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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汉武帝时期方士的表演与表演

在人类社会的早期,现实的主要矛盾是人与自然的矛盾。风、雨、雷、电、洪水、冰雹、霜等。由于为科学认知水平所限,人们尚不了解自然现象的成因,更无力掌控、支配自然,更多地则是对自然的敬畏与依赖。在当时的人们看来,人类既然或巢于木,或避于穴,或觅食于兽,或就食于草木,都在竭力规避着自然灾害的困扰,寻觅着生活的出路,那么,冥冥之中,也当有比人类更高级别的生灵在支配着气候变换、冷热交替以及万物之变化,进而将自然神化、人格化。正如论者所称,“原始思维是在一个到处都有着无数神秘力量在经常起作用或者即将起作用的世界中进行活动的”一、民间信仰中的仙药与神何谓“方士”,似乎可以用游方之士来概括,其实不然。方士,较早出现在周代。《周礼·秋官·方士》谓:“方士掌都、家,听其狱讼之辞,辨其死刑之罪而要之。”注曰:“郑司农(郑众)云:‘掌四百里至五百里,公所食,鲁季氏食于都。’玄谓:‘都’,王子弟及公卿之采地;‘家’,大夫之采地。大都在畺地,小都在县地,家邑在稍地。”至战国之时,词义有所演化,专指讲神仙方术的游走之士。敬奉神明,自古而然。在古人看来,如果对神明斋肃庄敬,神就可能降临尘世,福佑于人。而承担这种降神职责的,就是巫、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方士之所以沿海居多,主要是因为大海苍茫无涯,给人留下了太多的幻想余地。尤其是海市蜃楼的不时出现,更启人遐想,以致出现海上神山之说。《列子·汤问》就曾记载: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弦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其中有五山焉:一曰岱舆,二曰员峤,三曰方壶,四曰瀛洲,五曰蓬莱。其山高下周旋三万里,其顶平处九千里。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其上台观皆金玉,其上禽兽皆纯缟。珠玕之树皆丛生,华实皆有滋味,食之皆不老不死。所居之人皆仙圣之种,一日一夕飞相往来者,不可数焉。而五山之根无所连着,常随潮波上下往还,不得暂峙焉。唐代诗人白居易,曾以“烟波澹荡摇空碧,楼殿参差倚夕阳”记得是春季,雾蒙天,我正在蓬莱阁后拾一种被潮水冲得溜光滚圆的玑珠,听见有人喊:“出海市了。”只见海天相连处,原先的岛屿一时不知都藏到哪儿去了,海上劈面立起一片从来没见过的山峦,黑苍苍的,像水墨画一样。满山都是古松古柏;松柏稀疏的地方,隐隐露出一带渔村。山峦时时变化着,一会儿山头上幻出一座宝塔,一会儿山洼里又现出一座城市,市上游动着许多黑点,影影绰绰的,极像是来来往往的人马车辆。又过一会儿,山峦城市慢慢消下去,越来越淡,转眼间,天青海碧,什么都不见了,原先的岛屿又在海上重现出来。古人不理解为何海上会有山岳、楼宇状景物出现,故想象必有长生不老之仙人居住在那里。而长生不老,又为占据天下财富、贪欲极强的历代帝王所企盼。“阿谀苟合”之徒,善于逢迎,投其所好,根据这一当时不易理解的自然现象,参照神怪之说,编织神话,捏造故事,以谋取私利,自在意料之中。所以,到了战国中叶的齐威王、齐宣王以及燕昭王这一时段,不断派人入海寻找蓬莱、方丈、瀛洲三神山,想采不死之药。