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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而上书读逨器铭文札记三则

最近,来自陕西省宝鸡梅县杨家村的“西安吉金科技合作——陕西宝鸡梅县文物收藏”工作组将出版三则碑文和铭文,供大家参考。这批铜器的器主之名一般释为“逨”,其实此字很可能从“”的变体而不从“來”,为了排字方便姑书为“逨”。一“骨”不一称“尾”逨盘铭说:逨肇朕皇且(祖)考服,虔夙夕敬朕死事。(《盛世吉金》第34~35页)“”当读为训“继”的“纂”。此字已见于殷墟卜辞,作等形,用为动词,多以田地之名为其宾语,如“西单田”、“田”等。胡厚宣先生认为此字后来变作《说文》收为“徙”字古文的“”,又变作“屎”,屎田就是在田地里施粪肥。胡先生把“田”解释为用粪肥,恐有问题;把“”跟《说文》“徙”字古文视为一字,则是很有道理的。李家浩先生曾对“”字作过深入研究,其说见于俞伟超先生的《中国古代公社组织的考察》一书中。他据汉印篆文、秦汉隶书和唐代文字,指出“徙”字右上部本从“少”,“《说文》篆文‘徙’所从‘止’当是‘少’的讹误”,并说:“沙”、“徙”古音相近。《战国策·燕策一》“燕赵之弃齐也,犹释弊”,姚本注:“一云‘脱屣也’。”马王堆汉墓帛书《战国纵横家书》第二十章与此相当的文字作“说沙也”。“说沙”当从姚本注读为“脱屣”,此为“沙”、“徙”古音相近之证。据此,“徙”当为从“”、“沙”省声。他还指出西周铜器禹鼎的字和豆闭簋字“”旁之外的部分,都是“”的变体,并指出:西周铜器铭文中又常见“彤沙”一词,逆钟铭文“彤沙”之“沙”作“”,从“尾”从“少”。此字亦见于师毁簋,郭沫若先生认为“从尾沙省声”。在古文字中,作为偏旁的“尸”与“尾”可以通用,如汉印“屈”字可写作从“尾”或从“尸”。于此可证“”与“”当是一字,“”为从“沙”省声,“”也应当是从“沙”省声。东周齐国铜器叔弓镈有从“支”“”声之字,陈簋有从“”“”声之字。李家浩先生认为后者与上举豆闭簋的“”当是一字,可见“”即“”的异体,同为齐国铜器的陈侯因敦铭有字,也是“”的异体。这些意见都是可从的。但是李先生把东周铜器铭文“”“屎”二字所从的“米”,隶定为上从“少”下从“小”;认为“徙”字古文和屎尿之“屎”所从的“米”是由之讹变的。这似乎是求之过深了。东周铭文“”“屎”二字,似可认为已由从“少”讹变为从“米”。至于屎尿之“屎”与“”的变体“屎”究竟是什么关系,似还可进一步研究。李先生认为殷墟卜辞的“田”当读为“徙田”,很早就把这一意见告诉过我。我则认为既然“”和“沙”的古音相近,“‘田’似可读为‘选田’。因为‘沙’是生母字,‘选’是心母字,上古为一声(今按:二者在上古可能并不是“一声”,但是至少彼此的音是很接近的)。‘沙’字古属歌部,‘选’字古属元部,歌、元阴阳对转。”叔弓镈说“择吉金……”,陈簋说“择吉金”,二器“择”字上以“”之变体“”为声旁的字,读为“选”,文从字顺,也可作为旁证。此外,古书中从“徙”声的“縰”与“践”为异文,而“践”又与“选”字以之为声旁的“巽”为异文,似亦可视为“”可读为“选”的一个旁证。李家浩先生不同意我的“选田”的读法,但同意我把叔弓镈和陈簋的从“”声之字读为“选”,并把禹鼎等的“”和从“”声之字读为与“选”古通的“纂”字。这些字见于下引文句:肄(肆)武公亦弗叚望(忘)(朕)聖且(祖)考幽大弔(叔)懿弔(叔),命禹(朕)且(祖)考政于井邦。禹鼎王曰:闭,易(锡)女(汝)戠衣、市(黻)、(銮)旂,用乃且(祖)考事,嗣(司)□俞邦君(司)马弓矢。豆闭簋陈侯因曰:皇考孝武(桓)公,大慕(谟)克成。其唯因,扬皇考,卲(绍)(踵?)高且(祖)黄啻(帝),屎(嗣)起(桓)文……陈侯因敦李先生解释说:“选”、“纂”二字古通,如《诗·齐风·猗嗟》“舞则选矣”,韩诗“选”作“纂”。因此,禹鼎的“”、豆闭簋的“”、陈侯因敦的“屎”,并当读为“纂”。《礼记·祭统》引孔悝鼎“纂乃祖服”(引者按:孔悝鼎铭原文为“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服”,郑注:“纂,继也。服,事也。”