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民事诉讼法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2023年民事诉讼法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2023年民事诉讼法学讨论的回顾与展望

一、讨论概况

江泽民在16大报告中指出：“完善诉讼程序，保障公民和法人的合法权益。切实解决执行难问题”。可以说，力求在现行民事诉讼法的框架内，不断完善民事诉讼程序，强化程序公正的兑现程度，以最大限度地确保民事实体法在市场经济中发挥切实的作用，是2023年民事诉讼法学讨论的侧重之点。与此相适应，最高人民法院也将“公正”与“效率”昭示为21世纪法院审判所应环绕的两大中心主题。在这两大主题的感召和指导下，人民法院内部的民事审判方式和诉讼……

（一）学术活动频繁、活跃

本年度召开的较有影响力的民事诉讼法学术会议主要有：2023年5月6-7日中国人民高校民商事法律讨论中心和天津开发区法院在天津共同举办的“民事证据法（专家稿）研讨会”，会议集中争论了民事证据立法中的若干重要问题；2023年8月8-10日在中国人民高校法学院召开“比较民事诉讼法国际研讨会”，与会的中外学者和专家就诉讼模式、审级制度、法院调解等问题进行了深化细致的探讨；2023年9月28-29日在北京召开“审前程序与庭审方式改革研讨会”，会议对审判方式改革中消失的各种相关举措进行了全面的理论评析；2023年12月3-6日在南京师范高校召开“2023年诉讼法年会”，年会主题是民事诉讼法的修改和简易程序的完善；最高人民法院在2023年11月于湖北宜昌召开名为“程序公正与诉讼制度改革”的全国法院第十四届学术研讨会，等等。

（二）学术成果丰富、涉及面较广

据不完全统计，本年度发表的学术论文有200余篇之多，不仅数量可观，而且涉及面广，几乎涵盖了民事诉讼各重要理论及程序制度。出版学术专著、教材、译著数十部，主要有：沈德咏主编《强制执行法起草与论证》，中国法制出版社2023年5月版；江伟、邵明、陈刚著《民事诉权讨论》，法律出版社2023年5月版；齐树杰主编《英国证据法》，厦门高校出版社2023年7月版；乔欣、郭纪元著《外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法院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3年6月版；王亚新著《对抗与审判—日本民事诉讼的基本结构》，清华出版社2023年4月版；徐昕著《英国民事诉讼与民事司法改革》，中国政法高校出版社2023年4月版；宋世杰著《证据学新论》，中国检察出版社2023年3月版；杨大明、杨良宜著《英美证据法》，法律出版社2023年6月版；肖建华著《民事诉讼当事人讨论》，中国政法高校出版社2023年1月版；程春华主编《民事证据法专论》，厦门高校出版社2023年2月版；何文燕、廖永安著《民事诉讼理论与改革的探究》，中国检察出版社2023年10月版；傅长禄主编《程序与公正》，上海人民出版社2023年3月版；王盼、程正举等著《审判独立与司法公正》，中国人民公安高校出版社2023年1月版；李国光主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理解与适用》，中国法制出版社2023年10月版；黄松有主编《民事诉讼证据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中国法制出版社2023年3月版；梁书文主编《民事诉讼管辖司法解释诠释》，中国法制出版社2023年8月版；毕玉谦主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与适用》，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2023年2月版；杨立新、汤维建主编《民事诉讼法学教学参考书》，中国人民高校出版社2023年8月版；汤维建主编《民事诉讼法案例分析》，中国人民高校出版社2023年10月版；（美）史蒂文.苏本·玛格瑞特（绮剑）伍著，蔡彦敏、徐卉译《美国民事诉讼的真谛》，法律出版社2023年4月版；（德）莱奥·罗森贝克著，庄敬华译《证明责任论》，中国法制出版社2023年1月版；等等。

