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物流管理专业知识技能体系重建方法与实践(2011.12.28)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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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年度2012编号(以上由教指委秘书处填写)全国高校物流教改教研课题立项申报表课题类别教研教改课题名称物流管理专业知识技能体系重建方法与实践课题主持人黄福华承担单位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盖章)联系人:黄福华电话国物流学会教育部高等学校物流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二〇一〇年制申请者的承诺:我保证如实填写本表各项内容。如果获准立项,我承诺以本表为有约束力的协议,遵守教育部高等学校物流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的有关规定,认真开展研究工作,取得预期研究成果。中国物流学会和教育部高等学校物流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有权使用本表所有数据和资料。申请者(签章):年月日单位承诺:本单位对申请人填写本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获准立项,承诺以本表为有约束力的协议,遵守中国物流学会和教育部高等学校物流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的有关规定,接受中国物流学会和教育部高等学校物流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的指导,提供完成本课题所需的人才、时间和经费,承担本课题的管理任务,及时汇报研究进程,保证取得预期研究成果。单位签章:单位负责人签字:年月日课题基本情况研究项目项目名称物流管理专业知识技能体系重建方法与实践研究方向实践教学课题类别√物流管理 □物流技术与工程起止年月2012年2月至2012年10月承担单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通讯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邮编:410205)课题主持人姓名黄福华性别√男□女部门工商管理学院院长学历研究生学位博士职称教授职务工商管理学院院长主要社会职务中国物流学会常务理事电-Mailhfh@课题组成员姓名单位/部门职务职称联系方式分工周敏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系主任讲论研究李坚飞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工管系主任讲论研究赵中平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讲论研究欧阳小迅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讲论研究陆杉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物流系主任副教论研究邓胜前湖南商学院工商管理学院-副教证研究注:研究方向包括:人才培养模式、学科建设、专业建设、课程建设、教材建设、实验室建设、实践能力培养、实践教学、师资队伍建设与管理、教学质量监控、教学评价体系等。

一、立项依据国内外研究现状分析、选题意义、理论依据、研究价值等。我国物流业的迅速发展对物流高等教育提出了迫切需求。但物流高等教育的发展必须以物流学科体系的建立与完善为基础。对物流学科体系的具体内容进行研究,提出中国物流学科体系的理论框架,对发展我国物流教育事业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21世纪人类文明的长足发展,使物流学科理论的重组和科学规划具备了强劲动力,推动物流教育的跃升。建立有特色的物流管理专业学科体系,成为物流产业发展和人才培养的需要。推动研究物流管理学科群的重组与改革,成为时代的呼唤。