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法学原理与案例教程(21世纪法学系列教材法律硕士研究生用书)-第三编-第十五章新课件

第三编

宏观调控法

第十五章

规划和产业政策法律制度

引例

国家新政推动我国软件产业政策逐步法制化

第一节

规划法概述

【背景资料】“十一五”规划的制定与实施

第二节

规划法的基本制度

【背景资料】“十一五”规划首次采用“法律效力”的表述

第三节

产业政策和产业政策法概述

【背景资料】美国、欧盟、中国绿色电力产业政策比较

第四节

产业政策法的基本制度

【背景资料】北京能源告急7/30/20231（一）著作

1.史际春主编.经济法.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第十二章2.王晓晔主编.经济法学.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第九章3.张守文主编.经济法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第十章4.漆多俊主编.经济法学.2版.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5.第十七、十八章5.董玉明.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计划法研究.太原：书海出版社，20016.杨坚白，陈东琪主编.宏观经济调控与政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007.杨沐.产业政策研究.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897/30/20232（二）论文1.王先林.产业政策法初论.中国法学，2003（3）2.王健.产业政策法若干问题研究.法律科学，2002（1）1.《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2006年)2.《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汽车产业政策》(2004年)3.《国务院关于当前产业政策要点的决定》(1989年)4.《90年代国家产业政策纲要》(1994年)5.《水利产业政策》(1997年)7/30/20233引例

国家新政推动我国软件产业政策逐步法制化2000年6月和2002年9月，国务院先后颁布了《鼓励软件产业和集成电路产业发展的若干政策》和《振兴软件产业行动纲要》两个重要产业政策，从投融资、税收、技术、出口到收入分配机制、采购、软件企业认定、知识产权保护等多方面，对软件产业和集成电路产业给以全方位的支持。业界认为，两项政策极大地促进了我国软件产业的发展。7/30/20234根据信息产业部的数据，我国软件产业规模从2000年的593亿元增加到2005年的3900亿元人民币，出口也由4亿美元增加到35.9亿美元，并在以智能手机和汽车电子为重点领域的嵌入式软件平台方面取得了实质性突破。为进一步推动我国软件业的发展和加强软件行业的法制化，信息产业部将制定新的产业发展政策、并将联合其他部门制定《软件业发展促进条例》。7/30/20235第一节

