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2章 传统经济学的窘困

第2章传统经济学的窘困第一节传统经济学的关键词第二节传统经济学的窘困第一节传统经济学的关键词一、经济学的关键目标二、市场效率与市场失灵三、经济增长四、分配公平一、经济学的关键目标一般认为，经济学是一门研究如何在资源稀缺的制约下，以有效率的方式尽可能多地获致和积累经济财富，并将这些财富公平地分配给社会成员以供消费的学问。从这个定义中，我们可以看到经济学的三个关键词或三个关键目标，那就是“效率，增长和公平”。二、市场效率与市场失灵传统主流经济学对效率的分析很多都是围绕市场和市场行为展开的。消费者和生产者是市场上有着不同利益诉求的两类微观主体。其中，消费者作为消费品的购买者和要素的提供者，其决策遵循效用最大化的原则；而生产者作为产品市场的供给者和要素市场的需求者，其决策都遵循利润最大化原则。在竞争性市场上，当市场实现均衡时，供求矛盾得到圆满解决，消费者和生产者都处于最优状态，且实现了总剩余的最大化。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一书中用“看不见的手”这一著名短语赞扬自由市场的效率，认为在市场经济制度下，即使每个人纯粹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丝毫不关心别人的利益，他的行为也将在市场经济的约束下增进社会的利益。经济学家还进一步证明了，竞争性市场的一般均衡能达到帕累托最优的效率状态。也就是说，市场制度在实现效率目标的问题上，其表现是十分理想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市场经常会失灵，也就是说，会有效率损失。市场失灵的一个原因是外部性。所谓外部性，是一个经济主体的生产行为或消费行为影响了其他经济主体的利润或效用，而这种影响并未按市场原则获得结清的现象。外部性有正的和负的两种，分别称为外部经济和外部不经济。导致外部性的主要原因包括①共有变量条件、②交易费用条件和③时间条件。外部性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1.外部性的效率损失2.垄断的效率损失现实生活中的市场多少会表现出一定的垄断性。垄断条件下，会有两种效率损失：一是垄断的均衡产量通常会小于最优产量，且均衡价格往往大于产品的边际成本，这意味着存在帕累托改进的潜力，也就是说，存在效率损失；二是企业为获取垄断地位可能进行非生产性的寻租活动，从而导致相当于寻租费用的一个效率损失。3.公共领域的效率损失在公共利益领域，市场也经常是失灵的。（1）纯粹的公共物品，其使用既没有竞争性，也没有排他性。在公共物品的供给问题上，由于①偏好表达的困难，尤其是②搭便车倾向的存在，使市场在提供公共物品时出现了失灵。（2）公共领域的另外一种市场失灵，是公共资源通常会被过度地使用。公共资源的利用具有竞争性但没有排他性。因此容易产生“公地效应”或“公地悲剧”。

信息不充分导致经济主体无法采取最有利于自己的决策。信息不对称也会导致市场的扭曲；或者导致具有信息优势的一方做出损害另一方利益的行为。4.信息不充分的效率损失

主流经济学过于强调效率目标是不对的。除了效率之外，我们还有其他的目标需要权衡。而且，有时候效率也可能是破坏的效率，而不一定是建设的效率。在所有的宏观经济目标中，经济增长无疑处于最核心的地位。事实上，当代社会已经形成一种“增长迷恋”的经济倾向。增长迷恋是这样一种态度和信念，即视经济增长为当代社会最重要的经济目标，是当代社会合理化的、必须的经济表现。“合理”源自于较长历史时期的持续增长和进步主义，“必须”源自于深刻的社会矛盾。三、经济增长四、分配公平

相比增长目标，主流经济学对分配问题相对关注不多。①传统经济学认为贫富不均是效率差异的后果，贫富不均也因此被赋予了一定的合理性。②传统经济学认为贫富不均有利于资本的形成。③贫富不均并不一定违背传统经济学的效率标准。④经济的快速增长以及缓和收入分配差距的政策，提高了社会对收入分配差距的容忍度。⑤总体上看，分配问题是一个规范经济学的问题，因此，分配问题经常不被单纯地作为一个经济问题，而是更多地被视为社会的、伦理的甚或是政治的问题来讨论。1.为什么分配问题未曾受到足够重视

