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风景园林学科发展概况

我国风景园林学科发展概况

在中国，职业园林教育已经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自20世纪20年代中后期我国高等院校开始设置风景园林类的课程以来,已约有80年。以1951年原北京农业大学和清华大学合作设置的“造园组”为中国风景园林学科诞生的标志,2006年正好是55周年。然而,历经坎坷的中国风景园林教育并非踏上了坦途大道;风景园林学科还有待进一步调整与整合。关于学科研究生阶段的沿革与设置方面的研究,近年来已经有专文发表。然而,全面了解我国风景园林学科与专业的设置情况还是非常必要的,这也是一个基础性的工作。因为中国台湾地区的教育体制和内地差别较大,且研究文献已经较为详尽[3、4],而在香港和澳门地区,只有香港大学建筑学系1993年始设的两年制风景园林硕士学位(MasterofLandscapeArchitecture)以及四年制风景园林博士学位(PhDStudyonLandscapeArchitecture),故普查只限于内地。除非特别说明,本文所有调查内容、数据和结论以及“我国”、“中国”等表述都是针对大陆地区而言。本研究从2004年夏季开始,截止于2007年4月15日。集中性的调查分两个阶段进行,其中第一阶段的成果已经部分发表[1、5~7],本文是第二阶段的成果并对以前发表的数据作了修正(1)。文中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数据采集的日期一般截止于2007年4月15日。1风景园林专业教育基于学科教育沿革研究的体会,本文所指的风景园林学科是一个较为宽泛的概念。首先,它是一个与国际接轨的名称,即等同于LandscapeArchitecture。其理由是自1930年陈植先生(1899-1989)把造园学等同于LandscapeArchitecture之后,在我国的风景园林学科的教育过程中,尽管专业的名称变更迭起,但是其教育体系与脉络一直连绵不已。故由此派生出的各种专业和学科都被认为是中国风景园林学科体系的一个阶段或部分。本文使用的“风景园林学科”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指研究生教育上的概念,比如风景园林学一级学科或风景园林学二级学科等,本科和高职高专的教育则使用“风景园林学科的专业”以示区别;二是理论研究上的,与建筑学、城市规划学等相区别。2资料的获得和使用情况本次普查从两个方面进行,一方面是纵向研究学科教育的沿革,另一方面是横向调查学科和专业设置情况。通过对前者的研究,明确了学科名称的更替和衍生,也就确定、修正和完善了调查的范围。后者调查的全面化,也深化了对学科沿革与内涵的认识。二者是一个不断互动的过程。本普查力图获得更为详细和准确的原始资料。期间,先后查阅了10多所大学的校史、校志。对于一些没有获得原始文献记录的院校,凡2005年之前开设风景园林学科本科专业的院校都通过电话确认,而2005年以来的院校是通过经教育部备案或批准设置的高等学校本科专业名单、教育部部门机构网站的高考专业目录查询系统以及学校的招生计划、目录和院系的官方网站联合确认。此外,还通过电话访问了相当多的人员以辨析各种信息的准确性。不过,应该指出的是,当前不少院系的官方网站发布的信息甚至校史记载的信息都存在一些错误或表达不够清晰。此外,相当多的个人简历中都没有准确使用专业名称,这也导致了历史信息难以完全保真。本普查对于高职高专专业只能暂时做到对相关院校的数量的统计,不过,这些高职高专类院校风景园林学科(大专)专业基本上是2002年前后由原来中专升级或新设立的。本论文暂不对高职高专的院系和专业作深入的分析。3风景园林专业设置类型基于笔者理解的风景园林学科概念以及普查过程中的体会,本文对风景园林学科院校作了以下的规定。在本科教育方面,经教育部门专业目录发布的先后有造园、城市及居民区绿化、园林、园林绿化、风景园林、观赏园艺、景观建筑设计和景观学,自行设置或更名的有园艺观赏、园林化、城市园林、城市规划(景园建筑)等。在职业教育领域,还有一个专业代码和园林专业一样的园林教育专业。同济大学使用旅游管理专业的名称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尽管从表面看与风景园林学科毫不相关,但考虑其人才培养实质以及多年来的连贯性,也一并统计在内。农林院校中风景园林院系中开设的四年制城市规划专业,基本是强调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的一个专业。在研究生教育方面,先后有城市规划与设计(含:园林规划与设计)、园林规划设计、园林植物、观赏园艺学、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园林植物与观赏植物等名称或子学科。