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宁都县豹子头遗址发掘简报

浙江宁都县豹子头遗址发掘简报

豹子头遗址位于海口市东南郊区六沙园纳北村西南约2公里的文江左岸一级阶地。河流的一个角落是约15米高的。东北面是一座地势较低的山峰，如北江和崩塌滩。遗址以螺壳为主要堆积,现存范围南北长约100、东西宽约50米。1964年考古调查时发现。1973年9月,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考古训练班和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工作队对遗址进行了试掘,共开4米×4米探方4个,发掘面积64平方米,出土了陶、石、骨、蚌器等①。1997年11～12月,为了进一步了解该遗址的堆积状况和文化内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广西工作队、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工作队和南宁市博物馆联合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发掘,共开5米×5米探方7个、10米×2米探沟1条,发掘清理面积近200平方米。现将发掘情况简报如下。一、采样及地层堆积根据遗址现存范围及地貌特点,为保证探方编号的统一性和规律性,本次发掘采取分区的方法进行布方,将遗址分为南、北两个发掘区。北区为第一发掘区,分别发掘T106、T117、T118、T127、T128、T137等;南区为第二发掘区,首先发掘了T205,后在T205的东南部发掘了探沟TG1(图二)。在整个发掘过程中,均按堆积的早晚关系逐层往下清理,采用2毫米和5毫米孔隙的钢丝网筛对清理出的泥土进行过筛。在T127东壁北段选择原生堆积层位清楚、层次较为丰富的堆积,做出50厘米×50厘米×185厘米的长方体采样柱,以5厘米的厚度为单位进行采样,以便作植物硅酸体分析等相关的研究。此外,还在T127东壁第4～8层分别采集了土样及螺壳样品。发掘结果表明,除了在遗址底部发现原始制陶遗迹及T127、T128、T137仍保存部分原生文化堆积外,其余所发掘探方地层均已被扰乱,而且扰乱的深度较深,T128扰乱深度达3米。现以T127东壁剖面为例,说明遗址的地层堆积情况。T127东壁可分为7层堆积(图三)。第1层:耕土层,灰黄色。质地疏松,含少量螺壳及近现代瓷片,厚10～40厘米。第2层:黄色细沙层。质纯净无遗物,厚0～40厘米。第3层:扰乱层。此层在整个探方共分6个亚层,3a、3b层仅在探方西北部有分布,3f层仅分布于探方西南部,东壁上只有3c、3d、3e。3c层:灰褐色粘土,含少量碎螺,分布于探方东北角,厚0～125厘米。3d层:黄褐色土,含较多碎螺,主要分布于探方的东南部,厚0～80厘米。3e层:黄褐色土,夹较多碎螺,土色颇杂,褐色粘土交错分布,厚0～255厘米。此层出土较多的陶片、石器、蚌器及少量的宋元以后的陶、瓷片。第4层:浅黄色螺壳层。内含少量螺壳和细沙,质地较松散,厚55厘米。出土少量陶片、石器、蚌器等。第5层:红褐色螺壳层。含较多螺壳及少量细沙,质地疏松,厚50～80厘米。