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能源补贴对居民生活的影响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我国居民生活的影响

取消能源补贴对居民生活的影响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我国居民生活的影响

一、中国能源补贴改革的影响燃料（1）和能源是现代社会的重要生活能源。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快速发展,居民燃气以及电力的消费量、普及率都有了较大的提高(2),而促进这种消费量与普及率不断上升的重要原因之一是中国政府长期以来以低价形式对燃气和电力进行的消费侧补贴,这种补贴政策使得中国居民燃气与电力的终端消费价格普遍低于国际价格:以2007年为例,中国民用天然气平均价格为2.15元/立方米,(3)而美国、英国、日本则分别为3.189元/立方米、4.809元/立方米和7.894元/立方米;(4)中国居民用电价格为0.47元/千瓦时,美国、英国、日本则分别为0.81元/千瓦时、1.41元/千瓦时和1.35元/千瓦时。(5)补贴政策是低收入阶层居民获取现代能源的重要途径之一,然而其在促进居民燃气、电力等现代能源的消费与普及的同时,也逐渐暴露出种种弊端。一方面,中国燃气和电力补贴规模较大,增加了政府的财政负担,2005年中国天然气以及电力补贴高达120亿美元(IEA,2006),约占当年GDP的0.54%;(1)另一方面,由于补贴机制存在的缺陷,导致从补贴政策中得到较大收益的并非是最需要补贴的低收入阶层而是高收入阶层,从而加剧了社会的不公平(Moor,1997;MyersandKent,1998;Schneideretal.,1999;UNEP,2003;Shim,2007;OECD,2008),这种“富人搭穷人便车”的现象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贫富差距较大、社会结构复杂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尤为严重,因此,中国能源补贴改革尤其是化石能源补贴改革势在必行。但长期的国际能源补贴改革实践证明,改革也将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其中尤为突出的是对居民生活,特别是贫困阶层居民生活的影响。IEA(2002)、Brannon(1974)、Anderson和McKibbin(1997)运用局部均衡法研究表明取消能源补贴将提高能源价格进而对工业产品价格和居民生活产生潜在的负面影响。Dube(2003)计算了津巴布韦在取消补贴后增加的能源支出占城镇居民总收入以及能源预算的比重变化,结论是家庭越贫困,比值越大,即取消能源补贴对贫困家庭影响更大。Kebede(2006)利用平均能源支出来表征家庭可以承担的能源购买力,通过问卷调查法研究表明埃塞俄比亚削减能源补贴对贫困阶层家庭支出的影响较大。Khattab(2007)使用局部均衡法研究得到的结论是,削减埃及能源密集型行业的能源补贴将会导致能源价格上涨,从而对这些行业产生难以忽视的影响,因此应在深入分析这些影响的基础上制定补贴改革方案。具体到对居民生活至关重要的燃气、电力、煤油等能源,Thukral(1994)、Gangopadhyay(2005)研究表明印度居民煤油及石油天然气补贴的实质是高收入群体获益最大,但取消补贴对贫困阶层居民的福利影响较大,因此改革尤其需要对贫困阶层居民制定相关补偿措施。Barnes和Halpern(2001)提出,设计对农村居民更有效的电力补贴政策必须遵循两个原则:降低能源服务的前期成本,提供补偿改革造成经济效率损失的相关激励措施。Saboohi(2001)使用投入产出模型(I-OModel)证明了伊朗削减煤油以及液化石油气补贴会使得其他商品价格上涨,居民生活成本增加,其中城镇居民家庭总支出增加32.2%,农村居民家庭总支出增加37.5%。综上所述,为了有效实施能源补贴改革,应全面、深入地分析改革对居民尤其是低收入阶层居民生活的影响(UNEP,2008)。与国际相比,中国关于能源补贴改革的研究尤其是改革对居民生活影响方面的研究十分稀少,仅有极少数学者给予了一定程度的关注。林伯强等(2009)在论述削减电力交叉补贴对居民、尤其是低收入阶层居民的福利将产生负面影响的前提下,指出应在公平和效率的原则下,设计更为合理的电力补贴机制。刘伟、李虹(2009)利用CGE模型分析表明削减2007年5%的中国煤炭消费侧补贴将导致就业率降低0.24%,从而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本国的贫困率和失业率,威胁到社会稳定。中国作为一个正处于工业化与城市化快速发展阶段的发展中国家,城乡居民平均收入普遍不高,且贫富差距较大,使得城乡居民能源消费能力也有很大的差异,2007年城镇人均能源与电力消费量分别是农村地区的3.8倍和5.1倍,(2)这些差异必然造成能源补贴改革对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影响是不同的。因此在设计中国燃气与电力补贴改革时,应充分考虑中国居民的收入水平以及能源消费差异,深入、系统地分析取消补贴对于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影响。