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裂变环境下新闻业的概念辨析

媒介裂变环境下新闻业的概念辨析

一、媒介嬗变与新闻传播随着新媒体技术体系的蓬勃发展，我们进入了媒体断裂时代。之所以使用“裂变”的概念,而不使用之前学界热衷的“媒介融合”、“大数据”、“互动媒体”、“社交媒体”等概念,是因为前者强调变的剧烈程度和动态过程,后者偏重变的形式和结果。前者容纳性更强,后者只是裂变之表现。导源于传媒技术革新的新闻业,正在经历着多米诺骨式的变化,其变动之剧烈,前所未有,能量之巨大,历史空前。而且,能量几乎辐射到了传媒业的方方面面,从传媒的功能定位到内容架构、从传播渠道的革新到受众定位,等等,犹如“核裂变”之巨大能量。李金铨颇有诗意地说:“从90年代中期互联网开始普及到现在,接二连三的变化令人目不暇接,资讯环境犹如旧貌换新颜,未来的面貌更难预测。当然,世事之理可以‘自其变者而观之’,也可以‘自其不变者而观之’,何者变,何者不变,新旧媒体如何互动,尤其值得密切关注。”53正如李氏所认为的,“变与不变”成为当前新闻传播研究的重要话题。媒介裂变对当下新闻业的冲击和挑战自然成为了热门话题。正如伯克利新闻学研究生院院长内尔·亨利(NeilHenry)所说,“数字时代正使得美国新闻界经历挖去内脏的痛苦,新闻内容和传统的新闻写作标准遭到破坏。”71媒介裂变环境因技术而引发,新闻生产首当其冲,社会化媒体、移动终端和大数据是影响新闻生产的关键因素,社会化媒体开启了以“用户为中心”的时代,“移动终端重新定义新闻生产与消费的时空,大数据成为新闻生产的重要资源。”3新闻的采写方式也面临着积极的变革,国外大数据的使用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参考样本。普通人参与到新闻生产之后,就为公民新闻的兴起铺平了道路,因此,传统新闻人也面临着在行业转型下的“个体转型”。53就整个传统新闻业来说,“从Newspaper转向Newscreen是未来传统报纸生存和改革的边缘途径。”61新的传媒环境对传统新闻学形成了很大的挑战,“包括新兴传媒的性质、社会角色、价值认定、新闻选择、媒体人的角色规定都不一样,新闻学面临着调整和修改。”甚至“媒体”的概念已经不适用新媒体,应该将其从传统的“作为组织、职业的新闻业”扩展到“作为影响力主体的使用媒介的组织及个人”。6具体到新闻人才培养上,“重视个性教育,倡导通才教育,突出职业教育是当前我国高校新闻教育的价值取向。”78面对媒介裂变下的新闻业,有些人欢欣鼓舞,认为传媒业迎来了发展的春天,有些人悲观失望,认为传媒业的隆冬已到,迟早要消失。在比尔·科瓦齐、汤姆·罗森斯蒂尔看来,新的媒介环境为新闻业的发展提供了良机,给新闻业带来划时代意义的变革,不亚于电报或电视的发明:“新的媒体环境不只是带来了公民新闻的出现和兴起,而且影响社会结构,甚至会影响到政治结构以及权力的分配。公众通过媒介参与社会对话和政治对话,在信息的真诚沟通的基础上,建立自己的社群”。149但在美国学者罗森(JayRosen)看来,大众传媒的时代不过是一个时代,它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公民新闻传播的时代已经到来,传统的大众传媒将被公民新闻所取代”。55国内吴飞、胡翼青、陈昌凤、彭兰等学者也发表文章对该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一、媒体技术赋能下的“新闻业”话语大多学者在谈到新媒体的崛起时,总会说到对新闻业的影响,然后大家纷纷跟进,或赞成或反对。但是,“新闻业”本身就是一个含混的概念,内涵包含几个层面,如果研究中不加厘清,其结论虽然对新闻传播实践有一定的警示作用,但是可能带来的混乱和焦虑更多。“新闻业”是什么?