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强指数”中的三个指标与内地各省市的状况对比,宏观经济学论文

“克强指数〞中的三个指标与内地各省市的状况对比,宏观经济学论文2020年6月27日，巴克莱资本公司三位经济学家黄益平、常建和周乔伊〔JoeyChew〕提出了克强经济学这一概念，旨在描绘叙述李克强总理调控经济的方式。并且提出克强经济学三个重要支柱：一是不出台刺激政策，包括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二是去杠杆化；三是构造性改革。话音刚落，7月30日政治局召开会议分析研究上半年经济形势和下半年经济工作却给市场造成下半年将出台刺激政策的预期。克强经济学这一概念引起媒体的高度关注和热烈讨论。例如，英国(经济学人〕则质疑黄益平等人提出的三个重要支柱能否可行；国家信息中心张茉楠研究员就指出，克强经济学就是围绕市场、供应、效率、公平四方面实现中国经济的重建等等。笔者以为，假如讲把克强经济学用来描绘叙述调控经济的方式，那么如今为时髦早，毕竟将来经济还存在很多不确定性。正如李克强总理所指出的，经济增长不出下限。这就意味着，一旦中国经济有硬件着陆的风险，该刺激还得刺激。笔者更愿意把克强经济学看做作将来中国调控经济的指导方针，而这一指导方针的核心就是改革和市场化,即通过深化市场化改革，进一步释放经济活力。2020年11月21日，时任副总理的李克强在全国综合配套改革试点工作座谈会上提出：改革是中国最大的红利.而这个改革，在经济领域上就是深化市场化改革。市场经济，本质上就是法治经济。因而，坚持市场化改革，必然要求加强法治建设。从这个意义上讲，市场化改革实际上就兼顾了公平、公正与效率。这种预期或讲期盼也许能够从李克强的学术背景找到根据。假如讲法律学者更关注正义，经济学者则更关注效率；假如讲法律学者愈加理想化，那么经济学者愈加务实理性。李克强总理既是北京大学法律专业本科生，又是北京大学经济学硕士和博士。在本科阶段，他接受了良好的当代法学教育，甚至还与其他两位同学一起翻译世界法学名着(法律的正常程序〕。在博士阶段，其导师是厉以宁教授，而厉以宁教授作为中国当代经济学的代表性人物，对中国的经济市场化改革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因而，从其专业背景或学术渊源上讲，我们可以以等待李克强总理将把中国经济带向兼顾公平与效率的、渐进性的市场化改革。前总理朱镕基和温家宝也在不遗余力地推进市场化进程。那么李克强总理的市场化改革与其前任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区别呢？从宏观调控方式看，朱镕基和温家宝都属于典型凯恩斯主义者，他们更注重需求管理。而坚定的市场主义者，则更倾向于供应管理。这就意味着，将来大规模的刺激政策可能不会发生，当然不排除在经济形势较差时出台小规模的、局部的经济刺激。二、当下中国经济所处阶段2018年以来，中国经济增长持续下滑，经济增长率由2018年的10.8%下滑到2020年的7.8%,2020年1-9月更是下滑到7.6%.假如讲上半年经济增长还算稳定的话，那么大学毕业生就业形势则严峻得多。麦克斯研究院发布的(2020年中国大学生就业报告〕数据显示：从2020年10月29日至2020年4月10日，被调查的2020届硕士毕业生签约率为26%,同比2020届下降11个百分点；本科毕业生签约率为35%,比2020届同期低12个百分点；高职高专毕业生签约率为32%,比2020届同期低于13个百分点。怎样看待当下的经济形势？是短暂的回调，还是长期趋势的拐点？对这个问题的正确判定，是正确判定将来中国经济走势的关键。笔者以为，当下中国经济形势，能够用四长两短来概括。也就是讲，当下中国经济，正处在四个经济长波和两个经济短波的下滑区间或低谷。需要强调一下，这里用的是经济波而不是经济周期，由于经济周期是一种周而复始的经济波，但文中所指的经济波，有些并不存在周而复始的波动。1.全球经济长周期的衰退和调整阶段首先，从技术革新看，诞生于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信息技术革命对全球经济的带动效应已进入尾声，而新一轮技术革命尚在孕育阶段。从世界经济发展史看，每一次周期性大繁荣都得益于具有爆炸性效应的新技术大规模应用，但随着时间推移，新技术对生产力推动作用逐步减弱，经济就进入调整阶段，甚至由于大繁荣后期的过度投资造成的产能严重过剩而陷入衰退阶段。