本文余下部分的结构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构建了取消燃气与电力补贴对于居民生活影响的分析框架;第三部分根据价差法,估算了2007年中国燃气以及电力的补贴规模;第四部分将中国居民按城乡与人均收入水平分为10组,通过引入“能源预算”概念,设计分析指标,并应用投入产出模型,具体研究取消补贴对中国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直接和间接影响;基于实证分析,第五部分提出了相关政策建议,以实现中国燃气和电力补贴机制改革的高效与公平。二、取消补贴对居民生活补贴会降低终端消费价格,因此取消补贴会引起能源产品价格上涨。燃气和电力与居民生活息息相关,其价格变动影响居民生活。如图1所示,这些影响主要体现在如下几方面:(1)直接影响:燃气和电力是居民生活的重要能源,因此取消补贴引起的价格上涨会直接增加居民生活能源消费支出,提高生活成本。(2)间接影响:能源是重要的生产材料,因此能源价格的变动会引起与其相关的其他商品和服务的价格变动,并最终传递给消费者。这种间接影响可以通过投入—产出模型进行计算。为了分析计算上述影响,本文(1)引入“能源预算”概念并设计“影响指数”、“承受力指数”两个核心指标,应用指标分析方法计算取消补贴对居民生活的直接影响;(2)应用投入产出模型,计算取消补贴引起的能源产品价格变动与其他部门商品服务价格之间的联动关系从而分析对居民生活的间接影响。本文构建了指标分析与投入产出模型相耦合的综合分析方法,从直接到间接影响,针对取消燃气与电力补贴对居民生活的影响进行全景计算分析,分析结论将为国家相应政策制定提供科学参考。三、中国的天然气和能源补贴规模为满足后续实证分析的需要,本节应用价差法估算2007年中国燃气和电力补贴规模和补贴率。(1)(一)取消补贴后基准价格根据IEA(1999),价差法基本公式为:其中,Si为能源产品补贴数额;Mi为基准价格,对于燃气和电力,基准价格为其长期边际成本;Pi为终端消费价格(一般选取消费市场价格);Ci为消费量;i为能源产品种类。取消价差会影响能源产品的价格,对于这种影响,本文参考IEA(1999)的公式:其中,q为能源产品消费量;ε是能源长期需求价格弹性;Δq为取消补贴后能源消费量的变化;Q0和Q1分别为取消补贴前后的消费量。(二)计算天然气津贴的比例1.基准价格概价对于中国天然气和液化石油气,本文参考IEA(1999)、IMF(2002),采用公式(2)确定其基准价格:其中,Wi为基准价格;Di为运销成本;Ti为一般销售税、增值税等。2.天然气常用消费成本对于天然气,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通过控制天然气的出厂价格、管输费以及分销成本等,降低其终端消费价格。由于政府管控生产成本,因此国内天然气实际生产成本很难得到,本文选取国际价格来确定基准价格。本文选取2007年北美天然气平均现货价格1.91元/立方米(1)作为天然气基准价格。对于运销成本Di,天然气运销成本包括管输费用以及分配费用等。为了简化计算,本文选用国内天然气典型消费市场(2)的平均市场价格与国内天然气平均出厂价格的差值1.4元/立方米(3)作为中国天然气平均运销成本。对于税费Ti,2007年中国天然气产品增值税率为13%(包含在出厂价格中)。2007年中国天然气主要产地川渝盆地、长庆气田(陕甘宁)、青海和新疆等地平均出厂价格为0.8元/立方米,计算得增值税为0.104元/立方米。根据公式(2)及以上确定的各项参数,计算得2007年中国天然气基准价格Mi为3.41元/立方米。(2)终端消费价格(Pi)2007年中国民用天然气平均价格为2.15元/立方米,工业用天然气平均价格为2.47元/立方米。(4)(3)消费量(Ci)2007年中国民用天然气消费量为136.68亿立方米,工业用天然气消费量为535.41亿立方米。(5)根据上述各项的参数确定以及价差法计算公式(1)得2007年中国民用天然气补贴规模为172.73亿元,补贴率(6)为37.02%;工业用天然气补贴规模为505.28亿元,补贴率为27.65%。3.国际液化油气价格参考以上计算思路估算2007年中国液化石油气的补贴规模。以2007年中国国内液化石油气平均价5258元/吨(7)作为终端消费价格;消费量为2302.25万吨;(8)因为沙特阿美合同价格(CP丙烷)能很好地反映国际市场液化石油气价格,因此本文选用其2007年平均值5320元/吨(1)作为液化石油气国际现货价格。为了简化计算,将国内液化石油气平均价格与液化石油气平均出厂价格的差值作为运销成本,2007年中国液化石油气平均出厂价格为5064.66元/吨,(2)增值税税率为13%,计算得基准价格为6094.87元/吨。综上依据价差法计算得2007年中国液化石油气补贴为192.56亿元,平均补贴率13.72%。综上所述,2007年中国燃气补贴为870.57亿元,其平均补贴率(3)为23.56%。4.居民用电电力补贴率高对于中国居民电力补贴计算,基准价格选取2007年居民电力长期边际成本1.03元/千瓦时;(4)居民电力终端消费价格选取2007年中国城镇和农村居民生活用电价格(0.52元/千瓦时、0.45元/千瓦时(5))的按消费量加权平均值0.49元/千瓦时;(6)居民用电量为3622.71亿千瓦时。(7)依据价差法计算得2007年居民用电电力补贴规模为1956.26亿元,补贴率为52.43%。