2002年以来,部分高校允许自设二级学科之后,园林植物与观赏植物方面出现的名称有观赏园艺、观赏园艺学、花卉学,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方面有景观建筑学、景观设计学、景观规划与设计,其他的还有工程绿化、景观工程、建筑环境艺术、园艺环境工程等。这些名称都是基于时代背景或院系教育传统或学者个人学术见解产生的。2005年3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设立了在职人员攻读的风景园林硕士专业学位。园林专科的教育开设较早,初期专业名称和本科专业设置较为一致,但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就比较混乱了。自2005年我国首次实行高职高专的专业目录之后,开始得到了初步的统一。通过对《普通高等学校高职高专教育指导性专业目录专业简介》(征求意见稿)的分析,该目录中的观光农业、园林技术、环境艺术设计、园林工程技术4个专业被认定为风景园林学科的高职高专专业。其中,观光农业是农业技术类专业中与园林行业最为接近的专业,而且它延续了本科观赏园艺的特性;环境艺术设计属于建筑设计类。2006年又在专业目录外增设了商品花卉、城市园林专业。因此,按人才培养层次来划分,2006年我国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有3种类型。它们可以相互包含,即某个学校可以既设置高职高专专业又开设本科专业;这样的分类是为了认定“风景园林学科院校”的资格。具体如下:�第一类是开设有风景园林学科高职高专专业的院校,包含了观光农业、园林技术、环境艺术设计、园林工程技术、商品花卉和城市园林6个专业。第二类是2006年设置有园林、园林教育、景观建筑设计、景观学以及一些农林院校的风景园林学科院系中开设的侧重于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方向的四年制的城市规划5个专业。此外,还有2005年北京林业大学经批准,可以恢复设置风景园林专业,但2006年并没有开始招生。第三类是没有设立风景园林学科本科专业但设有风景园林学科硕士点和博士点的院校,主要包含以下4种类型:第一种是在1999年以前已经获得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硕士或博士授予权的院校;第二种是拥有了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硕士或博士授予权的院校;第三种是拥有了风景园林硕士专业学位授予权的院校;第四种是在相关一级学科博士点下自行设立前述的风景园林学科类二级学科的院校。一些院校拥有城市规划与设计硕士或博士授予权,但是没有在招生目录中明确设立风景园林学科研究方向,又或者是自行设立了二级学科但并没有以此招生的,则不列入2006年招生的硕士点或博士点院校。可见,我国的风景园林学科和专业是非常复杂的(表1)。一些不是以上专业的专业方向,比如园艺(观赏园艺方向)、艺术设计(环境艺术设计方向)、艺术设计(景观设计方向)、草业科学(城市草坪)以及与此类似的情况,尽管它们的培养模式或研究领域可能和风景园林学科与专业非常接近,暂时都没有列入此目录。同样,尽管有些学校设置景观设计系,但没有设置上文所述的专业,也暂时没有列入此目录。4学科和专业介绍4.1风景园林专业分布经过55年的发展,我国的风景园林学科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表2)(1)。2006年招生的风景园林学科的普通高校、独立学院和研究院共有449个单位。其中,高职高专专业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的高职高专院校267所、本科层次院校74所、独立学院6所,拥有本科专业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109所、独立学院16所,拥有科学硕士点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41所,拥有专业硕士点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24所,拥有科学博士点的风景园林学科院校18所。同时拥有本科和科学硕士的院校35所,同时拥有本科和专业硕士的院校17所,同时拥有科学硕士和专业硕士的院校23所,同时拥有专业硕士、科学硕士和科学博士的院校10所,同时拥有本科、专业硕士、科学硕士和科学博士的院校8所。其中东北林业大学是惟一拥有从高职高专专业到科学博士点最完整的院校。