鼎铭下文尚有“若纂乃考服”语)、《左传》襄公十四年“纂乃祖考”,郑玄注和杜预注并云“纂,继也”。此说正确可信。“选”从“巽”声,“纂”从“算”声。《说文》以从“巽”声的“馔”为从“算”声的“”的或体。“筭”与“算”通,或以为即“算”字异体,而“巽”与“筭”古通。从“巽”声的“选”、“撰”等字与“算”或从“算”声之字相通之例,除“选”通“纂”外,古书中尚数见。“”、“屏”等字既可读为“选”,又可读为“纂”,是十分合理的。由上所述,可知逨盘铭的“”字也应读为训“继”的“纂”字无疑。“纂朕祖考服”的文例,与孔悝鼎铭的“纂乃祖服”、“纂乃考服”极为接近。西周金文有时又借“馔”为“纂”。宋代著录的害簋铭说:王册命害曰:……用乃且(祖)考事,官(司)尸(夷)仆、小射、厎鱼。“”字右旁与“筭”相似,《考古图释文》引杨南仲释为“馔”。陈汉平先生读此“馔”字为“纂”,训为“继”,可从。史墙盘铭说:天子文武长剌(烈)。《玉篇》以“”为“饡”之古文。《汗简》“”字古文作。《集韵》去声换韵“”字下,谓“古作、”;上声缓韵“缵”字下亦谓“古作。”所以释盘铭者皆释“”为“馈”,读为“缵”。《说文》:“缵,继也。”《礼记·中庸》“武王缵大王、王季、文王之绪”,郑注:“缵,继也。”《诗·鲁颂·宫》“缵禹之绪”,郑笺释为“继禹之事”。“缵”、“纂”二字,《广韵》皆音“作管切”。训“继”的“纂”且有与“缵”为异文之例。二者表示的实际上是同一个词。所以《说文》“缵”字《段注》说:“或叚‘纂’为之”。《说文》:“,以羹浇饭也。”从词义看,此词的出现似当晚于“馔”。疑“”、“”本为“馔”字异体,后来由于音近而用来表示“”。“”字似可分析为从“食”,“”省声。“”字一般文物·2003年第6期以为从“尾”,似可分析为从“”省声。但是陈汉平先生认为“”字实从“”,即“”字之变,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禹鼎的“”、豆闭簋的“”和陈侯因敦的“屎”,陈汉平先生都读为“缵”。这本来就跟把它们读为“纂”一样,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将训“继”的“纂”跟“缵”截然分开,只承认二者同义,这则是不妥当的。董珊先生在“国学网站”上发表的《略论陕西眉县发现的西周单氏家族窖藏青铜器铭文》一文(以下简称“董文”),已正确地将逨盘的“”字释读为“缵”,但未作进一步说明。所以我引用李家浩先生的说法,稍加补充,写了这条札记。二“”旁之残画四十二年逨鼎铭叙述王封长父于杨为侯,命逨奠定其封之事,中有如下文句(参看《盛世吉金》第70~72页,但下面的引文则据第一则札记所提到的“董文”中的宽式释文录出):……汝唯克型乃先祖考,□猃狁,出捷于井阿、于历岩……“猃狁”上一字,下半为,像相背的两手,上半残泐不清。各家似皆未释此字。细审此字,其上半应为“門”旁的残画。《说文》“闢”字下收有“从门从”的或体(或谓是古文),西周铜器盂鼎、录伯簋等器的“闢”字都作此形。如将此字上半与盂鼎、录伯簋等器的“闢”字上半仔细对照一下,就可知道前者确是“门”旁之残。所以此字无疑应该释为“闢”。“闢猃狁”之“闢”,用法与盂鼎“闢厥慝”之“闢”相同,意为屏除。《荀子·解蔽》“是以闢耳目之欲而远蚊虻之声”,杨倞注:“闢,屏除也。”由“闢猃狁”之语,可知逨伐猃狁是为了解除其威胁而主动出击。三读“小”为“妇”四十三年逨鼎铭第18~19行有两句话,《盛世吉金》所载释文释为:用乍余我一人死不雀死宋人著录的铭中有相似的文句(但两句不连),“董文”据之改释上述铭文为:用乍余我一人夗(怨),不小(淑)隹(唯)死。此释文可从,但读“小”为“淑”则不妥二字占音不同部。疑“不小”当读为“不肖”、《礼记·王制》:“上贤以崇德,简不肖以绌恶。”同书《乐记》:“好恶著,则贤不肖别矣。”同书《中庸》:“子曰: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不肖”之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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