规划法概述一、规划概述（一）规划的概念和特征规划，是指人们为了实现某种目的而对未来的行动所作的设想和部署。本章所讨论的“规划”，仅限于国家规划（或曰政府规划），主要是指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规划。7/30/20236对于国家来说，规划的重要性更为突出和明显，国家需要通过规划的运用，制定经济和社会发展战略，安排和调控国民经济运行和发展。任何社会化生产都必须按照协调发展的要求配置社会资源。作为一种资源配置的手段，规划是和市场相对的概念。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国家宏观调控下的市场经济，必须改变过去“规划一统天下”的观念，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规划与市场的关系。7/30/20237计划经济条件下的规划与市场经济条件下的规划是截然不同的。规划是国家进行宏观调控的重要手段，是由一定组织机构负责制定和实施的关于经济和社会事业发展的预测以及目标的相互协调的政策性措施。由国家制定并负责实施的，有关国民经济、科学技术和社会发展项目的未来的综合的行动部署方案称为国家规划，全称是“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规划”。7/30/20238（二）规划的分类和功能根据不同的标准，规划可以分成如下几类：1.根据规划的期限不同，可以分为：长期规划、中期规划和短期规划。【背景资料】“十一五”规划的制定与实施参见《十一五规划草案闪耀法治亮点：体现保障促进人权》，载“中国新闻网”，//news/2006/2006-03-06/8/699180.shtml，2006-03-06。规划是重要的政府行政行为。“十一五”规划阐明了未来五年国家战略意图，明确政府工作重点，引导市场主体行为。它在形式上是法律赋予政府的行政规划职能的体现，在内容上是方针、政策、目标和措施的总和。它是党和人民发展意愿的法制化。7/30/20239早在2003年7月国务院就开始部署相关准备工作，开展各项专题研究。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后，国务院根据中央《建议》精神，又成立了各领域的专家委员会进行咨询论证，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多种形式的为“十一五”规划建言献策活动，整个《纲要(草案)》的编制过程是发扬民主、集思广益、科学决策的过程。坚持以科学发展观统领经济社会发展全局，是这次《建议》最鲜明的特点。制定和实施“十一五规划”，必须认真落实科学发展观，并要把科学发展观贯穿到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全过程。法律不仅是实现“十一五规划”目标的工具，“十一五规划”本身也是对法治精神的鼓舞。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五个统筹”的要求体现着公平、平等、公正等基本价值，这些归根结底还是保障和促进人权的全面发展，而尊重和扩展人权恰恰是法治的终极目的。7/30/2023102.根据规划实施的范围不同，可以分为：中央规划、地方规划、基层规划。中央规划、全国性行业规划和专项规划，由国务院管理；地方规划及地方行业规划和专项规划由相应的地方政府管理；基层规划由基层规划单位编制。3.根据规划的保证手段和效力不同，可以分为：指令性规划和指导性规划，分别以指令性指标和指导性指标为主构成。4.根据规划的经济、社会内容不同，可以分为：社会总产品规划、国民收入规划、工业生产规划、农业生产规划、第三产业规划、固定资产投资规划、交通运输和邮电规划、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物资平衡规划、综合财政规划、信贷经济规划、教育规划、环境保护规划、城乡居民收入和消费水平规划、人口规划等。7/30/202311二、规划法概述（一）规划法的概念和特征规划法是确认国家机关、社会组织和其他经济实体在规划管理体系中的法律地位，并调整它们之间在制定和实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过程中发生的社会关系的法律规范系统，体现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编制、审批、下达、执行、调整、检查和监督等各个环节上。规划法的调整对象是规划关系。规划法是宏观调控法的重要组成部分，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对规划法的认识逐渐深化，已经颁布了一系列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但立法工作却一直较为薄弱。7/30/202312除了具有宏观调控法的一般特征外，规划法还具有以下两项特有特征：1.规划法兼具实体法和程序法的双重属性。2.规划法具有显著的政策性。（二）规划法的最高理念和基本原则规划法的基本原则，是规划法的最高理念的具体化，贯穿于规划法从制定到实施的全过程，是制定、解释和适用规划法的指导思想和根本准则。规划法不但要遵循整个经济法的基本原则，而且具有特有的基本原则，除了规划法定原则外，还具有以下几个基本原则：7/30/2023131.遵循市场经济客观规律原则。2.综合、平衡和协调原则。3.兼顾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利益原则。4.循序渐进原则。（三）规划法的地位和作用市场经济条件下，规划作为一种国家宏观调控手段，是国家对市场经济进行事前调节和宏观调控的重要手段，体现着对各种经济政策和经济手段的协调，与市场的基础调节协调配合发挥作用，因此，规划必须法律化，才能成为国家进行宏观调控和市场运作的依据。规划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7/30/2023141.规划法规范政府的规划行为，防止和克服规划过程中的“政府失灵”现象。2.规划法设定规划主体的权限，限制政府在规划过程中的成本扩张倾向。3.规划法通过法定化规划的程序，制约政府内的腐败行为。规划法调整的规划关系，是一种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关系，具有经济性、社会性、宏观调控性等特征，尤其是规划法所确定的指导性规划，主要采取经济手段来实现，由于规划法对宏观经济关系的综合调整，能够促进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促进各项社会事业的全面平衡发展，因而，它在整个经济法体系中的地位相当重要。7/30/202315第二节