自18世纪70年代蒸汽机问世以来，世界技术革新能够大致分为五个阶段，并因而导致世界经济呈现五个经济长周期。如此图1所示。该图表示清楚，当下世界正处于信息技术革命所主导的经济长周期末端，而下一轮技术革新何时诞生尚不明朗，世界经济也因而处于经济长周期调整、衰退阶段。由此能够判定，世界经济全面复苏并强劲增长缺乏技术革新的支撑，将来一段时间世界经济将以调整为主。【图1】其次，从世界人口看，适龄劳动力人口〔15-64岁〕增速不断放缓，老龄人口比例明显上升。二战以来世界经济的持续增长与世界人口构造不无相关。1950-2018年,世界适龄劳动人口年均增长约1.82%.根据联合国预测，将来世界适龄劳动人口增速将不断下降。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西欧和日本等发达国家适龄劳动力人口增速下降速度要快于世界平均水平，如此图2所示。这种现象势必制约将来全球经济总量的扩张。【图2】2.经济收敛规律所主导的经济长波的下滑阶段从理论上讲，发展中国家能够从发达经济体引进技术、设备和资金，学习和借鉴先进国家的成功经历体验，进而获得比发达国家更快的经济增长率，这叫后发优势。但是，随着发展中国家的发展，生产经营成本不断上升进而影响投资回报；另一方面，随着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之间技术差距的不断缩小，发展中国家将不得不逐步从过去的主要依靠低成本引进技术转向自主研发技术，进而导致技术进步的逐步放缓。投资增速和技术进步的放缓，导致了经济增长也不断放缓，这叫做经济收敛。图3关于日本、新加坡、以色列和韩国等四个国家1960以来5年平均增长率与人均的关系，直观地反映了这种收敛规律，即随着人均收入的提高，增长率趋于下降。假如从不变价汇率法人均看，当经济增长率下降到8%下面时，新加坡人均约为1.5万美元，以色列和日本的人均约为1万美元，韩国人均约为8千美元。假如从不变价购买力平价法人均看，当经济增长率下降到8%下面时，新加坡的人均约为2.5万美元，日本和韩国的人均约为1.5万美元，以色列的人均约为1万美元。但假如从持续的时间看，上述四国家都能实现连续30年年均经济增长率超过8%.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持续30多年高速发展，年均增长近10%,创造了世界经济史奇迹。中国按2000年美元不变价计，人均还缺乏4000美元；按PWT的购买力平价算，也缺乏8000美元，假如以上述四国为坐标，中国或许还能在将来一段时间保持较高的经济增长率，但是经济收敛规律将不可躲避。【图3-4】3.WTO效应主导的经济长波的拖尾阶段2001年底，中国加了WTO.参加WTO,对中国经济推动作用不仅仅具体表现出在出口关税的降低和国际市场的扩大，而且更为重要的，它是中国市场化改革的一部分，为中国建立一个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大市场提供了强大的推动力。2002-2020年，中国出口年均增速为20.4%,比1991-2001年年均增速快6.2个百分点，成为推动中国10多年来经济快速增长的主要源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出口规模的成长，WTO效应逐步减弱，中国出口增速已呈下降趋势，对中国经济拉动效应也渐减弱，使WTO对中国经济的拉动效应呈一条拖尾的经济长波。4.政治周期所主导的经济长波的上升阶段政治和经济总是分不开的，经济影响政治，反过来，政治也会影响经济。周黎安研究发现，中国的经济增长和政治的换届有非常明显的关系，过去30年的中国经济增长，基本上就是3字头之后，固定资产投资和经济增长也都会加速。之所以如此，是由于3字头是换届年。新领导上台，总要树政绩，而加大固定投资无疑能起到立竿见影之效果。投资加快几年之后，经济渐渐过热，到下一个周期被迫收缩，导致到了8、9字头的年份经济就出现下滑。由此可见，中国政治周期，大约是10年时间，如此图5所示。2020年是中国换届之年，根据这一理论，中国经济如今处于新的政治经济周期爬升阶段的初期。【图5】5.金融危机引致的经济短波的低谷阶段固然离次贷危机的爆发已然过去了6年，但是次贷危机余震不断。如今欧盟还在欧债危机的泥潭中苦苦挣扎。美国经济表现稍为好些，但复苏之路仍显漫长。