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选择性教育消费现状调查普通高中学生家庭选择性教育消费研究基于浙江省金华市四所高中的调查

高中生选择性教育消费现状调查普通高中学生家庭选择性教育消费研究基于浙江省金华市四所高中的调查

我国的高中教育不属于义务教育范围，高中的重点和非重点是明确的。人们对高质量公共高中资源的需求明显高于现有的需求。优质高中已成为市场上的稀缺销售，“一校”的趋势已变得越来越激烈。由此产生的高额招生消费已成为社会讨论的重点。为使子女不在高考竞争中落后,高中生家庭在学校外的教育消费也日益增长,包括为提高学业成绩而选择的各类资料费、学习工具费等教育消费。这些“选择性教育消费”中的“选择性”是相对于非选择性私人自愿选择的教育消费。本文旨在通过对浙江省金华市四所普通高中选择性教育消费的实证研究,客观地反映高中生家庭选择性教育消费现状及其主要问题和原因,进而提出相应的建议,科学引导选择性教育消费。一、问卷的整理与补救措施2013年3月底至4月,课题组对浙江省金华市区四所高中共18个班进行了抽样调查。发放问卷880份,回收815份,回收率92.6%。剔除事实资料与态度资料填写不全,理解错误等不合乎要求的问卷,整理得有效问卷787份,有效率为96.6%。所调查787名学生当中,重点高中学生402人,占51.1%,择校生243人,占30.9%。高中阶段参加过补习活动的有482人,占61.2%。本研究使用SPSS17.0统计分析软件对调查问卷的数据采用频数统计、平均数差异显著性检验、因素方差检验、卡方检验,客观呈示不同类型高中、不同家庭背景的学生选择性教育消费行为的特点和趋势。(一)补优补差、学习意识、入学意愿强在课外补习消费领域,大部分学生是认同课外补习现象且愿意参加补习的,如图1显示,选择“非常愿意”和“有些愿意”的共占了49.3%。重点高中参加补习消费的学生多于普通高中进行补习消费的学生,在385个普通高中学生当中,有54.5%的人参加了补习,402名重点高中生中,有67.7%的学生参加了补习,其主要理由是重点中学的学生因学校性质的缘故,家长和社会会对其期望值较高,加上重点高中大部分学生本身的学业成就动机感强,使得学生对学业成就的自我期望值也相应提高,他们希望借补习来“培优补差”,提高自己的竞争力。在择校消费领域,学生对择校活动的消费意愿比较强烈。在问及“如果经济条件与其他条件允许,是否愿意选择更好的学校时”,被调查的学生选择“非常愿意”和“比较愿意”占了70.6%。对择校持赞成态度的(占45.1%)远多于持反对态度的被调查学生(占10.1%),值得注意的是,对择校消费持观望态度的学生也占了不小的比例(44.7%)。择校生和非择校生在对待择校的态度上存在显著差异,择校生多数赞成择校(49.8%),其主要理由是择校可以满足学生追求高质量教育资源的愿望,有利于充分开发、利用优质教育资源。非择校生反对或没有明确表示赞成择校,其主要理由是择校可能造成乱收费,导致教育不公平以及扩大了学校之间办学条件的差异。(二)不同学校类型学生的融入量参加了课外补习消费活动的学生当中,其目的不一,但有着明显的偏向性,其首要目的是“补习薄弱的学科”(78.4%),其次是“使学习成绩名列前茅”(12.9%),还有如“同学朋友有伴”、“自己的兴趣”等其他原因。学生进行择校消费的原因,首要是“希望提高学习成绩、考上重点大学”(34.1%),依次是“希望自身素质得到提高”(22.6%),“希望能结交优秀的同学”(13.1%)。在选择具体学校时,“风气好”、“教师素质高”、“升学率高”是三个主要考虑因素。“硬件设施好”、“周围很多人选择这所学校”和“离家近”等客观因素小于主观因素,学生在择校消费活动中主体意识较强。在择校行为上,不同学校性质的学生呈现不一样的选择倾向,如图2显示,重点高中择校生在选择“希望提高学习成绩、考上重点大学”的比重高于普通高中生,普通高中择校生在“希望自身素质得到提高”、“希望能结交优秀的同学”、“自己和家人脸上有光”和“不喜欢中考被录取的学校”等的比重高于重点高中择校生,而在“受周围择校风气的影响”原因上重点和非重点学校无明显差别,这和整个社会择校风气有关。