二、讨论的主要问题及观点综述

（一）民事诉讼法学基本理论及相关制度讨论

1.关于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问题

有学者指出，公正的缺失是我国现行司法体制的结构性缺陷。为了实现公正，该学者主见：在改革的动力资源上，必需依靠国家与社会的双向互动；在改革的路径选择上，需要在本土化的基础上走创新型制度移植的道路。（注：谢佑平、万毅：《论司法改革司法公正》，《中国法学》，2023年第5期。）

有学者认为，效率与公正是抱负型诉讼所追求的目标，但两者之间存在着内在的紧急关系。在诉讼价值取向问题上，我国应选择“公正优先，兼顾效率”。（注：谭世贵、黄勇则：《诉讼效率讨论》，中国人民高校书报资料中心，《诉讼法学.司法制度》，第2023年第4期。）

有学者认为，公正与效率是相伴相随的、是两位一体的，其实现有赖于以下各种保障机制：司法观念的现代化转变是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理念保障；司法独立的真正落实是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体制保障；诉讼制度的现代化改造是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程序保障；证据制度的科学构建是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理性保障；监督体系的完善是保障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配套机制。（注：曾宪义：《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的保障机制讨论》，《法律适用》，2023年第1期。）

2.关于诉权

有学者认为，传统的诉权理论是罗马法诉权概念的产物，带有明显的“法定诉讼”的痕迹。并认为，诉权是当事人发动诉讼的基本权能，它既不是一般的实体性权利，也不是一般的程序性权利，而是宪法规定的公民基本权利，属于人权范畴。诉权是主动的，而审判权是被动的，两者相互制衡。（注：吴英姿：《诉权理论重构》，中国人民高校书报资料中心，《诉讼法学.司法制度》，2023年第1期。）也有学者详细分析、探讨了检察机关享有民事诉权的理论基础和现实必要。（注：张晋红、郑斌峰：《论民事检察监督权的完善及检察机关民事诉权之理论基础》，《诉讼法学.司法制度》，2023年第3期。）

3.关于人民陪审制度

有学者指出，长期以来，陪审制度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重要缘由，就是我国学者始终将陪审制度仅仅视为一种司法制度，而忽视了其民主功能。同时对陪审制度政治参加功能、监督司法权力功能、保障司法公正功能以及教育功能进行了深化分析。（注：张泽涛：《论陪审制度的功能》，《河南高校学报》（社科版），2023年第3期。）

有学者对人民陪审制的缺陷进行了分析，并提出了完善人民陪审制度的诸多措施。（注：徐徽：《我国现行人民陪审制度之缺陷及其完善》，载《法律适用》，2023年第11期。金成：《中国陪审制度改革构思》，《法律适用》，2023年第6期。）还有学者认为，在我国可以引入美国陪审制。（注：傅郁林：《比较民事诉讼法国际研讨会综述》，《中国法学》，2023年第5期。）

4.关于合议制

合议制在实践中存在不少问题，因此需要改革，这是学者们的共识。有学者对改革审判组织运行机制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进行了讨论，并提出了取消案件的汇报审批制度、取消审判委员会、修改法院组织法和诉讼法、以及改法院管理由“平行管理”为“垂直管理”的制度等完善措施。（注：王国庆、马海翔：《审判组织运行机制改革之探讨》载《法律适用》，2023年第8期。）

有学者具体分析了我国现

行审判运行机制中存在的种种缺陷，并从制度基础和价值的高度对合议制的存在进行了探讨，提出了改革完善合议制的若干设想。（注：宣澎：《从现行审判运行机制存在的缺陷谈对完善合议制度的熟悉》，《河北法学》，2023年第3期。）

