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痴迷者的心理分析

法轮功痴迷者的心理分析

去年3月，“四川省总工会'哈弗伦’措施研究”小组成员现场研究了四川省“表达乐器”的领域。课题组先后在有关劳教所和法制培训中心与公安干警进行了多次座谈,对被管教的法轮功痴迷者、已经转化回归社会的原法轮功痴迷者、法轮功痴迷者的家属等进行了较为深入的访谈;获得各种文字资料近10万字。课题组在此期间进行了多次小组讨论,并对现有的文献资料进行了回顾、分析和研究。通过调查研究,我们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看到这么多的群众,甚至党员、干部被一个骗术并不高明的骗子迷惑,成了邪教的俘虏,心甘情愿地成为所谓的“大法弟子”,被李洪志之流随心所欲地驱使而无怨无悔,有的至今难以转化,的确令人震惊和痛心。我们与法轮功的斗争是一场严重的政治斗争和意识形态的斗争,对于这场斗争,绝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在调查中也深深感到:社会科学应该也必须加入这场政权保卫战,这既体现了社会科学工作者的社会良知和社会责任感,也是现实斗争对社会科学的迫切需求。在与法轮功的斗争中,转化工作除了要运用法律的、政权的力量,还要运用科学的、尤其是社会科学的力量,从理性上对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和违法行为进行全面的批判,才能最终取得反法轮功斗争的彻底胜利。目前,虽然法轮功的组织系统已被摧毁,绝大部分的原法轮功练习者也已脱离这一邪教组织而回归社会,但必须看到,由于邪教侵蚀的是意识形态领域,一些法轮功练习者目前还并没有真正从思想认识上解决问题,因此,回归社会者中的部分人受外界的影响还存在着重新走上邪路的潜在可能性。这些外界影响除了境外敌对势力外,还来自于少数顽固不化的痴迷者。尽管这些人目前尚集中于管教场所或学习班,但少则几个月,多则一两年就会重返社会,如果这些人始终坚持顽固不化的立场,重返社会势必构成法轮功死灰复燃的不安定因素。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痴迷者能否真正转化,是我们与法轮功斗争是否取得彻底胜利的标志。这也成为本课题研究的重点。一、法轮功信的现状我们认为,要做好法轮功痴迷者的转化工作,首先应当对这一特殊群体有科学的基本估计,以便针对具体情况采取更为切实有效的措施。就目前调查的情况看,法轮功信众是一个在社会转型时期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特殊的社会亚群体。就其整体而言,大致由基本成员、中坚骨干和极少数死硬分子三个基本层次构成。通过对这三个不同层次的群体分析,以及根据法轮功练习者的痴迷程度,我们又将其分为以下三种基本类型:1.“法轮功不为人”,一个是“社会关怀”这一类型属于法轮功信众中的基本成员层,以中老年人、女性、身体状况不佳者和社会边缘人(因性格等原因导致的社会不适应者、个人境遇不理想者等)为主。从群体特征上看,该类型成员的文化程度一般都不太高,多属于社会中的弱势群体。他们在社会转型时期囿于自身条件的限制,难以适应社会特有的快速变化,从而处于“落伍”于主流社会的状态;其生存状态亦处于社会中下层,往往不容易感受到“社会关怀”,从而产生较强的失落感。这批人绝大多数是普通老百姓,对政治、法律法规及有关处治法轮功的政策知之甚少。他们最初多出于“修命”的目的,在劝诱或影响下为追求强身健体而修炼法轮功。由于在练功群体中感受到功友之间的“平等”、“关怀”,得到心理慰藉或自觉健康状况得到改善,就认为是法轮功治好了自己的病,练功没有错、师傅(李洪志)于己有恩,因此对法轮功和李洪志笃信不疑。“4.25”以后受李洪志经文的煽动,参与“护法”、“求圆满、上层次”的活动,主要是出于“感恩心理”或根据自己的练功体验,觉得“法轮功好,练功的人都是好人,政府要处罚好人,就是政府错了”。对这部分人来说,与其说他们是对法轮功痴迷,不如说是对法轮功的无知或受法轮功的欺骗。由于这部分人基本没有定型的思想和系统的信念,没有反政府的主观故意,加之他们的社会影响和活动能量均十分有限,因此,一旦让他们明白事实真相,转化工作难度较小。2.法轮功的社会责任这一类型属于法轮功信众中的中坚骨干层,以中青年知识分子和离退休人员为主。