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问题分析

北京市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问题分析

农村城市化人才主要指具有一定科技知识或职业技能，能够起到示范带动作用，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出积极贡献，并得到群众认可的农村劳动者，包括生产型人员、经营型人员、技能带动型人员、科技服务型人员、社会服务型人员。他们是在党政人才的指导带动下农村城市化的实施者，大力促进了农村城市化进程。一丰台区农村人才状况调研设计为深入研究和了解北京五环内“城中村”的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的基本情况，尤其是丰台区农村城市化的进程，促进农村转移劳动力就业，我们选取了区里最具代表性的榆树庄、果园、草桥、三路居、南宫村、新发地六个村作为这次调研的样本村。问卷的发放对象涵盖面较广，包括村委会干部、企业经营者、普通工人等。问卷的调查样本一共675人。深度访谈是在各村按标准选取五名高层访谈对象和五名基层访谈对象，其中高层人员访谈时间约定为60分钟，基层人员访谈时间约定为45分钟。访谈结束后，我们对访谈内容进行了整理，获得了60份访谈记录。为了方便分析统计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现状及问题，本研究选取调查问卷的部分字段作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筛选指标，具体指标及筛选条件见表1。根据该指标筛选出的农村城市化人才样本为324人。在这324人的样本中，包括80个村镇党政干部的样本以及244个非村镇党政干部的样本。表1农村城市化人才主要筛选指标二农村城市化人才问题分析认清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现状是进行人才发展规划的基础，是开展工作的前提。而村镇党政干部作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管理者、建设者及参与者，在人才发展规划工作的开展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收入方面持续的收入都是维持生活的基本保障，是民生问题的头号大事。摸清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收入情况，有利于有关部门制订合理的人才补偿标准、生活补贴标准，有利于科学规划经济发展与就业安置，有利于设计科学的社会保障制度，是政策制定必须考虑的因素。主要关注两个方面：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收入水平以及收入来源。1.工资收入水平偏低，工资满意度低收入满意度直接影响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幸福感，很大程度上能够决定他们的去留。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生活开支急剧扩大，需要较高的收入以保证生活质量。调查发现，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收入水平总体偏低，调查样本平均年收入为49993元，64.2%的农村城市化人才认为自己的收入低，农村工资收入难以与市场上接轨，也表示这是农村城市化人才流失的一项重要原因（见图1）。可能的原因有三方面：一是受农村经济条件限制，目前暂未能提供有竞争力的薪酬；二是问卷填写中存在一定程度的保守，造成了样本平均收入水平较低；三是部分隐性收入并未纳入计算，如村委会每年向村民发放的粮食等实物。图1农村城市化人才收入水平分布2.主要收入来源是房租调查发现，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收入来自四个方面：工资收入、集体资产分红、房屋租赁和临时兼职，其中房屋租赁是收入的主要来源。对于有房出租的农村城市化人才，平均年房租收入达到了41549元，快赶上平均年总收入了。甚至有5名农村城市化人才年房租收入超过了10万元。过高的房租收入和偏低的工资收入，使得很多农村城市化人才丧失了工作的积极性，阻碍了他们的发展（见图2）。图2农村城市化人才工作外收入来源（二）就业方面农村城市化人才都有自身的一技之长，有一定的科技文化知识，能够带动并促进农村城市化进程，是各村现在急需的。了解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相关就业情况，有利于人才的选拔、培养和留用，有助于制定合适的人才发展规划。