规划法的基本制度一、规划法的体系

规划法的体系是由各类法律规范所组成的内外协调、和谐统一的有机整体。规划体系属于规划法规定和调整的范围。规划法有其自身的制度体系，这与调整对象本身密切联系在一起。规划法集实体法律规范和程序法律规范为一身，其体系结构上由规划实体法律制度和规划程序法律制度构成。此外，作为一种法律机制，它还应包含规划法律责任制度。规划实体法律制度、规划程序法律制度和规划法律责任制度是规划法体系中不可缺少的三大部分。7/30/202316二、规划实体法律制度规划实体法律制度是由规划实体法律规范组成的，它包括确认政府规划机关的法律地位的组织法或称体制法、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法、产业政策法、经济稳定与增长促进法等。（一）确认政府规划机关法律地位的组织法（二）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法1.国家规划任务制度2.国家规划体系制度3.国家规划指标体系制度7/30/202317（三）产业政策法产业政策法，是国家产业政策的法律化，其目的在于通过各种经济手段的综合运用，推进国家产业结构的调整，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进而从供给角度促进国民经济总量的平衡。（四）经济稳定与增长促进法经济稳定与增长促进法，以反经济周期、保障宏观经济稳定健康发展为宗旨，通过各种法律化经济政策的综合调控，实现总体经济的平衡，以求在市场经济体制下促进经济持续稳定增长，实现宏观经济发展的四大目标，即稳定物价、充分就业、经济增长和国际收支平衡。7/30/202318三、规划程序法律制度（一）规划的编制与审批

规划的制定是国家规划机关按照规划法的规定确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目标和实施方案。国家规划在国民经济宏观调控中的重要地位，要求国家规划机关必须依照法定程序和规范加以制定。依据我国有关规定，规划的制定分为编制和审批两个基本阶段。1.规划的编制2.规划的审批7/30/202319（二）规划的实施规划的实施，是规划制定的实际意义所在，是整个规划法律程序中最重要的一环。国家规划宏观调控体制改革的重要表现之一就是规划实施方式的变化。在规划经济体制下，国家主要通过指令性规划的强制约束以及对企业和有关单位的行政管理手段实施规划。（三）规划的监督检查规划的监督检查是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执行过程中，对执行单位完成规划的情况进行查看和督促，并指明存在的问题。规划的监督检查是职能部门和被检查单位对国家应尽的法定义务，是规划程序的重要组成部分。据我国现行法的有关规定，规划监督检查机关主要是：各级权力权关、各级行政管理机关、职能部门等。

7/30/202320四、规划法律责任制度1.关于制定规划的责任2.关于执行规划的责任【背景资料】“十一五”规划首次采用“法律效力”的表述参见《“法律效力”首次表述于“十一五”规划草案中》，载“新华网”，/legal/2006-03/07/content_4268629.htm，2006-03-07。7/30/202321《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中称：“本规划确定的约束性指标，具有法律效力。”这是法律效力一词首次明确出现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计划）纲要的文字表述中。2006年3月14日，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批准后，“十一五规划”便具备了法律效力。“十一五规划”提出的22个经济社会发展主要指标中，有8个是约束性的。这8大约束性指标集中在人口资源环境和公共服务人民生活两大类别中，主要有全国总人口控制、单位GDP能耗降低、单位工业增加值用水量降低、耕地保有量等，这些任务和指标具有约束性，政府要确保实现。专家称：“所谓法律效力，是指靠国家力量加以保障的效力，如果不执行要承担法律责任，与道德承诺有极大不同；需要一体遵行，没有例外。”这些具有法律效力的约束性指标给大家一个警示，资源、环境、人口、社会等问题必须受到重视。一位多年从事规划工作的负责人指出：“之所以这样强调，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规划起来轰轰烈烈，实施起来无声无息’的现象。相关指标具备了法律效力，那就可以违法必究。”7/30/202322耕地保有量是“十五”计划没有完成的指标，在“十一五”规划中，作为约束性指标被纳入经济社会发展主要指标中。“这表明，国家保护耕地决心很大，我们感到高兴，当然任务也相应地加重了”，国土资源部耕地保护司司长潘明才表示。按照规划要求，约束性指标要分解落实到有关部门，其中耕地保有量、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源消耗降低、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减少等指标要分解落实到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国土资源部透露，在规划期期中和期末，国务院对各省、区、市各考核一次。考核的各项标准就包括省级行政区域内的耕地保有量不得低于国务院下达的耕地保有量考核指标。对达不到相关要求的，考核将认定为不合格。国土资源部有关负责人表示：“对耕地保有量考核不合格地区，由监察部、国土资源部对其审批用地情况进行全面检查，按程序依纪依法严肃处理直接责任人，并追究有关人员的领导责任。”