从群体特征上看,他们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或有过丰富的生活阅历,具有较高的认知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因各种原因(如爱好气功、有宗教情绪或偏好神秘现象)痴迷于法轮功后,很快就成为具有法轮功辅导员、站长、总站长和各级联络员等身份的骨干分子。思想的认同和层层隶属的人际关系使他们在思想上、行为上积极服从上级并主动统领下级,成为法轮功活动的具体组织者。这类人练习法轮功一般不具有功利性,而是以“修性”为目的,他们希望用法轮功对世界、人生作理性的诠释,认为法轮功非邪教、非宗教、非气功、无组织,是“宇宙大法”,是穷尽一切的绝对真理,对社会、对解决当前的各种社会问题都有益而无害。通过较为深入的访谈调查,我们感到,对这类人还可以作出进一步的区分:一部分为原党员、干部和对政府有感情的知识分子,他们无反政府、反社会之心,而有“帮助政府”之意,认为政府是受了“蒙蔽”,“不了解”法轮功,因此有责任“让政府知道真相”;还有一部分出于对社会上一些现象不满,从“社会责任感”出发,以为法轮功可以把社会带向“正义、公平、关爱、和谐,”从而自认为负有“宣传法轮功的使命”。这两部分痴迷者的共同点都在于不了解法轮功产生的渊源和李洪志剽窃拼凑理论的真相,而被其弥天大谎所迷惑。我们注意到,这类人尽管一般有较高的学历,但是知识结构往往比较单一,缺乏社会科学、人文科学基本知识。他们大多是学自然科学或工程科学的,对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知之甚少,甚至一窍不通;有的虽然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但对人文科学(宗教、文化)一知半解,其思想方式是形而上学的。他们之所以接受法轮功的邪说,按照他们自己所说,是因为他们目前还没有发现能够像法轮功那样“包罗万象,具有说服力”的理论体系。这既反映出这类人较为狭隘的知识面,同时也反衬出我国人文社会科学理论建设和普及推广上的缺陷与不足。根据我们的调查体验,对这部分人只要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让科学理论,尤其是人文社会科学理论入耳入脑,帮助并通过他们自己对法轮功的理论进行比较鉴别,同时辅之以法制教育,使他们认识到自己的罪错,通过一定时间应当是可以转化的。3.法轮功的群体特征这一类型属于法轮功信众中的极少数死硬分子,主要指那些以法轮功为唯一精神支柱的顽固不化者。这类人的学历和智商多属社会中的佼佼者。他们往往表现得非常自负,常以法轮功发言人、精神领袖自居,自称已经通晓了法轮大法,掌握了宇宙和人类社会生灭变化的规律,可以预知天地、社会、人事的变化,并负有拯救人类、拯救地球和宇宙的神圣使命。从群体特征上看,他们的人格和心理已经扭曲,视法轮功为“宇宙间唯一的绝对真理,是拯救人类和避免宇宙毁灭的终级大法”,执迷不悟且妄自尊大。对一般的法轮功修炼者,他们常常看不起,显现出目空一切的病态心理。对他们而言,放弃法轮功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除了怕李洪志不承认自己外,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不仅甘愿放弃人世间宝贵的亲情、友情,而且随时可以“弘法献身”,将生死置之度外。这类人尽管人数甚少,但由于其中毒很深,且能对法轮功作出迎合信众心理需要的种种理论阐释,在法轮功信众中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他们也因此自视为法轮功信众的“精神领袖”,随时显露出一种自命不凡的使命感和非常顽固的“救世英雄”情结。就我们的调查接触来看,在现有的条件下,要使这类人转化是相当困难的。二、障碍心理:群体限制—法轮功痴迷者的障碍心理分析法轮功所以能够在较大范围内传播,使众多的人员涉入其中,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是法轮功痴迷者在较长时间内形成并在群体中不断强化的障碍心理。这种障碍心理是接受邪教理论,盲目崇拜教主而形成的病态精神(少数怀有特殊政治目的的人员除外)。它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在正常人看来非常可笑、幼稚、荒谬的理论,会被法轮功痴迷者津津乐道,甚至奉为“神”话。从调查情况看,这种障碍心理主要表现是:1.积极引导,引导成员从不同的情绪组成,并在所不识突出表现为以自我为中心,视自己的行为为崇高,自命“已非凡人”,盲目自大,将其他一切未练法轮功人员均当成低层次的芸芸众生,呈现一种超越常人的优越感。