对物流管理学科体系的探索,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一直没有中断过,特别是近年来物流管理学科建设意识的增强,物流管理新学科的涌现和成熟物流管理学科的分化,物流管理科学研究的广泛开展及物流管理专业教育改革的日益深入,使过去模仿科学哲学或政治哲学分类模式提出的物流管理学科分类体系,既不能充分地反映物流管理学科研究的最新成果与发展趋势,也不能适应物流管理实践发展对物流管理专业教育提出的新要求。加强物流管理学科体系研究,成为物流管理学科建设的自身需要。组成物流学科的要素很多,国内外过去几十年的深入研究实际上已经涉及到了所有这些要素,但是,为什么还是没有形成物流学科体系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目前的研究不少是唯物流而物流,从物流到物流,缺少对物流学科体系的全面研究,因此,物流给人的感觉是概念性的、凌乱的和支离破碎的,加上与物流相随的还有一大堆新名词,这就更使人弄不懂,让人感到物流“有点玄”,这是需要引起注意的问题。国内主要有何明珂教授、徐寿波院士等知名学者进行了初步研究,并未提出具有可操作的实施方案。何明珂教授认为:为了深入探讨物流学科体系的建立问题,物流学科体系框架分为4个层次:第一层:物流学科体系的核心。物流学科体系的核心是物流系统的基本概念,这是由一组最关键的核心概念组成的,这些概念可能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善,但是它们是存在的,比如物流、配送、物流中心、配送中心等等,要理解物流,必须借助于这些概念,物流学科体系的所有其他组成部分都是通过这些概念来表现并且由此而展开的。这些概念是人类在逐步归纳和综合几千年的社会实践基础上抽象出来的,当这些概念足够稳定,其内含和外延能够被准确地表达的时候,说明以这些概念体系为基础演绎出一个学科的时机的成熟。这一层是物流学科体系的基本内核。第二层:物流学科体系的四大支柱。即物流学科体系的基本假设、基本原理、基本理论和基本方法,这四大支柱与物流学科体系的核心概念一起演绎出物流学科体系的基本框架,如图1中粗线圆圈内的部分。物流的核心概念和这四大支柱组成了物流学科体系的主要理论,可以将以上内容集成在《物流系统论》中,《物流系统论》可以是一本系统和全面阐述物流学科理论的学术专著,也可是大学物流管理专业的一门核心课程,本研究旨在探讨其中应该包含的主要内容。这一层次是物流学科体系的基本内含。第三层:物流学科体系的理论基础。物流学科的建立,本身依赖于其他已经成熟的学科作为自己的理论基础,物流理论就是在这些理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也是物流与其他相关学科联系的具体反映,不过,与物流相联系的学科很多,它们本身分成不同的层次,与物流学科构成最紧密联系的理论主要有四类:系统论、运筹学、经济学和管理学。系统论提供物流学科的最根本的思维方法和逻辑;运筹学提供实现物流系统优化的技术与工具,它是系统论在物流中应用的具体方法;经济学提供物流系统资源配置的基本理论,物流系统的资源配置服从经济学的假设、原理和规律;管理学提供物流系统具体运作的基本假设、原理和规律。除了这些理论以外,物流学科体系还以其他一些学科理论为支撑,但其他理论同这些理论相比,与物流学科理论体系的距离要远一些,因此作为第四个层次。第四层:物流学科体系的相关学科。现代物流的运作和管理都依赖于现代化的技术手段和条件,研究这些技术或手段的学科就成为物流学科体系的相关学科,比如电子、电气及信息类学科对现代物流的作用越来越显著,这些学科对其他许多学科都起类似的作用,因此作为物流学科的相关学科来处理。以上四个层次形成的物流学科体系框架与供应、制造、流通和消费四大环节具有紧密的联系,物流学科的研究对象就是供应、制造、流通和消费活动中的物流问题。研究价值:通过对物流管理专业知识体系、技能体系进行全面梳理,理清思路,减少重复内容,实现对物流管理专业高等教育的全程培养优化。

二、研究方案1.课题研究目标、研究内容和拟解决的关键问题。2.课题拟采取的研究方法、技术路线、试验方案和可行性分析。3.课题的特色与创新之处。(一)课题研究主要内容物流学科研究对象决定了物流学科的研究内容。由于物流学科的研究对象主要是物流的五要素,所以物流学科的研究主要围绕物流要素及其相关问题展开。主要内容如下:1.物流管理专业知识体系2.物流管理专业技能体系3.物流管理专业人才培养途径改革(二)拟采取的方法和技术路线1、关于课程内容的选择课程内容的选择涉及的是课程内容选择的标准问题。这里,培养目标与教育对象制约着课程内容的取舍。从总体上来看,个体所具有的智能类型大致分为两大类:一是抽象思维,一是形象思维。心理学研究表明,抽象思维者主要是用概念进行思维,而形象思维者则以表象作为信息编码的码符[1]。