当然，假如没有重大变故，美国和欧盟经济将逐步走稳。因而，当下世界应该处于缓慢的调整或复苏阶段。而中国的出口，超过1/3出口到美国和欧盟，加上香港转口的，那么出口到美国和欧盟的就超过4成。因而，这次金融危机对中国经济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在2002-2007年，中国出口增长都超过20%,2008年忽然跌到17.2%,2018年则大幅下降16%.2020年1-6月累计出口同比增长下降到10.4%.中国作为一个出口导向型国家，假如外需没有改善，经济增长表现就不会走强。6.四万亿元财政刺激引致经济短波的拖尾阶段2008年11月，为应对金融危机的忽然冲击，中国施行4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各地为了抢分这块蛋糕，纷纷推出大项目建设，计划投资高达几十万亿。毫无疑问，4万亿经济刺激对于中国保持平稳较快经济增长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例如，在2018年1季度经济触底之后，经济连续加快增长，使中国较快地走出国际金融危机的阴影。但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拉动效应越来越小。例如，在2018年1季度同比经济增长率到达最高点之后，中国季度同比经济增长率就持续下滑，如今正处于这种下滑阶段的拖尾。三、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增长动力及增长形式改革开放30多年来，中国创下了世界经济史的奇迹，那么这奇迹哪里来的呢？很多人对此进行了深切进入地研究，有人以为是财政分权，有人以为是出口，有人以为是外国资本的大量流入，也有有人以为是城镇化。笔者以为，像出口、投资或城镇化，都不是经济增长的根本动力，这些都是外因，它们是因应中国内因变化而变化的。中国的内因有两个，一是市场化改革最为关键；二是人口红利，强化了中国市场化对增长的效应，而财政分权，实际上依附于市场化改革之中。1.市场化改革改革开放以前，中国是一个高度封闭的计划经济国家。在这个经济体制中，生产、流通、分配和消费，都由计划来完成，严重挫伤劳动者的积极性，严重扭曲资源的配置，整个经济系统效率低下。市场化的根本，就是资源的自由配置，不仅在国内自由流动，也在国际间自由流动。这就激活了社会资本的投资热情，激活了劳动者的创业创新创造热情，释放了大量的农村劳动力，使中国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除此之外，市场化为中国企业开拓了广阔的国际市场；市场化所带来的城镇化推动着国内消费的不断升级等等。这正是李克强总理所讲的改革是最大的红利.假如没有市场化改革，就不可能有出口的拉动效应，就不可能有外国资本的大量流入，就不可能有城镇化的加速发展。2.人口红利中国便宜而丰裕的劳动力资源，是中国能够吸引大量外国投资、出口商品能够保持国际价格优势的重要原因。首先是过去30多年，中国劳动力总量保持较快增长速度。1978-2018年中国就业人口年均增长2.84%.其次是改革开放把农村劳动力从农地逐步释放出来，源源不断地流向工业部门、城市部门。农村劳动力的释放以及劳动力总量的增长，为工业化提供了稳定的便宜的劳动力。正由于如此，过去30多年，发达国家以及韩国、台湾、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纷纷将劳动力密集型产业转移到中国大陆，成为中国大陆工业化的重要推动力。当然，人口红利只要在市场化改革才能充分实现；反之，假如没有中国的人口红利，那么中国市场化改革的效应可能也会打个折扣，由于吸引外来资本的不仅仅中国有低廉的劳动力，还有广阔而深具潜力的消费市场。3.中国增长动力的变迁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市场发育程度相对成熟，市场化改革步伐不断放慢，改革红利逐步减弱。当然，中国市场经济尚不完善，例如，中国市场行政分割现象仍然严重，对经济活动的干涉还相当多，价格还没有完全放开，等等。假如中国全力推进市场化改革，改革红利还会不断释放，中国经济仍有保持持续较快发展的潜力。但是，改革越是推向纵深，改革难度就越大。假如讲改革开放之初，改革的阻力主要来自观念的束缚，那么改革开放30多年之后的今天，改革的阻力主要来自利益的制肘。