针对丰台区的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就业情况，本文主要关注四个方面的问题：就业结构、就业满意度、就业影响因素、就业政策意见。1.行业分布不合理，三产及公共服务人才匮乏，创业积极性不高从调查结果来看，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大部分属于农村实用人才，占总人才的比重高达92.28%。总体上看，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行业分布呈现如下三大特点。第一，农村实用人才中村企业技术人员居多，占44.44%。第二，缺乏个体经营或自主创业人才。个体经营者仅有13人，占4.01%，这可能是由于在农村集体经济形势下，自主经营和自主创业的前景并不乐观，使得村民自主创业的积极性不高。第三，第三产业和公共服务行业人才严重匮乏。第三产业人才仅有16人，占4.94%。访谈对象普遍反映各村严重缺乏房地产开发、酒店服务、旅游管理等第三产业的人才，可能的原因是这类行业从业要求较高，目前绝大部分村民还没有这个能力（见图3）。图3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领域2.学历偏低，年龄偏大，自身技术经验不足，社会关系薄弱年龄偏大、学历偏低、自身技术与经验不足、社会关系薄弱不仅是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时面临的问题，也是各村村民就业面临的普遍问题，突出反映了农民就业难的问题。调查结果表明，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学历普遍偏低，高中或中专及以下的占40%左右，大专及以上学历的有193人，仅占59.57%，其中大部分是工作后村委会组织再学习而获得大专学历的党政人才。农村城市化人才中50%左右在40岁以上，缺乏30岁以下的具有较强学习能力和培养潜力的年轻人才。此外，农村城市化人才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缺乏家庭背景，在当今这个人情社会上竞争力极低（见图4）。图4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环境3.就业满意程度较低，就业期望高调查结果显示，只有142名农村城市化人才对自己的工作满意，约占43.83%，说明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满意度低。调查发现，对工作不满意受多方面因素影响，其最主要原因是收入低，64.2%的农村城市化人才面临着收入低的工作困难。问卷还对农村城市化人才期望最低月薪进行了调查，发现70.37%的期望最低月薪在5000元以上。这远远超过北京市最低月工资。较高的预期工资会使得农村城市化人才在劳动力市场上处于竞争劣势（见图5）。图5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满意程度4.就业意愿低，就业观念缺乏灵活性调查结果显示，64.2%的农村城市化人才不愿意另找一份工作来增加收入。除安于现状，就业观念保守外，调查发现最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希望自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来照顾家庭，在制定相关政策时有必要考虑家庭因素；二是房租收入比较可观，没有动力再去另找工作（见图6）。图6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意愿低的原因调查发现大部分农村城市化人才对集体企业、国有企业和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等传统的工作单位具有较显著的偏好，占75.62%。而对于到其他所有制企业尤其是私营企业就业的兴趣低下。这至少反映了两个问题，一是传统型就业单位工作比较稳定，养老、医疗等福利待遇比较完善，这对失地农民具有吸引力；二是部分失地农民的就业观念比较陈旧，就业上缺乏开拓性和灵活性。从目前来看，跨村就业仍比较困难，同时，本地技术性工种和重体力岗位多被外来务工人员承揽。图7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偏好5.在职培训缺乏实用性和针对性如图8所示，69.14%的农村城市化人才都是接受工作单位安排的在职培训，政府安排或自掏腰包形式的在职培训非常少。访谈结果表明各村比较重视人才的培训，或是外聘培训团队，或是将本村人才送出去深造，对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成长发展和自我提升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调查发现，71.6%的人认为在职培训效果一般，不能完全满足工作需求。