新闻业在研究者不同的语境下使用,大概包括新闻行业、新闻职业以及新闻专业三种内涵,而此三种内涵分属不同的范畴,表现为新闻业的三个面向。第一个内涵是新闻行业。新闻行业属于新闻的实践层面,包括与新闻的生产、制作、经营、管理有关的方方面面,偏重技术层面。这个层面和技术关系最为密切,也就是说,它会随着媒介技术的不同而表现出完全不同的特点。纸媒不同于广电媒体,网络媒体又迥异于传统媒体,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媒介技术的变化引起的。第二个内涵是新闻职业。新闻职业(occupation)属社会学范畴,是指职场上的专门行业,是社会分工的必然产物,往往和社会信息资源的占有、社会声望以及职业认同联系在一起。因此,职业往往成为社会阶级的重要指标,因为“职业相同的个体往往会体验到相似的社会优势,维持近似的生活方式,共享相似的生活机会”。253和其他任何职业一样,新闻也经历了从非职业向职业的转化过程。新闻职业不但表现为一种物质性的收入或报酬,也表现为一种精神方面的认同。第三个内涵是新闻专业。专业(profession)从职业发展而来,如果我们将职业看做是一种社会分工,那么专业就是一种意识形态或道德理想。美国社会学家威伦斯基(HaroldWilensky)总结出从职业到专业的“五阶段论”:第一,该职业成为全日制(full-time)的工作;第二,建成专业教育的学校;第三,形成专业协会;第四,赢得法律支持,职业代表人物具有政治动员能力;第五,成立专业协会并公布正式的道德准则。6说到新闻专业往往和新闻专业主义联系在一起,指的是由新闻职业特殊性质决定的对于新闻职业的某种规范和期许,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套操作原则,它更偏向理想或道德层面。易言之,当下相关研究中,“新闻业”话语的使用其实包含三种不同的内涵,即新闻行业、新闻职业和新闻专业。三种内涵基本上是从具体到抽象,由操作到理念。二、操作层面的影响媒介裂变既带来了媒介资源的广泛分散,又形成了新的聚合。媒介裂变聚合属于技术范畴,偏向操作层面,它是对现有媒介资源,从形式到内容的重新洗牌,对新闻行业的影响最大,最直接且无法避免;对新闻职业的影响是局部的,间接且有限,不会产生全局和本质的影响;对新闻专业的影响几乎是不存在的,或者说两者属于两个不同的范畴,一个属于技术,一个属于观念。(一)融合发展:从大数据到数字媒体媒介裂变的互动性决定了新闻行业的工作观念、工作方式发生很大的变化。互动性使得传统媒体对新闻源的垄断局面被彻底打破,公民记者大量涌现,给专业记者带来挑战;公众之间互通有无,往往在第一时间知晓新闻,传统媒体“告知”功能失去意义,深度采访和报道更显紧要;移动信息终端的日益普及使得公众对新闻的需求更加精炼、方便和易于阅读;评论主体和观点呈现多样化的趋势,公众和专业人士争相发表意见,“意见的自由市场”更加成为可能;公众的主动性将空前提高,二次销售的维生机制将受到挑战,公众自愿付费将成为主流。新闻要建立在“读者已经知道新闻”的前提下和基础上,之前新闻报道告知性的新闻的“5w”要求应该变为对五个要素的追问和求证,即“真实性、缺失度、关注度、敏感性、差异性。”媒介裂变的大数据特征将提高计算机和相关软件在新闻工作中的大量使用。舍恩伯格和库克耶认为,大数据时代需要人们向“大数据思维”转变,大数据思维表现为三个方面:“一是需要全部样本而非抽样,二是关注效率而非精确度,三是关注相关性而非因果关系。”毫无疑问,大数据时代的新闻计算机和相关高端软件的介入和使用会越来越多,用来收集和处理结构化数据。新闻工作者一方面对数据进行解释、说明甚至预测事态的现状或走向,另一方面对数据反映的事态进行深度的调查、核实,撰写深度报道。媒介裂变的融合特点决定了媒介信息向数字化、平台化和可视化转变。数字化将任何连续变化的输入(如图画的线条或声音信号)转化为一串分离的单元,在计算机中用0和1表示,以方便在各种媒介上转换和运用;媒介也将成为一个新闻的集散地和加工厂,根据各个媒介的特点制造适合的产品;形象化的趋势会更加突出,这是图像化的要求,也是眼球经济的要求。