（二）民事诉讼法的修改与完善

1.关于民事诉讼法的修改

有学者认为，对民事诉讼法加以修改的重要前提乃是对现行民事诉讼法的体系结构进行调整，调整的方法是先分化、后统一。所谓先分化，就是指将执行程序、证据制度、破产程序、人事诉讼程序、非诉讼程序、涉外程序等从现行民事诉讼法中分别出去，然后再将它们统一起来，形成一个以民事诉讼法为中心的关系法规体系（注：汤维建、卢正敏：《民事诉讼法修改与完善若干问题探讨》，载毕玉谦主编《中国司法审判论坛》2023年第2卷，法律出版社2023年11月版。）。

有学者对国家本位为我国民事诉讼立法指导思想在法律规定上、诉讼体制上以及司法观念上产生的问题进行了分析，并在对这一指导思想赖以产生的社会经济体制、政治理论背景进行深化探讨的基础上，主见在修改完善民事诉讼法中，应抛弃国家本位主义的立法指导思想，确立充分反映市场经济对司法救济程序要求的根本指导思想。（注：廖中洪：《民事程序立法中的国家本位主义批判》，《现代法学》，2023年第5期。）

2.关于审前程序

有学者指出，我国民事审前预备程序具有较强的职权主义颜色，且不具备审前程序特有的功能等缺陷，因此，主见借鉴西方市场经济国家民事诉讼审前预备程序改革的有益阅历，设立适应市场经济进展要求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民事诉讼审前预备程序。（注：王跃斌、杨宪义：《关于设立民事诉讼审前预备程序》，《河北法学》，2023年第1期。）

有学者认为，我国当前民事审判审前程序改革中存在三种结构模式：管理职能的结构模式；管理和监督职能结合的结构模式；部分庭前预备程序与管理、监督职能结合的结构模式。并对这三种模式存在的弊端进行了剖析，在此基础上对民事审前程序结构模式进行了设计并对民诉相关条文提出了修改看法。（注：韩庆解、廖朝平：《民事审判方式改革中之审前程序结构模式讨论》，《诉讼法学.司法制度》，2023年第2期。）

有学者认为，我国民事诉讼审前预备程序应当从民事诉讼失权制度、健全诉答程序、实行初步审理、建立多元纠纷解决机制以及规定法官释明权等几个方面加以完善。（注：傅郁林：《比较民事诉讼法国际研讨会综述》，《中国法学》，2023年第5期。）

3.关于答辩和反诉

有学者从法理的角度对答辩状进行了分析，认为按时提交答辩状是权利义务公平原则的要求，是民事诉讼法证明规章的要求，是发挥民事诉讼程序基本作用的前提；也是法官裁判的基础。同时针对法律规定所产生的消极影响，提出要以国外相关规章为借鉴，建立一套既与现今国家的规定相连接又符合我国国情的答辩状强制提出规章。（注：李祖军：《民事诉讼答辩状规章讨论》，《法学评论》，2023年第4期。）

有学者对反诉制度的内涵、性质、内容、特征、条件和反诉案件的审理进行了分析和探讨，并提出了修改和完善反诉制度的建议。（注：房保国：《论反诉》，《比较法讨论》，2023年第4期。）有学者还对中外反诉要件进行了比较分析。（注：邵明：《反诉要件之中外比较》，人民法院报，2023.4.9。）也有学者对反诉制度在司法实践中适用遇阻的现状、缘由、后果进行了分析，提出了保障反诉制度适用的详细建议。（注：张晋红：《反诉制度适用之反思》，《法律科学》，2023年第5期。）

4.关于调解

有学者认为，调解相对于判决而言具有自愿性、和解性、协商性、开放性和保密性等比较优势。但是我国目前调审合一的诉讼体制阻碍了法院调解发挥其比较优势。（注：傅郁林：《比较民事诉讼法国际研讨会综述》，《中国法学》，2023年第5期。）

有学者认为，法院调解制度改革势在必行，并提出以下改革、完善措施：对人民调解协议实行审核制；设置庭前调解制度；修改调解协议生效条件，增加对恶意调解实行强制措施条款；将“由法院主持进行调解”改为“由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诉讼和解”；对法院调解实行审级限制。（注：冯战评、韩轩等：《法院调解制度改革的思索》，《法律适用》，2023年第9期。）