在这种意识的支配下,不少成员正常情感缺失,人格和心理相当扭曲,为追求所谓圆满,即使众叛亲离也在所不惜,心甘情愿把自己当作李洪志的工具。一些真正转化的法轮功练习者在谈到过去的经历时都有“鬼迷心窍”的感觉:子女、父母、夫妻、家庭……人类社会的正常情感都在“大法”的光环下消失了,除了“大法”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完全丧失正常的理性。2.坚持“高效思想教育”尽管不少法轮功痴迷者的行为已触犯现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但他们普遍没有一般劳教人员的罪错感和羞耻感,反而以其违法行为为荣,认定是“政府错了”、“法律腐败了”,有的顽固者甚至向我们谈到,他们来劳教之前“早就作好要坐牢或杀头的思想准备”。在这种意识的支配下,一些顽固者以“英雄”自居,以“护法弘法”为使命,以“与魔斗争”为荣耀,表现得视死如归,义无反顾,丝毫没有任何罪错感和悔改感。有的顽固者甚至还要求管教人员将一般劳教人员交由他们来管理教育。调查中我们发现,这种意识的发展已在法轮功人员中构成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极大地阻碍着痴迷者转化悔悟,一些已有悔改之意的痴迷者因惧怕被群体斥之为“叛徒”或受到群体的蔑视而不敢或不愿当面认错,一些痴迷者在已经认错后又出现反复。3.法轮功群体意识的形成与扭曲其典型表现是:除了深信李洪志和法轮功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可信、不能信;除了反复阅读背诵《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之外,任何书籍、报刊都不能看、不用看;认为除了法轮功可以拯救人类、拯救地球和宇宙之外,任何科学、文化、思想、宗教都无法办到,从行为上表现出拒绝接受外界的信息,一切唯李洪志是听,人为地进行自我封闭。上述障碍心理的形成,从总体上讲是源自于法轮功邪教“经文”对信众长期不断“洗脑”的结果,但我们也注意到,法轮功群体的存在则是维系这种障碍心理存续和发展的必要前提和基础。这种障碍心理经过法轮功群体的不断强化往往成为法轮功信众的群体性意识,成为法轮功组织的心理标识,从而增大了转化工作的艰巨性和复杂性。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但凡法轮功信众集中的地方,由障碍心理发展而成的群体意识不仅表现得十分突出,而且还可以通过相互影响和暗示得以不断强化,反过来则又驱使法轮功信众更加痴迷其中难以自拔。在这种群体意识的影响和支配下,痴迷者在自认为“不参与政治”的自我肯定中很容易成为法轮功的政治工具;在“做好人”的自我满足中逐渐丧失人之常情;在“圆满、上层次”的虚幻满足中不断扭曲人格;在“帮助政府改正错误”的旗号下狂热地反政府;在“法律腐败了”的错误认识中一再破坏和践踏法律。三、原因分析:社会文化原因法轮功之所以能在不长的时间内得以广泛传播和迅速蔓延,使不少人痴迷其中,既有现实的原因,也有深层面的社会文化原因。就目前看来,我们认为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1.治好了我的病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一种对个人健康追求的社会思潮逐渐弥漫全国,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大批热衷于练功健身的群体,各种各样的练功方法、五花八门的气功书籍层出不穷。不少人在一种缺乏理性的氛围中狂热地追求健康,把健康作为生活的唯一目标,一会儿练这种功,一会练那种功,这不但无益于身体的健康,还会造成心理与精神上的障碍。正如美国教授马歇尔·贝克尔所说:“提高健康水平成了一种新的宗教,这种宗教使我们崇拜自己,将身体健康归功于我们的虔诚,将疾病看作是对那些尚未认识这条道理的人的惩罚。”显然,李洪志正是借助了这种社会思潮,将人们对健康追求的需要一步步导向极端,并把因个人坚持练功而得到的健康效益归之于身体内有了“法轮”,而法轮的授予权只在李洪志一人,用练习者自己的努力来证明“法轮”的神话,凡练功有效者均被灌输进“老师的法轮有效”的信念,无不对之感恩戴德,因其“功”而信其人,因其人而对其“经文”深信不疑。应当看到,在正常情况下,气功确有保健治疗作用,但利用这种功能达到某种目的则是中国历史上屡见不鲜的政治手段。