2007年秋季后,我国将有62个院校(研究院)拥有72个科学硕士点、25个院校(研究院)拥有25个专业硕士点、28个院校(研究院)拥有33个科学博士点;同时拥有本科、专业硕士、科学硕士和科学博士的院校有12所。同时拥有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以及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学科硕士点的院校16所:北京林业大学、南京林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河南农业大学、南京农业大学、东北林业大学、中国农业大学、浙江大学、湖南农业大学、浙江林学院、西南林学院、河北农业大学、山东建筑大学、四川大学、西南交通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其中,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河北农业大学和东北师范大学的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学科硕士点与风景园林学科的专业不在同一个学院,2006年也没有开设风景园林的研究方向。但是,西南交通大学的建筑学院、山东建筑大学的艺术学院和东北师范大学的美术学院环境设计艺术系设置了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这都是一个非常良好的开端。2006年招生的我国风景园林学科本科层次的普通院校(包含了所属的独立学院)以及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共117个院校(研究院),分布在全国大陆地区31个省市区的81个城市;其本科招生院校的历年增长情况见(表3(2)、图1(3))。我们可从中发现1979年、1985年、1993年和2003年是风景园林院校数量变化的拐点,这些年份刚好是出现专业调整的时期。然而,1999年的新专业目录实施之后,对风景园林学科院校的整体发展趋势影响不大,前后过渡流畅,这有点出乎意料。从1979-1993年间的两次波折来看,期间的风景园林教育发展不是一帆风顺的,这种趋势甚至延伸到了1995年;风景园林学科的专业在一些建筑院系以及一些中西部城市的设置时有起落。从设置风景园林学科本科院校的高校数量和城市数量的单位量(简称“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单位量”)的角度来考察,除了提供学科分时期和分阶段研究的佐证外,还反映了更微妙的信息。从(图2)中可以看到自1951-1978年间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单位量一直是1.00。这说明了在开始的20多年里,一个城市只有一个高校设置风景园林学科专业,这既是国家相关部门严格控制、计划的结果,也是国家城市园林绿化政策和投资的结果。自1980年以来(1),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单位量一直徘徊在1.18~1.50之间,平均值约为1.32;中国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的设置地域具有非常高的分散性。因此,尽管(图1)说明了风景园林教育发展的波折,但是(图2)的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单位量的相对稳定性还是说明了1980年以来我国风景园林学科的教育基本走上了正常化发展的道路。自1993年以来,开设本科专业的普通高校的年平均增长速率约为13.9%,但近年来的速度在加快。比如1993-1999年、1999-2004年、2002-2006年间高校的数量增加了一倍,时间逐渐从6年缩短到4年;城市和高校的增加速度基本一致,这反映了风景园林本科专业院校的增长是伴随着城市的拓展来完成的。4.2风景园林专业名称和相关专业的关系表7在院系命名方面,我国风景园林学科呈现出多样性和复杂性。本文根据风景园林学科的相关性把院系的名称分为5类:A类是内涵较为一致的风景园林学科类,B类是半风景园林学科类,C类是与风景园林学科相关性较大的学科类,D类是农林学科类,E类是难以归纳的其他类;B、C、D和E类的院系名称不是纯粹的“风景园林类”、“园林类”或“景观类”(LandscapeArchitecture),故名之“某某集”,以示区分。从(表4)可以发现以下6个特点:第一,风景园林学科的名称非常多样化,姑且不说风景园林、园林与景观三者的区别,即使是园林也有多种名称。第二,风景园林学科综合性强,与园艺、人文艺术、土木建筑与城市规划、地理环境与资源、生物与生命科学等领域均有良好的包容性。第三,风景园林学科作为一个独立的学科已经得到初步的认同,大约一半的系为独立建制的风景园林学科的学系。