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和平进程的特点及其前景从戴维营协议到巴以和解中东和平进程简论

中东和平进程的特点及其前景从戴维营协议到巴以和解中东和平进程简论

自半个世纪以来，亚太地区的战争和争端不断，已成为震惊世界的“热点”。阿以争端、教派冲突、边界纠纷、种族隔阂以及大国势力的介入与争夺等多重矛盾交织在一起,其中大国插手下的阿以争端是造成中东局势长期动荡的主要根源,也是中东问题的实质与核心之所在。因此,实现中东和平的关键在于全面、公正地解决阿以之间的矛盾与冲突,这有赖于国际社会广泛而有力的协助与支持,尤其取决于阿以双方在恢复巴勒斯坦民族权利和承认以色列生存权这两分要害间题上达成共识,而归还巴勒斯坦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被占领土是实现阿以关系正常化,彻底结束40多年来的战争状态和“不战不和”局面的重要基础。1978年9月,埃及同以色列签署了“化敌为友”的《戴维营协议》,打开了阿以和谈的禁区,也揭开了中东和平进程的第一页。但是,通向和平的道路艰险、曲拆而漫长,每一步都与世界格局的变化、与世界矛盾运动的状态紧密相连。中东和平进程的这些特点及其前景正是本文所着重考察和分析的问题。一、对阿富汗的中方区域合作政策阿以积怨之深,世人共知。从以色列建国的第二天起,双方兵戎相见40余年,其间大规模军事对抗有5次:巴勒斯坦战争、苏伊士战争、“六、五”战争、斋月战争和黎巴嫩战争。阿拉伯阵营不仅缔结了联合防御条约(1950年),而且制定了对以色列的“不承认、不和解、不同它谈判”的“三不政策”(1967年)。然而,斋月战争后,在充满硝烟的中东地区埃及同以色列何以能单独媾和呢?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从埃及来看,其一、在战后四次中东战争中,埃及作为对抗以色列的主要前线国家蒙受了巨大的人力和经济损失,领土与主权遭到破坏。战死10万人,耗资400多亿美元,军费开支连年递增,在国内生产总值中所占比重50年代后期为5-7%,60年代初为10-12%、1967年上升到17%,1974年又增至26%,仅1967-1970年军费开支达35.57亿美元②,其中在1967-1973年从苏联进口军火17.69亿美元。战争的破坏和浩大的军费开支使经济落后的埃及更是不堪重负,1967-1972年欠外债高达25亿美元。为尽早从战争漩涡中解脱出来,争取一个和平建设的环境和安宁的生活,对埃及人民来说是十分迫切的。其二、萨达特总统的现实主义立场。长期以来的阿以冲突使萨达特逐渐认识到:继续用军事手段实现收复失地、恢复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权利的目标已十分困难,以色列的存在毕竟是个事实。萨达特总统曾为实现“以战迫和”的战略目的,于1973年10月发动了进攻以色列的“斋月战争,打破了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使以色列遭受惨重损失,也打破了美苏大国维持下的中东“不战不和”局面。但是,这次战争使他清楚地看到,埃及对抗的是以色列和以色列背后强大的美国。斋月战争中,当以军受重创告急时,美国政府毫不迟疑地打开军火库,向以色列架起了空中桥梁,源源不断地将武器装备运抵前线,使战局很快朝着有利于以色列方面发展。相反,埃及却得不到“盟友”苏联切实有力的帮助,甚至当埃及急需武器补充时,苏联政府却要求现金支付,使萨达特束手无策。正象萨达特所说:“美国和以色列在正面同我对峙,苏联则手持匕首躲在我的背后随时可以刺来,”⑤“我可以同以色列战斗到底,不管时间多长,但是我绝不准备同美国战争一一因为我不允许我的军队再一次遭到毁灭,不允许我的人民、人民的财产遭到毁灭。”⑥萨达特分析了解决中东问题的关键是美国,而不是苏联,因为整个以色列的生存完全依赖于美国,在谋求中东和平方面,“美国掌握着99%的牌,”“打开整个局势的钥匙握在美国人手中。”