以西方媒体为例,传统媒体纷纷向数字化转变以探寻出路:《新闻周刊》终止纸张出版,2013年全面转向数字版;2012年德国三个比较有影响的报纸《法兰克福论坛报》、《纽伦堡晚报》、《德国金融时报》相继停刊;2011年3月28号开始,《纽约时报》网站开始采用收费阅读制(“paymentafteraviewthreshold”),其方式是读者每个月可免费阅览20篇文章,超过限额,就得花钱订阅套餐。(二)媒介嬗变对传统新闻职业的影响新闻职业是社会分工的产物,一经产生便发挥了很重要的社会功能。我们一般采用两种方式评价新闻传播,一个是功能主义的,即信息传递的视角,一个是文化主义的,即仪式化的视角。就个人而言,需要随时关注外部世界的变化,减少对外部世界的不确定性,以指导生活,这种负熵的社会需求的恒久性决定了以专门提供信息为己任的新闻职业的存在。就集体和国家而言,除了对负熵的社会需求外,还需要公众“心理的结合”(塔尔德语),确保自身的合法性,以维持现状的安稳。正是媒介的普及使得这些散居在大范围内的人与多数其他人在同一瞬间共享同一想法、同一情感,从而产生一种自觉的行为,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甚至认为,民族国家的形成也是和经由媒介激发的公众想象分不开的。就新闻职业的群体认同而言,媒介裂变没有对职业的存在产生太多的影响。不可否认,职业除了从业者对一个群体的认同之外,物质性的收入和报酬也是其重要的关注点。易言之,从业者对职业的认同既有物质上的,又有精神上的。物质性的收入和报酬是精神方面认同的基础和前提,前者的变化会影响后者的表现。表面上看起来,媒体裂变给传统新闻行业造成了比较大的影响,如受众注意力的转移带来发行量的降低,广告量的下滑致使收入减少,很大地影响了传统媒体从业者的物质报酬,从而影响到对新闻职业的精神认同。但从全局来看,社会对新闻的需求越来越多样,这必然会有大量的新闻从业者向媒体行业转移,传统媒体也在利用新媒体更新和改变业务,对新闻的职业认同没有太大的影响。(三)对新闻专业主义的基本要求媒介裂变聚合属于技术范畴,新闻专业(主义)属于意识范畴,两者并没有太多的关联。如果非要说影响的话,那就是媒介裂变环境下对新闻专业的要求越显重要和紧迫,而不是相反。无论传播者是谁,大众传播系统要对依赖它而获知信息的公众负责,正如韦伯所认为的,“一个人的职业责任,是社会伦理的最特有的本质,是一种个人应当感知到的其职业活动内容的义务。”139尽管人们对新闻专业主义的看法不一,但其所倡导的客观公正、自由独立、为公众负责的理想和期许为新闻界共识,新的媒介环境对它的要求更显紧要和直接。首先,在媒介裂变聚合的环境下,媒介主要成为综合、加工新闻的平台,在众多数据的基础上对事件作出客观且负责任的解释和报道,对未来作出科学的预测,对生活进行有效的指导,一旦发出信息,对社会的影响将是全方位的。其次,在媒介裂变聚合环境下,新旧媒体相互交融,个人通过熟练操作媒介技术将发挥很大的作用,一个人可能会掌控整个媒体,对社会的影响力会更大。最后,公民新闻异军突起,人人都有可能加入到新闻制作当中,他们可能在提供新闻线索、设置议程方面有着积极的作用,这就使得新闻的专业主义理想成为对全体公民的共同要求。媒介裂变聚合越深入,对媒介的专业性要求越高,这不仅是技术方面的要求,更体现为对新闻伦理的高要求和一种责任感。如果说有一天媒介裂变聚合真的导致了报纸的灭亡,广播电视的衰落,那也只是媒介的更替,是“纸”“收音机”“电视机”的消亡,是新的媒介对原来媒介的冲击或更替。其影响所及仅限新闻行业层面,而不是新闻职业,更不是新闻专业(主义)。三、掌握各类媒介使用方法媒介裂变对新闻人才的要求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熟练掌握通讯技术和移动技术相关知识,并熟练掌握各类媒介的使用方法,二是新闻专业主义理想崇高,有深厚人文底蕴。