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讲功能主义2课件

郑雪松第二讲功能主义(2)郑雪松社会学理论的结构Framework一、早期功能主义—结构功能主义二、默顿的经验功能主义三、卢曼的系统功能主义四、对教育的启示一、早期功能主义时代背景兴起于20世纪20年代一战后。主要观点文化是一个协调的整体，一切文化都有其功能，一切社会组织都有其特定结构，了解某一文化和社会组织的方式就是通过其功能，掌握社会结构的各要素及其相互关系。代表人物

马林诺夫斯基（BronislawKasparMalinowski，1884—1942）

拉德克利夫-布朗（A.R.Radcliffe-Brown，1881—1955）泰勒(1832-1917)《原始文化》弗雷泽《金枝》马林诺夫斯基《西太平洋的航海者》布朗《安达曼岛人》1935年，中国学者吴文藻撰文介绍说：“二书之长，使完善的理论观点与精细的实地调查打成一片，这在人类学的研究史上是别开生面的，已成为人类学文献中的重要典籍。”

20世纪初，在英国乃至于欧美人类学界，占主导地位的是进化主义。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对此很反感。他们的理论的建立是与对进化主义的批判分不开的。马林诺夫斯基对于古典进化论的批判主要是方法论上的。他认为那些先辈人类学家们所作的进化分析几乎完全建立在猜测之上，无法得到准确的材料证实。他倡导的是一种以“参与观察法”为特征的“露天人类学”，认为“从带有推测性质的历史中得不到任何真正有助于理解人类生活和文化的重要启示。”对进化主义的失望使得他们转而采用了涂尔干的方法论。Source功能主义人类学是由英国人类学的新旗手——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共同创立的。1922年，他们分别发表了《西太平洋的远洋航海者》和《安达曼岛民》，标志着这一流派以崭新的姿态踏上了人类学舞台。他们都是从涂尔干那里得到启示，才使用了“功能”这一概念的。社会本身与个人是不同质的，有些现象和力量的支柱是集体，而不是个人的机械相加。但是，只有在对个人及其行为的研究中我们才能把握社会，也只有在对个别构成要素在总体中所发挥的功能的考察中我们才能认识总体结构。→（一）、马林诺夫斯基1、简介：BronislawKasparMalinowski，

(1884—1942).英国人类学家。功能学派创始人之一。生于波兰，卒于美国。

1908年获得物理学和数学博士学位。他在英国人类学家J.G.弗雷泽的《金枝》启发下，开始对人类学发生兴趣。1914年，他跟随人类学考察队到新几内亚和美拉尼西亚去进行实地调查。1922年，发表了民族学调查专著《西太平洋的探险队》。他的《科学的文化理论》（中译本名为《文化论》）一书是他的功能主义理论的比较全面和系统的总结。他的学术思想，尤其是关于实地调查的方法论，对西方人类学和民族学产生了重大影响。因祸得福，献身人类学——1914年，时年30岁的马林诺夫斯基前往新几内亚进行田野工作。由于一战的爆发，他被迫延长留在作为大英属地的新几内亚的时间。这使得他因祸得福，得以在1914年至1918年间对新几内亚进行3次考察。此后，他又在特罗布里恩德岛上与土著居民断断续续生活了两年多。这段经历确立了田野工作的基本规范2、Theories

“文化需要说”/功能论的理论

马林诺夫斯基根据他从超卜连群岛得到的资料，以及自身所学的心理学、社会学等知识，提出一套被后人称为功能论的理论。他认为，一个社会的所有文化其实只是一组工具，其存在目的在满足人类自身的需求：一是满足个体生物性的需要，如食物、音乐、绘画等；二是满足社会高度分工的需要，如社会制度、礼仪、风俗以及道德、法律、教育等等。而各文化要素之间是环环相扣，且不断变动以保持有效的运作。也因此，我们可以在各文化中找到一套自己的运作原则，而这些原则也和社会中的实质功能保持紧密的关联。而印证功能论最好的例子便是库拉圈（Kularing）马林诺夫斯基手绘的库拉圈分布图。

库拉圈（Kularing）/经济人类学家/《礼物》

库拉圈（Kularing）这个存在于新几内亚东边的跨岛群交易圈同时以顺时钟和逆时钟方向进行两种物品的交换，可是这两种物品却不具备实质上的功用，但土著却愿意冒着相当大的风险进行这种无限循环的交换。在多数外人眼中，这种行为看似不可思议，但马林诺夫斯基却认为这种交换过程倚赖于彼此间的信任，而这信任的原动力其实是为了其他民生物资的交换：由于各岛之间物资有限，彼此间依赖度颇深，库拉圈的交易过程得以建立彼此的相互信赖感，使其他顺带的交易成为可能之事。从库拉圈向外推展，所有的文化项目像家庭、巫术等，都是为了满足社会上的个别需求如果腹、性欲、嬉戏、信仰等。因为如此，所有文化项目彼此互相整合，也不相互违背，所以整体文化平和而稳定。马林诺夫斯基“超出传统经济学的正规范围去说明经济活动是如何紧密的同文化的其他方面交织在一起。”作为民族学、人类学在经济领域进行开创性研究的先驱，他显然“已考虑到经济活动的社会内容。”并指出“这种活动多少是由活动能复杂化到什么样的程度，怎样才能得到精心构成的贸易、权利和财富的握有是如何复杂化的。”尽管他的理论中缺乏“价值”、“价格”等经济学概念及其内在联系等重要内容，而是用他的“功能”观点对经济进行解释。

(美)E·勒克莱尔、H·施奈内德.经济人类学发展概况[Jl.经济人类学一理论与分析阅读物;石奕龙译。译文见中国人类学学会通讯(167),1992《礼物：古代社会中交换形式与理由》莫斯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我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慷慨大方，热情待客，期待不为回报，受礼不期还礼。朋友交往互赠武器与衣物，互相给与快乐，彼此相知，礼尚往来，互施互惠的人方是长久的朋友。人应以友为友，以礼还礼，以笑答笑，而对于谎言只有报以狡诈。您可知道，若想交友，须有信任，若想友谊地久天长，须与之交心，与之互赠礼物，互相拜访。如即非朋友，有无信任，则与他好言相处，但须心怀戒心，涂尔干-莫斯-施特劳斯用敲诈回报他的谎言。如果既无信任又无好感，只需对他违心地微笑，他送什么礼物，就回什么礼物。勇敢慷慨的人心胸坦荡，生活美好，胆小懦弱则事事忧虑，吝于施礼。没有比对神过度牺牲奉献而更加的祈求，送出的礼总在期待回报，没有比过度铺张更好的供奉。涂尔干-莫斯-施特劳斯本书作者马塞尔·莫斯是法国早期著名社会学家与人类学家，《礼物》一书是其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在莫斯对“礼物”的分析中，其根本问题是要探究人是如何与物以及通过物而与他人彼此互相关联的。通过对丰富的民族志资料的旁征博引，莫斯提出了以“整体性呈赠”为特征的“礼物经济”的概念，并与现代的、非人格化的商品交换体系相比较，提出了一个三阶段式的演进图式，并进而探讨了物权与契约等经济概念的源起及本质。本书列入世纪人文系列之“袖珍经典”。目录