在选择具体学校时,两种学校的择校生呈现显著的倾向差异,重点学校择校生中注重“硬件设施好”(58.0%)和“升学率高”(61.8%)的远远大于普通高中择校生(分别为10.9%和15.5%),在“学校风气好”、“教师素质高”和“该校毕业的学生发展很全面”等项上也存在明显差异,值得注意的是,在“其他”项中普通高中择校生呈现比重点高中择校生更强的倾向,这主要是普通高中择校生本身中考的学业成绩所限而面临的选择机会相对较小的缘故。(三)体制的不同消费教育消费提供主体是影响消费质量的重要因素,择校消费提供方即学校,学校的办学软硬件就是教育服务,在这方面重点高中和普通高中有着明显的差别。在补习消费领域,这主要是从学生参加补习时看重的因素和补习教师的来源来体现。学生在参加补习消费活动之前,所关注的内在因素远远大于外在因素,选择“补习教师素质”的占42.4%,选择“补习内容充实”的占45.1%,这两项内在因素占了近90%的大比例,而选择“补习环境好坏”、“补习费用高低”及“其他”的仅共占12.5%的比例。(四)学生对学校的满意度是“缺少帮助”的表现学生对补习消费的满意度是衡量教育消费质量的一个指标,在回答“补习对你学习上的帮助”问题时,大部分学生表示有帮助,但程度不一,选择“帮助非常大”和“帮助较大”的占26.6%,选择“有些帮助”的占18.7%,选择“没有帮助”为7.9%。此外,有46.8%的学生表示“不清楚”。满意度是反映学生如何看待择校消费的重要指标,也是衡量学校教育质量的一个重要标准。如表1显示,择校生对学校表示“非常满意”和“基本满意”的占50.8%。表示“不太满意”和“非常不满意”的占13.7%。大多数学生对于学校的满意程度是较高的,这跟择校生本身的学习基础有关,择校生本人很多学业成绩未达到所择学校的要求,择校后对自身的要求高于对学校的要求,希望能有满意的学习成果。择校生择校后的心理状态也是衡量择校消费质量的一个维度,大部分学生能保持正常心态,选择“没什么特别”的占近一半比例,选择“非常有自信”和“有些自信”的占37.6%,仍有14.1%的学生表现自卑。(五)从整体上看,学校学生的营造学习物品的消费状况所呈较高的态势消费的负担主要通过消费金额和消费主体对其的主观感受来体现。在补习消费领域,学生的负担存在着较大的差异,大部分集中在在“501~1000元”和“1001~1500元”范围内,分别占到36%和23.9%,“2501元以上”的占到15.8%,等于或超过学生在校一学期学费(1500元)。学生对补习消费活动定价的心理承受能力呈现非常明显的态度倾向,选择“非常高”和“比较高”的学生分别占到共62.4%的比例,而认为“比较低”和“非常低”的总共为1.2%,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说明在补习消费领域,存在卖方市场和买方市场利益不均的现象。学生择校消费支出在2.5万以下的占7.4%,2.5~3万的为绝大多数,占72.8%,而3万以上的占19.8%。虽然学生的择校消费受国家宏观教育政策的调控影响,集中在一定数值之间,但依然可看出择校的高消费态势。学习物品的消费呈现不均衡的现象,这也是家庭收入不均衡的表现。200元以下的占18.9%,201~400元秒的为21.0%,401~600元的占20.3%,601~800元的为13.1%,801~1000元的占6.7%,1001~1200元的为4.8%,1201元以上的占15.1%,学习物品消费在1201元以上的高于1/7,这也呈高消费的态势。学生购买的主观动机比较强烈,67.2%的学生出于自己学习的需要而购买必要的学习物品,这和高中生的心理发展程度相关,受已有的学习方法和学习观念的影响,高中生对购买学习物品的选择己有了相当的主动性。在学习物品的主要资金来源上,呈现高度集中的倾向,74.3%直接来源于父母收入,24.5%来源于父母和亲友给的零花钱,还有1.1%是自己所挣。