出土少量陶片、石器、骨器、蚌器等。第6层:黄褐色螺壳层。含螺壳较多,质地疏松,厚0～30厘米。出土少量陶片、石器、蚌器等。第7层:灰褐色螺壳层。含螺壳较多,含少量细沙,堆积疏松,厚0～95厘米。出土遗物包括陶片、石器、骨器、蚌器等。第7层以下为红褐色螺壳层。质地疏松,层面上分布较密集的小河蚌,含较多的红土块、陶片、蚌器、兽骨等。未往下清理,厚度不详。根据地层堆积情况及出土文化遗物的特征,可将遗址的文化遗存分为早、晚两期。二、早期文化遗产此期文化遗存主要分布于T127、T128、T137内,T127第6～8层、T128第4层、T137第7～8层即属此期。(一)连成一片特征遗迹现象较少,仅发现原始制陶遗迹。制陶遗迹发现于遗址堆积的底部,距离现今地表约3米,主要分布于T127、T128、T137等几个相邻的探方中,基本处于同一深度,分布范围连成一片,应为同一时期的人类活动面,T127第8层、T128第4层、T137第8层即属这一活动面。在T128西壁附近发现一堆近圆形分布(直径约40厘米)的已经调和好的陶土,为红色粘土,羼和料为较粗的石英石颗粒,其东北为一片经火烧黑的碎螺壳。蚌壳、蚌刀、陶器、陶片、红烧土、兽骨、龟甲等分布相对集中、密集,部分遗物及螺壳经火烧呈黑色,用火痕迹明显(图四)。为了原地保留这一重要的原始制陶遗迹,保存这一活动面的完整性,除了采集少量的已经调和好的陶土外,在对有关资料进行详细收集后,即用细沙浅层覆盖后进行回填。(二)火器材质结构此期文化遗物包括陶器、石器、骨器、蚌器等。1.陶器陶片数量较少,以灰褐色为主,红褐色次之,器表颜色不均,部分为外褐里黑。陶器均为手制,火候较低,质地疏松,多夹较粗石英石颗粒。纹饰有中绳纹(绳纹宽度为1.5～2.5毫米)和篮纹(图五)。器类单一,仅见圜底罐。圜底罐13件,可分三式。Ⅰ式:4件。直口,平唇或斜平唇。T106③:1,夹石英颗粒橙红陶,黑胎。平唇。唇面和器表饰篮纹(图六,5)。T117③:1,夹石英颗粒红陶,胎厚质坚。唇及器表饰篮纹(图七,2)。Ⅱ式:5件。敛口,平唇或斜平唇。T117③:2,夹石英颗粒橙红陶。饰篮纹(图六,10)。T128③:3,夹石英颗粒橙黄陶。饰篮纹(图六,6)。Ⅲ式:4件。侈口,平唇或斜平唇。T127⑦:1,夹砂红褐陶。饰中绳纹(图七,1)。T106③:3,夹石英颗粒橙黄陶。饰篮纹(图六,2)。T127③:3,夹石英颗粒红陶。饰浅篮纹。2.石器数量较少,打制石器与磨制石器共存,磨制石器较多,打制石器仅有少量。磨制石器有斧、锛等,均通体磨制,刃部磨制较为精细。斧1件(T137⑦:9)。平面近长方形,弧刃,刃部锋利,上端残。残长7、刃宽5.1、厚2.4厘米(图六,13)。穿孔石器1件(T106③:26)。由砾石加工而成。平面呈五边形,中部对穿一孔,器表、边棱及孔壁均很光滑。长约7、宽约5.6、厚约2.2厘米(图六,1)。砍砸器1件(T106③:72)。系圆柱形砾石打制而成。横剖面呈椭圆形,刃部内凹,有使用痕。长12.7、刃宽4、厚4.1厘米(图七,3)。3.蚌器数量较多,绝大多数磨制精致。器类大多数为刀,极少数为网坠。刀47件。穿孔刀占绝大多数,不穿孔刀仅占少数。可分两型。A型:40件。均对穿一孔,可分四式。Ⅰ式:10件。鱼头状,并打出一内凹的鱼嘴。T127⑦:17,平面近三角形,磨制较精,弧刃,刃部有使用痕。长12.9、宽7.5、厚0.2～1.2厘米(图七,6)。