导论赠礼，特别是回礼的义务

第一章用于交换的礼物与回礼的义务

第二章总体呈献体系的延伸：慷慨、荣誉与货币

第三章这些原则在古代法律与古代经济中的遗存

第四章结论

附录《礼物》英译本导言

人名对照表

民族名对照表

文化论(astory)

马林诺夫斯基认为，在每种文明中，一切习惯、物质对象、信仰等都起着某种关键作用，代表着构成一个运转整体的不可分割的部分。在它的不同用处中都进入了不同的文化布局。或者说，他不同的功能包含着不同的环境，具有不同的文化价值或文化背景。

第一，马林诺夫斯基认为，不应当寻找文化的历史起源，而应当直接分析该习俗的功能。

第二，文化的功能是二元性的，文化既要满足社会整体的需要，又要满足个人生理与心理的需求。

第三，个人有七种基本的需要：吃喝、繁衍、身体舒适、安全、运动、成长以及健康等需要。这些可以进一步分为基本的生物需要以及派生的文化需要。为了满足这些需要，人就必须合作，建立一套秩序如制度。布朗认为，制度是一套行为规范或原则，而马林诺夫斯基认为，制度是满足个人的文化需要。例如婚姻和家庭制度必须符合社会法规或社会认可，这些社会法规规定了夫妻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巫术宗教问题

特洛布里恩德岛民相信造成人死亡的最终因素是巫术。人死后会以鬼和灵魂两种形式存在。由此就构成了马林诺夫斯基关于巫术与宗教问题的研究。

第一，当原始人的知识无法解释他们所遭遇到的现象，或者当他在实际生活中遇到坎坷时，这个人的神经系统和他的整个机体就要逼迫他去寻找替代的活动。这样，巫术就可以帮助那个人摆脱在各种关键时刻出现的困境。因为知识无法控制变化，不能消灭偶然事故以及各种风险性因素，而巫术就可以实现这样的目的。

马林诺夫斯基发现，特洛布里恩德岛民在环礁湖内捕鱼时，绝不举行任何巫术活动。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技术能够控制整个过程。而他们去远海或者深海捕鱼前就一定要举行仪式（巫术）。因为大海风云莫测，巫术具有一定的心理慰藉优势。

第二，宗教也是如此，宗教仪式对社会有一定的作用，是一个社会组合的粘合剂，并且可以有效地维持社会道德。

第三，任何人都求生怕死，人们不敢正视自己死后化为乌有的事实，于是宗教便乘虚而入，提供了心理上的慰藉。所以，宗教的出发点是渴望永生以及情感交流功能主义研究方法（功能主义学派）注重于制度、风俗、工具及思想的功能。这派学者深信文化历程是有一定法则的，这法则存在于文化要素的功能中。这派学者认为把文化分成原子及个别研究是没有希望的，因为文化的意义就在要素间的关系中，他们也不同意于文化丛林是偶然集合的说法.总的来说，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所使用的方法是：将文化或社会视为有机的统一体，企图阐明每一个别构成要素在现实存在的社会或文化中的相互关系和它们在总体中发挥的作用（功能）。

田野工作的原则

第一，描述文化，包括从一种文化来解释文化；第二，试图去发现该文化的社会结构，并据此来建立自己的概念体系；第三，在一定的范围内，对不同的社会结构进行比较研究。

原始法的研究

原始法是马林诺夫斯基独到的研究，其中也隐含着对原始社会中人的本性的探索。他认为，法律的定义不在于特殊的法令系统，而是义务结构的特殊结果。根据这个人类学意义上的法律定义，他从以下几点进行了论述：首先，原始社会存在民法，它是由一套有约束力的义务体系所组成，这些义务规则控制着部落的大部分生活。其次，执行原始法律的强制力是相互义务的链条或互惠制度，此外还有一些仪式，通过这些仪式唤起人们的虚荣心、自尊心这些心理因素。第三，原始人对法律并不是自愿服从的，而是想出各种办法和“诡计”来违反。他们也远不是团结一致或具有“超信念”的团结。在利益的计算上，他们与现代文明人没有什么区别。3、Books显示↓

在《神圣的性生活》一书中，马林诺夫斯基用功能主义的理论，从性和婚姻的角度，描述了特罗布里恩德群岛土著人的社会和文化。正是从功能主义立场出发，马氏把乱伦禁忌的存在解释成为了维持家庭的稳定性和完整性。他认为当一对夫妻间出现来自家庭内部的第三者时，必然造成家庭内部秩序的紊wen乱，导致分工、合作、地位、角色等许多原有功能结构和关系的崩溃，乃至家庭的解体。但马林诺夫斯基的理论没有解释为什么乱伦禁忌何以通常会延伸到核心家庭以外的其他亲属之间。

特罗布里恩德人享有着充分的婚前性自由，但是，婚后却被要求忠诚。“这里的人不知贞洁为何物。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她们已开始有性生活。许多貌似年幼无知的游戏，并非真的天真无邪。男女长大后，起初过着性滥交的生活，随后逐渐定下来，结成长期的玩伴，到最后以跟一个玩伴结婚告终。但在这之前，未婚姑娘可以公开做她们喜欢的事。这里甚至有一种仪式，专门安排姑娘们去另一个村，公开让人参观，然后跟当地一个男孩共度良宵。这风俗叫katuyausi。另一方面，若外村的男孩到访，本地的姑娘会拿出食物款待，并满足他们的性要求……”马林诺夫斯基《西太平洋的航海者》，华夏出版社2002:491913TheFamilyamongtheAustraliaAborigines1915TheTrobriandIslands1922ArgonautsoftheWesternPacific1926CrimeandcustominsavagesocietySexandrepressioninsavagesociety1929ThesexuallifeofsavagesinNorth-westernMelanesia:anethnographicaccountofcourtship,marria

1935Coralgardensandtheirmagic.1944Freedomandcivilization1944AScientificTheoryofCulture1945TheDynamicsofCultureChange1948Magic,Science,andReligion1967ADiaryIntheStrictSenseoftheTerm思考题贯穿于马林诺夫斯基专著的三个主要论点（影响中国人类学研究的功能主义民族志的理论基础）：王铭铭《村落视野中的文化与权利：闽台三村五论》小地方与大社会在《西太平洋的航海者》中提出民族志研究必须具备的四项基本条件（LLTL）：1918年马林诺夫斯基在超卜连群岛上与土著访谈和生活的情形