具体而言,媒介裂变聚合条件下的新闻人才应该具备以下几点:(一)专才专业与多元素养的混合体一段时期以来,新闻教育界一直在讨论一个问题,新闻教育的主要目标是培养专才呢,还是通才?通常意义上,“通才指的是知识面较广、发展较全面、活动领域较宽的人才,而专才指的是只着意于某一专业甚至一个小专业的某一方面的深入研究,知识面较窄的人才。”109在新的媒介环境下,答案很明显,那就是既要通才,又要专才,即所谓的复合型人才。在胡舒立看来,媒介环境如何变化,内容始终是最重要的,只要解决了内容的知识产权保护问题,内容为王依然有效。因此,新的媒介环境要求新闻人才在掌握好传统教育当中的采、写、编、评、摄、播的专业素质的同时,需要加强人文学科的学习和人文社科素养的积淀和修养。只“专”不“通”,发展的潜力很有限,长远来说很难制作出高质量的新闻作品;只“通”不“专”,上手太慢,错过发展良机。(二)规范新闻写作中的人文思考媒介的裂变聚合是建立在媒介技术、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之上的,相关技术的熟练掌握将成为工作所必需。体现为两个方面,一方面对于基于信息工程、通信科学技术之上的各种新媒介、工作软件、网络通讯的依赖,一方面新闻写作中对综合性信息、大数据的依赖。新闻工作者不只要精通文字工作,而且还要具备一定理工科的知识。所以,新闻教育不应只局限于开设一些人文社科的课程,而且还要适当增加高等数学、计算机技术与编程、统计学等相关学科的课程。如果有可能,还要从理工科入手培养技术过硬的新闻人才。(三)职业教育:培养适应现实的能力目前新闻教育有两大悖论,一个是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的对立,一个是物质至上和精神贫乏的对立。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我国处在重大转型期所造成的,但新的媒介环境要求新闻教育一方面要培养未来职业人适应环境、适应现实的能力,也要加强培养基于新闻职业信仰的一种理想追求。就像《北京共识》中谈到的,新闻教育的核心任务是培养具有神圣的社会责任感、宽阔的国际视野、深厚的文化修养、科学的思维方法和精湛的专业技能的新闻工作者。这在新的媒介环境下更为重要。四、新媒介对新闻教育的影响媒介裂变聚合环境下对人才需求的变化直接影响到了新闻教育的变革,而新闻教育的改革应该是全方位的。正如美国学者约翰·V·帕夫利克在谈到新媒介对新闻教育的影响时说:“新媒介将改变新闻和大众传播的教学和科研,改变新闻教育者的工作方式,改变我们讲授的内容,改变新闻院系和其他高等教育机构的结构,改变新闻教育者及其公众关系。”219当下的新闻教育很难适应新的媒介环境,需要从办学方式、招生方式、课程设置、师资建设等各个层面上进行改革。(一)创新联合办学模式从全局的角度来看,新闻教育存在以下几个问题:首先,各个高校独自为阵,独立发展,相互竞争,教学设备重复购买。高校之间相互交流很少,昂贵的教学资源没有办法共享,甚至是同一个城市的高校也做不到资源共享,造成资源极大的浪费;其次,教学设备更新换代太快,投资太大,各个学校的发展遇到很大的问题。比如有些软件刚用一两年就要更换一次,而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的状态,没有得到有效的利用;最后,新闻教育脱离了在媒介裂变聚合下不断变化发展的新闻实践。为此,新闻教育要认真探索联合办学的新路径。在当前媒介裂变聚合的环境下,除了坚持行之有效的校媒联合(学校和媒体的实践合作)以外,还要尝试校校联盟的办学方式。校校结盟就是由一些国内知名高校牵头,联合国内众多开办相关专业的高校,组建实践平台,共同投资,资源共享,互通有无。