综上所述,2007年中国燃气和电力补贴率都较高,即政府通过补贴政策大幅降低了居民用气与用电价格。考虑到燃气和电力对于居民生活的重要性,需要全面、深入分析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居民生活产生的各种影响。四、示范分析(一)收入阶层居民的生活支出及能源消费情况考虑到中国城乡居民生活消费差异,为了进一步深入研究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居民生活的影响,本节按照人均可支配收入水平将中国城镇与农村居民分为10组,其中城镇居民分为7组,农村居民分为3组(如表1所示),在此基础上分析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生活支出和能源消费情况。首先,本节依据中国家庭支出的统计数据,计算并分析了不同收入阶层家庭支出结构以及能源消费结构(如图2所示)。(8)从图中可以看出,能源支出是居民家庭支出的重要组成部分;家庭人均收入越高,总能源消费就越高,而其中燃气和电力消费是能源消费的主要部分。其次,进一步分析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消费能力(如图3所示)。尽管人均能源支出随着家庭人均收入的增加而增加,但是其占家庭人均收入的比重却在下降,这表明高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消费能力较高。由此可见,由于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消费结构与能源消费能力存在很大差异,取消补贴会对他们产生不同的影响,本文进一步从直接和间接的角度具体分析这些影响。(二)对中、中和小收入阶层弹性的实证分析居民在消费燃气和电力价格波动时会调整消费量,因此取消补贴后实际价格上涨幅度要考虑需求价格弹性:其中,P0和P1为取消价差后的能源产品价格。α为取消补贴能源产品价格上涨幅度,ξ为能源产品补贴率。根据公式(5)、(6)可以计算出取消补贴后居民燃气和电力消费价格的上涨幅度。对于能源价格长期需求价格弹性ε的计算,由于采用方法与数据的差异,不同学者计算的结果不同。本文选取Qietal.(2009)计算的数值-0.16作为中国居民用电需求价格弹性。选取Lin(2010)中计算的数值-0.31作为中国居民燃气需求价格弹性。不同收入阶层对应不同的能源产品消费价格弹性,但由于数据的限制,本文无法分别估计出城乡10组收入阶层的弹性。因此,本文以上述价格弹性作为基准值,对各阶层的弹性进行调整。调整思路为:(1)确定城镇、农村需求价格弹性基准值农村居民用电大多为维持基本生活,用电量小而且价格的作用非常有限,所以弹性相较于城镇居民较小,因此本文在-0.16绝对值的基础上减0.1,即-0.06作为农村居民生活用电需求价格弹性基准值。城镇居民会综合考虑电费与舒适度,具有一定的弹性,因此在-0.16绝对值的基础上加0.2,即-0.36作为城镇居民生活用电需求价格弹性基准值。(2)确定城乡不同收入阶层需求价格弹性对于不同收入阶层,其消费性质会影响需求价格弹性。总体来说,收入增加,弹性会增加,但当收入较高时,又会对价格变化不太敏感,因此,中等收入价格弹性最大。对于燃气需求价格弹性处理方法一致。各收入阶层居民电力与燃气的需求价格弹性以及取消补贴导致的电力和燃气价格上涨幅度如表2所示:(三)直接影响指标由于能源消费侧补贴直接降低了居民终端消费价格,因此假定取消燃气和电力消费侧补贴会使其价格上涨,且对于城乡不同收入阶层,价格上涨幅度不同。本节设计两个指标来表征这种价格上涨带来的直接影响:(1)影响指数:能源价格上涨所引发的居民能源消费支出的增加占居民收入的比重;(2)承受力指数:不同收入阶层居民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1.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直接影响影响指数的公式为:影响指数越大,说明取消补贴引起的能源消费支出增加占居民收入的比重越大,即对居民生活的直接影响越大。根据公式(7)计算结果体现出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于城乡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直接影响差异显著:(1)最低收入阶层居民的影响指数最大,城镇困难家庭和农村低收入家庭分别为1.26和2.01;而对应的最高收入阶层居民的影响指数较小,城镇对高收入家庭和农村高收入家庭分别为0.40和0.92;(2)城乡差异显著:城镇中等收入家庭与农村中等收入家庭的影响指数分别为0.57和1.59(如表3所示)。低收入居民、尤其是农村低收入居民受到的直接冲击更为明显(如图4所示)。2.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预算分析取消补贴对居民生活影响,一方面要分析影响大小,另一方面,还要分析居民对这些影响的承受能力。