7/30/202323第三节

产业政策和产业政策法概述一、产业政策概述（一）产业政策的概念

产业政策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为实现其一定时期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目标，而制定的相应的发展、限制产业的目标以及保障实现这些目标的各项政策所组成的政策体系。产业政策一般以各产业为直接对象，保护和扶植某些产业，调整和整顿产业组织，其目的是改善资源配置，实现经济稳定与增长，增强国际竞争力，改善与保护生态环境等。产业政策是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宏观经济调控政策的重要方面。7/30/202324（二）产业政策的目标与手段不同的经济发展阶段，产业政策的目标各有侧重，总的来说，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1）产业增长与发展目标，常见于经济振兴期或高速增长期，政府采取保护、扶植和培育等措施，促进本国产业的高速增长，从而带动本国经济的快速发展；（2）产业结构调整目标，政府通过对产业结构的调整，协调产业间的相互关系，实现产业结构的合理化与高级化，使产业资源得到合理而有效的配置，从而为本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3）产业组织协调目标，政府通过协调与调整产业组织关系，解决产业内部企业间的矛盾，使企业保持良好的竞争与协作关系，限制产业垄断和企业垄断，建立良好的产业活动秩序。7/30/202325（三）产业政策的体系产业政策的体系是开放性的、动态的。目前，产业政策的体系主要由产业结构政策、产业组织政策、产业技术政策、产业布局政策以及其他对产业发展产生重大影响的其他产业政策构成。各类产业政策彼此交叉渗透、难以截然分开，不同国家在不同发展阶段也各有侧重。1.产业结构政策，是指政府依据本国的产业结构演化趋势，为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而制定的产业政策。7/30/2023262.产业组织政策，是指政府为了获得理想的市场绩效而制定的干预产业的市场结构和市场行为的政策。3.产业技术政策，是政府制定的促进产业技术进步的政策，是政府对产业的技术进步、技术结构选择和技术开发进行的预测、决策、规划、协调、推动、监督和服务等方面的综合体现。4.产业布局政策，是指政府为实现产业空间分布和组合合理化而制定的政策。7/30/202327【背景资料】美国、欧盟、中国绿色电力产业政策比较参见《美国、欧盟、中国绿色电力产业政策比较》，载“中国经济网”，/cysc/ny/zcjd/200604/14/t20060414_6702616.shtml，2006-04-14。绿色电力是指来自于风能、小水电、太阳能、地热、生物质和其他可再生能源的电力。因其在生产的过程中不产生对环境有害的排放物，相对于常规的火力发电，更有利于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发达国家就加强了对绿色电力发展的重视和支持，制定了各种产业政策来促进其发展，如美国制定的政府级阳光发电计划，荷兰政府制定的自愿配额政策等。