因此,他决定疏远苏联,直接同美国打交道,通过它对以色列施加压力,走和平解决中东问题的道路。在对外政策上由过去的“联苏反美抗以“向“亲美抗苏和以”转变。从以色列方面看,斋月战争中它的损失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战争,造成战后经济混乱,外汇枯竭,政府内部矛盾重重,以色列人民的厌战情绪与日俱增,“现在就要和平”的运动不断扩大。促使以色列进行和谈的原因还在于:第一、消除阿拉伯抗以阵营中最强大的敌手一埃及的威胁；第二、打破阿拉伯长期以来对以色列的战略包围态势,争取有利的形势。从国际上看,斋月战争和战争中阿拉伯国家的石油斗争(减产、提价、禁运、国有化等措施)震撼了西方世界,威胁着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如,1972年欧洲经济共同体九国所需石油的63%。日本所需石油的72%来自于中东,美国石油消耗量的14%-18%从中东进口。这一现实迫使美国政府调整中东政策,在继续支持以色列的同时,谋求改善同阿拉伯国家的关系,其手段是压以色列撤出一些占领的土地,以拉拢阿拉伯国家,避免阿拉伯方面倒向苏联。于是在对待中东和平的态度上由消极转向积极。1974年2月埃、美恢复外交关系。此后,在美国的撮合下,埃以达成两个“军事脱离接触协议。”1977年卡特政府提出“全面解决中东问题”新政策、国务卿万斯出访以色列、埃及、叙利州、约旦和沙特阿拉伯,其后,卡特总统又邀请以色列、埃及和约旦首脑相继访美,为阿以直接谈判作准备。1977年11月19日至21日,萨达特总统开始了“中东和平主动行动”的耶路撒冷之行,正式访问以色列,在中东地区引起了巨大反响。他在以色列国会发表演说,提出了实现和平的五项条件,包括以色列归还1967年以来所占阿拉伯领土、实现巴勒斯坦人民的基本权利、用和平手段解决彼此间的分歧,结束本地区的战争状态等⑩,显示了埃及实现和平的立场和决心。1978年9月17日,在美国的翰旋和推动下,埃、以首脑在白宫签署了《关于实现中东和平的钢要》和《关于签订一项埃及同以色列之间的和平条约的钢要》即《戴维营协议》,其内容是:由埃、以同约旦商定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经选举产生的自治机构的方式；在自治机构建立后的5年过渡期内,有关各方谈判确定上述两地的最后地位；以色列船只有权在苏伊士湾和苏伊士运河自由航行;以色列军队分阶段撤出西奈半岛11。翌年3月,埃以正式签署和平条约,从而结束了30年的敌对状态,实现了两国关系正常化。《戴维营协议》和《埃以和约》是在美国直接推动下单方面解决阿以争端的重大外交行动。它虽未能从根本上解决中东问题、改变中东战略格局,但对中东的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首先,它作为阿以之间的第一个和平协议,意味着阿以冲突从长期的全面对抗,向谋求政治解决、直接谈判的方向转变,对突破阿以对峙僵局、探索中东和平道路有积极作用,使阿以冲突的总体格局开始进入一个寻求和平解决的阶段。其次、协议的签订和实施使埃及从战争的困境中解脱出来进行和平建设,并且收复了西奈半岛(1982年4月以色列撤出西奈,1989年3月归还塔巴)。以色列则“化敌为友”,打破阿拉伯世界对以战略包围态势,在实现其西部无战事的同时,进而采取西和东紧的策略,通过拉拢埃及来加强对其他被占领土的控制。再次,戴维营协议及和约是埃以互相斗争和妥协的产物,存在着忽视多数阿拉伯国家民族情绪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利倾向,对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自治问题含糊其辞,对戈兰高地问题、耶路撒冷的归属只字不提,成为大多数阿拉伯国家和巴勒斯坦人极力反对的一个重要原因。