在三类选择性教育消费活动中,学生的择校消费额远远大于补习消费和学习物品消费,相应的,学生的择校消费负担也呈现比较明显的态势,图3显示全体学生回答择校消费的高低问题上,选择“非常高”和“比较高”的共计高达81.1%。择校对学生家庭经济负担的影响明显,在“自己父母负担最重的是哪个项目?”问题上,有58.8%的选择了“择校消费”。二、自主选择商品或服务依据消费理论,消费者享有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的权利,指消费者有权自主选择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经营者,自主选择商品品种或者服务方式,自主决定购买或者不购买任何一种商品品种或者服务方式,自主决定购买或者不购买任何一种商品、接受或者不接受任何一项服务。消费者在自主选择商品或者服务时,有权进行比较、鉴别和挑选。弗里德曼曾经指出:学生不用缴费上学时,学生只是“三等顾客”,只有缴费上学时,他们才是“一等顾客”。(一)大学教育环境下,学生的消费是被教育、被管理的对象,在教育然而,调查的四所学校中,学生作为消费主体的地位并没有得到充分体现,还是传统教育理念的那一套。学校作为传授知识的场所,学生是接受知识的被动对象,学校和学生的关系是教育和受教育、教育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学生是被教育、被管理的对象。学校的管理者、教师对学生具有绝对的权威性。在这样的教育环境下,学生没有被认为是消费者,更不用说突出学生消费者主体地位了。教育消费属于消费的一种类别,在教育消费过程中,消费者主体地位的缺失,不仅表现在教育服务的提供者没有把学生、雇主当作消费者,而且消费者自身也缺乏这方面的意识。高中教育特别是重点高中教育是一种特殊的消费,它特殊在往往高中(消费品提供者)可以选择它的消费者(消费主体),而消费者们却无法选择他们的服务主体。在选择性教育消费中消费者主体性缺失的主要原因是升学压力和优质高中教育资源相对稀缺造成的。(二)教育消费的不确定性非理性教育消费行为,是指作教育投资决策时,没有对各种可能情况进行全面的比较,以至于最终可能是耗费过大或者收益过小,对消费者来说,就是一种消费风险。哈佛大学的鲍尔认为,将消费行为视为一种承担风险的行为可能更为合适,他指出“消费者的任何行为都将产生他不能完全肯定的某些后果,这些后果,有些可能是相当令人不愉快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消费者的行为是存在风险的”。在高中教育消费中的风险可以理解为个人的收益小于预期的可能性。不理性的教育消费行为形成一种盲目性和功利性,前者具体表现为从众、刻意追求、随意被动。这种盲目在选择性消费领域体现在择校高消费和课外补习高消费上,高额的投入是否合理,是否有回报,甚至是否符合孩子的身心发展规律及兴趣爱好,似乎不是家长们要考虑的首要问题。种种盲目的教育消费行为导致了许多无效或低效消费结果,教育消费不是单纯的消费行为,它还具有追求回报的投资性。如果不对教育消费的盲目性进行正确的引导,不仅会造成有限教育资源的浪费,而且也带来教育价值观的扭曲,给一些投机者以可乘之机。一些学校、出版社、书商、书店等已结合成一个盘剥学生和他们父母利益的共同体,如教师借课外补习赚“外快”,出版商大量印刷比垃圾好不了多少的辅导教材和习题集等。教育消费的功利性则体现在选择性教育消费的动机上,调查学生择校动机中,选择“自己和家人脸上有光”占8%的比例,而“受周围择校风气的影响”占到12.1%,这亦是面子行为的表现。过分看重教育消费的投资性,有违教育的目的,损害了教育的趣旨,使接受教育不再是件快乐的事情,学校也不再是“快乐之家”,甚至愈教育愈痛苦,教育消费的效用大大降低。调查中有14.1%的择校生表示择校之后自己对待学习的态度是“有些自卑”或“非常自卑”,还有48.3%的人表示无所谓态度。(三)家庭选择性教育消费支出情况城乡之间接受优质高中教育的机会不平等,不同收入、职业阶层和受教育程度家庭的子女接受优质高中教育的机会和类型也存在较大差异,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学生的出身、父母的职业和教育背景对优质高中教育消费起着决定作用。