7/30/202328目前，随着我国电力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化，绿色电力产业如何适应新形势的要求，为我国电力工业的可持续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是一个亟待研究解决的问题。Danyel、Reiche等人研究表明，除技术因素和自然条件外，产业政策是影响绿色电力产业发展的关键因素。因此，在我国绿色电力产业发展还比较落后，产业政策不完善的情况下，借鉴美国、欧盟等国家发展的经验，设计符合中国电力市场结构的绿色电力产业政策将十分必要。借鉴美国、欧盟绿色电力产业发展的经验，结合我国电力产业的实际情况，我国未来绿色电力产业的发展应注意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第一，配合《可再生能源法》条款，制定和完善具体的规定和措施，形成一套完整的可操作的政策体系；第二，进一步深化电力产业改革，为绿色电力产业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第三，以可再生能源发电配额制政策（RPS）为基础，制定并实施符合国情的可再生电力强制性市场份额政策；第四，加大政府科研经费投入，促进技术设备产业化和本地化；第五，强化宣传教育，提高全民绿色电力意识。7/30/202329二、产业政策法概述（一）产业政策法的概念产业政策法是调整基于产业政策而发生的社会关系的法律规范的总称，它包括体现产业政策实体性内容的法律规范与产业政策的制定和实施程序的法律规范。（二）产业政策法的特征1.产业政策法具有综合性和协调性2.产业政策法具有政策性与灵活性7/30/202330（三）产业政策法的基本原则产业政策法的基本原则贯穿于产业政策法从制定到实施的全过程，是制定、解释和适用产业政策法的指导思想和根本准则。产业政策法的基本原则如下：第一，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基础性作用原则。第二，当前与长远相结合的原则。第三，立足本国国情与适应国际化要求相结合的原则。7/30/202331（四）产业政策法的立法模式各国产业政策法的立法模式主要有两种：一是倾斜型产业政策立法模式，以日本为代表，二是竞争型产业政策立法模式，以美国为代表。中国的国情与上述两国均有所不同。中国的产业政策立法模式应不同于美、日等国的立法模式，我们既要重视产业结构立法，也要重视产业组织法，两者不可偏废。唯如此，才能既优化国家的产业结构，又改善产业组织状况，最终提升我国的产业竞争力。7/30/202332（五）我国产业政策法的立法现状总体看来，我国产业政策法仍存在以下几个比较突出的问题亟须改进：（1）产业政策法律化程度不高。现有很多产业政策并没有纳入法律调整中。虽然并不是所有产业政策都需要采取法律形式，但是一些基本的、重要领域的产业政策仍须上升到法律高度。这种法律化程度不高导致现实中的诸多弊端，产业政策在具体实施中往往达不到预期效果。（2）现行产业政策法效力层次太低。这种状况直接影响了产业政策法应有作用的真正发挥，削弱了其实施效果。（3）产业组织法亟待充实，必须大大充实产业组织法律法规，加强产业组织发展的法律保障。（4）产业政策涉及面太广。产业政策的有效领域主要是国家需要加快发展和企业不愿自觉进入的基础设施、支柱产业、高新技术和公共产品领域。7/30/202333第四节