2.最后通牒博弈

最后通牒博弈。最后通牒博弈的结果证明，①人天生就有追求公平的倾向性，公平、尊严等价值目标有时比货币价值还要重要。②而且，理性人的假设显然也没能通过这个博弈的检验。人们并不一定会接受帕累托改进的结果，如果这个结果不公平的话。第二节传统经济学的窘困一、传统经济学的尺度局限二、传统经济学的科学主义倾向三、传统经济学的伦理局限四、传统经济学的理论和政策困境一、传统经济学的尺度局限1.传统经济学的视域广度

传统经济学的研究视域局限于经济系统的短期过程。从理论视域的广度也就是空间尺度上讲，传统主流经济学的视野集中于经济系统内部的纯粹经济现象，而无视人类活动对自然界的影响，也几乎不考虑承载力对经济活动的限制。由此导致的后果是，人们无节制地利用环境和资源，导致经济社会发展陷入不可持续的状态。

《小的是美好的》作者舒马赫说：世界从城市来进行统治，而城市中的人同人以外的一切生命形式都隔绝，因而不再产生从属于一个生态系统的感觉。这就导致对我们最终必须依赖的水与树木之类的东西恣意耗损。E.F.舒马赫，英籍德国人，世界知名的经济学者和企业家，被后人尊称为“可持续发展的先知”。

《沙乡年鉴》的作者奥尔多·利奥波德说：人们在不拥有一个农场的情况下，会有两种精神上的危险。一个是以为早饭来自杂货铺，另一个则认为热量来自火炉。奥尔多·利奥波德，美国著名生态学家和环境保护主义的先驱，被誉为“美国新环境理论的创始者”、“生态伦理之父”。当前A•图2-1经济增长的“趋势”物质财富时间0下图中蓝色线条代表迄今为止的增长趋势。站在当下的A点展望未来，你认为未来的经济会遵循何种路径？你的理由是什么？思考与讨论（2-1）：2.传统经济学的时间尺度和速度观念

一切人文社会科学都是历史学。从时间尺度上讲，传统经济学将研究视野聚焦于短期经济过程。相较于以可持续发展为宗旨的新兴经济学科，传统经济学是短期经济学，因此无力处理可持续发展的问题。作为另一种极端的情形，传统经济学致力于构建被抽象掉所有时空特征（或尺度极大）的经济学的一般理论，使经济学失去自身应有的历史学特征而变得僵化和教条，使经济分析失去了对社会经济问题的解释力和预见力。时间尺度差异导致了对速度的不同认知。传统经济学是短期经济学，因此其对速度通常不敏感。传统经济学在对待经济增长这样的问题上，基本上是“越快越好”。但可持续发展问题的时间跨度通常要比传统经济学长的多，以可持续发展为学科宗旨的经济学对待速度必然更为谨慎。用尽你的想象力考虑：如果当年犹大背叛耶稣得到的30枚银币兑换成2克黄金并存入永不倒闭的“耶路撒冷人民永久银行”，约定年息5%，2000年后提取本息。那么，支取日到来时，这笔存款的本息合计将会有多少黄金（从下面选择一个数量级）？（万吨，亿吨，万亿吨，万亿亿吨，万亿亿亿亿吨）上述选择题带给你什么样的启示？思考与讨论（2-2）：假设气候变暖会在100年后给人们带来每年10000亿元的损失。则在5%的贴现率下，花费77亿元用于控制气候变暖是明智的吗？此外，你认为贴现方法包含了代际歧视吗？思考与讨论（2-3）：在带有微小指数的过程的重要性上，经济学学者和生态学学者的观点大相径庭。经济学家倾向于忽略这一过程，无疑是因为经济学家专业地处理的速度本身变化得非常快。生态学家……即使是最小的速度都认真对待。加勒特·哈丁

科学主义（scientism），也称唯科学主义，是伴随着近代自然科学的兴起而逐步盛行的一种哲学思潮，该思潮不适当地夸大自然科学及其方法的地位和作用，认为自然科学及其方法是唯一的真理和万能的方法，因此自然科学的方法应该被应用于包括哲学、人文和社会科学在内的一切研究领域。二、传统经济学的科学主义倾向