城乡之间的高中选择性教育消费差别不仅表现在获取优质教育机会的多寡,还表现在消费的支出上。我们调查发现,不同户籍学生的补习消费支出存在显著性差异,来自城市的学生补习消费支出大于来自乡镇的学生,这和城乡经济水平、家庭收入、文化氛围和补习消费市场有关,城市有更高的经济发展水平,拥有多元化的师资和教育产品来源,而乡镇学生家庭经济水平较城市低,教育资源相对贫乏,教育市场也没城市繁荣。城市学生补习消费支出平均在1001~1500元区间,而乡镇学生补习消费支出平均在501~1000元区间。在学习物品消费支出上也存在差异,城市学生支出高于乡镇学生,且城市学生中购买非传统学习物品种类的比例高于乡镇学生。在择校消费领域呈现同样的趋势,以择校人数为例,来自城市的择校生比例远远高于来自乡镇的择校生,两类群体比例相差近一倍,分别为45.6%、23.2%。同样,来自乡镇和城市的择校生在所能承受的消费金额上也存在差别。父母的就业情况对子女的高中教育也有相关性。在收入一定的情况下,父母的职业会影响他们对子女的人力资本投资和回报率的看法。我们的调查显示,发现父母职业的背景不同使家庭对教育的认知程度存在差异,具体表现在补习消费和学习物品消费中有明显差异。以母亲的职业为例,机关、企事业单位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子女的选择性教育消费意愿最强,最低为无固定职业或无业者,在消费支出上,最高的是专业技术人员,依次为机关企事业单位负责人、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商业、服务业人员,最低为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人员,次低为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行业收入的差异带来了选择性教育消费的差异,因为选择性教育消费特别是择校消费是一项代价极高的消费,父母所在的行业收入水平高,教育消费支出也较多。分行业看,政党机关、专业技术、商业家庭人均教育支出较高,而农林牧渔业和社会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无固定职业相对较低。作为体力劳动者的工人和农民子女,与作为脑力劳动者的党政干部、企业管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子女教育消费支出差异如此明显。父母的受教育经历以及他们从自身的教育程度获得的回报的经验将促使他们加大对子女教育投资的意愿。一般来说,受教育层次高的父母倾向于认为投资子女的教育将获得极大的未来收益,因为他们自身就是教育的受益者。人力资本理论认为高学历水平的父母可能预料到子女在学习上天赋和将来的收益,因而更加愿意投资子女的教育。发现父母(特别是母亲)的学历越高,对子女将来完成高等教育阶段学习有着显著而积极的影响。本研究结果亦显示此态势,家庭选择性教育消费的意愿和支出费用与父母的文化高低呈绝对的正相关性。从父母文化层次是研究生到小学的五个梯度中,其子女参加补习消费的意愿由强到弱,由此消费的支出则呈现由高到低的趋势,即文化程度越高的家庭,其消费意愿越强,人均教育消费支出越多。其中,父母文化程度是大学及以上家庭,其选择性教育消费支出明显高于高中及高中以下的。前者人均一学年补习教育消费支出1500元以上,后者在500~1000元区间,高中和初中及以下亦存在差异,学习物品消费支出呈现同样态势,研究生文化程度消费支出最高,为600元以上。高中及以上和初中及以下存在明显差异,后者在400~600元区间。(四)职高学生家庭经济负担的现状调研表明,现有高中选择性教育消费市场提供的产品规模和质量不能很好地满足居民的教育消费需求,存在投入和收益不成正比的问题,在课外补习消费市场领域,未参加补习学生回答未补习原因时,“不能带来相应的学习效果”(32.4%)和“没有兴趣”(25.7%)等主观原因占了超过一半的比例。