T137⑧:1,平面近三角形,周边磨制精致,弧刃,有使用痕。长14.6、宽8.6、厚0.2～1.3厘米(图七,9;图版壹,2)。Ⅱ式:14件。鱼头状,并打出一内凹的鱼嘴。T127⑧:3,孔壁圆滑,器身局部因火烧而呈黑色,周边磨工甚精,弧刃,刃部有使用痕。长14.9、宽8.8、厚0.3～1厘米(图七,8)。T137⑦:8,周边磨制,弧刃厚钝,有使用痕,稍残。长14.8、残宽8.6、厚0.2～1.4厘米(图七,7)。Ⅲ式:11件。状似鱼头,未打出内凹的缺口,鱼嘴尖凸。T127⑧:30,平面近三角形,孔壁光滑,周边磨制精致,弧刃较钝,有使用痕。长12.5、残宽6.4、厚0.2～1.1厘米(图六,4)。T137⑧:2,周边精磨,稍残。残长10.2、宽8.1、厚0.2～1.2厘米(图七,5)。Ⅳ式:5件。状似鱼头,未打出内凹的缺口,鱼嘴尖凸。T127⑥:10,平面近三角形,磨制精致,弧刃,刃部有使用痕。长11.4、残宽7.7、厚0.1～1.1厘米(图六,3)。T127⑦:16,刃部及周边精磨,刃部使用痕明显。长14.4、残宽7.3、厚0.2～1.1厘米(图七,4)。B型:7件。均不穿孔,残甚。网坠1件(T127⑦:29)。系小丽蚌制成,没有加工痕迹。4.骨器数量较少,仅见骨锥。锥6件。多残。T127⑦:20,通体磨制。长8.8厘米(图六,9)。T127⑦:21,器形较大,通体磨制。残长6.2厘米(图六,7)。T127⑧:27,加工粗糙,仍保留骨管的深凹槽,尖锋有使用痕,器身较粗长。长12厘米(图六,8)。三、晚期文化遗产此期典型的地层单位有T127第4、5层及T137第4～6层等。未发现任何遗迹现象。文化遗物包括陶器、石器、蚌器、骨器等。(一)供配器及器形陶器火候不高,质地疏松,胎体厚薄不一。陶土的羼和料有石英石碎粒、河砂和蚌壳碎末等。以红褐陶、红陶为主,灰褐陶次之,也有少量灰黑、橙黄色陶。纹饰以中绳纹为主,另有极少数细绳纹(绳纹宽度小于1.5毫米)和篮纹(图八)。陶器均为手制,器形较规整,个别器物的颈部穿一孔或二孔,不见完整器,陶片数量较多,器形多为圜底罐、釜等生活用具。圜底罐32件,可分三式。I式:8件。直口,平唇或斜平唇。T127⑤:1,夹砂红褐陶。饰中绳纹(图九,6)。T127③:2,夹细砂灰褐陶。直领,溜肩。唇及器表饰中绳纹(图一○,16)。Ⅱ式:14件。敛口,平唇或斜平唇。T128③:4,夹砂灰褐陶,黑胎。唇及器表饰中绳纹(图九,3)。TG1④:1,夹砂红褐陶。唇及器表饰中绳纹(图九,5)。Ⅲ式:10件。侈口,平唇或斜平唇。T127⑤:2,夹砂红褐陶。饰中绳纹。口径39厘米(图九,8)。T127⑤:3,夹细砂灰白陶,内壁局部呈黑色。饰中绳纹(图九,1)。釜25件,分二式。Ⅰ式:9件。口近直,平唇或斜平唇,鼓腹,圜底。T128③:6,夹砂红褐陶。沿下穿一小圆孔。饰中绳纹(图一〇,17)。Ⅱ式:16件。敛口,平唇或斜平唇,鼓腹,圜底。T127③:7,夹砂红褐陶。平唇。饰中绳纹。口径28.5厘米(图九,4)。T128③:8,夹砂黑褐陶。斜平唇。沿及器表饰中绳纹(图一〇,14)。(二)型岩石营造演变图12均为磨制石器,数量较多。以斧、锛为主,另有少量砺石。斧、锛大部分仅刃部磨制较精,器体则稍加磨制,器表及两侧保留有较多打击疤痕。器形多不规整,有长方形、梯形、三角形等。部分石器刃部有使用痕迹,多数石器不使用琢制技术。