（二）、拉德克利夫-布朗1、简介：AlfredReginaldRadcliffe-Brown(born17January

1881inBirmingham–died

24October

1955inLondon)wasanEnglish

socialanthropologistwhodevelopedthetheoryofStructuralFunctionalism,aframeworkthatdescribesbasicconceptsrelatingtothesocialstructureofprimitivecivilizations.--(add)2、BooksandArticles

1922,TheAndamanIslanders.1931,SocialOrganizationofAustralianTribes.1952,StructureandFunctioninPrimitiveSociety1957,ANaturalScienceofSociety:basedonaseriesoflecturesattheUniversityofChicagoin1937andposthumouslypublishedbyhisstudents《民族学方法和社会人类学》（1923）、《文化的历史解释和功能解释》（1929）、《人类学研究的目前状况》（1931）等。布朗的后期著作有《原始社会的结构和功能》（1952）(有潘蛟等人的中文译本，1999年由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出《社会人类学方法》（1958）(有夏建中的译本，2002年由华夏出版社出版。)在《社会人类学方法》一书中，除了论述社会人类学的方法之外，也包括布朗对这门学科的性质、构架及理论范畴和概念的见解。《安达曼岛人》拉德克里夫—布朗的《安达曼岛人》堪称现代人类学经典中的经典。它与同年出版的《西太平洋的航海者》一起，开创了人类学的民族志传统。该书细致描述了印度洋一群岛上的社会生活和神话传说，论证了涂尔干有关集体欢腾等问题所提出的一系列主张。该书奠定了结构-功能主义人类学的基础。已成为现代人类学的标志性著作之一。

本书是拉德克里夫—布朗在1906—1908年在安达曼群岛考察的基础上写成的一部民族志(ethnography)著作。这部著作在方法论上第一次系统地尝试了英国现代社会人类学“特定地域的深入研究”方法，从而与马林诺夫斯基的《西太平洋的航海者》共同奠定了现代社会人类学田野工作和民族志(ethnography)写作的基本模式。《安达曼岛人》——目录前言

导论

第一章社会组织

第二章仪式习俗

第三章宗教及巫术信仰

第四章神话与传说

第五章安达曼人习俗和信仰的解释：仪式

第六章安达曼人习俗和信仰的解释：神话与传说

附录一安达曼人的技术文化

附录二安达曼人语言

插图目录

布朗的理论在《澳洲各部落的社会组织》（1931）一书中得到精辟的阐述和应用。这部著作涉及当时所知的澳洲所有土著民族，并对有关亲属、婚姻、语言、风俗、土地的所有权、两性关系的模式和宇宙观的大量资料进行了编目、分类、分析和综合。书中力图把社会诸现象解释为诸种因素相互适应、融合及整合的体系。艾耶斯巨石(AyersRock)。艾耶斯巨石(AyersRock)是全世界最大的单体巨石，也是八大自然奇迹之一。澳州土著人认为那里是他们神圣祖先的圣地，在那里有他们自己的文化和历史。在中央澳大利亚各部落中,很流行的是用简单的喇叭筒来扩音歌唱,它能加强嗓音,而最主要的是改变音色和强弱。在伴舞而歌时,人们还用飞去来器互相敲击,或用两根棍子敲击地面等。在东南各部落中,则用敲击简单的薄膜鼓(用负鼠皮蒙在一个空筒上或张在两膝之间)来变换音量的大小。

澳洲土著人擅长玩的敲打乐澳洲土著人家庭3、Theories拉德克利夫·布朗所继承的涂尔干的思想包括：任何社会都有一定的组织结构；每项制度、每种宗教、每条法律、每类家庭组织的作用均是为了维持社会的延续和发展，并使社会结构保持长久稳定。人类学的任务就在于通过对社会结构的分析来达到认识社会本质的目的。布朗的结构功能主义A结构功能主义理论与方法

a主张用自然科学的方法来进行人类学研究

拉德克利夫—布朗认为，以往的研究存在两个主要错误：第忙于寻找起源问题；第二，不少文化人类学家将心理学研究与人类学研究相混淆，力图从个体心理的角度解释社会现象。

他主张社会现象必须从社会角度来研究和解释。不仅如此，他还进一步提出，应采用归纳方法来从事人类学研究。文化人类学的研究不可能在实验室中进行，所以，就要进行田野工作，亲自收集资料，然后进行分析、综合，得出假设，接下来进行田野工作以便修改和验证。此外，还有一种途径，即进行比较研究，就是对不同的文化、不同地区的社会进行比较，然后验证和修改自己的初步结论，最后得出具有普遍意义的规律。b强调共时性研究

文化人类学有两种研究，一种是历时性研究，另一种是共时性研究。前者研究的是文化的历史起源，是纵向性的研究；后者研究的是文化的本质、结构功能，是横向性的研究。历时性的研究存在三种缺陷。共时性的研究不考虑文化的起源，而将文化看成一个整合的系统，在这个系统中，文化的每一个因素都扮演一特定的角色，都具有一种功能。

c建立结构功能主义的理论

一切文化现象都具有特定的功能，无论是整个社会还是社会中的某个社区，都是一个功能统一体。构成统一体的各部分相互配合、协调一致，研究时只有找到各部分的功能，才可以了解它的意义。在《安达曼岛民》中，他说：“原始社会的每个风俗与信仰在该地区的社会生活中扮演着某些决定性角色，恰如生物的每个器官在该有机体的生命中扮演某些角色一样。”安达曼人的信仰仪式其功能就是促进该社会的团结和凝聚力。

社会结构是指一个文化统一体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包括人与人组合的各种群体以及个人在群体中的位置。群体包括阶层、类别两种形式。前者如贵族—平民、工人—农民；后者如男人、女人、家庭、家族等等。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是由制度支配的，即由某些原则、规范体系或行为模式支配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变化的，因此，社会结构也是一个动态的社会现象。但是社会结构的形式相对稳定，就像人体，其内容是由许多细胞构成，它们是不断变化的，但人体形式基本不变。他更注意“社会结构”这一概念，并进行了大量的阐述和强调。他将社会结构定义为：“在由制度即社会上已确立的行为规范或模式规定或支配的关系中，人的不断配置组合”。

d坚持社会进化论

他赞成社会进化的理论，并将它作为人类学研究中有用的“科学假说”。在他看来，进化理论可概括为三个方面：有机体进化和社会进化都是受制于自然规律的自然过程；进化过程是一种趋异的发展;无论是有机体进化还是社会进化，其中都存在一普遍趋势，这就是斯宾塞所讲的“组织的进步”。组织的进步既包括结构功能的复杂化，也包括社会交往、社会关系的日益频繁和扩大。他强调指出，进化不一定是意味着进步。