结果,或为风浪所阻,败兴而返,或不知去向。尽管登神山不成,但种种传说仍不胫而走。有的称神山望之如云,有的说将到神山,神山反而沉没水下,还有的说神山宫殿是黄金、白银筑就,山上植物、野兽皆呈白色。仙人服长生不老之药得以不死。这更引发了人们的好奇心。秦始皇吞并六国、统一天下之后,听信方士之言,多次至海上。其实,不过是近海。秦始皇二十八年(前219),齐人徐巿等上书,极言海上神仙所居三神山。于是,始皇乃派方士徐巿带领童男女各三千人,乘船入海寻找。据说,船至海中,为狂风巨浪所阻,未能遂愿。徐巿却回说:“没能抵达神山,但业已望见。”徐巿多次入海,枉费财力、人力、物力,却寻不到仙药,他担心回来受到责罚,便谎称:“蓬莱仙药可采到,但常为大鲛鱼所阻,所以一直未能得手。希望能调拨一些弓箭手与我同行,见到大鲛鱼便将它射死,说不定真能采到仙药。”说来也巧,当时,秦始皇恰有“与海神战”之梦,与徐巿所述大致相符。于是,便准备了大量的捕大鱼工具,亲自携带武器,待大鱼出现,即发弩射之。结果,从琅琊北至荣成山,未找到。至之罘(今山东省福山县东北三十五里),才发现一条大鱼,遂将它捕杀。然采仙药事终无所成,徐巿也不知所终。三十二年(前215),秦始皇又派韩终、侯公、石生“求仙人不死之药”由上述可见,方士虽说与巫、觋、祝的职责有某些相通之处,但又不尽相同。“祝”,是以言辞祷告上苍,求神庇佑;而“巫”、“觋”,是以庄重的仪式敬奉神灵,以带有某些宗教性质的动作取悦上天,用来沟通人神之关系。而方士所为,则由被动的“求”转化为主动的“寻”。他们的作为,也由表层的外在仪态的呈现,转化为富含方法、技巧的“术”。“术”,《广韵》:技术也。三国魏刘邵《人物志》谓:“思通道化,策谋奇妙,是谓术家。”二、异世以方术作夫人汉武帝刘彻,有雄才大略,颇多建树。“卓然罢黜百家,表章《六经》,遂畴咨海内,举其俊茂,与之立功;兴太学,修郊祀,改正朔,定历数,协音律,作诗乐,建封禅,礼百神,绍周后,号令文章,焕焉可述”,被史家誉为“稽古礼文”,“有三代之风”当然,作为一代帝王,汉武帝同秦始皇一样,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贪欲,企求长生不老,“尤敬鬼神之祀”上述之“神君”,究系何人?据史书记载,乃一长陵女子,很可能是死于难产,但阴魂不散,常附魂于其妯娌。所以,妯娌奉之若神,当地百姓也前往祭祀。据说武帝外祖母平原君臧儿也曾亲往祭祀,所以,子孙都身登显位。很可能是缘此之故,武帝即位,便将神君奉祀于蹄氏馆。据说,曾听得神君说话,但就是不见其人。揆之以情理,大半是武帝身边之方士在装神弄鬼。当时,有一方士李少君,以辟谷却老方求见武帝。此人曾在深泽侯赵将夕府中为门客,擅长方术,从不说出自己的真实年龄及出生、居留之地。他没有娶妻,独来独往,经常游走于各诸侯间,自称年已七十,能使万物不死。人们闻知其有异术,不断赠之以钱物。故而,李少君生活宽裕,吃穿有余。他不治生业而家道富有,愈发引起周围人的羡慕,都争着趋奉他。李少君就靠着奇异方术,“善为巧发奇中”。他曾陪同武安侯田蚡饮酒,正巧有一九十余岁的老人在座。少君便指说该老人祖父当年游猎之处。老人年幼时,曾随祖父玩耍,还记得当时情景,竟然与少君所言相符。举座皆惊叹不已。武帝有一铜器,少君一见,即说道:“这个铜器,齐桓公十年,曾陈列于柏寝之台。”这场闹剧尚未结束,又一方士踵其后而登场。《史记·封禅书》载:齐人少翁以鬼神方见上。上有所幸王夫人,夫人卒,少翁以方盖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云,天子自帷中望见焉。