第四,鉴于现在高校普遍向综合性大学发展,分类应该依据其所在院系的类型而划分。以前所谓的农林院校与建筑院校的分类已经不适用,风景园林学科也不再是农林和建筑院系两家的天下。第五,传统师范院校的生物院系正成为风景园林学科专业设置的新领域。实际上,这些生命科学院系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土木建筑与城市规划类院系;它们将会在园林植物的遗传与育种领域拥有比传统农林院系更大的优势。对后者的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而言,如果还继续保持当前重微观研究,轻植物造景、栽培与养护的传统领域,将得不偿失,可能会同时在两个领域内都处于劣势。第六,学系的名称往往是依据开设的专业而定的,当专业名称发生改变时,学系的名称也常常随之改变。比如,华南农业大学新设了城市规划专业,风景园林系就更名为风景园林与城市规划系;同济大学新设了景观学专业,系的名称也从风景科学与旅游更名为景观学系。因此,学系(学院)的名称不能完全等同于学科的名称。4.3风景园林景观建筑专业设置和应用现状风景园林学科设置也比较多样化,大概可以分成4类:A类是1997年颁布的国家学科目录规定的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B类是1997年颁布的国家学科目录规定的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C类是自2002以来在建筑学、林学、土木工程和地理学等一级博士点下自主设置的二级学科,D类是园艺学,是一级博士点下自主设置的二级学科(表5)。这些学科设置有以下4个特点:第一,当前国家学科目录把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纳入城市规划与设计学科、作为一个方向的做法得不到绝大部分建筑院校的认同,除了天津大学在建筑设计及理论和城市规划与设计两个二级学科以及自设的建筑环境艺术二级学科均设置有风景园林学科方向外,清华大学、同济大学、重庆大学、东南大学、华南理工大学5所建筑院校都自行设置了相关的二级学科。第二,这4类的学科名称极不规范。它们普遍反映了院系所依据的一级学科的特点而不是有意识地反映风景园林学科的内在特性,比如建筑学下设置就名之景观建筑学,林学下设置就是工程绿化,土木工程下就是景观工程,园艺学下就是园艺环境工程等。第三,这些学科名称已逐渐成为一个标签,没有反映出名称与内涵的一致性。相当多没有获得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硕士点的高校在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下开设了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方向。第四,1997年取消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学科导致了本学科的发展速度极为缓慢。1998年以前,获得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硕士点的院校已经达到5所,同期的城市规划与设计学科院校也不过11所。然而,在2006年招生中的42所设置了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硕士点的高校(研究院)中,只有10所开设风景园林学科方向。而另一方面,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硕士点的院校(研究院)从1998年以前的6所迅速增长到了28所,算上2007年招生的将达到47所。也就是说,这些年来,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方向的研究生培养空间受到了极大的挤压。4.4风景园林专业设置现状风景园林学科本科专业名称的变更也是惊人的。国家放开政策的时候,学科专业的名称常由各院校的学术背景或教员的认识而变革,它们主要集中于3个时期。1960年前后的跃进时期,是城市及居民区绿化、园林绿化、园林化、园林;1986年前后修订专业目录时是园林、风景园林、观赏园艺;2003年以来允许在1998年颁布的专业目录之外开设新专业后,还出现了景观建筑设计和景观学(表6)。也就是说,除非国家强行要求统一,否则各院校根本没有自觉统一的意愿。因此,似乎简单地以学科名称翻译的问题来解释也不甚妥当。就数量而言,当前共143个专业点,但2006年招生的共140个。据统计,2005年10月,我国普通高等学校、独立学院本科专业布点27400多个,而2005年风景园林学科的本科专业点官方数据为112个,约占0.409%。