5.关于上诉

有学者认为，改革和完善我国上诉程序，应当理顺其次审和第一审的关系，将一、二审的关系定位为续审主义，并将事实审理的重心放在第一审，同时，应确立附带上诉制度、不利益禁止变更原则，改进其次审裁判规定。（注：刘敏：《论我国民事诉讼二审程序的完善》，《诉讼法学.司法制度》，2023年第4期。）

有学者对我国民事诉讼一审与上诉审的运行现状及弊端进行了分析探讨，提出重构民事诉讼一审与上诉审关系，即进一步完善一般程序与简易程序，充分发挥一审程序的功能；适当限制上诉条件；科学定位一审与上诉审的运行模式。（注：江伟、廖永安：《论我国民事诉讼一审与上诉审关系之协调与整合》，《法律科学》，2023年第6期。）

（三）民事证据制度讨论

1.关于民事证据理论及其立法

有学者认为，“证明案件真实状况的一切事实都是证据，而证据必需经过查证属实方能成为定案的依据”这一命题存在着明显的规律和理论上的错误。从本质上说，证据并非事实，其只是证明案件待证事实的依据，其既可以是一种客观存在，又可以是某种反映人的思想、熟悉、学问、阅历的主观形态。其本质属性是关联性和合法性。（注：熊志海：《论证据的本质》，《现代法学》，2023年第4期。）

有学者认为，在证据立法中，要着重讨论程序模式与证据制度的关系，不同的诉讼模式会产生相异的证据制度，证据立法必需与民事诉讼法的修订同步进行（注：汤维建：《程序模式与证据制度的关系论纲－－－－－以两大法系的观看与比较为中心》，载何家弘主编《证据学论坛》第5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23年11月版。）。

有学者认为，证据法学的理论基础应是熟悉论和法律多元价值及平衡、选择理论。（注：张建伟：《证据法学的理论基础》，《现代法学》，2023年第2期。）

有学者认为，我国民事证据制度应当采纳单独立法，但不宜采纳英美国家的“规章模式论”，而应采纳“原则—制度—规章模式论”。我国民事证据立法应当由证据立法的指导思想、价值目标、证据原则、证据制度、证据程序和证据规章组成。（注：汤维建：《我国证据立法的体例结构与内容支配》，《法学评论》，2023年第1期。）

2.关于证明标准

有学者认为，证明标准具有无形性、模糊性、法律性、最低性等特征。证明标准的确定受诉讼证明的特别性、案件的性质、事实的重要程度、证明的困难程度等因素的影响。（注：李浩：《证明标准新探》，《中国法学》，2023年第4期。）

有学者从民事证明标准与刑事证明标准对立的角度分析了民事证明标准的性质及英美法系国家的民事证明标准，指出，我国民事证明标准改革的思路在于理性与现实性、应然与实然的统一；证明标准的定位以盖然性权衡与排解合理怀疑标准之间的中等证明标准为妥。（注：牟军：《民事证明标准论纲》，《

法商讨论》，2023年第4期。）

有学者指出，优势证明标准虽然具有便于操作和运用的优点，但其不具有妥当性。因此，主见以较高程度的盖然性作为民事诉讼的一般证明标准，这种标准如用百分比来说明，应当是80%左右。（注：李浩：《民事证据的若干问题》，《法学讨论》，2023年第3期。）

3.关于证据规章

有学者认为，我国证据规章的构建机理为当事人主义与职权主义的差异与融通；进路为法定证明与自由证明的融合与分野；目标为公正与效率的协调与衡平。（注：王铁岭：《民事证据规章的理论透视与制度构建》，《法律适用》，2023年的2期。）