于是乃拜少翁为文成将军,赏赐甚多,以客礼礼之。文成言曰:“上即欲与神通,宫室被服不象神,神物不至。”乃作画云气车,及各以胜日驾车辟恶鬼。又作甘泉宫,中为台室,画天、地、太一诸鬼神,而致祭具以致天神。居岁余,其方益衰,神不至。王充《论衡》卷一八“自然篇”亦叙及此事,谓:“武帝幸(王)[李]夫人,(王)[李]夫人死,思见其形。道士以方术作夫人形,形成,出入宫门,武帝大惊,立而迎之,忽不复见。”齐人少翁以方术得宠,被封为文成将军,待遇是何等优厚。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此处之少翁,其方术又有了很大提升,是李少君的升级版。他不仅能“作画云气车”,“画天、地、太一诸鬼神”,还能将汉武帝所宠已故王夫人容貌画得栩栩如生,使武帝透过帷帐望去,几与真人无二。难怪王充在追述此事时作了细节刻画,“形成,出入宫门”,以致武帝信以为真,“立而迎之”。这里所说的“以方术作夫人形”,其实就是一惟妙惟肖的人物画像。这说明少翁不仅能够以方术忽悠人,还是一个丹青高手,否则,岂能以假乱真?而王嘉《拾遗记》卷五“前汉上”所记,又与上述二书有所不同:初,帝深嬖李夫人,死后常思梦之,或欲见夫人。帝貌憔悴,嫔御不宁。诏李少君,与之语曰:“朕思李夫人,其可得见乎?”少君曰:“可遥见,不可同于帷幄。暗海有潜英之石,其色青,轻如毛羽。寒盛则石温,暑盛则石冷。刻之为人像,神悟不异真人。使此石像往,则夫人至矣。此石人能传译人言语,有声无气,故知神异也。”帝曰:“此石像可得否?”少君曰:“愿得楼船百艘,巨力千人,能浮水登木者,皆使明于道术,赍不死之药。”乃至暗海,经十年而还。昔之去人,或升云不归,或托形假死,获反者四五人。得此石,即命工人依先图刻作夫人形。刻成,置于轻纱幕里,宛若生时。帝大悦,问少君曰:“可得近乎?”少君曰:“譬如中宵忽梦,而昼可得近观乎?此石毒,宜远望,不可逼也。勿轻万乘之尊,惑此精魅之物!”帝乃从其谏。见夫人毕,少君乃使舂此石人为丸,服之,不复思梦。乃筑灵梦台,岁时祀之。与《史记》相比较,一是将“王夫人”改作“李夫人”,将“齐人少翁”改作“李少君”;二是从深海中采得青色潜英之石,刻作李夫人像,而不是绘画;三是以石有毒为借口,阻止武帝近观。如此说来,当时的雕刻技术当达到一个相当高的程度,才可能将人物刻得那么逼真。后者与前者,所记载故事的细节尽管有不少差异,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将人物肖像“置于轻纱幕里”,借助烛光投影,给人以恍若真人的动态之感,难怪后人视此为皮影戏之滥觞。然而,谎言毕竟是谎言,骗术终难以长久。少翁也有玩骗术失手的时候。如预先将写有字的帛让牛吞下,佯作不知,扬言此牛肚中有奇迹。杀牛,果得帛书,语言怪诞,似古人语。但是,汉武帝认识少翁的笔迹。经打问,果然是少翁造假,遂将他杀掉。尽管如此,方士为觅富贵,仍不时前来。未久,方士栾大,为乐成侯丁义所荐,来献寻求神仙之术。这个栾大,身材高大,长相不错,好说大话,是少翁的同门师兄弟,自称常往来海上,与诸仙安期生、羡门高相遇,还吹嘘说:“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得,仙人可致也。”虽说汉武帝晚年,因“入海求蓬莱,终无有验”,故“怠厌方士之怪迂语矣”由以上叙述来看,至汉武帝时,方士之“术”已加大了技术含量,大致体现在这样几个方面:一是注重个人包装。