抽象思维借助于语言或其他信号系统,进行数学计算,形成概念,对关系和细节进行逻辑分析,具有语言的、理念的、分析的、连续的和旋律的控制能力。而形象思维则往往不需要语言或符号参与,具有高度的完形知觉能力及对空间结构方位的识别能力[2]。它以形象作为思维过程的媒介,不脱离整体形象去认识事物,更多地关注其横向联系而忽略纵向探究,更多地重视形象经验而忽略形体结构。这里的“形象”往往是功能的、动态的、整体的表象[3]。正因为如此,通过学习、教育与培养,智力类型主要表现为抽象思维者可以成为研究型、学术型、设计型的人才,而主要能倾为形象思维者则可成为技术型、技能型、技艺型的人才[4]。高等教育的培养目标,正是后一种人才,即生产、管理和服务第一线的技能型或高技能型人才。这是课程内容选择的一个重要因素。高等教育的教育对象,依据多元智能理论分析,其逻辑数理方面以及言语语言方面的能力相对较差,而空间视觉、身体动觉以及音乐节奏等方面的能力则较强。故高等教育的教育对象,是具有形象思维特点的个体。教育研究与实践都表明,不同智能类型和不同智能结构的个体,对知识的掌握也具有不同的指向性。换言之,这是课程内容选择标准的另一个重要因素。一般来说,课程内容涉及两大类知识:一类是涉及事实、概念以及规律、原理方面的“陈述性知识”,一类是涉及经验以及策略方面的“过程性知识”。“事实与概念”解答的是“是什么”的问题,“理解与原理”回答的是“为什么”的问题。而“经验”指的是“怎么做”的问题,“策略”强调的则是“怎样做更好”的问题[5]。由专业学科构成的以结构逻辑为中心的学科体系,是以传授实际存在的显性知识——陈述性知识,即理论性知识,主要解决“是什么”(事实、概念等)和“为什么”(原理、规律等)的问题。这是培养科学型人才的一条主要途径。由实践情境构成的以过程逻辑为中心的行动体系,强调的是获取自我建构的隐性知识即过程性知识,一般指经验并可进一步发展为策略,即以尽可能小的代价获取尽可能大的效益的知识,主要解决“怎么做”(经验)和“怎么做更好”(策略)的问题。这是培养职业型人才的一条主要途径。课程首先要解决的是内容的取舍问题。就业导向的高等教育课程,应该以从业中实际应用的经验和策略的习得为主、以适度够用的概念和原理的理解为辅,即以过程性知识为主、陈述性知识为辅。在确定了课程内容的指向之后,具体的课程内容选择应遵循三个原则,即科学性原则、情境性原则和人本性原则[6]。科学性原则强调的是,课程内容应置于专业学科建构的以构成逻辑为中心的框架——学科体系之中,它是以获得实际存在的客观知识——陈述性知识即理论为目标的。情境性原则强调的是,课程内容应置于由实践情境建构的以过程逻辑为中心的框架——行动体系之中,它是以获得自我构建的主观知识——过程性知识即经验为目标的。科学性原则与情境性原则处于同等地位,两者是并行不悖且相互交叉的,在功能上是互补的,且都是客观性原则。对高等教育来说,要以情境性原则为主、以科学性原则为辅。人本性原则作为实现教育根本目标的保证,则是一种主观性原则,在课程开发中处于最高层次。无论是通过科学性原则获得的理论知识,还是通过情境性原则获得的经验知识,抑或是在科学性原则与情境性原则的交叉领域获得的理论与经验的双重知识,都只有经由人本性原则的梳理,即个体必须在生存与发展的社会体系中,对由学科体系获得的理论知识与由行动体系获得的实践经验,通过哲学工具——反思性思维使其内化,才能转化为个体的能力即一种与人才类型无关的、经由“获取——内化——实践——反思——新的获取”的过程而形成的本领,一种获得客观能力的主观的心理条件和心理准备。所以,能力是一个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概念,是一个在人格培养中具有最高层次的概念。这意味着能力本位的培养目标,是课程内容定位的导航框架[7]。但是,传统具有一种巨大的惯性。长期以来,高等教育课程始终未能跳出学科体系的藩篱,关键在于高等教育的组织者、实施者以及研究者,基本上都是学科体系培养出来的。所以,即使在凸现高等教育特色和本质的课程内容被确定以后,对内容的排序又会自觉不自觉地回到学科体系的老路上去,把本来已经明确选取的知识内容重新装进“学科体系”的架构之中而被“强制性”地序化。结果,恰当的内容被不恰当地序化之后,“旧瓶中的新酒”也被异化,变味了,以致课程又重新成为被简化了的、被压缩了的学科课程的翻版。因此,内容被确定之后,序化就成为课程改革能否成功的难点。2、关于课程内容的序化高等教育课程所选取的内容,由于既涉及过程性知识,又涉及陈述性知识,这两类知识在课程里的呈现,决不能是简单的“代数加”,而应该是集成的“矢量和”。因此,寻求这两类知识的有机融合,需要一个能将其进行排列组合的参照系,以便能以此为基础对知识实施“序化”。这是因为,知识只有在其被序化的情况下才能被提供,而序化意味着确立知识组织的框架和顺序。