B图腾崇拜

布朗认为，研究图腾崇拜，不应当着重探讨其起源，而应当把它看成存在于人与动植物之间的某种仪式的本质与功能。

第一，图腾崇拜研究的对象应当是仪式而不是信仰。“人类当中的一种有秩序的社会生活，是依赖于社会成员精神中的某种感情。这种感情控制了人们相互之间的行为。所以，仪式就显示出了具有一种特殊的社会作用。仪式可以调整、维持并一代又一代地遗传这种感情，社会的章法就是依赖于这种感情。”

在布朗看来，仪式对于原始社会的民族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图腾崇拜就成了一种专门化的仪式活动，而安达曼人没有图腾，但他们对一些特殊的动植物抱有仪式态度。例如，安达曼人有哭泣仪式，这种哭泣并不仅仅是葬礼上一种感情的自然流露，而是为了社会团结的巩固。

第二，在布朗看来，人们之所以把动植物作为图腾或仪式崇拜对象，是因为：一方面，在许多社会中，大部分社会成员都从事直接的生活活动，而那些与生存有重大关系的事情就会成为仪式的重要对象。另一方面，图腾具有某种标志和象征作用。一个部落往往通过图腾物体而被区别。安达曼人就非常崇拜蝉，因为蝉代表着一年季节的变化，在新南威尔士，蝙蝠是男人的性图腾，旋木雀则是女人的性图腾。C亲属关系的研究

布朗在土著部落的调研中发现，外甥可以和舅舅调侃、嘲弄甚至侮辱等，而女婿和岳母之间、儿媳与公婆之间必须回避。（敬而远之、绕道行走等）。由此，他开展了亲属关系的研究。

第一，布朗认为，调侃与回避关系应当放到整个社会关系中去考察。如夫妻关系、商品服务与交换关系、朋友关系、亲属关系等等。

第二，在这四种关系中，又可以分为对立的两组。一是尊敬对亲密；二是调侃对回避。尊敬是子女对父母的典型关系，亲密则是同胞手足之间的关系。这些关系都是为了保护一组关系结合又在其他关系上分离的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四）Conclusion1、按照克巴里的归纳，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的功能主义主要有以下四个特征：第一，否定通过推论重新构筑人类历史；第二，重视研究实际存在的社会制度，重视实地调查；第三，不是互不联系地，而是从总体理解构成社会和文化的每个要素；第四，认为每个要素都在总体中起一定的作用，并将其称为“功能”。

通过吸收和消化涂尔干的方法论，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的思想相结合，产生出一批非常出色的学术成果。其独特的视野，至今仍是其他人类学派所不能媲美的。布朗将研究对象局限于社会结构，以便依据实际可能观察的材料和人类行为，从中抽象出社会关系的“网眼”。而马林诺夫斯基则不但研究社会关系，而且将物质文化乃至语言和巫术、科学、宗教、神话、艺术和游艺等所有精神文化都包括在“文化”这一概念中加以分析。尽管他对这些文化要素的相互关系并未讲清楚，但他的分析无疑具有开创性意义。2、虽然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都标榜功能主义，但二者的理论仍存在着一些差异。

例如对“功能”这一概念的解释上，布朗强调的所谓“功能一致性”指的是要素在整体中的和谐一致，这接近于涂尔干的思想。而马林诺夫斯基则更多地强调“需要”（包括生物性需要和文化性需要）。在他看来，“所谓功能意味着经常满足需要”，人类在各种需要的刺激的推动下，不断地创造出新的文化要素并不断地扩大着文化要素的功能价值。无论是一根木杖、一支猎枪、一件祭器或其他任何器物，只有充分理解它们在经济上、技术上、社会上及仪式上的功能或用处，才能对它的出现、传播及传播过程中形式上的变化作出合理的说明。3、受到的批评

由于理论本身的局限性，马林诺夫斯基和布朗的功能主义在发展过程中也受到了很多人的批评。这些批评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他们在反历史主义的同时也抛弃了一些经得起推敲的人类学资料。第二，布朗的“功能一致性”具有目的论性质，过分强调了平衡状态。马林诺夫斯基的学生克鲁克曼提出了相反的观点——“冲突论”，他认为，正是在冲突中（包括阶级冲突），法和社会秩序才得以维持。

第三，针对布朗所谓存在着“组织良好的社会”这一理论，布朗的学生利奇批评道：把眼界仅仅局限于若干个封闭、完满的社会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各个社会之间并不存在明显的疆界，宣称社会的一体化会掩盖社会进程的复杂性与变化性。◎功能主义的理论成果有很多在今天已成为常识。这一学派能在人类学界声名显赫且深入人心，除了马林诺夫斯基、布朗及其后继者的努力之外，涂尔干的影响显然也是不能忽视的。

4、王铭铭：功能主义人类学的重新评估(1)

北大学报199602

功能主义和结构功能主义对人类学发展的主要贡献在于它们指出了与以欧洲为中心的文明不同的文化形态，不能被贬低为比欧洲文明低等的文化。功能的解释，强调不同文化之间的“平等生存权利”，以及“非西方文化”的合理性。同时它还指出对“异文化”(othercultures)的研究所获得的实证知识，有助于对本西方文化的自我反省。这两点成为社会人类学研究的基本观念，对于人类学者的文化价值判断有深远的影响。