叙利亚、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南也门和巴解组织组成“拒绝阵线”听明与以色列血战到底,谴责萨达特“奉行投降主义政策”,“是阿拉伯民族事业的叛徒”；沙特阿拉伯、科威特、突尼斯等多数国家(又称温和派)反对埃以单独媾和。此后,埃及被取消阿盟会员国资格,阿盟总部从开罗迁往突尼斯,包括“拒绝阵线”在内的17个阿拉伯国家宣布同埃及断绝外交关系,对埃及进行“联合制裁”。埃及在阿拉伯世界空前孤立。当然,埃以媾和是萨达特借助美国的力量达到退出战争,收复失地的目的,置国家利益于阿拉伯民族利益之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埃及放弃了阿拉伯正义事业,也没有放弃对巴勒斯坦事业的支持,更没有停止对以色列挑衅行为的谴责。埃及放弃的只是用武力解决阿以问题,即承认以色列的客观存在并与之和平共处,而不承认以色列侵略扩张和占领巴勒斯坦等地区的合法性。通过戴维营协议,美国力图使埃及成为同以色列和解的“带头羊”,从而把中东问题的解决纳入美国的战略轨道,达到既排除苏联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又保证以色列的生存与安全,既拉笼阿拉伯国家,又控制石油资源,形成由美国直接包揽实现中东和平(首先是单独和解)的“戴维营模式”或“戴维营轨道”。然而,迎接它的却是阿拉伯世界强烈的反美、反埃浪潮,美国的中东政策以及“戴维营道路”屡遭挫拆。二、欧共体国家的立场在和平解决中东问题上,最大的障碍是以色列的僵硬立场(不撤回到1967年以前的边界线、不同意建立巴勒斯坦国、不放弃东耶路撒冷),加上美国对以的偏袒和阿拉伯世界内部的严重分歧,使中东和平进程步履艰难,跌宕起伏。埃及通过和谈收复被占领土的途径,逐渐被越来越多的阿拉伯人所接受,许多国家在解决中东问题上倾向于现实主义立场。1980年以色列议会通过法案,将耶路撒冷定为它“永久和不可分割的首都”,此后又在戈兰高地施实以色列法律。1982年6月以色列大举入侵黎巴嫩,摧毁巴解抗以基地,巴解武装力量遭受惨重损失被迫撤出黎巴嫩,分散到突尼斯、叙利亚、伊拉等克8个国家。以色列的大肆扩张行动与中东局势的恶化使国际社会认识到全面解决阿以冲突的迫切性,于是,各种和平方案纷纷出台,对推动中东和平进程起了积极作用。1982年9月,阿拉伯国家首脑(除利比亚拒绝外)在摩洛哥非斯举行会议,协商通过了解决冲突的“非斯方案”,其内容:以色列撤出1967年占领的包括耶路撒冷在内的阿拉伯领土；巴勒斯坦人民在其唯一合法代表巴解组织的领导下享有自治权;建立一个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独立的巴勒斯坦国；联合国安理会保证这一地区各国的和平12。这是自1948年阿以冲突以来阿拉伯国家集体提出的第一个和平方案,它不仅改变了对以“三不政策”,而且通过“承认本地区国家和平相处”条文含蓄地承认了以色列的存在,为其后阿拉伯世界主张的“以土地换和平”原则定下了基调,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赞扬和支持。苏联为反对美国独揽中东和平进程,提出了与“非斯方案”近拟的六点建议(又称“勃列日涅夫方案”)。欧共体国家也发表声明,承认巴勒斯坦人民的自决权。1982年9月美国提出了“里根方案”：巴勒斯坦人民应享有自治权,在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建立同约旦相联系的自治机构；耶路撤冷的地位有待谈判确定,不支持以色列“并吞或永久控制西岸、加沙”,不支持增设犹太定居点；不承认巴解组织,不支持建立独立的巴勒斯坦国13。里根方案与历届美国政府政策相比,有所变化:1.承认巴勒斯坦问题是解决阿以冲突的关键,只有巴勒斯坦人直接参与中东和谈(但排除巴解组织)才能使中东问题获得真正的解决。