自古中国宗教和民间宗教就有“授功治病以获人心”的传统,授功的目的在于获得人心。而法轮功秉承这一衣钵,通过气功的保健治疗作用收买、蛊惑人心,利用法轮功练习者的好感和信任进行政治活动,使他们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成为李洪志的政治工具。法轮功许多已经转化的练习者仍然相信:“法轮功确实治好了我的病。李洪志治好了我的病。李洪志是佛是神”。这完全是一种误解,也是我们在转化工作时应该特别注意大力破除的“迷信”。2.道德关怀,积极拉助“三种”教育由于现代社会中人际关系的日益淡化,人们正在失去能够使精神舒畅和安宁的群体意识,感受到许多困惑;普遍存在的孤独、缺乏活力的生活与无聊的痛苦,成为现代人精神生活质量日益下降的标志。反之,重建温馨和睦的共同团体的群体意识亦在增强,追求和谐的人际关系,越来越成为当务之急。在这种社会背景之下,各种气功团体应运而生。在气功团体中,人的价值不在乎你从事什么工作或有多少财富,也不体现你的社会地位或成就了什么事业,只要你活动在这个团体中,参与各种形式的活动,你就有自身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在这种看来宽松而自由的团体中,不仅可以学习各种各样强身健体、治病祛疾的方法,使人们内心潜在的紧张、苦恼、孤独、焦虑、不安等情绪得到缓解,同时还给人一种安全、和谐、亲密、互助的感情,于是成为了一种能够提供共同价值的社会团体。法轮功正是利用了练功群体这种特征,迎合当前社会的普遍需要,把练习者之间相互可以感受到的“关怀”,偷天换日归之于“大法的关怀”,骗取了公众的信任。如同世界上许多邪教一样,法轮功收揽信徒的普遍模式是:根据社会生活的消极体验提供在组织中可以感受到的种种“许诺”:疾病—健康、孤独—集体、绝望—得救、无意义—有价值、失落—团体等。对世事感到“迷惘”的人,可以在法轮功里得到一套“新的说法”(用一套新的语言和表达方式诠释世界和人类的存在,人生的意义、价值等等);为医疗费用高而感到苦恼的人,可以得到“治病不花钱”的承诺;不满腐败的人,在法轮功那里可以看到“教功不收钱”的清廉;对“世风日下”的担忧者,可以在“真、善、忍”里找到希望;因各种原因导致的心态不平衡者,可以从“忍”中寻求平衡等等;对神秘文化、终极目标感兴趣的人,可以在法轮功鼓吹的“宇宙大法”中得到答案等等。法轮功利用练习者对真善美的向往和追求,把练习者自身的善良、友爱、互助等良知懿行都归之于“练习法轮功”、“读李洪志的经文”,把练习者之间的人际接触所相互给予的关注、友谊、信任、帮助、温暖等归之于“大法”,逐渐以情感代替理性,最后压抑理性思维,彻底被洗脑,完全丧失了正常的情感、思维及理性,成为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3.社会转型时期的宗教思想基础建国以后的近30年时间,无神论的教育和当时的社会影响,使宗教和有神论一直处于社会主流文化之外,宗教在整个社会的影响几微。但是,宗教作为人类社会的意识形态之一,其存在有着历史和逻辑的必然性和必要性。社会进入转型时期后,各种经济成分并存、各种文化现象共处、社会意识形态控制程度减弱。伴随着“气功热”、“特异功能热”、“传统文化热”等社会时尚的兴起,也形成了持续十余年而不衰的“宗教热”和广泛存在的社会宗教心态,其形式有文化表现、情绪表现和行为活动表现等。另外,世界范围内宗教热的兴起,国外一些宗教团体、邪教组织在我国境内非法传教,大众神秘文化的泛滥,使不少人对非理性的神秘力量顶礼膜拜。正是由于这种世界范围内的群众性的崇尚非理性、反科学的思潮,成为当前邪教产生的重要的思想基础。社会转型时期普遍存在的“精神困惑和意识迷惘”,使人们开始各自寻找解脱的途径。宗教无论是作为一种文化传统、意识形态,还是生活方式都容易受到关注。一些人皈依了宗教,但更多的需要有精神寄托和宗教情绪宣泄的人,却因多年来对有神论的批判和现实状况,对宗教心存疑惑。由于整个社会还缺乏对打着“气功”旗号的准宗教或邪教的认识,故以“气功”面目出现的法轮功之类的邪教,很容易地在自觉或不自觉的、有宗教需求的群众那里受到欢迎。法轮功以“终极真理”的面目出现,剽窃宗教理论、盗用传统文化和现代科学词汇拼凑而成的“大法”,对缺乏宗教知识、传统文化知识、人文科学知识或知识结构简单的人具有巨大的诱惑力和欺骗性。4.些制度的变化很容易使善良的人产生环保意识我国长期落后的经济,导致民族的精神文化中对科学始终缺乏全面的认识,尤其缺乏对科学精神内涵的领悟和尊崇;改革开放使整个国家迅速进入了社会转型时期,这期间出现的社会贫富差距和城乡差别的扩大,下岗引起一部分人实际生活水平的下降,住房、医疗、教育等制度的改革对原有利益格局的调整,以及屡禁不止的各类腐败和不正之风等问题,很容易使善良的人们产生相应的困惑和忧虑,产生不满与反抗情绪。