砺石数量不多,细砂岩质,器形不规整,一般保留有明显的磨面或因磨制器物形成的凹槽。Ⅲ式:30件。平面近三角形。T127⑤:11,弧刃。长6.2、刃宽4、厚约1.3厘米(图一〇,10)。Ⅵ式:3件。亚腰形。T137②:8,粗磨,宽弧刃。长5.8、刃宽5.4、厚1.1厘米(图一〇,11)。T117③:40,刃部精磨。长5、刃宽约4、厚约1厘米(图一〇,19)。V式:6件。舌形。T127⑤:5,上端两侧打制,弧刃。长8.6、刃宽4.5、厚1.2厘米(图一〇,9)。T117③:44,刃部有使用痕。长6.4、刃宽4.5、厚2.1厘米(图一〇,6)。锛50件,分四式。Ⅰ式:7件。平面近长方形。T127③:21,弧刃。长7.6、刃宽5.6、厚1.5厘米(图一〇,5;图版壹,4)。Ⅱ式:23件。。平面近梯形。T128③:3,磨制甚精,弧刃较锋利,两侧有打击痕。长7.7、刃宽4.6、厚1.2厘米(图一〇,7)。T128③:14,器身保留较多的石片疤,刃部精磨。长8.4、刃宽4.2、厚约1.5厘米(图一〇,1)。Ⅲ式:18件。平面近三角形。T137⑤:24,弧刃锋利并有使用痕。长7.2、刃宽4.2、厚1.1厘米(图一〇,12)。T127③:31,器形扁平,体粗磨,弧刃精磨。长7.6、刃宽5、厚0.9厘米(图一〇,8)。Ⅳ式:2件。舌形。T117③:17,器身局部稍经磨制,大部保留打制疤痕。长13、刃宽5.4、厚2.1厘米(图九,2)。砺石12件。细沙岩质。分三式。Ⅰ式:2件。平面近长方形。T127③:58,正面有磨制留下的凹槽,两侧面较平直。长15.6、宽10.2、厚6～8.4厘米(图一〇,2)。T117③:88,正面及两侧均有磨槽,正面磨槽宽大光滑,上端磨平,横剖面近方形。长12.5、宽6、厚3.5厘米(图九,9)。Ⅱ式:2件。平面近梯形。T117③:90,正面有磨制留下的宽凹槽。长17、宽8.4、厚4～5.2厘米(图一〇,15)。T128③:111,灰黄色,正面有宽凹槽,厚度不均。长约8、宽约6.5、厚1.6～3厘米(图一〇,4)。Ⅲ式:8件。不规则形,均残。T137⑤:22,背部突隆,正面有宽大凹槽磨痕(图九,7)。锤1件(T117③:102)。圆柱形,系用天然砾石作工具,无加工痕迹,一端有使用痕。长14、宽6.4厘米(图九,10)。(三)同锚点转角形数量甚多,绝大多数磨制精致。器类有刀和网坠两种,绝大多数为刀,极少数为网坠。刀521件。有穿孔和不穿孔两种。穿孔刀占绝大多数,不穿孔刀仅占少量。可分两型。A型:454件。均穿孔,绝大多数对穿一孔,极个别对穿两孔。可分四式。Ⅰ式:104件。鱼头状,并打出一内凹的鱼嘴。T127④:2,对穿一孔,刃部精磨。长15、宽6.8、厚0.2～1.3厘米(图一一,4)。T127⑤:6,对穿一孔,孔壁圆滑,磨工甚精,弧刃,刃部有使用痕。长13.7、宽7.8、厚0.2～1.1厘米(图一一,1)。Ⅱ式:69件。状似鱼头,并打出一内凹的鱼嘴。T127⑤:31,对穿一孔,周边磨制较精,弧刃,刃部见使用痕。长14.6、宽8.7、厚0.2～1.4厘米(图一一,11)。T137⑥:8,对穿一孔,周边磨制精致,刃近平,有轻微使用痕。长11.3、残宽7.5、厚0.3～1.1厘米(图一一,5)。Ⅲ式:143件。状似鱼头,未打出内凹的缺口,鱼嘴尖凸。T127⑤:14,对穿一孔,周边精磨,稍残,弧刃,刃部见使用痕。