功能的解释体系的最大缺陷是它的“实用主义”倾向。虽然马布二氏从未论过有关“实用”(utility)的概念，但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过于强调社会-文化形式的“实用价值”。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有二。其一，在他们所处的英国学术文化氛围中，实用主义相当广泛。19世纪初产生的实用主义哲学主张，一切制度的构造均应符合人的需求，除此之外的所有创设都是不合理的。功能主义(尤其是马氏的功能主义)所讲的“功能”实质上便是文化对人和人群形成的需要的“实用性满足”。其二，功能主义的实用观的产生，适应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欧洲政治意识形态的特点。当时的欧洲政治意识形态推崇构造符合个人主义需要的“合理社会”，对于社会结构的内在稳定、一体化以及对个人的“良性功能”十分强调。马氏和布氏的功能观，恰恰是这一意识形态的反映。二、默顿的经验功能主义Americansociologist,borninPhiladelphiain1910;grad.TempleUniv.(A.B.,1931)andHarvard(M.A.,1932;Ph.D.,1936).HehasbeenaprofessorofsociologyatColumbiaUniv.since1941.Heisespeciallyknownforhiscontributionstothestudyofsocialstructure,sociologyofscience,bureaucracy,andmasscommunications.HiswritingsMassPersuasion(1946),SocialTheoryandSocialStructure(1957),TheSociologyofScience(1973).Mertondevelopedsuchconceptsasthe“self-fulfillingprophecy,”“deviantbehavior,”andfocusgroups.《十七世纪英格兰的科学、技术与社会》（1938／1970）《在巨人的肩膀上》（1965）《论理论社会学》（1967）《社会学的矛盾选择及其他文集》(1976)《科学社会学：片断回忆》(1979)、《社会研究与从事专门职业》(1982)等。(一)默顿对功能分析的主要贡献1、默顿在很多方面将他导师（帕森斯）创立的结构功能论发扬光大。但默顿首先严厉地批评帕森斯的理论过于抽象和宏大。他认为建立这种宏大理论的时机尚未成熟，而主张大力发展所谓的中层理论——即介于经验总结性微观理论和宏大社会理论之间的理论。2、默顿还批评了过去的功能主义理论中的三个错误：

（1）功能同一性观点，认为社会系统的任何局部都对整个社会具有功能。默顿指出，在现代社会中，有许多东西并不具有全社会的功能，而仅仅对社会的某个部分具有功能。（2）功能普遍性观点，认为社会的任何一种活动或仪式都完成了某些对社会有益的功能。而在默顿看来某些活动或仪式对社会的某些部分具有功能，而对社会的其他部分则可能不具备任何功能，甚至可能具有负功能。（3）功能不可替代性观点，就是把某些制度看成是不可替代的。默顿则认为，可以有一系列相互替代的社会制度来满足同样的功能性前提。3、显功能和潜功能

默顿对结构功能主义的最大贡献在于提出了显功能和潜功能这两个重要概念。所谓显功能是指那些人们可以预料到的和容易为大多数人所认识的功能。显功能是有助于系统的调整和适应的客观后果，这种调整和适应是系统中参与者所预料所认识的。所谓潜功能则是指那些不明显、不为人们所预料的和不易为大多数人所认识的那些功能。

4、倡导“中层理论”帕森斯的理论以高度抽象著称，并追求建立一种统一的“宏大理论”，而默顿则是强调经验实在性，倡导“中层理论”。其主要原因有三个：一是他认为帕森斯创立的理论体系过于庞大，难以实践。二是1960年代以来，社会一直动荡不堪，冲突不断，急需具体理论指导。三是在西方各种危机面前，帕森斯学说遭到各方面的批判，亟待修正以摆脱困境。中层理论就是一种范围有限的理论，根据这一理论可以通过经验加以验证。

中层理论(theoriesofmiddlerange)特点：

◎主要用于指导经验研究；◎只涉及有限的社会现象，如社会流动理论、角色冲突理论、参考群体理论；◎可以融入到社会学理论体系之中；◎区分出微观社会学问题与宏观社会学问题；◎是经典理论研究工作的直接延续；◎可以指明未知的方面或需进一步研究的方面（二）默顿的经验功能主义的特点：（1）把结果层次的功能分析转变为方法层次的功能分析；（2）把功能分析中的理性主义的、抽象的方法转变为更具有经验性的中层理论指导的方法；（3）把社会的静止图景转变为动态图景。(三)默顿研究方法的基本要素包括:（1）首先分析经验单位，明确部分及部分所在的社会背景，然后确立经验体系的特定生存条件（2）同时还必须分析参加者的动机，特别是某一结构的参与者是否得到心理满足。Conclusion

默顿十分强调经验功能主义的重要性，认为应重点强调社会整合的类型、方式、程度、范围以及社会系统各部分中既存事件的各种影响，应详细分析社会文化事件“对个人、群体及较大的社会结构和文化”造成的各种结果或功能。默顿认为功能分析必须详尽阐述作为研究对象的社会模式(不管是系统整体还是其组成部分)，阐述这些模式对生存必要条件所造成的影响，以及某些模式生存下来的过程及对系统整体造成的影响的过程。默顿认为，为弄清特定结构和过程的因果，功能分析应从纯粹地描述个体和群体行动开始。三、卢曼的系统功能主义NiklasLuhmann(December8,1927-November6,1998)wasaGerman

sociologist,administrationexpert,andaprominentthinkerinsociologicalsystemstheory.Biography

LuhmannwasborninLüneburg,Germany,wherehisfather'sfamilyhadbeenrunningabreweryforseveralgenerations.AftergraduatingfromtheJohanneumschoolin1943,hewasconscriptedasaLuftwaffenhelferinWorldWarIIandservedfortwoyearsuntil,attheageof17,hewastakenprisonerofwarbyAmericantroopsin1945.AfterthewarLuhmannstudiedlawattheUniversityofFreiburgfrom1946to1949,whenheobtainedalawdegree,andthenbeganacareerinLüneburg'spublicadministration.Duringasabbaticalin1961,hewenttoHarvard,wherehemetandstudiedunderTalcottParsons,thentheworld'smostinfluentialsocialsystemstheorist.卢曼（NiklasLuhmann1927-1998），德国当代著名的社会学家之一。二战时服役于德国空军，1945年被盟军所俘至战俘营，战后在Freiburg大学攻读法律，60年代初期至美国哈佛大学师从帕森斯，1967年提交博士论文与教授资格论文，1968年起任教于新成立的Bielefeld大学社会系，于1993年退休。

In1966,hewasqualifiedforauniversityprofessorship.In1968/1969,hebrieflyservedasalecturerandthenwasappointedfullprofessorofsociologyatthenewlyfoundedUniversityofBielefeld,Germany(until1993).Hecontinuedtopublishafterhisretirement,whenhefinallyfoundthetimetocompletehismagnumopus,DieGesellschaftderGesellschaft("TheSocietyofSociety"),whichappearedin1997.Luhmannisprobablybest-knowntoNorthAmericansforhisdebatewiththecriticaltheorist

JürgenHabermasoverthepotentialofsocialsystemstheory.Likehisone-timementorTalcottParsons,Luhmannisanadvocateofthe"grandtheory",aimingtoaddressanyaspectofsociallifewithinauniversaltheoreticalframework-ofwhichthediversityofsubjectshewroteaboutisanindication.Luhmann'stheoryisgenerallyconsidered[citationneeded]highlyabstract,andhispublicationsaredifficulttoread.Thisfact,alongwiththesomewhatelitistbehaviourofsomeofhisdisciplesandthesupposed[citationneeded]politicalconservatismimplicitinhistheory,hasmadeLuhmannacontroversialfigureinsociology.