在纵向和横向两个维度上进行联盟,纵向的联盟是指由知名高校牵头,和地方级高校的联合;横向的联盟是指地区内高校的联合或跨地区的联合。这在国内还没有,但是在美国已经有了尝试,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效。2005年,卡耐基基金会与奈特基金会联合美国5所著名大学,推出了一项新闻教育改革项目———“卡耐基-奈特未来新闻教育计划”(Carnegie-KnightInitiativeontheFutureofJournalismEducation)。后来5所学校增至12所,各校都选派优秀的大学生参与到活动当中,由此开展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合作。重点是培养未来新闻从业人员全面、正确地把握和适应新闻传播变化的能力。(二)社会能力和业务能力。在对于新闻专业新闻教育的目的是培养新闻人才。当前的现实是新闻专业的学生有一半以上的都不从事新闻行业,员工流动也十分频繁,可见新闻职业的认同出现了危机。这也是2013年成都亚洲教育论坛上,新闻业界和学界专家的共识。新闻职业认同感的缺乏本是社会虚无意识、价值观念混乱的一个表现,但笔者认为应当从招生源头上找问题。新闻工作有其特殊性,新闻工作者不但要有很好的业务水平,而且还要具备多方面的能力,比如不断学习的能力、人际沟通的能力、承受社会压力的能力、良好的身体素质,等等。选择新闻专业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不能凭一时冲动,需要比较成熟的考虑和想法之后方能做出是否合适的决定。但当下的招生方式针对应届高考的学生,一方面他们有职业理想和激情;另一方面,他们一直在校园中生活,社会经验明显不足,对新闻职业的认识抱有浪漫主义幻想,学习了一段新闻或者实习了一段时间后,由于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距离较大,很多学生也就从心理上和事实上放弃了。因此,新闻传播教育要改革,应当从招生制度入手:能否不局限以高考方式招生新闻专业的学生,主要采用另外两种招生方式:一是新闻学专业向其他所有相关专业开放,比如文学、社会学、心理学、电子计算机等,针对这些专业的在校二年级大学生,以兴趣为导向,通过自愿选择的方式,转到新闻学专业进行学习;二是在岗招生的方式,主要针对新闻行业的工作人员,以提高相关能力为目的,在修完所有学分并考试合格后,颁发相关的学位证书。如果原有文凭为本科,修完后可颁发在职研究生专业学位。通过这两种方式,来解决新闻职业认同和职业能力的问题,使得新闻专业教育朝着良性健康的方向发展。(三)文化加设专业课程设计的发展趋势,文化意识、意识和技术方面的改革自从我国新闻传播学升为一级学科之后,相关的专业越分越细,大概包括新闻学、传播学、广播电视新闻学、网络与新媒体等六个专业。但问题是,媒介在融合,专业设置还是按照传统的媒介分类进行;资源在整合,课程设置却在细分;学科在发展,教材却很落后,这些都严重影响了新闻教育的发展。为应对媒介裂变聚合的现实需求,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进行改革:首先,从课程结构来看,新闻学的教育从各校的特点和优势出发,充分利用各校特色资源,大胆进行创新;人文底蕴深厚的学校可加强“新闻学+人文教育”模式;社科水平高的学校可加强“新闻学+社会科学”交叉模式;一些理工科学校,可以尝试“人文社科+自然科学”大跨度交叉模式。而法律院校专注法治新闻的教学和研究,体育院校专注于体育新闻的教学和研究,财经类高校主要从事财经类新闻的教学和研究,并在课程设置中突出优势,以此来加大学生的“差异性”,增强人才的竞争力。其次,打破课程设置的壁垒,从媒介裂变聚合的实际出发,实现文理工兼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