社会转型时期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为改变个人的境遇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也使投机取巧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一种被认可的社会心理。而法轮功邪教正是利用了人们缺乏科学意识和科学精神的弱点,利用了人们的困惑和忧虑,投其所好、乘虚而入,虚言妄语、蛊惑人心,以虚假的许诺给人以虚幻的满足,并以此来诱惑他们死心塌地地献出自己的财产和生命。四、综合治理是法轮功痴迷者的期间对策基于前面的分析,我们认为,在法轮功痴迷者中,绝大多数都涉及思想意识和精神信仰方面的问题,只是因为参与了违法犯罪活动并具有了社会危害性,才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从长远来看,要从根本上解决法轮功痴迷者的思想意识和精神信仰这种相当“私人化”的问题,还须依靠综合治理的手段,即以法律强制为后盾,通过学习沟通,以说服教育的方式,以更科学、更先进、更人性的“信仰”来改造、“征服”法轮功痴迷者。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与“法轮功”的斗争,不仅是一场“政治斗争”,更是一场“思想斗争”和“文化斗争”。因此,我们要特别讲究斗争策略和斗争艺术。为了提高转化工作的成效,减少投入成本,应当针对法轮功痴迷者的特点,区别不同情况,有的放矢地采取相应的措施:(一)以优化管理方式促进法轮功的转化治理“法轮功”是一项长期、艰巨的工作,需要社区、单位、家庭等各方面的配合协同,进行综合治理,在此应当注重的问题包括:1.关怀回归的痴迷者。对已经真正转化,重新回归社会的法轮功痴迷者,社会要真诚地欢迎他们迷途知返,不对其实行歧视性待遇,有关部门要给予妥善安排,让他们感到“真情”、“真爱”的社会关怀。既然法轮功可以用所谓“真、善、忍”作为思想武器,我们也完全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真诚的关怀来破除其虚假的“真、善、忍”。对法轮功转化人员的社会关怀应当是多方面的,让已真正转化的法轮功人员在自愿的前提下参与作痴迷者的转化工作也是一种关怀,他们进行的现身说法既可以针对痴迷者的思想症结,使转化工作富有成效,同时也展示了政府和社会对法轮功练习者的关怀和对已经转化者的信任。2.加强“理论软件”的投入。这里所谓的“理论软件”,主要是指从人文社会科学角度加强对法轮功现象研究,从理论上分析其危害、传播途径、产生蔓延的社会原因和痴迷者的心理因素等,使治理对策更加科学和具有针对性,不断强化综合治理的力度。具体可考虑吸收理论工作者,尤其是从事人文社会科学、心理学的专家直接参与转化工作,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弥补目前转化工作存在的理论支持不足的欠缺。要发挥人文社会科学关注人性、解决人的心灵问题的优长,通过理性思维来不断深化对邪教的批判。实践证明,具备必要的社会科学素养,是抵御和战胜非理性思维不可缺少的思想武器。3.充分运用民间控制方式。其中不可忽视的是合法宗教组织的社会功能与社会影响。“正教”是邪教的天敌,是一种反邪教的天然资源。当今我国信奉各种宗教的人数已超过1亿,可以在政府有关部门的统一安排下,积极引导、发挥正统宗教“除恶反邪、去伪匡正”的作用,调动正统宗教以“慈爱之心,感化灵魂,拯救迷者”参与转化工作。这不仅可以提高对法轮功邪教揭露和批判的深度和广度,增强对民众的说服力,而且也有利于我国合法宗教进一步走与社会主义社会正常的宗教生活秩序相适应的道路。此外,在运用民间控制资源时,对于传统的“太极拳”等武术和一切有利的健身娱乐项目,也要在加强管理的前提下,积极提倡、组织,使之成为原“法轮功”信众在放弃法轮功后的精神和活动的替代。4.建立社区民间帮教组织,通过乡规民约的形式,做好法轮功痴迷者的转化工作,体现“以德治国”的要求。继续强化、完善已经形成的“几包一”、“几帮一”的基层帮教格局;形成以基层组织、村组委基层干部、帮教责任人为核心的立体帮教格局。逐步加强“帮”的力度,减轻“控”的工作量。这种作法,将帮教工作融入社区正常生活中去,充分发挥社区对政府工作的延伸、补充职能。它主要通过人文关怀、沟通、帮助等形式,通过对社区文化的主动的、自