卢曼与哈贝马斯1970年代初，卢曼与哈贝马斯有一场广为世人关注的争论。争论表现出新左派与“反启蒙”的新保守倾向之间的对立。哈贝马斯坚持捍卫启蒙传统，指责卢曼的技术功能主义削弱了批判的可能性和解放的政治；而卢曼则批评哈贝马斯的共识取向的话语伦理学是对高度分化的后工业社会中所出现的复杂问题的一种毫无希望的不当回应。此后，德国社会学界的理论论争就始终都没能绕开卢曼的理论。尽管卢曼与哈贝马斯存在着争论，也与一些后现代论者一样都对现代性有感而发，但人们还是觉得其理论与“后现代主义”存在着重要差异。不管怎样，作为当今德国惟一一位堪与哈贝马斯相比的学者，卢曼在国内学界的冷遇还是有些过分。即便在社会学界，对其理论也多“语焉不详”，更不用说法学界了。这是颇为遗憾的。卢曼理论的影响在当今西方越来越大，这尤其体现在欧盟法和法律全球化的讨论中。在这些讨论中，图依布纳（GuntherTeubner）、桑托斯（B．D．S．Santos）等人受卢曼影响尤其巨大。就中国目前所面临的全球化的挑战而言，适当注意卢曼的理论，于理论和实践无疑都是大有裨益的。

卢曼与帕森斯在某种意义上，尼克拉斯·卢曼这位哈佛大学帕森斯的学生可以看作是，塔尔科特·帕森斯以及社会学早期经典人物的合格继承者。正是帕森斯及其之后的卢曼，都致力于发展出一种具有普遍包容性的社会学理论——宏大理论(grandtheory)！卢曼又不是帕森斯的追随者，尽管他的整个工作是以功能主义为基础的。卢曼非常清醒地洞察了帕森斯研究取迳中的问题，通过将范式策略性地转向问题-功能主义并赋予功能均等概念一种核心理论地位，非常极端地动力化与概括化了原初的结构-功能主义研究取迳。卢曼的许多工作可以看作是对于在不同状态下和社会不同部分中的复杂性(complexity)的一种分析。在卢曼的理论框架中，当它与自我再生结合时，则变得更加明确并获得了一种被强化的指导理论的能力。为了达成建构一种一般社会理论(ageneraltheoryofsociety)的目标，卢曼对他的工作进行调整以结合马图拉纳和瓦芮拉关于生命系统所首创的自我再生系统理论(theoryofautopoieticsystem)。在卢曼的眼中，社会系统由于被看作沟通系统，因此是非生命系统。鉴于此，他的社会理论区别于帕森斯的“社会行动的结构”、AGIL系统以及变量模式。自我再生系统卢曼的自我制造社会系统理论形成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Luhmann1984)。在批判帕森斯(Parsons)社会系统理论的基础上，他将由智利生物学家Maturana和Valera在一般系统理论中开启的“自我制造”的新范式(Paradigm)移植到社会学当中来。为此，他选择将“沟通”(Communication)（而非“人”或者“行动”）看作社会系统的基本要素。在卢曼看来，社会系统是一种在一个封闭循环的过程中不断地由沟通制造出沟通的自我制造的系统，它既具有（操作上的）封闭性、又具有（对于环境的）开放性的特点。卢曼将其社会系统理论(TheoryofSocialSystems)应用到社会学的研究对象——社会(Society)——上来，认为：当代西方社会是功能分化(functionalDifferentiation)的社会，每个社会分化成政治、经济、法律、科学、教育、宗教、家庭等诸个功能次系统。这些功能次系统一方面为全社会履行着自己特有的、无法互相替代的功能，另一方面又是自我制造的社会系统。它们既相互高度独立，又相互高度依赖。系统与环境之间的关系，是一种“结构性联系”(structuralCoupling)的关系。(Kneer/Nassehi1993,1998)德国思想大师卢曼：

“我的卡片箱比我还智慧”

据卢曼自称，如此源源不断的创造力的秘密在于，他有一个被分割为24部分的资料百宝箱。30多年来，卢曼记录了包括古典诗歌、学术论文等在内的大量文字资料，并按照其简称或缩写的字母顺序整理为册，收录在这只宝贵的木箱里。即使世上的书籍都被烧毁炸光了，卢曼还能依靠他自己的微型图书馆，继续出书立言传于后世。在卢曼眼中，这只木箱就象他的生活伙伴一样。它随着他一起成长，他充塞了它的内容，它给他创作的灵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木箱比他本人更具有灵性，仿佛大宇宙中的小宇宙，牵动着他头脑里的思维神经，包涵着他所有的智慧思想。

(一)Writings社会的分化（DieGesellschaftderGesellschaft）社会的艺术（DieKunstderGesellschaft）社会的法律（DasRechtderGesellschaft）社会的科学（DieWissenschaftderGesellschaft）社会结构与语意学（GesellschaftsstrukturundSemantik宗教的功能（FunktionderReligion）社会系统（SozialeSysteme）等。

卢曼的论著丰硕，已发表的著作30余部，论文逾200篇。主要著作有：

《正式组织之功能与后果》（1964）《目的概念与系统合理性：论社会系统目的之功能（1968）《信任：化约社会复杂性的一种机制》（1968）《社会理论或社会科技：系统研究到底有何功效？》（与J.哈贝马斯合著，1971）《法律社会学》（上、下册，1972）《社会理论论文集》（1975）《社会系统、社会、组织》（1981）《社会系统：一般理论之基本轮廓》（1984）《生态沟通：现代社会能否调适生态的危害？》（1986）《社会功能分化论文集》（1987）《社会之经济》（1988）《社会之科学》（1990）等。信任(一个社会复杂性的简化机制）《信任》一书中，作者认为信任是一种简化机制。为什么人类的生活需要这些简化机制呢？因为包围人类的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太复杂了，必须找出一些简化机制来对应。卢曼说我们的生存需要很多的简化系统。信任也是这样一个简化系统。信任是一个将包围着我们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变为一个二元的：可以相信还是不可以相信。目前有关“信任”问题的讨论很多，却很少有从结构功能主义层面来探讨的。这本有关“信任”的大师之作，可为讨论奠定很好的理论基础。（二）社会系统理论（TheoryofSocialSystems)包括：一般社会系统论社会进化理论社会分化理论系统的分类：卢曼在以下三个层面对系统进行了区分