有学者指出，在建构我国民事诉讼证据规章时，应当特殊注意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取证权利及其程序保障，建立系统的取证规章（注：汤维建、徐灿：《论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取证权利及其程序保障》，载樊崇义主编《诉讼法学讨论》，中国检察出版社2023年7月版。）。

有学者认为，由于我国传统上深受大陆法系的影响，至今关于证据排解的规定还很欠缺，不具有整体性和系统性。因此，确立并完善证据排解规章是现实急需。该学者从理论视角系统地分析了证据排解规章的特点，提出了详细构建证据排解规章的详细内容：非法性排解、非原本排解、资格排解、超期限排解、程序排解、协商和解证据之排解、程序瑕疵排解、关于国家事项证据之排解、依据公共利益之排解和传闻证据之排解。（注：房文翠、丁海湖：《关于证据排解规章的理性思索》，《中国法学》，2023年第4期。）

4.关于举证责任的安排和倒置

有学者认为，民事举证责任安排是由民事实体法、民事诉讼法和诉讼政策三方因素共同作用的产物。其中，结果责任主要由民事实体法预先静态地配置，反映实体法的`价值目标；行为责任由民事诉讼法概括地规制，体现程序公正和诉讼效益的要求；而法官则在个案中审时度势依法律的精神、公正正义的基本观念对预置的举证责任安排规章作出微调。（注：肖建国：《论民事举证责任安排的价值蕴涵》，《法律科学》，2023年第3期。）

也有学者认为，举证责任安排原则不是单一的，而应当是多项的，主要包括依照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安排原则；依照理论上通用的举证责任安排原则—法律要件事实分类说；依照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依照公正和诚恳信用原则。（注：张明丽：《确定合理的民事举证责任安排原则》，《法学杂志》，2023年第2期。）

有学者认为，举证责任倒置是大陆法上的一个概念，其在构成要素上有以下特点：基本规范上的前置性；倒置对象上的局部性；待证事实上的相反性；担当主体上的对换性。并认为证据距离、举证力量的强弱、实体法上的特殊立法政策考虑、盖然性标准、举证阻碍等因素会导致举证责任的倒置。（注：汤维建：《论民事诉讼中的举证责任倒置》，《法律适用》，2023年第6期。）

（四）民事执行制度讨论

1.关于强制执行的基本原则

有学者认为，强制执行法的基本原则有：全面爱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原则；优先清偿原则；执行标的有限原则；以财产执行为主，人身执行为辅的原则；以当事人主义为主，法院职权主义为辅的原则。（注：王建红：《强制执行法基本原则思索》，《法律适用》，2023年第7期。）

有学者认为，基本原则应是，法院独立行使执行权原则；执行主体分工原则；执行名义法定原则；执行效率原则。（注：童兆洪、林祥荣：《改革执行进展与创新的时代召唤》，《法律适用》，2023年第7期。）还有的学者认为，除了上述原则之外，还有执行当事人不公平原则；公正高效原则；帮助执行原则。（注：童兆洪、林祥荣：《改革执行进展与创新的时代召唤》，《法律适用》，2023年第7期。）

2.关于执行权的性质

关于执行权的性质，理论界和实务界颇有争议。有学者认为，司法权说以权力的行使主体作为界定权力性质的唯一标准是不恰当的，而司法行政权说虽充分考虑了执行行为和审判行为的内在联系，兼顾了民事执行权行使过程中具有司法性和行政性的双重特点，但是从民事执行权的安排目的、民事执行权的运行机制以及民事执行权的属性看，行政行为本质说是更恰当的。（注：童兆洪：《民事执行权若干问题讨论》，《法学家》，2023年第5期。）

有学者认为，假设执行权不附属于司法权，而是附属于行政权，那么，此种状况下的司法权必将是残缺不全的，是不具有独立性、不完整的国家权力。（注：童兆洪、林祥荣：《改革执行进展与创新的时代召唤》，《法律适用》，2023年第7期。）

3.关于执行主体制度

有学者通过对我国执行权主体制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