,我这会儿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当时说好的到新荣中学上,结果开学后迟迟办不进,我已经搬到区父亲家,每天不想面对继母,就往父亲做工的地方去,眼看开学快一个月了,高姐愁的说要不到光明中学上吧,那里好托人进去,父亲笑呵呵的说这孩子不早说,到哪能上就行,你看看把你急的,就这样我成为了光明中学的一名初三学生,有了现在一拨初中同学,好几位好同学彼此十分亲近,跟数学张老师也是亲近的很恨,还有那位夫子般的语文老师李银,对我十分的看重。我终于入学啦,父亲也不再急的不知所措了,平时上学住校,周末回家,有时也会中途回去取粮、油或者突然有事回去一下,这一年是我跟父亲最多最近的厮守,有时回去父亲会让我去给打酒,我就提个酒瓶到供销社去,父亲总说为了解乏晚上抿两口酒,下酒菜好像多是腌菜,父亲抿酒的感觉很香,很享受,每次顶多两小盅,喝完躺下不大会儿就进入梦乡,不知后来突发脑溢血跟这个有没有必然联系。那时候也不懂得做体检,谁也不知道父亲血压高不高?平时有没有应该注意的,孩子们都对此一无所知,现在说啥都迟了。刚转入学校不几天不知咋了,躺被窝没热热的没事,一出来穿衣服就起满身红疙瘩,奇痒无比,越挠越厉害,因此不能上学,父亲不知咋去请了假,又给问医生买了药,印象中那是享受父亲罕有的一次照顾。有一次快中午时回家父亲不在,问及,说是去四二八姐姐家了,我说了一声我也去呀,扭身出门坐10路车进了城,到姐姐家才知父亲做了一个小小手术,记不得哪只胳膊上长了一个椭圆形的的肉包,比鸡蛋大,好像也是越来越大,小时候父亲在家我经常依偎在父亲身边摸那个包,滑溜溜的,摸完包,还会把父亲衣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数一数,把分钱据为己有,再把剩余的钱如数装回,父亲笑眯眯看着我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是我的特权,二哥有时候还得跟我用稿纸换点零钱花。我到姐姐家的时候父亲已经好的差不多准备回呀,看到我,父亲笑得十分酸涩,肯定在想要是孩子守着亲妈才不会大中午赶着往姐姐家跑哩!初中毕业赶上大同师范招考首届应届毕业生,我想也没想就报名了,回家跟父亲说起父亲很高兴,就开始憧憬我考上以后当了老师,他去给我做饭,我下班了父亲做好饭等我,我觉得那是说笑,父亲对我很有信心,那时候二哥大侄子已经考上了学校并且工作,所以考学成了我转变命运的机会,我很是忐忑,考试前几天睡不着,身上起了好几个粉刺,一动衣服碰住疼的。进考场时手伸进衣服里支撑着,唯恐碰住生疼生疼的,考开了也就不觉得了,后来居然考上了。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父亲高兴的不知说啥,又一次絮叨起将来我上班父亲给我做饭的事情,设想了很多很多具体情景细节,喜悦的神情至今印在我脑海中,有一次去桃枝家,桃枝妈让我看她给桃枝准备上学要带的物品,行李箱、衣服被褥、洗涮用品等一应俱全,我心里酸酸的回去跟父亲说起,父亲笑着说他们家头一次有孩子考上学校稀罕的,咱们家孩子考得也不带考了,说话的语气神情满满的自得、自豪,竟不知父亲的心中竟然如此得意二哥、大侄子考上学校后来安排工作的事情(二哥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考上太原电力学校,毕业后分配大同二电厂,大侄子次年考上太原冶金学校,毕业后分配市碳素厂,数年后任厂长,励精图治,使濒临破产的碳素厂起死回生走过最辉煌的一段历程),从来没听父亲人前提起过,以为不是很挂怀哩。到了快要开学报到的时候,父亲到继母所在的村子收获秋粮去了,我竟然不知父亲还抽空种了一些田地,继母所在的村子叫磨不其弯,不知是不是这几个字,我从村里回来看见家里没人问邻居知道,眼看报到的日期临近,我担心父亲赶不回来甚至偏激地以为父亲压根儿忘了我的事,带着点赌气心理贸然决定骑车去那个村子找父亲去,也没跟人商量借了辆自行车上路了,那是个热天的下午,沿着新胜沟的方向出发,一路问人,走错了反复折回重走,不到两点出发折腾到大约四点半总算进了村,问人中间有人指着说那不是老两口过来了,忘了当时父亲手里提着啥,两只手都占着,看到我的瞬间,父亲一时说不出话,眼眶瞬间红了,我也不知嘴里喃喃说了点啥,父亲半晌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你哪天报道,正说明天往回赶呀,村里人有的张罗让我进谁家喝点水缓缓,我一看时间不早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准备回,父亲再三嘱咐路上骑车小心,走了很远回头依然隐约可见父亲翘首张望的身影。送我到师范报到的依然是那位高姐的丈夫武师傅,开一辆大卡车,简单的行李,一个小木箱,那是大姨哥送我的,矿上用来装炸药的。武师傅正好进城办事,顺路送我,一路吴师傅跟父亲夸我,骂他的四个儿子不好好学习,就知道要钱花,看看我还是穿着初三入学时的花褂子,肩膀有补丁,越发感慨说我懂事,父亲乐呵呵应着话,满脸喜色,到了校门口,武师傅帮着我们把东西送进宿舍,然后对父亲说了一声“我在车上等您”就走了。父亲帮我把行李放上大通铺,因为我到的晚,只能睡在门口。父亲不放心的看看床位,跟宿舍里的同学们说了很多要互相关照的话,当时同学们也都小,好像记得大家反应不是很热情,我感到很尴尬,暗自希望父亲别再说了。父亲惦记着等他的武师傅,又对我放心不下,最后终于下决心要走了,我把父亲送出门,临走,父亲又从身上掏出几块钱塞到我手里,我说啥也不要,当时学校一切免费,连饭钱也都是学校给出,我知道做临时工的父亲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再说二哥当时还没成家,推来推去最后父亲眼圈红了,我也心里酸酸的,我知道我们都想起了早逝的母亲。久久徘徊在父亲种下的菜垄间,往事幕幕涌上心间,跟父亲短暂的相处,猝然的离别,心里的痛感无以言表,很多的后悔,因为继母对父亲心存隔阂,至今尚能想起得知父亲娶了后老伴儿后自己那种茫然无助,是一位村里人告诉我的,还能记得那位村人当时眼里的怜悯同情,关于后妈的种种,书上、戏里、电影中、人们的传言中,太多太多的负面信息,太多太多的恶劣影响,对于继母本能的反感抵触,让我幼小的心满满的恐惧感,到大姨家去跟大姨哭诉,站在大姨家地上边说边哭,大姨跟着我流泪,说这把我孩儿麻烦的,打那以后就对父亲有了抵触心理,原先父亲不回村看我,我总是说父亲忙得顾不上,现在就有了别的想法,存了二心,总是疑神疑鬼的胡思乱想,本来正常的话,正常的事,都让我往有了后妈就有后爹的方面联想,凡事跟父亲别别扭扭的,值不值赌气,有一次和大侄女儿到区,本来打算搭顺车当天回,结果不知咋误了,第二天父亲急出急进的张罗问询车(那时候不通车),我不知咋别住筋了非要立刻起身走,父亲和厂子里的工友们咋劝也劝不住,最后劝得我哭开了才罢手,和侄女儿一路哭一阵说一阵步行回了村,现在想来只管自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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