LuhmauuNiklas.SozialeSysteme.Ffm:Suhrkamp,1985.10,90,10,556,565,567一568.560.161、一般社会系统理论（Generaltheoryofsocialsystems）卢曼称其系统理论为一般社会系统理论（Generaltheoryofsocialsystems），意指该理论具有分析、解释社会系统的普遍意义，即适用于各种社会系统。其早期系统理论注重探讨行动与社会系统功能，并以环境取向的功能行为解释社会结构，除因卢曼与帕森斯的师生关系外，这是将其归属结构功能主义的重要原因；在其社会系统理论的第二个时期，着重探究、交互偶变、沟通等现象；第三个时期则着力探讨自我指涉、自我再生、系统悖论性。

社会系统的新界定

卢曼把社会系统（socialsystems）定义为各种社会行动的制度化模式，从整体社会到具体特定的行为模式，如角色。社会系统不同于其他系统在于：通过意义(Sinn)的交流，复杂性降低。系统与环境卢曼认为社会系统是由运作所构成的动态系统，当两个以上人的行为发生联系时，一个社会系统便已存在。使行为相互联系而创立起来的系统的基本机制是运用符号代码来传递信息。由于沟通的增加导致相互关系的增加及其复杂性。所有的社会系统都存在于多元的环境之中，这种环境潜伏着一个系统面临的无限复杂性。为避免社会系统为其环境所轻易吞没，就需要社会系统在其运行过程中尽可能地减少复杂性的机制得到发展，这些机制即指选择减少复杂性的途径和方法。这种选择在系统同它的环境之间划出一个边界，从而使它保持行为之间相互联系的模式。选择是指挑选一个如何来减少环境复杂性的过程。于是在卢曼的分析中，基本功能的必要条件是“对降低与某一相关行动系统的有关环境复杂性的需要”，即对所有社会过程都以它们对降低环境复杂性的功能来解释。这种功能过程被定义为机制，卢曼社会学的主要内容就是围绕这点机制展开的，分化，意识形态，法律，符号媒介以及其他重要因素。环境纬度卢曼认为功能过程（机制）可以从三个基本维度去降低环境的复杂性：时间维度、物质维度、符号维度。

1、时间作为社会整体的一个维度，总是展现出一个系统的复杂性，由于它扩展到过去，体现了现实行动的复杂结构，包括了未来的广阔范围。因此，一个社会系统必须发展出降低时间复杂性的机制，它必须通过发展使行动适应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秩序，而找到安排这一维度的方法。

2、环境的物质维度，即无限的自然空间内的所有可能的行动关系。对于物质维度要思考的问题是，在自然空间内，形成了什么样的机制来调整相关联的行动，这种有序关系的结构和形式是什么？

3、人类系统的第三个维度是符号。面对这些复杂的符号，以及人类所能想象出来的这些符号的组合，是什么机制选择了其中一些符号而摒弃了另一些符号，并且是以这些方式来加以组合，而不有其他一些可选择的组合方式。因此，作用于减少复杂性，并使系统与环境之间保持了一个边界的社会系统机制，是沿着时间，物质及符号三个维度发挥功能的。一个社会系统的性质、规模形式及分化，都将通过它按这三个维度来降低复杂性的种种机制里得到反映。对于社会系统而言，任何时点上的个体行为都是在意义上相互联系、组合的。并借助功能机制的选择，把行动与时间、物质和符号环境区分开来。在此过程中产生出社会系统的三种基本类型：互动系统、组织系统和全社会系统。降低环境的复杂性

从时间维向说，它形成了组织的吐故纳新规则，并规范了当前和未来的活动；从空间维向说，它形成了由权威协调的劳动分工；从符号维向说，它明确了知道行动的各种规则。社会系统的类型

互动系统、组织系统和全社会系统。

互动系统是最简单的社会系统，它是在个体间共同在场并相互感知时所形成的。但为了适应更广的社会活动，互动主要依赖于组织系统。

组织系统的作用是协调个体的动机和偏好与集体目标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根据具体条件协调个体之间的行动。在卢曼看来，横贯互动系统和组织系统，“综合一切相关影响的沟通行动的系统”[①]就是社会系统，或称全社会系统。它是由运作所构成的动态系统，运作基于要素与关系的区别，是系统再生的实际处理，要素的增加，会导致要素间可能关系的骤增，形成运作的复杂性与问题。

[①][德]N.卢曼：《分化》第73页，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82年版。

2、社会进化

同其他进化论者一样，卢曼认为进化是系统在与其环境的联系中不断分化的过程。这分化的加剧使系统与其环境形成结构弹性关系，由此增加了系统的适应程度。在系统分化的同时，出现了整合各子系统的问题，维持整个系统整合的新机制也随之产生。卢曼在批评传统社会理论的同时，主张重视社会系统进化过程中的变异、选择，特征稳定因素。其基本依据是，社会文化进化方式与生物进化方式类似，社会系统拥有与生物进化机制功能等价的机制。这些机制在社会系统组织中引起变异，又选择了那些促进系统适应性的变异，并使这些有适应性的结构稳定下来。变异机制存在于交往过程，并且内存于规则与媒介的组成之中，由于所有符号都蕴含其相反意义，因此总是存在采取新方式行动的机会。交往在本质上允许有所选择，而人们不时地按照这些选择来行动，从而引起新的变异。实质上，与生物变异过程相比，人类系统在变异能力方面比生物系统更为强大。在卢曼那里，选择机制可以解释为沟通的成功，其基本思想是，某些新的沟通方式通过降低环境的复杂性，促进环境不断适应环境，对环境作出更具弹性的反应。如集权的发展促进了系统中行动的协调，由于它有利于系统的生存和适应，因而被保留在社会有机体的结构中。稳定机制存在于系统形成过程中，这就是说，新的交往规则和媒介被用来调整系统之间的社会行动，在有序化的过程中创生了诸如政治体制和经济秩序这样的结构，这些结构使得新的交往媒介在一个时期里有规则地得到使用。如货币一旦被使用，它就会创造一个围绕着市场和交换运行的经济秩序，这种秩序又反过来促使货币扩大作为交往媒介的作用范围。这种互相作用的结果，使经济系统保持一定程度的持续性和稳定性。卢曼认为，社会文化和进化包含着多方面的分化。社会进化是互动系统、组织系统和社会系统相互之间的分化，以及这三类系统的内部分化。在此过程中，互动系统日益区别于组织系统的性质，同样，组织系统则更明显地与社会系统相分离。尽管这些系统层次相互渗透，但它们按各自特有的方式动作。同时，不同种类的互动系统不断增加，组织系统在规模、数量上增加以及组织活动的运门化，从而显现出其内部的分化。社会系统则从构成它的组织系统和互动系统中分化出来。社会进化包含着系统不断化分化出诸如经济、政治、法律、宗教、家庭、科学和教育等功能领域。这些领域内的组织子系统被专门分工，以便处理一定范围的环境偶然事件，这种功能专门化越深入，它们应付环境的偶然事件的功能就越强。对社会系统而言，增强了它在环境中的适应性和灵活性。功能分化的同时伴随着各种沟通媒介的广泛使用，并且功能分化是这种媒介使用的结果。货币、权力即是经济组织和政治组织的媒介。在社会进化过程中，也包括个人、角色和价值之间的分化。个人是一个与他参与的任何角色和组织都分离的实体。一个人充当许多角色，每一个角色只包括一个人的人格和自我意识一个层面或一部分。当个人扮演多重角色时，他们很少投入或者根本就未投入，而角色无论是否有人扮演，仍继续存在，从而加剧它们与个人分离，社会价值作为一般的标准存在，变得日益抽象和普通，不再从属于任何一个功能领域、角色或人个，不能被个体用于具体情景之中，这些标准只有依靠诸如意识形态、法律、技术等附加机制，才可能应用于个人和角色。