产业政策法的基本制度一、产业政策法的体系

产业政策法的体系是由产业政策法的各类法律规范所组成的内外协调、和谐统一的有机整体。产业政策法体系不等于产业政策体系。产业政策法不仅包括实体性的产业政策，还包括产业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以及相应的法律后果。7/30/202334产业政策法有自身的制度体系，这与产业政策法的调整对象本身密切联系在一起。产业政策法集实体性法律规范和程序性法律规范于一身，其在体系结构上首先由产业政策实体法律制度和产业政策程序法律制度所构成，同时，作为一种法律机制它还包括了产业政策法律责任制度。换言之，产业政策实体法律制度、产业政策程序法律制度和产业政策法律责任制度是产业政策法体系中不可缺少的三大组成部分。7/30/202335二、产业政策实体法律制度产业政策实体法律制度由产业政策实体法律规范组成，它包括产业结构政策法、产业组织政策法、产业技术政策法和产业布局政策法等。（一）产业结构政策法产业结构政策法是根据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就一定时期内国家总的优化产业结构的政策即产业结构政策进行立法，以此作为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贯彻国家产业结构政策的依据。（二）产业组织政策法产业组织政策法是在尊重市场规律的前提下，调整同一产业内企业的组织形态、各企业间相互关系的法律规范的总称。7/30/202336（三）产业技术政策法产业技术政策法是调整科学技术的研究、开发、应用、引进，促进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提高整个产业的技术水平的法律规范的总称。在提倡以自主创新提升产业技术水平，进行产业技术政策立法时，注意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1.全面把握增强自主创新能力的内涵。2.通过立法加快营造有利于自主创新的良好环境。3.加快落后技术淘汰法的制定和实施，依法淘汰落后工艺技术，关闭破坏资源、污染环境和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企业。7/30/202337（四）产业布局政策法产业布局政策法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定时期内，根据产业区位理论以及国民经济与区域经济发展的要求，就产业布局政策进行立法而制定的产业布局方面的法律规范的总称，其法律调整的目标是实现产业空间分布和组合合理化，优化产业布局。必须注重区域经济的规划和定位，通过协调区域经济发展，从而为全国统一市场的最终形成扫除障碍，应进一步加强产业布局方面的立法，为其提供法律保障。在进行产业布局政策立法时，必须遵循以下理念：以人为本的理念、突破行政区谋发展的理念以及尊重自然规律的理念。7/30/202338（五）其他产业政策实体法制定产业政策法时，必须注意到对自然生态的影响，必须考虑到环境与资源的约束。产业环境政策方面的法律法规，已是不可或缺，贯穿于产业政策法的整个法律体系中。制定产业环境政策方面的法律法规时，必须贯彻循环经济理念，主要包括：1.大力节约资源。2.研究建立科学的循环经济评价指标体系。3.加大环境保护力度。4.切实保护好自然生态。7/30/202339【背景资料】北京能源告急参见王蔚等：《北京：循环经济跃出地平线》，载“新华网”，/focus/2005-01/28/content_2514625.htm，2005-01-28。2005年1月，北京市民明显感受到天然气紧缺的压力：以天然气为动力的公交车骤减，个别居民区出现了短暂的停气……从1月上旬开始，北京市部分地区天然气供应开始出现紧张。为此，市政府不得不于1月9日紧急启动了冬季天然气供应应急预案和冬季供暖保障应急预案。比眼下天然气短缺更令人忧心的是，北京市能源对于外埠的依赖。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北京市的能源消费90％以上需要外埠供给。70％的电力、94％的煤炭、100％的天然气、100％的石油以及60％的成品油都需从外地外部调入。对于北京这样的特大消费型城市来说，北京能源供求矛盾日益突出。解决资源约束的矛盾，关键在于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要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建设节约型城市。7/30/202340循环经济概念的提出，从某种意义上也反映了北京资源约束瓶颈日益突显。2005年王岐山在十二届人大三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以大篇幅阐述了2005年北京市发展循环经济的设想：坚持最严格的土地和水资源管理制度；加强用水总量控制和定额管理，充分运用水价机制，推动节水工作，万元生产总值水耗下降9％；严格执行新的建筑节能标准，制定节约型居住区指标并开展试点工作；探索建立有利于循环经济发展的体制和规划，抓紧制定实施产业用地、水耗、能耗、环保、就业容量、带动效应等方面的标准，建立产业筛选和综合评价机制，使消耗高、污染大的产业和企业逐步退出。7/30/202341三、产业政策程序法律制度产业政策法不仅要从实体上规定产业政策法的内容，即将产业政策上升为法律，而且要从程序上规范产业政策的制定和实施，使制定和实施产业政策的行为也得到相应法律约束。（一）产业政策的制定1.产业政策的制定主体2.产业政策的制定程序程序是法律政策的生命，没有严格的程序就没有科学的产业政策，制定产业政策必须遵循严格的程序。7/30/202342（二）产业政策的实施产业政策的实施，是产业政策制定的实际意义所在，是整个产业政策法律程序中最重要的一环。我国产业政策的实施，以各行业主管部门为主，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综合协调。同时建立国家产业政策的实施保障制度，规划、财政、银行、税务、内外贸易、关税、证券管理、工商行政管理等经济管理部门，必须认真贯彻执行国家产业政策，在制定涉及产业发展的重大政策措施之前，须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协调。7/30/202343（三）产业政策的监督、检查、评价制度为保证产业政策的严肃性和有效性，必须对产业政策进行监督、检查、评价。就我国产业政策的监督、检查、评价来说，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会同有关部门负责对产业政策的实施进行监督、检查、分析和评价，定期向国务院报告实施情况和效果，并根据经济形势、产业的变化，提出修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