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GDP核算在挑战和问题中前行

绿色GDP核算在挑战和问题中前行

一解读2004年中国的环境绿色GDP2006年9月7日，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联合公布了《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研究报告（2004）》。报告指出，2004年全国因环境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118亿元，占当年GDP的3.05%。研究显示，2004年全国水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62.8亿元，占总损失的55.9%，大气污染造成的损失为2198.0亿元，占总损失的42.9%；固体废物和污染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7.4亿元，占总损失的1.2%。[1]（图1）图12004年中国环境污染经济损失构成图“绿色核算”的概念是1993年正式提出的。它是把自然资源和环境要素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使有关统计指标和市场价格能较准确地反映经济活动所引起的资源和环境的变化，并以此反映经济发展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程度，或反映资源、环境的良性状况。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首次公布的环境“绿色GDP”，正值中国竭力倡导科学发展观，走循环经济发展道路之际。因此，这一结果的公布有很重要的警示作用，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十分严重的环境污染状况和发展的代价。中国环境问题日益严重，废水排放量由2001年的433亿吨增加到2005年的523亿吨，二氧化硫排放量由2001年的1947.8万吨增加到2005年的2549万吨，烟尘排放量也由2001年的1069.8万吨增加到2005年的1182万吨。[2]根据统计，虽然中国GDP仅占全球GDP的5%，但消耗了全球20%的铝和铜，30%的钢、铁矿石和煤炭，45%的水泥。1992～2004年，中国二氧化碳排放量增长超过了33%，目前是世界第二大二氧化碳排放国，而且排放量还在不断增加。中国的城市也名列世界空气污染最糟糕的行列。大约20%的人口生活在“严重污染”地区，70%的河流和湖泊受到污染。[3]因此，占2004年GDP3.05%的环境损失是对环境破坏损失的保守估计。绿色GDP核算作为绿色核算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包括土地、矿物、水、森林、草原、渔业等资源的损耗价值，还包括环境污染、生态破坏的损失，即经济发展所引起的环境成本等。这次公布的核算结果并没有包括自然资源损耗的价值和生态破坏造成的损失，只计算了水、大气污染等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失，即仅仅经过环境污染损失调整的GDP，还不是完全意义上的绿色GDP。二几乎胎死腹中的环境绿色GDP由于绿色GDP能够揭示经济增长过程中的资源环境成本，克服了GDP核算固有的缺陷，因此，它成为科学发展观下衡量经济增长水平的重要指标，对公正地评价社会经济增长过程，促进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目标的实现具有重要的意义。中国改革开放20多年以来，经济高速增长，经济总量翻了3番以上，居世界第4位。然而，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增长质量不高和自然资源及环境破坏严重。在能源使用上，中国每新增一单位GDP要比世界其他国家平均多消耗3倍以上的能源；在资源消耗上，生产同等资源产品，要比美日等发达国家多动用1～2倍的矿产资源；环境状况整体上处于持续恶化的状态。2005年中国约有275.9亿吨废水超出环境自净能力。2005年全国二氧化硫和烟尘、化学需氧量、氨氮排放量分别比2001年增加了30.87%、10.49%、0.58%和19.81%。二氧化硫排放量超出环境容量近1倍。[4]中国每新增一单位GDP所排放的二氧化碳为日本的2倍左右。另外，由于庞大的人口压力，目前中国人均生活水平依然处于一个较低的层次。2003年中国人均GDP突破1000美元大关，2005年人均GDP为13985元人民币。然而，2000年世界人均GDP就已达到5199美元水平。2005年中国人均GDP也仅为2000年世界人均GDP的1/3多。可以说，中国国民经济依然处于传统工业化阶段，高消耗、低效率、高排放特征明显，资源环境问题相当严峻，人口控制、人均生活水平提高任务依然艰巨。因此，树立科学发展观，追求以人为本的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和谐统一的模式，走循环经济的发展道路是经济发展的必然选择。为确保这一目标的实现，开展绿色国民核算，用新的核算指标——绿色GDP替代传统的GDP指标，并以此反映经济的发展水平和对环境的影响程度，是落实科学发展观和实现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联合国等在综合环境经济核算体系（SystemofIntegratedEnvironmentalandEconomicAccounting，缩写为SEEA）中指出：绿色GDP核算的原意是以此反映经济发展对资源环境的影响程度，或反映资源、环境的良性状况。