长11.4、残宽6.6、厚0.2～1.1厘米(图一一,2;图版壹,3)。T137④:1,对穿一孔,周边磨制较精,弧刃,刃部使用痕不明显,稍残。残长9.7、残宽5.6、厚0.2～1.3厘米(图一一,10)。Ⅳ式:138件。状似鱼头,未打出内凹的缺口,鱼嘴尖凸。T127④:1,对穿一孔,刃部及周边精磨,弧刃,刃部使用痕明显。长14.5、宽6.4、厚0.2～1.0厘米(图一一,3;图版壹,1)。T137⑥:5,对穿一孔,周边磨制精致,弧刃,刃部有使用痕,前、后端稍残。残长12.6、残宽8.3、厚0.3～1.4厘米(图一一,6)。B型:67件。均不穿孔,多数残,部分有使用痕。分二式。Ⅰ式:40件。鱼头状,一侧打出一内凹的鱼嘴。T128③:123,平面近三角形,弧刃,刃部有明显的使用痕。长12.8、宽7.3、厚0.2～1.1厘米(图一一,9)。Ⅱ式:27件。鱼头状,鱼嘴尖凸。T137②:3,平面近三角形,弧刃,刃部有使用痕。长13.1、宽6.6、厚0.2～1.3厘米(图一一,8)。网坠22件。均系选用个体较小的丽蚌的一边,从中敲击出单孔而制成,没有另外加工的痕迹。T106③:43,平面近椭圆形,穿孔较大,不打磨,未见使用痕。长10、宽7.4、厚0.2～1.1厘米(图一一,7;图版壹,6)。(四)动物犬牙的制备数量较多,器类丰富,有骨锥、骨针、骨镞、骨矛、牙锥等,其中以骨锥数量最多。少数制作精致,多数磨制粗糙且不完整。骨锥51件,可分三式。Ⅰ式:3件。柳叶形,通体磨制,抛光,两端磨成尖锋。T127③:52,磨制精致,一端稍残,横断面呈凹弧形。残长6.8厘米(图一二,2)。Ⅱ式:37件。通体磨制,器形较细长,仅在一端磨出尖锋,横断面有圆形、方形、三角形或“凹形,多已残。T127⑤:28,尖部残断。残长4.8厘米(图一二,5)。T127⑤:29,长4.1厘米(图一二,4)。Ⅲ式:11件。器形较大而不规整,一端磨出尖锋,磨工粗糙。T127⑤:37,加工粗糙,仍保留骨管的深凹槽,尖锋残断,器身较粗长。残长7.9厘米(图一二,1)。骨镞6件,分二式。Ⅰ式:5件。器形小巧,磨制精致,两端尖锋,一端圆尖,另一端扁尖。T106③:9,通体抛光,完整。长4.3厘米(图一二,3)。T117③:96,横剖面近圆形。长4.1厘米(图一二,8)。Ⅱ式:1件(T106③:81)。器形稍宽扁,一端尖锋,稍残,横剖面呈“凹”字形。残长4.8厘米。骨针6件。器形纤细。T128③:76,一端磨制较尖,粗的一端磨成宽扁的门齿状,尖端残。残长2.4厘米(图一二,10)。T137⑥:6,一端较尖,另一端呈门齿状。残长3.4厘米(图一二,9)。骨矛4件,分二式。Ⅰ式:2件。器形宽扁,近三角形尖锋,精磨。T127②:5,器身扁薄,残存刃端部分。残长3.3、厚0.3厘米(图一二,11)。T106③:10,通体精磨,尖部对穿一圆形小孔,尖端残。残长8.8、厚0.7厘米(图一〇,18)。Ⅱ式:2件。器形较长,三角形尖锋。T117③:110,尖端残。残长11.8、宽2.3厘米。T128③:110,横断面近梯形。长5.5厘米(图一二,7)。牙锥2件。由动物犬牙根部加工而成,通体磨光成锥状,上端仍可见到牙齿表层的釉质物。T117③:113,长5.4厘米(图一二,6)。