从教育哲学的意义上来看,序化的概念建立在反思的基础之上,序化建立了事物间的关系并指明了其间内在的关联。这里所说的关联即结构。所以,高等教育课程开发的关键步骤,是对所选择知识内容实施序化的过程,也就是一个重建内容结构的过程。问题在于,如何进行序化?这里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涉及高等教育课程论的教育哲学基础,一个涉及高等教育课程论的教育学基础。这正是高等教育课程改革攻坚的重中之重,也是具有高等教育特色的教材编写的理论基础。(1)高等教育课程内容序化的教育哲学思考关于高等教育课程内容序化的教育哲学思考,将为序化的理论根据提供支撑。这一问题的解决,有利于从认识层面来理解高等教育课程序化的意义。要科学地实现课程内容的序化,必须对序化予以教育哲学意义上的诠释。研究表明,从广义角度看,关于序化的教育哲学思考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8]:其一,序化与观察:主体的观察建立在“已知序化”的基础上,意在使可观察得到的现存事实结构化。而事实也只有经过序化才能得以观察。所以,序化使观察更容易,也使得事实具有“可读性”。但主体在观察过程中会发现原有的序化与现存的事实可能出现冲突,新的序化可能产生。显然,序化既限定了观察,又解放着观察。其二,序化与思考:思考是对“行动”实施序化的“中间产物”。敏捷的思考是产生新序列的基础。所以,思考是建构着的“序列”。这里的思考主要指反思性思考。序化建立在反思性经验基础之上。凡是通过对现实施加影响而获得经验的地方,经验都要被加工、整理。这就是思维加工。它表明,思考即思维加工的过程孕育着序列,思考是催生序列的摇篮。其三,序化与行动:序化的结果,即序列,调节着主体行动,而主体行动又创造着新的序列。序列是合理性序化的产物。主体在自发与非意料之中时时发生着新的序化行动,从而产生新的序列。当“已知序化”与现存事实出现冲突时,必须采取新的行动以实现新的序化目标。序列对序化行动提供支撑并指明方向,但它并非总是新一轮行动成功的可靠保证。其四,序化与认知:序化是一个认知过程,其结果即是以序列形式存在的知识。序列作为序化结果的载体,蕴含着包括经验在内的知识。只有序化的知识才能被提供,也才能被传递。因此从这一角度讲,序列是一种记忆,确定着哪些序列结构是可以接受的,哪些序列结构是应该放弃的。知识的记忆与忘却的程度,取决于序列的结构对主体作用的深刻性。其五,序化与创造:序化不仅仅是对“已知序化”的结构或其隐形状态的模仿性复制,而更重要的是对客体—事物间关系的创新性的支撑。在已知序列基础上,通过观察与思考,发现冲突,化解冲突,从而出现新的关联与结构。这正是一种建构性行动。这一行动来自主体—序列的建立者,而其深刻性则取决于主体在继承与重构序化原则过程中的历史观、文化观和发展观。上述哲学思辨表明,序化是一个动态过程,即应通过观察发现冲突、通过思考辨识问题、通过行动寻求方案、通过认知确定结构、通过创造重构序列。这就是说,“观察—思考—行动—认知—创造”,是序化的基本路径。课程系统作为一种知识的序列,其对知识实施序化的最重要的目标指向,在于如何使学习的主体—学生容易地接受这一序列。教育课程的目标,应致力于知识与经验的保存,使得学习主体通过对其相关成分的攫取而支持记忆,进而指导行动。德国著名的高等教育专家裴措特(Paetzold)教授指出:“课程似乎是建造了一个存放和重现经验与知识的书架。书架不同隔层的划分使得整理与重获更加容易,它极大地减轻了记忆的负担。因而,学校课程的记忆就具有普遍的而不是个体的意义。学校课程里蕴含着一种文化,使记忆的隔层有意识地通过教学使文化容易地传播。文化越复合,所提供的知识越广泛,越需要攫取一个自我的方法论教学的序列模式。在一个复合的文化中,涉及序列范畴的交流将成为行动能力的基本条件”[9]。实际上,现有的高等教育课程基本上不是常规经验定向的,也不纯粹是学科知识的复制。但在整体上依然因袭了传统的学科课程的结构模式,习惯上采取开设多门分科课程的方式来传授知识。伴随科学技术的现代化进程,许多新的知识内容进入了高校的课程。但是,由于高等教育强调实践的特殊性,所引入的知识内容从学科体系的结构来看,却是离散的和有局限性的。如果说课程是带有集聚结构的文化记忆的载体,那么,课程不仅涉及对这些集聚成分的确定与引入,而且也涉及对这些集聚成分的组织架构及内部序列的理解。因此,要跳出“已知序列”的束缚,就要与传统学科体系的架构保持一定的距离,进行“有距离观察”。通过这一有意识的“有距离观察”[10],来反思是否存在具有高等教育特色的序列。如何实现这一序列的选择并进而建立符合高等教育特点的课程架构呢?显然,寻求一个新的体系,并在这一新的体系所规定的法则下,使那些从学科体系看起来“离散的和有局限性的”内容系统化、结构化,这正是高等教育课程改革的方向。