核算的真正目的不是改变现有国民经济核算的惯例，而是要改变人们的经济行为本身，也就是提醒人们在发展经济的同时，要重视资源、环境问题，进行可持续的发展。真正的发展是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和谐发展，经济的增长需要环境的支撑，社会生活水平的提高也需要环境作保障。只有健康的经济增长才是有价值的增长，任何经济活动必须是对环境有益的活动才是可持续的活动。这正是绿色GDP核算的真正目的。相关链接：绿色GDP核算的发展历程中国绿色核算的研究最早可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曾任中国驻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副代表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技术经济研究部部长的李金昌先生，率先开展了这一方面的研究。他曾主持了“自然资源核算及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研究”，先后开展了森林、矿产、草原、土地和水资源的核算研究工作。[5]尤其是1989～1992年森林资源的核算，被林业部列为重点研究项目，并获得美国世界资源研究所和福特基金会的资助，在孔繁文、何乃蕙等研究人员的努力下，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并把有关研究成果列入了联合国统计署编写的《国民经济核算手册》之中，作为典型案例在世界各国推荐和介绍。1994年，国家科委组织了地质矿产部、林业部、国家教委、中科院、国家海洋局、国家土地局、水利部等部门的专家、学者进行了更大范围的自然资源的核算研究。当时选取了矿产、水、海洋、土地、森林、野生动物、草原和再生资源等8种自然资源，初步进行了实物量、价值量的核算，并研究了核算的理论、方法、技术等，出版了内部研究报告《中国资源核算研究》。2000年以来，在国际热带木材组织（ITTO）的资助下，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侯元兆研究员等开展了“中国热带森林环境资源价值核算及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研究”[ITTOPD39/98（M）]，先后出版了《森林环境价值核算》、《森林资源核算》等。这些研究成果还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并在国际上广泛流传。因此，中国绿色核算中的森林资源核算在国际上影响比较广泛。但上述研究主要偏重自然资源的核算研究。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由于中国的环境形势日趋恶化，中国经济发展正处在城镇化、工业化加速发展的阶段，经济增长方式相当粗放，能源、资源的浪费十分严重，环境问题更加突出。围绕环境问题，不同的科研院校、单位和专家学者纷纷探讨解决问题的途径。因此，绿色GDP核算也备受重视。政府部门也把绿色核算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并把它作为政府官员考核体系的指标。国家统计局对绿色GDP的核算研究非常关注，在2001年进行了重庆市水污染、工业污染损失的核算试点。2004年，国家统计局和国家环保总局成立了环境绿色GDP核算联合研究小组，开展环境绿色GDP的研究和实验。同年，国家统计局也与国家林业局、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北京林业大学等合作，正式启动了中国森林资源核算及纳入绿色GDP核算的研究工作。绿色GDP核算是可持续发展保障的工具，它强调为宏观政策制定提供参考和依据，尤其强调如何把环境外部成本内部化，改变人们的经济行为本身。我们知道，“环境革命”在20世纪60年代到来的时候，许多自然资源与环境经济学家努力探讨如何使自然资源与环境使用的外部成本内部化，并通过对资源使用的公平、效率和可持续性的探讨来研究外部成本的有关问题。绿色GDP核算也是保证经济社会发展的公平、效率和可持续性的重要途径。因而，绿色GDP核算的重点不在于仅仅得到具体的核算数字，更重要的在于为宏观政策的制定提供参考和依据，更好地为社会经济的发展和资源环境管理服务，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经济行为。因此，实施绿色GDP，重要的是改变经济行为本身。绿色GDP意味着全新的发展观和增长观，也意味着全新的政绩观。绿色GDP建立在以人为本、统筹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的基础上，力求将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统一起来，综合地反映国民经济活动的成果与代价，包括资源的消耗和生态、环境的变化等。一旦实施绿色GDP，人们心中的发展内涵与经济发展的衡量标准就要改变，以往的GDP的指标就需要打上折扣。要把绿色GDP作为政府官员政绩的考核指标，它就将直接关系到各级领导干部的实际利益。虽然国家环保总局会同有关部门对此做了大量前期工作，也进行了领导干部考核的“生态化和绿色化”的宣传，但由于认识上的障碍和技术上的困难等，绿色GDP的核算困难重重，几近流产。