从访谈结果分析，可能的原因是提供的在职培训不具有针对性和适用性，不能够与每个人的工作岗位相匹配。图8农村城市化人才就业培训6.对就业相关政策缺乏了解，政策认可度不高调查结果表明，大多数农村城市化人才并不了解人才或就业的相关政策。很了解的仅占5.86%和7.1%，比例非常低。这与访谈结果一致，可能是由于各村宣传力度不够，村民还没有培养出自主关注相关政策的习惯。此外，调查结果显示农村城市化人才对本村人才或就业相关政策的认可度不高。有114人认为就业促进政策对就业完全没有帮助，约占35.19%，这个比例还是比较高的。这些信息都表明，区政府人才政策的宣传力度还不够，村民对人才就业促进政策的了解较少使得村民在就业信息方面缺乏优势。（三）社会保障方面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有助于农村城市化人才的保留和引进，有利于推动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的步伐。调查数据显示，有62.65%的农村城市化人才缴纳城镇保险，说明农村保险不再是丰台区最主要的保险类型了，城镇保险比例的过半表明丰台区农村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使得农转居之后社会保险类型的消费也发生了变化。个别村庄还包揽了本村村民的社会养老保险，这都是村集体对参保农民进行补助的体现。丰台区农村社会保障制度建设基础较好，农村城市化人才生活有所保障，但丰台区农村社会保障制度在征地后将面临严峻的挑战：第一，如何衔接社会保障制度，是延续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还是转向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第二，如何维持提高社会保险待遇水平，如何在征地后生活成本迅速提高的情境下保证社会保险的福利水平；第三，如何提高农民的参保意愿，引导其参加商业保险以补充社会保险。（四）流动人口方面随着农村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很多农村企业逐渐兴建，生活环境、经济条件都有了相当大的改善，吸引了一批批外地人口来本村工作以及居住。在农村城市化人才中，外地人才和本地人才既相互合作也相互竞争。但由于农村条件有限，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流失现象很常见。研究流动人口的问题有助于相关部门了解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流失情况，以制定相关的人才挽留政策。问卷和访谈都对各村外地人才的现状进行了调查，发现有如下特征。1.本地人对外地人持不友好态度调查结果显示，本地人口与外地人口经常交往的很少，占28.09%。本地人口对外地人口态度并不友好，有10.8%的农村城市化人才明确表示不欢迎外地人口的加入，有8名（2.47%）农村城市化人才甚至对外地人口持敌视态度（见图9）。本地人口的这种态度及交往形式使得本村的外地人口难以培养归属感，间接导致人才的流失。图9本地人对外地人的态度2.子女能否接受良好教育成为农村城市化人才是否外迁的关键因素问卷对农村城市化人才的未来去向进行了调查，发现有16.36%计划迁出本村。影响他们外迁的最主要原因是子女在农村不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去更好的学校上课，接受更好的教育，例如海淀区、朝阳区甚至是国外。此外，薪酬待遇水平低、追求更好的生活条件也是关键的因素（见图10）。图10农村城市化人才外迁的影响因素3.外来人才专业水平高，但流动性较大从访谈中，我们了解到丰台区农村引进的外地人才一般都是高学历、高技术的专业人才，例如金融行业、房地产行业的管理人才以及大学生村官等。但这些高端外地人才的流动性非常大，往往两三年就得换一批，人才流失现象比较严重。可能的原因有：一是工资水平低，难以与市场接轨；二是福利待遇差，户口、住房难以落实；三是缺乏归属感，不被本地人欢迎，难以真正融入村里。（五）人才队伍建设方面人才队伍的壮大与否直接影响着丰台区的经济发展状况，了解丰台区的人才队伍建设现状，有助于制定更有效的人才发展政策，推动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培养。问卷对制约本村人才队伍建设的因素进行了调查，位居前三位的制约因素分别是：工资福利待遇低、单位吸引力小、缺乏奖励机制，分别占到52.78%、33.64%和33.02%（见图11）。工资福利待遇低是前面反复提到的因素，必须想办法解决。单位吸引力小可能是由于农村是集体经济，管理模式与现代企业有差距。