往届美国政府认为只要使阿以冲突的军事直接接触国家一埃及、叙利亚、约旦、黎巴嫩与以色列签订和约,就解决了阿以之间的冲突。2.它承认巴勒斯坦问题并“不仅仅是难民问题”（比联合国242号决议前进了一步),而是关系到巴勒斯坦人应享有的自治权问题。里根方案表明美国把解决巴勒斯坦问题的重点从依靠埃及转移到约且身上,促使约巴结成某种政治上的联系,由约旦在和谈中充当巴勒斯坦的代言人,从而避免建立巴勒斯坦国和承认巴解组织的问题。许多阿拉伯国家对里根方案表示一定程度的欢迎,埃及、约旦等国要求美国在承认巴解和巴勒斯坦人民自决权上“再前进一步”。以色列政府拒绝里根方案,指责它“必将导致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不但不与任何一方会谈,反而在西岸和加沙增建定居点,为中东和谈设置重重障碍。中东和平方案的出台使和谈势头有所增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约巴联合行动(1982-1985),一度使中东和平进程出现有利形势。1985年2月约、巴搭成协议:以色列撤出1967年所占阿拉伯领土,约、巴建立联邦；召开中东和会；巴解作为巴勒斯坦唯一合法代表同约旦组成代表团参加和谈14。但是,由于美国和以色列拒不承认巴解,苏联、叙利亚反对约巴协议,以及约、巴内部分歧,使约巴联合行动归于失败,中东和谈陷于僵局,和平进程中途搁浅。约、巴之间公开出现裂痕,阿拉伯世界的矛盾和分裂削弱了团结对敌的力量,使阿以矛盾更难解决。1988年巴解组织根据形势变化进行战略调整。11月15日宣告成立巴勒斯坦国,公开声明接受1947年联合国分治决议、接受242号、338号决议,要求保障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权益,谴责并抛弃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15巴勒斯坦的建国和阿拉法特的灵活、务实政策受到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的欢迎。到1988年底,承认巴勒斯坦国的国家已达90个。迫于国际压力,美国开始改变以往拒不承认巴解的立场,12月14日里根总统宣布同巴解“举行实质性对话”,与巴解进行正式接触。美、巴对话震动了以色列,沙米尔总理于1989年4月提出一项被占领土巴勒斯坦人有限自治的选举计划。美国还建议巴、以在开罗直接对话。苏联支持巴解采取现实立场,同意有关各方进行双边或多边谈判,从根本上改变了过去反对阿以直接接触的立场。阿拉伯国家间关系普遍得到改善,两伊战争停火,区域性合作加强,埃及重返阿盟,埃、叙复交,约、巴关系不断改善,召开中东和会的呼声日益高涨。然而,1990年6月以色列重新组阁,沙米尔右翼内阁上台后镇压巴勒斯坦人民起义、拒不承认巴解,拒绝巴以对话,并要求美国中止美巴对话。与此同时,美国借故中断了美巴对话,导致中东和平进程再度受阻。中东和平进程真正出现转机乃是1991年10月30日西班牙马德里中东和会的召开,它是在冷战结束、海湾战争后中东战略格局发生重大变化的背景下举行的。冷战后,东西方关系缓和,通过政治手段解决地区争端成为地区形势发展的主流。苏联的急剧衰落使中东地区由美苏互为攻守的局面演变为美一家坐大的态势,美国可以按其设想构筑中东和平框架。海湾战争改变了中东地区温和派和激进派之间的力量对比,激进派伊拉克的彻底失败加强了中东温和国家的作用,唯一能抗衡以色列的只有叙利亚,原亲苏的阿拉伯强硬派纷纷调整外交战略,重新确定国家利益以适应冷战后的新现实。于是,美国便乘海湾战争大胜之余威,公开参与中东事务、构建“中东新秩序”。1991年3月6日布什总统在参众两院联席会上强调要建立中东地区安全体系、控制军备、以安理会242号、338号决议和“领土换和平”为原则“竭尽全力消除阿以冲突,实现中东全面和平”16。第二天起,国务卿贝克便开始了7个月之久的中东穿梭外交。阿拉伯方面也做出了积极反应。