对于将绿色GDP作为政府官员绩效考核的目标，目前还没有达成统一意见。许多官员也担心用这一指标考核干部政绩，势必影响地方的经济发展。此外，在技术上，绿色GDP的核算是一个新的领域，其研究尚不成熟，也成为全面推广的主要障碍。2005年，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在北京、天津、河北等10个省市，启动了绿色GDP核算试点工作。在2006年12月9日，发布中国第一份环境绿色GDP核算研究报告的课题组也获得了“2006绿色中国年度人物”的特别奖，评委会对课题组的评语是：“在质疑声中走出并非完美的第一步，却是迈向科学发展观制度建设的一大步。”但课题组代表在发表获奖感言时透露，绿色GDP的核算并没有获得中国所有省份的支持。“这个奖，我们拿得很沉重。因为绿色GDP至今还没有在地方政府层面取得共识。已经有一些省市要求退出试点。”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目前也表示，国家环保总局一定会坚持到底，“就算只剩下一个省，我们也要把它算完”[6]。环境绿色GDP历经周折终于出炉，是中国环境保护事业的重要进展和成就。课题组计划于2007年上半年发布2005年中国环境绿色GDP核算结果，充分说明了中国绿色GDP核算的开展不是一帆风顺。三绿色GDP核算面临的问题和挑战绿色GDP核算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经济、统计、会计、资源、环境等各方面。联合国对绿色核算的研究已持续了十几年，到目前也仅出台了“综合环境经济核算体系”（SEEA2003）。其他国际组织也开展了这一方面的研究，但还没有形成被大家普遍接受的核算体系。中国绿色核算研究工作虽然开展较早，也面临着许多问题和挑战。1.缺乏总体框架和体系框架和体系有利于核算的标准化和研究的深入开展。目前，从国家层次到地方层次，均开展了绿色核算的研究和实践，一般主要依据联合国五部门编制的“综合环境经济核算体系（SEEA）”。但由于研究者的认识不同，对核算体系的理解也存在很大的差异。尤其是对核算账户与账户之间的关系、核算内容、估价、核算结果的政策应用等理解五花八门。因此，迫切需要国家统计局和有关部门制定中国总体的绿色核算的框架和体系，以指导现有的绿色GDP核算的实践工作。如国家环保总局、国家统计局2006年制定了《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框架》，[7]国家林业局、国家统计局也制定了《森林资源核算及纳入绿色GDP核算的框架和内容》，[8]其内容和框架有一致的地方，也有重复和不一致的地方。还有一些地方在绿色核算研究中，也制定了各自的研究框架和体系，如北京、大兴安岭等。这样的研究结果难以进行比较，研究内容、方法等也缺少规范。2.对绿色GDP的简单化认识SEEA指出，20世纪末，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政策问题。一方面，人们越来越关注一个国家的经济活动对全球和地方环境的影响；另一方面，人们也越来越认识到持续的经济增长和人类福利要依赖于环境提供的服务。因此，许多人认为环境问题可以通过绿色核算来解决；也有些人简单地认为，绿色核算仅仅是从现有GDP中扣除资源损耗价值和环境降级成本，人人都可以进行计算，认为绿色GDP核算就像上报报表一样简单。事实上，绿色GDP的核算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不仅涉及用资源、环境因素对宏观经济总量指标GDP、NDP的调整，还涉及资产负债、国民财富和净储蓄的核算等。如果持简单、肤浅的认识，难免会出现把绿色GDP计算当成了一种新的数字游戏。一些地方急于求成，一些人在一夜之间成了绿色GDP核算专家，对核算存在严重的错误认识，核算很不严谨。因此，正确的认识和科学的态度是绿色核算开展的关键，否则谈不上科学核算，更谈不上把绿色GDP作为考核干部的指标。3.重复研究，缺乏深度和突破中国绿色GDP核算研究较早，但重复研究严重，且研究深度不够。仅林业部门，从1987年开始，在国家层次就已经出现三批人马不同时期分别研究森林绿色核算，还不包括地方和科研院校的研究。这样重复研究的结果，不仅浪费了大量的人、财、物力，难以有新的突破，也贻误了研究的大好时机。其他部门也是如此。看看中国近几年绿色核算的有关研究文献，真正深入研究的和原创性的文献很少，模仿、重复的研究很多。而称得上核算专家的更是少之又少，许多人进行着重复的劳动，咀嚼着相同的馒头，且研究深度不够。一些研究更是一知半解，浮夸成风。因此，绿色核算的全面开展，不仅需要人才，需要踏实的务实精神，也同样需要有献身精神的专家学者。4.绿色GDP核算技术仍不成熟，需要探索绿色GDP核算的技术非常复杂，也还不够成熟，很多关键技术还在研究之中，核心问题如环境要素的价值核算仍在探索中。在技术上，GDP核算以市场交易为前提，产品和劳务一进入市场，其价值就由市场供求关系来决定，即由市场供求规律所决定的价格，是GDP价值核算的唯一来源。但是，这用于环境要素的价值核算是非常困难的。例如，作为环境要素构成的森林生物、生态系统、森林的各种功能等无法直接进入市场，也无法直接由市场确定它们的价格，因此就很难核算它们的价值。再例如，水污染问题，如果要使某个湖中污染的五类水恢复到二类水，需要投资数百亿，能否用这投资的数百亿代替湖中水资源的价值，这些都是需要研究的问题。尽管近年来环境经济学有关估价的理论和方法有了很大的发展，但这些估价不同于完全市场价格，如何将不由市场决定的估价变成一种市场价格，是绿色GDP核算的一个技术难点。四绿色GDP核算的发展趋势1.