学生对补习消费的满意度可以说明消费的质量,在回答“补习对你学习上的帮助”问题时,不明确消费效果的占了高达46.8%的比例,而选择没有帮助的还占7.9%。同时,择校对学生家庭经济负担的影响明显。这主要是从学生在高中阶段参加的补习消费和择校消费等选择性教育消费活动上,分别在消费金额和对金额高低的主观感受中体现。在补习消费中,金额在“2501元以上”的占到15.8%,等于或超过学生在校一学年学费。学生的择校消费支出更是惊人,高中三年择校消费支出在3万以上占到19.8%,呈现明显的高消费态势。学生对补习消费活动定价额的心理承受呈现非常明显的差异,选择“非常高”和“比较高”的学生分占到了62.4%的比例,而认为“比较低”和“非常低”的比例总共为1.2%,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回答“你认为现在的择校消费金额”的高低问题上,选择“非常高”和“比较高”的学生共计高达81.1%。家庭教育消费是受多种条件的制约,消费金额的大小一般以家庭能够支付的限度为标准,对教育的需求与支付费用之间主要决定于家庭经济条件的可能性.如果子女对教育的需求较高,由于物质基础薄弱而鉴于家庭整体利益考虑,一般只好放弃这种通过择校获得优质教育的机会。择校的直接成本是影响个人是否择校的前提条件,教育的个人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的高低是影响个人收益的直接因素。在择校生中,回答“目前在子女的教育消费上,你认为自己父母负担最重的是哪个项目?”问题上,有55.6%超过一半的比例认为是择校费,另外在选择性教育消费资金主要来源上,择校生贷款的比例远大于非择校生。这说明在选择性消费特别是择校消费领域,存在卖方市场和买方市场利益不均的现象,学生家庭对教育消费的现实支付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三、正确对待大学生选择性消费的对策和建议基于以上调查分析所得结论,本研究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正确处理高中生选择性教育消费的问题。(一)规范补差、激发补差教育如上所述,高中生家庭普遍有选择性教育消费的偏好,此类教育消费存在着良好的市场基础,如何利用现有的教育资源,满足民众日益增长的对优质教育的需求,是政府需要考虑的一个现实问题。由于我国现阶段高中校际之间教育质量有明显的差距,教育竞争的核心将围绕着教育质量而展开,为了确保子女在未来的教育竞争中处于优势地位,社会经济背景较好的家庭将会努力为其子女选择教育质量更好的学校,这背后隐藏着深刻的社会政治、经济和教育原因。调查中学生对择校消费问题的建议是规范而不是禁止,解决择校消费问题的政策绝不仅是一个单独的教育政策所为,而是一系列包括经济、社会、教育等配套政策在内的制度安排,硬性的政策取消不了择校消费需求与学校潜在供给的交易市场。政府应选择均衡化的教育政策,通过大力培植和发展优质教育“平抑”选择性教育消费现象,高中教育作为准公共教育,政府应努力保证为每个公民提供公平、优质的教育资源,特别应加强薄弱学校改进,通过缩小学校之间的差距来满足民众的教育需求,从而最大限度地保证不同阶层家庭子女享受优质教育资源的愿望,力图达到促进义务教育公平、缓解家长选择性教育消费的冲动并继而降低教育成本。面对旺盛的补习需求,政府应反思正规学校教育系统可能存在的偏差。比如学校在照顾不同学生多样化需求方面是否欠缺,学校教育是否加剧了学生的考试竞争压力,学校是否将部分教育负担转嫁给家庭,从而刺激了校外教育补习活动。政府在管制教育补习活动时,不能仅考虑教育补习对“应试教育”的强化效应而压制教育补习活动。事实上,“补差”型教育补习有助于缩小学生人力资本存量。差异在正规教育系统之外,教育补习弥补了正规学校教育服务之不足,满足了不同家庭的教育需求。所以,政策制定者需要看到教育补习的“合理性”成分,赋子校外补习活动合法地位。