下面就来探讨这一新体系的教育学基本框架。(2)高等教育课程内容序化的教育学思考关于高等教育课程序化的教育学思考,将为序化的实践方案提供依据。这一问题的解决,有利于从操作层面来实现高等教育课程的序化方案。一般来说,序化有两条路经:一是所谓构成说,一是所谓生成说。所谓构成论,指的是知识内容依据学科体系的框架序化,其基础是物理学意义上的构成论,强调的是静态的、无生命的“客体”知识的“机械地”客观构造;所谓生成论,指的是按照行动体系的框架序化,其基础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生成论,强调的是动态的、有生命的“主体”对知识的“有机地”主观构建。依据学科体系对内容序化,课程内容的编排呈现出一种“平行结构”的形式。尽管学科体系课程考虑了学习过程中学习者认知的心理顺序,即由浅入深、由易到难、由表及里的“时序”串行的情况,但课程内容却是根据结构庞大而逻辑严密的学科顺序编排的。不仅专业学习的宏观内容的编排采取了各门分科课程平行展开的方式,而且各分科课程本身,即微观的内容编排也是按学科结构平行展开的。这意味着,学生在其认知过程中自然的心理顺序与人为构造的非自然的学科顺序是不一致的,有生命的“主体”对知识的“有机”构建过程(其实也是一种序化),与对知识的无生命“机械”序化过程出现了冲突。因而,学科体系的课程结构常会导致陈述性知识与过程性知识的分割,理论知识与实践知识的分割,知识排序的方式与知识习得的方式的分割。这不仅与高等教育的培养目标相悖,而且与高等教育追求的整体性学习的教学目标相悖。按照行动体系对知识内容序化,课程内容的编排则呈现一种串行结构的形式。学习过程中学生认知的心理顺序,与专业所对应的典型职业工作顺序,或是对实际的多个职业工作过程经过归纳抽象整合后的职业工作顺序,即行动顺序,都是串行的。这样,针对行动顺序的每一个工作过程环节来传授相关的课程内容,实现实践技能与理论知识的整合,将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鉴于每一行动顺序都是一种自然形成的过程序列,而学生认知的心理顺序也是循序渐进自然形成的过程序列,这表明,认知的心理顺序与工作过程顺序都是自然形成的。因此,有生命的“机体”对知识的构建,与“机体”在工作过程中的行动实现了融合。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按照工作过程来序化知识,即以工作过程为参照系,将陈述性知识与过程性知识整合、理论知识与实践知识整合,意味着适度够用的陈述性知识在总量上没有变化,而是这类知识在课程中的排序方式发生了变化。课程不再关注建筑在静态学科体系之上的显性理论知识的复制与再现,而更多地是着眼于蕴含在动态行动体系之中的隐性实践知识的生成与构建。“知识的总量未变,知识排序的方式发生变化”,正是对这一全新的高等教育课程开发方案中所蕴含的革命性变化的本质概括。由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工作过程导向的序化”成功的话,传统的学科课程序列就将“出局”,通过对其保持适当的“有距离观察”,就有可能解放与扩展传统的课程视野,寻求现代的知识关联与分离的路线,确立全新的内容定位与支点,从而凸现课程的高等教育特色。因此,“工作过程导向”的序化,是一个与已知的序列范畴进行的对话,也是与课程开发者的立场和观点进行对话的创造性行动。这一行动并不是简单地排斥学科体系,而是通过“有距离观察”,在一个全新的架构中获得对高等教育课程论的元层次认知。所以,“工作过程导向的课程”的开发过程,实际上是一个伴随学科体系的解构而凸显行动体系的重构的过程。然而,学科体系的解构并不意味着学科体系的“肢解”,而是依据职业情境对知识实施行动性重构、进而实现新的体系—行动体系的构建过程。不破不立。学科体系解构之后,在工作过程基础上的系统化和结构化的产物—行动体系就“立在其中”了。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在行动体系框架下的“工作过程导向的课程”实施,也必然要求其教学过程的结构与定向要符合行动体系的学习方式。基于“工作过程导向的课程”的学习过程,应置于与相应职业情境类似的学习情境之中,从学习理论与教学论理论的角度阐述,这一行动体系的课程学习至少应有下述基本指向:第一,学习的参照系统是情境,应尽可能促进学习主体了解和熟悉典型的职业行动情境,为今后的职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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