进化是系统在与其环境的联系中不断分化的过程进化是互动系统、组织系统和整体社会系统间的不断分化；进化包括这三类社会内部的分化；进化包括整体社会系统不断分化出的各类功能领域；功能分化伴随着不同沟通媒介应用的增加；进化过程中伴随着个人、角色、节目(programs)和价值之间的明显的分化；进化包括三种不同形式的分化：a部门化b分层c功能分化；进化性分化提高了系统的复杂性和它与环境的关系。3、社会分化

（1）分化(differentiation)是功能主义理论中的重要问题之一，它一直受到人们的关注。（2）从马克思和迪尔凯姆到帕森斯都认为系统的分化是有限度的，因此他们都提出分化过程有终结。传统理论过分强调了价值共识在对不同的系统整合中的重要性。（3）卢曼认为功能分化的世界系统似乎逐渐削弱了其功能的必要性；计划不能取代进化，它使我们更加里依赖于非计划性的进化发展。从历史发展看，社会进化包括系统分割、社会分层、功能分化三种不同分化方式的运动。当简单的社会开始分化时，它们通过系统分割而创造相似或相同的子系统，但系统分割限制了一个社会复杂性，并因此也限制了它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于是，社会文化的进化便选择其他的分化方式。进一步的分化产生分层系统，这种新的结构形式使系统与环境的关系更为复杂，进而产生功能分化。在功能分化中，沟通过程围绕对社会系统的特定功能而形成，由于一些功能对系统有较多优先权，这样一种系统造成了不平等。但在功能分化的社会里的不平等并不造成严格的子系统等级，而是使每个子系统有更多的自主权，这种自主权又使子系统在应对各自的环境中具有较大的弹性。这些子系统自主化的结果，又增加了全社会系统协调和适应环境的灵活性。卢曼认为，一个达到分化临界点的系统必须发展作出约束性决定的能力，这种能的产生是由于复杂性的增加，但这种能力也为进一步分化创造了条件。为了作出约束性决定，必须使用权力这一特有的沟通媒介。运用权力作出约束性决定具有解决冲突、缓和紧张状态、协调复杂系统和行动功能。如果一个社会能发展有可能执行这些功能的政治系统，那么它们就可以较好地应付自己的环境。一旦政治系统有时间发展决策程序，对抗权力的多种来源，并取得扩散合法性及具体交往的相互关系，那它就能发展成一个自治系统，而且适应其环境的能力也将增大。政治和社会系统中这种增大的复杂性又增加了约束性决策失误的风险。同时，内部也分化出应付复杂性的机制。另一个机制是“法律的实化”[③]而建立一个制定“如何制定法律的法律”的独立立法系统。[③][德]N.卢曼：《分化》第168—189页，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82年版。Conclusion

卢曼认为，在复杂社会系统中，秩序并不是靠对共同价值、信仰及规范的一致性来维护的，所有的社会系统都建立在行动之间沟通的基础上，行动系统由沟通而来。卢曼将进化看作系统在与其环境的联系中不断分化的过程。卢曼认为所有的社会过程都可根据它们对减少某个相关环境的复杂性功能来解释。卢曼将社会分化看作个人、角色、程序和价值的分离，调动与调整个体扮演角色功能机制的是法律，使程序与价值相关的机制是意识形态。法律是非常重要的子系统。货币作为复杂社会中非常重要的沟通媒介，使经济成为复杂社会中最主要的子系统。（三）评价卢曼的一般系统方法主要探讨系统—环境的区别。作为系统，需要在对时间的感知、行动者在空间的组织、符号的使用三个方面降低这们的环境的复杂性。功能机制是指降低复杂性过程。互动系统、组织系统、社会系统是三个相联系而又区别的系统。一切系统过程都通过沟通而发生，而这种沟通可以发展及特有的媒个包括系统中的反射性和自我主题化。这是卢曼一般系统方法的要旨。但他的分析给人以模棱两可的感觉。在反对帕森斯行动理论的限制性结构的过程中，提出沟通媒介、反射性、自我主题化、复杂化、时间、物质、符号等术语，这些概念被他涂上了一层哲学的和隐语的色彩。卢曼对传统理论分析社会分化过程的方式持批评态度。他认为从马克思、迪尔凯姆到帕森斯的理论都暗含了系统分化有限性的观点，因而都认定分化过程有一个终结。这和重价值判断的乌托邦相类似。由于把价值一致作为已分化系统和整合机制，必然强调价值一致在社会分化过程中的重要性，而把分化过程中的许多现象，如冲突，价值分歧、非人格化等视为社会病态。实际上，它们对分化了的系统是必不可少的。卢曼的这一观点，在批判社会功能理论的同时，又继承了功能理论的一个基本假设：功能的不可替代性。

尽管卢曼对传统功能理论持批评态度，用自己的系统理论去指导社会分化的分析，但它们仍象大多数功能主义者那样，用生物学作类比。并强调社会系统进化过程中的变异、选择、稳定的过程。依据这一思路，其隐含的基本观点是：社会文化进化与其化生物进化的方式一样，社会系统拥有与生物进化机制功能等价的机制，以这些机制造成了社会系统结构的变异，继而选择那些促进系统适应性的变异，并稳定这些适应结构。从理论形式比较，卢曼使用了一套自己的概念，但其进化理论并未越出传统理论的框架，而且在表达上甚至比传统理论更为模糊。而且，在传统社会进化理论中，至少马克思的理论并不象卢曼所言，社会分化过程有一个终结。马克思的社会发展理论被人们作为早期进化论范式的重要代表，他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的经典论述，阐发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这一社会发展法则。表明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卢曼对包括马克思在内的传统进化理论的批评，显然有失公正。卢曼的系统理论和分析方法并未解决功能主义目的论的问题，而这正是其他社会学理论批评功能主义的主要之点。他预先作出降低复杂性和适应环境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