“经济人”的最重要特点就是个人利益最大化，通常人们还假设它具有充分的理性，即它总是具有无限的计算能力以帮助它作出最明智的选择。一句话，经济人是理性的利己的人，除此之外它再没有其它动机和目标。1.经济人假设但人的行为是复杂的。这种复杂性表现为：①人的主观能动性。人是会思想的质点，人的行为结果不是决定论的。②人的行为的多目标性。除了对经济利益的追求，人的行为还受道德、审美的支配。③人还是一个历史的存在，他是不断发展中的；④人还是一个社会的存在，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经济人”假设为经济学的力学分析模式奠定基础。

基于这个假设，人就成了“可观测、可预测的质点”。

基于这个假设，经济学将整个社会重组为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并成功地将有血有肉的社会生活和起伏跌宕的历史过程，还原成简单的机械过程或机械过程的叠加。基于这个假设，经济学还实现了货币价值一统天下的价值一元化的目的。经济学提出经济人假设，仅仅是有助于帮助我们理解人类生活的一个特殊方面，而绝不是唯一的方面。经济现实以一种与物理现实不同的方式进行变化。经济学在“经济人”假设基础上对经济运动作力学的、机械的分析，使得这种分析不仅在很大程度上脱离了人的本来面貌，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也脱离了社会经济生活的本来面貌。建立在牛顿力学基础上的机械自然观或力学自然观对经济学的影响，除了表现在人类中心主义的经济态度，还表现在研究方法上的还原主义和数学化倾向。

机械自然观认为自然简单且可还原，即世界具有无限可分性和可加和性，认为高层次的复杂对象由较低层次的简单构件组装而成。因此，可以通过将认知对象拆零为更基础的部分，以了解它们的结构和属性，再从部分出发，用马赛克拼图的方式形成对世界的认识。但是，一个事物各部分的马赛克拼图并不等于该事物本身。与此类似，在经济学分析中，那种原子一般的个人的行为也不足以解释宏观经济现象。2.经济学的研究方法还原论在传统经济学中表现为个人主义方法论的分析传统。个人主义方法论认为，社会集体的现象必须根据或落脚于个体的解释而得到解释。经济人假设是传统经济学的逻辑原点，也是传统经济学个人主义方法论的全部逻辑基础。但经济学个人主义方法论的运用经常就把还原主义思维本身的内在矛盾呈现出来。例如经济分析中常见的合成谬误，福利经济学中著名的阿罗不可能定理，博弈论中有名的囚徒困境，杜森贝利的相对收入假说，以及位置消费理论、炫耀消费……等等，都说明个人主义的马赛克并不足以拼出社会经济运行的整体面貌。此外，机械的、牛顿力学的世界很容易用数学工具进行刻画分析。经济学利用经济人假设驱逐了货币价值之外的价值判断；同时还对经济事务中那些不能被精确计量的方面置之不理，而只对可定量的方面进行研究，并大量使用数理逻辑代替语言分析，最终使经济学几乎成为应用数学的一个分支。但是，数学的逻辑不同于历史的逻辑，经济活动和经济学是历史的。数学逻辑是形式逻辑，是决定论的、封闭的、缺乏批判性的，其结论已经被包含于前提之中。人类社会运动更多地遵循历史的逻辑，而历史的逻辑是辩证逻辑，是非决定论的、开放的、批判的，它允许例外、革命和突变。再则，一个事物有可定量的方面，也有不可定量的方面，而且往往是后者更具有根本性，更体现了该事物的本质属性。只研究事物的可定量的方面，放弃其不能定量的一面，有可能让人以偏概全，和停留在事物的表面。三、传统经济学的伦理局限1.被错置的天人关系传统经济学在天人关系的问题上犯了两个错误：

一是未能正确摆置人与自然的关系。认为生态系统从属于经济系统，生态系统是经济系统的原料仓库和垃圾填埋场，是人类经济实践所要征服的对象。

二是忽略承载力的有限性。传统经济学一味追求无休止的增长，未能从绝对意义上彻底贯彻资源稀缺假设。经济系统生态系统图2-2生态系统与经济系统的关系2.对人人关系的不当处理