1994年3月,全国本科专业的总数为8804个,而风景园林学科的本科专业点官方数据为22个,约占0.250%。可见,11年来,风景园林学科的本科专业数量在所有本科专业中的比重大幅度增加了约64%。本次调查还考察了16个农林院校“园林学院”的本科专业设置情况,它们是(表4)中的A类、B类园林集和C类人文与艺术集的环境设计、环境艺术设计等所涉及的学院。结果发现,城市规划、园艺、艺术设计和园林4个专业关系最为密切(表7)。一方面,这反映了专业设置改革的痕迹,比如说1998年专业目录调整时,风景园林专业既可归并到园林专业,也可归并到城市规划专业,观赏园艺专业既可归并到园林专业,也可归并到园艺专业。在学科设置上,也是城市规划和园艺专业所部分对应的城市规划与设计(含: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学科以及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环境艺术设计专业在1998年专业目录调整时,被归并到艺术设计专业。另一方面,也说明了空间规划与设计以及园林植物配置、栽培与养护是我国当前风景园林学科的两大核心专业技能。为了比较风景园林学科的本科专业与其他相近学科的专业增长速率的关系,本调查还汇总了近几年来一些相近专业设置点的数量,如(表8)所示。可见,风景园林学科的发展趋势一直是强劲的,在2006年赶超了城市规划专业点——除了农林院系的8个城市规划专业点之外,城市规划的专业点大概是135个。就2000-2006年的年均增长率来看,风景园林学科的本科专业大约是18.7%(即使按官方的统计数据约达到16.4%),城市规划约是12.4%,艺术设计约是13.2%,建筑学约是7.9%,土木工程约是6.8%,园艺约是8.8%,资源环境与城乡规划管理约是20%,森林资源保护与游憩约是12.2%,野生动物与自然保护区管理约是9.8%,旅游管理约是12.1%。可见,风景园林的发展势头是非常强劲的。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建筑学的专业点数量依然比风景园林学科的专业占有一定的优势。5风景园林专业与专业的关系无论从学科设置的多学科互涉性,还是专业点开设的强劲的势头来看,风景园林学科都必须建立一级学科以及设置二级类专业群。国家教育部门应该正视风景园林学科的这种综合学科的特性,在目前国家学科目录难以单独设置跨学科(或综合学科)门类的情况下,必须给予风景园林学科一级学科的地位,否则,难以改变多年该学科被两个甚至多个学科门类分割的局面;而这种局面已经被认为是严重影响风景园林学科以及风景园林行业的发展。另一方面,从数量上来说,风景园林学科的科学硕士点已经超过了城市规划学科,如果风景园林规划与设计还只是城市规划二级学科下的一个方向,那么,只会转移、扭曲人才培养的模式,学生人数不会减少,他们将转移到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这种名实不符的现象应该不是国家教育主管部门所希望看到的,也为日后行业注册师制度的资格认证带来极大的麻烦。就本科的专业点而言,我们应该欣慰当前风景园林学科专业的高增长率,的确真实反映了近年来风景园林行业的发展情况。更为重要的是,从管理上来说,风景园林学科从高职高专到科学博士都出现了多种名称并存的局面。如果不把它们统一归并到同一类中,只能助长学科内部的分裂,即每个专业都代表一个学科,而这又与风景园林学科和行业的实际情况不相符合。否则,国家教育主管部门应该把它们归并到同一个专业和学科。但是,这又会抹杀了风景园林学科的跨学科的特性。同时,对于风景园林学术界而言,必须求同存异。在土建类专业中,风景园林学科的6个专业(含农科的园林、园林教育)加起来的数量依然远小于土木工程、建筑学,甚至比建筑环境和设备工程专业都小。如果“景观建筑设计”和“景观学”专业一定要把自己区别于“园林”和“风景园林”专业,那么,其生存空间是非常小的;随时都可能被裁减。1998年,风景园林专业被撤销,一个主要的原因也是当时开设该专业的院系并不多,只有8所院系;同时被撤销的观赏园艺专业也只不过10个,而同期的园林(园林教育)专业有22个。无论如何,风景园林学科作为一个专业来建设是不合适的,应该按一个学科群来构建。凡是涉及传统园林学、城市绿化学和大地景物规划等领域的专业与学科都可以纳入风景园林学科群体。(表1)和(表8)还反映了在当前国家专业和学科目录所相关的风景园林学科与专业。它说明了我国风景园林学科领域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涉及理、工、农与管理学等门类。当前,学术界所讨论的风景园林学科一般比较狭窄,其主要原因一方面是只从中国传统园林艺术出发定义学科的发展,另一方面是只从西方景观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