政府应着力建立起一种选择学校和选择学生的新秩序、新规则,通过适度的政策限定和舆论宣传引导,科学、合理调适和规范我国选择性教育消费教育的发展。(二)规范补习教育的消费方式择校消费金额的高低会引发人们对社会不公的讨论,政府应予以控制,择校消费金额应与学生生均成本及区域居民收入挂钩,还应考虑分数高的学生与分数低的学生在择校费上的距离。择校消费开支应该公开透明,将其置于社会、舆论监督之下,要实行审计制和问责制。补习消费市场的繁荣可能会扩大社会阶层间已经存在的差异,市场化的运营可能会滋生唯利是图的办学行为,为了教育消费主体的成长,使补习教育成为主流教育的有力补充,应进行合理引导。一方面规定补习消费金额的上限,另一方面对办学主体进行监督。高额择校费会使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受阻,加大了薄弱学校与重点学校的差距,为了平衡教育事业的发展,国家应建立相应的补偿机制,一方面,在财政允许的情况下,要逐步加大对普通中学,特别是薄弱中学的投入,另一方面,可以对优势资源实行部分成本回收,用于对薄弱学校的援助,可以向以前大量投入的重点学校收取部分资金,作为回收成本,进而转移支付给薄弱学校,逐渐将薄弱学校的师资和设备建设得更能满足学生的要求。(三)开发私立学校打破政府包办教育办学模式,允许和鼓励社会资金投向教育,积极促进社会力量办学,鼓励兴办私立学校和民办学校,既满足富裕居民的选择性教育消费愿望,又节省政府教育经费,同时借鉴国外的经验,政府以财政资源提供教育公平的较高底线,人人可以享受基本的教育,但如果有条件的家庭不满意公立学校提供的公平教育的底线,可以自己出钱让孩子享受更好的教育,从教育资源来说,开放私立学校,使有钱家庭的孩子不用再来占用公共财政资源,省下来的财政资金可以支持低收入家庭的孩子,这是一件双赢的措施。另外允许有一定知名度的评估机构按国家规定的标准定期对公立的,民办的及私立的学校排列名次,目的是将竞争机制引入教育领域,使不同所有制学校处于平等竞争的环境之中,调动教育服务提供者在竞争中占领教育消费市场,求得生存与发展。这样可以使原有的名校教学质量更好,新的有竞争力的学校脱颖而出,从而繁荣我国的教育消费市场,满足教育消费者对多样化、高质量教育服务的需求。(四)完善教育消费服务理念,保障其享有对学校提供的教育服务的知情权高中教育作为非义务教育,学校提供了一种可供选择的教育服务,教育消费者拥有选择的受教育机会。也就是说,在学校、教师与学生及其家长之间形成一种全新的权利与义务的关系。消费者被赋予了一种新的权利,即主动选择高中教育服务的权利。劳凯声教授认为:“把教育看成是一种服务业,一种可以交易的服务产品,这就意味着每个学习者或其家长都将变被动为一种积极主动的选择,他们是这场贸易的消费者,因而有权选择和获得满意的教育服务”。然而,在高中择校消费选择中,双方的地位并不平等,作为提供方的学校对自身的教育质量和水平,对自身的“生产能力”掌握着更多更全面的信息,而作为教育消费者(购买者)一方的学生,掌握的信息则比较有限。树立教育消费服务理念,就应想方设法提高教育的服务质量和品位,满足教育消费者的不同需要。就要尊重学生对学校提供的和可能提供的教育服务的知情权,保障其享有对学校办学质量和水平的评价权。教育消费选择权主要包括:一是选择学校的权利。高中教育的消费能力主要是通过学习能力来体现,同时也与经济承受能力有一定关系。随着高中教育的发展,中国普及高中教育是一种必然的趋势,面对这种发展态势,学校要积极开展各种宣传活动,保障学生的知情权。二是选择教育内容的权利。课程的设置是尊重消费者主权,还是尊重教师自身的眼前的利益,这是关系到高中教育市场积极健康发展的重要机制。每个学生的兴趣和优势各不相同,同样每所学校都有各自的特色,各学科的课程建设在执行一定的标准的前提下,应该树立因材施教的观念,扩大学生选择课程的空间,推行学分制是较好的一种选择。三是选择教师的权利。作为教育消费者,学生都希望购买到优质的教育服务,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