目前三路居聘请了一个管理团队对企业的管理模式进行了改革，值得其他农村学习。从访谈来看，人才的奖励机制是有的，但受农村条件所限，奖励金额不会太大，大多数访谈对象希望政府在这方面能够给予政策或者资金扶持。图11农村城市化人才队伍建设的影响因素总的来看，当前丰台区面临的人才队伍建设问题是对人才培养的投入力度仍然不够。一方面，大部分村集体企业的职位招聘已经市场化，但是村集体企业能够提供的工资水平缺乏竞争力，企业希望区委区政府能够在人才队伍的引进方面给予一定的资金和政策支持。另一方面，在人才引进过程中，有户口指标的企业会比没有户口指标的企业更具有吸引力，如中关村为引进人才而开放的进京户口指标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才往中关村聚集。倘若丰台区也能有一些相关的人才进京户口指标，那么丰台区能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人才队伍的引进力度。三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面临的机遇和挑战丰台区下一步将面临着农村城市化人才不断引进、培养、保留的进程。随着丰台区农村不断向城市结构和功能的转变，产业结构也随之进行调整，目前以第一、第二产业为主的村落，将在城市化进程中逐步转变成为以第三产业这种低能耗低污染的产业为主，产业结构的转变必将导致劳动力结构的转变，丽泽商务区以及中关村科技园丰台园区的入驻将会带来大量的高新技术人员的需求，这将给丰台区的人才需求带来更大的压力。（一）发展机遇1.地处首都京郊城乡结合部丰台区66个行政村的区域类型都属于典型的城乡接合部，在北京经济发展如此迅速的情况下，北京市区向丰台区扩张的趋势会越来越明显，城乡接合部一带将成为城市发展的精华地段。城乡接合部的这一发展趋势将大大促进丰台区的经济发展，为丰台区吸引和保留人才提供保障。2.北京南城开发计划2010年发布的《促进城市南部地区加快发展行动计划》中提出了“一轴一带多园区”的发展格局，这一格局的形成将在交通轨道、产业规划、民生惠民等方面给丰台区带来便利和保障，促进丰台区的经济发展，从而吸引较好的外区企业入驻，增加就业岗位，也为从外区引进和保留实用型人才奠定了基础。3.各级政府“十二五”人才规划的实施为了响应国家“十二五”人才规划的实施，北京市颁布了《首都中长期农村实用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强调了农村实用型人才的开发培养工作。丰台区“十二五”规划也明确了“人才强区、人才优先发展”的基本方针；丰台区农工委提出了《农村城市化人才支撑工程》的实施意见，对增加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数量、提升农村城市化人才质量提出了相关要求。这些人才规划是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工程的指导方向，加之相关政府部门的密切配合、多种社会媒体的积极宣传，在全区营造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良好氛围。4.城市化浪潮的推动作用城市化一方面改善了农村环境，改变了村民原本的消费方式和习惯，刺激了内需的增长；另一方面改变了地区的产业格局，促进了第三产业的快速发展，给经济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城市化浪潮的推动为丰台区的人才引进提供了良好的经济和环境基础，有利于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工程的实施。5.2013年国际园林博览会带来新的发展机遇（永定河沿岸）园博会选址于永定河丰台段西岸，它的落地，不仅将改善区域环境，而且还将带动一系列大市政的介入，并为丰台区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这些新的发展机遇也将为丰台区创造更多的空缺职位，管理人才和技术性人才的缺乏将会吸引更多人才的入驻，也有利于推动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培养和引进。6.产业升级步伐加快区域经济和人才的发展都离不开该区域的产业发展。丰台区丽泽金融商务区将成为北京市和丰台区重点发展的新型金融功能区；丰台科技园也集聚了众多高端科技行业。它们将通过多种方式影响周围地域的经济发展，增加就业需求，为外地高端人才的引进提供助力。（二）面临挑战1.地理条件不利丰台区是北京市的四个近郊区之一，河东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远远高于河西地区，而且河西地区以丘陵带为主，导致在城市化进程中，其用地优先序劣于河东地区，城市化进程较为滞后，该地区农村人才的缺失情况较为严重。