埃及穆巴拉克总统称中东和会是能给受战乱困扰的中东带来和平的“最后历史性机会”17。约旦国王候赛因指出和会关系到每一个约旦人的利益,每一个约旦人都有责任支持中东和会”18。叙利亚迫于形势也宣布参加和会,叙利亚态度的变化,在阿拉伯世界起到了带头作用。美国同以色列仍保持着战略联盟关系,但是,冷战的结束和苏联因素的消解,以色列作为美国在中东的“战略资源”,其地位有所下降。美国为确立“中东新秩序”,在劝说阿拉伯国家的同时,也迫以色列让步,使其符合美国的战略需要。于是在美压力下以色列表现出有限的灵活性。1991年10月开始的阿以双边会谈迄今已进行12轮。前10轮(1991、11-1993、7)谈判没取得实质性进展。1992年6月以色列工党领袖拉宾组阁,在中东和谈上一改前沙米尔政府的顽固立场,首次宣布在联合国242号决议基础上实现“土地换和平”,“尽一切可能实现同阿拉伯国家和巴勒斯坦人的和解”19。同年12月又取消禁止以色列人与巴解组织接触的法令。1993年4月30日,拉宾政府首次承认巴勒斯坦人有权建立独立国家,并表示在“土地换和平”上作出让步。拉宾政府的积极态度使和谈出现了良好气氛,也为中东和平进程的重大突破创造了条件。1993年9月,中东和平进程实现了历史性突破。9月9月巴解和以色列宣布互相承认,9月13日在美国克林顿总统主持下巴解与以色列签署《巴勒斯坦人首先在加沙和杰里科实行自治的原则宣言》,两位几十年来势不两立的宿敌一阿拉法特同拉宾握手言和,从而迈出了最终解决中东问题的决定性的第一步。这是继戴维营协议之后中东和平进程的重大里程碑。不仅标志着巴勒斯坦人与犹太人将开始走向和解,而且打开了解决整个中东间题的关键性环节。从戴维营协议到巴以媾和的历史事实表明:1.中东和平进程受时代(冷战和冷战后)特征和大国在中东战略攻守态势所制约。这是和平进程之所以艰难曲折,阿以关系之所以由全面对抗走向对话、和解的主要原因。2.阿以双方的现实主义倾向在不断增强。阿以关系的改善不仅仅在政治上达到共识,还需要在心理上、观念上实现突破。3.受国家利益与阿拉伯民族利益的困扰,阿拉伯世界的矛盾和分歧严重,直接影响着中东和平进程及和平的最终实现。三、巴以协议为成效的中国—巴以协议后中东和平进程前景分析巴以协议是冷战后时代中东局势发展的结果,它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双方实际利益需要。协议规定了巴以相互承认、以军撤出加沙和杰里科、选举产生巴勒斯坦自治机构,建立巴勒斯坦警察部队等。对耶路撤冷问题、难民遣返、犹太定居点问题分歧很大,尚待进一步谈判决定。巴以协议符合拉宾政府制定的“和平、安全、发展经济并重”的国家战略,它的签署使该政府在国内的威望明显提高,巴以之间的矛盾得到缓解,以色列与一些阿拉伯国家的关系有所改善,同时也进一步密切了与美国的关系。巴解则得到以色列的正式承认,成为巴勒斯坦人民唯一合法代表,并通过在加沙和杰里科首先实现自治的方式,谋求一个立足点,这是巴勒斯坦走向全面自治和建立巴勒斯坦国的第一步,为今后的发展打下了基础,从而彻底改变了巴解在国内没只可靠根据地、只能分散在许多阿拉伯国家(“寄人篱下”)往往得不到有力支持的困境。巴解与美国、欧共体和海湾国家的关系他有了改进,扭转了因海湾战争中支持伊拉克所造成的孤立、困难境地。巴以协议后出东和平进程并非进入坦途,所面临的困难、阻力是巨大的。巴以协议的具体实施绝非轻而易举,临时自治过渡期内关于永久地位的谈判则难度更大,需要双方领导人超常的胆略、以及充足的内外条件。叙以、约以、黎以之间的谈判并没有因为巴以媾和而取得迅速突破。另外,在中东地区,伊朗《决反对阿以和谈,不承认以包列,还资助巴勒斯坦反对和平的组织。伊朗、伊拉克、利比亚公开反对巴以协议。巴以内部都有一个强大的反对派。以色列前总理、利库德集团领导人沙米尔称巴以协议是个“悲剧性错误”,犹太人中的一些极端分子在被占领土挑起事端,阻挠和破坏巴以协议的执行。(巴)人阵、(巴)民阵以及“哈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