本文引入“能源预算”的概念(1)(energybudget,Ikhupuleng,2003)来计算不同收入阶层居民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考虑到不同收入阶层居民能源消费能力不同,本节假设,对于城镇、农村居民,最低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预算是其将家庭结余中的30%(1)用作能源支出,其余收入阶层居民的能源预算以此比例为基准,根据不同收入阶层人均能源支出占人均消费支出的比例来做相应调整,承受力指数计算公式如下:其中,ξ为居民对于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力指数,ξ越大,说明居民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越强;Si为第i组居民人均家庭结余;ηi为第i组居民人均家庭结余用作能源支出的比例;δi为第组居民人均能源消费支出占总消费支出的比重。中国城乡不同收入阶层居民人均家庭结余以及人均能源预算计算结果如表4所示:根据上述公式,本节计算出不同收入阶层居民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力指数ξ(如表4所示):收入阶层越高,能源预算越大,承受力指数ξ越大,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越强,城镇收入最高阶层居民的ξ值高达11.42,即能源预算是能源支出增加的11.42倍;而城镇困难家庭居民的ξ值仅为0.98,其能源预算不足以支付能源支出的增加,对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很弱,因此,低收入阶层居民常常会动用其他用途的家庭结余,如医疗、教育等,来弥补能源预算的不足,这无疑会进一步降低他们的生活质量。进一步从图5可以看出,承受力指数分布成正三角金字塔状,高收入阶层处于承受力指数金字塔的顶端,而广大中低收入阶层处于底部。综上分析,无论从能源支出增加的角度,还是从对这种支出增加的承受能力角度,低收入阶层居民受到的影响更为严重。(四)投入产出计算作为重要生产资料,能源价格变动会引发与能源密切相关产品和服务价格的变动,进而对居民生活造成间接的影响。为了计算这种间接影响,本节基于中国2007年投入产出表,应用投入产出模型来模拟计算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所引起的价格上涨对居民生活支出的具体影响。城乡居民的消费支出项目类别包括食品、服装、住房、家居用品和服务、医药、交通和通信、教育和娱乐、其他,与2007年的投入产出表中的产出部门一一对应然后进行计算。投入产出计算公式为(11)—(13)(1):其中,P是价格向量;X是部门向量;A是投入产出矩阵;D是终端需求;ΔP是产品价格的相对变化;ue014Pr是终端消费品的价格变化。依据投入产出模型,我们计算取消补贴对居民各项家庭支出的影响,(2)结果表明,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后,能源价格上涨的联动效应导致10组居民的各项家庭支出都有所增加。在此基础上,我们进一步计算了各项消费支出增加占居民收入的比重(表5和表6所示)。由于需求弹性不同,对于不同收入阶层居民,各个部门的商品的价格上涨幅度不同。进一步分析如图6所示:横坐标为人均消费支出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重,纵坐标为燃气和电力价格提高间接导致的造成人均总消费支出增加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从图中可以看出,人均可支配收入越低,消费支出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越高,人均总消费支出增加占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也越高。同时,3组农村家庭整体位于7组城镇居民上方,即所处收入阶层类似的情况下,农村家庭受到燃气与电力价格上涨的间接影响更为明显。通过上述两节分析,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引起的燃气和电力价格上涨对居民的直接能源支出(直接影响)以及家庭各方面支出的影响(间接影响)一致,即收入阶层越低,影响越大。同时农村居民相较于城镇居民,受影响更大。五、结论和政策建议(一)解决技术补贴政策对能源消费支出的直接影响分析通过构建耦合指标设计与投入产出计算的分析框架,本文从直接影响与间接影响两方面系统研究了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对于中国城乡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生活的影响。其中,直接影响关注取消补贴导致作为居民生活必需品的能源价格上涨,间接影响关注能源价格上涨的联动效应引起的其他部门商品价格上涨。通过计算分析,本文主要结论如下:1.2007年中国燃气和电力补贴的补贴率较高,分别为23.56%和52.43%。2.从直接影响角度来看,取消燃气和电力补贴会直接导致居民能源消费支出增加,但对不同收入阶层居民的影响不同。从影响情况和抵御这种影响的承受力两方面来看,收入越低,能源消费支出增加的影响越大,同时居民对这种能源支出增加的承受力越差。城乡横向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