建立可持续发展的经济体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虽然绿色GDP核算，对揭示国民经济增长对资源的损耗和环境的破坏，全面反映社会经济发展对自然资源和环境的影响，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等有重要的意义，但它仅仅是一种评价方式，是建设可持续发展的经济体系中的一个环节。经济、社会、环境的协调发展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的树立也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解决中国环境保护面临的各种问题，既有体制、法律、法规和政策方面的因素，又有资金、管理和人员素质、科技水平等方面的因素，仅靠绿色GDP核算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它需要建立系统的理论做指导，树立持续、协调的科学发展观，并把这些观念付诸行动。实行绿色GDP核算是一种趋势，也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但绿色GDP核算只是对经济、社会、环境在某一特定时期的发展水平的一种多侧面、多角度的定量描述，它能够更好地为政策制定和管理决策提供信息和依据，但真正解决中国的环境问题，还需要我们的行动，改变我们的经济行为本身。2.还需要做大量基础研究工作绿色GDP从概念的提出到现今，正在不断地发展和完善。绿色GDP核算虽然已有了初步的框架、表式，但与之相关的法规制度基本上是空白，尤其与绿色GDP核算有关的环境统计法规、政策和评价标准等。要想使绿色GDP核算制度化、长期化，还有大量的基础工作要做。（1）制定和完善有关法律法规。随着环境法律法规、政策逐渐增多，需要制定与绿色GDP核算有关的法律法规、政策，这能够为核算提供基础保障作用。如制定绿色GDP核算制度的推行政策，确定核算的方法，明确核算范围，进行环境成本的分类，规定核算扣除的标准，制定绿色GDP指标纳入干部绩效考核制度和环境会计制度、环境审计制度等等。（2）健全有关统计协调机制。目前，资源、环境统计工作部门协调机制还不健全，与绿色GDP核算有关的环境统计规划、统计制度和统计标准还未出台。因此，要进行绿色GDP核算，成立由统计、环境、水利、能源、土地、矿产、农业、林业等部门参加的统计协调机构，制定有关绿色GDP核算的规划、标准等，保证核算的顺利实施。（3）完善评价标准，开展基础性的工作。绿色GDP核算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有必要从基础性的工作做起，如规范核算程序、内容，制定和完善相应的评价标准、评审标准等。3.绿色GDP核算的发展趋势从国内外的实践来看，绿色GDP核算主要有下列发展趋势。（1）处理好与环境统计的关系。绿色GDP核算是SEEA的一个内容，而SEEA是一个综合的核算体系，一个账户与另一个账户之间在概念、方法、定义、时间和分类上具有很重要的一致性。并且，SEEA提供的经济信息还要以与新国民经济核算体系（SNA）的经济信息具有可比性为目标。这会增强环境信息和经济信息的价值，同时，有利于促进这两方面信息在一个共同的框架中的分析利用。因此，要求环境统计不仅为SEEA提供基础数据，而且要求环境统计中的产业分类等与SEEA相同，以便直接把环境统计的数据合并到SEEA中去，确保二者的协调一致，为有关决策服务。（2）绿色GDP核算更好地为政策制定和决策服务。绿色GDP核算和SEEA的重要目的是促进经济、社会和环境的可持续发展，但不同于其他衡量可持续发展的方法，给定一套相关的指标体系。为了更好地为宏观政策制定和决策服务，作为SEEA组成部分的绿色GDP核算，应该开发一组有较高一致性的指标，更好地反映社会经济发展对环境的压力和环境的反应，并把二者联系起来，使它们更好地服务于政策的制定。（3）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也要受到重视。财富是指生产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自然资本的存量。可持续发展是指通过保护财富的来源以保证人均国民财富不下降。虽然SEEA重视了收入基础的生产资产和自然资本，但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没有考虑在综合环境经济核算范围内，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研究课题。因此，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来说，尽管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是一个具有争议性和研究性的课题，但应包括在综合环境经济核算范围内，绿色GDP核算也应考虑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的损耗等。（4）绿色GDP核算会向标准化、规范化和制度化方向发展。尽管绿色GDP核算困难重重，面临许多挑战，但作为可持续发展及决策的基础信息来源，绿色GDP核算将会向标准化、规范化和制度化方向发展。我们需要提早做好准备，迎接这一挑战的到来。相关评论：要不要期待绿色GDP？（高渊）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国家，就全部资源耗减成本和环境损失代价计算出完整的绿色GDP。开展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