方士的自我粉饰与包装,具体表现在两个层面。首先是语言粉饰。借助于个人游历广、见识多、阅历丰富且具有一定的由道听途说所得来的某些知识,对自身能力作无限夸大,并进而神话,以博得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入门证。然后,再借助王侯公卿座上客这一社会身份,影响力直达帝座。李少君、少翁、栾大诸方士的种种行为,无不说明了这一点。他们多次鼓吹与安期生、羡门高等仙人相遇于海上,就是为了吊帝王的胃口,把他们的贪馋的目光引向烟波浩渺、神秘莫测的大海,使得其贪欲、占有欲、享乐欲肆意扩张。或有意隐匿个人年龄、籍贯,泛指来自海上。而且,胡编乱造,自称知晓百年前之事,给其人、其事增添了浓重的神秘色彩,更利于行骗,所以才“敢为大言,处之不疑”(栾大)为人长美,言多方略,而敢为大言,处之不疑。……是时,上方忧河决而黄金不就,乃拜大为五利将军,又拜为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夏,四月,乙巳,封大为乐通侯,食邑二千户,赐甲第,僮千人,乘舆斥车马、帷帐、器物以充其家,又以卫长公主妻之,赍金十万斤,天子亲如五利之第,使者存问共给,相属于道。自以主、将、相以下,皆置酒其家,献遗之。天子又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将军亦衣羽衣,立白茅上,受印,以示不臣。大见数月,佩六印,贵震天下,于是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扼腕自言有禁方、能神仙矣。武帝受方士神仙之术的影响,令使者“衣羽衣,夜立白茅上”,正是迎合了方士栾大的心理。栾大也“衣羽衣,立白茅上,受印”,俨然是一出有特定服装设计、人物装扮的活报剧的搬演。如此穿着,自是仙人打扮。《山海经·海外南经》记述道:羽民国在比翼国东南,“其为人长头,身生羽。”郭璞注曰:“能飞不能远,卵生,画似仙人也。”二是注重技术的含量。如果说,巫、觋的娱神活动偏重于歌舞的话,那么,方士的游方之术,更注重对当时不为普通人所知的技术的吸纳,并注入方术的使用之中。如齐人少翁“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令汉武帝隔帷帐而观,疑作真人,就采取了绘画、投影等技术。栾大的“斗棋”,令“棋自相触击”,就是磁石在暗中起作用。他的“黄金可成而河决可塞”,就可能吸收了炼丹术及幻术等伎艺。此类方术,后来就演化为一种伎艺表演。如《西京赋》就叙及“吞刀吐火,云雾杳冥,画地成川,流渭通泾”再说,古代交通极不便利,对外部世界所知甚少,对高山、大海内中之情状,更充满好奇,可谓“万古秘神奸”。而方士大都来自海滨,又游走四方,搜得不少各地奇闻异事、神仙传说,再加上对产生未久的相关技术的吸纳,带给人们的则是见多识广、无所不能的假象,诱使世人崇拜,以致转为模仿其行为。所以,由方术逐渐演化为伎艺表演,是自然而然之事。三、东海黄公的生平事迹“东海黄公”是人们所熟知的一种综合伎艺表演,它较早出现在汉代张衡的《西京赋》,谓:“东海黄公,赤刀粤祝。冀厌白虎,卒不能救。挟邪作蛊,于是不售。”《西京杂记》对“东海黄公”之事记载尤详:有东海人黄公,少时为术,能制蛇御虎,佩赤金刀,以绛缯束发,立兴云雾,坐成山河。及衰老,气力羸惫,饮酒过度,不能复行其术。秦末,有白虎见于东海,黄公乃以赤刀往厌之。术既不行,遂为虎所杀。