①在代内，传统经济学不甚重视公平正义问题。

②在代际，传统经济学不太关注后代人的利益；而且基于一种进步主义理念，人们觉得也没有必要考虑可持续发展问题。3.功利主义对幸福的消解传统经济学遵循功利主义哲学。功利即幸福。或者说，功利就是快乐本身以及痛苦的解除。功利主义认为，行为的对错，与行为增进幸福或造成不幸的倾向成正比。人生的终极目的，就是尽可能多地免除痛苦，并且在数量和质量两个方面尽可能多地享有快乐。但这种目的不能仅仅被理解为个人的目的，功利主义的目的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也就是说，构成功利主义的行为对错标准的幸福，不是行为者本人的幸福，而是所有相关人员的幸福。但在经济学和现实生活中，功利主义经常有违幸福最大化的目标。

第一，功利主义对幸福的理解是片面的。边沁主张财富是幸福的尺度，并且出于易衡量和精确性的要求，采用货币作为衡量幸福或痛苦数量的工具。这使得经济学和经济实践只注重易于衡量的物质财富，而忽略了很难用货币衡量的其他来源的幸福。边沁（以及其他后继者）的“功利主义”原则加“科学主义”态度，最终导致了“物本经济学”。事实上，物质财富最大化不等于幸福最大化。因为，幸福不止一个来源；而且，物质财富的取得是有成本的。

第二，偏离“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的目标。经济学理论以及经济运行的机制以及政策设计，并未很好地解决个人利益与他人利益、公共利益之间的冲突，“功利主义成为实践上的利己主义”。利己主义导致损人利己和公共利益的损失，“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第三，是将最大化满足偏好视为获致幸福的途径。传统经济学从给定的消费者偏好出发，并将最大化满足这些偏好作为经济社会的核心任务。但经济学至少忽略了三个问题：①人们的偏好一定是理智的吗？②为什么忽视偏好的可塑造性呢？③根据货币购买力而非偏好的优先次序决定偏好满足次序的现行机制，总是对的吗？

第四，认为不同个体的效用（快乐、幸福）不可比较。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暗示了收入甚至财富再分配政策在增进社会福利上的潜在效果，后来的经济学家基于不同个人的效用不可比较这一观点化解了可能由此带来的尴尬。有人指出，帕累托准则的主要功能就是消除边际效用递减规律中的平等主义含义。将“不同个体的效用不可比较”的说法绝对化恐怕是站不住脚的，人们普遍拥有的同情心、同理心/共情，难道不可以成为效用比较的基础吗？如果个人效用不可比较，那么“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还有计算的基础吗？（肯·宾默尔，P204前后）

第五，德西效应与功利之累。

德西效应。德西效应表明，功利主义的外在动机使人们的快乐（功利之乐）也不再纯粹，功利主义的快乐因而成为一种有负担（成本）的快乐。因此，功利主义很多时候不是带给人快乐，而是剥夺了人的快乐。4.对人自身的忽视传统经济学是“物本经济学”，它只注重效率和增长，只注重物质财富的积累，而把人本身给忘了。

①生产方面。现实的生产秩序服务于最大利润，工作中人的一切行动也都围绕这个中心任务而展开，劳动被资本选择，被机器掌控。人的价值只能通过它所生产的产品或创造的经济价值投射出来，因而劳动者及其劳动只能作为一种工具（与机器一样）依其效率高低被贴上不同的价格标签。

②消费方面。人们将幸福定义为财富的增长和不断扩大的消费，把收入和消费等同于满足和幸福，使人沦为金钱和财富的奴隶。在广告传媒等促销手段的影响下，产生大量虚假的需求，使人沉溺于虚假的满足中。

③分配方面。至少在资本主义社会，社会财富的分配和占有以有利于资本的方式进行着，劳动者是财富创造的主体，但在财富的享有上，却处于次要和从属的地位。一句话，在“物本经济学”中，物质财富是目的，人则是物质的奴隶。5.经济学的非道德性经济学驱逐了非货币价值，实现了货币价值的一元化。这样一来，人们就只能判断一个东西的贵或贱，而不能判断它的高贵与卑贱、好与坏、正当与不正当。像正义、道德这样的价值目标也经常与经济学目标不相容。实际上，正义和道德不仅仅是价值目标。从长期的、动态的角度看，如果没有道德和正义作为支撑，真正的效率是不可能实现的。有观点认为，正义不仅内生于效率，而且是效率得以维持的重要条件。所以，作为一个合理的期待，今后经济学需要在货币价值之外，更多地考虑非经济目标。四、传统经济学的理论和政策困境1.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的变化传统经济学围绕经济社会内部的各种供求矛盾构建其理论体系。但这远远不能抓住问题的根本。上世纪中叶后，不断增加的生态压力与有限的承载力之间这一更为宏大的供求矛盾日益显现并逐渐恶化。这一矛盾是经济系统与其自然基础之间的矛盾，遗忘了自然的传统经济学不仅无力应对这一矛盾，甚至成为导致这一矛盾更加恶化的一个原因。主要矛盾变化所产生的新的时代任务，是传统经济学狭窄的框架所装不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2.不完善的政策目标任何理论，其最终目标都应该是让这个世界、尤其是让人本身变得更美好！经济活动和经济政策的目标应该指向幸福和人的发展，传统经济学所追求的收入和物质财富，只是幸福和实现人的发展的必要条件之一。传统经济学遗忘了人本身，它将物质财富的增长作为目标，必然会导致目标与手段的颠倒，以及对其他更重要目标的忽视。