2.就业观念难以转变城市化的本质是农村劳动力转入城市。但目前，中国城市化更多是农村土地的城市化，而不是人口的城市化。失地农民进入城市，必须寻找新的工作、面临现代都市高风险、高消费的挑战，他们的各种权利和义务也发生了变化。农民要想真正成为一个“市”民，必须扭转传统的思想意识，这必然是一个艰难、漫长的过程，也是农村城市化人才建设面临的一大难题。3.农村集体经济的弊端首先，农村集体经济管理队伍素质不高，很难吸引人才；其次，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缺乏总体的规划和政策的扶持，经济发展受到限制，人才队伍建设进展缓慢；最后，城市化占用了越来越多的集体土地，没有为私人创办企业留下合理的用地空间，村民集体出租非农建设用地不受法律保护，如发生争议，集体就要遭受损失。这种情况下，很难吸引到外商进行投资或是鼓励村民自主创业，间接阻碍了农村城市化人才的发展。4.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矛盾近年来，丰台区“三带一环”等大团组的绿色产业发展迅速，大大改善了地区生态环境。但经济发展需要大量的商业用地，导致了商业区及大型绿化区的矛盾。同时，目前丰台区部分村庄还存在着第二产业，如榆树庄村的榆构集团，这些产业属于高污染、高能耗的经济发展模式，与丰台区要建立“绿色北京”的理念相违背。尽管如此，这些企业的转移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论在寻找最佳厂址还是市场方面，都需要政府给予一定的时间和帮助。丰台区政府需要在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进行权衡，因为良好的环境能够为人才保留提供一定的保障。5.人才空心化现象中关村科技园区丰台园和丽泽金融商务区是丰台区的两个重要经济增长点。它们拥有齐全的技术和科技资源、优美的工作环境，使得大量的高端人才流向这两个区域，导致留在丰台区村庄内的人才数量十分有限，人才在丰台区农村内呈现出一种空心化的现象。政府需要正确引导人才在农村的流动，对农村城市化人才的保留提供一定的资金或政策扶持，否则，仅仅靠村委、村政府的力量是无法彻底解决农村人才空心化现象的。6.其他区县的竞争丰台区农村城市化人才引进的进程中不可避免要受到其他区县的影响。海淀区的中关村、北京商务中心区（CBD）、北京金融街、大兴的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等，都是科技和经济发展十分迅速的地区，使得大量人才流向这些地区。在面对如此激烈的人才竞争环境下，丰台区委、区政府既要向人才引进工作做得较好的地区学习，又要做好有自己特色的人才引进规划，在人才报酬和奖励方面要更具吸引力。7.生活成本高北京的生活成本非常高，特别是在购房、购车方面。2013年7月丰台区月均房价为35186元/平方米，环比增长1.35%，同比增长38.95%，房价的不断上涨给居民购房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即使丰台区提高人才的工资水平，也远远赶不上房价的上涨趋势，许多高技术人才也因此望而却步。8.财政资金紧缺早在2010年，丰台区政府就设立了人才发展专项资金，提出了5年投入3亿元，平均每年将拨款6000万元，用于优秀人才的引进、培养，科研创新项目资助、补助和表彰奖励。但根据丰台区“十二五”规划显示，到2015年，全区人才资源总数要达到40万人，若按这个人才存量计算，每位人才平均每年仅能得到150元的补助，所起的成效并不明显。正是由于政府的财政资金紧缺，才使得政府最终落实到人才方面的资金有限，因而力度也不明显。四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的总体思路丰台区要深入实施农村城市化人才发展工程，全面提升农村城市化人才资源开发和服务水平。培养和造就规模更相适宜、素质不断提升、结构更加优化的农村城市化人才队伍，做到农村城市化人才集群与村域产业集群同步，人才集聚与村域社会发展同步，将丰台区建设成为一流农村城市化人才加速集聚的新高地、一流农村城市化人才孵化培育的新空间、一流农村城市化人才事业发展的新平台。总体思路体现在如下方面。1.不同区域农村城市化人才差异对待丰台区不同区域的农村城市化发展有快有慢，例如河东地区由于先天的自然、地理优势，经济发展水平远远高于河西地区，城市化进度也相对于河西地区较快。对于城市化发展较慢的地区，政府有必要进行相应的政策倾斜，以帮助落后地区的农村推进城市化建设工作。因此，建议按照农村城市化发展的进度，把全区的村级单位分为三类区域，即发达、中等、欠发达区域，三个区域的农村城市化人才政策采取差异化政策，政策尽量向欠发达区域倾斜，并且鼓励发达区域分享城市化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