三辅人俗用以为戏,汉帝亦取以为角抵之戏焉。张衡为赋,是追忆汉初西京长安之繁华热闹场景。若其所记属实,那么,东海黄公故事,很有可能发生在西汉。汉武帝之时,是方士最为活跃的一个历史时段。东海黄公的念咒施法、兴云起雾、画地成河,也与《史记·封禅书》所载多相符合。就此而论,这一故事当不至于到了东汉才出现。东海黄公故事,在汉画像石中时有表现。如山东临沂出土的东海黄公汉画像石(图1),左侧为一猛虎,右前爪前伸微翘,左爪抓地,虎头左向转回视,口大张,怒视。尾巴高高翘起,成弧形。右后腿弯曲触地,作挣扎状,左腿为东海黄公所执。东海黄公神态自若,左手执剑,头部左侧回望,有向观者炫耀之意,一副胜利者姿态。而另一幅反映同类题材的壁画(图2),右侧为老虎,前爪直伸,后腿猛蹬,尾巴高翘,张开血盆大口,猛然扑来。而左侧的东海黄公,身躯略往后倾,两腿叉开,右腿略靠后,头部亦后仰,似有难以招架、急欲退却之意。两幅画图,展示的是东海黄公斗虎生涯的两个阶段。前者,东海黄公年轻气盛,手执兵器,施起法术,制服老虎。老虎挣扎欲逃脱,但左后腿为东海黄公紧紧抓住,无计逃脱,虽怒目回望,也无可奈何。而晚年的东海黄公,因饮酒过度,气力不济,故而,当老虎赶来,他一时忙乱,刀亦丢掉,不仅力难胜虎,还似乎流出怯懦之态。这里所反映的内容,恰与《西京杂记》所记相一致。古籍中在黄公前冠以“东海”二字,实则点出黄公出生、生活的地域。如《史记·封禅书》所称“齐人少翁”“黄锤史宽舒”“齐人丁公”,皆为一例。是说他们都来自沿海一带,而东海,“是指长江口以南、台湾海峡以北一带海域,即福建、浙江、上海之海岸。崇明岛即处于长江之口,分长江为南、北二口。而在古时,一般却是指的徐州一带。《礼·王制》:‘自东河至东海,千里而遥。’注曰:‘徐州域。’徐州,据《后汉书·地理志》,后汉之时为郡国,下辖东海、琅玡、彭城、广陵、下邳。所辖地域,大致相当于今山东诸城以南、江苏扬州以北、山东兖州、江苏徐州以东这一大片地域。另据《汉书·地理志》记载,西汉时置东海郡,下辖三十八县,其中如郯(今山东郯城)、兰陵(今山东峄县)、良成(在今邳州西北八十里)、戚(今山东滕县南)、开阳(今山东临沂境内)、海曲(今山东日照西)、南成(今山东武城县西)、祝其(今江苏赣榆县南)、临沂(今山东临沂)、容丘(今江苏邳州北)、平曲(今江苏沭阳县东北)。如此看来,汉代东海郡之域,大致相当于今山东东南部、江苏西北部一带。无论是后汉的郡国徐州,还是西汉的东海郡,都指的是今黄海沿海苏、鲁相连接的地区。古人所指称的东海,一般来说,大都是指的今之黄海。”至于斗虎之戏,古代亦常见。《汉书》卷九七下“外戚列传”曾记载这样一件事:建昭中,上幸虎圈斗兽,后宫皆坐。熊佚出圈,攀槛欲上殿。左右贵人傅昭仪等皆惊走,冯倢伃直前当熊而立,左右格杀熊。上问:“人情惊惧,何故前当熊?”倢伃对曰:“猛兽得人而止,妾恐熊至御坐,故以身当之。”元帝嗟叹,以此倍敬重焉。这说明汉代苑囿之内,虽有虎、熊之类动物,且有专人饲养、调驯。斗牛、斗虎,乃常有之娱乐活动。河南南阳所发现的斗牛图(图3)、四川雅安高颐阙的斗虎图(图4),皆可证明。不过,这仅仅是人与兽搏斗的一种游戏。东海黄公则不同,“这里一人一虎,不仅有装扮表演,‘取以为角抵之戏’,而且还有情节的规定性,即不再是单纯的角力竞技,而是按事先已经规定好了的情节线进行表演。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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