人的科学是其它科学的唯一牢固的基础。大卫·休谟政治经济学是一门研究财富的学问，同时也是一门研究人的学问。……因此，一方面它是一种研究财富的学科，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它是研究人的学科的一个部分。“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要“更好满足人民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等方面日益增长的需要，更好推动人的全面发展、社会全面进步”。习近平3.经济的金融化和虚拟化经济发展的过程往往也是经济货币化程度不断提高的过程，也就是说，国民经济中用货币交易的商品和劳务占其全部产出的比重越来越大。经济货币化之后是经济金融化。所谓经济金融化，是指包括银行、证券、保险、房地产信贷等广义的金融业在一个经济体中的比重不断上升，并对该经济体的经济、政治等产生深刻影响。经济货币化、金融化的结果就是经济虚拟化，表现为货币的虚拟化、价值增值的虚拟化、财富的虚拟化。虚拟经济是以票券方式持有权益并交易权益所形成的经济活动的总称，其交易的对象是货币、股票、债券、期货、期权等虚拟资本。说白了，虚拟经济就是“钱生钱”的金融游戏。虚拟经济以实体经济为根基并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实体经济，虚拟经济的适度发展对实体经济发展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如可以促进资源优化配置，可以促使社会闲散资金转化为生产经营资金，可以促进经济效益的提高，等等。但虚拟经济发展过度也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使国民经济发生动荡和危机的可能性空前增大。凯恩斯主义的以需求管理为主的政府干预，是对上世纪20年代后生产过剩的一种应对，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供给过剩或产能过剩问题，反而带来货币超发、货币依赖以及赤字依赖等弊端。此类政策更宜于在短期内促进经济的稳定，若将其用于促进经济增长这样的长期目标，则显得力不从心，并导致政府债务危机。4.债务经济为解决过剩问题，如消费信贷这样的政策工具也被开发出来，使私人借贷规模和家庭部门的负债迅速攀升。金融市场为企业提供便利的融资条件，在低利率的扩张时期容易造成企业债务的累积，并在紧缩时期为企业带来财务风险。我们最近搞的“三去一降一补”改革中的“去杠杆”就是降低经济债务水平并防范金融风险的重要举措。5.分配难题有资料表明，西方发达国家如美欧等国，进入七十年代后其收入分配的差距正在迅速扩大。发展中国家的情况则更加糟糕。图2-31910-2010年美国的收入不平等图2-41900-2010年欧洲和美国前10%人群收入比重图2-51910-2010年新兴国家的收入不平等

财富分配方面。托马斯·皮凯蒂指出，自2010年以来全球财富不公平程度似乎与欧洲在1900-1910年的财富差距相似。最富的0.1%人群大约拥有全球财富总额的20%，最富的1%拥有约50%，而最富的10%则拥有总额的80%—90%。而全球拥有财富最少的那一半人口所拥有的财富额绝对在全球财富总额的5%以下；而在美国，后50%家庭拥有的财富占比只有1%。

罗思义，美国收入不平等急速加剧。人民日报》2017年01月15日08版

中国的情况。北京大学《中国民生发展报告2015》显示，中国目前的收入和财产不平等状况仍然较为严重。近30年来，中国居民收入基尼系数从80年代初的0.3左右上升到现在的0.45以上（金融危机后的10年，中国基尼系数略有降低）。另有一份报告估算，2012年，全国居民收入基尼系数约为0.49。财产不平等的程度更加严重。估算结果显示，中国家庭财产基尼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