经济学家奥尔森在其(集体行动的逻辑〕中指出，一个国家或地区稳定发展的时间越久，利益集团就越强大，而利益集团具有分利性，这种分利性导致社会效率下降、效率低下，进而阻碍有利于全社会效率提升而影响它们利益的改革。至于中国劳动力，由于城市化、计划生育等因素的影响，其增长速度不断放缓。我们用适龄劳动人口来反映中国劳动力的变化。从图8能够看出，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适龄人口增速是不断下降。据联合国预测，在中国十三五期间，也就是2021-2020年间，中国适龄劳动人口增速将转正为负。另一方面，随着中国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医疗卫生条件的改善，预期寿命越来越长，老龄化速度惊人，意味着非劳动人口在人口中所占的比重将越来越大。假如用非适龄劳动人口除以适龄劳动人口来代表抚养比的话，那么根据联合国的预测，2020年前后将成为一个转折点，改革开放以来是抚养比不断下降，在这里之后则是不断上升。【图8】适龄劳动力人口的减少，意味着将来中国劳动力价格会越来越高；老龄化加快，将来中国的养老金缴存比例也会越来越高。劳动力构造的深入变化，意味着中国不可能像过去30多年那样，利用劳动力成本优势发展密集型产业并大量出口。四、中国经济增长形式及其挑战中国经济增长形式，能够从供应和需求两个方面来理解：从供应角度看，中国增长主要靠投资、劳动力和自然资源等生产要素的大投入来驱动，技术进步在中国经济增长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从需求角度来讲，经济增长主要依靠出口和投资拉动，消费拉动作用较小，这种靠出口高速增长来驱动投资和经济快速增长的发展形式，被称为出口导向战略.实际上，20世纪以来，很多发展中经济在发展初期，如日本、韩国、巴西，都采用过这种形式。首先，在发展初期，发展中国家经济投资回报率较高，进而驱使资本快速增长。其次，由于资本价格高而劳动力价格低，所以投资一定是更倾向于劳动密集型产业而不是资本密集型产业，也不可能是技术密集型产业，由于缺乏相应的人才。再次，技术创新成本高，风险大，而投资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出口行业，风险小，收益稳定。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这种形式变得不可持续。首先，随着经济的发展，投资回报率降低，投资增速下降。其次，随着经济的发展，劳动力价格优势不再，出口商品国际价格优势逐步减弱，十分像中国出口规模已经这么大，出口若再保持过去那样高速增长，中国商品将淹没世界。再次，在发展起飞阶段，几乎所有国家都会出现环境恶化的情况。对于发展中经济来讲，与其他国家相比，只要在劳动力成本和环保成本具有比拟优势，才能施行出口导向战略，对于发展中经济的劳动者来讲，毕竟生存比清新空气更重要，随着人们对生活条件要求的提高、对环境意识的加强，继续依靠资源、环境的大投入来维持经济的高速增长是不可能的。最后，施行出口导向战略的国家，多数都会实行固定汇率或干涉汇率，其目的就是压低币值，使本国出口商品的国际价格更低，使进口商品在本国的价格更高层次，其结果就是，出口多、进口少，贸易顺差大。有贸易顺差，就讲明央行要投入货币；顺差越多，投入的货币也就越多，通货膨胀也就越严重。这就使央行面临两难选择：要稳定出口、稳定增长，就要保持币值的相对稳定，但其代价就是通货膨胀率高；要稳定物价，就要让货币升值，但其代价就是挤压出口、放慢增长。由图9能够看出，中国贸易顺差与外汇占款增量高度相关。而外汇占款增加，意味着央行投放的货币越多，而央行投放货币将通过货币乘数效应导致货币供给量的倍增。例如，2001年12月，中国外汇占款存量只要1.89万亿，到了2020年12月增加到23.67万亿，11年间增加了21.78万亿。假如根据20%的准备金率，增加的21.78万亿最多能够创造超过100亿货币供给量。事实上，中国广义货币供给量也确实发生了宏大的变化。2001年12月，中国广义货币供给量只要15.29万亿；到了2020年12月增加到97.41万亿，11年增加了82.13万亿。货币供给量与外汇占款增量的关系如此图10所示。货币供给量快速增长则提高了通货膨胀，如此图11所示。而通货膨胀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