四、文化面的认识不足豹子头遗址是广西河旁台地贝丘遗址中较早为国内外考古界关注的一处遗址,虽然在20世纪70年代曾做过小范围的试掘,但由于试掘面积有限及当时工作条件的制约,对整个遗址的文化面貌,包括文化性质、年代等有关问题的认识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此次发掘,为我们重新认识豹子头遗址的文化面貌提供了重要的第一手资料,同时一些新的发现和新的收获,为我们认识与研究遗址的其他有关问题提供了新的启示。(一)相同或相似的文化特征发掘表明,豹子头遗址受后期人为或自然力的破坏极为严重,这种大范围、深层次的扰乱,致使遗址的原生文化堆积所剩无几。尽管如此,其丰富的文化遗物仍为我们分析该遗址的文化类型和年代提供了重要的依据。从总体情况看,豹子头遗址出土的文化遗物,不论是陶器、磨制石器、骨器,还是蚌器,均与顶蛳山遗址的第二、三期文化堆积出土的同类器物②具有相同或相似的特征。如遗址出土的陶器,均为手制,以红褐、灰褐陶为主;火候不高,质地不紧密;器形多为直口、敞口或敛口,直腹或鼓腹的圜底罐、釜类器;器表纹饰均为绳纹和篮纹。这些特征都与顶蛳山遗址第二、三期具有明显的相似性。二者除出土了大量的陶片外,与之共存的有石器、骨器、蚌器以及数量甚多的陆、水生动物遗骸,体现了相似的文化内涵。总之,豹子头遗址与顶蛳山遗址的第二、三期文化堆积的文化面貌总体上是基本一致的。两者相同或相似的文化因素,表明了它们之间存在着较为密切的文化联系,反映了当时生活在邕江沿岸不同地段的原始部落,都以捕捉水、陆生动物和采集植物作为经济生活的主要来源。相似的生产、生活环境,相同的经济特征,说明它们应该属于同一个文化类型。因此,豹子头遗址文化遗存应归人顶蛳山文化的范畴,其年代约在距今8000～7000年,属广西地区新石器时代中期。从出土文化遗物特征分析,豹子头遗址早、晚期文化遗存分别相当于顶蛳山遗址第二、三期文化遗存,代表了新石器时代中期的早、晚两个发展阶段。(二)顶瞳形虾刀的制作遗址内发现原始制陶遗迹,这在广西乃至华南地区尚属首次,为研究原始陶器的制作工艺提供了宝贵的依据,因而其考古学意义十分重要。一是有助于我们了解陶土、羼和料等制陶原料的选择及其来源。此次清理发现的已经调和好的陶土,其物理成份包含红色粘土和大小不均匀的粗石英颗粒,与伴出陶器的原料一致,应是当时在制作陶器现场所剩余的遗物。在发掘工作之余,我们调查发现,豹子头遗址附近就存在与出土的制陶原料相类似的红色粘土和石英质砾石,这类红土粘性大,质地纯,是理想的陶土原料。石英质砾石采集回来,一经砸碎,即可作为陶土的羼和料。由此可以断定,当时制陶的原料均来源于遗址周围的山地。二是为我们分析研究当时陶器的焙烧方法提供了线索。根据制陶遗迹处于一个相对平整的活动面这一现象,并结合当今一些少数民族制陶的有关资料进行分析,我们认为当时人们应是在这个活动面上,利用居址周边随处可得的陶土及羼和料,采用露天平地焙烧的方法来制作陶器。三是原始制陶遗迹的发现,将有助于我们在今后的研究工作中,结合现代一些少数民族的制陶工艺,通过实验考古学的方法来进一步研究、解决原始制陶工艺流程的一系列问题。(三)对鱼头形蚌刀及其文化内涵的初步认识穿孔蚌刀是豹子头遗址出土数量最多的文化遗物。其中A型穿孔蚌刀器形独特,均系用三角形蚌对穿一小圆孔后,在蚌壳最厚的一端敲打磨制成内凹或尖凸的弧状,这样,从外观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